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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灿烂人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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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吗？你觉得哪里还需要改进？”全志龙总是这样问永裴，脸上是终于遇到知音的表情。
虽然东勇裴很想拿出前辈的样子，给全志龙指点一下迷津，可他不得不承认，以自己目前的水准，很难给志龙提供什么帮助。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位兴趣相投的少年成了“铁磁”，用勇裴的话说，我跟志龙是过命的交情。而全志龙也终于敞开心扉，将自己那段并不愿提及的往事告诉了永裴。那并不快乐的四年，始终像一根刺扎狠狠扎在全志龙年轻的心上，很长一段时间，志龙都很自卑，他想也许自己并不适合做歌手，也许我创作的都是垃圾，也许正如李秀满所说：“志龙啊，其实做一个普通人，也很快乐噢。”
全志龙从来没有跟谁说过，李琇满最后那个轻描淡写充满不屑的“噢”一直像噩梦般跟随着年少的自己，他忘不掉它，忘不掉藏在镜片后，李琇满充满厌恶的眼神。在每一个蓦然惊醒的黑夜里，全志龙最常做的一件事，便是站在窗前，独自等待天亮。温暖的黎明，是那时唯一可以带给他力量的东西。
听见勇裴是为了给自己打抱不平才故意对宋雅和金西澈那么说话，全志龙心里充满感激。不过，“勇裴，谢谢你为我出头，可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再说当年，雅美姐对我不错。至于金西澈跟那个男孩，我压根就不认识。”
“我知道雅美姐对你不错。”勇裴翻了个白眼儿，偶尔练习结束后，全志龙也会回忆以前在S/M度过的时光。什么雅美姐这样啦，雅美姐那样啦，反正都是关于宋雅美的。勇裴跟志龙的审美观不太一样，在志龙口中很美的宋雅美，在他眼中不过是长得顺眼而已。
“好啦，好啦，人都走了，我们还站在这里看什么？”勇裴搂过志龙的肩膀，让他跟着自己的步伐走。
志龙没说什么，可走出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去看，茫茫人海，早已没有了宋雅的身影，车来车往，首尔的街依旧热闹非凡。志龙微微一笑，随着勇裴大步朝前地走去，他没有再回头，他想有些美好的回忆，自己要试着去忘记了。
****
作为好友，宋雅还是了解金西澈的。“喝成这样，是因为落选东方神起的事吧。”
金其范没说话，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头，他答应过金西澈，这么丢人的事，决不能告诉雅美姐。
宋雅看他一眼，然后笑：“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我也清楚。”虽然对金西澈这么糟蹋自己身体的行为有些气恼，但宋雅心里还是心疼他的。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再不出道，等出道时，又离服兵役不远了。话说哪个走偶像路线的，年过三十还能成功？如果真成功，娱乐圈也就不叫娱乐圈，而是福利院了。
“平日里，你们做弟弟的也都劝劝他，公司又不会只出东方神起一个组合，这次落选，下次争取选上不就行了。”
似乎是听到了“东方神起”，一直处在昏睡中的金西澈突然睁开眼睛，目光绝望又茫然。金其范吓坏了，“雅美姐，西澈哥怎么了？是不是又要吐？你赶紧靠边停车。”
宋雅并未停车，脚踩油门继续前进，同时面色淡定地吩咐道：“你使劲拍他后背一下，让他哭出来就好了。”
真的吗？懵懂的金其范听从宋雅的命令，拍了金西澈后背一下。
“用力，使劲点儿！”宋雅翻白眼儿，“那么轻，你拍蚊子呢？”
“噢，好！”金其范点点头，抬起小手，用尽力气甩了一掌。
因为郁闷，金西澈这几日都没怎么正经吃过饭，他本来就瘦，如今是更瘦，基范一巴掌甩下去，如同打在一块铁板上，对方还未怎样，自己先疼得够呛。
好在一切努力没有白费，在晃神了两三秒后，金西澈突然裂开嘴巴，大声哭了出来。那歇斯底里的哭声里，隐藏了太多他不愿告诉他人的情感——失望，委屈，落寞，前途未卜。。。。。。
宋雅打开车窗，让冷风吹散哭声，也顺便将自己眼中正涌出的泪水吹回去。从后视镜里，她看到基范用力搂住金西澈，“哥，大声哭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金西澈现在同韩更住在一起，本来同屋还有两名练习生，因觉出道无望，上个月离开了公司。拥挤的宿舍一下子空旷起来，而且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沮丧的气味。
宋雅他们进屋时，韩更也刚从公司回来。“胳膊受伤了还要去训练？经纪人要求的？”
因在公司久了，宋雅才渐渐清楚，这里的经纪人与练习生的关系，就像地主与农奴。经纪人可以随意打骂练习生，美名其曰：这是为了你们好。而对这种近乎于犯罪的做法，公司高层也是默许。
不但S/M，全韩国的娱乐公司几乎都这么干。练习生在进入公司前也明白自己选择得是一条多黑的路。但没办法，心中对梦想的渴望，让他们只能选择忍耐。而就算今后成了名，自己的生活也不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拼命挣来的钱，一大部分将落入公司与经纪人之手，自己得到的也就是比解决基本温饱略强一些。
几个人合力将金西澈搬到床上，韩更才说：“经纪人压根就不知道我受伤了。上次去医院，我骗他是得了感冒。”
韩更有自己的想法，毕竟是骨折，万一落下后遗症，公司要与他解除合同怎么办？当初来韩国，父母，同学，老师皆反对，大家都觉得韩更若在国内发展会更好。但经过深思熟虑，他还是选择了这条前途未卜的道路。因为他还年轻，他想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一番。
成功最好，若不幸失败，起码他在最美好的年华努力奋斗过。韩更不后悔。
因为不放心金西澈，主要还是有些话想当面对他讲。晚上，宋雅没有回去，而是在厨房简单打了地铺，闻着油烟与洗涤精混合的味道，勉强睡了一晚。
金其范也没走，跟韩更挤在一张床上暖暖和和的睡了一宿。晚上，宋雅起身喝水时，还听到金其范对韩更说：“下个月，我跟始源也搬来和哥哥们一起住吧。”
“不觉得挤吗？”韩更挺无奈的。
“不觉得。”金其范笑呵呵地说，“跟哥哥们住在一起，感觉很幸福，拥挤一点也没事。”
然后韩更憨憨地笑声就回荡在幽暗寂静的宿舍里。
宋雅也笑了，轻手轻脚地躺回去，盖上被子闭上眼，温柔的月光恰落在脸上。
****
第二天，还处在宿醉中的金西澈迷迷糊糊地推开厨房的门，昨天酒喝得太多，现在嗓子里像是着起一团火。“水，水。。。。。。”他念叨着，然后就觉得今天的厨房有哪里不对。
“啊！！”
一阵失魂落魄的尖叫，将屋子里还处在睡梦中的人全部惊醒。
“你要死啊！”宋雅随手将枕头砸过去。
金西澈嚷道：“你怎么进来的？！谁给你的钥匙？！天呐，昨天晚上我居然跟一个女人同居了。”现在，他好歹也有些粉丝，如果让粉丝们知道，今后他该如何出道？西澈有些崩溃。
“从你出生那天你就开始跟女人同居了。”宋雅淡淡地回到，然后起身开始收拾床铺，瞧不得对方一脸受屈辱的样子。
这时，韩更走过来说：“西澈，谢谢雅美吧，如果没有她，你昨天就该睡到警，察，局里去了。”
“基范呢？基范在哪儿？！”金西澈好像什么都想起来了。
金其范有点儿害怕，躲在韩更身后，声音喃喃的。“西澈哥。。。。。。”
“你答应过我，这件事觉不告诉宋雅美的。”金西澈怒视着他。
宋雅微微一笑：“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你失恋了？”
“失恋？可笑。宋雅美我告诉你，就算英国的威廉王子失恋我也不会失恋的！”西澈昂起下巴，一副傲娇的样子。
宋雅一拳挥过去，捶在他肩头：“我很忙，没时间跟你讨论这个。先去洗把脸，我有话对你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昨天是我帮你付的钱。”宋雅笑颜如花，“当然了，如果你现在就把酒钱还给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说。”
金西澈绝望地闭上双眼。没有钱的英雄，真是连乞丐都不如。。。。。。
*****
两个人谈得不错。宋雅没有为难金西澈，也没直接了当地说：“不就是落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明年再来！”那是心灵鸡汤，宋雅看不上，当然性子高傲的金西澈更听不得，宋雅只说：“小酒怡情，大酒伤身，你现在好歹也是有粉丝俱乐部的人了，就算不是为自己，为了喜欢你的粉丝，是不是也该少喝点酒？看看人家韩更，胳膊折了还照样去公司练习，不觉得是动力么？你若有时间喝酒，不如多去练习室跳跳舞。”
“多练习管个屁用，反正最后也是被刷下来。”总归是好朋友，面对宋雅诚恳地劝说，金西澈终于放下负担，将心里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宋雅看着他：“谁说你是被刷下来的？你只是跟这个组合的气质不搭而已。你想想，就你这容貌往那儿一站，剩下的几个人还能看么？西澈，你红透大韩民国是早晚的事，作为哥哥，先给弟弟们一条活路不为过吧。”
西澈扑哧一笑，明知宋雅是在逗自己，可心里依旧很高兴，他说：“雅美啊，刚才那番话，你敢对金在钟说么？”
“还用我告诉他？”宋雅笑眯眯地说，“你的实力，他应该很清楚，就不用我多费口舌了。”
金西澈微微一笑，打量着宋雅：“我发现你的口才进步了不少，SBS电视台没打算让你弄个脱口秀？”
“是有这个打算但我没同意。”宋雅苦恼地摆手，然后拿起咖啡小抿一口，很淑女地说“你懂的，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少女。”
☆、小麻烦or小机遇
因为韩更还要去医院复查，早上出门时，只有宋雅，西澈还有基范。看见哥哥好起来，基范很高兴，小猫似的一摇一摆跟在身后，偶尔四处张望一下，看有没有西澈哥的粉丝潜伏在左右。
这一望不要紧，还真让他发现了什么。“喂！”他突然大喊一声。同时，从路旁一棵树上跳下来一个人，回头惊慌地往了宋雅他们一眼，然后拔腿就跑。
宋雅眉头一锁，“可能是记者，快！别让他跑了！”
三个人一同冲了上去。
那个人从树上跳下来时不小心扭伤了脚，宋雅他们很快就追上了他。西澈与基范一同将他按到，那人大声喊道：“你们干什么？！”
“我们干什么你心里最清楚！”西澈恶狠狠地说。居然敢偷拍，不知道今天早上小爷我没化妆吗？！
基范说：“哥，甭跟他废话了，直接打电话报警！关他几天就老实了。”
“这种事，不归警，察，叔叔管。”宋雅拍拍基范的肩膀说道。其实警，察也可能管，但宋雅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宁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一大清早就埋伏在树杈上偷拍别人隐私的家伙估计也不是什么亮堂的主儿。如果将他惹急，很可能会大祸临头。说“狗仔”都抬举他了！
因为冲击力过大，那人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被摔裂了，但是还能用，宋雅试着打开，当看清里面所拍的相片时，心里不觉一惊。
“你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跟踪我了？”宋雅质问道，虽然相机已然在手，但她心里仍觉不安，如果不是基范及时发现，如果让这些照片被媒体刊出。。。。。。估计她的事业又要停滞一段时间了。
金西澈撇过头来，看过几张相片后，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你是疯子么？拍这些照片做什么？！”太可怕了，西澈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因为这些相片不但拍摄的很清晰，而且非常“全面”，从他倒在酒馆里，宋雅出现，再到金其范背着他往停车场走，一直到宋雅同他们进入公寓。。。。。。当然，你可以解释，说这栋公寓还有很多居民，宋雅不一定是和他们住在一起，但是，想把事态扩大，等着看明星笑话的ANTI饭，又有谁会相信？他们巴不得天下大乱。
“问你话呢！别装哑巴，快说话！”见那人始终沉默，基范气得踹了他屁股一脚。
那人吃痛，”哎呦“一声惨叫后，开口骂道：“老子拍你们做什么？你们很红吗？”
“对，我们不红，所以拍这些照片也不会帮你赚到什么钱。不如，删掉吧？你的手不方便，我帮你哈。”
宋雅邪魅地笑笑，然后开始动手删照片，那人起初并无反映，一副愿打愿挨的样子，然后就在所有人放松警惕时，他突然间窜起来，伸手去夺宋雅手里的相机，宋雅眼疾手快，照着他胸口就是一脚。
宋雅练过空手道，那人趴在地上，彻底老实了。
“别以为女艺人好欺负，我们大韩民国的女艺人可都是练过武功的高手。”金西澈觉得宋雅刚才那一脚踢得着实漂亮，真是给艺人们长脸。平日里总被不良媒体打压，如今也该轮到他们出口恶气了。
宋雅从地上捡起一张名片似的东西。“洪成灿，记者。”低头看着那人，“你是哪家媒体的记者？”无论是狗仔报社还是正规娱乐媒体，宋雅从内心来讲都不想得罪。反正相机已在她手中，这个人好像也没有同伴，放走他，宋雅也不会担心什么。
不想那人却说：“哪家媒体都不是，老子单打独斗的。”
金西澈一乐：“原来是只野，鸡。”
有一种记者最招艺人痛恨，他们不属于任何媒体，出行神出鬼没，专门躲在阴暗角落拍摄艺人私生活，然后将照片按等级卖给不同的媒体，赚取丰厚利益，因实在没有职业操守，故艺人们管这样的记者叫“野鸡。”
“野鸡”两字深深刺痛了那人，他抬起头，恶恨恨地看着金西澈道：“老子会记住你的，S/M练习生，金西澈！”
金西澈俊眉一挑，毫不示弱地回击道：“本少爷也会记住你的，野鸡记者，洪成灿。”
“西澈！”宋雅突然说，“让他走吧。”
“什么？！”
“让他走！”宋雅重复道。“他受伤了，先让他去医院，反正相机在我们手上，不用怕！”
“可是。。。。。。”基范还有些不明白，但金西澈却明白了，“放他走吧，基范，时间不早我们也该去训练了。”
洪成灿艰难地站了起来，只听宋雅说：“洪成灿先生希望今后你别再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赚取生活费了。”
“别跟他废话了雅美。”一想到雅美刚刚有点儿起色的事业差点被这个人毁掉，金西澈就很气愤。他和基范又仔细地将洪成灿从里到外的衣服搜了一个遍，确认再无相机之类的东西后，才终于放了心。
“滚吧！别再让本少爷我看见你！”最后，金西澈恶恨恨地警告道。
*****
坐在医院的急诊室里，洪成灿只觉自己真TM倒霉！大冬天在外蹲守了一夜，冻得耳朵都僵了，结果换来的居然是一顿狂揍。也怪他自己，如果藏得在隐蔽一些就更好了。本来相片拍得非常清晰，而且恰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劲爆”。他相信一旦相片被狗仔报社刊登上去，宋雅前途几何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的钱包将会迅速膨胀，如果再多拍几次这样的相片，想必妹妹的医药费。。。。。。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相机在宋雅手上，那个女人也真是，相片删完了，倒是把相机还给他啊。如今连吃饭的家伙都没有了，叫他下个月咋过？
宋雅美，老子记住你了，等老子东山再起时，就是你的葬身之日！
洪成灿拿着单据去窗□□费，一只漂亮的手却突然拦在他面前，“我来吧，洪成灿先生。”
他惊讶地抬起头：“宋，宋雅美？！”
*****
首尔，江南区，某中国餐馆。
洪成灿狼吞虎咽地吃着北京烤鸭。好吃，真好吃，如果天天吃这个想必也不会腻！
宋雅看着他：“要不再来一份？”
洪成灿一撇嘴：“来两份，我打包一份。”
宋雅微微一笑：“服务员，再来两份烤鸭！”
一个小时后，洪成灿终于吃饱了，一边剔牙一边斜睨宋雅：“说吧，找老子什么事？”洪成灿不傻，知道宋雅此行一定有目的。绕弯子说假话，不如直接开门见山。
而宋雅恰好也不想绕弯子，她说：“听说您妹妹病了，正需要一笔医药费？”
“你怎么知道？”洪成灿很惊讶。
宋雅笑：“首尔就这么大，想打听点儿事很容易。”
洪成灿眯起眼睛：“没想到宋小姐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话说之前洪成灿对宋雅的了解只限于电视媒体，也没什么特别，就是年轻，漂亮，受男性欢迎。如今看来，这个女孩还很有手腕。
宋雅不理会那一声贬义十足的夸奖，她来这里，就是要尽快解决问题。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洪成灿：“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近点绵薄之力。”
话说得极淡然，可支票上的数字却让洪成灿心里一惊，因为这笔钱恰好是妹妹手术的费用，分毫不差！
但是，洪成灿没敢拿。只见他冷冷一笑，问道：“中国有句古话，叫拿人钱财，□□，你先告诉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宋雅笑：“当然是你最擅长的。”说着，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架最新款的尼康单反相机。“这是上个月刚刚上架的新产品，首尔的店，我跑了四五家才买到，希望你也喜欢。”
洪成灿望着相机，眼神中的喜欢与渴望，如同遇见心仪的女子，这款相机从未出厂，他就已然关注，但是他没有钱，只能靠在橱窗边默默地看着它，想象有一天将它拥入怀中的感觉。
宋雅说：“你拍的相片我都看过了，说实话，我觉得你拍的非常好，这么好的技术，理应有更好的发展跟前途。而不是只卖给娱乐小报赚取那种昧心的小钱。”
洪成灿的面色依旧很冷，即使知道宋雅说得很对，但他有他的自尊，他想宋雅能明白什么呢？生活的艰辛，求而不得的那种痛，她能懂吗？不过一个三线小艺人，还教训起他来了。呵呵，耸耸肩，洪成灿装作无所谓地样子，说：“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就告诉我你到底要干嘛吧。”
宋雅在心底叹气，这个人啊。。。。。。不过面上依旧平和，微笑道：“如果，再让你拍一次呢？”
“拍什么？！”
“我，金西澈，还有金其范。”
“怎么拍？”
“偷拍。”
“什么？！”洪成灿又呆住了。
****
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宋雅怡然自得地坐在明洞街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内，身旁是笑容灿烂的金其范，而对面，是神经兮兮的金西澈。
“放松点，西澈，你看基范都比自然呢。”宋雅笑着说。
“那人的拍照技术靠谱么？”西澈不安地捋着头发，为了上镜头好看，他特意染了一个靓丽的红棕色，可是。。。。。。有点儿太亮丽了吧？他怕洪成灿技术不行，再把他拍成人鬼不分。
“洪成灿是专业的摄影师，而且，我调查过了，他是毕业于中央大学的高材生，很有才华的一个人。”宋雅说。
金其范有点不明白了。“这么有本事的人，为何要做狗仔？”
宋雅叹口气，用遗憾的口吻说：“哪有人生是一帆风顺的？俗话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洪成灿有他自己的困难。”
“你到底为什么帮他？”金西澈突然问，“就因为他有点才华？”
宋雅无奈地看着他：“我是在帮他吗？我是在帮你好不好？！”
“帮我什么？”
“帮你出名啊！”
“你疯了吧！”金西澈大叫一声，“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急功近利的人？！”
“你不是吗？”宋雅轻轻挑眉。
“我。。。。。。”金西澈刚要说什么，宋雅的手机响了，是洪成灿，他告诉宋雅，他已到了最佳拍摄位置，他们可以开始了。
“麻烦您了。”宋雅对着手机说，“如果相片拍出来效果好，我还会给您加钱的。”
“放心吧，那张支票上的钱已经够了。”洪成灿笑笑，“希望一切如你所愿，他会一举成名。”
☆、出乎意料
话说洪成灿的拍摄技术果然是一流，几组相片，画质清晰，光线完美，角度绝佳。明明是摆拍，看起来却同偷拍无疑，既突出了宋雅三人形象上的优点，同时又不会显得太假。要知道这样的照片一旦拍不好，很容易被人批评是在欺骗公众。宋雅算是走了一部险棋，好在效果还不错。
“您拍的非常好！”宋雅夸赞道。“接下来还要麻烦您把相片发给媒体。”
“OK！”洪成灿一口应道，“不过，如果媒体问起你们的关系，我该如何作答？”
“这个不需要您费心，就说不清楚，后期我自有安排。你只要将照片按日期分别发送给媒体就好了。谢谢。”宋雅胸有成竹地说。
1月15日，第一波照片流出。画面上只能看清坐在西餐厅里的女人是《狼的诱惑》的女主角宋雅，而那两位男士只留下绝佳的背影跟模糊不清的侧颜，并不知道是谁。
【会不会是东元欧巴？毕竟他俩拍戏时，传出过绯闻。】
【楼上的你瞎啊！东元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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