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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父子穿越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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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连着上山也别去了,就是这周围的也不行,谁知道他们还有多少人选择从山里走呢,到时候别被他们灭了口。”
  “放心吧大伯,别说我不去,就是村子里的人我也关照好了,和他们说山里似乎有狼的脚印,让他们别去凑热闹,听消息,等着有人猎了出来,再上山,都不是猎户,对这个怕着呢,没我带着,哪里还敢去?保证不会出事儿。”
  “这就好,让他们闹,这么些人上去,还不定乱成什么样呢,有的折腾了。”
  “我看啊,这几波就不是一路人。”
  “当然不是一路,前两个看着是军中的好手,这后头的,看着走的是江湖的路数,瞧着吧,能下来几个都不好说。”
  看看,果然犀利吧,就差把人家老底都给掀出来了,听得焦裕丰眼睛都发光了,只觉得自己果然见识浅,焦大果然本事大,然后咋吧一下嘴,畅想一下这军中好手和江湖大侠的争斗,乐呵呵的说到:
  “大伯啊,按照你这么说,他们这要是斗起来。。。不对,那就是三方人马斗起来,这山里会成啥样?”
  “不只是三方,咱们看见的就这两拨,那其他地方呢?瞧着吧,只怕有个四五波人马,这山里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事儿这么粗糙,若是放在以往咱们边城那时候,城门都能让人给破了,可见不是什么大能,最起码不会是什么军中好手的人家,如此我倒是又放心了些,只要和那些人家无关,即使出事儿,也出不了大事儿,最多就是个剿匪的事儿。”
  这话说的大气,果然武勋人家出来的,这眼界就是不一样。可即使在不一样,遇上事儿的时候依然想要叹气啊,比如这刚看完了地回来,就遇上木头,而且还是带着一架车,请求在焦裕丰家帮忙养病的时候,焦大即使眼光再好,也有些顶不住。
  “说好了和咱们无关,咱们也不想沾染这事儿,你怎么就。。。”
  “焦大哥,我这也是没法子,这是。。。唉,我直说了吧,我这也是给朝廷办事儿,而这个人呢,也是我的弟兄,一样也是为了朝廷才。。。你说我能不管?偏偏这会儿京城里眼睛太多,而他这伤,你看看,弓箭射的,太打眼了,一个不好,这就容易让人盯上,
  若是这样,这条命可就悬了。他好不容易活下来,我总不能不管,看着他身处险地而不管吧。”
  说到这个,木头也难啊,从今儿一早的事儿他就已经察觉了,这京城里不安生,不知道多少人盯着那处地方呢,那些一时半刻不知道究竟的,想摸清楚,能从哪里寻线索?还不是那些医馆之类的地方?所以这人啊,即使好容易救了出来,也不能送去,而离着救人的地方最近的,最方便的,也就是焦裕丰家这边了,毕竟先头已经有过一个了对吧,人家虽然不说,可都不是傻子,猜也猜到了,这样的情况下,送过来养病是最合适的,虽然有些对不住这老兄弟。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
  “我知道你担心啥,放心,我会和上头说,这是怕人送回去泄了痕迹,所以送到信得过的老兄弟这里养病,就是这病,我也会和上头说,已经有了借口,是遇上了土匪,这样一来,最起码这明面上,你们应该牵扯不到多少。也能混得过去。”
  “你上头又不是笨蛋,两次都送到这边,还能想不到?更不用说这伤痕这样的明显了。”
  “即使想到了不对,也不会多嘴的,那人。。。那人,反正知道是你侄子家,不会多事儿。”
  这是说他的上司,其实焦大也认识?甚至关系还成?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可既然木头能这么说,想想阵战上下来的兄弟之间的情分。。。焦大倒是也心里有了点数,是,若是反过来他处在那样的地位,牵扯到自己的老兄弟,知道关系不大的时候,一样也会多顾忌几分,多遮掩几分,若是这么说,帮一下倒是也可以。
  想到这个,焦大忍不住转头看了看侄子,这会儿到底不是送到他家,关键还要看他侄子怎么说对吧。他总不好强求他侄子,到底也是有些危险的事儿。
  看到焦大回头,其实焦裕丰已经明白了,估计焦大判断下来,问题不大,既然问题不大,能救人为啥不救?不说旁的,就说这些人多是京城的地头蛇,为了以后日子过得顺当,都送到门口了,他也没法子退出去不是,不然岂不是成了结仇?
  焦裕丰想到这些,就很讲义气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都想好了,觉得没问题,那放我这里也成,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养病没问题,药怎么办?我这里可没有。”
  “放心,我们这样的还能缺了药?我会送来的,不单送药来,连着银子也不会少了你,呐,这是5两银子,麻烦你一日三餐,多照顾些。”
  帮了人,得了人情,还能得银子,那还有什么可说的,焦裕丰立马十分机灵的说到:
  “哎呀,这人是倒霉了些,这附近不是已经没有土匪了嘛,怎么就遇上劫道的了呢,果然这世道就是不能过太粗心,行了,放我这里吧,我看上几日,等着能走动了,再回去。”
  看看,连着理由都一并给想的好好的,遇上劫道的了,还不能走了,这才暂时在他这里养病,这样一来,不管是对外,还是对村子里,都有了妥当的说辞,就是木头报上去,也能多几分宽松。
  看到焦裕丰这么机灵,木头也松了口气,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来,对着焦大说到:
  “焦大哥的福气果然是最好的,这样聪明的侄子,还这样的孝顺,我都听说了,这屋子什么的,都是你侄子帮着整的吧,以后你可就享福了。”
  “你这话说的,再享福,还能有你本事?”
  这话真是一语双关,听得木头也有些讪讪的。可不管怎么说吧,这事儿是总算有了结果,他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下了,不过他这里落下了,焦大却又担心起来,忍不住扯着木头将一路上遇上的人说了说,连着几人的形容相貌,衣着步伐都没落下。
  前头事不关己,可
  以权当戏看,如今自家都牵扯上了,那就不能当没看见了,该说的还是要说,指不定能帮上呢。果然,木头一听,就严肃着脸点了点头,对着焦大一个抱拳,
  “多谢了。”
  说完,也不在多说什么,只和那车上的人吩咐了几句,就匆匆往回赶。看样子,这事儿还有的磨。


第43章 有啥可能’
  家里多了这么一个养病的; 焦裕丰父子立马就忙了起来; 这让习惯了两个人过日子的父子; 一时很有些不便,特别是在隔壁焦大也离开之后,那更是忙得有些晕头转向。而这样的忙碌其实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更大的问题是,那人在晚上发烧之后,隐隐约约间透露出来的消息。
  “铜石。。。私挖。。。不成,告诉。。。”
  即使是寻常人; 听到这些只怕这会儿也猜出来究竟了吧; 是的,这北面引来众人的不是别的; 就是铜矿; 在这个铜钱为主流货币的年代,这简直就是一出钱山; 钱矿,这样的地方,突然有人私挖,而且看样子还时间不短; 能是小事儿?也难怪引来密探一次次的上山寻找了。
  而这个被伤着的人,更可能是那个亲眼见到了实际证据的人,这样的人从来都是灭口的第一选择,也难怪木头如此的小心。那么问题来了,如今他们父子也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
  “爹啊; 要不咱们就当没听到?”
  “呵呵,你说你不知道,人家信吗?”
  是啊,既然人都送到这里了,那么对于泄密想来木头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为啥就这么放心送到他们家来?为啥不怕他们知道呢?焦世博眼睛一闪一闪的,努力的想从一些看过的里去寻找答案,别说这样寻答案很蠢,在没有多少政治斗争心眼的人眼里,这已经是很实际,很合用的法子了,看看,这不是,焦世博立马就想到了一点。
  “你说,爹,这木头。。。该不是想把咱们也拉进去吧。”
  这个猜测其实焦裕丰也想到了,一听儿子也这么想,他这会儿真是头大,有心反驳几句吧,都寻不到理由,只能点着头叹气道:
  “唉,很有可能。”
  “不会吧,上次不还和大爷爷说,不会牵扯上我们吗。”
  对于这个木头说话不算话,焦世博感觉相当的不好,说好的质朴呢?说好的重信诺呢?怎么一个个的都说话不算话了?若是这样,这以后还能信谁啊!
  当然和焦世博的愤愤不同,焦裕丰倒是有自己的看法,他从那木头的表情,从焦大的神色中看出了点别的东西,想想焦大最后和那木头说话的样子,可见这只怕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既然这样。。。
  “上次已经救过一个了,已经牵扯上了,在不想被灭口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其实就是成为自己人,这一点你以为你大爷爷不知道?只是有那么一点子奢望而已。再说了,那样的组织,也不是随便人进的,所以才这么你来我往的打官司。可问题是,这一次。。。我想啊,估计是实在没什么人可托付,咱们又是已经知道点眉目的,这才送到咱们这里,顺带的用这样的方法看看咱们自己的意思。若是不排斥,那只怕这事儿也就定了。”
  “那若是排斥呢?”
  “那就用咱们救人的这份情,将事儿给堵上,虽然若是上头追问,未必瞒得住,可好歹也是个希望。”
  “要这么说,倒是也算讲究,唉,真是麻烦。”
  “麻烦?咱们是草民,能这样就不错了,莫非你忘了这时代的等级森严?即使到了现代,很多时候贫民百姓也一样没得选,更不用说如今了,所谓的命如草芥你当假的啊。行了,人活着,随波逐流的时候多了,哪有那么多感慨。”
  这话焦裕丰说的很有些沉重,可世道就是如此,想当年他也不是没有热血的时候,不是没有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时候,可现实呢?人啊,学会妥协才有可能真的过得好,不妥协的真翻身的有几个?多成了以卵击石的殉道品。
  焦世博不是没眼色的,看了自家爹的模样,知道有些话不能在说下去了,忙转了个话题,带着几分痞
  子样的说到:
  “爹,这。。。咱们岂不是要成为锦衣卫密探这样的?这年头虽然后世都说,是明朝的翻版,是按照明朝来写的,可实际上咱们来了这么久也看得出,真心不是那么回事儿,最起码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的锦衣卫啊,那这活儿。。。可没明朝的好干。最起码这什么父传子,什么官阶都没有啊,太不划算了。”
  一听自家儿子连着官阶都出来了,这倒是让焦裕丰忍不住笑了,这孩子,还真是敢想,他们是什么人,还官阶,想的可真够美的。
  “别闹了,我说,这事儿先这样,先别急,我瞅着,估计即使成了自己人,就咱们这水平,这点底气,人家也未必看中,最多当个外围收集消息的,或是和如今一样,当个藏人的暗庄。”
  “要是这样,倒是也能接受,好歹也算是领了皇粮了。”
  呵呵,这要求升降的不是一般的快啊,从官阶到皇粮,这是当自己三菱电梯广告呐。不过你别说,说出这话效果不错,最起码听得焦裕丰终于露出了几分松快的笑。一巴掌拍过去,低声骂道:
  “你倒是心大,混小子。”
  “那我能说啥?说干这个的没几个有好下场?那不是还没干呢,就自己先吓自己了嘛。得了,我去烧热水,给那人换药,不想了。”
  事情到了这里,大致上也就算过去了,至于最后怎么样,就像是焦裕丰说的,有些事儿其实不受他们自己控制,想要过得好,想要生存下去,就要学会顺着走。所以这会儿他们能做的,就是赶紧的将人养好了。
  这边父子两个一边帮着照顾病患,一边忐忑的等待最后的结果,另一头木头则像是他说的那样,往上头做了一定遮掩的汇报。就像是他说的那样,那上头的人一听是焦大的侄子那里养着,先一个就愣了一下,道:
  “焦大家。。。你既然认得,也信得过,倒是也成,只要小心些,别和贾家扯上,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儿。对了,老齐怎么说。”
  “是铜矿,他看见了炼制的器物,还有堆放的铜块。”
  “这倒是胆子不小啊,就在这京城附近,就敢这么干,这是哪家可查清楚了?”
  “看着人都眼生,不过咱们的人查了各处的痕迹,按照车辙子来看,是往京城来的,而这最近因为各家清理蛀虫的事儿,咱们的暗探人手少了些,各家进出也有些频繁,一时倒是没查出是哪家,只大致上可以确定,是在皇城边上。”
  一听是皇城边上,那头坐姿都没变一下,想来从听到这是铜矿,又是在附近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这个胆子的。
  “皇城边上?那就是亲王宗室之流了。若是这样,这事儿一时咱们倒是不好多探,这样,我先往上头报,你这边盯着,尽量查出是哪家,先别动手,看着就行。对了,往中间差不多的人家寻,看着手段,这人手,落魄的那些不可能办的了,大的不敢这么干,也就那些不上不下的,能有这么个心思了。”
  “唉,这个我懂。”
  木头确实懂的很,这牵扯到皇家,很多事儿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只怕到最后要皇帝自己出手,或者宫里的暗探直接解决,或者利益交换,这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至于这档次。。。呵呵,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这些他们看多了,只是说大的没胆子他却有些不认同,如今皇子们可都大了,谁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思?只是这话他不好说出口而已。
  不但是不好说出口,甚至连多想他都觉得有些头疼,即使不读书,他也知道,这皇家内乱,倒霉的从来都是底下人,他可不想和这些事儿扯上。只是,想到他们付出了这么多,伤了死了弟兄,最后很可能不了了之,木头心里就有些发
  堵。
  会投胎就是不一样,闯了祸,也有余地,哪怕真的是皇子,皇帝也不可能下重手处置,皇帝也是爹,也会护崽子不是。所以最终结果只怕又是推出什么替罪羊而已,他们连反驳都不能,更不用说报仇了。唉,皇家的事儿就是这么麻烦,最是说不清楚。但愿这一次不会太折腾吧。
  明明是查出了大案子,最后反而是他们这些查证的人祈祷不要闹大,这事儿真是没处说理去,可世事就是这么让人憋屈。木头走出院子的时候,脚步都忍不住重了几分,这让外头放风的看着都心里一紧,那卖馄饨的凑上来,小心地问:
  “怎么了这是?不顺当?”
  “还成吧,你别多问,不知道比知道好。”
  一听木头这话,那人猛地一个缩头,直接窜到了自己的摊位边上,继续装起了鹌鹑。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是又遇上什么不好碰的人了呗,干这个的,脑子不快,人不机灵早就没了。
  “别缩着了,来,这个银子你给老方家送去。”
  看着那人这样,木头也有些好笑,刚想走,却又停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往那人手上一丢,留下这么一句,这才快步往家去。而那人看着钱袋却默默的留下了眼泪。
  这是兄弟的丧葬抚恤银子。老方。。。这是没了啊。即使从来都在刀尖上游走,看多了生死,可真的又没了一个弟兄,还是让人这么的难受。


第44章 衙门、地契
  不管上层的人们怎么折腾; 对于普通劳苦大众来说; 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像是这会儿,村子里所有人最牵挂的就是衙门来人的事儿。自打从焦裕丰这里知道了来复核的日子,人们这日子就好像过的特别的慢。到了这头一天的晚上,更是夸张的整个村子的人都基本没睡好。几乎所有人的人心里都在祈祷,祈祷一切顺利,毕竟这一桩大事儿,他们付出了无数的汗水; 这才坚持着走完了九十九步; 如今只差这最后一哆嗦了,自然紧张。
  到了第二天; 这天才蒙蒙亮; 村中的屋舍中,就已经隐隐灼灼的传出了些许声响。这是村人起来了; 带着一整晚的忐忑,在这晨曦里开始期盼。虽然人没夸张的跑到村口去等,可那院子里,挑水回来却不小心溅湿了衣裳;劈个柴差点闪了腰;喂鸡直接喂到隔壁的一系列状况; 却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焦裕丰同样也早起了,一来他确实和村子中的其他人一样,对衙门来人心下忐忑,几千年的官本位制度,在这片土地上早就刻画出了自己的印记; 怎么也不可能抹去。二来则是他今日有别的任务,要赶着车,去城门口接人,接的不是别人,就是衙门里的人。
  别说这事儿为什么会轮到他,不管是从焦大帮着说项的情分上来看也好,还是他几个月送猎物送出来的熟悉度也罢,他算是这个村子里和衙门的人最熟悉的一个,这样的他不负责接待谁来接待?
  焦裕丰驾着车走了,村中的屋舍窗户里有无数双眼睛在默默的看着,用他们期盼的目光,让焦裕丰整个后背就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十分的难受。直到走出村子的范围,都似乎还能感觉到这样的瞩目。
  “身兼重担啊,呵呵,这事儿整的。”
  焦裕丰自嘲了一句,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还举村瞩目?不过笑归笑,该办的事儿还是要办好的。比如快点到城门口这一点他就不敢懈怠。
  他到的时候,城门刚刚开,守门的兵丁一看到他,就招呼起来,如今的焦裕丰也算是这一片的知名人士,兵丁早就混的十分熟悉,不管换那个班,都能说上几句,见到他突然这么早过来,怎么可能不问。
  待知道他的来意,那兵丁们还好心的指点起来。
  “你且买点吃喝的东西,这些人一早出来,只怕来不及吃早膳,你这边备着,他们心下就欢喜。等着去了地方,多说几句好话,走一程就让歇歇,都是城里日子舒坦的,别太累着了他们,这样他们办事儿也能松快几分。还有啊,塞上几个银裸子,这比什么都实惠,能去乡下丈量的,多是衙门里被排挤的,不然这累活苦活也轮不上,这样的日子多半过得也不怎么好,有这么一个意思,即使有什么不妥当的,他们也会帮着说和。。。”
  别看都是最底层的兵丁,知道的还不少,最起码这衙门里的道道就比焦裕丰明白的多,听了这些指点,焦裕丰若是还不知道怎么办事儿那就是傻子了。
  焦裕丰不傻,不但是买了不少的膳食,顺手还让边上的铺子给这些兵丁也送上了最实惠的饼子,别看着不起眼,还有些寒酸,实际上就他的身份身价来说,这东西正合适。而且啊,光是这一人两个的厚饼子,在这些兵丁这里就能顶的上一顿饱饭了,实惠的很。看看,那些兵丁的笑脸就是证明。甚至在那衙门人过来的时候,有认识的还帮着说了几句好话。
  “呀,是你们去啊,那可感情好,都是熟人,倒是省力了。”
  “焦大郎人不错,你们多关照啊。”
  别看就这么几句话,这也是人情,焦裕丰对自己很满意,就是来人也很满意,有这样的拐着弯的人情,这说明啥?说明焦大郎为人很不错啊,不然这些人怎么会帮着说话?既然人不
  错,眼见着人脉也挺广,那给个好,自然也顺溜的很,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呢对吧。本就和焦大郎在衙门就认识,多结交几分,多添几分人情的事儿,多简单。
  等着上了车,看了这准备的吃喝的东西,那脸色更是带上了几分笑,还有心的对着焦大郎说起了这周围的情况。
  什么这边的村子多是豪门的庄子啊,什么这边的地原本属于某某某,不想那老爷被贬官了,正发卖啊等等。多是焦裕丰往日不知道的。别看这只是些不起眼的消息,可知道了这些,那将来焦裕丰若是有心在这附近继续置办产业,也能做到心里有底,这一点还是很要紧的。
  一点子早膳换了这么多消息,焦裕丰对于这个时代的衙门小吏们倒是又多了几分了解,都说衙役小吏低微却似虎狼,可实际上却也不能一概而论,多数还是很能相处的,若是在说的深些,这些人也不过是在百姓和官员夹缝中生存的小人物,日子也一样艰难,所谓的恶,更多是为了自己的生存。
  感受到这一点,焦裕丰对这些衙门出来的人态度又多了几分亲近,说话间也随意了几分,一来二去的,比送猎物的时候倒是更亲和了些。
  什么?原本就亲近?那是三班衙役里的人,是捕头那一方的,不是这几个,像是这样需要记录,需要做地契的活计,那是属于文书的分内事儿,看看,这不是,这一次来侯捕头就没参与,倒是那田文书跟着来了。也对,好歹一开始是他记录的对吧,这也是要核对的项目之一。
  人和人之间,公事公办是一个态度,熟悉人办事儿又是一个态度,这个很正常,哪朝哪代也免不了。而焦裕丰和他们熟悉了之后,再涉及到这田亩的事儿,这些人真是好说话了不少,有些差池也不上纲上线了,基本一遍过,即使有差池的,比如有村人开垦的田埂超了范围,也不过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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