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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今天的横滨也很核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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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主战力,Yoko压力其实有点大。
但除了硬刚,几乎没有别的路可走。
10天里,自然环境极度恶化又迅速恢复。
台风、六月飞雪、海啸、地震、日月不正常的升起和降落……各种不符合自然规律的灾难在短暂的10天内频频发生,差点让人们以为末日降临。
最后是一场甘霖,拯救了大地和生灵。
“我们赢了!!!”
东京一脚踩上天照神的宝座,挥舞着手里已经变成一坨破铜烂铁的武器,满是伤痕的脸上露出笑容。
“你要是还能动就打扫战场去,让我坐一会儿。”
Yoko拍开东京,累得往宝座里一扑,缓过几口气后掏出一卷绷带,用嘴咬着,往自己受伤的胳膊上缠。
这绷带是她随身揣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的。
太宰喜欢在身上绑绷带,有的时候遇到黑帮火拼或者自己作死,绷带脏了没的换,为了方便她就在自己身上带了一卷。
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没想到这个绷带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诶,分我点呗。”
冬木捂着脖子呲牙咧嘴地说道,挤了挤Yoko,搭个边坐下。
她脖子上全是血,殷红一片,看上去挺吓人的。
Yoko撩起眼皮子瞥她,小虎牙咬断绷带,把剩下的都给了冬木。
“你说,之前那一刀如果真把我脑袋割下来,我会不会死?”
冬木一边往脖子上裹绷带,一边问。
“不知道,我又没死过。”
Yoko活动着胳膊,慢吞吞地说。
“可能整个冬木市从地图的板块上直接消失;又或者像神明一样,过一阵又有新的‘冬木’诞生,但是没有记忆。”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Yoko静默片刻,又开心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赢啦!以后再不会受到这群傻逼神的限制啦~”
她一脸愉悦地举起双手蹦跶,刚蹦一步,“嘶”了一声,吃痛地捂住手臂。
“啊痛……”
“你这个样子,不能让你男朋友和那几个人类家人看到吧。”
冬木裹好了脖子,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道。
“是啊,我得先躲几天,等好了再回——”
话音未落,电话就响了。
“我男朋友打来的呢~”
Yoko笑嘻嘻地举起手机,显摆给冬木看,满足地看到对方仿佛恰了柠檬般的表情后,按下接听。
“喂,阿治治,我跟你讲我们赢啦——”
“阿横。”
电话对面的声音,沉郁中带着一丝颤音,像是快要哭了般。
对面说了什么,Yoko瞳孔骤缩,表情空白,瞬间消失在冬木面前。
……
「1、不可违背自然规则
2、不可干涉人类社会
3、不可扰乱历史进程
4、不可更改个人命运」
Yoko半跪在织田作身边,朝太宰抿起唇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事,我回来了。”
她拿出“书”。
“把我送回到孩子们被害之前,你能做到的吧。”
“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一阵穿堂风吹过,书页在风中翻动。
如同有人倒拨时钟,迅速变换的场景中,Yoko最后一次亲了亲少年的唇角。
她倒退一步,笑容有些悲哀。
“对不起。”
“阿横!”
一瞬间,太宰忽然明白了什么,伸手拉住少女的手腕。
“我不会忘记你。”
他握得很用力,语气认真,一字一顿:“绝对,绝对不会忘记你。”
“就算忘记也一定会想起来,所以——”
所以……不要放弃我。
手上陡然一空。
风停了。
太宰茫然地看着自己伸出的手,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做出这种动作。
“唔……”
织田作从地板上爬起来,捂住胸口。
太宰半蹲下扶着他:“还好吗,织田作。”
“穿了防弹衣,不过还是有点疼。”织田作慢吞吞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太宰眨了眨眼睛,嘀咕了一句:
“对哦,我怎么来了?嗯……应该还是不放心你吧。”
两人离开时经过纪德的尸体,太宰偏过头看了一眼,复又漠然的回过头。
“下雨了。”
织田作抬头,雨滴落在手心。
雨越下越大,两人很快被浇成落汤鸡。
“最近这段时间环境都不怎么正常,尤其是月初那几天,太阳都没了。”太宰耸了耸肩,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说不定是横滨在为城市的生灵们哭泣呢。”
“横滨在哭吗?”
织田作小声说道。
这个形容,倒也挺贴切的。
也不知为什么,这雨中莫名带着悲伤。
就像这座城市在哭一样。
·
六年后。
Yoko走在横滨“久别重逢”的街道上。
说久别重逢似乎并不准确,毕竟她就是这座城市的意志。只是上一次以人类形态走在街上,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和六年前相比,城市的变化不大。
港黑五座大楼依旧如同地标一样,矗立在最繁华的中心地带;摩天轮像闪耀着光环的戒指,慢悠悠地在阳光下旋转;意大利山庭院、远町广场、山下公园、美术馆……它们还是老样子,没有被时间染上风尘,安安静静地坐落在原处,仿佛正对她说: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不知不觉间,Yoko就走到了靠海的租界区——001号洋房的门牌上,写着“织田家”三个字的房门前。
她偷偷摸摸地钻了进去。
院子里的银杏树远不是她刚离开那阵的小树苗,如今亭亭如盖;从前她和织田作亲手做的秋千似乎坏了,如今的更大更结实,也更漂亮。
谁能想到,最初只是离家打一场架,打赢了就能回家,结果竟然是有六年没再踏进这里。
当年没觉得时光多珍贵,可惜再回首,已是物是人非。
·
织田作回来的时候,Yoko听到了。
但是她莫名的不想动弹。
她倚在树荫下,看到那个赤铜色头发的青年一脸茫然地走过来,问她:“你是……?”
Yoko目不转睛,定定地看着他,
半晌,突然笑了。
可笑着笑着,几滴眼泪就掉了下来。
“没什么,我只是找不到家了。”
她用袖子抹了抹眼睛,站起身拍着身上的土:“抱歉,我这就走。”
织田作想了想,迟疑地问道:“要不要到我家吃顿咖喱饭?”
Yoko睫毛颤了一下。
多熟悉的问句啊。
“还是不打扰了,再见。”
匆匆扔下这句话,她就消失在原地。
她不敢踏进那座房子,她怕自己忍不住,在“陌生人”的家里嚎啕大哭。
Yoko离开之前,房子里的很多装修还没完成。这么多年过去,房子早就装修好了,可是多巧合啊,她不在,那里面也处处都是符合她心意的样子。
摆件、家具、电器、壁纸……都是她当年喜欢的样式,就好像是特意为她做的一样。
可是他们明明就不记得她了。
Yoko失了魂一样走在城市里。
经过中华街的绍兴酒铺,穿着大褂的真央懒洋洋地缩在椅子里,看见少女驻足,眼睛一亮。
“您要买什么?酒还是情报?”
“酒吧。”
她垂着头,面无表情地说。
经过横滨政府大楼,西装革履的乌间惟臣在她面前匆匆而过。
他甚至头都没回。
经过一家咖啡店门口,腰带上挂着猫尾巴的子猫正在用抹布擦玻璃,一边擦一边跟身旁的少年抱怨:“太没公德心了,竟然在门上砸臭鸡蛋!让我发现是谁做的,一定拧掉他的头!”
看到Yoko,她复又笑眯眯道:“这位……学生,你想喝点什么?”
Yoko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擂钵街义校的校长吗?”
子猫动作一顿,手指戳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是学妹吗?咱们学校的校长从来不在大众面前现身啦,我也没见过他……诶怎么走了?”
行人熙熙攘攘,车辆川流不息,Yoko站在十字路口,忽然有种不知前路在哪里的疲惫感。
一阵风吹来,身着沙色风衣、绑着绷带的青年与她擦肩而过。
青年双手插着衣兜,头发蓬乱,身上有她无比熟悉的气息。
Yoko倏地回过头。
当年纸片人一样的男孩子长高了,稍微胖了一点点,也比之前更开朗。那张娃娃脸没什么变化,可看着就是个成熟的大人模样。
他现在这个样子,真好啊。
Yoko刚刚感慨完,就看到居酒屋前一位颇具风情的女郎朝太宰挥手,两人应该很熟。
他露出一个毫无阴翳的笑容,走过去,吊儿郎当地问:
“哦呀~小姐终于同意和我殉情了吗?”
这一刻,忍耐许久的Yoko终于心、态、爆、炸!
说好的绝对不会忘记我,你却在我消失的时候有了别的小猫咪?!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迈着重重的步子,蹬蹬蹬走过去,一把拉住太宰的袖子,怒气冲冲地吼:
“爸爸,妈妈让我喊你回家吃饭!”
第93章 番外·大抵知心有庭树②
Yoko快要气炸了。
她气得都能管太宰叫爸了!
“哈?”太宰被扯住袖子,一脸茫然地回头看Yoko,“我不是——”
“原来太宰先生都有孩子了,孩子还这么大?”
那位时髦女郎诧异地瞅瞅太宰,又瞅瞅Yoko。
“不是,我真的没——”
太宰的话再次被Yoko打断。
“妈妈说了,如果爸爸敢否认,就把你直接扛走。”
Yoko板着脸,双手一捞再一抬,就把太宰高高举到头顶上。
“诶——?!!!”
Yoko横举着太宰,嗖地一下子跑远了。
“……小姐,你有什么话能先把我放下来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太宰一说话,嘴里直灌风。
Yoko不搭理他,像只勤劳的小蚂蚁搬着比自己大好几倍的食物,一路狂奔到海边,她才松开手。
“噗通——!!!”
她直接把太宰扔水里了。
海港边上的水位不深,落汤鸡一样的太宰挣扎着站起来,水还不到他的腰。
而那陌生的女孩子抱着臂瞪他一眼,扬起下巴傲娇的“哼”了一声,气咻咻地跑远了。
太宰一脸懵逼:???
·
Yoko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走到擂钵街。
义校和从前一样,没多大变化。现在是上课时间,校园里看不到人,校门口摆着两座黄铜像,一个是神犬头,一个是Yoko自己的雕像。
雕像好似被风蚀了一样,看不到人的脸,底座摆放着各种奖杯奖状和录取通知书,还有一束包装精美的,看上去有些枯败的白色小雏菊。
Yoko缩在雕像后面的夹角里,仰起头捂住眼睛。
她就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伤的猫咪。
“喵~”
一只三花猫从雕像上跳下来,落在Yoko膝头,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Yoko抱起猫咪,把脸埋在它柔软的皮毛里。
她没哭,但是心底就像梗住了什么东西,比哭还让她绝望。
猫咪伸出小爪子,轻轻地放在Yoko的头顶,好像在说:振作一点。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背着书包回宿舍,或者出校门打工,身边传来接连不断的脚步声,谁都没有往雕像后面的阴影里看一眼。
Yoko安安静静地抱着猫倚在那里,不是很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黄昏,她又听到了脚步声。
那人走到雕像前,似乎在雕像前放了个东西,轻飘飘的。
Yoko闻到了百合和小雏菊的香味。
她终于动了,从雕像后面慢慢爬出来,一探头就看到了熟悉的脸——
朝阳般的长发,宝石般的蓝眼睛,只比Yoko高出不到四厘米的个头……
是中也啊。
他手里抱着一束鲜花,显然之前那束干枯的花也是他拿来的。
看到Yoko,中也显而易见地愣了一下。
“你……”
刚开腔,Yoko就消失了。
她现在不敢见熟人,就怕再次看到对方脸上的陌生。也因此,她没有看到对方眼里的愕然,和脱口而出的那句——
“阿横?!”
·
随着太阳再次升起,Yoko觉得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她可是乐观开朗的武斗派横滨,怎么能被小小的困难打倒呢。
虽然有些难过,但考虑了一晚上,她现在想得很开。
记忆这东西,有可能找回来,有可能找不回来。但是都没关系,找不回来,可以创造新的。
既然曾经她能创造羁绊,现在也一定可以。
她先是去义校,把雕像重新磨亮,被风蚀的部分,重新按照自己的样子雕出来。
手工达人Yoko酱,这些没再怕的。
她甚至能把铜像雕得比之前更像自己。
想象一下,等到上学的时间,学生们经过门前,一定会很惊讶——摆在门口的校长像不但焕然一新,而且还有脸了。
处理好雕像后,她又去文具店买了三套信纸和信封,分别给武侦的福泽谕吉、港黑的森鸥外、异能特务科的种田写了三封一模一样的信——
「谨启
祝愿贵司越办越红火。
承蒙长久以来的照顾,贵司对这座城市的帮助和维护,在下感激不尽。
于此,关于横滨发展一事,三日后在下将亲自拜访,届时叨扰,敬请谅解。
顺祝各位身体健康,生活幸福。
横滨」
关于信中的措辞,Yoko想了很久。毕竟不能让这些大佬以为横滨是个文盲。
……虽然她确实是。
做人得主动,做一座有意识的城市,更应该主动。
如今没有高天原的限制,封印也早在六年前解开,Yoko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活得高调一点。
明明在这个世界留下这么多痕迹,却轻轻松松地被人遗忘,说实话她很憋屈,有种好不容易升到满级,再睁眼却回到新手村的既视感。
说忘就忘,当她没脾气吗?
选择出世还是入世,原本就在一念之间。这次就玩点大的,让整个世界都铭记她。
在Yoko的预想中,收到这封信的三方组织一定会在她拜访之前召开紧急会议,坂口安吾虽然也在失忆人口当中,但他的异能将会证实这封信的真实性。
Yoko把信交给一直跟着她的三花猫,猫咪叼着信封,尾巴在Yoko的手背上蹭了蹭,转身一溜烟地消失在街道上。
她抿了抿唇角,喃喃道:“拜托啦,夏目先生。”
最后,Yoko守在太宰必经的街道上。
昨天一气之下叫了某人“爸爸”,她觉得自己非常吃亏,怎么着也得把便宜占回来才行。
“你打算怎么占便宜?”
冬木在电话里问她。
“嗯……把他追到手,睡了他,然后再把他甩了,让这个渣男痛哭流涕地抱住我的大腿说‘爸爸我错了,求复合!’”
“而我——”Yoko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十分豪迈潇洒:“将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去寻找我的第二春!”
对于这槽点满满的白日妄想,冬木表示:“行吧,你开心就好。”
·
武装侦探社调查员,24岁的青年才俊(自封的)太宰治,最近被一个痴女疯狂碰瓷。
此女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金头发,蓝眼睛,一身蓝披风,皮肤很白,有点混血儿的长相——虽然个子矮了一点,但总体来说是个美人。
太宰确信以前没有见过她,更不是他惹哭过的那些女性之一。
如果她长得再成熟些,或者过个三五年,太宰说不定还会邀请她殉情了。可是现在,这么一个看上去有些**的JK,他就算再屑,也不会对未成年下手。
太宰甩跟踪很有一套。
作为一个常年躲避要债人的老赖、摸鱼不想被国木田抓到的伪社畜、被迷弟疯狂追逐的前港黑干部、以及仇敌和情缘满横滨的罪恶男人,如果他不会甩跟踪,坟头草大概都有几米高了。
横滨的大街小巷早已熟记在心,太宰七扭八转的绕着圈子。
结果刚转过一道弯,她又出现在眼前。
堪称阴魂不散。
说起碰瓷,这个女孩子做的简直不要太明显,在他接近或者擦身而过的时候,直接往地上一倒,还露出一个「我好柔弱啊。jpg」的表情。
太宰视若无睹般从她身边走过,眼睛都没斜一下。
“……不是吧这家伙,还说要去救人的一方,看到路上有人晕倒就这反应?”
太宰耳朵很好使,听到身后女孩子忿忿不平的碎碎念,脚步顿了一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Yoko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姐,我对未成年不感兴趣哦。”
Yoko拍拍披风上的土,站起来笑眯眯道:“我成年啦,只是脸长得嫩。”
她手上还拎了一瓶之前在真央那里买的绍兴酒。
“请你喝酒,敢来吗?”
太宰眼眸微沉,幽潭般的目光落在Yoko脸上,似乎想从她的表情深处寻找什么。
随后耸了耸肩:“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没去酒馆,只在山下公园找了条长椅——正对着的海岸十分眼熟,就是昨天太宰被Yoko扔水里的地方。
Yoko用牙咬开瓶塞,先自己对瓶抿了一口,又把瓶子往太宰怀里一塞,恶作剧般挑挑眉。
“我已经证明没下毒了哦。”
——所以间接亲吻你敢……靠靠靠你还真敢啊!我不在的时候你究竟跟多少女人做过这样暧昧的举动哇呀呀呀!
太宰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就看到女孩子鼓着腮帮,好像更生气了。
她生气的样子很可爱,让人十分想戳一戳少女的包子脸。
Yoko把瓶子从他手里夺回来,喝闷酒一样直接仰头吹了半瓶。
虽然知道自己会醉,一醉就会失控,甚至可能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但是……她真的好难受啊。
哪怕她想开了,振作了,决定重新创造羁绊,可这一天她是以怎样的心情做完那些事,大概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出于感性的考虑,哪怕整个世界遗忘她,她也希望太宰是唯一能记住自己的人。
酒精总是会放大感性。
Yoko抱着半空的瓶子,打了个酒嗝,眼泪刷地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为什么你也忘了我呀。”
“你明明说过不会忘的呀。”
她胡乱抹着眼睛,抽抽噎噎地哼唧:“呜哇……大骗子,撒谎精,我不要喜欢你啦T﹏T”
说着不要喜欢他,却还是拉住了他的手。
“阿治,我好难过啊,你哄哄我吧。”
她把头靠在太宰肩膀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可好哄了呢,你只要一哄,我就能开心。”
太宰沉默地看着少女掉眼泪,半晌,迟疑地伸出手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
“那你先说,我是你什么人?”
Yoko直起身,大海般的眼眸倒映着青年高挑成熟的身影。
她睫毛颤了一下,含着泪水微微咸涩的吻落在太宰唇角。
——你是我什么人呢?
心有庭树,见他初抽芽,见他叶渐茂,见他朽木生新枝,又见他如今亭亭风致。
那是你。
第94章 番外·大抵知心有庭树③
太宰睁大了眼睛。
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躲开这带着酒气的一吻。
但是在躲开前一秒,莫名的他就不想动了,任由Yoko带着泪水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少女的唇一触即离,像是亲了这一口后就心满意足般,整个人缩在长椅上,抱着酒瓶子打酒嗝。
“真有成就感嗝……我养的小树都这么高了,还会给很多人遮风挡雨了……嗝!”
她就像一只偷喝了酒醉得东倒西歪、却也餍足的猫咪。
“如果我曾经有过你这样可爱的女朋友的话……”太宰伸手揉了揉Yoko的脑袋,小声咕哝道:“那遗忘一定不是我自愿的。”
Yoko刚刚蹭来蹭去,头发乱糟糟的,她胡乱的把小皮筋扯下来,塞进太宰手里。
“阿治治,扎头发~”
太宰看着被强行塞进手里的小鲨鱼皮筋,神情复杂难辨。
良久,他勾起唇笑了笑。
“我不会扎女孩子的辫子呀。”
“你会。”Yoko转过头气呼呼地盯着他,不讲理地重复:“你会你会你会!你就是会嘛!”
“行吧,我会。”
太宰无奈地附和道,拿出手机打算谷歌一下怎么扎辫子,顺手就把小皮筋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身体一僵,有点诧异,也有点恍惚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这个动作太顺手了,就像是他之前曾经做过无数次。
他一瞬间表情微凝,目光也沉下来。
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不太妙。
“你叫什么名字?”
太宰抿了抿唇,一边低着头给什么人发邮件,一边问道。
Yoko吸了下鼻子:“你和织田作一样,以前都是叫我阿横。”
“阿横。”太宰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又问:“你认识织田作?”
Yoko委屈巴巴地说:“比你认识的还早呢,你是我和织田作一起从大海里捞上来的青花鱼妖怪。”
她还皱起鼻子:“青花鱼不好吃,煮汤很腥,只能用油煎”
某个词显然踩到了太宰的某个雷点,他抬起头,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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