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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之终极拜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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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夏致自己觉得,她每日修炼也挺遭罪,但绝对远远比不上任督二脉受伤痛起来的水准:能够直接影响思维的疼痛。
  小哥还特别精确地评价了一下,“任督二脉可要紧得不得了,疼起来……应该不比分娩差多少。”
  夏致一听,冷笑一声,“这个好。我得让他涨涨教训。”
  本来,被夏致按在榻上,后背又敷了冰,沈信渊在痛意稍减之余,心底还有些小庆幸和小喜悦:夏夏果然疼我;幸亏我当时机智,收住了手,没有再全力一击……
  他趴在榻上,那张俊脸还冲着夏致,一边吸气一边向着心上人不停眨眼,“疼。夏夏……”说着,他就伸出了“爪子”牢牢攥住了夏致的手。
  夏致眉毛一挑,“真的?”
  沈信渊怕她担心,又赶忙改口,“也不是那么疼。”
  这是生娃阵痛间歇的那会儿吗?看着精神好像还不错?
  她这竹马本就撒娇卖萌样样使得,万幸面皮比较薄,人又清纯,掉节操的事儿全没做过。
  真是白瞎了他这张艳丽的容颜——话说夏致属于清纯的漂亮,外表跟犀利一点都不搭边;而沈信渊则五官精致,尤其是上挑的眉梢和眼角,眼波流转之际真是数不尽的~风~流。
  可惜这两个人的性格跟长相正好相反。
  夏致算了算时间,冰块渐融,也该敷药了:跟她给教主通脉那次一样,在竹马背后用刀子挑了几个小口子,再把小哥特地送来的几片“杂草叶子”揉搓成泥,一口气全糊到那几处小伤口上——本来修补任脉和督脉的方法就差别不大。
  竹马果然“嗷”了一声,反正足够响彻整个小院子。
  夏致亲眼见他瞬间脑门便起了一层汗,而后眼底泛红……随后让竹马拉住的手腕就是钻心的剧痛——好在不比她平时修炼内功疼上多少。
  夏致心里有数,却也急忙合眼赶紧找客服小哥求个明白,“难道剧痛还会激发竹马心中的~暴~虐,害他失控?若真如此,他以后经脉破裂……怕是要家常便饭了。”
  小哥道:“不然何必说他家祖传的那本内功不大稳妥呢。像你家老祖宗这样最重视自控和本心的人物,对沈家的功夫当然不屑一顾。”
  “这话我好爱听!而且你这样一说,”夏致欣慰道,“我更庆幸了。先救下竹马咱们再聊。”言毕,她又闪退了。
  系统一进一出,不过两三息的功夫,夏致不仅“回过了神”,连沈信渊也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稍一松手,便见夏致白皙的手腕上出现了五道通红的指印。
  沈信渊胸口闷痛,痛得他瞬间就忘了背后的伤: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俩嘴巴,并在夏致灼灼目光之下,脸蛋迅速肿得老高……
  竹马这脸比她的手腕可厉害太多了。
  夏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竹马道,“我果然不该纠缠的。我不该……”说到一半,又疼又羞愧又后悔让他说话都有些哽咽,同时他还挣扎着想要起身。
  多大点事儿?!咱别这么容易自我否定成不成?
  话说回来,要不是夏致真心喜欢竹马,再加上无论老祖宗还是小哥都多次提及竹马还有得救,她是不会自行挑战超级困难模式的:为啥非得找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伴侣度过漫长的人生?
  可看他露了点自暴自弃的苗头,夏致又忍不住了。
  夏致抬脚就踹到了竹马的腿上……没怎么用力,只让竹马再次扭头过来看她,不过只瞄了一眼,见到了夏致的怒容,竹马就又低下头去。
  夏致道:“趴下。”
  竹马立即就趴下了,须臾之间就回过味儿来,内心简直泪流满面: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么多年下来,她一开口自己已经照做习惯了……这还怎么道歉和告别啊。
  夏致拉着椅子往前挪了挪,离竹马又近了一点。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再瞧瞧竹马肿胀的脸蛋,便叫丫头拿来消肿止痛化瘀的药膏抹一抹。
  夏致一边上药一边道,“我就这么娇弱啊?不瞒你说,我平时修炼那内功,真气运转起来……手腕上这点痛连个添头都算不上。关键是只要修炼,就一直痛,我还不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竹马默然,只是低头给夏致上了药膏的手腕轻柔地揉捻。隔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我不想你吃苦……是我没本事,也护不住你。”
  “你还不到二十,就进阶先天了,”夏致笑道,“我瞧着,根基也很扎实。天才成这样,你还不满足吗?人可不要太贪心。”也不等竹马说话,她继续道,“不管你把我护得多妥帖多仔细,我也要练功,练功哪有不吃苦的?”
  竹马垂着眼帘,低声道,“对。”
  “我说得当然对啦。”夏致揉了揉竹马的脑袋——他头发的手感超好,“将来我武功有成,还要向你施‘抱’……抱抱的抱。”
  竹马又在理智之前开了口,“现在,随时……都可以。”
  他觉得自己真地没救了:可我就是舍不得她,在她面前我连个不都不会说!简直魔怔一样,问题是他还知道自己压根不想“治好”。
  沈家人也是自家人知自家事。族人修炼的内容也是无心诀的修改版,但无可避免地是沈家父母兄弟之间……大多不如平常人家亲近。
  沈信渊是独子,待他开始修炼,与父母往来也逐渐减少,即便如此他的父母也在尽力疼爱儿子:跟夏致订婚,便是他们为成全儿子而做出的决定。
  沈家遭难,沈信渊父母惨死。沈信渊在怒火滔天和心痛难抑之下,奋而修炼家族正统的无心诀——他最先祭出的便是亲情。
  以后随着功力深厚,整个人便越发淡漠……也许某一日会成了祖宗某位老祖宗,为了那个传说的境界,纵然族人尽墨,献血满地,也在所不惜。
  沈信渊也恨上了自家这位老祖宗。
  同时他觉得自己还是个人,而且以后也想像个人一样活着。只要他理智仍在,就说什么都不会放手夏致。
  可黏得近了,又无意之间伤了他。
  幸好夏夏没有嫌弃他,也没有要赶他走……这时候还在琢磨这些,自己这脸皮也厚得没救了……
  沈信渊心中几番纠结,脸上自然也露了“行迹”。
  夏致也不揭破,而是让他躺平,再用心给他查探下身体:当然她查探为辅,请求小哥出力才是关键。
  对一个有机会飞升的天才,小哥一点都不怕麻烦:因为心境的原因,沈信渊的精神状态不稳,再加上他急于求成,身上也有不少地方不大妥当。好在都是小事儿,仔细耐心调养花不了多久便能康复如初。
  不过问题也是沈信渊离了夏致,怕是很难“耐心”和“仔细”。
  看了小哥开出的诊断书,夏致也很无奈,“去东邪夫妇那儿学医术,迫在眉睫啦。”
  倒不是说大周没有神医,没有出□□道传承,而是在大周学医肯定会压榨夏致的修炼时间。穿梭到其他世界,使用时间变速齿轮,只要大周这边几天的功夫,夏致便能成就一代杏林高手。
  这买卖多划算!
  小哥仍嫌不够刺激,又丢了个诱饵出来,“九阴真经可以平复心境,拿给你这竹马辅修效果不赖。”
  夏致好奇道:“东邪把九阴真经看得很紧,再说我记得他手里的那部分也有缺失。就这残缺不全的一部分,都惹出了好一阵腥风血雨。”
  小哥答道:“他老婆好说话。顺便一提,黄裳其实也很好说话。”
  其实绝顶高手一般气量都不会太差。
  “懂了,先救他老婆当学费是吧?我把竹马这边收拾一下,今晚就启程去找黄老邪冯蘅去。”
  商议已定,夏致再睁开眼,迎上的便是竹马一双满是惊喜之色的清亮眸子。
  她笑眯眯道:“感觉好点没?”
  不用特地运功都知道,自己跟漏勺一样的任脉已经通了……跑冒滴漏的地方也已经补上了大半,虽然稍微一动就要疼出点汗来,但他知道自己已然全无大碍。
  “好得……不得了。”
  夏致给竹马擦了擦汗,“还不快夸夸我,也让我虚荣一下?”
  竹马噗嗤一声,笑了,“夏夏最厉害了。”牵动伤处又深吸了一口气,配上他那依旧肿着的圆脸……有趣之余,居然还让人觉得别有韵味。
  脸好就是这样占便宜,美人伤了也伤得赏心悦目。只是竹马的马屁水平……真是泛善可陈。
  夏致又揉了揉竹马的头发,“你且歇一歇,一会儿老祖宗就该来了。”
  沈信渊点了点头,更得寸进尺地拉了夏致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边。
  却说说曹操曹操到。
  听到沈信渊“惊院一吼”的老祖宗算好了时间,觉得小情人卿卿我我地差不多,才施施然前来。进门受了孩子们的礼,他便上前查探起沈信渊的伤势。
  看到沈信渊背上的药泥,陆远不免又瞧了夏致好几眼。
  沈信渊知道夏致用得草药奇效得……都见所未见,却什么都没问:跟夏夏在一起,他的情商波动幅度简直一言难尽,但智商却始终在线。他也不想知道太多夏夏的秘密,免得自己有朝一日害了她。
  夏致一摊手,“神物自晦。这东西长得跟杂草似的,我也是机缘巧合……”
  遇上能随时输送药材的客服小哥可不就是机缘巧合。
  陆远无奈道:“知道你这丫头有些不得了的机缘,我给你找些医书就是。”
  夏致起身挽住老祖宗的胳膊,“老祖宗最疼我啦。”
  让陆远亲自梳理了一下经脉,不过一刻钟竹马已然坐卧无碍。他稍微活动了一下,不说通身舒爽,但那疼痛也不再难以忍耐。
  他瞄了眼时辰,便主动给陆远和夏致这二位“大小祖宗”洗手煮羹汤去了:当初为了讨好夏夏,他不仅学了梳头,更对烹饪下了些功夫。
  不过半个多时辰,两种咸粥八样小菜便一一摆上了桌子,陆远夹了一筷子,也忍不住笑道,“有口福了。”
  在陆远的允许下,夏致把竹马留了下来,好生陪他养伤——反正夏致觉得,竹马的好厨艺才是让老祖宗答应得毫不犹豫的关键原因。
  只是有老祖宗盯着,竹马绝无可能歇在夏致的隔壁。正好夏致穿梭世界也希望少点人打搅。
  恍然之间,夏致便已然到站:她一伸手,便知道自己这回的壳子比在教主那儿大了不少……至少三岁!
  小哥有点忧伤,“年纪你都看不准吗?你这回足足有十二岁。”
  夏致一点都不真诚,“谢谢啊……”
  十二三岁呢,对武林人士是个有点微妙的年纪:能算半个大人。而且在有随从跟随的情况下,大多数人离家四处寻访名师也在这个年纪。
  夏致再一抬头,便见眼前的巨石上贴了个告示:内容十分浅显,求医,给岛主夫人求医!
  黄老邪夫妇居住的桃花岛,其实面积一点都不小,跟中原寻常州府之地相仿。东西两边各有一个港口,因为是往东海行商的必经之地,因此此地算得上热闹繁华。
  而岛上群山在岛中正好围出了个盆地,黄老邪夫妇便在这盆地中建立了一个门派:颇有点闹中取静的味道。
  夫妇俩徒弟不多,但加上随从仆从外门子弟以及子弟们的家眷,总有千人上下。
  因此见到在一片桃花林中突兀冲天而起的霸气山门,夏致忍不住腹诽:对比一下她看过的那些电影电视剧里的桃花岛……省预算糊弄观众无疑!
  想想也知道,堂堂五绝之一的黄药师建立的门派若是穷酸荒凉,黄老邪可还有脸出现在中原武林并人人敬仰?
  因此夏致拎着个小包袱刚刚踏上山门前的阶梯,便有人从山门处飞速而下,落在夏致眼前,急匆匆地问,“姑娘可是……看了告示而来?”
  此人面容清癯俊秀,但眼底一片青灰,再看他颇显功底的轻功,应是黄老邪的徒弟之一。夏致点了点头,“还请带路。”
  夏致话音未落,便被这文质彬彬的青年一把扛上了肩膀。青年足下轻点,腾挪疾行,夏致双耳灌风之际,才依稀听见了一句“姑娘得罪了”……
  就看这做派,夏致也知道冯蘅的身体恐怕已然非常棘手,整个桃花岛上下分明是急病乱投医了:十二岁的小姑娘说自己是大夫,一般人谁肯信?
  却说这青年一路“横行”,直接把夏致扛到了正殿之中……好歹也在武侠世界生活了十好几年,求医问药时把大夫直接引入正殿面见主人,已经是很高的规格了。
  青年把夏致放下地,抱拳后又一拜到底,“姑娘得罪了,我这就去请师父。”
  趁着这功夫,夏致赶忙追问起小哥,“你这回给我加了个什么光环?”
  她初见教主的时候,教主就看她顺眼得不得了。
  “信服光环。”小哥依旧痛快,“只限于治病救人之际。”
  “真周到。”
  夏致再抬眼,便见到了高大又面色苍白……的年轻人。什么帅气逼人、气场无敌……之类,全都看不出,只是一个因为妻子重病而焦急不已的丈夫模样。
  想来冯蘅若不死,黄药师是不会疯了一样地迁怒其余弟子,非要挑断他们的脚筋。
  夏致瞬间就对这样的黄药师多了几分好感。


☆、第17章

  黄药师是被四弟子陆乘风从内室拉到正殿里迎接大夫的。
  桃花岛不小,但“岛主二徒忘恩负义叛出门派,岛主夫人重病”的消息已然传遍当地。话说黄药师素来孤高爱颜面,却不会为了颜面罔顾爱妻性命。
  而岛主夫人冯蘅重病,告示又贴了这么久,远近出名一些的大夫也都先后到来瞧过,但大家纷纷表示“惭愧”之后再不肯上门。
  其实黄药师本人也精通医术,妻子究竟如何,他……也有个最糟的预计,但是总还存了几分希望:这世上总有一二隐居的能人异士,万一能治好、补全爱妻的亏虚呢。
  结果他一抬头便见到了……小神医。不知为什么,虽然这还是个小姑娘,但他硬是觉得此人有真本事,爱妻的性命还就落在她身上了。
  夏致若是知道黄老邪此时想法,也就会感叹一句“小哥这金手指就是靠得住”,然后赶紧忙活正事。
  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她起身拎着小包袱,“带我见病人。”
  黄老邪再恃才放旷,也不会恩将仇报。连黄老邪看着都魂不守舍了,报酬之类她当然提也没提,跟着瘦成细长条的憔悴岛主一起踏入卧房。
  而纱帐之下的冯蘅……已经皮包骨了。
  夏致伸出轻按在她的丹田之处,发觉她也只剩丝缕元气,而这缕元气想也知道必是靠着黄药师不惜消耗自己的内力度给她的。
  无奈黄药师再努力,再不惜自己的功力,冯蘅依旧入不敷出,而且黄药师这副模样为爱妻吊命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夏致什么话也说,只是从随身的小包袱里摸出了一个精巧无比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月白的内衬之中有个针尖大小的……一粒灰。
  若非黄药师和他的徒弟都功力不凡,恐怕都看不清这玩意儿的“尊荣”。
  夏致配个好盒子也是为了凸显一下这东西的贵重——虽然说老实话,这盒子比里面的东西更值钱。因为“那粒灰”相当于修~真~世界的黄芪,还是养殖的,又小得不细看压根看不见,但在武侠世界无疑算得上至宝了。
  再说用多了,真地会爆体而亡。
  夏致要了一小碗烈酒,把那针尖大小的修~真~世界黄芪直接丢进了碗中,转瞬之间那纯净透明的酒水就变成了金黄色。
  她抬眼望向黄药师,“您定会比我更尽心。一半内服,另一半在额头丹田心窝处反复涂抹,直到用光为止。这一晚上在药液用尽之前能护住心脉,若是明日夫人能苏醒,性命也就保住了。”
  黄老邪郑重点头,小心地接过盛满药液的小碗,便轻声吩咐身后的徒弟带贵客去客房休息。
  陆乘风老老实实且客客气气地引路,嘱咐过仆人好生伺候,犹豫半晌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开了口,“敢问小姐,那是……”
  夏致大方答道:“传家宝。”言毕又摆了摆手,“明日见分晓,而且我累了。”
  她是来救人的,纵然不必摆出一副世外高人后辈的模样,也无须太耐心地有问有答。赶走陆乘风,她便闭门静心练起了招式。
  内功境界在不同的世界显然无法通用,但招式的熟练程度可是记在了意识里,自然是她穿到哪里便带到哪里。
  尤其是葵花宝典讲究快也讲究巧——言外之意,对技巧要求很高,夏致纵有非凡悟性,也不会托大忘记“熟能生巧”的道理。
  因此她练了一整晚招式,又例行跟小哥闲扯了一会儿便安然入眠,直到第二日被一声长啸惊醒——透着狂喜的长啸。
  夏致嘴角一挑:小哥出手哪有不成的?她坐起身来,三下五除二地穿好的衣裳。
  而陆乘风前来敲门的时候,夏致刚好梳完头发。
  一脸喜气的陆乘风得了允许,出现在夏致面前,刚开口称呼了声“姑娘”,便立即卡了壳:坏了,忘记问恩人名姓了!
  其实看师娘昨天的样子,也就是一两日的光景,师父恍惚不定,他们这些弟子也心乱如麻……总之各个行事都欠了些章法和风度。
  陆乘风思及此处,特别想给自己一下:对着恩公,胡乱找什么理由。于是他躬身一礼,再抬头神色为之一变,“敢问恩人大名?”
  “姓夏,单名一个致字。这位哥哥,敢问你的大名?”
  刚起床便得以欣赏了下帅哥的颜艺表演,夏致也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帅哥真心不能当饭吃。自从她开始修炼,便极容易饿。
  夏致歪了歪头,“对了,你们管饭吗?”
  这会儿已经叛出桃花岛的原二弟子陈玄风和三弟子梅超风都还没成亲,排行第四的陆乘风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哪里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个饿着肚子的小姑娘毫不留情地“调~戏”了?
  只以为恩人姑娘因为饿了而脾气有点不好……
  再说黄老邪这一边,他一夜都不曾合眼,一手抵在爱妻的心脉,另一手则轻轻捏着妻子的手腕……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冯蘅的脸上,黄老邪惊觉妻子的眼皮动了动。
  又过了数息,爱妻居然就睁开了眼睛,那双大眼睛从无神到有神,随后那目光便牢牢钉在他脸上,直到妻子青白的面容上展露了一个笑容。
  黄药师几乎老泪纵横……虽然这时候他也才三十多岁。
  冯蘅病重的这段时日,身子的本元也没剩下什么,可她的神智却很清醒,听完丈夫哽咽地说完她是如何得救,便在丈夫的又抱又搀又扶之下,起身亲自去给小恩人道谢。
  这会儿夏致正吃着早点,陆乘风坐在一边全程赔笑。
  等她吃饱喝足后,陆乘风又请她再回正殿里坐一坐,“师父师娘要向您道谢。”
  夏致跟着陆乘风往正殿这边走的时候,黄老邪夫妇已然到了,冯蘅身体大亏虚而气力不足,但精神很好,眼见着徒弟们得了消息先后到来,她原本满面的笑容最终变成了哭笑不得。
  居然忘记了给小恩人准备饭食,而且弟子们这些日子三餐好像都没得饱腹……是,自从两个徒弟叛门私奔离岛,再加上她重病几乎不省人事,自家的内门便让丈夫严令轻易不得出入,但是她病了全家都要跟着挨饿这是怎么回事?
  冯蘅再扭头看向在弟子面前喜怒不定高深莫测的丈夫:此刻黄药师脸上就差明晃晃地写上“我老婆没事,我好高兴”了……
  丈夫向来不关心庶务,内务原本是梅超风掌管……冯蘅暗自轻叹一声,再抬眼看了看一字排开的弟子们,只得发话让大弟子曲灵风暂且管家,而四弟子陆乘风辅助。
  等夏致赶到正殿的时候,冯蘅已经嘱咐过了曲灵风几句。初见恩人她明显一怔,旋即整个人就温柔了起来。在丈夫的搀扶下,她认认真真地向夏致道了谢。
  到目前为止,黄老邪他老婆比黄老邪更魅力四射——即使冯蘅此时已经瘦得脱了相。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桃花岛上下因为夫人重病,忠心担忧不已,也就没有谁会“卖相”不错。
  这时黄药师似乎也回了神,郑重道,“恩人想要何等报答?只要你说出来,我们便极力为你做到!”
  黄药师真不是说大话。
  为争夺九阴真经,数年前的黄药师便有资格与威名赫赫,真正的天下第一人王重阳切磋——当时王重阳至少也是内功大成,六七十岁的年纪了。
  当时,黄药师甚至还没成亲。
  而今他已成家立业,在江湖上也创下了偌大的名头,他这一次承诺也称得起一诺千金了。
  不过夏致是来学医术的。她的要求对黄老邪来说根本就没有难度。
  话说夏致跟小哥也够亲厚了,为了助她一臂之力,小哥安抚劝说提示建议……周到体贴都无需赘述,连送救命药材都已经有四五回了,不过他从来没给过任何一个药方。
  难道说修~真~世界的药剂只有单方,无复方之说吗?显然不是这回事儿。
  夏致完全能想到修~真~世界的技术,功法、招式和医术都包括在内必然是不能轻传的。就好比她若是还身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绝对没办法找科技世界的系统讨要空间穿越的虫洞技术。
  不过直接讨好不成,能不能打打擦边球,就看她跟小哥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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