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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人生赢家斯内普-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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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蒂亚仿若未闻地继续四处翻看那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企图从上面找到些有用的信息,但最终她只能叹息地挠挠头。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一只手从他面前的桌子上拿过了书,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分明。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斯内普眯了眯眼,用一种不知是担忧还是嘲讽的口气说:“我以为你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学过这个了。”
“哦,梅林!”维斯蒂亚从他手里抢回自己的书:“我当然学过,每个进霍格沃茨的小巫师都学过这个。”
斯内普双手环胸地靠在桌子上,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而维斯蒂亚并不想把这一切告诉他,她现在心里也很乱,更加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她甚至怀疑自己被黑魔法防御课教室里的那只小矮妖给绑架了。
绑架了她的小矮妖,多么贴切的猜测,让她相信自己梦游到密室里去,还不如相信是被小矮妖带去的,毕竟它们会钻进地底不是吗?
“你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吗?”她问:“你知道他在建立霍格沃茨之后的事情吗?”
“你为什么会想到问这个?”斯内普狐疑地看着她,然后说:“他在和其他三个院长建立霍格沃茨之后就离开了……”他犹豫片刻,说:“事实上他和他们发生了很严重的争执,关于是否招收麻瓜家庭的小巫师。”
“哼,”他轻哼一声:“如果不是格兰芬多的强烈抗议,麻瓜种根本来不了霍格沃茨,巫师和麻瓜是不同的种族不是吗?可现在,他们被混杂在一起,造成了血统的流失,你知道为什么纯血贵族总是坚持和纯血联谊吗?因为这样才能保证魔力的纯粹强大,很少有混血和麻瓜能拥有强大的魔力,就是因为这个。”
但伏地魔也是个混血不是吗?维斯蒂亚并没有用这个来质问斯内普,在她这个年纪,不应该知道伏地魔的身世,甚至魔法界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学校里不应该用种族来划分阶级。”维斯蒂亚看见斯内普不赞同的目光,她可不想继续跟他讨论这个。事实上她觉得他之所以坚持纯血论和他父亲托比亚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不是这个麻瓜父亲对他的生活造成了无限阴影与厌恶,他不会特别在意这个。
“西弗勒斯,我们稍后再说血统论,”她打断他准备反驳的语句,问:“告诉我萨拉查的最终结果,他在离开霍格沃茨之后遇到了什么?”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但他仍然回答了她的问题:“他在离开霍格沃茨之后,受到了麻瓜巫师的攻击。那是一场混乱的战斗,但是他的朋友们,其他三个巫师,并没有去帮助他。他在孤立无援中逃离了魔法界,从此消失在世人的眼中。”
“这段历史只有斯莱特林知道,它是斯莱特林的秘密,也是斯莱特林的戒条,用来警示每一个妄图相信他人的小巫师。”斯内普说:“斯莱特林只相信自己,因为没有谁会永远站在你身边,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一旦遇到了生命的威胁,他们也会舍你而去。”
维斯蒂亚拉着他的手:“哦,西弗勒斯,我可不会在危机关头丢下你逃命去。”她笑出声来:“我会帮你的。”
“是吗?”斯内普深深地看着她:“维斯蒂亚,我该相信你吗?”他用一种低沉的声音问。
“当然。”维斯蒂亚随意地回答。她对自己的梦游之谜越来越困惑,她思考着下一步究竟怎么办,告诉教授与邓布利多校长吗?还是自己解决。
“你根本不在乎这个的问题。”斯内普忽然把书从她手中抽出去,喷了个鼻息,冷漠地转身。
“不,西弗勒斯,等等!”维斯蒂亚终于将注意力移了回来,她尝试着去再次抓住斯内普,但扑了个空,好几个来回,她才强制把他按在墙上。为什么非要让她用这么暴力的手段?就不能用知心姐姐模式谈谈吗?
“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以为你知道。”她有些委屈了,他不能因为他偶尔一次的走神就将她钉在十字架上,否定她曾经做过的一切。
“现在我并不确定。”斯内普转过头不去看她。
“我只是遇到了些……很困难的事,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但我做不到,这件事让我非常非常苦恼,我只能花更多的心思去解决它。”维斯蒂亚试图解释,她发现斯内普的身体渐渐不那么僵硬了,然后她继续说:“我不是不在乎你的信任,只是,我想有件事我该告诉你……”
斯内普终于转头,他静静地望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我最近做了两个梦,不太好的梦……”她放开他,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最近状态确实不大好。”斯内普轻轻说了句。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提神剂效果不佳,但在得到了魔药课斯拉格霍恩教授和圣芒戈医院的肯定之后,他确定她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
她脸色苍白,看上去越来越迟钝,有时候妮娜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而课堂上也并不积极,像是总在神游天外。
“在梦里,我去了斯莱特林的密室。它的入口在女盥洗室,只有蛇佬腔才能打开它,里面有一只蛇怪,还有雕刻着霍格沃茨历史的雕刻,事实上我已经从那上面知道萨拉查的最终结果了。”维斯蒂亚说。
斯内普并没有回答,他难得贴心地坐在她身边,挨着她的胳膊。这让她觉得好受多了,感受到他的体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个梦,维斯蒂亚说,我每次做完那个梦醒来,都真的在女盥洗室……”
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斯内普皱了皱眉,他说:“我以为你没有梦游的习惯。”
“是的,我从不梦游,可我是怎么穿过公共休息室,从拉文克劳的高塔上去了二楼,躺在女盥洗室的?!”维斯蒂亚说:“梦里的景物真是极了,我还记得那条蛇怪追我的时候,它鼻子里的冷气就扑打在我背上,而它忽然撞到墙上溅起的鲜血……”
维斯蒂亚打了个冷颤:“那鲜血溅在我的睡衣背后,但第二天我发现没有一点痕迹!我甚至怀疑自己是被西比比小矮妖绑架了,你知道,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我和它结下了不小的仇,它如果逃出了那个箱子,十有八九回来找我报复。”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仔细思索,然后眉头越皱越紧。
密室2
过了好一会儿,维斯蒂亚再次拉住他的手,这次他倒是没什么躲避。
“哦,梅林,现在你相信我的清白了吧,我可不是故意走神的,实在是这事太困扰我了!”她可怜兮兮地说。
斯内普暂停思考,抬眼看她,那黑色的眸子深沉不见底,让人看不清他的内心。
“我敢对梅林起誓,我绝对信任你,也绝对需要你的信任。”维斯蒂亚生怕他不信地说:“我们可以来个牢不可破的誓言……”然后她难为情地说:“……当然,这个咒语太难了,我暂时还没学会,我是说,如果我学会了它,不介意跟你试试。”
斯内普的神色松动,他说:“我想我猜到了一些事情,但我还不能确定。从今天起,你每天睡觉时都在床边设置警戒触发咒,我想你应该会那个。”
“是的,我会,用来检测是否有人经过的小咒语,可是我不觉得它能通知到梦中的我。”维斯蒂亚说。
斯内普像是看待傻瓜似得看了她一会儿,然后递上自己的魔杖:“用我的魔杖来施咒语,如果你触发了咒语,会直接通知到我。”
维斯蒂亚接过魔杖,有些紧张地咽了口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进入了那个密室,怎么办?那里可有蛇怪!”
“我会报告教授。”斯内普撇了她一眼说:“然后在你被蛇怪吃掉之后去帮你收尸。”
“哦,西弗勒斯,别说得这么恐怖,你的表情真吓人。”维斯蒂亚往后仰了仰:“我可不信你会对我这么冷漠,你一定会去救我的,然后我们一起跟蛇怪大战三百回合,最终取得胜利。”
“……我可不是格兰芬多。”斯内普没再搭理她,他走到坩埚前观察了片刻,然后专心致志地切着魔药材料。
维斯蒂亚笑着跑回去设置警戒触发咒,她当然相信斯内普只是嘴上恶毒,严格来说,她的这个朋友从没有背叛过她。无论是在蜘蛛尾巷,还是在他被分进了斯莱特林之后,即使那是个被称为邪恶自私的学院,她也相信他会真诚对待她。
他总是能迅速解决她的困难,解答她的一切疑问。虽然他总是面无表情,但维斯蒂亚早就能从中察觉到他的各种情绪,痛苦,失望,愉悦,惊喜,以及不耐烦。
她回到寝室,设置警戒触发咒,并且使用延迟咒语将时限延迟到晚上11点与凌晨7点之间。之后她在寝室门边也同样设置了一个触发咒,维斯蒂亚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哦,第二个触发咒语是在寝室门口,”她对斯内普说:“如果两个咒语都触发了,记得来救我。”如果只是触发了第一个,那么她或许只是半夜起来上个洗手间。
斯内普点点头,收起自己的魔杖。
在与斯内普分享了这件事情,并一同制定了计划之后,她睡觉踏实了很多。
又是一片冰冷的黑暗,维斯蒂亚轻车熟路地朝着密室的地下大厅走去,她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这场“梦”会不会被打断,以及上次蛇怪受伤的痕迹还在不在。
这个魔法世界存在太多的未知与不确定性,维斯蒂亚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持镇定。
高大宽广的密室,似乎每一个角落都是精雕细琢出来的。维斯蒂亚一边行走一边继续观察四周的景象。当她发现连天花板上漂浮火把的位置都是按照天文星象排列的时候,她忍不住赞叹这位制造密室的伟人。
然后,又是沙沙作响,从不远处传来一股巨大的蛇怪身上的腥臭气味。
维斯蒂亚开始奔跑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整个地下宫殿开始摇晃震动。墙壁上的石板开始洒下尘土与碎石,四处的火把渐渐熄灭,像是立马就要毁于一旦。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她在越来越漆黑的地道里借着记忆力奔走,朝着那个走过两次的出口方向前进。她的身后是那条奋力直追的大蛇,好几次它马上就要一口咬上她,但都被她灵活地躲了过去。
后面开始坍塌,维斯蒂亚心中焦急万分,就像是真正在上演一幕生死时速,她甚至没有时间考虑这是不是“梦”,也没有时间思考该怎么去验证之前的一切猜想。
她需要魔杖!“该死!”维斯蒂亚在心中暗暗骂了几声,手无寸铁的状态让她十分被动。她想到了那个飞来咒,她在心中拼命地呼喊:“魔杖飞来!”可惜没有什么效果,她还没有掌握无杖魔咒,而这条没有尽头的地道越来越长,似乎跑不到尽头。
“魔杖飞来!”她再次呼唤,忽然一道光冲着她扑了过来,再接触到她的那一瞬间,一股猛烈的力量将她向前拉扯,然后她听着风的声音,从黑暗中被拉了出来。
“啊!”她忍不住惊呼一声,然后是目眩头晕。她的手在忍不住发抖,她紧紧握住拳头,感受着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过了许久,巨大的爆炸声响震得她还没清醒的脑袋嗡嗡作响,紧接着各种颜色的光芒在混乱地交织。
维斯蒂亚强迫自己找回理智,她看见一个穿着斯莱特林校服的男孩正站在不远处挥舞着魔杖,一道扎眼的白光射了出去,击中盥洗室最靠近窗户的一个黑色斗篷男人。男人的眼睛闪着凶光,他迅速念了个咒语然后甩动魔杖。
维斯蒂亚不知道这么远的距离,在她脑袋还没有清醒的时候,她是怎么看见那个快速的咒语的。好像世界都即将静止,一切都在慢动作播放,那个男人就用了被拖慢好几拍的速度,在她面前施咒。
是个钻心咒,她几乎能看清他念咒的嘴型,然后在他念出:“钻心……”之后,她立马就察觉出这是个不可饶恕咒语。紧接着,她举起魔杖,对着他发射了个:“除你武器!”
她的魔咒将男人击退了两步,但显然,这是个十分强大的巫师,他的魔杖并没有飞出去。或者说,在维斯蒂亚受到了惊吓,并且还晕着头时,她的魔咒没有达到完美的效果。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那像毒蛇一样的目光让人心惊胆战,但这一切依旧在慢动作回放。
“除你武器!”维斯蒂亚再次喊出这个咒语。这次的效果比刚才要好一点,黑斗篷巫师向后飞去,撞在了墙上。维斯蒂亚抓住这个瞬间,大声喊道:“统统石化—烈火熊熊!”
她脑袋里闪现着对付西比比小矮妖的那一招,情急之下喊出了这两个咒语。
黑斗篷的男巫师没有想到她会使用这样的咒语,又或许是因为她的动作迅速,他居然被那个全身束缚咒语给打中了,然后身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啪~”。维斯蒂亚此时不仅觉得周围在慢动作示范,就连声音也开始让她敏感,一点动静都能让她察觉。
“铠甲护身,”男巫师念了这样一个咒语,他迅速向后仰过去,在四溅的玻璃渣中跌落下楼,化成一团黑雾逃离开来。他的速度十分迅速,在他离开的前一脚,那团大火已经烧了过去。
伴随着爆炸的冲击,盥洗室的窗户和瓷砖都散裂开来,噼里啪啦作响,四处迸射。
维斯蒂亚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然后她回头,映入眼中的是斯内普冲过来的身影,他猛地将她推到在地,玻璃渣与碎瓷砖从他们头顶飞了过去。
维斯蒂亚的脑袋撞到了地上,她哀怨地瞪着斯内普,然而猛烈袭来的眩晕已经让她无法再坚持清醒的状态,她彻底地昏了过去。
魔力暴动
不知睡了多久,在维斯蒂亚醒来的时候,是医疗翼雪白的床单与浓重的魔药气味。
庞弗雷夫人凑上来温柔地说:“亲爱的,你终于醒了。”这位医疗翼的负责人一直把小巫师们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无论什么疾病,她总能及时救治。
维斯蒂亚的脑袋有点疼,她问:“我这是怎么了?”
“哦,亲爱的,已经没事了。”庞弗雷夫人端过来一小瓶透明的魔药:“你只是魔力暴动了,这是小巫师们魔力增长的一种表现,只需要来点魔力稳定剂就可以了。”
维斯蒂亚喝了一口,那魔药看上去挺漂亮,起码它没有什么奇怪的颜色,但不得不承认,它的味道真不怎么好。“额……”她皱起眉头恶心地想要将魔药吐出来,但在庞弗雷夫人的目光下,她还是勉强咽了下去。
“你需要好好休息,要知道在魔力暴动时运用魔咒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但好在你现在什么事都没有,真是幸运。”庞弗雷夫人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离开了病房。
“嘿!”就在她离开不久,忽然一个身影凭空蹦了出来。
“哦!”维斯蒂亚捂着心口,埋怨地用枕头去扔西里斯:“梅林啊!你要吓死我了!”
西里斯接过枕头,笑嘻嘻地凑上来:“听说你在二楼的女盥洗室和一个潜入霍格沃茨的食死徒战斗了?”
维斯蒂亚抢过枕头又拍了他两下,才说:“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想如果可以,你能告诉我官方的解释是什么?”
“无法忍受的拉文克劳,”西里斯乖乖在她床边坐下,用一种十分嫌弃的表情说:“你们总是这么文绉绉的。”
“……”
“好吧,”不过他很快就换上了激动得五体投地的表情:“一个想要潜进霍格沃茨偷盗格兰芬多宝剑的食死徒,他被你袭击了,你保护了学校的荣誉,不是吗?”
“一个食死徒?”维斯蒂亚心里有点惊讶:“你确定,邓布利多校长是这样说的?”
“不,他只说是个黑巫师,但黑巫师不就是食死徒的代名词吗?他们一样邪恶!”西里斯从她床头的桌子上拿了个巧克力蛙:“哦,看来在你昏迷期间很多人来看过你了,我能吃一个吗?”
“……吃吧,”维斯蒂亚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问:“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一周了,”西里斯含糊不清地说:“我之前来的时候还在这里碰到了赫迪教授呢,那个斯莱特林的毒蛇,你还记得吗?”
“他也来看我了?”维斯蒂亚想了想,他也是她的教授,来看病慰问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是的,我怀疑他不安好心!”西里斯义愤填膺地说:“我看见他在检查你的魔杖!一个教授,出于什么考虑,要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检查你的魔杖?”他说着打开抽屉,自顾自地拿出维斯蒂亚的魔杖:“所以,你得把这个交给我,我要拿去看看。”
“他偷偷检查了我的魔杖?!”维斯蒂亚联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伏地魔的日记本,不由得警惕起来,一个斯莱特林,很有可能是食死徒,而一个食死徒,完全有可能将魂器塞进她的书包里。
“没错!”西里斯咽下嘴里的巧克力说:“谁知道他在干什么,我想一定是在给你的魔杖施展恶咒,这一定是个陷阱。”他说:“我得让校长给你彻底检查检查,才能让我放心。”
“让我检查什么?亲爱的孩子们?”一个和蔼可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个白胡子的老头。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巫师袍,走到维斯蒂亚的床边,拿过那根魔杖。一道白光在他手中翻转,然后他顺着白光向下摸去,直到魔杖也散发出白光。
“啊,这根魔杖并没有什么问题。”他将魔杖还给维斯蒂亚,说:“亲爱的小维斯蒂亚,我知道你该好好休息,但有些事情我必须亲自向你确认。”他回头看着一脸想听八卦的西里斯:“呵呵,西里斯,这个时间该是你的魔法史课。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稍后再来聊天。”
一种委婉的拒绝,西里斯失望地走出了病房,然后一边离开一边用口型对维斯蒂亚说:一定要把战斗的经过告诉我。
“他是食死徒吗?那个黑袍子的巫师……”维斯蒂亚忍不住问。
“不用担心,”邓布利多说:“在霍格沃茨你是安全的,拥有黑魔标记的巫师无法通过城堡的防卫。”他拿出一袋子糖果:“我给你带了点蜜蜂公爵最新的牛奶跳跳糖,要尝尝吗?味道好极了……”
维斯蒂亚摇摇头:“谢谢,不用了。”
邓布利多在她的床边坐下,说:“我听斯内普同学说过,这一切是从梦境开始的,对吗?我们在你的身上发现了一股邪恶的力量,她企图控制你的行为,让你越来越衰弱。”
维斯蒂亚想了很久,说:“是一个日记本,它能和我对话,它莫名其妙地从我的书包里掉出来,我……”
“别担心,孩子,我答应会保护你的安全。你父亲在你第一天出事的时候就来了,事实上在我们的谈话之后,他就能立刻来看你。如果你希望他也在现场的话……”
“不用了,”维斯蒂亚说,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们:“那日记本说它想和我做朋友,但我并不喜欢这种魔法用品,我觉得它挺奇怪的。”她看见邓布利多越来越慎重的神色。
她说:“我把它扔在了一个房间里,一个我觉得没人能找到的房间里。”
“那么,小维斯蒂亚,你能帮助我们找回那个日记本吗?”
“当然可以,”维斯蒂亚出了口气,像是终于解决了什么大问题一样。
“梅林啊,阿不思你怎么能让她现在就出去,她还需要休息。”庞弗雷夫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副要送客的架势。
“波比,我不得不违背你的嘱托了,这实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不认为能够继续耽搁下去。”邓布利多为难地说,他迫切第需要证实那个日记本的秘密。
“夫人,我的魔力已经稳定了不是吗?我想我可以去帮个小忙,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维斯蒂亚连忙解释道。
“好吧,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必须中断任何事情,好吗?”庞弗雷夫人感受到这间屋子里的急迫气氛,她最终妥协,但作为一个医护人员,她依然叮嘱维斯蒂亚不要随意使用魔力。
五楼的有求必应室,他们进入了这个垃圾场一样的地方,她高喊一声:“维斯蒂亚的龙皮袋飞来!”一个龙皮口袋从大堆杂物里飞了出来,跳到她手中,里面沉甸甸的是个黑封皮的日记本。
邓布利多接过袋子就离开了,他没有询问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个密室,也没有询问为什么维斯蒂亚在遇到了奇怪的梦游之后,为什么没有向教授与校长寻求帮助。
不久卢萨姆就来看望了她,他告诉维斯蒂亚,她的梦□□为完全是因为被一股黑暗邪恶的力量所控制,那股力量在吸取她的生命力,想要通过她打开斯莱特林的密室,释放蛇怪或是其他行为。
而那个黑袍的巫师,就是推波助澜的人,他企图帮助那股力量控制维斯蒂亚。但不知道为什么遇上了她的魔力波动,那股力量被震碎了一大部分,其余的在她昏倒之后由邓布利多破坏了。
她并不是在做梦,她是真的打开了那间斯莱特林的密室,在伏地魔魂器的控制下,那种时有时无的幻觉是因为她无法保持理智与清醒。而那间密室因为被魔力暴动冲击,造成了塌方,恐怕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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