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父子穿越记-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嘲的说到:
  “这是知道我一个胳膊跑来跑去的折腾不利索啊,行啊,有侄子可以支使,也是我的福分,我干嘛不用?这是亲的,我用着利索的很。”
  这一说,焦大高兴的更是哈哈大笑起来,一个转身,就快不得往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
  “我这一个老头不一样围着你转?还说什么不利索?我看你这嘴皮子挺利索。你这家伙,如今老了老了,倒是学会使唤人了,可见这将来啊,也是当老爷享后福的命。走了,给侄子当媒人去。”
  看看,明明是自己挺起劲的事儿,愣是给说的十分的委屈,这嘴皮子,难道不利索?可见到底是亲兄弟,不是捡来的,都一样啊。
  有了焦裕丰和焦大操持,焦三郎娶媳妇的速度,那真是快的让人咋舌不说,体面什么的,也一并估计的十分周全。
  什么?女方这么好说话?你怎么不想如今焦家的身份?焦三郎如今的身价?一家子两个官可以依仗不说,这田地屋舍的,哪一样都不差好不。虽然那在乡下,可那家当,即使折算成银
  两,也比京城寻常人家翻了番。自家闺女嫁过去就能过舒坦日子,吃喝不愁,女方能挑多少理?再加上这家里人丁简单,没有婆媳姑嫂的麻烦,妯娌也是爽利人,这样的家庭情况,疼闺女的人家听着就能偷着乐了。你说能不顺利?若是在加上这南方各处做的到位,给脸,那就更没得说了。
  看看,媒人直接就是官媒,不说这样的人请了,要多少媒人红包,只这一个体面就足可让那女方满意的很。此外十二件的聘礼中,20两的银子,更周全了那女方家境贫寒,嫁妆减薄的窘境,最起码有了这银子,只要女方不吞了去,加上那些聘礼,好生收拾采买了,八台体面些的嫁妆还是能置办起来的。由此也足见焦裕丰办事儿的细致。
  至于家里?有那百两的银子,加上近来焦三接过焦裕丰送菜的差事后零零碎碎的积攒,家里原有的家底,什么不能办体面了?体面的家具,丰盛的喜宴,整齐的衣裳,一样样的,让这个刚起来的家,越发的像样了。
  反正吧,这焦三郎成亲当天,那都快赶上当初焦裕丰成亲的场面了,虽说这里头也有焦三想着自家刚来,想借机和邻里好好相处,多熟悉熟悉,顺带还上几分当初来的时候各家送礼照顾的人情,可这宴请全村的大手笔,丰盛实在的席面什么的,确实很体面。
  而这样的体面,连着那出嫁的闺女也一样与有荣焉,在婚礼的当天,腰杆子挺直了好些,面对村中各家也感觉不在低人一头了,至于她夫家。。。那也是表兄弟对吧,这脸面一样也沾光的。
  若说这样的操办,焦裕丰没能想到这一点?这不可能,就他如今这脑子,这周全的心思,即使再忽视,多少也知道一二,所以啊,这事儿办的,那真是说一句色色周全也不为过。
  等着新媳妇进了门,第二天给焦三行礼的时候,看着那秀气的儿媳妇,满面欢喜的儿子,焦三留下了迁徙过来后第一回 的泪,欢喜的泪,哆嗦着手,拉着儿子,不住的嘱咐道:
  “好好的过日子,多听你大伯的话,多跟着你二哥。。。”
  焦三郎能说啥?他的好日子从哪儿来?谁给的?大伯他们为自家付出了多少?他虽然不爱说话,却心里都清楚,怎么可能说不。
  不仅不能说不,他抬眼看看这家,这妻子,这依然满目的红色,露出满足幸福的笑容,点着头说到:
  “爹,我心里有数。”


第107章 裕丰办差
  山村里的人日子其实过起来很简单; 也很平静,像是这会儿; 过了这焦三郎的喜事儿,这新来的两户彻底融入了这个村子之后,整个村子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往日的祥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是时间仿佛也变得快了好些。一个转眼; 那焦林氏,生下了老焦家第三代的第三个男娃,被焦大取名叫焦瑛。
  送洗三礼的焦裕丰听到这名字,就头顶黑线满满。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老焦家这姓氏啊; 怎么就和贾家这么斜搭呢?都是取名废; 和什么字搭伙都容易出谐音的笑话。看看,焦瑛?呵呵; 脚印还差不多。
  可你要说这名字不好?不能,妥妥是好名字,这选字的水平就是贾代化听说了都点赞了好几句,说他如今水平上涨。这让焦裕丰能说啥?等着焦三郎那边新娶的焦周氏(也难怪焦裕丰叹气了; 听听,这就到胶州了。)也传来喜讯,这日子已经又到了一年的年尾。而这个时候,平静了将尽大半年的焦裕丰却接到了来自木头的特别嘱托。
  “通州?怎么突然要查那里?”
  难得休假在家,还没和媳妇儿子好生的热乎热乎,就让人找上门来; 本来焦裕丰那是相当的不痛快的,这是休息时间,别以为没劳动法,你就能随便折腾人。可等听到通州这个地名,焦裕丰却猛地一惊。
  作为一个官,他很知道这个地方的敏感性,可以这么说,通州驻军的将领,绝对比得上京畿大营将领在皇帝心中的地位,由此可见,那里若是出事儿,会掀起怎么样的风波了。
  有了这个觉悟,反过来再看木头,焦裕丰心下的那种不瞒立马就没了不说,眉头还皱上了,反过来询问起来。看着他这样,木头心下也是一阵的点头。觉着这个家伙脑子不错。既然这样,他自然也没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还能怎么的,还不是运河上出了岔子呗。前阵子我们查一个案子,明明这人已经盯死了,可不想一个转头,居然让他逃到了通州,这本也没什么,什么地方没我们的人呢,可不想这人,居然三天里人就逃出去了!等着我们再寻到痕迹,你猜怎么着,居然已经到了沧州。丫丫的,这家伙跑的也太快了。”
  “沧州?从通州到沧州,这是走了水路没错,可这人。。。我记得,这码头上往常是你们看的最牢的地方。”
  这问题比想的还大啊。不但是通州成了无人之地,连着密探看守最严密的码头居然也出了岔子,这。。。只怕这事儿牵扯很不小。不说这里头弯弯绕绕的有多少,能把手伸的这么长的,这背后。。。焦裕丰心下隐隐的有些想退缩,感觉自己这一刻仿佛成了准备砸向石头的鸡蛋。可再一想自己如今这官职,这身份。。。好歹也是军人,好歹也是个官,若是他退缩,不说什么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国家这样的大话,可对得起他的俸禄?对得起周围人的信任?
  这么一想,焦裕丰重新稳下了心,细细的听木头继续说详细。他这一晃神的迟疑木头眼角已经看了个分明,见着这人不过是转瞬就稳住了心神,对焦裕丰越发的满意起来,只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随手而为,居然找出了这么一个勇于任事的苗子,心下颇有些得意,顺带的也为焦大高兴。
  勇气这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责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担起来的,有焦二郎在,只要不半途出岔子,将来的焦家有靠了。
  “可不是,这是京畿南面水路的门户,往来的官船不说有多少,光是每年南面的税赋银子押韵,这就是不能懈怠的大事儿,所以这上头花费的心思,说起来比着京畿都没差几分。可不想居然就是在这上头跌了跟头。如今上头怀疑,那边只怕是已经让人给渗透了,所以已经在清理查探。可这清理归清理,这事儿还是要干的,因为想到若是内部出了岔子,那想接着查
  那边的线索,这熟面孔不好办,这才。。。二郎啊。你好歹也是个武官,本事也不差,权当兵部借调去那边加重年前防御,这名头上还是很能拿得出手的。”
  因为放心了,木头说的时候自然是十分的尽心,不但是说了这出岔子的情况,明面上的安排,连着自家内部的处理都一并给点了点。告诉了焦裕丰去了之后可能面对的情况。
  他这不说也罢,这一说,焦裕丰越发的头疼起来,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微微眯着眼睛,分析道:
  “内部已经开始清理?那么若是真有这吃里扒外的,这会儿只怕慌得很,这个时候明着过去,确实不怎么打眼。可木叔,你怎么能确定这出岔子的只是这内部一个人?若是内外勾结呢?这内里的心慌,外头的可未必慌,大不了斩断联系,来个灭口的,一样能继续潜伏着,这又该怎么查?除非一下子就逮到人,顺着线索下去,不然只怕。。。还有这能送人走,必定是有船,通州每日经过的船有多少?这怎么查?”
  虽然没干过什么刑侦的事儿,可作为便衣警察等相关电视剧的焦裕丰,多少还是有些常识的,看看,这不是,几句话就说到了关键。这样的焦裕丰木头越发的满意了,手指往桌子上那么一敲,略带得意的说到:
  “放心,这一点我们都想到了,所以啊,从一开始,这内部查证就十分的小心,用年底统计的借口,分批的送到了各个庄子去。这本是往年也常有的举动,并不显眼,连着留守的剩下的人,也两个人盯一个的看住了,若是真有外头的人。。。那他不动手还好,若是动手,呵呵。至于你说的船?走脱那几日凡是从通州码头走的船,每一个都已经列了出来,另外有人分别核对。想来也逃不过咱们的眼睛。”
  咦,要这么说,这活计不是你们都已经安排完了吗,那还有我什么事儿?焦裕丰一脸的疑惑。
  许是焦裕丰这表情太明显,木头都忍不住笑了,摇着脑袋,带着几分戏拟的说到:
  “你没受过咱们这样的训练,这些个琐事儿便是真想教给你,上头也信不过不是。所以啊,你这一路去,其实目的只有两个。第一,用兵部的名义,将码头的治安重新刷一遍,将那些杂七杂八的小杂鱼清理掉,这样一来,好歹让咱们盯人的能轻松几分,少些麻烦。二来,你这是要去当一次外来的鲶鱼,让那边快要成坐地户的兵士知道,他们若是不作为,那很可能会被替代,只有这样,这层层的监察才能发挥原本的作用。唉,若非他们不作为,咱们人又少,这次怎么会。。。第三你带着眼睛,耳朵,好好的听听看看,有些消息,这下头的士兵只怕比咱们知道的还多些。至于能听到什么?不强求。”
  三条要求听着简单,似乎都不难,可这要真做起来。。。第一个就不好办,能在码头上混着的混子,常年不被抓,谁知道这些人后头牵着谁?只怕那些驻守的军营,当地的衙门一个都跑不掉。
  想清理干净?还不知会有多少人来打招呼,牵扯上多少人情。第二个更绝,这是让他点火去啊,这一个不小心若是惹大了,鼓噪起来,那哪怕是为了平息事态呢,自己也有可能被当成弃足,这里头的分寸。。。倒是这第三。。。不对,也不好做,若是真的成了地头蛇的对立面,那还有谁肯和你说这些?这也是个问题。
  想到这些,焦裕丰脸色都开始发苦了,叹着气对木头说:
  “这活真心不好干。”
  “二郎啊,你要这么想,若是好干,那这还能显出本事来?只要这事儿你办的漂亮了,别的不说,这兵部的大人能不看在眼里?”
  “兵部看在眼里?木叔,这可是你们的差事,兵部。。。只怕反过来还会离我远点。”
  密探什么的,多不受人待见这个还
  用他说?木头啊,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呵呵,这事儿是,本来是我们的差事,可这通州逃走了人之后,你觉得兵部还能脱得了关系?至于你担心的身份问题,大侄子啊,你以为,皇帝老爷在军营有自己的眼睛这事儿这些大人们不知道呢?左不过是装糊涂而已。反倒是你,成了明面上的眼睛,即使只是为了做给皇帝老爷看呢,他们对你也会公平些。”
  嗯?这话好像也对。对于他这样出身的人来说,什么清名都是假的,亲卫奴仆人家出身,难道就好听了?就能让大人们看得起了?既然本就没得选,那倒是这一个公平对待更实在。
  这么一想,焦裕丰笑了,端起茶,对着木头微微一敬。算是将这事儿给接下了。
  焦裕丰去通州公干,这事儿对家里没什么可说的,也没必要说。当了官,听上头安排是常理,所以他家里什么都没说,只暗暗地嘱咐了焦世博几句,就带上了他的那三枚卜卦铜钱,几身替换衣裳,领着长随赵全,快马往通州而去。
  等着人到了地方,往那驻军兵营里一站,他也不废话,立马就寻了这营地的大人,开门见山的说到:
  “大人,叨扰了,好在兵部差事就两个,属下办完就走,毕竟快过年了,您看。。。”
  这是上来就表明他不是来找事儿的,就是来完成任务好交差的,这态度,你说这坐地户即使心下不满京城的人插手他的地盘,又能说啥?只要他不是想自立什么的,对着焦裕丰就不好太过。不然上头只怕会想歪,那到时候吃亏的会是谁?都不是傻子,所以喽,焦裕丰这话一说完,那大人立马就笑了,还热络的站起来,走到焦裕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全然没有刚才那正襟危坐,想要给焦裕丰下马威的模样,熟络的说到:
  “这快过年的让你跑这一趟辛苦了,放心,我这必定不让你难做。”
  “多谢大人体谅。”
  “说吧,今年又怎么折腾?唉,京城的大人们啊,坐着指点就想天下太平,这心虽然是好的,可这地方上。。。终究复杂了些。”
  这到底是想抨击上司多事儿,还是想挑起文武之争?呵呵,焦裕丰权当没听懂,只是一板一眼的说到:
  “多有官员反应,说是这码头上鱼龙混杂,甚至有便衣上京述职的官员行囊被窃的事儿发生,故而兵部有心清理一下这码头上的闲杂人员,大人您看这。。。”
  明明是他来办事儿,可却只说这到底出了什么岔子,下了什么指令,至于怎么办,却半个字不提。这是为啥?态度很明确,那就是这事儿你们自己能处理不?若是能处理,这事儿他就不插手了。
  这态度怎么样?那是相当的识趣啊,毕竟若是他们自己出手,那这地方不靖的过失就没了对吧。最多就是前段时间失察了,所以他们亡羊补牢做好了,来个无过无功罢了。
  所以啊,即使焦裕丰这态度不算热情,说话也不够献媚,可人大人还是很高兴,只觉得焦裕丰识趣又给脸。忙不迭的点头说道:
  “近来确实是乱了些,也是没法子,自打雪灾之后,流民多了些,想在这码头上求活的自然也多了,人多了就容易乱,好在我这早就有了年前清理的计划,既然上头也这么个心思,那就将事儿提前些,这几日办了就是。”
  看看,这大人机灵吧,这才几句话,理由都有了。不过这不关焦裕丰的事儿,不管这大人怎么和上头说,反正他第一个任务是有指望了。
  “再说说,第二件事儿是什么,若是我能办,一并也帮你办了,省的你这刚来人生地不熟的为难。”
  帮焦裕丰办?这是觉着焦裕丰好说话,试探他的底线?呵呵,做官其实和打架一样,有来有往才能玩
  的下去,这一点焦裕丰即使不怎么懂,也知道这会儿不好在退。
  “这一件事儿,只怕大人帮不上忙了。上头。。。要我前来核查账册。”
  嗯?核查账册?娘唉,前阵子不是刚查过账?从兵器库到原料库,从废弃兵甲到原料损耗。。。京城为此可是砍了不少脑袋的,就是他们,也添补了不少的亏空才躲过了一劫,这怎么又来?难不成有什么不对?或者自己惹到了什么人?有人想整自己?还是有人看上了自己的位置,想抓自己小辫子?哎呦,要这么说,他记得那谁谁谁好像前阵子询问过自己这差事好不好干;还有那谁谁谁和自己还争过拨款。。。
  焦裕丰只用了一句查账,就让这大人脸色和调色盘一般,连着变了三次,不用问,他也知道,这大人必定是想多了。嘿嘿,他就是要他想多,只有他想多了,才会觉得位置不稳,只有让更多的人觉得有人惦记屁股底下的位置,他这鲶鱼的差事才算是做成了。至于这效果怎么样?是不是符合兵部大人们的期待,呵呵,这个他就不知道了,想来即使再差,总有点用吧。嗯,最起码这大人,是已经上钩了。
  至于第三项?这个就不用张嘴了,他这查账的架势一摆出来,想来,总有想要投机的会送上门吧。
  焦裕丰的这一趟差事,简直贡献了他所有的脑细胞和金手指。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没想一个招,就赶紧的算一卦,用这样的办法才筛选出了最合适的应对,你说这招怎么样?哈哈,没想到这算卦还能这么用吧。
  什么?感觉无厘头?呵呵,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老鼠都是好猫嘛,反正焦裕丰自己对自己这个办法是相当的满意。


第108章 盐商、水匪
  焦裕丰这法子确实很不错; 不过是几日的功夫,都不用他自己出手,这码头上的治安就直接好了三成。顺代衙门里杂七杂八的混子被关了十来个。大大的方便了那些密探们的工作。不管是码头监察还是从这些混子嘴里掏消息; 都一拿一个准,这让通州的密探们,对着焦裕丰这么一个只能算半个同伙的小官; 也多了几分兴趣。只觉得这人脑子实在是不错; 手段也巧妙; 合该是他们的人。
  等着一本本的账册送到他这里; 清理复核开始; 一个个差池被掀出来询问; 那些地头蛇们更是满脑袋的汗; 一个个的忍不住伸出了触角,开始往京城里探了; 一个劲的探查京城出了什么事儿。这又给木头那些人添了新的查证线索。
  此外本地的官员们,即使是没被扯上的,日常办事儿也小心了好些; 生怕自己不注意的时候留下什么小辫子,让人顺势给逮着; 毁了自己的前程。如此一来; 木头说的第二条; 也算是开始操作了起来,还是那种一池子水全搅和起来的那种,让探子们省下了不少的心思。
  也是啊; 什么不可替代,这都是小事儿,若是人被贬官去职、抄家问罪了,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呢。这样的大刀在头顶上摆着,那比什么威胁都有用。由不得他们不谨慎对吧。
  至于探听消息这个。。。亲们,眼见着上司都慌了,危机感重重了,那下头那些小罗罗们能不赶紧的自救?被推出来当替罪羊什么的,那朝哪代都不少见的好不。所以啊,每次查账出去,焦裕丰就总能遇上些人,含糊其辞的上来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本就有心和这些人说话,套点消息的焦裕丰面对这样的人,自然是来一个接待一个,显得特别的好说话,顺带的还表示一下,自己这就是办个公差,干完就走,让人放下了不少的心防。
  而等着吃饭喝酒的熟悉了之后。。。那这话题可就套路起来了。
  一会儿抱怨这账册子太乱,一会儿说这些大人怎么就不知道寻几个拿手的,一会儿又羡慕他们这驻扎的位置好,比他们那山沟沟的有油水等等。一来二去的,等着话题捧上去了,这消息也来了。
  “我们大人早先就说了,咱们这些武人就是心粗,若是也能有个像是焦大人您这样的,那这能省多少事儿啊。可惜,寻常的文人和咱们不是一个路子,轻易的哪敢让他们来?”
  不是秘密多,怎么就不敢让人来了?这军营里头,只怕藏着的事儿还不小啊。
  “说来往年倒是也请过几个账房,可这些人,到底不是咱们自己人,能给他们算的都是些外头的账册,这些里头的事关机密,可就。。。”
  看看,多小心,可见这内里的兵器什么的,自己要好生的盘点,里头不定埋着什么坑呢。
  “我们大人请的幕僚还是不错的,可到底只是商户出身,对这些武人的事儿就是不精通了些。”
  等等,有什么混进来没有?幕僚?商户?呵呵,这商户都能插手到这军营里来了,你说这码头还能严密的起来?只是这商户。。。哪家的?
  “这码头上什么商户没有?大大小小的多着呢,不过要说气派,那还得是盐商,不说旁的,去年我就亲眼见过,那一船船的,哎呦,那场面,我家大人亲自上去,招呼了好一会儿,才让他们往内里避了避,不然这码头都能堵上两三日。”
  盐商?这军营里的大人能说上话?这消息可不小啊。什么?为什么这么肯定?亲,想想林如海,一个管盐课的官是几品,就能知道这些盐商日常接触的都是什么档次的官了。这样的人家,能听一个码头驻守武官的调派,这么给面子,难道不是问题?也就是这武人没往细里讲究,不然。。。你看那京城的豪门世家,他们没得
  过盐商的好处?肯定是有的,不然不至于年年盐税出问题,可年年都没人下狠手了。可他们明面上哪个放下身段和这盐商结交了?就是有些纠葛,只怕也就是派个管事偷偷见个面而已。所以啊,这盐商。。。嫌疑很大。
  更要紧的是,这盐商。。。就在南面,这运河附近也不少驻地,这么一来,似乎很是符合帮人脱逃的条件。嗯,这个消息不知道木头他们知道不知道,一会儿怎么也要去说一声。
  不用他说,那边也不是吃素的,已经从那些混子中摸出了这些个线索来,不只是知道了盐商曾往军营里送过东西,甚至还查探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