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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洞房:媒婆很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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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失踪三天了才来报案?”事情过了这么久了,也不知是否还能找得到,错过了最佳营救时间了。
家丁似乎是听到了新鲜事一样,诧异的望着上官御,“二爷难道不知道?华城的规矩,人口失踪都是要满三日才会接受审理的。”
荒唐!上官御心里暗骂一声,晏国哪有规定说要三日之后才接受失踪报案的?这楚亭竟敢私自串改律法?顾及到楚溜溜在此,上官御愣是没让自己发火。
“昨日来的那几位客人回来了吗?”楚溜溜急于想知道南宫瑾和伯颜桀他们有没有找到线索,她这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好像还变得更加复杂了。
“那位穿白衣的公子回来了,穿紫衣的公子好像还没回来。”家丁一直呆在前厅,只要有人进来,他都能看见的。
南宫瑾回来了,伯颜桀还没有回来?
郊外小树林。
冬儿感觉脑子疼的厉害,时不时的还撞击到硬物上面,使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不在自己家中,而是被绑住了手脚,放在一运货的马车上面。
一股寒意油然而生,冬儿心知自己是被人绑架了,可他们家里穷的没有多余的钱,绑匪不可能会绑自己的,她唯一能想到的只能的苏胖子。
若是落入苏胖子的手中,那自己必然是凶多吉少了,冬儿观察四周,见是一片小树林,这片林子她很熟悉,以前经常会牵着自己家的大黄牛来这里吃草的。
押着冬儿的是三个壮汉,一个在前面拖着马车,另外两个人分别在两边随行。
“这娘们儿好像醒了?”其中一个男人发现冬儿睁眼正在打量四周,不由开口。
冬儿灵机一动,“嘿嘿”的冲着男人傻笑,时不时的还有口水从嘴里流出来,“我饿了,我要鸡腿!”
“老子都还没吃呢,你还想吃鸡腿!”男人挥手扯过冬儿的头发,想必心里也不情愿干这门苦差事的。
冬儿被扯的倒抽一口凉气,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坏人,我要吃鸡腿!”说着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哇哇的哭了起来。
男人听着这鬼哭狼嚎的声音心里越发的火大,想要挥拳揍冬儿却被另一边的男人出声制止,“慢着,她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受不了那件事情的刺激,傻了?”
“好像有点儿……”被咬的男人,看着一边哭一边喊着要吃鸡腿的冬儿,一般正常的女人发现自己被绑了,肯定第一反应是害怕,第二肯定是会求他们放了她,可冬儿居然第一句话就是说饿了,要吃鸡腿!
前面拖马车的男人也回过头,“估计是受不了刺激失心疯了吧?管她呢,只要是活的带回去能交差就行。”
冬儿听着男人的话,隐隐觉得自己还有希望逃掉,毕竟他们说的是“活的带回去交差”,那么现在必然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我要便便!”冬儿大声的对着男人喊着。
男人皱眉,“给我忍着!”
“我要便便!”冬儿依旧重复,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极力隐忍,“快拉出来了。”
男人一听,赶忙解开冬儿脚上的绳索,“滚那边去拉!”他可不想与一个将大便拉在裤子里的女人同行。
脚下没了束缚,冬儿立马跑到不远处的石头后面蹲下,用牙齿费力的咬开手上的绳索,回头看几个男人都盯着她这边,想跑掉可能性很低,但无论如何,她都要试试。
好在这里冬儿比较熟悉,暗暗的盘算着她要逃跑的路线,只要跑过了这条小道,前面就是灌木丛,钻进里面,他们不熟悉路线想要找到她就难了,那样的话她还可以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希望有人路过能够解救她。
心里打定主意,冬儿提起裙角,起身便跑,她能感觉得到那几个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想都不想,直接扑进那片荆棘中。
身上不知被划破了多少口子,冬儿不理会这些,她只知道,只要自己一停下来,这辈子就别想再重见天日了。
男人们没有冬儿那股子宁被荆棘扎死也不被他们抓到的决心,一边追赶,还要一边小心的不让自己被扎到,自然渐渐与冬儿拉开了距离。
伯颜桀压根儿就没有心思去找什么线索,在他看来,这些事情与他没什么关系,他更想知道的是楚溜溜他们的身份。
想着若是在闹市找个地方喝茶,自己被楚溜溜发现,必然是会被那丫头纠缠着说一大堆有的没的,还不如找一处清静的地方补补觉,伯颜桀没想到自己躲在这篇灌木林里也会被人打扰。
“救……救我……”满身是血的冬儿在看到有人之后终于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耳朵灵敏的伯颜桀又怎会听不到追赶的人离这里越来越近?
看着地上的女人,伯颜桀不由皱眉,转念一想,今日他什么成果都没有,就这样回去好像有些没面子,既然这样,那就顺手救了这个女人,回去也好说自己是被救人耽搁了,没空再去查苏胖子的事情。
“鲁巴,带这个女人先离开。”伯颜桀双眼微眯,那几个人快追过来了。
鲁巴得令,直接扛起冬儿,施展轻功,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灌木林。
伯颜桀实在是不想待会儿与那几个男人交手浪费自己的精力,一个飞身,稳稳的落在树梢上,他倒要看看那几个男人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的紧追一个弱女子。
“奇怪了,血迹到这里就没有了。”男人甲看着地上的血迹,心生疑惑,那女人不可能凭空就消失了的呀?
男人乙一时间失了分寸,“大哥,这下可怎么办,人没了,爷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可就全完了呀。”
“慌什么,那女人受了伤,肯定跑不远,我们分头找。”男人甲面色还算镇定,但心里却打起了鼓。
伯颜桀见几个男人的身影消失,无聊的跳下树,看看时候不早了,是该回去了。
飞出灌木林,一声口哨,鲁巴扛着冬儿便出现在了伯颜桀的身前。
“主子,这个女人怎么处理?”鲁巴自然是不知道伯颜桀心里的打算的,只有听从伯颜桀的下一步指示。
伯颜桀挑挑眉,“自然是带回郡守府。”
楚溜溜从南宫瑾哪里没有得到怎么有用的信息,在房里也坐不住,便在门口等着,期盼伯颜桀能够带回一点儿有用的信息。
在见到鲁巴肩上浑身是血的冬儿时,楚溜溜一时间忘了问伯颜桀关于苏胖子的事情。
“快,去请大夫。”楚溜溜招呼身后的家丁,这女子伤成这样了,不知是否还有救。
伯颜桀出声制止,“慢着,这女子好像是被仇家追杀的,若是请大夫,只怕是会暴露她的行踪令仇家找上门,我讨厌麻烦,不要到时候还要让我替她对付那帮人。”
“可不请大夫,她身上的伤怎么办?”楚溜溜急了,真不知道伯颜桀为什么这般冷血,说他是妖孽,一点都没有错,这个男人没有心!
伯颜桀一声嗤笑,“无碍,只是皮外伤。”
冬儿的那满身的血迹看上去骇人,实则都是被荆棘刮破的,并未伤及筋骨。
楚溜溜将信将疑,将目光投向身旁的上官御,在看到上官御点头之后才稍稍的放了心。
“那赶紧带进去,让丫鬟给她洗干净了上药。”楚溜溜想想自己平日里就是被针扎一下就觉得疼的不得了,这个女人是有多大的信念支撑,才会让她这么不顾疼痛的逃亡?
趁着丫鬟替冬儿上药的时间,楚溜溜拉着伯颜桀问冬儿的来历。
而伯颜桀的答案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再问关于苏胖子的事情,伯颜桀的回答:没空,不是光顾着救人了吗?
楚溜溜愈发的郁闷了,今天真的是糟糕的一天,本想着能够找冬儿指证苏胖子非法收取保护费,哪知冬儿竟然失踪了,如今伯颜桀还带回来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
游蓝不满楚溜溜接二连三的带这么多陌生人到府里,这两个月,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人把她当成女主人,现在好像有种被楚溜溜夺权的感觉。
“我说溜溜啊,你怎么是个人就往府里带呀,万一引狼入室,失财事小,引来祸端,难道要府里这么多人搭上性命?”游蓝声音冷不丁的响起,说的好听是为府里上上下下的性命着想,实际上还不就是想找茬?
楚溜溜一听游蓝的声音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冷冷的将目光扫向游蓝,“你乱叫个什么劲,你以为你给我爹爹生了个女儿就真的是楚家夫人了?你别忘了,我娘亲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是不被认可的,如此说来,你连这个妾室的身份都是虚的,有名无实!”
“你!怎么说我都是你长辈,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游蓝被气的不轻,被楚溜溜一句话戳中软肋,的确,她是有名无实。
楚溜溜一声冷笑,“你应该想想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在我娘亲没有承认你之前,你还什么都不是,更别冒认是我的什么长辈!”
“你现在这样对我,有没有想过以后?”游蓝突然阴笑,即使楚溜溜嘴皮子再厉害,那也是已经嫁了人的,若是她能够跟着楚亭回京,她不信她斗不过那个与楚亭分开了这么多年的佩云,她要将这两天在楚溜溜这里受的气加倍的报复在佩云的身上!
楚溜溜心里一跳,游蓝的意思她自是清楚,想想那个温润的从来不发脾气的娘亲,她真的会是游蓝的对手吗?
“哼,若是你一辈子都无法踏入京城呢?”楚溜溜同样的将问题抛给游蓝,若是游蓝此生都无法踏入京城,那娘亲自然是不会被她伤到。
游蓝似乎是没想到楚溜溜竟然会如此说,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你爹他不会抛下我跟姗姗的,除非他永世不回京城,不然,总有一天,我会住进你娘亲守着的那将军府的。”
“进了将军府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妾,我娘随时可以叫你给她倒洗脚水。”楚溜溜话虽如此说,但心里难免还是担忧的,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不知道娘亲能否招架得住这个虎视眈眈的女人。
游蓝暗自咬牙,要她给佩云倒洗脚水,想都别想!
强自压下满腔的怒气,游蓝俯身凑到楚溜溜的耳边,“话不要说的太满,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说不定那个时候你娘被你爹休了呢?”
“嗯,的确,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你还是好好的保养你这张老脸吧,说不定不等你踏足经常,我爹已经厌倦你了。”楚溜溜讥讽的笑笑,游蓝这个女人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过于良好?
“二小姐,她醒了!”丫鬟惊呼的跑出来通知楚溜溜。
楚溜溜飞快的进门,却看见女人睁着疑惑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嘴里说着,“我是谁?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好痛,我怎么受伤了?”
------题外话------
各位看官请注意,这里绝对不是狗血的失忆~
娃娃也色 061:撮合,暗点鸳鸯谱
楚溜溜吞回自己想要问的话,心想不会这么狗血吧,难不成这女人失忆了?
按理说受了这么点儿皮肉伤不至于连脑子都不好使了呀?楚溜溜不明白了,想要走近去看看冬儿的头上有没有伤。
楚溜溜小手还没有触及到冬儿的身体,便被冬儿慌乱的打开,“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看着慌乱的往床角躲的冬儿,楚溜溜越发疑惑了,这个女人不记得她是谁,却知道有人要杀她,难不成是遇上了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导致精神上受了刺激暂时性的没了记忆?
“大叔,跟你大哥说说,让他随行的大夫过来看看吧?”楚溜溜想了半天,才想出该怎么把“跟皇上说说,让御医来瞧瞧”毫无痕迹的表达出来,主要是对皇上的称呼,让她有点伤脑筋。
上官御让高琼去唤御医,顺便纠正楚溜溜的话,“那也是你的大哥。”说道这句话的时候,上官御不由的想起楚溜溜的那句“你是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嘴角不自觉泛起了笑意。
楚溜溜一门心思的都在冬儿的身上,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上官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这姑娘脑子并没有什么毛病,看样子,应该是之前受过刺激,老朽只能尽力医治,不敢保证一定能让她恢复过来。”太医变叙述着自己的诊断,便拿出银针,准备替冬儿扎针。
冬儿眼底闪过一丝的慌乱,但很快便消失,之前那么大的羞辱她都忍受过来了,扎针算得了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来两人帮忙按住她。”太医已经拿银针在微火上消毒了,为防冬儿挣扎,只能让人钳制住她的手脚。
丫鬟们力气小,是绝然按不住的,高琼上前按住冬儿的手臂,人是鲁巴扛回来的,他自然也是要上去帮忙的。
冬儿认得鲁巴,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看见是这个男人救了她,可如今她不知道楚溜溜他们是什么人,她不能冒险,万一楚溜溜他们也惧怕苏胖子的势力,再将她送给苏胖子,那她就只能一死了,所以,现在她只能继续装傻。
回到房里的楚溜溜一筹莫展,上官御也是满心的疑惑。
“注意提防些今天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上官御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楚溜溜,毕竟他不像楚溜溜那么容易被骗,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女人是在装傻。
楚溜溜正在想问题,上官御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那女人被扎针的时候连挣扎都没有,你觉得正常吗?”一个柔弱的女人怎会连吭都不坑一声?除了那根本就是在刻意的隐忍疼痛,想要掩饰她在装失忆!
经上官御这么一点拨,楚溜溜才惊觉的确是有些不对劲,可那女人为什么要掩饰呢?
透过窗子,楚溜溜看到那个家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一看到楚溜溜在看他,立马使眼色。
难不成那家丁是特意来找自己的?楚溜溜如此想着,趁着上官御在屏风后面沐浴,自己便开了门独自出去。
“二小姐,我看那姑娘眼熟的很,想了半天,终于让奴才想到她是谁了!”家丁献宝似的告诉楚溜溜这个天大的消息。
楚溜溜暗自翻翻白眼,丢给家丁一锭银子,“说吧,她是什么人。”
“她叫冬儿,就是前几天在大街上被苏胖子扒掉衣服的那个女人,我那天刚好路过,见过她。”
楚溜溜诧异的看着家丁,但想想对方没有必要骗她,“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小心我阉了你。”
“是,是,奴才绝对守口如瓶。”家丁连连保证,他可不想断子绝孙。
回到房中,上官御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了。
“那个女人就是我们要找的那户人家的女儿?”上官御漫不经心的问着,饶是楚溜溜他们说的再小声,他还是可以听见的。
楚溜溜丝毫不惊讶上官御为什么会知道的,毕竟上次她与司马诺蹴鞠离上官御有百米远,那家伙一样能听到她讲话。
“嗯,暂且让她留在这里,至少可以保证她的安全。”如今冬儿对他们有戒备,要怎么才能让冬儿相信他们呢?
上官御拉开被子,将楚溜溜报导床上,“要想突破冬儿的防线,有一个人倒是可以一试。”
“谁?”楚溜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脱口而出。
上官御邪魅的一笑,“鲁巴。”
“为什么是他?”楚溜溜一想到鲁巴脸上的那块刀疤就觉得慎得慌,饶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都会绝对害怕的好不咯?
“冬儿认出了鲁巴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怎么知道?”楚溜溜惊讶的看着上官御,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上官御笑而不语,帮楚溜溜盖好被子,“很晚了,睡吧。”
次日,一大清早,刚洗漱完,楚溜溜便去敲鲁巴的房门。
“鲁巴,那屋子的女人是你扛回来的,所以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别想拒绝,做人要有始有终,这点道理想必你家主子应该教过你的吧?”赶在鲁巴开口拒绝前,楚溜溜便一口堵死了鲁巴的各种借口。
鲁巴若是拒绝,那不是变相的说明伯颜桀没有把他教好吗?无奈,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他一点儿都不喜欢的任务。
“姑娘,喝药吧。”鲁巴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要亲自给一个女人喂药,他一介武夫,这种温柔细致的活儿做起来还真的是笨手笨脚。
冬儿本以为鲁巴会是那种凶神恶煞的男人,没想到居然这般的贴心,那极不协调的动作看上去极是滑稽,忍不住打趣道,“你没有照顾过病人吧?”
“呃,确实没有。”鲁巴尴尬的笑笑,在冬儿的眼里便觉得他脸上的那块刀疤更显生动。
冬儿指指鲁巴手中冒着热气的药汤,“太烫了,放凉了再喝吧。”
“不行,大夫说凉了就药效就不明显了。”鲁巴很干脆的便拒绝的冬儿的提议。
冬儿见鲁巴一脸的认真,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憨厚了,“你这人,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这么烫,你叫我现在怎么喝呀?”
“对,对不起,我一时没有想到。”鲁巴此时愈发觉得尴尬了,要他舞刀弄枪的还行,这照顾人的活儿他还真的是不行。
看着鲁巴局促而不知所措的样子,冬儿再也忍不住了,“咯咯”的轻笑出声,“若是你急着喝水,可水太烫,你会怎么做?”
“吹凉了再喝。”鲁巴认真的回答。
冬儿也学着鲁巴的样子,极其认真的点头,“嗯,那你现在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啊?”鲁巴迟钝的看着冬儿,完全没想明白冬儿是何意。
第一次见到这么木讷的男人,但冬儿却觉得一点都不讨厌,“我的意思是,你吹凉了再喂我喝。”
看着冬儿手上缠着绷带,想也是没办法自己喝药的,鲁巴只有按照冬儿所说的,将要一勺一勺的吹凉了喂到冬儿的嘴边,几个回合下来,竟也做的像模像样了。
楚溜溜躲在窗户边贼兮兮的看着里面的动静,原来上官御的计策居然是美男计!抛开那道刀疤,鲁巴的确还是个美男子的。
缩回身子,楚溜溜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原来英雄救美的典故不是虚的啊,看冬儿那样子,十有八九已经看上表面冷酷内心憨厚的鲁巴了!
“喂,小气鬼,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楚溜溜一打定主意,立马飞奔只伯颜桀的房间。
伯颜桀正靠着窗一个人下棋,见楚溜溜进来也不搭理,依旧举着棋子,似乎是在思考该下哪一步。
楚溜溜哪里受得了被伯颜桀这样的忽视,直接蹭蹭几步跑过去,爬上凳子,一脚踩上棋盘,“伯颜桀,你聋啦?”
上官御目光一滞,如果他没有记错,伯颜是朱国的国姓,伯颜桀这个名字他更是不会忘记,三年前,伯颜桀才不过十二岁,却带兵三日内便灭了朱国周遭的两个小国,朱国太子,其实力不容小觑,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朱国太子!
虽的心里震惊,但仍是不露于表,伯颜桀此次来晏国的目的不得而知,还是谨慎些,先不戳破的好。
“何事?”伯颜桀懒懒的挑眉,终于将视线投向楚溜溜。
楚溜溜干脆一屁股坐在棋盘上,“我问你,鲁巴娶妻了没?”
“怎么?这次又要给鲁巴说媒?”伯颜桀可没忘记自己与楚溜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楚溜溜也这样问过他。
楚溜溜做出一个“答对了”的手势,“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我是他的主子,不过他的私事我不会插手,你不如直接去问他。”伯颜桀语气里有很明显的拒绝,他实在是受不了楚溜溜什么事情都要管,这丫头是不是见一个都要问别人“娶妻了没”?
楚溜溜懊恼,这个死男人,老是这样事不关己耍个毛的酷啊,“这事儿现在十万火急,有人看上鲁巴了!”
“哦?我怎么不知道。”伯颜桀话虽如此说,可脸上却不见丝毫的诧异。
楚溜溜真的急了,这个人能不能还冷静一点?
“也不是一定要给鲁巴说媒,就是让他暂时的,小小的牺牲一下。”楚溜溜幽幽的叹气,为了事情进展的顺利,她就暂时不跟伯颜桀计较好了。
伯颜桀放下手中的棋子,盯着楚溜溜看了两眼,“怎么个牺牲法?”
“色诱!”楚溜溜见伯颜桀对自己的话题产生了兴趣,立马脱口而出。
色诱?亏楚溜溜说的出来!伯颜桀算是对楚溜溜这种语出惊人见怪不怪了,“如何色诱?”
“你们昨天救回来的那个女人,是个很重要的证人,可她现在不相信我们,在那儿装失忆呢,所以你必须说服鲁巴,让他牺牲点儿色相,让那女人说出实情。”楚溜溜说的言简意慨,她巴不得现在马上就将鲁巴与冬儿促成一对儿,然后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意思,伯颜桀捏捏眉心,故作为难,“鲁巴的性子你可能不太了解,叫他杀人还行,至于勾引女人嘛,还真不行。”
“我不管,只要你一声令下,他敢不从?”楚溜溜知道伯颜桀没那么容易就答应,故意在这儿跟她卖关子,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伯颜桀听楚溜溜的语气,知道这丫头已经忍到极限了,“也不是不可以……”
“你想怎样?”楚溜溜发誓,他已经无数次的想要掐死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很好,伯颜桀就是要楚溜溜的这句话,“搞定了那个女人,不管你找没找到你想要的证据,都不许再让我替你做任何事情。”
“你……好,没问题!”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说,楚溜溜可没说她不会反悔,小孩子的话嘛,当真你就输了。
——分割线——
“什么?主子,你,让我追求那位姑娘?这……恐怕不妥吧?”鲁巴实在不知道为何自己的主子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他对冬儿并不讨厌,但……也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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