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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人生赢家斯内普-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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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需要……”斯内普犹豫片刻说:“我的帮忙。”
“太好了!”维斯蒂亚惊喜地眨眼,她感激地跳起来抱住斯内普,然后在他身体僵硬的时候松开了:“可是你也有很多事情的要做,我的意思是,帮我计算,会不会影响你的魔药实验?”
非常影响,他这学期在帮圣芒戈医院熬制镇痛药剂,是魔药课斯拉格霍恩教授为他介绍的工作,他终于可以自己赚到钱。但斯内普什么也没说,只是塞给她一个小玻璃瓶。
“这是什么?”她接过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散发出幽幽的蓝绿色光芒,她敢肯定,这魔药的品质一定是接近完美。
“提神药水。”
“谢谢,”维斯蒂亚感激地说:“你真贴心。”
斯内普故意冷哼了一声,别扭地转开头:“我可不想你因为疲惫而从飞天扫帚上摔下来。”
“放心,我的技术很高超,要知道,这跟骑着丽娜卡娜差不多。”
“丽娜卡娜是谁?”斯内普有种不好的预感。
“丽娜卡娜是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我爸爸之前用它做研究,他把它送给我当宠物养。”维斯蒂亚兴高采烈地说。
“鹰头马身有翼兽?”斯内普双手环着胸,靠在墙上冷冷盯着她:“西马尔斯先生还允许你骑着它去天上飞几圈?”
“……”维斯蒂亚凑上去用无辜的眼神望着他:“别这样,西弗,我真的很喜欢它,它非常乖,只要你有礼貌地对待它。”
斯内普与她对视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妥协地说:“你完全不用在意我的话,我可没权利管你,但你得知道,魔法生物的本性难以改变,即使你以为能够驯化它。”
“今年假期来我家做客吧,真诚地邀请你。”维斯蒂亚明智地转移了话题。丽娜卡娜也是她的好朋友,她在心里腹诽,如果他试过那种感觉,骑着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感觉,他一定不会觉得她在胡闹——那感觉棒极了。
斯内普明显愣了一下,但他下意识地拒绝说:“我不去。”
维斯蒂亚哀求他:“来吧,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忍心拒绝我。”
斯内普没有再搭理她。他快步地离开了,黑色袍子因为突然转身而翻滚起来,像是一片乌云。他只留下一句:“周五见,带着你的数据和公式。”
维斯蒂亚无奈叹息,她真的很想和最好的朋友一起过暑假,以前他们总是形影不离。他们可以一起看书,练习魔法,骑着丽娜卡娜在天上转圈,还可以去山坡上晒太阳。好吧,也许斯内普死也不会爬上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背,他可不是个勇于“冒险”的人。
她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找个方法约他回家。
“哦,瞧瞧这是谁?”魁地奇赛场非常热闹,一阵风低空从维斯蒂亚的头顶吹了过去,她无奈地抬头,看见西里斯一脸“我很帅”的表情在她头顶转来转去。
“你简直像苍蝇一样……”她忍不住说。
西里斯被她直白的表达震惊在天上,险些连人带扫帚撞上旁边的看台,他恼羞成怒地俯冲过来,就在维斯蒂亚以为他要坠地的时候,他忽然从扫帚上跳了下来。
“……”这真是好身手。
“你居然说我是苍蝇!”西里斯控诉地说:“我可比它大多了!”他朝不远处的詹姆大喊:“维斯蒂亚居然说我是苍蝇!!她居然说我是苍蝇!”
詹姆正在和一群格兰芬多的球手谈论比赛,他十分不在意地对朋友挥挥手:“行了,行了,西里斯,你要招摇得满世界都知道吗?!”在西里斯准备忍气吞声的时候,他继续说:“这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可以了,用不着告诉别人。”
“……!!”西里斯气愤地瞪着他,喷了两口气,像是头准备冲过来的公牛。然后他把视线移回了维斯蒂亚身上,露出恶狠狠阴险的表情:“来吧,小姑娘,让我看看你的飞行,这个假期你练得怎么样了?!”
维斯蒂亚才不会怕他,她呼唤道:“扫帚招来!”一把飞天扫帚从魁地奇球场的扫帚间飞了过来,她飞快跨了上去,同样挑衅地回了西里斯一个白眼,像离弦的箭划过天际。
西里斯很快就追了上来,他们在白云中间互相追逐,从木塔中间的缝隙穿梭而过,飞跃高耸的天文台,引来学生们一阵阵欢呼与尖叫。
西里斯渐渐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他感受着飞行的乐趣,他觉得和维斯蒂亚这样竞技的感觉好极了,他对着女孩儿招了招手,露出个微笑。
维斯蒂亚也同样地勾了勾嘴角,然后迅速转了个弯朝后面飞去,妄图甩掉这个黑头发正傻笑的男孩儿。很不幸他比她想象得要敏捷得多,只那么一瞬间,他就跟着她的轨迹也转了过去。
西里斯为自己的飞行技术感到骄傲,他觉得自己是一只鸟,在尽情地飞翔:“格兰芬多是自由的!你也该来格兰芬多!”他与她并驾齐驱:“你在这里会找到真正的快乐。”
维斯蒂亚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她与男孩儿擦身而过:“拉文克劳也是自由的。”
“你说得对!”西里斯欢快地呐喊:“为拉文克劳欢呼,为格兰芬多欢呼,为我们的友谊!”
维斯蒂亚也觉得发自内心的快乐,她忽然有些同意他的话了,她同样喜欢与这些单纯的格兰芬多的友谊,他们很真诚,他们把她当朋友。
“好的,为了我们的友谊!”她跟着他大喊,两人绕着霍格沃茨体验速度与飞行……
中间名
斯内普的精细与缜密在周五的计算过程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从头到尾,他没有出过任何一个错误,哪怕是最复杂的部分,他也能有条不紊地计算出来。维斯蒂亚像是干旱大半年的田地终于遇到春雨一样扑在他身边,或者说用蝴蝶闻见了花蜜似得扑上去更恰当。
“哦,亲爱的,你已经把第一阶的公式都演算出来了吗?”在他停下来喝水的时候,她忍不住问。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将魔杖和羽毛笔收起来:“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你的公式有些小偏差。”
维斯蒂亚听见这话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担忧:“你是指什么?”她为了这些公式学习了太久,现在告诉她有偏差,这个打击无异于辛苦种的白菜一夜间被猪给拱了。
斯内普皱着眉头又拿出魔杖,运行起他刚才计算出的公式体系:“这里”,空中呈现出一个像黑洞一样的螺旋状漂移物体,这是公式体系的存储空间,等他们完全将公式与数据计算带入,这个体系就能完美地自主计算。任何数据,都可以通过这个公式体系的运行得出。
维斯蒂亚对他的帮助表示感谢,一个未来最伟大的魔药大师,他的严格精准让人望而止步。因为他知道,任何一个动作的不规范,任何一克一厘的成分差异,就有可能让魔药改变药性,甚至炸锅。而在熬制魔药过程中的坚持必定能够考验他的忍耐力与毅力。
“你漏掉了由于魔法波动引起的魔力减弱,这会造成空间计算的不匹配。”他说:“我帮你进行了修改,相信已经将误差减小了。”
“哦,梅林啊”维斯蒂亚忍不住惊叹道:“西弗勒斯,你简直是天才。”
斯内普不屑地哼了一声,说:“我只是按照数据适当修改了你的公式而已。反倒是你,一个拉文克劳,居然连这样简单的计算都不能完成……”
“你可不能这么说,设计出公式已经能够证明我的能力了,只不过带入数据计算……你知道,太繁琐了……”维斯蒂亚见他正在收拾东西,便问:“你要回公共休息室吗?”
斯内普点点头:“我要早点回去。”
“你也收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请帖,是不是,西弗勒斯?”她几乎下意识就想到了什么,激动地说:“太好了,我们又能在一起了。”即使不能明目张胆地相互说话,与好朋友同去一个陌生的集会,总能让她安心一些。
鼻涕虫俱乐部,魔药课教授斯拉格霍恩组织的小团体,一个以交流学习为幌子,以结交有前途的同学为最终目的的小团体。
斯内普对她被邀请并不感到吃惊。她是纯血家族,她父亲是位有威望的学者,即使他们拒绝了伏地魔的招揽,她也依然属于有前途的小巫师。而事实上,他并不打算去参加那个听上去愚蠢的,都是些高傲自大贵族的俱乐部,是的,那里几乎全部都是魔法界名流家庭的孩子。
“你的邀请函?”斯内普注意到了一个微小的异常。
“是的,怎么了?”维斯蒂亚从书堆上拿起那张银色的卡片,她不明白斯内普为什么会露出谨慎的表情。
“Vestia。Col。Symars?” 斯内普念出声来:“你的中间名?Col?”
“对”维斯蒂亚随意地耸耸肩:“据我爸爸说这是我教父的教名,我小时候还见过他,但时间久远,我记不清了。遗憾的是,我爸爸不肯告诉我他是谁,或许他是个逃犯,或许他给家族蒙羞了,谁知道呢。”
斯内普若有所地想了想。
“怎么了?”维斯蒂亚问。
“没什么,”他淡然地说:“Col,天鸽座Columba的缩写,天文学上学过。”
“哦,”维斯蒂亚笑了:“一只带领大家飞过暴风雨和平鸽,我想我的教父一定是个出色的领导者。”
斯内普说:“是的,纯血大贵族们总是喜欢用星座起名,那是他们遗留下来的传统。”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是什么情绪:“我该走了,下周我会继续帮你计算第二阶公式的数据,如果你需要的话。”
“当然,求之不得!”维斯蒂亚用近乎崇拜的目光望着他,直到他僵硬地红着耳朵转过身去。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虫俱乐部在一间大集会室里举行,空中飘着巨大的吊灯,上面的水晶被蜡烛的光芒反射,在房间里闪烁着璀璨又明亮的光芒。地下灰色的羊毛绒地毯看上去奢侈极了,这位和蔼的挺着啤酒肚的教授把这里设计成了豪华的宫殿。
维斯蒂亚四处张望着走进来,却不小心被人撞到在地。
“嗨!注意看路。”明显不善的声音:“你这个恶心的拉文克劳!”在他看清了维斯蒂亚的脸后,提高了调子:“哦,瞧瞧这是谁?西马尔斯?哈哈哈哈哈,看她的蠢样,真是要笑死我了!”那是一个健壮但矮小的男孩儿,一头褐色的卷发,脸上带着种邪恶的笑容。
“贝德!该死的斯莱特林!”在维斯蒂亚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的时候,就有人挡在他面前替她伸张了正义。一头黑色的头发,巫师袍上印着格兰芬多的院徽,西里斯飞快地甩了个:“火烤热辣辣!”他显得英勇极了。
贝德对这忽然的袭击措手不及,他尖叫一声被白光射中,脸上开始疯狂地长出疖子,那一个个小包让人感到恐慌,尤其是女孩子们。这实在是个恶毒的咒语,维斯蒂亚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掏出魔杖。
“折骨拐腿!”贝德怒气冲冲地朝着西里斯和维斯蒂亚发射恶咒:“统统石化!!粉身碎骨!!”
“障碍重重!除你武器!!”维斯蒂亚和西里斯一面向前包抄,一面回击他。
“障碍重重!”又有人加入了战斗,他替贝德莱斯特兰奇挡了个咒语。
夜游1
“埃文,杀了他们!”贝德对冲上来帮忙的好友说。他气得怒火攻心,脸上的疖子痒极了。那一个个小包让他视力受阻,他必须努力地睁大眼睛才能看见对面敌人的进攻方向。
“力松劲泄!!”维斯蒂亚成功地击中了贝德,即使有同伴的帮助,他依旧十分笨重。她可一直在关注着他,直到刚才,她找到了个机会,给了他个无力咒语。
“哦啊啊啊!”贝德鬼哭狼嚎地尖叫,然后倒在地上。西里斯又乘机朝他扔了几个恶作剧道具,鲜红的燃料在他头顶上炸开,让他那张脸更加惨不忍睹。
“门牙赛大棒!”“火烤热辣辣!”维斯蒂亚和西里斯默契地一左一右将埃文包抄在中间,他们飞快地攻击,埃文根本没有时间反应,最后倒在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咒语中。多重叠加的咒语让他显得比贝德还要糟糕,整个人肿的像个发酵的面团。
“是谁在捣乱!”费尔奇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周围的学生们早就因为怕被牵连而躲到一边了。
“跑!”西里斯一把拉起维斯蒂亚,冲了出去。
他们一边像是逃难似的横冲直撞,一边紧张又兴奋,然后遇见了拉着莉莉讲笑话的詹姆,他惊异地打量他们:“嗨,西里斯,你要去哪儿?鼻涕虫俱乐部的活动要开始了。”
“我正忙着呢!”西里斯马不停蹄地继续奔跑,似乎想到什么,他忽然停下来,让来不及避让的维斯蒂亚撞在了他背上。
“哦!梅林啊!”维斯蒂亚委屈地揉着自己的鼻子。
“快,把你的隐形衣给我!”西里斯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表情对詹姆说。
詹姆还没缓过神,就听传来了费尔奇尖利的笑声:“哈哈,两个捣蛋的小鬼头,让我抓住你们,就去盥洗室擦一个月的马桶!”
詹姆作为惯犯,立马明白的事情的急迫性,他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拿出个牛皮纸包裹的袋子:“好运,我的朋友。”
西里斯抢过纸包,带着维斯蒂亚继续狂奔起来,他用空出的手从纸包里抖出件水银一样的披风,那披风反射出银光,然而当她想要仔细观察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见。
他轻车熟路地拉着她跑到了一个楼梯拐角,然后猛地停在角落里,飞快地用隐形衣将两人的身体笼罩起来。
果然,费尔奇紧接着追了过来:“该死的小鬼,像马粪一样可恶的小鬼,跑到哪里去了!”他不甘心地来回转了好几圈,然后上了楼梯,消失不见。
维斯蒂亚被他压在墙上非常不舒服,她想要挣脱开他的禁锢,却听他说:“嘘……”毕竟男孩子和女孩子的体力还是有区别的,她即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把他推开,而楼上的脚步声又响起时,她非常乖觉地停下动作。
费尔奇阴着脸走了下来,在发现这里依然毫无一物的时候,他不甘地骂了两句,这回他是真的走了。
“哦,梅林啊,梅林啊!”西里斯激动地重复了好几遍,然后对维斯蒂亚说:“我们差点就被他发现了,你知道他会怎么对我们吗?你想象不到,有一次我在奖杯陈列室里把所有奖杯擦了整整100遍!!!我怀疑上面的金漆都要被我擦掉了!!”
维斯蒂亚撇撇嘴:“你该庆幸,他刚才是说要让我们去擦马桶,比起马桶,我觉得奖杯好多了,起码它们是镀金的。”
“梅林啊,如果詹姆知道我们就这么幸运地与马桶擦肩而过,他一定会跟我击个掌。”西里斯望着维斯蒂亚,黑色的眼睛里带着种热切的盼望与希冀。
少年,你到底在期待什么?维斯蒂亚无奈地叹息一声:“好吧,好吧。”她举起手,对面的西里斯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兴高采烈地和她击了个掌,同时喊了一句:“感谢梅林的袜子,为了友谊~”
维斯蒂亚在他热切的注视下,终于妥协,跟着他说:“……感谢梅林的袜子,为了友谊……”
西里斯拍拍她:“维斯蒂亚,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想加入我们的‘掠夺者’吗?我、詹姆、莱姆斯和彼得,我们是霍格沃茨最伟大的夜行侠!”
“我只见到了你和詹姆在惹是生非,至于卢平和彼得,我可不认为他们会这样胡来,跟着你们俩胡来。”维斯蒂亚说。
“哦,惹是生非?这真是个好酷的词,”西里斯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把隐形衣甩在背上:“我要告诉詹姆,我又想到了个新名字——惹是侠和生非侠?怎么样?你想叫哪个?”
他怕维斯蒂亚不明白他的意思,解释说:“我们‘掠夺者’都有自己的代号,大脚板,小矮星……你想叫什么?惹是侠还是生非侠?”
维斯蒂亚额头划过一道冷汗,她郑重地说:“西里斯,我不会加入你们的四人组!”这个名字太蠢了,惹是生非侠?除非她疯了。
“你不把我当朋友?”西里斯立马反问:“你为什么不加入?”
维斯蒂亚总结了一下语言,说:“因为,四个人比较酷!”她的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孩子睡觉的妈妈:“五个人一点也不酷,我当然把你当朋友,所以我是不会把你变成一个不酷的人的。”
西里斯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好像是这样,我听说过古老的精灵四大魔法系,也听说过麻瓜四大金曲,连霍格沃茨的学院也是四个。四个确实比较酷……”他最终得出结论:“维斯蒂亚你说的对,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维斯蒂亚在心中冷汗淋漓,连她都败给了自己瞎编的理由。她跟着西里斯来了一场属于“掠夺者”的夜游,他们悄悄从霍格沃茨溜了出去,到海格的菜园子里放肆地采摘南瓜。
“用缩小咒把它放在袖子里,相信我,会很有用的。”西里斯信誓旦旦地说。
维斯蒂亚虽然对他的行为很无奈,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事实上从一出了城堡,她就后悔了。外面的风冷极了,她现在应该躺在柔软的床上,或者坐在壁炉边看书,而不是大半夜在外面乱跑。
但西里斯异常地兴奋,他给她介绍各种隐藏起来的小路,讲解树林里的魔法生物,他快乐地跟她分享这些。维斯蒂亚放弃了回去的念头,她妥协了,她无法拒绝他的善意与邀请。
谁能没有一次轰轰烈烈的青春呢?或者说,偶尔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夜游也不错,她安慰自己。
夜游2
“你认识今天那个臭小子吗?贝德。莱斯特兰奇。”西里斯拿出个铁铲子开始折腾他的南瓜:“就是那个丑陋的,矮小得像是波西米亚地精一样的斯莱特林!”
“说起来他和布莱克家族还有亲戚关系呢,他的姐姐贝拉特里克斯,一个伏地魔的死忠者!”西里斯累得气喘吁吁,他不得不在南瓜上坐一会儿。这里的植物被施了膨胀咒语,显得比麻瓜世界大得多,每个南瓜就有维斯蒂亚的小腿高。
维斯蒂亚心不在焉地帮他铲了两下,她对于食死徒家族的复杂关系没什么兴趣,这简直跟魔法史课一样枯燥乏味。她随意地问:“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和贝德。莱斯特兰奇?我的意思是,你刚才说这两个人是姐弟,他们甚至不同姓。”她不厌其烦地对自己施了个保暖咒,但这效果没一会儿就消散了。
西里斯不屑地说:“当然,一个纯血贵族家庭的私生子!贝德是贝拉同母异父的孩子,被送到了莱斯特兰奇家。”他抬了抬下巴,撇嘴,表示自己对于这种事情的排斥:“纯血贵族家的丑闻,斯莱特林没一个好人。”
维斯蒂亚皱着眉头出言反驳:“我可不认为这有什么直接的联系,每个学院都有纯血家族,每个学院的学生也不是都一个样,斯莱特林有好人,格兰芬多也有坏人,不能轻易地下结论。”
西里斯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了,他哼哼两声:“是啊,你的鼻涕精朋友就是个斯莱特林,我把这事忘了……”然后他在维斯蒂亚凶狠的眼神下改口:“好吧,好吧,是斯内普,斯内普先生。”他一面捶着腿一面指挥维斯蒂亚:“快,那条藤蔓马上就要断了,加把劲。”
维斯蒂亚铲了两下就扔下铲子不干了:“哦,我们为什么不用魔法!?这看上去蠢极了,两个巫师在用铲子铲南瓜藤?!”
西里斯用一种“你不懂”“这很高深”的表情看着维斯蒂亚,他十分有派头地说:“难道你不觉得流汗的男人很酷吗?。”
……这是什么鬼理由,维斯蒂亚在心中咆哮,似乎有一千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他已经休息好了,甩甩胳膊继续铲他的南瓜藤:“即使是这样,我也得承认,这种活儿真考验体力。”
“是啊,”维斯蒂亚随口应和,她想起了和斯内普一起生活在蜘蛛尾巷的日子。他们一起去捉鱼,一起照顾菜园,好吧,斯内普只是照顾他的几株药草而已。
那时候她从没有喊过累,从没有抱怨过生活,可到了魔法世界后,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种轻松便捷的生活,只要一个咒语就足够。
“流汗的男人就是这么酷,我有肌肉,你看见了吗?我强壮的体魄?”西里斯再次放下铲子,拉开袖子亮出他雪白的胳膊。
“哦,得了西里斯……”维斯蒂亚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那只是一根水葱似得小胳膊,她不仅没看出哪里有肌肉,她甚至觉得他更加柔弱了。她推了他一把:“快去干活!摘完南瓜立刻离开,别让我在冷风中等待了,我的保暖咒居然不怎么好用!”
“我觉得挺热……”西里斯委屈地瘪嘴。
你一直在运动,上蹿下跳,铲南瓜藤,讲贵族八卦,当然不觉得冷。维斯蒂亚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然后在他刚坐着的南瓜上休息。
“给你。”西里斯一脸热情地凑上来,举着自己的袍子。他里面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衬衣,领带斜斜地搭在领子下面,快要松开了。
维斯蒂亚不客气地穿上他的袍子,瞬间觉得暖喝多了,这袍子应该是什么冬暖夏凉的材料,在边角处绣着摩金夫人制袍店定制的标记,还有布莱克家族的家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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