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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父子穿越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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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木头,就很大明大方的来了几次,为的不是旁的,就因为焦世博会读书,他心下有些眼红,想着借焦裕丰的手,给自家的孩子也寻个不错的读书地方,让那脑子和浆糊似的儿子,多点出息。
虽说因为他暗地里的身份,不好直接去贾家的族学什么的,可焦裕丰如今这人脉。。。嗯,说的是明面上的人脉比他还强些,寻他自然是很有用的,比如,读书不成,寻个军营中的好手学点阵战的本事总是成的对吧。
而随着这些旧交的往来,焦裕丰自然也重新回到了京城的官场上,对着朝堂的事儿也重新分明了起来。做官做的越发的稳了。
这样的日子,时间过得是相当快的,若是再加上这期间焦世博的科考,那时间真的是只能用流水一般来形容了,就好像才回头,那焦世博就已经成了秀才了,一个不注意,这孩子居然已经在为考举人做准备了。
瞧着焦世博这样的出息,焦大有时候都忍不住想回老家看看,自家祖坟是不是真的有冒青烟的迹象。
“要我说,咱们家的孩子就是不错,看看珪哥儿,读书读书这么本事,这习武也天分不错,旁的不说,就那一棒子力气,若是当年没走这科举的路,到了年纪去了兵营,想来也妥妥是个好手,指不定能博个马上封侯什么的。”
吃酒吃的有些半醉的焦大,说起孩子来,那话总是止不住,就像是刚才这些,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听得焦裕丰都有些生老茧了,可偏偏还不能不听,谁让这是大伯呢,谁让这是长辈呢,所以也只能点着头符合。倒是焦大柱,这人依然还是这么实在,一边给他爹倒酒,一边嘀咕:
“如今除了边军,武人又有几个能遇上什么立功的机会?就是边军,也好些年只用守城不用打仗了,这送去了,那也是白白的浪费时间,别弄到最后,三十好几的,依然在最下头混,那才是浪费呢。”
这话说的虽然很不错,可听到焦大的耳朵里却十分的不顺耳,一个瞪眼,就拿出了当爹的蛮横来,咋呼着说道:
“怎么就不用武人了?你说怎么就不用武人了?这天下太平,武人用处最大。”
他一个老武人出身的,最听不得的就是这武人于太平盛世无用的话,若是武人都没用了,那他这样的,岂不是活着都浪费了?往日听见其他人说,还能忍住,不去和人辩驳,这会儿自己儿子这里,他自然不会再忍着性子,直咧咧的就这么叫骂出声了,弄得焦大柱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还是焦裕丰忙着大了圆场,一边安抚自家堂哥,一边符合着焦大说到:
“确实是,不说旁的,这边境没有战事这话,就不对,旁的不说,那南海沿子和东边,就不算太平,这地方若是没有武人镇守,咱们这太平盛世可未必就能太平了。不过也是咱们国力强盛,所以啊,这些地方即使有心思,如今也只敢偷摸的搞点小动静,想要大战,只怕还有的等,怎么的也得等人家胆子肥起来对吧。”
这话他说的可是相当的有底气的,毕竟原著里就有,什么南安王战败之类的,这妥妥就是南面出问题了呗,因为长久的太平失了警惕,让人抽冷子来了一下的结果。
不过这会儿估计即使他说出来,人家也不会听,只觉得他杞人忧天呢,所以他也就那么一说。就是焦大自己估计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这会儿他心下还记得武人无用的话,所以刻意的忽略了这一单,还笑嘻嘻的拍着侄子的肩膀,说到:
“还是你看的远,果然不愧是做了大官了。不像是你大哥,就是个混日子的。”
什么叫大官?他这也能算大官?再有,这焦大柱如今也不是混日子的好不,好歹也算是皇庄头头,虽然这些年也没升官什么的,可差事还是做得挺稳当的,这官也做的顺溜,这话说的亏不亏心?难不成是觉得自家儿子这官小了?
不能啊,这还是他自己说的,只要是官就成,只要家里还有官宦人家的招牌就成,还说什么,不出事儿就是福,说什么,到底贾家在这里摆着,真一家子都升官升的狠了,容易引来人眼红闲言碎语什么的,前几日还说起三房,说他们亏了,三叔残疾混不上官,老三又耽搁了,想着帮衬着也寻个差事呢,怎么。。。
焦裕丰这心里的心思还没细究出个头绪来,那边焦大这酒话就又来了,开始重新说起了孩子的事儿。
一会儿是那琪哥儿读书上没天分,考个童生都七上八下的,到现在没出个成绩,寻思是不是转去学武,一会儿又是三房的孩子读书看着还成,是不是想法子也塞到贾家族学去,以后能多些科考的可能,零零碎碎的,等着喝醉了直接倒下,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一出闹得,焦裕丰瞧着躺在木榻上歇着,呼噜打的震天响的大伯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这操心的劲哦,瞧着怎么都不像是六十多,快七十的人。不过当他和焦大柱搭着手将老头安置好了,这脑子却忍不住也跟着焦大的思路转了起来,拉着堂哥在一边商量着:
“琪哥儿这事儿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
“嗨,孩子的出息啊,你可有章程?”
“还能有什么章程?家里不缺吃不缺穿的,且让他继续读书呗,反正到了岁数就咱们家如今这情况,也不愁娶不到媳妇,且等他二十出头了再说,若是到时候再不成,在想法子送去哪个衙门当个差就是了,反正有点武艺,有能读能写的,再不济当个衙役捕快总是可以的。”
要这么说,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别看这差事瞧着不起眼,听着也磕碜,不像是官宦人家的孩子回去干的,可真干上了,前程也未必没有,像是那侯捕头,如今可不就是侯县尉了嘛,这官职当的,又哪里差了?在大县里,那也是个从七品。
“那三叔这里。。。”
“三叔家那孩子确实读书还成,我听三弟的意思,也想供着好生读书,估计是想着,只要读书还成,哪怕是将来只得个童生呢,那也能接了村子里学堂的差事,混个耕读人家的身份,将来子孙也能得济。”
嗯,这个想法也挺实在,若是读的上去,只要是到了举人,就他们家如今这京城小地头蛇的模样,混到衙门当文书不成问题,就是真有心,到时候慢慢的混上去也能混个官身,若是不成,那学堂夫子,这身份也算是受人尊重,这样想,三叔这算盘也不差。
当然了,能有这样的算盘,这也是因为如今焦家都不差,家业也算兴旺,供得起这样的盘算,焦裕丰对此心知肚明。
这么一算倒是自家儿子。。。
“二郎,珪哥儿这读书上。。。你可想好了?我瞅着,贾家族学。。。若是考举人,这应该没问题,毕竟那些个请来的先生,也多是举人,有例可循。可要是想要考进士,这估计就差了些,都没经验啊,就是那敬大爷。。。人家自己能成,可未必愿意将这本事教给咱们家,所以。。。你可琢磨了法子没?”
这话问的,让焦裕丰怎么说?他其实心下也没底呢。毕竟他这官做的,就不是正路子出来的,怎么知道这正路子该怎么走。可如是说他没琢磨过,这也不对,自打孩子开始科举,他不知道想了多少可能,偏偏还没个商量的。唉,这会儿也就这堂兄弟这里能说到说到了。
“看看吧,若是二十岁前真的能考上举人,哪怕是个副榜呢,我也准备寻点子路子,送孩子去什么书院再努力一把,进士。。。如是真的能得一个,咱们老焦家这才算是真的翻身了,几代后嗣都能得利。可如是几次都不成。。。嗨,我估计也就是求林家的份了。他家读书人多,科考上也经验丰富些,到时候豁出去这张脸来,想法子让人给提点提点,想来也能将他提溜上来。只是这之后就不成了,太过勉强的,去参加会试就是浪费时间。所以啊,之后就该寻差事了。我寻思这,再是家里宽松,也没有一直供着这孩子不事生产,只吃家里的。多少人家的败家子就是这么养出来的是不是?咱们家可不能这么纵容了去。哪怕是从小吏做起呢,也算是正紧的路子。”
这是给孩子定了个期限?还败家子?就他家这侄子,是个当败家子的料?就他那看着挣钱都能亮眼放光的模样,老实说,败家都需要机缘!
焦大柱眼睛都瞪圆了,心下忍不住觉得,自家这二弟,别看宠孩子宠的,人人都说溺爱,可这狠起心来还真是够可以的啊。妥妥又踢孩子出门的嫌疑。
“二郎啊,如今你可就这么一个独苗,闺女可是要出嫁的,你这。。。多供几年怎么了?又不是没那么些银子。”
“哎呀,大哥,我这也就是这么一个打算,指不定那孩子运气好,一下子就考上了呢,那我这可就要费心思寻书院了。不说了不说了,来,刚才没喝好,继续,继续啊。今儿就住我家了,老赵头。。老赵头,赶紧的,去大房那里和大太太说一声,老太爷和大老爷今儿就住咱们家了啊。”
焦裕丰扯着人就开始吃喝上了,嘴上招呼的热闹,心下却不住的想:
“世博这孩子,能考上吧?应该能考上的哦。”
是不是能考上?这真不好说,反正看着乡试考场的大门,焦世博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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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又是33年
再有信心; 说到底; 这焦世博还是和这个世界的本土孩子们有差距的; 毕竟从小生长的语言环境不一样; 对于古文,就是在历史系出身; 那也不能和真正的古人一样心领神会,别的不说; 作诗就肯定不成。如此一来; 这考秀才这些基础的东西还好说些,到了举人,一个需要写策论的时候,就显出差距了; 即使他自觉学的还不错,写的也顺畅,可却依然不够符合考官的品味,所以第一次乡试不过是混到了副榜的最后一名; 好歹没丢了往日神童的名声而已; 却依然不是举人。
这样的打击; 让焦世博猛地像是一下子成熟了起来; 就像是经过了一次洗礼; 整个人都变得温润沉默起来,不再那么耀眼活跃了。
或许也是这一次的打击,让他重新看清了自己,焦世博对于读书倒是又多上心了几分; 连着三年,游戏?不玩了。交际?全推了。除了早晚散步锻炼什么的,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读书这个事儿上。刻苦的让焦裕丰看着都有些心疼。
在这样的努力下,当三年一次的乡试再次来临的时候,此时已经16岁的焦世博怀揣着比上一次更足的信念,进了考场。。。
“中了,大爷中了,中了第七名,咱们家有举人了,十六岁的举人。。。”
老赵头就像是发疯一样,冲进了家门,都不用人询问,就大喊着报告了所有人喜讯。依然还是站在正堂门口的沈氏,挺着个大肚子,一听到这些呼喊,眼睛里猛地就流出了眼泪来。
她的儿子是举人了!是,她的儿子,从这孩子六七岁开始,这就是她的儿子了,伴着,护着,疼着宠着十年,这个孩子终于是举人了,这不但是给了这个家更好的未来,也给了她无限的荣耀。
虽然她有了自己的闺女,如今又有了身子,即将再生下这个家第三个孩子,可这个孩子。。。和亲生的有多少差别?周围多少人家不知道她是后娘?多少知道她是继室却用心疼着前头生的儿子,说她是贤惠慈母的?如今。。。
“赏,家里都赏,对了,老爷呢?大爷呢?可回来了?”
脚步止不住的往外迈,沈氏已经走到了院子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大门,连边上凑过来,一脸迷茫,不知道这一家子兴奋成这样是为啥的闺女扯住了她的裙子都有些顾不得了,只想早些看到那个在考场挣扎出来,又紧张兮兮的不着家的孩子。
渐渐的,门口出现了人影,渐渐的那人走进了家门,沈氏顾不得同样进门的丈夫,那抹着眼泪,一脸欣慰的丈夫,直是那么直直的走过去,一把拉住了焦世博的手,欢喜的呜咽起来,
“我的儿啊,我的儿,你总算是没有白白辛苦了一场,老天爷总算是回报了你的辛苦。。。”
话说的有些语无伦次,可这位焦世博高兴的心却显得分外的真诚,焦世博看着这样的后妈,脸上的笑愈发的灿烂了起来,虽然顾忌着男女有别这世俗的规矩,不好伸手帮着擦眼泪什么的,可嘴上却说的十分动听。
“哪里只是儿子辛苦,家里每一个都辛苦,爹这请了假陪着我考,您这里呢,连着几年,为了我读书,操了多少心,这是全家的功劳。”
“我,我,我的功劳。”
什么事儿都还没听全呢,那三四岁的小人就急吼吼的出来抢功劳,这场面看着让人实在是忍俊不禁,即使在平时只怕也要笑场,更不用说这会儿了,所以这院子里有一个算一个的,都开始揉肠子了。
“好好好,你功劳最大。”
对这个妹妹,焦世博十分的疼爱,许是独生子当的时间太长的关系,焦世博对着妹妹,那感觉就像是养了个女儿一般,娇惯的如今这孩子对着他,比对着亲爹还亲,往日里不知道让焦裕丰吃了多少的醋,可这会儿,焦裕丰且顾不上他们呢。见着儿子又将闺女抱在了怀里,一个劲的哄着,索性轰了他们赶紧的屋正堂,自己则忙不迭的招呼着家里的人去门口放炮仗。这可是家里的大喜事儿,怎么也该有些声响对吧。
他这里刚忙乎起来,听到信的焦大就领着一家子来了,都是吃过了66块肉的老头了,这会儿子却红光满面的像是才五十出头一般,大踏步的走近们,也不用人招呼,就往正堂去,一边走还一边喊:
“珪哥儿,珪哥儿,赶紧的,当大爷爷看看,这文曲星的面相出来了没有。”
嘿,这又是怎么说的?这么又往这文曲星的事儿上扯?焦裕丰疑问都没出口,那边焦大柱就凑过来,一边帮着放炮,一边乐呵呵的对着焦裕丰说到:
“这消息一传出来,我家隔壁的人就上门恭贺,还说这个年岁就中了举人,将来就是考上状元也是能得,必定是文曲星下凡没错了,让爹赶紧来看看,还说上次珪哥儿没中,只怕是正好年头不对,犯了冲什么的。。。呵呵,反正说什么的都有,那场面,搞得和唱戏的一样。”
听着这些个不着调的八卦,若是往日,焦裕丰不定心里怎么嘀咕,觉得这些人聒噪又势力,可这会儿他儿子得了举人了,正满心的欢喜,哪里还顾得上说旁人的闲事儿,所以只当是没听到,然后说着自己的话。
“一会儿这喜报就该来了,大哥,你且帮我一帮,等会儿撒钱什么的,你看着些,还有那些邻里什么的,只怕也会上门,人一多,若是怠慢了哪个,于你侄子的面上都不好看,到底是喜事儿,平白的为了这个让人说嘴多晦气。”
这是正紧的事儿,焦大柱自然是应承的,他家儿子读书上没多少天分,明明比珪哥儿还大呢,到了这会儿也不过是刚过了童生,还是最后几名,能沾沾侄子的喜气,那他是在愿意不过的,还琢磨着若是这能喜上加喜,让儿子下一次考试的中,混个秀才回来,那才是家里最正经的大事儿。
有了这么一个心思,到了宾客盈门,喜报喧天的时候,焦大柱那真是打点出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忙得比焦裕丰都多些。只等着焦三一家子因为知道今儿放榜,过来打听消息的时候,才稍稍松了口气,将一些个事儿交托给了三弟。可即使这样,也是闹出了一声的汗来,明明是八月中的天气,搞得和六七月的盛夏一般。
而这一家子的忙碌不仅仅是这一日。武将人家出个读书人,还是这么小的年级就中了举人的,那是多稀罕的事儿啊,头一日不知道的,得了消息第二日自然也免不得要上门恭贺一回,这忙得自然也就歇不下了,知道三日之后,这一阵子的忙碌才算是过去,一家子才有了正紧的说话时候。
而这会儿,焦大和焦三老哥两个却又有了新的想头,趁着一大家子的人都在,开起了家庭会议,主要的内容自然还是围绕着这些个孩子的前程。
“珪哥儿如今到了举人了,这前程已经是不愁了,即使再不济,三五次的进士都不能的,这官也是能当的,左不过是从底层开始罢了,当然,这也就是说说,就咱们家珪哥儿这读书的本事,我瞧着进士应该还是成的。”
说到这个,焦大那脸上又扯起了谜一般的笑来,眼睛都闪着光:
“连着荣宁两府的老爷都说了,比敬大爷当年考上举人都早些,这天分,只怕庶吉士也能搏一搏,呵呵。”
知道你和贾家亲,也不用总是说着说着就往贾家拐吧,偏偏他还最大,一屋子的人都反嘴不得,只能这么听着,好在到底老头也知道里外,也就是这一秃噜,转头又说起了自家。
“倒是琪哥儿,还是要好生努力一把,怎么的这秀才总要考的,免得以后某差事艰难,到底这贾家的人情,咱们能用的也就那么几次,二郎这里就是求人,也总要有个说辞。至于瑛哥儿和珣哥儿,读书上也别懈怠了,先生都说还成了,那就更要用功才是,看看珪哥儿,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可见人肯学很要紧。即便将来孩子们想着往武事上走,这会读书的,能有点子功名的,总比大头兵强些,若是能有个秀才,讲练即使是去了兵营,看看二郎,就知道能占多少便宜。”
这话说的正紧不错,现成的例子在呢,即使焦裕丰这上去有好几次功劳的缘故,可能混到如今这地步,能读会写确实也占了一定的缘故。这一点就是焦三也觉得稳当,所以焦大这一说完,他就点了点自家的儿子孙子,示意他们认真的听。
“不过既然咱们家这眼见着就要不绝三代官身了。。。”
说到这个,焦大又是一阵的笑,三代官身啊,早年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家还有这样的福分,即使他这里只是挂职,还官位小的微末,可官就是官,这三代都有官身,哎呦,想想都带劲,只觉得自家猛地一下就能跻身世代官宦了。
“二郎啊,你再想想法子,将你家三弟,也往里头塞塞,不用好,就和你大哥一样就成,这样一来,你三叔家的侄子,将来这路也好走些。考试结保什么的,珪哥儿他们两个,是占了贾家的便宜,可这人情。。。唉,两位老爷如今身子可不怎么样,谁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等着到了下一辈当家,咱们可未必有这个面子,还是要自家硬气才成啊。”
说到这个,焦大的喜悦就减去了几分,贾代化都是六十多的人了,身子还不如他硬朗,这一年里,他是眼睁睁的看着那老头旧伤复发,看着他躺在床上不停的喝药,看着他日渐消瘦萎靡,心下总是很不得劲。总觉得这老主子只怕没几年的日子了。虽然他因为在贾家做教习的缘故,和敬大爷也好,隔壁的赦大爷也罢,关系还算是不错,可到底情分不一样,总要多为孩子们思量几分。
可再怎么想,到底底子就在这里,情分也在这里,说到底还是要靠自己。所以才有了这么一番话。倒是焦裕丰听着这些,心下忍不住开始掐算这荣宁两府的镇山太岁的寿数。
这还真是不好算,因为原著里没有啊,不过。。。好像那里看到过,说是贾瑚死的时候,贾琏出生的时候,贾代善差不多也没了?还是什么有人造反?为了救驾?可如今贾瑚8、9岁了,贾琏也三岁,这所谓的造反,好像没有啊?贾代善也活的好好的。。。嗯,难道是蝴蝶效应?这也有可能。
你看啊,新皇上台才几年?太子也才17、8岁,就是夺嫡再起,憋屈的要造反,好像也太早了些。怎么的,三十上下才有可能对吧。难道是一开始这皇帝就不是原著中那个的缘故?还是。。。
不想了不想了,这些个已经变道的事儿,再怎么想也没用,反正日子是他们自己过得,顾着自己眼前才是正紧。再说了,这荣宁二府,如今可不是原来的荣宁二府了,家里清理的干净,连着国库欠银也基本没了,爱闹事儿得史氏也没了,还是和他家老太太一起没的,日子多亲近。
更不用说如今贾代善虽然还活着,可那荣府已经分产不分家的内里分好了,在没有什么内耗的可能。如此一来,即使再有什么不妥当,想来也能安安稳稳的。嗯,也未必会不妥当,毕竟因为焦世博兴起的蹴鞠什么的,让这些武将老头们活动的十分欢快,家里太医又请的频繁,养的精细,想来寿数上总比原本的要好不少。如此一来,这两老头镇着。。。
神展开的焦裕丰将贾家过了一遍,怎么想怎么觉得贾家挺好,反过来再想自家,那更是稳得不能再稳,心猛地就落了地,只觉得自家这样挺好。倒是那边听着焦大这么嘀咕的焦三再边上帮衬着焦大说起了将来。
“我家这个不用这么麻烦,他两个兄弟都做了官,还能委屈了侄子?就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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