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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父子穿越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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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京城下一次送给养只怕。。。要不咱们多存些?就像是三爷爷说的,这山里和城里到底不能比,便是白日也缺不得这点子温度。”
这是个大问题,京城里发东西都是有规矩的,上一次发多少,下一次,怎么也不可能多了,又不是那后勤老爷们的亲儿子,谁会为了他们这么点人,得罪整个京营,让人说偏袒呢。
想到这个,这大人也有些发愁了,看了看正在帮着军营里人卸下那些柴火的百姓,想想他们说的火炕,眉头一皱,就感慨了起来。
“这是一定的,说来咱们当初还是相差了,只觉得这帐篷够厚实,总能撑一撑,到了明年,再好好修整屋子也来得及。不想这南北穿风这么厉害。唉,若是那时候将这火炕多做上些就好了。又不是多费劲的事儿,明年拆了移动也不难。唉。。。”
说起这冷,焦裕丰就想缩鼻子,明明家里挺暖和,还就在附近,偏偏为了这差事不得回家,要在这里吹冷风,他也很无奈的好不。可偏偏还不好抱怨出口,怎么办?自然只能转移一下自己的仇恨度了。
“说来咱们也是有些吃亏,明明这地方待的,和北面边境也差不离了,偏偏还因为属于京营
,连着大袄子都没有,不然也不至于这样。”
对,就是没有大袄子的缘故,不然肯定挺暖和。可惜啊,这样的茬人家大人不接,
“就咱们一个营在外头,兵部还能专门为了咱们改了规矩?算了吧,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咱们自己呢,我记得上次喝酒的时候你说过,这冬日大雪,山里兔子不少吧?若是咱们营里轮着出去套兔子,你看可行?”
作为将领,还是在京城当这帝王心腹京营的将领,那脑子一般都不差,不然上头也不敢放到这位置上。所以喽,在面对困难的时候,人家就很自然的开展了自立根生的项目,你别说,还挺有章法。
“套兔子?”
“对,套来了肉咱们自己吃,皮子收拾了让这村子里的妇人帮着做成袄子,这样一来花钱不多,这保暖的事儿却一并能解决了。即使不是大袄子,只做个马甲呢,那也能多暖和几分。”
这焦裕丰能说啥?说不行?不可能啊,过上几日,就是他说不行,这山里的百姓们也该上山开始和兔子较劲了,到那时候这京营的人又不远,瞎子也能看到了好不。所以他自然是点头的,还要帮着多出点主意,省的这么一大帮子人进了山,弄得周围百姓冬日难得的收入全没了。这些兔子,如今对他们村子来说或许不算什么重要收入,可在周围其他几个村子,特别是好些日子不怎么样的人家,那简直就是指望着这一票顶半年开销呢。
也是焦裕丰脑子快,这边刚想出主意,转头就真有了个新想法,还是个很不错的想法出来。他赶忙走上去,对着正准备让人检查绳索储备的大人说到:
“若是这么说倒是可行,对了,大人,我早年听我大伯说,北面有些地方的贫民,用那草原上的羊毛,制成大氅保暖,您看,要不咱们也弄些这个?”
“羊毛?这东西制作成毡子这个我知道,咱们这帐篷能保暖,就是内里的一层用了这个的缘故。可这做大氅。。。那膻味可大的很,能受得住?”
别以为当官的就都是不知道民生疾苦的,不知道底层人日子的混账,看看,这大人知道的就不少嘛,连着这东西膻味大都懂,可见往日不是那自视甚高,不知道详细的人。
不过对这个,焦裕丰还真是知道该怎么办,谁让他早年就在那北面混呢,对土法子处理羊毛什么的,还是有点发言权的。
“煮上几回,用点草木灰洗洗就成。听说,最起码能去除七八成,这样一来味道还能有多大?听说北面有些人家就是光靠着家里小锅糊弄,用这样的法子做了毡子,直接铺在室内的地上,也一样在用,还很是暖和呢。”
这可是真事儿,他早年带着儿子在北面干活的那一年,冬日冷的受不住了,就用的这个法子,自己将那乱七八糟的弄来的破旧毡子凑一起,缝成一大块,将卧室地上铺了一层,效果很不错。
而听着他说的这么煞有其事,那大人也有些心动了,能暖和谁想受冷啊对吧。再说了,这地方这风这么大,若是能多点后世的挡风,那若是将这营地里的帐篷也连起来,那便是操练起来,好像也不至于太过艰难了。
说来也是苦逼,都冷成这样了,偏偏三日一操,五日一演的还不敢停,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折腾。可这是死规矩,作为京营他们可不敢和下头的人一样糊弄。他又能如何呢?若是有法子多挡几分的冷风。。。这事儿值得试试。
“要这样。。。哪怕是毡子一样硬,这也不是不成啊,大不了裹在外头就是了,或者做成中长的马甲,应该也不影响活动。要是能撑起个大幕张来,还能挡一挡北风,确实合适。”
“可不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另外咱们还能熏那织布的好手试试,若是真的能织成毛毡布。。
。大人,这不但是能保暖,指不定大家伙儿还能借着这个发一笔呢。这附近可是穷人多,这样的厚实便宜布料,能没人要?可这羊毛。。。旁人不知,咱们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价钱?一文钱都能来十斤。咱们先下手,即使以后未必能长久,容易被边疆的将军们抢了大头,可这头一波的钱,也不是什么小数。”
“嘿,你小子,这脑子可真够快的,这个很可以。”
本来就已经心动的大人一听到这挣钱。。。嘿嘿,眼睛都亮了好不。他这样的底层武官,虽然听着好像挺威风,可这挣钱。。。真心没多少手段啊,那些什么田地,什么铺子的,他也只能挣点死钱。日子过得可不算轻松。若是真的能靠着这不值钱的羊毛挣上一笔。。。哪怕是真的只有那么一波,想来也足够家里再添上一笔了。若是能挣上一千亩地的银子,那更是直接能让他家的底子直接上升一个档次。想想都觉得美的很。
这么一算,还有什么可说的?一个挥手,亲信亲卫就开始忙乎起来了,哦,对了,那套兔子的事儿也不能省。毕竟这是立马就能提升福利的事儿,作为将领,他还是很为下头着想的对吧,多吃肉,早点有件挡风的皮马甲,想来下头的大头兵们一定会很感激他这个大人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一听上头让他们轮着出去,跟着焦裕丰学怎么在雪地套兔子,那些早就被冬雪给弄得浑身不得劲的士兵们都快乐疯了。不但是办事儿的速度快的下人,有些个机灵的,还直接寻上了村子里的人,已经开始做知识储备了。
也正是这一次和村子里人的交谈,他们又知道了焦裕丰的另外一样大本事。
“焦头,赶紧的吗,给咱们卜一卦呗?听说你这可是准的不得了啊,咱们这头一次去山上,你这给算好了,咱们也能心里安生些不是。”
看着那几个围着自己,舔着脸,一脸你不算咱们就不走架势的什长,焦裕丰无奈的笑了笑。一边摇着头,一边拿出了自己的三枚铜钱,对着他们一晃,笑说道:
“我也要跟着去的,你说我会不会算?你们不来,我本就准备走之前算一卦的。”
“嘿嘿,那不是正好?可见咱们来的及时,正好能开开眼。”
这脸皮厚的,果然不愧是抢饭都能抢出名堂的家伙。得,就当着他们来吧,不算还不定在这里赖到什么时候呢。
焦裕丰这会儿是很有些不得不为的意思,可当他真的卦出来,却又出了一身的冷汗,暗暗庆幸,这一次好在是提早算了一回。
手一摸,将铜钱往怀里一踹,伸手拿起边上的弓箭,对着几个人说到:
“赶紧的,带上人,跟我去北面山缝,那边好像出事儿了。”
嗯?要不要这么急吼吼的?这。。。这难道真是神仙卦?不管是不是吧,这焦裕丰都这么慎重其事了,还让他们招呼人,哪怕是为了顾及明儿一早要跟着学本事这一点,也要跟着去啊。
等着到了那边一看,傻眼了,天唉,真是神仙卦!你猜怎么的,这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山缝里居然滑坡了,雪,石头,木头,将这往北去的小路生生的就给截断了。你说这要是这不知道,万一北面有事儿,要他们支援他们可就要耽误事儿了。更要紧的是,因为大雪,这地方他们可是三五天的,才来巡视一回的,这上一次巡视还是昨天。这三五天。。。发生任何事儿,他们营估计都要吃排头,担责任的。
“狗子,你赶紧的回去喊人,多喊点,让他们带上家伙事儿来,这地方,今儿一听要清理出来。”
“我带几个人去北面,和他们也说一声,这地方。。。我瞅着不像是容易出事儿的地方啊,这莫名其妙的,别是着了道了。要真是这样,那北面只怕会有不妥当。”
“对,万一是有什么人故意的,那这会儿那边若是没有防备,只怕是会坏事儿。我在这里守着,咱们兵分三路,想来即使真是人为的,也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就发现了不对,许是还能立个功呢。”
“兄弟们,来十个人,跟我走。。。”
领着人去的是几个人中武力最强的,此外还有卦象出来后心下有些不安的焦裕丰。顶着风雪急匆匆的往前头去了。
焦裕丰为什么那么着急?因为他的卦象告诉他,这就是人为的而且还和他有一丝关系,却偏偏不知道什么关系,你说他能不急?老天爷爷的,他自觉和北面没什么交集啊,怎么就扯上他了?不弄清楚,估计回去也不安心。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个且听下回分解。
第96章 裕丰厮杀
且不说那回去报信的人; 只说焦裕丰这一行,除了焦裕丰之外; 剩下的基本全是军营里的老人。这样的老兵; 即使在最底层晃悠; 可能被选拔到京营,这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不是精英哪有这样的美事儿?京营里哪怕是个伙夫; 那也是全国各地方里选□□的。
所以当他们发现问题之后,这反应力; 这行动力,绝对很快很及时。那边报信的人还没到营地呢,这边十一个人就已经翻过了那处被积雪石块等堆积堵塞的道路。而也正是翻过来了; 他们才明白,这所谓的人为,那还真是让他们给说准了。石头上有被撬动的痕迹,树木也明显不是自然倒塌。可这山坡上却又有滚落的痕迹,这说明啥?说明这东西是人为的在山顶上弄断了推下来的。
“一夜的时间; 不; 从昨儿巡视过去开始算的话; 估计有一天; 一天的时间弄下来这么些。。。人不多,不超过三个,不然不止这些。”
“目的很明确,就是想阻拦咱们和北面那矿山边驻扎营地的联系; 这么算,必定是冲着那矿山去的。”
“若是想占住那地方不可能,毕竟这已经是上头都知道的矿了,还离着京城这么近,没有挡住三五万人进攻的能力,绝对占不住,所以这很可能是冲着人来的。为了这山里采矿的人?”
“只有这个缘故了,赶紧的走,去提醒他们一声,顺带查查,最近送来的都是什么人。”
看,三五下的,就分析到这样的地步,这些老兵实在是有些不简单,就是焦裕丰也十分惊异的多看了他们几眼。然后顺势说出自己的看法:
“记得上次从这边逃走的风狼不?我总觉得,这里头只怕有他的事儿。不然不至于将对方摸的这么清楚。”
“咦,你不说我倒是忘了,确实有这个可能,知道具体地方,知道哪里有人守着,还真是只有走过一趟的人才说的明白,不然这地方这么些山连着,外头不知底细的,哪里能分得清是在哪个山上?”
“行了啊,这会儿说这个还有什么用,赶紧的走人,先通知他们要紧。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只怕这山上已经进了消息了,若是来个里应外合,这麻烦就大了。”
分析什么的,虽然听着十分过瘾,搞得自己和福尔摩斯一样,可事实上却并不能解决问题,作为这里头官职最高的,心里最急的,焦裕丰难得强势了一把,挥着手,领先一步就开始飞奔。
焦裕丰说的颇有些下人,众人一听这个,也顾不得其他,一个个跟着飞奔起来了,这样的大冬天,等着他们跑到地方,愣是出了一身的汗。
好在他们这急赶没白费功夫,来的很是及时,因为就在他们刚到了没多久,刚和那些人说了这些猜测,让那些不足二百的小营地警戒起来,在路上摆下简易的路障,天边就猛地出现了一个大红色的孔明灯。
青天白日的,还是在这样白雪皑皑的时候,这样的一个东西十分的显目,而也正是显目,让焦裕丰感觉越发的不好了。
“不好,这只怕是他们正在传递消息。”
“咱们兄弟一直守着这里,这是唯一上山的路,除非他们翻山,不然这消息不可能送进去,如今猛地来个这个,上面的人未必知道是什么意思。”
“翻山又有什么难的?”
“上次跑了一个,那周围已经警戒起了三圈,即使翻过去也进不去。”
“要进去做什么,真想送信有的是办法,送米粮的要去吧?送水的要上去吧?只要想,总有漏洞可钻。”
守着路的士兵们不愿意相信,自己这么些人,这么吃苦受罪的,愣是还办砸了差事,忍不住想要强硬几句,说几句不可能之类的话,可话才开头,
就让跟着焦裕丰来的一伙子人全给反驳了。不但是如此,还一个个的已经开始整理武器,一副立马就要干上的样子。
“你们,你们就这么肯定,这。。。”
“别费功夫瞎想了,有这点时间赶紧的,收拾收拾,这只怕是里应外合的信号,咱们得准备着,万一来的人多,咱们这些人还不定能不能撑到援兵到达呢。”
老兵说话都实在的很,特别是如今这样的情况下,实在是没心思废话,那几个什长都已经开始自己招呼人布阵了。还是焦裕丰多少知道点人情世故,对着那几个面色不好,眼神带着几分忐忑的守卫队头说到:
“你们才几个人,这么大的山,想防备的滴水不漏本就不怎么可能,出了岔子也难免。更不用说还是这样有计划,有组织的,相来必定是什么不简单的山匪贼寇,许是往日出动剿匪都未必成功的那些。所以啊,你不用太惶恐,就是真想降罪,上头不会不考量这个的。倒是这会儿,不管来人到底多少,好歹先动起来,便是真的有人攻上来,咱们不敌,有了反击防御这么一出,也能抵消些先头的过失,上头想帮着说话的也能有个借口不是。”
这么说就合情合理了嘛。大家都有个台阶下,让守护的这些兵丁们大大的松了口气,自觉好像过错轻了好些,心里也不用害怕因为这过失被拿下了。军营里特别是京营,军纪十分的严厉,那动不动就是多少军棍,甚至杀头的,真的是很吓人的好不。
而心下放松了些,反过来再想今儿这事儿,有些个心大的居然还跃跃欲试起来。有人想冲击矿脉?想攻击军营?这简直就能和造反肩并肩了好不。这样的事儿遇上了,若是能一举消灭,那这可就是平叛的功劳,不说阵斩叛匪人头的奖赏,就是光一个平定叛乱也是大功劳,指不定还能升官呢。
又有银子,又有大功,还有升官的可能,这三样一想通,士兵们的精神面貌都猛地一下变得不一样了。眼睛都开始发亮,一个个行动都快了好些,隐隐的还有些兴奋的气息在这些人中流动,弄得焦裕丰都有些傻眼。
什么时候自己这口才这么好了?才说了几句他们就激动成这样?自己要是早有这本事,都能干传销发财了好不。
这里焦裕丰还没想完,那曲折小路的最前头已经隐隐的出现了许多的人影。还真是让他们给猜着了,那好大的一伙子人,一个个衣衫凌乱,队形散乱,却又凶神恶煞的模样,妥妥就是标准的山匪。
“果然是山匪,弟兄们,打起精神来,刀斧手在前,□□兵在中间,弓箭兵最后,排列起来。”
“杀啊。。。”
“救出弟兄们啊。。。”
都是经历过阵仗的老兵,即使对面那群人人数看着比他们多,可这样的乌合之众,还真不在他们的眼里,一个个十分沉稳迅速的寻到了自己的位置,在底层小武官的呼喝下,一个个举起了手里的武器,按照往日训练的战阵做好了准备。
“弓箭手,第一轮。。。放。。。第二轮。。。放。。。第三轮。。。”
连着三轮弓箭下去,那一片人影中最起码倒下了三成,有那跟着焦裕丰来的人在边上占据了高位,开始清点和呼喊。
“斩杀三成,人数还有不到四白,弟兄们,五人一组,结圆阵,准备接兵刃。”
除去上山通报消息的,去京城报信的,接应北面焦裕丰那个营地的,这会儿在这兵营外,等着接敌的,加上焦裕丰他们,也不过是不到二百人,可面对翻倍的敌人,这些人却沉稳的一逼,半点的恐慌都没有,还能在敌人距离不到百米的情况下,从容的将阵换了一个,连着后头的弓箭兵都能有时间稳稳的换上刀兵,见着这一幕,焦裕丰第一次对这个时代的精英士兵们
敬佩起来,从而也感慨:到底是开国不久,这个时候的武人,真的武力强悍,实力不凡啊。
很快,焦裕丰就没功夫感慨了,因为敌人来了,而他也将面对自己人生的第一场战役。虽然这对面的不是什么异族,不是什么国战,可依然让焦裕丰浑身的血都开始往上涌,表情开始狰狞起来,等着开始挥刀,焦裕丰的脑子就在也没有别的想头,只有眼前的人,刀,还有那飞起的血。。。
“杀。。。”
从灵魂深处喊出的厮杀声,和周围的人应和在一起,激荡的焦裕丰开始忘了自己,忘了一切,只那么一次又一次的挥刀,一次又一次的闪躲,一次又一次的对着那衣裳不同的人冲去。。。
许是他力气够大,许是他学武勤快,许是运气真心不错,反正当他感觉面前已经没了敌人,无处可下刀的那一刻,懵懵懂懂的环顾四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冲到了最前头,而更要紧的是,周围的匪人,居然都已经倒下了?而自己。。。居然什么伤都没有?
我竟然这么猛?焦裕丰又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大本事。
不过这样的自豪没等他细细品味,后头的呼喊又起来了,不过这一次不是杀人,而是救人,好些同袍都受了伤,一个个的正倒在地上哀嚎。他赶忙开始往回跑,和其他人一起,扛扛抬抬的,准备救人。也就是这个时候,南面又有了一些脚步声传来,这让刚经历过一场厮杀的汉子们很有些紧张,忍不住抬眼去看,好在这一次不是什么坏消息,而是南面京营的人来了,焦裕丰也大大的松了口气。忍不住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感觉自己好像力气被抽干了一般。
只是。。。这地上红红的。。。嚓,这是血啊,自己。。。自己这是杀人了?怎么办?有点麻木,没有感觉想吐啊?难道自己不正常?有杀人狂的隐形基因?
胡思乱想的焦裕丰感觉很茫然,很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跟着众人的行动而行动,等着再次回神,自己居然已经坐到了篝火边上,手上正端着一碗热粥,嘴里还正咬着一块饼子。
嗯?自己这是在吃饭?刚杀了人,立马就吃饭?等等,那其他人呢?他回头去看,只见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一伙子正在自己的边上,而这本身营地里的人也七倒八歪的正靠在营地里休息,在外头收拾战场的则是后来支援来的一伙子人。不远处,大人正在指挥着人辨认自己人的尸首,看样子,这里的事儿已经有人接手了。那么想来,那山上的事儿,只怕也解决了吧。
想到这里,焦裕丰那紧绷了快一日的神经猛地就是一松,然后感觉自己眼睛开始发黑,整个人都开始往后倒去。。。
“焦二郎。。。”
“怎么了,怎么了,可是伤着了没发现?。。。”
焦裕丰昏了过去,他这一倒倒是挺有盛势的,最起码自己营地里的人都关心的很,还有人特意过来,解开了他的衣裳查看身体,等确定没伤口,军医又说是脱力所致,这才一个个的松了口气。
“往日还想着,这插进来的虽然识文断字,本事人品都还成,可到底没经过阵仗,只怕武艺也只是个绣花枕头,以后不定还要咱们保着些,不想这次倒是看差了,是个汉子。”
“听说他家大伯是贾家那国公爷的亲卫,是死人堆里救过国公的老兵,那样的人教导出来的,能差到哪儿去。”
“也是,那边疆的蛮子可比这些匪人厉害多了。”
“这是头一次吧,能不吐,没慌,就不错了,他这还能厮杀到最后,很本事了,比我当年都强些。”
“说来,这次咱们这功立的,可是沾光了,若非焦二郎觉得不对,带着咱们去查看,这只怕。。。”
“这一路过
来,听着他说话,像是个知道些兵家东西的。”
“有那么个大伯教导,再不济,也比那些放下锄头的强。”
昏昏沉沉中,焦裕丰其实感知依然存在,听着耳边这样的议论,不知怎么他的心下十分的欢喜,那种被认同,被夸赞,竟然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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