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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迎春遇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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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却正如迎春所愿,连忙点头称是,那玄明便又问她修行上有没有什么问题,又找了几样仙丹交予她服食,反复嘱咐了几句,才令她自去打坐用功。
作者有话要说: 已补完……
多谢童鞋们的关心,我已经退烧+基本恢复了,昂贵的消炎药果然有效……于是恢复更新了,因为在榜,下周前三天会日更的!
38(倒V)第三十七回 太后寻亲栊翠庵
迎春便就按照玄明道人的指点;常常回到太虚幻境之中修行。她的时间宽裕了;索性便专门花时间钻研了那些能医凡人疾病的丹药,继而又医好了几个专程来求医问药的凡人;她那云霄峰广泽真人的名头;倒是越传越远了。
那柳湘莲不久之后,也带着几个江湖人士,赶到云霄峰来拜见广泽真人。迎春看他们几人都已然修习了一些《蓬莱原道歌》上的养气锻体之术;却还是未得其要领;便令他们一同跟着听讲。
自她开讲之后,大约过了两年,却听说举国之内,但凡大一点儿的地方;已然都有出卖《蓬莱原道歌》书册的。更有那来听讲道的某些人做的笔记;用上种种名头,亦编辑成册出卖,迎春便叫人带了几册来翻了翻,这等笔记,多有记不全的,亦有理解不明的,然而那些出书之人,却都还顾忌着广泽真人的名头,总要在那开篇处,加上几句他们在紫蓬山听真人讲道时的所见所闻,看来倒是颇为有趣。
迎春不以为意,便将那几本册子,拿给鸳鸯等人看,那鸳鸯看后便笑道,“若要让我去写这笔记,也能写得比他好,倒真不如写出一本,拿去给书商,也能挣一笔银钱。”
那韩三姐却连连摇头,“我只巴望着一天能有二十四个时辰,都用来修行,却哪里有时间来写这个,而且,按照真人的说法,每个人的感悟皆是不同的,依我看,未必有人能按这种笔记修成。”
由此看来,那韩三姐真是高明不少,然而迎春看得修行笔记多了,却也知道修行的缘法本就是不可预测的,故而即便韩三姐两年来风雨无阻的前来听她讲道,在修为上亦有不小的进步,她却依旧耐着性子,并未对她展露出什么好意。
市面上那些书册流传开来,到紫蓬山来听广泽真人讲道的人,反倒愈发多了,更有从大江南北远道而来的,因而迎春虽在山中,国内的大小事情,她也多有耳闻,这两年过去不久,也便听说那宫里的新皇上为先帝戴孝的二十七个月已满,宫中除服,大大的热闹了一番。
故而迎春收到了自家中来的那一个符篆传信时,也只是猜测宝黛二人将要成婚了,这倒是一件好事,她便急驾云,回到大观园中,直接就去了*馆。
待见到黛玉,她那脸面上却毫无喜色,迎春便先问宝玉,那黛玉便摇头叹息道,“现如今都说他每日里忙着读书,一年里,我也不过见他三两次,前几日我还是听珠大嫂子说的,这一两年,科考必然要重开,他便要下场的,据她说,二舅舅和二舅妈已然定了下来,要等到乡试放榜了以后,再办我们的婚事了。”
迎春听得此言,也觉无奈,只好劝黛玉切莫急坏了身子,又笑道,“依我看,你们两人是都不宜过早嫁娶的,若等宝玉考中了再成婚,你这婚事必然更加光彩。”又问她可是另外有事,黛玉便道,“不是我找你,却是大舅舅那边,听说是宫里面派来了太监,宣旨要找你呢。”
迎春也不知是何事,便急忙赶到贾赦同邢夫人的院子里,彼此见面,邢夫人便抱怨说迎春总也不回家来看看,那贾赦却道,“我们姑娘是真仙人,自有她要忙的事情!”又对迎春笑道,“你写得那《蓬莱原道歌》,为父也买来看了,似乎真有什么道理,为父老了,却也不明了。”
这般寒暄了一番,却才说到宫里面来的人,来者是圣母皇太后李氏身边的太监,宣的是皇太后懿旨,要请广泽真人进宫,说是有要事相托。“那何太监是大清早上来的,”贾赦便道,“一直就等在荣禧堂那边,却才琏儿过去陪他吃了午饭,姑娘要是没事,就早些随他进宫去看看吧。”
迎春便点头答应,邢夫人却又拉住她赶着说,“我前几日入宫朝贺,听旁的命妇们说,咱们这皇上登基之前,皇后便薨了,就是去年追封嘉顺皇后的那一位,皇上就只有几个妃嫔,这两年来,后宫却是由这位李太后统管着,你进宫去,可千万奉承好了,不要惹她生气。”
且说迎春随着那何太监进了宫,直接便去慈庆宫中,见了那李氏圣母皇太后,她三年之前拜见陈皇后时,并未记得先帝诸妃之中,还有这么一位太子生母,便估摸着她该是个隐忍的人物。当下见过礼,那李太后客客气气,请广泽真人落座,又叫人献茶,先说上了几句场面话,这才貌似不经意的问道,“真人法力高深,可否帮哀家寻找一个人呢?”
迎春便问是何人,那李太后叹息一声,使手中帕子擦了擦眼睛,方又道,“真人想必听说过,哀家原是贫家女,在陈太后娘家为奴,先帝还在潜邸时,陈太后嫁于先帝,哀家便是陪嫁,后来蒙先帝不弃收了房,才有了当今的皇上,哀家后来也找过那生身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家中却还有个小妹,听说也被父母卖了,却始终杳无音讯,如今便想要劳动真人,找一找哀家这小妹妹,没准儿她还在世,或者留下个一男半女,也就是哀家唯一的娘家人了。”
李太后一边说着,她那泪珠子就不断的落下来,早有宫女等过来劝解,正说到此,突又听到外面喊着“皇上驾到”,太后便急着拭了泪,赶着去迎接皇上,迎春无奈,便也只得跟着站了起来。
她也早就听说过,先帝原有四子,只这一位长大成人,他自小也是先天不足,长到今千难万难的。迎春近日来颇学了点儿医术,抬眼望去,只见这皇上果然是颇为消瘦,脸面上也没什么血色,但他的精神却好,笑嘻嘻的问李太后可把广泽真人请来了。
迎春就只能先打一稽首,那边李太后便笑道,“真人莫要见怪,皇上还是当日真人你求雨时,在五凤楼上远远的见过一面,也就常常说起,要请真人到宫里来演示道法。”
那皇上却也对迎春笑道,“真人那一本《蓬莱原道歌》,朕读了好些遍,还有不解之处,待母后的事情了了,却还要向真人请教呢。”
迎春听到此,也就只能恭恭敬敬的答道,“皇上一心向道,乃是贫道的荣幸。”
那皇上摆了摆手,便自坐了下来,李太后却又问,“哀家刚才请求之事,真人你看?”
“若只是找令妹,倒也不难,”迎春便答道,“贫道需要令妹的生辰八字,此外就是不知道太后可还保有令妹曾经用过的东西,不论何物,贫道却只需要上面残余的令妹的气息,但如若还要找令妹的后人,确实就有些麻烦了。”
“如何麻烦?”那李太后忙追问道。
倘若这一位不是圣母皇太后,迎春自然是直言不讳,然则眼下又当着皇上的面,她还是愈发谨慎,便又欠了欠身,“请太后恕贫道冒昧,令妹的后人,也是太后您的血亲,故而需要太后的一滴鲜血,才好做法。”
李太后愣了一愣,边上皇上便忙着说道,“那不也是朕的血亲么,便由朕来挤出一滴血,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那周围的太监宫女等,早跪了一地,那李太后却又抹起泪来,“皇上金尊玉贵,如何轻易言及此事?哀家当年整日里做针线,被针扎了手,也会流血,如今真人只要一滴,便再用针扎一下,也容易得很。”
那皇上就只能唯唯点头,李太后便又问迎春,“哀家与妹妹分别久了,身边并无妹妹的旧物,按照真人刚才所说,只要有哀家的一滴血,便能找到血亲,那么也同样能找到妹妹吧?”
迎春便点头,那太后对着她行了半礼,又问,“道长现在便能做法么?”
“请太后为贫道安排一间净室,”迎春便道,“太监宫女等,亦不可围观。”
皇上却又急忙道,“朕也想看一看真人做法。”
既然是皇上的要求,迎春倒也不好回绝,于是便同那母子二人一起进到净室之中,先焚香,装模作样的祝祷,其实却观想了一遍清风明月,将自家体内的元神之力调动起来,又拿出了一张香花宝烛符篆激发了,这净室之中,便显出了种种香花宝烛的虚影,却亦有清香萦绕,烛火摇弋,却是做足了气氛。
迎春又等了片刻,却才把那一张寻人的符篆取出来,令李太后以针取血,将那一滴血涂到符篆之上,她自己念念有词,暗地里使元神之力激发了,那符篆便冒出了青烟,迎春又以一个玉盘接住,那符篆便慢慢儿烧成了细细的一小堆纸灰。
那盘中的纸灰无风自动,渐渐显出两个字来,依稀可辨是“皇宫”,这说得应该就是皇上了,毕竟他是李太后亲子,血脉最浓,迎春因看那母子二人大气也不敢出的看着玉盘,她也便不再言语,又等了几息的功夫,那纸灰又动了起来,这一回却是三个字,皇太后皇上看了半天,皆犹豫不敢认,迎春却看清了,不是别的,却正是“栊翠庵”。
此后又等了片刻,那纸灰并不再动,皇上却先忍不住了,长长出了一口气,才问道,“真人可看清了?朕看这最后一个字,仿佛是个‘庵’字。”
39(倒V)第三十八回 袭人有孕问宝玉
“真人;刚才显露出来的是皇宫二字;难道说的是皇上?”那李太后也一叠声的问了起来,“但这三个字却又是何处?看着倒像是‘忧翠庵’?”
“贫道倒是知道一处栊翠庵;”迎春一边回答;一边便想着那栊翠庵之中,除了妙玉之外,还有道婆小尼等人;却不知谁会是李太后的亲属;按说这大观园内的事情,现今都与她有关,如今竟与皇太后扯上了干系,却真是麻烦。
“朕看着就是栊翠庵;”那皇上便紧接着说道;“却不知此庵究竟在何处?”
“便就在贫道的家中,”迎春便苦笑着答应道,她却只得把当年迎接贾妃省亲,先帝的圣旨如何,荣府之中又如何修了园子等等,一一道来,又先把这妙玉的情形介绍一二,“这栊翠庵的主持妙玉师父,本是我家里请来的,听说她本是苏州人氏,仕宦人家,因从小多病,不得已皈依佛门,带发修行……”
才说到此,那李太后便急忙道,“这可不就是了?曾听说哀家那妹妹,是被卖去了苏州,”又问道,“那妙玉师父如今多大年纪?”
“怕是有二十五岁了,”迎春便答道,“因她是出家人,贫道家里人,也并未细问。”
“这倒也说得过去,”那李太后便面露喜色,“哀家跟随先皇时,也二十多岁了,后几年才生了皇上,哀家那妹妹若比我嫁得早,她的孩儿,也该比皇上大上几岁。”
李太后说到此,便急着要见妙玉,那皇上却看着迎春问道,“真人,那栊翠庵中,可还有别人居住?”
迎春本来觉得,如若太后认定了妙玉,她倒也不急着说别人,但皇上问起,她就只得答道,“启禀皇上,还有道婆以及家中采买的小尼。”
皇上便皱起了眉,那李太后便看着迎春道,“真人,你却还能在推算出究竟是谁么?”
迎春其实不会推算之法,但她做真人日久,应对却不困难,当下便笑道,“贫道却才施过法,只怕天意就是如此,自觉不必再推算了,既然妙玉师父对得上,太后可以先见一见。”
那皇上便先点起了头,李太后却又问,“这一位妙玉师父,相貌究竟如何?”
“她也是出家人,贫道却不好妄议她的相貌,”迎春便正色道,“此时太后问起,贫道也只能说,她确实品德高洁,超凡脱俗。”
那李太后听了,却也喜上眉梢,便对着皇上笑道,“皇上,哀家这就下一道懿旨,招这妙玉师父进宫来,你觉得如何?”
“但凭母后决断,”那皇上也笑道,“正好广泽真人也在这里,也能帮着母后验看一二。”
李太后想了片刻,却又改了主意,“罢了,皇上,还是改日再找个由头请妙玉师父进宫吧,免得闹出太大动静,若发现她不是,却还麻烦。”
那皇上依旧满脸堆笑,“朕倒觉得没什么,只是还要劳烦真人再多跑上一趟。”
迎春本来在旁听着,这时候也只好客气一句,“能帮皇太后寻到亲,也算是贫道的缘法。”
李太后便又过来谢迎春施法,却是早已准备了一份谢仪,此时端出来,千万要迎春收下,迎春坚辞不授,只是说,“贫道举手之劳,不当太后如此客气。”
那皇上便站起身,走到迎春面前笑道,“真人本是仙人,自然不喜这些俗物,但朕的母后受了真人之恩,必然要谢真人,朕便斗胆替真人做这个主,来人,且将这盒子打开。”
那宫女太监等便上前来将那锦盒打开,迎春并不看,她那神识,却已然感受出,其中不过是金玉等物,那皇上自走过去看了看,便拣出了一样,递到迎春面前,却是一只上好的羊脂玉佩。
“朕看这玉佩却好,真人便收下吧,”皇上又道,“也算是母后和朕的一点儿心意,过几日妙玉师父进宫,却好再劳烦真人。”
既如此,迎春却也不好推辞,只得又打一稽首,道一声,“贫道遵旨。”
随即她便告退出宫,其后那太后母子如何商议,她却不管。在迎春心里,她的符篆必然是准的,她却还记得那册子上十二钗的命数,其中妙玉那判词,并不是寻到了亲,因众人的命数应该都被改过,她却是更加肯定,说到栊翠庵,便就是妙玉。
于是回到家中,见了贾赦邢夫人,并不说是何事,只说已然无事,又不知那李太后如何打算,故而也不急着向妙玉提起,先回到大观园中,因想着自己离家这些日子,也总该问问园中情形,便又往*馆去了。
见了黛玉,她却并不问进宫何事,迎春倒也觉得轻松。两人坐下,刚要说话,却见那凤姐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先见到黛玉,却嚷了一句,“可不好了,”转头才见到迎春,愣了一下,才挤出一个笑脸,“妹妹也回来了,这却好了。”
迎春因见她说得混乱,也有些惊讶,她倒是不慌不忙的打趣道,“二嫂子不必急,待会儿就去你那里看侄子侄女。”
“如今是大嫂子了,”那黛玉也跟着笑道,“适才忘记对姐姐说了,因分了家,我们这边都改了口,叫琏大爷、琏大奶奶、还有你迎大姐姐呢。”
她两个说笑,凤姐竟并不理会,却又急着道,“是有大事,我才来对你说的,现在二太太那边正闹着呢。”
迎春便止住了笑,问她何事,她却只看着黛玉,欲言又止,迎春便问道,“可是宝玉又出了什么事?”
凤姐并未立刻回答,那黛玉便有黯然之色,垂下头叹息一声,却又道,“凤姐姐,你必是好心好意来提醒我的,为何反倒不说了呢?”
“我说了,你可不要哭鼻子,”那凤姐也叹了一声,才坐下来道,“依我说,也是二太太糊涂,宝兄弟一天大似一天了,她却只叫他读书,旁的也不管,就把个袭人不明不白的放在宝兄弟屋里,那袭人自己也不检点,今日里却叫人撞破了,我听来报信的人说,却是她那肚子竟然已经大得遮掩不住了,才传到二太太的耳朵里,可不就闹将开了。”
迎春本是认真听着,一听说到袭人如此,却赶忙去看黛玉,只见那黛玉眼圈儿已经红了,却还极力忍着,想要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却真真是可怜极了,便叹道,“林妹妹,我也不对你用法术,横竖我和大嫂子都是帮着你的,你要想哭,便哭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那黛玉果然就泪如雨下,凤姐想要上来劝说,却被迎春止住了,她便自储物手镯之中,取出了一支安神凝魄的线香,一挥手引燃了,便寻个香炉插上,她同凤姐都默坐不语,只听到黛玉的哭声,渐渐便小了,又过片刻,却见她自己擦了擦眼睛,却露出了几分笑,“罢了,事已至此,我哭又有何用,不过是让人看笑话罢了。”
“我可不曾笑你,”那凤姐便道,“是大妹妹这线香好,我本来急得要命,如今却也平静下来。”
迎春也只是点了点头,黛玉便问后续,凤姐摇头道,“是我太急了,那边恐怕还闹着呢。”
正说话间,却是跟了邢夫人的小丫头莲花儿跑了进来,嚷道,“大奶奶和大姑娘原都是在这里,让我好找,太太说,请大姑娘和大奶奶即刻过去。”
凤姐便问何事,那莲花儿答道,“我听说是那边的珠大奶奶,想要宝二爷的袭人进园子来服侍,太太不同意呢。”
“她服侍?”凤姐便啐了一口,“就她那样子,还不知要谁来服侍呢?”
迎春便也叹气,“横竖大观园算是给我了,也算是我道门清净地,她想要进园子,却非得我点头不可,”正说到此,却是那黛玉在她身后,轻轻的拉了拉她那衣袖。
迎春也并不多言,便只是安慰黛玉好好休息,又说晚上必然再来看她等语,待到离了*馆,这才对凤姐笑道,“我都说了道门清净地,林妹妹应该明白吧,别说是袭人了,便就是明媒正娶的妇人生产,也断不能在园子里了。”
那凤姐也点头道,“正应该如此,太太恐怕还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其实我在想,若是二太太提出要留袭人,恐怕还能劝她顾及宝兄弟的名声,早早将袭人那胎落下,发卖了便是,如今只怕是宝玉一定要留她,这样一来,林妹妹将来过了门,还要认她这一个姨娘。”
迎春也只得摇头叹息,等到了邢夫人处,却只有李纨一个坐在那里,却好不尴尬。见了迎春,却又支支吾吾的说了一遍,只是说袭人弄坏了二太太的东西,因她可怜,故而想要带进园子去。
“大嫂子,你是个老实人,可别学着他们扯谎,”那凤姐便不依不饶的冷笑起来,“那袭人干了什么,同在这一个府内,我们也知道。”
李纨的脸,登时便红了,迎春却也不好多说,只是把道门清净地等语又说了一遍,看那李纨的脸上,居然还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神色,可见她心里是明白的,也情愿袭人不进园子来。
她便起身告辞,凤姐便笑道,“如今林妹妹在我们这里,我却要代她问一问,究竟是谁,想要留下袭人的?”
李纨愣了片刻,只是摇了摇头,并不回答,待她走了之后,凤姐却对迎春苦笑道,“大概还是宝兄弟这个傻子吧。”
40(倒V)第三十九回 只闻妙玉要还俗
迎春晚上又去*馆;那黛玉果然就好了;矢口不提宝玉袭人之事,只同她说些过去两年的闲事;又把闲时写的一些诗词拿出来给她看。
正说话间;却是惜春来了,黛玉起身相迎,笑说她是稀客;那惜春却道;“我总以为你不知哭得怎么样儿呢,却没想到你真是仿佛没事人儿一般。”
黛玉也知惜春历来如此,并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与我又没什么干系;哭他做什么呢?”
“怎么没关系?”那惜春便急道,“正好大姐姐也在这里,照我说,便请大老爷和大太太做主,去寻二太太退了这门婚事……”
此时迎春听她说的不对,赶忙打断道,“胡说,这婚事原是老太太亲口定的。”
“老太太若在,必不会由着宝玉弄出那等事情,”惜春却还不依不饶的,“我是听园子里那几个婆子说的,宝玉房里那些丫鬟,都和他不清楚,将来林姐姐嫁过去,还不知怎么受气呢!”
“你一个姑娘家,听这种胡话,”迎春其实更怕黛玉听了不自在,于是后半句话却是对她笑道,“可见我们这园子里如今人多嘴杂,该是要好好管一管了。”
“惜春妹妹是一腔热忱的为我好,”黛玉却还是叹息一声,“姐姐也不用怪罪她,至于园子里,待我看见了谁在嚼舌,必然就告诉凤姐姐,撵了出去。”
那惜春听她这么说了,却也知不好再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赌气般自己坐到一边,只因她本来年纪小,平日里又极少这般作态,此时迎、黛二人见她如此,竟都掌不住笑了。
“别笑!”惜春就嚷道,“我不过是替林姐姐觉得不值罢了。”
黛玉这才止住了笑,认认真真说道,“妹妹也许不知道,那边的二舅母,早早已将袭人的月例银子升成了姨娘的份儿,只不过未过明路儿,这却远在老太太为我定亲之前,故而从一开始,我便知道有这位姨娘,她日日守着宝玉,自然近有近的好处。”
“老太太当日必然不知道袭人的事情,”惜春便又喊了一句,此言一出,三人却都无语,枯坐了一会儿,那惜春却又想起一事,便问迎春道,“大姐姐,宝哥哥有如此行径,该不会就是你以前说过的,是他那块玉在作祟吧?”
迎春一愣,便看到黛玉正盯着她一动也不动,却也就只能叹道,“我确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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