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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皇权-妖娆太子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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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绍感觉身躯一轻,刚要说话便感觉胸口涌上呕意,凌霄见他难受的模样,在桌上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燕绍接过茶,猛地饮了一大口,随手搁在长案上,高声道:“挽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说着便上前握着她的手腕,那苍白的小脸看得他的心一疼。

叶挽思抿着唇,接过凌霄手中的碗,拿起那发黑的银针,声音全是冰冷:“这粥里有毒。”她转眸冷冷扫了王宝卿一眼,“夫人可否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燕绍这才发现那银针有异样,想起刚才她破窗的举动,微微摇了摇头,“挽儿,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他满不在乎的模样让叶挽思一惊,攥紧他的手道:“你是我父亲,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你被人下毒。”

王宝卿只感觉浑身发冷,死死的看着那发黑的银针,高声道:“老爷,你相信我,不是我做的……”说着便焦急的朝他走来,欲要靠近他跟他解释清楚。

凌霄握着剑,冷冷的挡住她的脚步。

芳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摇着头,焦急的道:“老爷,不是夫人,夫人怎么可能会给您下毒呢,一定是有人陷害夫人的……”

叶挽思冷哼出声,“是么,那又是谁会陷害她?”

王宝卿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她,尖声道:“不是本夫人,你别在这胡言乱语!”看向燕绍不住的解释道:“老爷,你信我,真的不是我。”

燕绍复杂的看着她,将叶挽思的身子揽在怀里,轻轻一拍,低声道:“挽儿,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可好?”

叶挽思心头一动,轻轻的应了一声,朝凌霄道:“去将今日有机会接触到这粥的人都抓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凌霄点点头,步至门外朝暗处的人一招手,倏的几道黑影掠过就朝王宝卿的院子里奔去。

王宝卿惊颤的看着,盯着那碗仿佛是什么妖魔鬼怪一般,刚才还气愤融洽的温情相依,如今却被那冰冷的银针击得粉碎,一步天堂一步地狱的感觉不过如此了。

燕绍的话给了她一线希望,却被他转过去的背影伤得后退了一步,紧紧握着芳梅的手就仿佛攥着救命稻草一般。

芳梅不忍的看着她,在她耳边不住的道:“夫人,这肯定是有人陷害你的,你放心,等人带过来了一切都明白了。”

叶挽思透过燕绍青色的袖袍看向瑟瑟颤抖的王宝卿,微微眯起了眸子。

凌霄的办事效率一向不容置疑,没有让她等待太久就将人拎到她的面前。

影四等人紧随其后,来人被揪着衣领,力道一松便扑通一声跪下,看着王宝卿纷纷开口道:“夫人饶命啊,奴婢们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跪着的有四人,两个婢女两个婆子,头也不敢抬,本是好好的在房间内熟睡,突然闯进来些个冷冰冰的黑衣人,从被窝里被拎了出来本就让她们吓破了胆,如今见着这严肃的气氛更是害怕得颤抖,见着王宝卿便磕起头来。

王宝卿一步一步的走近,死死梭巡着面前的四张脸孔,尖声道:“你们谁是罪魁祸首现在最好从实招来,若不然本夫人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叶挽思看向凌霄,凌霄轻轻点头道:“属下今天一直盯着,进出的只有这四人。”

她冰冷的眸子扫向跪着的人,这四个人最有嫌疑,而送过来确实是王宝卿本人,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那么究竟是有人下毒嫁祸她,还是她嘴上辩解其实是想从中找个替罪羊?

王宝卿看着她质疑的目光更是愤怒的攥紧了拳头,却知道她此时除了审问这些下人别无他法,看着燕绍的背影她无比害怕,若是没有她的提醒现在他又该如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白皙,却差点葬送了自己最爱之人的性命。

第七十六章 幕后之人

叶挽思松开他的手,缓缓走向跪着的人,她的脚步极轻极慢,却仿佛踩在人的心头一般,她站定在一个身穿碧绿色夹袄的女子面前,轻声道:“抬起头来,告诉本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女子惊慌的抬起头,颤巍巍的道:“奴婢香荷,是夫人院里的粗使丫鬟……”

“哦,粗使丫鬟跑到厨房做什么?”

香荷被她质问的口气吓了一跳,摆摆手便指着身旁的女子,连忙道:“是香兰,是她叫我去小厨房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叶挽思的语气轻飘,眸光却带着实质性般的冷厉,看得人遍体生寒,见她目光威严的扫视过来,还不待她开口询问,便一口气说了出来,“……奴婢香兰,今个儿是帮夫人看着清心羹的火候的,只是不知怎的吃坏了肚子,所以便叫同乡的香荷帮奴婢看着,奴婢也不知道啊……”

她在这府中一向老实本份,没想到今个儿闹肚子才离开一会子就出了问题,看着叶挽思审问的模样,她心中怕得要死,却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香荷亦是跪在一旁瑟瑟发抖,这小小姐可是把六少爷打得下不来床的,如今换成她们这些小丫鬟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一条命,她越想越害怕,红着眼睛就低头啜泣了起来。

叶挽思眯起眼睛审视着二人,微微踱着步子走到一旁年长的婆子面前,衣衫齐整的婆子被她冷厉的目光看得缩了缩脖子,嗫嚅着嘴唇就道:“老奴周氏,是夫人厨房里掌勺的,平日都在厨房里干活,老奴也不知这吃食里有问题啊,求小小姐明察……”

身旁的刘氏见此亦是开口道:“老奴刘氏,只是在厨房里做个摘菜的闲活,小小姐明察,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啊……”她鬓发凌乱,此时匍伏着身子更是让花白的头发垂在了半边脸上,看起来颇为狼狈。

王宝卿在一旁看得怒气翻滚,指着四人尖声道:“都说不是!那究竟是谁!竟还在妄自狡辩,真的是讨打不成!”

闻言,四人皆是惊恐的垂着头,苦苦的哀求着,嘴中依旧嚷嚷着不知道。

王宝卿皱着眉头,因着心中急切让她的神情显得有些激狂,她颤了颤身子,高声道:“来人!将这四人拉下去打,打到招认为止!”

叶挽思暗暗打量着王宝卿,见她面色煞白,手指微微发颤,频频朝燕绍投来目光,分明带着后怕,这副模样倒不像作假,难道真的不是她做的?

燕绍见她疑惑的目光轻声一叹,抬起她裹着帕子的手,雪白的锦帕被染上殷红,仿佛开在雪中的腊梅,不觉赏心悦目反而十分刺眼,他轻声道:“挽儿,伤口可疼?父亲帮你上药包扎可好?”他声音极轻,仿佛她就是那易碎的玉器,一重便要摔个粉碎。

叶挽思看着他心疼的目光摇了摇头,真正让她疑惑的是他的态度,不管他对王宝卿有没有感情,发现到有人对自己下毒不该愤怒或伤心么,如今他这满不在乎甚至是漠视的态度让她暗自心惊。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不去关心这事情的原委只顾着心疼她,是他早有预料还是信任她会找出幕后之人 ?'…3uww'若真有先见之明为何又要放任自己中毒?不管是怀着何种态度都不应该是现在这个反应。

她脑子里有太多的疑问,燕绍身边围绕着太多迷雾,微风拂过时她能看清他的内心,然而现在面前之人却又被层层的迷雾笼罩在内,任是她如何探究都看不清他内心的想法。

她垂眸看着手心,一片复杂。

房内走进几个强壮的嬷嬷,拉扯着四人就往外边走,见着王宝卿动了真格,四人煞白了脸惊声嚎叫着,内心仅存的一丝侥幸也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慢着。”叶挽思走过来,轻身说道,阖府的下人都见识过她的厉害,闻言那强壮的嬷嬷相互看了一眼,缓缓的松了手。

香荷满脸泪痕,见人松开了手连忙往叶挽思脚边爬去,揪着她裙摆不住的哀求道:“小小姐,小小姐,奴婢真的没有做什么事啊,奴婢是清白的,您饶了奴婢吧,求求您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谁都知道镇南王府的棍棒厉害,几板子打下去人都要废了,所以一看这嬷嬷的架势无一不吓得肝胆俱裂。

叶挽思走过她身旁,看向那满脸惊恐的周氏,周氏不敢与她凌厉的目光对视,磕着头便苦求道:“真的不是老奴啊,老奴近府十几年一直恪守本份,万不敢做那伤天害理的事儿啊……求小小姐跟夫人高抬贵手饶了老奴吧。”

“哦,本小姐记得自打你们进了书房,可从未透露过事情的原委,你怎么就知道这事跟吃食有关,还是伤天害理的事呢……”叶挽思潋滟的眸子泛着冷意,直直的看着她,那眼神让人只觉无处遁形。

刘氏上次是见过那假道士的惨状的,只要想着待会儿那厚重的板子就要挨到她身上,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此时一听这话连忙就开口道:“是她,小小姐,肯定就是这周氏在背后搞鬼,老奴跟她一块在厨房做事,经常见她不知所踪,一定是她在谋划什么,老奴是无辜的啊……”

周氏一听她的话暗叫不好,叶挽思却利落的扬手一挥,“将她拖下去,重重的打,什么时候招了便什么时候停。”嬷嬷会意,拖了她就往外走。

周氏挣扎着,一边哭喊道:“我是冤枉的啊,夫人……”

凌霄在这时候悄悄走进,递给了她一个包袱,摊开的正是一些白银和一个白瓷瓶子,沉声道:“这是刚才属下去四人房间搜查时在她房中发现的。”

叶挽思拿起那瓶子,拔开红色的塞子在鼻尖一闻,双眸顿时变得冷厉,“除了这些还有其它的么?”

凌霄沉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

院外传来哀嚎求饶的声音,叶挽思迈着步子走出了房间,将手中的包袱扔在她面前,冷冷道:“是谁指使你的?”

周氏一见那包袱顿时脸色惨白,低了头,由着那棍棒打在身上也不嚎叫了,少顷,却高声道:“是夫人指使我的!是夫人叫我下毒杀了老爷!是夫人!”

她激狂的叫嚷让王宝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这婆子简直是胡言乱语!我谋害自己的丈夫做什么!你分明是在说谎!”她连忙向燕绍的方向看去,然而对方的脸却掩在夜色下,晦暗不明。

“你胡说!竟敢诬陷我娘亲!快给本少爷打死她!”燕绍书房的事早就让跟着王宝卿过来的丫鬟去通知了燕云祁,此时他连人带榻的被小厮抬了过来,放在院中,脚上固定着木板缠着纱布,脸上的青肿消了个七七八八,那愤慨的模样若不是因为脚上的伤不能下地只怕早就上前揪着那婆子痛打一顿了。

王宝卿死死的盯着趴在地上的婆子,心如乱麻,此时见着自己儿子这般维护他忍不住上前抱着他痛哭出声,那吃食是她端过来的,如今自己院子里的人也指认她,这般人证物证俱在的事实实在是让她怕了,怕这毒会害了燕绍,更怕燕绍会因此厌恶他。

燕云祁起身坐在榻上,拥着她颤抖的身躯,猩红着眼睛盯着那婆子,又看向那一身素净的叶挽思,朝燕绍厉声道:“一定是这个贱女人!是她陷害我娘的!一定是她!”

他恶狠狠的盯着叶挽思,那凶狠的目光仿若吃人一般,朝她吼道:“一定是你在背后捣鬼!你这个蛇蝎毒妇!”

燕绍自阴暗的树影中走出,站定在他面前,高高扬起手对着那愤怒的脸掴了一巴掌,冷冷道:“跟你妹妹道歉!”

燕云祁被打得头一偏,摇着牙倔犟的吼道:“凭什么要我道歉!就是这个贱女人在挑拨离间!”

王宝卿捂着他红肿的脸心疼难当,却不敢回头看燕绍的脸,哽咽着哀求道:“别打我的祁儿,老爷……求你了……”

燕绍冷冷的看着他,那倔犟的脸有着与他相似的五官,然而吐出来的话却让他攥紧了拳头。

板子打得啪啪作响,周氏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嘴上依旧喋喋不休的嚷着:“是夫人叫我给老爷下毒的!她怀恨在心!早就谋划很久要取老爷性命了!老爷你可要当心了!这可是个人面蛇心的毒妇!不要给她骗了!”话落,她便低下头。

凌霄见形势不对,眼疾手快的上前卸了她的下巴,然而清脆之声落下依旧止不住她嘴角涌出的鲜血,她眼睛暴睁,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抽搐了一下身子便一动不动了。

凌霄伸手一探,朝叶挽思摇了摇头。

惨白的脸血液横流,那诡异的笑挂在脸上十分刺眼,让叶挽思忍不住颦眉,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周氏死前的一番话声声泣血,让人深信不疑,然而看她如今的模样,她却开始怀疑了。

思来想去燕绍死了对王宝卿没有一丝好处,说是怀恨在心这理由也站不住脚,那毒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慢慢死去,看不出任何异常,若王宝卿真的一心想要致他于死地何必浪费这么多年的时间,想要杀一个人而神不知鬼不觉这世上多的是方法,她身为燕绍的枕边人有的是机会下手。

周氏临死前的一番话分明是有心挑拨离间,这最终的受益人也只有大房无疑,然而她一死,这线索也断了,即便没死想要靠她一个人指证大房的狼子野心也是不够的,对方筹谋这么多年在三房布下这么一个棋子心机不可谓不深沉。

若不是她早知道燕绍曾经中毒,若不是她顺藤摸瓜揪出此人,他朝燕绍悄无声息死去只怕连原因都查不到,对方既然能布下这颗棋子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后招,她抬眸环顾了院子里的人,人人胆寒的低着头,不知道大房的眼线有没有在这些人之中,若是打草惊蛇可就抓不住对方的马脚了。

线索断了也就没了再探究下去的必要,叶挽思抬眼见燕绍父子俩依旧剑拔弩张的对峙着,对燕云祁的态度视若无睹,走过去拉着燕绍的衣袖,轻声道:“父亲,您刚中毒,现在早点去歇息才是正经的。”

燕绍轻声叹息,由着她牵着走,进了燃着炭火的里屋,叶挽思站在他面前细细叮嘱道:“夜深了,那卷子就不要批了,即便他是太子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四周安静下来,明亮的烛火将叶挽思脸上的伤口照得越发清晰,燕绍蹙紧了眉头,细细看着那凝固着血痂的伤口,惊疑道:“这脸是怎么弄的?怎么伤成这样……”那伤口细长,留了那么多血肯定划得很深,若是不好好处置肯定得留疤。

见他转身就要去找药箱,叶挽思连忙拉住他,不在意的道:“不过是区区皮囊,没事的。”见他不赞同的目光,又道:“若是留疤爹爹就养着我好了,一辈子陪着你不好么。”

燕绍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如今这样哪还舍得瞪她。

叶挽思推着他进了屏风后头,俏皮一笑,走出去关了房门。

左清立在门外,见她出来微微躬了身子,暗道还好她来得及时,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想想那发黑的银针他就后背发凉。

叶挽思扫了他一眼,沉声道:“今晚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来,来日若是让我听到风声,必定唯你是问。”

左清忙恭敬的道是,这事情不用吩咐,单是为了燕绍他就不会让人有嚼舌根的机会。

叶挽思点点头,目不斜视的走出院子,凌霄不用说,自然是功成身退了,至于院子里的王宝卿等人作何想法,她毫不在意。

左清回头吩咐人将周氏的尸体抬走,看向院中依旧低泣的王宝卿轻声叹息。

燕云祁紧紧的盯着她,即便那背影渐渐化成一个光点最后消失不见他依旧没有移开视线,俊美的脸色彩纷呈,双眸却透着执拗。

王宝卿的心乱成一团,他紧紧的揪着燕云祁的袍子,仿佛这世界就只剩下她与自己儿子一般了,她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陷害她,要燕绍的命,今晚的发生的事让她愤怒又害怕,更是觉得没脸见他。

她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的泪看着燕云祁,轻声道:“祁儿,回去吧。”

燕云祁回过神,眼神看向正在清理血迹的下人,“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虽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怒气一上来便没了理智,但冷静下来细细一想就知道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他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她。

王宝卿摇摇头,吩咐人将燕云祁抬回院子,看了眼里间的烛火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直起身子竟有些天旋地转。

芳梅惊呼,“夫人!”一个快步连忙上前搀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那苍白的脸色看起来让人担忧不已,“夫人,您没事吧?奴婢去请大夫给您瞧瞧……”

燕云祁蹙着眉头看着她,亦是颇为担心。

王宝卿摇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意,“不用了,回去吧。”

芳梅不安的看了她一眼,稳稳的搀着她,一行人簇拥着出了院子。

待整个院子安静下来之后,有一扇窗户悄无声息的打开,那人站在窗前,遥遥凝望着远处,斑驳的树影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见冷风吹起青色的衣袍,长袖中被风吹起一角,紧握的拳头清晰可见。

叶挽思没有用轻功回去,徒步走到自己房前果然不见灵玉的身影,推开耳房的门果然就看见几道身影歪歪斜斜的倒在榻上,她看了一眼,敛下了眼睫,低声嘀咕一句,真是……古怪的男人。

当时见着青曜那毫不犹豫的挥剑说不担忧那是假的,就怕她惹恼了那男人,他一声令下将她房里的人屠个干净。

思及此,她的步履有一瞬间的僵硬,明明就是那么诡谲莫测的人,为什么她内心总会笃定他不会伤害她,让她肆无忌惮的资本是什么……

推开房门的手不自觉抠紧,连细碎的木屑扎进指尖也不自知,她不是迟钝无知的人,心头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只是……可能么?

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叶挽思一直保持着双手放在门上的姿势,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她措手不及,身形止不住的往前倾倒,就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却陡然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头顶上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哼,才刚拒绝了本宫,一回头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嘴上的话冰冷不屑,那古铜色的手掌却稳稳的环着她的身子,下意识出手的就是这么一副保护的姿态。

仰着脸直直的撞进他怀中,痛意从鼻尖和脸颊传来,却不及胸腔紊乱的心跳,她揪着来人的袖袍,掌间丝丝冰凉滑腻的触感和炙热交织,从掌心熨烫到胸口,让她如触电一般的缩了回来。

------题外话------

模模糊糊的点开后台,看到评论区又有亲站出来声援我了,十分感动,却只能坐在屏幕前挥着手绢,含泪表示我会继续努力,努力码字努力写出更精彩的情节,但咱做不起拼字的游戏,妞们的支持我表示我真的看在眼里,没有说出来是因为我是个不善言辞的货,只能低头码字报答你们,么么~

第七十七章 太后回宫

见她乌龟一般缩着脑袋,他双眸越发幽深,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却被她颊边殷红的血渍刺得眸光一闪,那专注的目光让叶挽思有些闪躲,不自觉的顺着那目光摸上了脸颊,指尖传来的湿濡让她低头一看,定是那一撞让伤口裂开了。

他攥着她的手腕就往房内拉,她惊呼出声。“诶……”

只见他站定在房中,幽深的眸子梭巡了一周房内,直直朝着边上的架子走去,精准的从中间取出一个匣子,放在桌上扫了她一眼,薄唇轻抿,道:“过来。”

见他这般从容这般闲适得仿佛自已屋子一般的姿态,叶挽思蹙了蹙眉,人家这般从容不迫倒是让她有些扭捏。

嘀咕了一句才缓缓踱着步子靠近那黄梨木桌,古朴漆黑的匣子在绣着花卉的方布上很是显眼,她低头看着,仿佛那上面能开出一朵花来。

头顶再次传来醇厚的冷嗤之声,她抬眸横了一眼,咬着牙道:“太子开心了,这伤可是拜您老所赐……”

他坐在桌前,取过一旁温着的水,将白色的帕子打湿,稳稳的托着她的下巴,没有答话,抬起手就往那伤口上擦,他直直的盯着那伤口,仔细的擦拭上面的血渍,两人靠得极近,呼吸的全是对方呼出的气息,她微微抬眸便可以看见他那薄绒般的眼帘,垂下的睫毛纤长卷翘,深邃的眸子因为专注更显得俊美至极。

东昌的男儿多是文质彬彬风流俊雅,或许因着民风不同的关系,面前之人身躯伟岸,五官立体如鬼斧神工,冷沉霸气,如果东昌男子是那优雅慵懒的波斯猫,那他必然是丛林中的王者猎豹无疑。

两方若是对敌,谁胜谁负立见分晓。

让她不禁想起最近的传闻,今年的雪下的时间太长,连东昌都有好几处地方遭受冰雪灾害,而往年年底北辽都会派出使臣和珠宝马羊跟东昌互换粮食,然去年的雪灾东昌都自顾不暇哪还会去理会北辽换粮的要求,如今边疆频频的骚乱必定是跟东昌的拒绝有关,自年底到如今已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他频频在东昌停驻就是为了粮食么?

放下国事千里迢迢在东昌奔波,他大权在握何必如此,北辽还有数位皇子虎视眈眈他就那么有自信么,是另有谋划还是缺粮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已经过了几个月的时间,若是再持续下去只怕要有不少伤亡,想起自己吩咐乔成屯的粮草,她心头一动。

脸颊传来的刺痛让她微微回神,天冷伤口凝固本不显得疼,如今被湿热的帕子一刺激倒是刺疼得厉害,她蹙紧了眉头。

突然窗户传来轻叩的声音,叶挽思下意识看去,只见他放下帕子,走到窗户面前,伸手接过送来的瓶子便关上了窗,她眼尖的看到窗户关上的一瞬间闪过木洪有些扭曲的脸。

他坐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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