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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重生之安陵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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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依。她的祖母重规矩也重面子,虽说自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礼不可废,用祖母的话就是‘哪有孩子满月不摆酒席的?!再怎么说陵容也是安家的嫡长女,满月宴理应办的热热闹闹的!’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是祖母心心念念盼了好多年才盼来的‘贴心小棉袄’。祖母在家时便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得到的宠爱不言而喻;后来祖母嫁给了祖父,祖父这一辈也只有几个兄弟;到了陵容父亲这一辈,也是一个女孩儿都没有,而祖母是极喜欢女孩儿的。后来,父亲成家了,在当年娘亲怀头胎的时候,祖母就一直盼望着娘鞥给她添个贴心的、可爱的小孙女,结果一朝分娩还是得了个大胖小子,祖母虽然也开心安江香火后继有人了,但是心里总想着要个可爱贴心的小女孩儿。谁知,娘在生下志儿之后不知是伤了身子还在怎的,一连几年都没有传出好消息,祖母盼孙女盼的都有些绝望了。这让娘有些过意不去,加上自己又是接连几年都没有孕信便动了为爹纳妾的念头,结果被祖母‘狠狠’数落了一顿便不了了之了。祖母平日里最看不上那些个宠妾灭妻的事儿,自然不会允许自家出这些乌龙事;虽然祖母对个性柔顺的有些软弱的母亲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对善良纯孝的母亲还是极为维护的。或许这也是那时在姨娘进门之后,娘还能保有地位的关键吧,若不然不会等祖母去了,那些个姨娘才敢欺负到娘的头上。
由于祖母的坚持,她的满月宴还是热热闹闹的办了起来,这个家还是她的祖母说话最有分量,即使是一家之主的父亲,对祖母也是极为敬重甚至是有些惧怕的。
陵容满月这日,父亲和祖母再加上牛叔牛婶等人一大早便开始张罗忙活,而娘则早早的给陵容和凌志打扮起来。陵容身上的是一件绣有富贵牡丹样儿的大红色衣裳,衣服是祖母亲自动手缝制的,上面的绣活则出自母亲之手,衣服无论是做工还是花样都用足了心思,舒适又漂亮;再配上陵容头上戴着的长着长长兔子耳朵的粉色小帽子,更是衬得陵容小小的脸蛋粉嫩嫩的,煞是可爱。边上的凌志也穿着一件与陵容身上的衣服很相像的衣服,只是衣服上的图样绣的是蝶戏牡丹,头上戴的是长有圆圆老虎耳朵的小帽子,配上凌志圆滚滚的脸蛋、圆滚滚的小身子,越发机灵。
娘是个闲不住的人,看着祖母和父亲忙的昏天黑地便将已经睡着的陵容宝宝和凌志小朋友留在内室,便出去帮忙了,一同留下的还有牛叔牛婶的孙子牛乐。当陵容一觉醒来,看到的便是两个胖嘟嘟的小孩子趴在自己的小床边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其中一个,自然是她的小哥哥,对于凌志小朋友有事没事就喜欢对着自己自言自语或者是发呆的行为她已经很习惯了;想起之前,这个小家伙总喜欢趁娘亲和祖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用手指戳自己的脸,后来被她狠狠咬了一口后便只敢在一边乖乖看着自己不敢再动手动脚了;别看她还没有长牙,咬人还是很疼的。不想跟两个小孩子大眼瞪小眼,陵容便合上眼继续睡。期间,娘亲有来给自己喂过奶,换过尿片,等到娘亲终于忙完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了,外面的事也基本都准备停当了。
未时一过,家里便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客人,祖母和父亲在前厅忙着招呼客人,娘亲则在内室里顾着几个孩子,直到酉时宾客来的差不多了,娘亲才抱着自己来到前厅。爹陪娘抱着自己在宾客之间穿梭,接受大家的祝福,满室皆是欢声笑语。陵容颇无聊的东张西望着,却在这个场合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是她?是那个女人!她还是出现了。】看着角落里那个长相娇艳的女人,陵容的心不禁冷了下来,看来该来的是怎么也躲不掉的。但她绝不会允许那个女人毁了娘的幸福!
下意识的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果然那个男人和那个贱女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那个男人一脸惊慌的向那个女人走去,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个女人泪眼汪汪的,那个男人的表情也是万分纠结。显然那边的异常引起了祖母的注意,祖母走了过去,不知那个女人和她的好爹爹说了些什么,只见祖母的脸色变得极差极差,却还是隐忍着没有发作,只是将那个女人请离了大厅。陵容担忧的看了看抱着自己的娘亲,见娘亲仍然开心的跟周围的人寒暄着,便知娘亲还不知道那边发生的事,陵容总算稍稍松了口气。虽然知道那件事瞒不了多久,但陵容还是希望能拖一时是一时,她不想娘亲受到伤害,只是现在的她是心有余却力不足。
很快,爹爹和祖母便重新出现在宴席之上,毕竟若是主人家离开的久了,这宴席也就开不下去了。陵容不知她的祖母与父亲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但是宴席还是如常的继续着,陵容一直在等,等这件事情的后续,只是祖母和父亲都没有提,而娘也一直被蒙在鼓里,一夜相安无事。但是陵容却知道,这件事绝不会这般简单的落幕,既然那个女人已然找上了门,那绝没有无声无息离开的理由。果然,一切都被陵容料中了。
第二天一大早,祖母便将娘叫到了大厅里,陵容自然也跟着去了。一到大厅,陵容便看到那个女人一脸无助的抱着个小小的包裹跪在大厅正中央,安比槐则手足无措的立在一边。陵容看了看那个小包裹,里面似乎是个小婴儿,看来安陵凤还是出生了呢,陵容不禁在心中冷笑。
“娘,这个是……”方氏也就是陵容的娘亲看着地上跪在的女子不解的问道。
“箬竹啊,你先坐,娘慢慢跟你说。”祖母伸手将陵容接过抱在怀里,将方氏拉到她左手边上坐下。
“槐儿,你给为娘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母不怒自威的瞥了眼跪着的女人,沉声问着安比槐。
“娘…是…是孩儿一时糊涂…酒后误事…”安比槐红着一张脸磕磕巴巴的交代道。
“老夫人,不关安老爷的事,是奴家的错,是奴家的错,请老夫人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救救这个孩子吧!奴家愿意给老夫人你为奴为婢!”
“闭嘴!老身与自己儿子说话,你个外人插什么嘴!”安母毫不客气的打断那女人的话。
“娘,她…她…相公……”方氏的脸霎时变得惨白,眼睛立时红了起来。
“夫人,我……”男人局促的开口却又不知说什么。
“箬竹莫急,娘会为你做主的。”安母狠狠瞪了安比槐一眼,回头连忙安抚着方氏,方氏惨白着脸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这个女人是什么人?你与她是何时何地如何认识的?说!”安母冷沉着声音问道。
“是…是一年多以前孩儿在买香料的途中救回来的…”男人磕磕巴巴的嗫嚅道。
“你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敢背着为娘藏不三不四的女人了!”安母轻哄着怀里的陵容,冷声道,语气平静却分外骇人。
“孩儿…孩儿不敢……”安比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头道。
“不敢,还有你不敢的事吗?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安母厌恶的看了眼可怜兮兮跪在那里的女人和她怀里的孩子,那孩子看上去比陵容还要大些,她决不允许这个女人毁了她安家的平静幸福,她绝不会让志儿和容儿受委屈。
“老夫人明鉴,这个孩子确确实实是老爷的骨肉,求老夫人垂怜!夫人,夫人,求夫人收留我们母女两吧,翩翩愿意为奴为婢伺候夫人一辈子!求求夫人了……求求您,求求您!”那女人见老夫人实在厉害,便转而去求软弱的方氏。方氏看着狼狈的白氏和一边低垂着头不敢看自己的丈夫,感觉很悲哀,心很痛,她要无法呼吸了……
“夫人!”“箬竹!”“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她终究还是承受不住的到了下去,大厅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最终的最终,白氏还是进了门。就算安母再怎么不喜,再怎么不快,看在孩子的份上,她还是让白氏进了门。那个孩子比陵容还要大一个多月,许是照顾不周的缘故看着比陵容要瘦小的多。安母虽然允了白氏进门,但却不允许白氏的女儿抢了陵容长女的身份,硬是将那女孩的生辰给延后了两个月,起了个名字叫‘安宁’,意在告诫白氏安分守己,此外还提出了另外两个苛刻的条件:一、 白氏进门除婚约契书之外,还需签下卖身契,各一式两份。其中,婚契由她与方氏各执一份;卖身契则由方氏与公证人各执一份。若他日,方氏有任何不轨之心,方氏有权将白氏休弃或者专卖。若白氏无过错自行求去,则方氏则将卖身契并纹银30两及白氏自己的物什一并给予白氏,安家所有财产皆与之无关。
二、 白氏所出子女,若是儿子,则必须交由方氏抚养;若是女儿,方氏愿意抚养便交由方氏抚养,否则可白氏可自行抚养。待孩子长大成人之后,无论男女,婚事皆由方氏做主,白氏无权过问。
自此,白氏的事情告一段落,但是方氏却病倒了,这让陵容气愤又心疼。不过,她不急,来日方长,她会好好‘照顾’这个白氏的。
作者有话要说:
陵容的娘亲太过软弱,在陵容未长大之前还是要靠祖母大人保护啊~~~~~
第5章 圆月夜之后
即凌容满月宴之后三日,白氏便正式入门了,而方氏也病倒了。白氏所出的女儿安凌凤,哦,不,现在应该换做安宁了,她当然也随着白氏进门进了安家的门。对于这个安宁,前世凌容可是没有少受她的气。想当初,她的那个狐媚的娘夺了她父亲的宠爱,而她也夺了她所有的父爱。小时候她一直都很羡慕甚至嫉妒被父亲奉若掌上明珠的安凌凤,明明都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父亲从来不抱她,从来不会对自己露出那么宠溺温柔的笑容?那是她常常去问母亲为什么父亲都不来看她,但每次问母亲都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垂泪,次数多了,她也就不敢再问。慢慢的,她长大了,懂得了娘亲的那些无奈与心伤,于是她将那得不到的奢望都深深埋在心底,不再想起亦不再给自己希望,只是守着娘亲过自己的日子。直到后来,萧氏入门,才分了白氏的宠,可惜的是萧氏入门后一直无所出,碍着白氏所出的众多子女的面,白氏的地位仍然是不可动摇的,只是在萧氏入门之后白氏嚣张的气焰稍稍有所收敛就是了。从那时起,她就知道子嗣对于一个女人来讲有多重要,可悲的是前世的她连拥有子嗣的自主权都没有!今生无论是否会再次入宫,她都要为自己的未来做好打算,钱财、权势、地位她都要!她绝不会步上辈子的后尘!她会让所有对不起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自白氏进门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方氏的病也基本痊愈了,只是心中郁结难舒,人一直郁郁寡欢,显得格外憔悴,看的陵容很是心疼,安母则是又新心疼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白氏入门后,倒也还尚算安分,每日晨昏定省、伺候姑婆也都很尽心,只是这其中的真情还是假意就很难辨别了。本来,白氏还自报奋勇的要为方氏侍疾的,只是方氏对她甚是不待见,便借口怕过了病气给安宁给挡了回去,同时方氏也将安宁的抚养权给了白氏,她还有凌容要照顾,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情去照顾白氏的女儿。对于方氏的决定,安母也没有什么意义,毕竟陵容才是她千盼万盼好不容易求来的宝贝孙女,那白氏所出的女儿算个什么东西,她才不会在意她的死活,不是谁都配做她安家的女儿的,只要那个白氏不出什么幺蛾子,她安家也不差她们母女一口饭,否则……哼!白氏进门后,并没有像陵容记忆中那么受宠,或许是因为上面有安母压制着的原因,也或许是现在的安比槐对方氏还是存着夫妻情谊的,无论什么原因现在的安比槐对方氏还是很重视的,日日前来探望数次,对白氏也是敬而远之,只是方氏过不了自己心中那关,脸上难免不太好看,虽然现在安比槐看着还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但陵容知道若是再这样持续下去,她的母亲很快就会失去那个男人的心。男人的愧疚与耐心都不会长久,若母亲一直放不下,还是继续给那个男人脸色看,假以时日,待那个男人的那点愧疚磨光了,母亲的处境便会变得尴尬起来;再加上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白氏,一旦那个男人像前世那般被白氏笼络,那她跟娘亲的处境就不妙了。深知这一点的陵容与安母都很着急,但方氏一时之间想不通,两人也苦无办法。最终,安母不得不打起了亲情牌,那就是小凌志和小陵容,明白这一点的陵容也很配合的变着法与小凌志一起逗母亲和那个男人开心。现在的陵容对那个男人的感觉已经不再彷徨,既然那个男人还是做了让母亲伤心的事,在陵容心中他就还是前世的那个男人,既是如此,她只需将这个男人当做她跟娘亲美好生活的踏脚石就是了,对那个男人她不会再将他当作父亲来敬重,在这个世上她只要有娘亲和她一母所出的兄弟姐妹就好了。不过,在自己和凌志还没长大、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她会好好对她的‘父亲’。至于以后,若那个男人对娘亲好也就罢了,若不然她会让那个男人跟他那些个小妾、儿女都不得安宁!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要开解自己那死心眼的娘亲,现在的她还需要时间成长,她一定不能让娘再陷入那悲剧的人生。
这一日,安比槐又一次来到方氏的房间,照例跟凌志一致逗弄着陵容小宝宝,陵容也十分配合的咿咿呀呀的挥动着小手小脚,时而还吐点口水泡泡出来,逗得安比槐和凌志都开怀不已,三人玩得不亦乐乎,不过陵容还是有留意床上娘亲的举动。
方氏斜靠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与自己的丈夫那喜乐融融的一幕,脑海中不断浮现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幕幕。陵容出生的画面、热闹的满月宴、白氏跟那孩子的脸、安母的苦口婆心的劝诫、眼前的画面……这一幕幕不断的在方氏的脑海中转换,最终还是眼前这温馨和乐的一幕战胜了所有,方氏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了起来,嘴角也随眼前自己可爱的儿女逗趣的样子勾了起来。一直留心着的陵容看着蜕变的母亲,心放了下来,好心情的赏了身边不断逗自己的两人一个大大的笑容,惹来一大一小两个口水吻。戏,要开始了呢,白嫣然、安陵凤,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的’啊,若是没了你们,我的戏可要失色不少呢~~~~
这一日之后,方氏的病迅速好了起来,对安比槐的态度也恢复到以前,而安比槐也因为心中那一丝丝愧疚对方氏愈发好了起来。古代的礼法还是很严苛的,尤其是清朝,统治者是满人,满汉、嫡庶、长幼这些等级划分越发细致而严苛。一般而言,大门大户里的妾侍每日除了要给正室请安之外,还要服侍正室洗漱以及用餐的,而且也是没有资格服侍婆母的,就是是给婆母请安也必须是跟在正室后面而不能单独前去。按理说,像安家这种只能说是比一般人家好一点点的小门小院是不需要这般的,只是安母一贯更重视满人的规矩,在安母的教导下方氏也是很重规矩的,只是还是有些汉人的小家子气息难以更改。有时,陵容会想,若个是前世祖母去的不那般早的话,自己的命运是不是也会有所不同呢?由祖母教导长大的话,她是否就不会被人说小家子气,她辛苦绣的睡衣是否就不会被人随随便便绞了送人?每每想起同是辛苦绣了几个日夜的睡衣她就可以得到嘉赏自己的就可以随意绞了送人、想起自己吹着冷风等在门外几个时辰只是因为她在里面、想起明明是翻了自己的牌子皇上却去了她那里!想起她的一番言语就让自己得了个鹂妃的封号!她的心就好恨、好恨!那样的羞辱即使岁月变迁,重活一世她也无法忘怀!今生,若自己与她再次在那华丽腐败的紫禁城里相遇,她一定要将她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侮辱都加倍还给她!
每次想起那些前尘往事,她的心就会被仇恨充满,那些想忘忘不掉的屈辱总是时不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但是她一直是能忍的,在她没有那个实力之前,她绝不会轻举妄动,现在的她绝不会再做那些浅眼皮子的事,无论何时何处,韬光养晦总是必要的。她现在只要慢慢成长就好,她要日后的‘姐妹’相逢做好准备。甄嬛,华妃,皇后,祺嫔,沈眉庄……我等着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假期生病了,天天喝着苦苦的中药,一直都没有更新,大家莫怪啊~~~
第6章 成长(1)
时光如梭,转眼又是一个春秋,现在的陵容已经一岁有余了。在安母和娘亲方氏的悉心照料下,出落的很是玉雪可爱,红扑扑的小脸蛋肉嘟嘟的,丝毫不见陵容曾经那纤细病弱的模样,看着分外的健康讨喜。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陵容本本分分的做着婴儿,丝毫不显特殊,毕竟陵容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只是陵容实在无法做到像真正的婴儿那般哭闹不休,所以在他人看来,陵容真真是乖巧懂事的不得了,就只是这般,就让陵容几乎得到了安母和安比槐所有的疼宠,甚至有隐隐超过安凌志的趋势,陵容也因此更加谨慎,毕竟她还不想被当做妖邪异族。
自陵容出生以来,便发现现在的一切与自己记忆中的情景并不完全相同。虽然白氏仍然进了门,但是白氏所出的孩子安宁比陵容记忆中要晚上一年多的时间,要知道前生的安陵凤比陵容可是足足大了2岁的,也是因为这样,那一世当陵容出生时,安陵凤已经霸占了安比槐所有的疼宠,再加上后来白氏又生下了安家的长子,陵容与方氏更是彻底失了地位。今生其中最大的变数便应属安凌志的存在了,虽然让陵容十分费解,但对陵容而言,这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是十分有利的,有了自己的胞兄,对以后陵容要走的路绝对是一大助力。
陵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有祖母坐镇,白氏现在倒是安分乖巧的很,虽然不知道能安分多久,不过陵容并不担心,祖母身体康健的很,想来这十年八年都还是当得这个家的,待到十年八年之后,自己已经长大,就算那时祖母不在了,那白氏也翻不出天了。而最主要的是,白氏并不得安比槐的宠爱,一个女人一旦没了宠爱那就很难翻身了,这也让陵容安心了不少。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男人的宠爱毕竟是很飘忽的东西,难保哪一天白氏不会重新得宠,所以陵容对白氏母女的防备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她,不会小看任何的对手。
现在安家最大的事应该要属安比槐捐官的事了,陵容知道这一天迟早回来,但却不想在这个当口上。现在安凌志已经6岁了,按照一般的惯例,男孩六岁就该剃头了。剃了头,就代表着这个男孩已经死大孩子了,该是启蒙上学的时候了。陵容知道,虽然安家在这松阳县城也算得上是小富之家,但毕竟家底薄,家里人口又多,若是安比槐捐了官那家里的日子便要难过了。陵容从来不觉得安比槐会成为自己日后进宫的依仗,安比槐本身便没什么才能,即使捐了官在官场上也不会有多大的作为。所以,陵容一直都把希望放在安凌志的身上,一母同胞的兄长远比安比槐可靠的多,而且陵容相信安凌志的成就绝对会远远在安比槐之上。陵容很苦恼,却又无能为力,毕竟她还只是个刚满一岁的小孩子,幸好安母是个有主意的。
打从安比槐与方氏成亲之后,安母便开始筹划。方氏本身便是绣娘出身,做得一手漂亮的绣活,安母虽然手艺教方氏差些却也算得上是把好手,最难得的是安母画的一手好丹青。自方氏进门之后,婆媳二人便经常做些绣活拿到绣庄寄卖,凭着新颖的花样,精巧的绣技,婆媳二人也着实攒下些银钱。在志儿满周岁之后,安母便将盘下了一家小店面,开了家小小的玲珑绣庄,生意也红火的很。而且这小小的绣庄给安家带来的不仅仅是钱财,更是人脉。因着玲珑绣庄的口碑实在是好,吸引了不少的有钱有势人家的夫人小姐,这般一来二去也就有了些交情,在一些事情上就好办了许多,这也算一项意外的收获。后来,靠着香料买卖和绣庄的收入,安母又着手开了家绸缎庄和成衣坊,再加上家中十亩良田的收成,其实这几年安家的进账也算丰厚。但捐官毕竟不是一项小的开销,若捐了官,家里便要紧张度日了,那凌志入学的事情也会被耽搁,这是安母无法容忍的。安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与其花那么多钱去捐个芝麻小官,不如好好教导自己的孙儿,将来考取功名光耀门楣。当然,安母不可能那般直白的去劝说安比槐,安母只告诉安比槐,说是这几年香料铺子和绣庄赚的银钱,在开其他几家店子的时候便花费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这几年家里添了几口人,白氏又是个不事生产的,家里没有那么多银钱了。安比槐是个不怎么管事的,自然不是十分清楚自家到底有多少银钱,也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会跟自己耍心机,虽然心中不快,但安母应承不出两年定给自己捐个官来做,便也罢了。
相对于安比槐的不快,陵容心中倒是十分欣喜,安比槐暂时不捐官了也就意味着志儿有机会去更好的学堂了。果不其然,待捐官这件事风头一过,安母便将志儿送去了在江浙一带都小有名气的一家名为‘静心’的书塾读书。这家书塾在满汉贵胄之间都很有名气,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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