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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老年组]看她苏爆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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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的动作十分利落,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扉间就看见她端着菜板和一盆瓜果蔬菜走了出来。
“唔……厨房的蜡烛不太亮,我想在这里切菜。”她解释道,顿了顿,又不太确定地补了一句,“应该不会打扰你吧?”
扉间当然不会在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于是阿杏抒了口气,将案板放在忍者旁边,开始切菜。
她切菜的姿势十分娴熟,手起刀落间,几个圆圆胖胖的白萝卜就堆叠成丝,整整齐齐地排在刀刃两侧。
她穿着鹅黄色的浴衣,半湿的银色长发拢在脑后,随意的用根葡萄藤卷了起来,切到一半的时候,耳鬓处几缕发丝挣脱了松松束发的葡萄藤,松散地扫过面颊,挡住了她切菜的视线。
她抬起手,用没有沾着萝卜丝的手背将发丝往后摁了摁,可惜,那缕发丝似乎格外不听话,她刚刚整理好,甫一低头,它就再次落了下来。
她拧了拧眉,反复试了好几次,却都没能让这调皮的头发安安分分的别在耳后,于是,她心里一动,将目光投向一旁正襟危坐的忍者。
“扉间大人?”
扉间抬起眼,望她。
阿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能帮帮我吗?”她朝着晃悠在自己耳边的那缕头发努了努嘴,“喏,就是它,拜托你帮我把它别到耳朵后面。”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弯下身靠近忍者。
她的动作很快,扉间还没来得及拒绝,面前已经出现了一张精致的侧脸。
那脸巴掌大小,上面的皮肤白皙细腻,凑的这么近,非但看不见一丁点瑕疵,反而能将腮上晕着的淡淡霞光看的清清楚楚。
扉间的嘴唇抿的紧紧的,先前那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又一次回到了身上。
等了好一会儿也听不见动静,少女转过脸,不解地唤道:“扉间大人?”
少女歪着头,眉眼低垂,又长又卷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在眼睑上投下一圈精巧的扇形,她的嘴唇嫣红,细声细气地唤着他的名字,嘴唇里湿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鼻尖。
银的发,白的肤,红的唇。
那一刻,扉间仿佛听到脑海里一直绷着的弦喀嚓一声断成两截。
他一直不说话,阿杏只能抬眼看他,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十分近,所以,理所当然的,她一眼就看见了他那双冷淡的红眸中的情绪变化。
“扉间大人,你能不能赶快帮帮我呀?”她蹙着眉,“锅里的粥都快熬稠了,我还想赶去快看看呢!”
她的声音细细的,透着点苦恼,扉间回过神,匆匆伸出手,将她的头发胡乱向后一捋,然后又收了回去。
他的动作很迅速,可是再快,也架不住有只手早已做好了准备。
“扉间大人。”少女双手抓着的忍者的手臂,紫色的眼眸妩媚一荡,“你刚刚是想亲我吧?”
扉间面色一寒,训斥之话还哽在喉中,嘴唇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柔软物什覆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多么短小的一章_(:з」∠)_没办法,作者实在困了_(:з」∠)_
ps:喜欢本文的小天使不要大意的收藏本文吧
第 41 章
蜻蜓点水的一吻,在忍者条件反射般的后退中画上句号。
他的反应完全在阿杏的预料中,她笑了笑,点到为止,并不多做纠缠。
于是,扉间看见少女冲他弯了弯眉眼,然后直起身,用手指拨了拨发丝,又重新立在案板前,哚哚剁地继续切起了菜。
面容十分淡定,神态无比平静。
恍若什么都没发生。
冷静理智如扉间,这会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过了一会,似是察觉到忍者一章注视着她的视线,少女微微侧过头,眨了眨眼,语气十分清纯,“扉间大人,有什么事嘛?”
“…………”
见对方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她歪了歪头,旋即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然后对他说,“你不会想是问问我的感受吧?”说着抿起唇角,笑的促狭。
扉间微微一顿,脸上那张冷漠的面具瞬间裂开一丝缝隙。
然后,这一丝缝隙,在听到少女那诚恳的,又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点评后,裂了个彻底。
“扉间大人,你的嘴唇可真凉。”
“不过,意外的舒服哦。”
她说。
……………
最后,扉间没有留下吃晚饭。
他走的时候面容依旧是冷冰冰的,看上去和平日里的冷静而理智没有一点差别。
如果不是感觉到此刻正源源不断融入这具仿真仪器里的生命力,阿杏还差点真的以为他的内心也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无波。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几个电池都这样口是心非,但是鉴于她这会刚得了生命力,心情非常好,连带着看他们这种古怪的臭脾气,也多出了点可爱的意味。
不就是口是心非吗,她都活了上百年了,有的是办法对付!
在这种愉悦的心情下,她捧着碗喝了整整一大碗粥,又吃了半盘炝炒萝卜丝,然后捧着圆滚滚的肚子铺好床褥,剪烛,睡觉。
这一天变数太多,再加上又淋雨患了点风寒,她实在疲惫极了,头一沾枕头,很快就沉沉睡去。
******
泉奈揉了揉耳朵。
一开始,琦拉着他促膝长谈,他是拒绝的。
但是长老和他说,听了他的独门绝技,就能举案齐眉,夫妻和睦,所以他就同意了。
然后,接下来整整的两个时辰里,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长老时而慷慨激昂,时而神情凝重地回忆着他和妻子之间乱七八糟又毫无逻辑的二三事。
他说的很郑重,很投入,也很……催眠,泉奈听着耳边喋喋不休的说话声,第一次对“昏昏欲睡”这个词有了深刻的认知。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这声音噼里啪啦的,将门框震地嗡嗡响,泉奈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训斥,就见门扇“哗啦”一下被仓皇拉开。
“泉奈大人,糟了糟了!”门外的小仆侍一瞅见他,立马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泉奈眸光一瞥,叱道:“……在院子里大呼小叫,实在太……。”
“放肆”一词,在听到“阿杏小姐被赶走啦!”的哭嚎声中戛然而止。
下一秒,少年噌地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行至门边,一把揪起小仆侍的衣领,寒声道:“你说什么?”
可怜的小仆侍抖了抖,颤巍巍地重复了一遍,“阿杏小姐……阿杏小姐被族长大人给赶走啦!”说着突然一拍脑门,“对,对了,她临走前还让我把这个交给您……”一边说,一边把手塞进怀里,掏出一张未启封的信笺,双手呈给面前一脸冷寒的少年。
泉奈松开他,接过他手里的信。
信纸被叠的四四方方,泉奈手指一捻,匆匆展开,瞬间,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泉奈:
见字如晤。
在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南贺川了,非常抱歉在这样的时候,以这样的方式和你告别,但是我有我的不得已,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身于乱世,又身怀特殊能力,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过往的十几载岁月里我曾因为这样的能力饱尝艰辛。(不怕你笑话,认识你之前,我甚至从未安稳好眠过一夜。) 而这样胆战心惊的生活,在来到宇智波认识你之后,就成为了过去的篇章。
我自入宇智波一族,已经半年有余,如此岁月于历史长河而言不过沧海一粟,但是对我来说,却至善至美,意义之重,我终身也不敢忘怀。
现如今秋冬交际,你积极筹划着我们的婚事,我看在眼里,欣喜之情无以言表,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就这样安稳伴在你身边。
然而事不遂人愿,因为族长大人的误会,我不得不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我知道这样的决定很突兀,但是请你不要责怪我,我有我的无奈,当然,也希望你不要责怪族长大人,作为一族之长,他也有他的苦衷。
好了,啰哩啰嗦地说了一堆,其实下面才是真正重要的内容。
你还记得之前你去雷之国的前夜吗?
当时你说族长大人的身体每况愈下,唯有更换眼睛才能让他恢复如初,但是由于你们体内的血脉所限,如果贸然融合非直系血亲的眼瞳,无论是你还是族长大人都很可能会产生巨大的排斥反应,从而丧命。
当时我只告诉你我有解决办法,但是却因为想给你留个悬念,没有和你说清楚,现在想想,当时这种做法实在很自私……现在,我要告诉你原委了。
泉奈,你知道我用生命力救回了你,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将我的生命力输入你体内的那一刻,你的生命就与我联系在一起,不仅如此,你的血脉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
说到这里,泉奈这么聪明,应该已经明白了吧?
是的,只要我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的身体就可以适应来自非直系血亲的眼睛,也就是说,当你把眼睛交移给族长大人之后,任何一双眼瞳放入你的眼眶中,你都不会有安全隐患。
当然,为了防止手术出现意外,我还做了其他准备,以防万一。
在我房前种了一颗树,对,就是之前你嘲笑它只结一颗果子的那颗芭蕉树。
你不知道,那并不是颗普通的芭蕉,而是我用一部分生命力融入其中催熟而成的树,简单来说,如果你在转移眼睛的过程中感到任何不适,只要吞服下那颗芭蕉,即可保你无恙。
好啦,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堆,你也看的厌烦了吧?那就先写到这里啦。
最后,祝你和族长大人手术顺利,一切安好。
落款:杉山杏
紧紧捏着那封信,泉奈低头看向跌坐在面前的小仆侍,问道:“她走了多久?”
泷太皱着脸算了算,“好,好像一个时辰了…”
泉奈的脸顿时变的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你居然现在才来说?”
泷太欲哭无泪,额角的汗不要命的往下落,“是,是族长大人…族长大人下令不让我当时禀报,禀报……”
泉奈没耐心听他结结巴巴的回话,直接开口打断道:“那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这泷太哪里知道啊,于是他含着泪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顿了顿,又补了句,“族长大人,族长大人或许知道……”
话音未落,少年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哥哥!她去哪里了?”
门啪地一声被推开,伴随着少年惊怒交加的质问。
斑端坐于榻上,桌角左边堆叠着累的高高的卷轴,有的已经览阅,有的还捆扎完好,桌角右边的墙壁上挂摆着一把寒光四射的镰刀。泉奈来的时候,他手中还握着笔,听见熟悉的声音,微微抬眼看了来人一眼,然后又低下眼继续流连在卷轴之中。
泉奈跨步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桌前,提高了音量,“哥哥,她到底去了哪里?”
泉奈一向很尊重他的哥哥,像这样质问的语气,十几年里还是头一回。
可是端坐榻上的忍者只是皱了皱眉,默然吐出一句,“不知道”,除此之外,再无下文。
“哥哥!”泉奈咬牙。
“……”斑淡淡地看着他。
“好,那我这么说。”泉奈看着他漠然的表情,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要让她走?”
斑放下手中的卷轴,抬起头,语气很平淡,“她是间谍。”
作为一名兄控,泉奈一向很敬重自己的哥哥,在他看来,哥哥坚韧不拔、骁勇善战、足智多谋、强大可靠………他几乎可以把一切他能想象到的美好的词汇都用在哥哥身上,可是现在,他却不这么认为了。
间谍?
哥哥竟然因为这样一个可笑的原因就把阿杏赶走了?
他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握在手里的信,想到她用一句“一族之长有他的苦衷”就将自己离开的缘由一笔带过,他的心里突然油然而生出一种愤怒。
“啪”他抬起手,将手中的信铺在斑面前的卷轴上,一字一句道:“哥哥,你仔细看一看,这个间谍,走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目标是:不要崩男神!
第 42 章
“哥哥,你看一看,这个被你认作是间谍的人,走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案桌上,薄如蝉翼的信纸铺在正中央,秋风透过挑高的拱窗徐徐吹入,卷着信纸一角上下翻飞。
斑望着白纸上的墨色字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泉奈见他不说话,又看了他一眼。
静谧的书房内,红如残阳的灯盏缓缓飘摇,青年的面庞被笼上一层矇昧的光晕,他似乎有点出神,一双墨黑的眼眸微微低垂,目光幽暗,融在沉沉夜色里,令人辨不清他所想。
见他始终毫无反应,泉奈大失所望,焦急之下,转过身,准备自行去寻人,刚刚行至门边,却突然听到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能确保她没有欺骗你?”
泉奈陡然转过身,神色染上一丝不可置信,“哥哥,你在说什么?”
斑望着他的眼睛,垂于身侧的拳头缓缓握紧,又缓缓松开,半晌,他移开视线,“如果她说的是谎话,这样的做法会对你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我不会相信她,更不会同意做这种手术。”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流露着显而易见的戒备,这样的戒备泉奈并不陌生,对待敌人,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
但是,阿杏是敌人吗?
“哥哥,如果不是她,我早已经死在上一次的战争里,哪还轮得到说什么无法挽回的伤害。哥哥,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而且,哥哥,你真的不知道吗?她为我们做的这些,你真的不知道吗?”
斑不为所动,淡淡道:“不用再说了,我已经有了判断。而且,我的确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说着,站起身,向后院走去。
泉奈望着他冷漠的背影,咬了咬牙,扭头直奔通向族地外的竹林。
******
夜色沉沉。
西苑木屋正对庭院的门扇大刺刺地敞开,斑抱臂斜倚在檐下栏杆上。木屋内燃着蜡烛,摇曳的烛光把他的影子曲折印在地板上。
屋外下着雨,雨水滴落在翠绿的芭蕉叶上,又顺着叶子间那颗脆生生的芭蕉缓缓滑下,最终跌落在树下的池塘,荡起涟漪泛泛。他看着池塘里一圈圈荡开的波纹,半晌,微微阖上眼。
她做的那些,他不是看不见。
从她一点点为他聚拢人心,到她以一己之力为宇智波建立经济后盾,再到潜移默化地说服泉奈接受结盟……时间过得越久,经历的越多,她对宇智波的付出,他看的也就越清楚。
可是,即使这样,他也无法原谅她对自己的欺骗。
就在昨日,他还在筹划何时举办婚礼,以怎样的开场把她介绍给泉奈,甚至,他都已经想好,该如何堵住那群长老的嘴,让她没有顾虑地嫁给自己。可是今日,她竟然打扮地神女一样,摇身一变,转眼间就坐在自己弟弟的身边。
他生平最憎恶欺骗二字,可是没想到她不但欺骗自己和泉奈,而且还是从一开始就在欺骗。她如此羞辱他们兄弟二人,以他平日里的眼高于顶,怎么能忍下这口气?当即就丢下泉奈,径直过去发难,将她驱逐出去。
泉奈的到来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他没有预想到,他会带来这样一封信,更没有想到,她在走前竟然为自己和泉奈做出了这么周详的安排。
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更重要的是,以她的脚程,一个时辰的时间根本无法走远,如果泉奈待会把她带回来了,他又该如何安置她?
是隐瞒真相,让泉奈娶了她?还是和泉奈坦明原委,拆穿她的轻浮放荡?
漆黑的夜里,年轻的族长凝眸远方,脸上隐隐浮起恍惚之色。
但是,事实证明,他这样的犹疑其实是没有必要的。
因为泉奈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
泉奈并没有找到她。
不仅如此,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泉奈通过任何方式都没能在火之国境内寻到她的蛛丝马迹。
*****
日子一天天过去,南贺川一带因为一条消息忽然变的喧嚣热闹起来。
消息说,结盟仪式定于这个月底,换句话来说,也就是以千手与宇智波为首的忍者们要开始着手建立村落了。
火之国要有忍村了。
忍者大陆要建立第一个忍村了。
这样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过短短数十日,整个忍界大陆都在谈论这件事。南贺川一带,那些之前闻讯投奔而来的那些人们更是振奋地夜不能寐,他们中大部分人曾饱经战火摧残,最期盼的就是能有一个地方能让他们安心生活,免受颠沛流离之苦。而如今,这样在曾经看来遥不可及的愿望就近在咫尺,这叫他们如何能不激动?
一时之间,街道两旁的店铺,无论是茶馆酒肆,还是当铺钱庄,亦或是些布庄水粉店,纷纷开始举办减价折扣活动,人们用各自力所能及的方式开始庆祝这个可以称之为划时代的盛事。
此刻,真弓背着把短剑,打量了一眼牌子上“建村大酬宾”几个大字后,一脚踏进了这家位于街道第一家的布庄。
他一进去,店里的老板娘立马从柜台后迎了上来。
老板娘四十上下的年纪,看起来白白胖胖的,十分面善,将真弓引道售货区后,便热情洋溢地跟他介绍着各色备选的布匹,介绍的同时还不耽误跟他沟通感情,“这位小兄弟是忍者吧?”
真弓点了点头,他额头上的发带印有千手一族族徽,被人认出忍者身份也没什么稀奇。
老板娘很有职业精神,“小兄弟哎,你来的正好,我们现在我们店里现在大酬宾,普通人一律七折,忍者六折,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特别优惠!打三折!”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几个胖乎乎的手指。
真弓有些惊讶,“你们不会亏本么?”
老板娘很豪爽地哈哈一笑,“瞧你说的,要不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能化干戈为玉帛,又共同建村子里接纳我们,我们这些人指不定还在哪儿飘荡呢!给你们,别说是三折,就是白送,我都不亏。”
真弓被她的善良淳朴感染,也笑了起来,“真是谢谢你们了。”顿了顿,想起了自己的来意,又道:“我想做几套女子的衣服。”
老板娘点了点头,“女子啊,她多大年纪?”
“十五六。”真弓回答。
老板娘脸上立马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小兄弟这是有喜事啊!”
真弓连连否认,“不不不,那可不是我的喜事………”
虽然他做梦都想就就是了。
他默默在心底哭嚎。
“我随口一说,你脸红成这样,还说什么不是!”老板娘哈哈一笑,用一种“不用说我都懂”的眼神朝他挤了挤眼,“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对布匹有什么要求嘛,想给她做什么类型的衣服?”
真弓也不再去纠正,只揉了揉鼻子道:“她想要做套唐衣,正式一点的,别的好像就没什么要求了,我对这些也不怎么懂,你看着办就好。”想了想,又伸手从怀里掏出张小纸条递给她,“之前她给我的,她说把这个店老板,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板娘伸手接过,打开来看,看着看着,却突然捂起嘴唇笑起来。
真弓不明就里,“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老板娘摆摆手,暧昧一笑,道:“小兄弟呐,我开门做生意这么久,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这些数字不做假,那这位姑娘她的身段绝对是标志中的标志,小兄弟可有福喽!”
闻言,真弓的脸瞬间红成一片。
怪不得阿杏小姐让他不许偷看,原来她竟然把自己的身量尺寸写在纸上了。
想到那份数字还在他胸口躺了好几天,忍者顿觉胸口火辣辣的,脸都快红到耳根了。
看他满面羞窘,老板娘笑了笑,不再打趣,“行,如果没有别的要求,那我就自己来安排了。小兄弟五日后来取就好。”
从布庄出来后,真弓想了想,又沿街买了些吃食和饰品。
等钱包彻底干瘪之后,他避开大道,七拐八绕,到了一间青灰色的农家小院,抬手敲了几下门。
不多时,一个清冽似珠玉相击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请问你是?”
“我是真弓。”真弓正了正嗓子回道。
下一刻,门札喀哒一声响起,灰扑扑的门扇从里面被推开。
一张明艳无双的脸庞骤然呈现在眼前。
真弓咽了咽口水,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起来。
“真弓,你来啦?”少女笑着招呼他进来,待看清他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后,笑道:“怎么又带了这么多东西?上次的还剩一半没吃完呢!每次都这样,我多不好意思呀!”
真弓被她笑的心里啵啵乱跳,傻乎乎地跟着她往屋里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不,扉间大人把你一个人安排在这里,实在太过委屈你了!”
何止是太委屈,简直就是太太太委屈!
扉间大人的脑回路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养个国色天香的阿杏小姐,居然用这种烂歪歪的房子!
也真舍得!
“所以啊,我多给你买一点吃食怎么说都是应该的。哦哦,对了,我刚刚去给你做衣服了,店家说五天后就能做好,她………”
后面的话,在走近屋里,看见窗边坐着的熟悉身影后,骤然停住。
“扉间……扉间大人……”
啊啊啊啊!他刚刚说的不会被扉间大人听见了吧!!!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你对我的安排有异议?”冷淡的嗓音在屋内响起。
“没有没有!”真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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