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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皇权-妖娆太子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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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连忙刹住步子,闪着寒光的剑锋直指他的鼻尖,让他浑身直冒冷汗,煞白着脸险些虚脱,“大……大人……”他蠕动着嘴唇,竟说不出话来。
皇帝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神色晦暗的高声道:“将犯人带过来。”
禁军统领冷冷的睨了一眼趴跪在地上的男子,提着他的衣领就拎到了皇帝面前,拱手道:“禀陛下,贼子带到。”话落,他站在一侧,戒备的将手放在剑鞘上。
皇帝扬扬手,犀利的眸光看向下首之人,“下跪何人 ?'…3uww'报上名来……”
“微臣……微臣翰林院检讨,赵言,见过陛下,微臣没有要行刺陛下啊……。”男人跪在下首,惨白着脸大声说道。
梁大学士冷眼看着他,朝上首的皇帝高声道:“陛下,此人鬼鬼祟祟到处查看,明显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若真的没有做亏心事何必这样惊慌失措。”
他一拂袖子,负手而立,面上一派肃穆冰冷的神情。
皇帝睨了一眼赵言,威严的脸有些高深莫测,沉吟道:“那你究竟所谓何事?在宫宴上慌乱奔跑,朕可要治你大不敬之罪。”
“陛下……没有啊,微臣真的是走错了位置。”赵言高声的说着,深怕众人不信连忙在地上磕起头来。
那抬头的瞬间分明眼神闪烁,梁大学士看在眼里,上前一脚踢倒他,呵斥道:“你这贼子,竟敢撒谎!还不快将实情说来,到这里来究竟有何目的?”
这一脚来得猝不及防,早闻梁大学士的脾气执拗,但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在大殿上动手,赵言顿时被踹得仰倒在地,怀中的物件终于在几番动作之下掉了出来。
清脆的声音掉落在地,一团有棱有角长长细细的东西跃入众人眼中。
禁军统领早就暗暗戒备着他的举动,见此一幕连忙眼疾手快的将那东西抄在手中。
赵言在东西落地之时有一瞬间的僵硬,回过神来连忙向他高声吼道:“还给我!”
闻言,禁军统领看都不看他一眼,他不动声色的端详着手中的物件,转身呈给皇帝身旁的万公公,万公公双手接过,将东西放在托盘上,呈给皇帝。
太子手中举着酒杯,看着惊慌失措的赵言若有所思。
皇帝看着慌乱的赵言,那惨白的脸分明带着害怕,他凝神看着那托盘,英气的眉渐渐蹙起。
梁大学士眼尖的看到熟悉的物件,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可否容臣一观。”
皇帝大手一扬,万公公会意将那托盘捧到他面前。
梁大学士连忙接过,金属磨擦的声音清脆作响,他一只一只的仔细查看,最终从怀里取出一只样式细长却镌刻着繁复纹路的钥匙与之对比。
少顷,他阴沉着脸色,双手紧紧的攥着钥匙,死死的盯着赵言,冷厉道:“这钥匙你是哪来的?”
赵言惊惧的看了他一眼,低着头不敢说话。
皇帝轻抿了一口茶盏,威严的视线扫了他一眼,冷声道:“从实招来朕留你全尸。”
闻言,赵言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还不快说!”梁大学士被他消磨得完全没了耐性,上前又在他腹中踹了一脚,手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随着他的动作更是发出碰撞的响声。
叶挽思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直觉告诉她那钥匙很重要,不然不会让皇帝一下子就判了那人死刑,她微微颦眉,余光扫过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
燕卓饮下杯中的酒,醇厚的酒香萦绕着鼻尖,感受着那液体流过喉咙和胸腔带来源源的灼热之意,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十分享受,嘴角勾起一抹舒畅的笑意。
叶挽思眼尖的捕捉到这一幕,莫名的,心头有些不安。
赵言捂着腹部,痛呼出声,依旧咬着牙不发一言,禁军统领看着这一幕,开口道:“陛下,不若将他的亲属召来,有亲人陪伴在侧想必他就不会这般想要蒙混过关了。”他阴狠的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
言下之意就是要拷打亲属,让他招供了,看到这里即便是不明所以的官员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看皇帝和梁大学士凝重的神情都知道这事情不一般,不少官员已是悄悄的后退了一步,生怕惹祸上身。
赵言身躯一僵,呆愣在原地,却依旧咬着牙不吭一声。
看他一副闭口不言的模样,梁大学士更是气怒,他摩挲着手中钥匙的纹路,开口道:
“这分明是藏书阁的钥匙,一共有三支,分配了三把给科举的主考。”他定了定,举起从怀中拿出的一把钥匙,转眸高声道:“这是我手中的一把,如今一把在贼子手中,再查看剩下的两人,便知真相。”
百官闻言哗然,皆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京中当官的谁不知道藏书阁是禁锁科举宗卷的地方,重兵层层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进出的只有三把钥匙,没有钥匙连皇帝发话也是不行的。
这么重要的钥匙居然在一个七品官吏的身上发现,这事情的严重性可想而知,知道后果严重的群臣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礼部侍郎闻言连忙从人群中出列,扑通一声跪下,颤抖着从手中掏出钥匙,高声道:“微臣的钥匙在此,请皇上查验。”
梁大学士从他高举的手中接过钥匙,端详了一番朝皇帝点点头。
礼部尚书陡然松了一口气,从督办春闱的事宜落在他头上之后,他便从礼部侍郎手中接过这一把至关重要的钥匙,他一直当时命根子般的保管,吃饭睡觉都带着,就怕有个万一。
科举落下帷幕,过了今日便要上交了,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在他的钥匙还在身上,若不然这条小命也要交代在这里。
他朝皇帝恭敬的磕了头,悄悄退下。
如今三把钥匙集全,剩下的准是弄丢钥匙之人无疑。
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他,纷纷惊讶的退后一步。
梁大学士将钥匙攥在手里,咬着牙道:“燕太傅,枉费我皇对你如此器重,真是太让我等失望了!”他愤恨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失望,惋惜的叹了一声,摇摇头。
只见燕绍身旁众人纷纷远离他,这失责事小,泄露宗卷事大,若那官吏拿了钥匙潜入藏书阁将宗卷偷了出去……这可是徇私舞弊的罪责!百官连忙晃着脑袋,不敢想象下去,这罪名牵连下来可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燕绍依旧是那般儒雅,那淡泊高雅的气质一点都看不出是朝中为官的重臣,倒像是方外的云游诗人。
他摇摇头,上前一步,朝皇帝躬身道:“钥匙昨晚我已发现失窃,却不知被何人所得。”
闻言,人们纷纷蹙紧了眉头,昨晚失窃,春闱最后一关殿试已在昨日饷午结束,这样说来钥匙失窃便无关紧要了,但来人为什么要在这关头偷钥匙呢,春闱已过,钥匙也就没了原先的用处,这般白费功夫的事情有人会做么?
不少人纷纷交换着狐疑的目光,明显在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叶挽思蹙眉看着这一幕,无论如何这局面对燕绍来说都是不利的,背后之人明显就是故意陷害,即便燕绍反驳亦是无济于事。
梁大学士收了面上惋惜的神色,恢复了以往的刚正不阿,“一面之词,有何证明?”
燕绍心头明白这形势对他越来越不利,却依旧摇摇头,开口道:“只有我一人。”
“那就是没有证明了,你口口声声说钥匙失窃,谁知是不是你以官职之便将钥匙转手他人获利?!”梁大学士厉声喝道,燕绍的为人他看在眼里,即便再难以置信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还能如何?
燕绍终是皱起眉头,紧抿的唇满是不赞同,他严肃的开口:“梁大学士为官清正,若没有证据万不可随意诬陷他人。”
皇帝抬眸看着他,开口道:“将翰林院检讨,赵言拖下去,打到他招认为止。”
赵言惊恐的抬头,瞳孔紧缩,一旁虎视眈眈的魁梧侍卫上来拖着他就往外走,他汗如雨下,挣扎着便高声道:“陛下饶命!不关微臣的事啊!是燕太傅丢了钥匙找小的出宫仿造一副作明日充数用的,微臣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这才屈服的!微臣都是被逼的啊……求陛下饶了微臣一命吧……”
他惊恐的嚎叫着,癫狂的挥舞着双手,高声的辩解。
闻言,梁大学士下意识的低头察看,先前还未发现,如今已细看果然就见从他怀中掉落的那把钥匙明显做工粗糙,他冷哼出声,“没有宫廷锻造的字印,果然是仿造的。”
他严厉的盯着燕绍,呵斥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如今人证物证确凿,再也容不得你狡辩。”
叶挽思眸光冰冷,背后之人连燕绍的辩驳之词都想好了,他不说失窃便就会以失责泄密甚至是徇私舞弊等种种罪责论处,若是坦白原因,更是有后招等着他,徇私舞弊再加上弄虚作假,这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能对燕绍的说辞这般了解的除了亲近之人再无他想,她凌厉的眸子看向燕卓,都说狗急跳墙,看来上次权力被架空一事是把他逼急了,这才铤而走险的做出这样的事。
“先不说你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引来众人注意,单是这么重要的场合暴露自己就不怕死么?”她步履轻盈的从人群中走出,朝皇帝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燕绍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歉意的朝皇帝道:“禀陛下,是微臣的小女,年纪小冲撞了陛下,望陛下恕罪。”
皇帝闻言,看向她的眼神十分犀利,叶挽思感受到来自上首的凌厉目光,从容不迫的任他打量,开口道:“此事疑点重重,若是不查清楚就这样给我父亲定罪,只怕难以让人信服。”
皇帝微微移开目光,还未开口便被梁大学士抢先,他蹙紧眉头看着叶挽思,冷哼道:“朝中大事怎能让一个小女娃插手。”他摆摆手,有些不耐的呵斥:“快退下。”
叶挽思沉着的看着他,冷声道:“正是因为事关重要所以才不能这样草率定罪,总要给我父亲辩解的机会。”
“那就给你个机会,若是最终没有对燕绍有利的证明可别怪我等不讲情面了。”他冷冷一拂袖,冷厉的眼神看向赵言,呵斥道:“你说,为何在宴会上做这些鬼鬼祟祟的动作?你究竟真是做贼心虚还是故意陷害?”
。。
第八十五章 杀人灭口
赵言跪在地上,面无人色,颤颤巍巍的道:“……因为明日就要上交钥匙了,燕太傅怕来不及……所以便叫下官寻个僻静的地方交给他,只是,小官胆小,才露出了破绽……”话落,他似虚脱般趴在地上,惊慌得双眼通红。
“御花园如此之大,你哪里不走,两方座位差距这么远若是说走错未免太过荒谬,谁知你是不是受人指使怀揣着假钥匙,故意被人撞破然后陷害我父亲。”
叶挽思一字一句缓缓的说着,那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赵言,若真的是害怕就应该找无人偏僻的小径走,皇宫这么大,最不缺的就是地方,这人偏偏往权贵重臣堆里扎,说是心虚有愧,谁会信。
赵言被她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忍不住瑟缩着退后一步,想找借口却都被对方堵住了退路,他眼神闪躲,蹙着眉苦思冥想,额上布满冷汗。
他故作惊恐的倒退,支吾道:“……下官一向胆小,不若平常人那般机敏,一时心慌便没有想那么多。”说着他趴跪着上前,抓着梁大学士的衣角便连声道:“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只是受燕太傅指使罢了,求大人从轻发落……”
叶挽思微微眯起眼睛,想用这个借口搪塞了事么?
“好了!”梁大学士挥开脚边的人,紧蹙着眉头看着纷乱的场面,转身朝皇帝拱手道:“皇上,此事牵涉甚广,疑点重重,臣要求暂时将燕绍羁押,三司会审,查明真相。”
皇帝闻言,高深莫测的脸色有些阴沉,少顷,方沉吟道:“查,将此事彻查清楚,若是牵涉到科举一事,必定不能轻饶!”
“是!”梁大学士躬身相应,看向从容不迫的燕绍一眼,高声道:“来人!将燕绍关押至刑部大牢,听候审问。”
叶挽思暗暗攥紧了拳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燕绍。
燕绍无视身旁靠近的侍卫,揉了揉她的发顶,微微一笑,“别担心,会没事的。”
侍卫朝他有礼一拱手,燕绍在朝为官学识渊博待人又翩翩有礼,虽然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但是案件未明,众人也不敢不给他一分薄面,“燕太傅,得罪了!请!”
燕绍笑笑,转身跟在侍卫身后,众人纷纷让路,看着那云淡风轻的风姿唏嘘不已。
刑部侍郎出列,看着瘫软在地烂泥一般的赵言,高声道:“将这证人打下刑部大牢,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是!”侍卫严肃的拱手,拖起地上的赵言,赵言神色惊恐,哀求道:“大人……我是受人指使的……我冤枉啊……”
燕卓看着这一幕,笑容越发愉悦。
高喊声渐行渐远,叶挽思扫了一眼众人,将那抹得意的笑看在眼里,趁着人人自危众说纷纭的时候偷偷走出了御花园。
姚瑶看着突如其来的这一切早就白了脸,步履匆匆的追在她后头,焦急道:“挽儿,你要去哪里?”
叶挽思脚步一顿,看着满脸担忧的她,开口道:“事发突然我就不跟你细说了,我有事就先走了,灵珊跟灵玉劳烦你将她们送回去。”
灵玉心头焦急不已,闻言急忙的拦在她面前,“小姐你要去哪里?带上灵玉吧……”
灵珊直觉她要去做危险的事,更是与灵玉一道拦在她面前。
姚瑶蹙紧眉头,不赞同的道:“是啊,你要去做什么?那样对你一个女儿家来说太危险了。”燕绍出了这样的事连她都惊慌失措更何况叶挽思,她并不知道对方不是一般的女子,所以便不赞同的开口。
叶挽思冷眸一扫,厉声道:“如果还当我是你家小姐的话,现在就回去。”
二人惊惧,煞白了脸退后一步。
叶挽思毫不犹豫的转身,加快了步子,凌霄自觉的出现跟在她身后,二人出了宫门上了马车。
“等等……小姐。”
方其高声喊着,为了跟上身怀武功的二人,他在后头追赶得不可谓不吃力。
他气喘吁吁的道:“小姐,我熟悉京中的地形,说不定能帮忙。”
叶挽思心头一动,掀开帘子,开口道:“翰林院检讨赵言的府邸边上,手艺好地方又隐蔽的铁器铺子在哪里?”
方其被她单刀直入的话问得一愣,回神微微思索便道:“城西官邸后头有一家。”
叶挽思凝神,让他上了马车。
燕绍的钥匙在昨晚失窃,那就说明窃贼是在深夜时分行动的,筹划阴谋和仿造钥匙都要有一定的时间,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店铺,趁着还未被人灭口之前将证人找到。
这事情涉及甚广,若是能证明燕绍的钥匙真的是在昨晚失窃,最多只落个失责的罪名,皇帝也不会罚得太重。
若是没有证言,由着人胡乱攀扯下去,涉及到科举泄密,徇私舞弊,弄虚作假,燕绍的性命可就岌岌可危了。
如今只能争分夺秒保下那人,希望燕卓还未将人灭口,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吩咐方其在外驾着马车,叶挽思唤了凌霄进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凌霄点头,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悄悄的下了马车。
方其抿着唇,想起在宫中遇到方墨的事,二人满怀激动的碰了面,却因为时间紧迫匆匆说了两句便各自散去,然而对方严肃的话依旧响彻在脑海。
“没有那位公子就没有今天的我,你一定要尽你所能帮助她。”
他紧紧攥着缰绳,大喝一声驱使着马车,不用二哥说他也知道,这份恩情永世难忘,他就算拼了命也要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帮助她。
天色黑沉,路上的行人本就不多,更何况叶挽思的马车还是往官邸方向走的,马蹄奔跑的声音在空巷响起,偶尔引来三两个疑惑的目光,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骚动。
“吁……”方其刚停下马车,叶挽思已经掀开了车帘,抬眸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铁铺,店面不大,从外边看起来倒也干净,里边还隐约有人影晃动,叶挽思下了马车,直直朝店门走去,方其赶紧将马车停好跟上。
当家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余光扫见有人影进门,扯着脖子上挂着的汗巾擦了一把,便迎上去,借着店门灯笼上的橘黄烛火,依稀见着是个皮肤白皙的漂亮姑娘,他有些疑惑,秉着来者是客的想法,开口道:“姑娘,我这铺子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这手艺街坊邻居都是有口皆碑的,您有什么需要……”
叶挽思抬起白皙的手制住了他的话,开口道:“昨晚可有人拿一把做工繁复精美的钥匙要你仿造一副?”
汉子有些呆愣,抬手挠了挠后脑尴尬一笑掩饰着身躯的僵硬,他跑进店里,端来一个铁铸的盘子,指着上头放置的几把钥匙,道:“姑娘,这都是昨晚由人拿来配的,您瞧瞧,看里头有没有您要的钥匙。”
叶挽思一眼从那铁盘子扫过,微微抿着唇,看着面前黝黑的汉子,冷声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跟我说清楚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姑娘是找错地方了吧?小店或许没有您要找的东西呢。”汉子黝黑的脸带着歉意,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
叶挽思冷嗤一声,从他面前走过,方其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拐进阴暗的巷子,难道这样就放弃了?他快两步上前,疑惑道:“小姐,就这样走了么?”
直至身影隐没在黑暗之中,叶挽思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方其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学着她也躲在了角落里。
汉子站在门前,微微蹙起眉头,思来想去便走进里边,高声道:“今天便到这儿了,你们先回去吧。”
满头大汗正埋头打铁的汉子,闻言纷纷惊讶的抬起头来,这一向拼命苦干的当家今天怎么这么爽快放人了,以前哪天不是干到三更半夜才歇火的。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回去!”看着一群傻愣的人,黑脸汉子有些气恼,听了那姑娘的话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想起昨天夜里过来那些面色不善的人更是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诶,难得当家的大发慈悲,咱们这就回去……”男人嘿嘿一笑,接过脖子上的汗巾胡乱的擦了一把,吆喝着人就往外走。
刚踏出门槛便僵住了身形,调笑的声音仿佛被人一把掐住,卡在了喉咙,身后的壮汉疑惑的看了一眼堵在门边的男人,不客气的垂了一拳头,“你这大块头杵在这儿做什么……”
那肌肉纠结的男人轰的一声倒在地上,壮汉疑惑的看去,便见鲜血早已流了一地,汇聚成蜿蜒的小溪,粗糙的布鞋染上刺目的猩红。
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转动着僵硬的脑袋,朝里面收拾东西的人,高声吼道:“当家的,快……”话还未说完便被身后的黑衣人一刀削掉了脑袋。
汉子闻声看去,便看到这血腥的一幕,那大张的嘴巴仿佛被永远的定格,喷涌的血液溅在灰白的墙壁,那高大的身躯倒在地上,脑袋咕噜的在地上滚了一遍,惊骇的表情正面对着他,让他倒吸了一口气狠狠后退。
“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3uww'”看着犹如杀神般靠近的黑衣人,汉子抄起身边的一块烧红的烙铁就往对方身上扔。
黑衣人一甩染血的剑身,将那迎面而来的烙铁挥落在地,那烧红的铁片落在死去的尸体身上,顿时发出‘嗤’的声音,升腾起一股灰烟,伴随着皮肉烧灼的刺鼻味道。
黑衣人举起剑阴测测一笑,沙哑的声音仿若厉鬼,“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些。”
汉子看着落下刀锋连忙就地一滚,凌厉的剑身从耳边划过,手臂顿时划出了一道刀口,鲜血汩汩而出,他捂着伤口起身,推倒身旁的铁架制止他逼近的步伐,吼叫道:“我没有透露出你们的话,为什么你们还要杀人灭口?天子脚下你们就不害怕么!”
耳边传来铁器落地的铿锵之声,方其担忧的紧蹙着眉头,看着紧贴着墙壁的雪白身影,这要是还不去救那人真的要被杀了。
黑衣人看着那左闪右躲的男人有些恼怒,举剑将迎面而来的铁桶劈成两半。
地上的铁桶刀口整齐,汉子气喘吁吁的倒退,狭窄的冶炼房根本就不足以抵抗面前之人的追捕,他看着地上分成两半的铁桶,仿佛预见了自己可悲的下场。
黑衣人见他狼狈的喘气,阴森一笑,手中的剑泛着冰冷的光芒,架在那黝黑的脖颈上,欣赏完他的垂死挣扎,转动着刀柄,幽幽道:“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森冷的气息萦绕在脖子上,感受着那冰冷的杀意,他面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痛意迟迟未传来,耳边传来扑通的响声,他惊颤的挣开眼睛,被那明亮的刀光吓了一跳,凝神看清来人,不由哆嗦着苦笑一声。
叶挽思兀自收剑,睨了一眼墙角上惊颤的汉子,冷声道:“不想死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汉子赶紧点头,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哪还敢反驳,连忙道:“昨天晚上,附近的街坊早就睡了,就我这店里还有些活计所以忙到很晚,就要关门的时候,突然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个长着八字胡的中年人,他拿了串钥匙让我配一副,我琢磨着那钥匙十分精致想着来头不小,却抵不住银子的诱惑给他配了,事后还叫我不要声张。”
“什么时候给他的钥匙?”
“因为工序繁多,伙计们熬了一宿,天大亮的时候才给他的。”汉子一字不漏的回答,因为手臂伤口的原因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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