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颠覆皇权-妖娆太子妃-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会这样?她捂着胸口,只觉得心头揪痛。

喜玉一回来就看见徐敏捂着胸口十分难受的样子,不由蹙起眉头,关切道:“夫人,你叫奴婢去折几支腊梅,怎么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可是伤口又了疼了?奴婢扶你回去吧。”

徐敏掩饰一笑,点点头,“本以为伤口好了,谁知刚才坐着坐着便疼了起来,想回去来着,谁知道却迷了路,现在就回去吧。”

喜玉狐疑的看了眼四周,才相信了她的话,上前搀起她的手,“太后娘娘可是吩咐过要您好好养伤的,您可得听太医的话……”

喜玉絮絮叨叨的说着,徐敏笑而不答,太后表面上与人和善,但内心却是戒备又多疑的,她是博得了太后另眼相看,却要应付她时不时的试探和那古怪的脾气,她处处小心翼翼,已觉得十分疲惫,越是身处这皇权中心,便越觉得人心诡谲,扳倒叶培珉显然是一条艰难的道路,然而到了这一步她是无路可退了。

道上一辆装着硕大木桶的马车正从身旁而过,喜玉嫌恶的皱了皱眉,徐敏笑笑,这一条路是出宫的必经之路,碰见这装潲水的车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装着潲水的马车摇摇晃晃的驶出了宫门,边上把守的太监见着马车照例拦下,驾着车的太监咧开嘴笑道:“兄弟,这车来来往往这么多次,你也不嫌累。”

守门太监掀开一看,顿时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见是熟人转头呦呵一声,“是你小连子啊,今天没想到是你拦了这苦差事,走吧走吧。”

小连子搓搓手登上了马车,一挥缰绳跑起来,他扭头朝身后的守门太监大声道:“回头给你们带两瓶烧酒。”

待马车驶出宫门,他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刚停下马车,身后便传来木桶滚动的声音,他赶紧跳下马车,四处张望一圈,劈头就道:“姑奶奶哟,您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只见木桶滚下了马车,木盖被掀开来,露出一张消瘦的脸,尖尖的下巴能扎人,她死死皱着眉头从桶里爬出来,胃里不住的往上涌着酸水。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银锭子,这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每日小心翼翼的藏在绣鞋里才能不被搜出来,她扔给他,咬牙切齿的道:“叫你将这潲水桶洗洗,这臭气熏天的味险些没把我熏死!”

小连子接过那银锭,仔细的用衣袖擦了擦,乐呵呵一笑,没想到偶然还能让他遇上这美差,这银锭子能顶他三个月的月银了,“哎哟,姑奶奶,您都出来了还介意在这些……”

他笑眯眯的登上马车,也不再看他,呦呵着马驾车走了。

燕梓婳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对身上酸气冲天的味儿嫌恶不已,偶然之下让她知道了这每日都要出宫好几趟的潲水车,今天好不容易摆脱冤魂般看管着的宫女买通送潲水的太监逃出宫去。

看着宫墙外的艳阳天,燕梓婳心头雀跃不已,连带着身上的味也觉得不那么难闻了,想想刚才听到的话,她眼中更是暴出怨毒的光芒,真是没想到她躲在潲水桶里竟然还能听到这消息。

叶挽思竟然不是燕绍的种,居然跟兵部尚书是一家的,她阴险一笑,本想去镇南王府找燕云赋帮忙的,听到这个消息她瞬间改变了注意,她蹲下身子脱了绣鞋,将里边的鞋垫取出来,将那零星的铜钱倒在手里,阴险一笑。

走到热闹的集市,燕梓婳已经顾不上周围人鄙夷厌恶的目光了,她用所有的铜钱买了小贩手里的糖葫芦,走到僻静的角落,走到一群脏兮兮的小乞丐面前,摆出一副和善可亲的面容,笑道:“你们想不想吃糖葫芦?”

她手上举着红得发亮的糖葫芦,上面晶亮的糖浆带着香甜,让角落的乞丐咽了咽口水,已经有人忍不住上来抢了,燕梓婳举高了手,看着那渴望的眼神微微一笑,“只要你答应我帮我办事,我就把这个给你。”

小乞丐吞咽着口水,连忙点点头。

燕梓婳得逞一笑,蹲下身子轻声的说了几句,小乞丐只不过迷茫了一会儿便答应下来,顿时一群人跑了个没影。

她站起身来拍拍衣裙,似乎已经看见了叶挽思悲惨的下场,巷外一处人群聚集的地方引来她的侧目,想想自己脱离贵族圈子已经太久,久得与外界隔绝,什么都不知道,乘此机会她决定去了解一下。

她悄悄走上前去,还未推开人群人们却已经自觉散开,她疑惑的看去,只见人人捂着鼻子后退,嫌恶的看着她,她才想起来自己藏在潲水桶里,衣裙上都沾了不少污秽的东西,不由双颊通红。

人群散开贴在墙上白纸黑字的公告便显现了出来,她定睛一看,顿时如遭雷击,“怎么会这样!”她趴在墙上,惊恐的摩挲着那黑色的字,燕卓被太子处决了!怎么可能!

是了,想想刚才躲在潲水桶里听到的话,她因为担心被老王爷识破所以一直战战兢兢生怕被发现,如今细想,那罪有应得说的就是燕卓么?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连燕卓都死了,还有谁是燕绍的对手?她日后该怎么办,回东宫是不可能的,没了父亲依靠只剩下燕云赋了。

对!燕云赋,燕梓婳连忙转身,急匆匆的往镇南王府的方向走,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她以后的出路,对燕卓的死连丝毫的伤心都没有,自私自利的性格跟燕卓如出一辙。

此时正是大街上最繁华热闹的时候,临街的商贩正高声吆喝着,一辆华贵的马车正沿路驶来,宽敞的车身将道路占了一半,当先的高头大马挂着银光裎亮的铃铛,随着步子叮叮当当的响着悦耳的声音。

燕梓婳垂着头,心里烦乱的想着想着事情,从巷子里蹿出来便直面那硕大的马嘴巴,热气喷在脸颊边将她吓得惊叫的跌在地上,屁股着地的瞬间小腹传来一阵刺痛,边上的商贩看她坐在地上连忙喊道:“快起来!马来了!”

高头大马鼻孔朝天的扬起前腿,正对着她的头颅踩下,燕梓婳额头上渗出阵阵冷汗,耳边的声音她听见了,也知道要逃,可她就是浑身使不上力气,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从马身上传来的腥风近在咫尺。

正在这时一身灰衣的老人勒住了缰绳,眉眼不动,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便从边上绕过。

燕梓婳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溢出血丝,倒在地上,睁大的眼睛满是不甘,与此同时身下也绽开了血花,涓涓如溪流般往外冒着。

边上的妇人叹息摇头,这好端端的从巷子里冲到马蹄下莫不是疯子吧,可叹那车夫是及时勒住了缰绳,没让她的脑袋被马蹄踩烂,却在收回蹄子的时候对着她心口踹了一脚,妇女看着她抽搐的模样蹙紧了眉头,那裙子上大片大片的血让她惊讶出声,“这该不是有身孕了吧……”

药铺的坐堂大夫走出来一瞧,上前把了一下脉,“是有身孕了,只是……”他惋惜的摇头,只见躺在地上的女子瞳孔渐渐涣散,已经没了声息。

权贵之家的马车向来招惹不得,他们视人命为蝼蚁,这条大街被马匹踩死踩伤的人多不胜数,人们唏嘘一声也就散开了。

而走远马车却从车厢内悠悠的传出声来,“姜梡,刚才出了什么事?”这声音慵慵懒懒,仿佛刚睡醒一般,却清朗如珠盘玉落,煞是迷人。

驾车的灰衣人微微一笑,满不在意回道:“没什么,被一条狗挡了去路而已。”

车厢内传来一声轻笑,“别说挡路狗,就是神佛,一旦挡了本皇子的路都得一概铲除。”

灰衣人毕恭毕敬的笑着应是,马车悠悠而过,风吹起车帘一角,隐隐约约闪过一张如明月般皎洁如辉的脸庞。

这几日在镇南王府里无疑是姚瑶过得最快乐的日子,每日可以无忧无虑的尽情嬉闹,不用担心继母的责骂和嘲笑,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即便再不想面对,她始终要回到侍郎府去。

叶挽思见她愁眉不展,打着出街闲逛的名堂送她回府,姚瑶坐在马车上,有些踌躇的道:“挽儿,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这样太麻烦你了……”她咬着唇,十分不安,就怕叶挽思看到她居住的小院会嫌弃她,这几日越跟她相处她就越喜欢跟她在一起,喜欢那种心安又没有烦恼的感觉,她生怕这一切到了侍郎府就会化成泡影,心里忐忑不安。

叶挽思早就对她的尴尬的处境了然于心,只怕灵珊跟灵玉亦是如此,不然也不会婉转的帮助她,只是姚瑶还不知道罢了,她看着手上的书本,头也未抬,:“我有时间,不麻烦。”

姚瑶沮丧的低下头去,忐忑的揉着手中的帕子,方其在外驾着马车,悄悄的留心周围人说的话,这是他来到凤京的习惯,越是不入流的地方能探听的消息就越多,然而越听他越是皱起眉头。

叶挽思有武功在身第一个听到路人窃窃私语声音的就是她,她微微挑起眉,凝神细听。

“据说这刚册封的甄雅郡主是兵部尚书的私生女,其母贪图富贵跟镇南王爷好上才将那女的寄养在王府中,啧啧……真是没想到,这么卑贱的身份也能被册封郡主,你说,她这娘勾引人的手段可真是高明……”

。。

第九十六章 流言四起

渐渐的姚瑶也发现不对劲了,侧耳一听更是气得小脸通红,“太气人了,怎么能这么乱说呢!”她愤恨的揉着帕子,满脸不岔,在她眼里叶挽思除了平日里冷淡了些,其它的都没得挑剔,一听有人将她议论得这么不堪,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空穴来风,必有原因,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散播谣言。”灵珊死死的蹙着眉,一直想要隐瞒的事情终于大白于天下了么,用这么不堪的言辞毁谤小姐,让世人耻笑,究竟是谁有这么险恶的用心?

灵玉气得眼眶通红,为自家小姐心疼更是将背后之人恨得咬牙切齿。

叶挽思淡淡的睨了她们一眼,素手翻了一卷手中的书页,“除了添油加醋,肆意渲染之外,说的倒是事实。”她本就不是燕绍的亲闺女儿,叶培珉也是她的生父,除了将徐敏说的下贱不堪,让众人对她的品行产生怀疑之外,的的确确都是事实。

这散播谣言的人也确实高明,这半真半假的话倒是不好让人澄清,她确实是寄住在镇南王府,却不是传言那般靠徐敏勾引燕绍才惹来的同情,但这之中的弯弯绕绕众人又岂会相信?

姚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指着叶挽思半天回不过神来,“你,你真的不是燕王爷的亲生女儿?”真是太意外了,突入其来的消息将她吓得不轻,她本以为是有人眼红叶挽思所以蓄意毁谤,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只是不论燕绍再怎么被迷得晕头转向也好,也不可能就这么随意的让陛下册封郡主吧,这之中要是没有个真情实意,也太难以让人置信了,燕绍才名远扬看不出来也不像是那么痴傻的人让一个女人随意糊弄了呀。

叶挽思点点头,事实就是事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既然已经天下皆知,那就随意而安吧,只是这谣言……倒是让她灵光一动。

马车缓缓停下,想必是侍郎府到了,叶挽思抬眸看了一眼,“到了,你回去吧,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姚瑶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千言无语只能化作一句,“你多保重。”下了马车便看见一顶朴实无华的轿子停在门口,下来一个身穿朝服的中年男子,他看见姚瑶从马车上下来,下意识的蹙紧眉头,“你母亲跟我说你负气离家出走,我还不信,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真是胡闹!”

姚瑶被他的厉喝吓得心脏都快停了,煞白着脸连连往后退,方其不忍的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正要开口却被一道女声抢先,“姚大人,不过是本郡主邀她相陪几日罢了,反倒是你府中的继室,这般瞒天过海颠倒是非,如何能掌家,帮你治理后院?”

马车掀开一角,卧榻上端庄的坐着一个绝美的女子,裙摆上密密的一排白莲更衬得她气质如尘,鬓发上衔珠的孔雀逼真的快要从簪子里跳出来,她淡淡的语气却蕴含着凛冽的威严,叫人不敢侵犯。

兵部侍郎看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的姚瑶,再想起继室闫氏的话,顿时就对叶挽思的话信了三分,暗暗将闫氏的愚弄记在心里,这么明目张胆的欺骗他,可见平日里没有少苛责她的女儿,看着那酷似亡妻的小脸,口气便放软了一些,“回来吧,日后要出府记得说一声,不明不白的跑出来没的让长辈担忧。”

他抬眸看向车内之人,在朝为官自然是要耳听八方消息灵通的,镇南王府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就如戏台上唱的一般,结局是让人意外又惊讶,燕绍顺理成章的成了镇南王爷,儿女紧接着被册封,只是这几日陆续的谣言出街,这戏剧性的发展再次让人膛目结舌,不得不说叶挽思这些日子可是成了闻名凤京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

两人品阶同为二品,兵部侍郎因着叶培珉是他的顶头上司,对于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儿,实在是有些不敢轻视的心理,所以对着她也是客客气气的,姑且不论谣言有多不堪,姚瑶能跟一位郡主攀上关系对侍郎府都是有利无害的,想不到一向默默无闻的嫡女也有一鸣惊人的时候,兵部侍郎开始重新审视起了她,看着她身上陈旧的料子,微微蹙起了眉头,对闫氏开始不满起来。

叶挽思看到这里吩咐婢女放下帘子,凌霄握起缰绳原路返回。

姚瑶有些奇怪的看着突然对她关心起来的父亲,隐隐觉得是叶挽思的关系,雾气再次迷蒙了双眼,兵部侍郎见她泪眼朦胧,更是觉得闫氏苛待了她,吩咐管家开了库房捡些好东西送去她的院子,就鼓着一肚子怒火找闫氏去了。

方其心中念念不忘街上听见的姚瑶,趁着姚瑶不注意的空档,偷偷的又溜回了大街上,走到僻静的巷子里,左右手胡乱一抓就将那躲在角落的小乞丐拎在空中,“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们散布谣言?”

小乞丐悄悄的藏起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双眼闪躲的不敢与他对视,扑腾着手在空中挥舞,“方哥哥,你快放我下来,我怕高……”

方其将叶挽思的话牢牢记在心底,到了凤京苦思冥想的找打探消息的法子,偶然看见走街窜巷的乞丐,靠着叶挽思给的银两接济,一来二去终于被他组织起了不小的消息网,刚才在大街上瞧见了东奔西跑的小乞丐他已经在怀疑了,他猛地摇晃着骨瘦如柴的小乞丐,藏在怀里的糖葫芦登时就掉在了地上,方其眯起眼睛捡起来。

“你说……平日里连包子都不舍得买,怎么会有糖葫芦?”

小乞丐伸手去捞,被他冷冰冰的眼神看得一惊,边上的乞丐见他眯起眼睛,只怕要发脾气,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说道:“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跟我们这样说的,她说只要这样散布下去就给我们糖葫芦吃,可是我们那天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死在路上了,我们看她可怜就抬到乱葬岗去了……”

方其经常接济他们,所以这群小乞丐对他是又亲切又感激,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冷冰冰的样子,下意识的就觉得这次的事情做错了,不由都从怀里掏出红艳艳舍不吃得吃的糖葫芦,依依不舍的吞着口水高举的在他面前,“方哥哥……你不要生气。”

方其也知道不能怪这些孩子,见他们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也不忍心责怪他们了,虽然他们的无心之失给叶挽思带来了麻烦,可是他们没有辨别好坏的能力,更不知道叶挽思对他的重要性,如果当时他在场,不管是谁,肯定先抓起那人狠狠暴打一顿,可惜他当时正战战兢兢的跟凌霄呆在一屋子里,没能亲手将那人抓个现行。

他放下手中的孩子,轻声道:“你带我去看看那个死了的女人,我就不生气了,也不没收你的糖葫芦。”

小乞丐双眼一亮,生怕他反口,‘嗖’的一下就将那糖葫芦收在怀里,拉着他的手就往乱葬岗跑。

方其捂着鼻子忍受着空气中让人反胃的腥臭,嗡嗡的苍蝇密密麻麻的在尸体上啃噬,看着那烂肉一般的尸体,方其险些没有吐出来,小乞丐指指方向就一溜烟跑了,这地方臭得让人作呕,实在是一刻钟也呆不下去。

好在他们嫌弃味儿重,将那尸体扔在边上就跑了,方其上前一看,灰白的脸泛着诡异的青,隐隐有了腐烂的迹象,却依稀可以看清她的模样,脑海里划过一张脸,确定之后连忙就跑,远离了腥臭的地方才松开了紧紧捂着的嘴,趴在边上吐得胆汁都要呕出来。

尚书府因为叶珏欠债的风波渐渐平息,剩下的银子东拼西凑也都全部还上了,没有债主上门讨债,尚书府恢复了以往宁静祥和的日子,却因为公中和商铺的银两都被那巨额的债款掏空,府里只能靠着商铺每日的盈余贴补家用,过了这么一段时间才缓过拮据的劲儿来,叶宁馨生生的用了好几个月的旧款式,这几日好容易才从账房领到了银子,迫不及待的就去了京中最高档奢华的玉器斋。

明月古斋本就兴建得华美异常,重新修葺过的店面更是奢华得令人咋舌,再加上尚书府的事情,这名声跟地位噌噌的就往上窜,如今已经成了凤京权贵的新宠,谁不洋洋得意的炫耀以拥有一支明月古斋的首饰为荣。

叶宁馨乘着马车路过明月古斋,咬牙切齿的看着掌柜拿着她家的银子将店门修葺得这般奢华,怒气冲冲的放下帘子吩咐车夫绕道,先不说她心头咽不下这口气,那贵得离谱的首饰就算以前买一件儿也要掂量着,别说现在自己手头不阔绰,实在是没那个自信踏进店门。

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京中原本也是首屈一指的玉器店,若不是明月古斋财大气粗,这凤京第一哪还轮的到他们,只是明月古斋的首饰确实款式新颖又精致,不能在众多千金面前炫耀一番实在是颇为遗憾。

但是一想想自己妆奁中款式陈旧的首饰,又兴致勃勃起来,然而刚踏进店门耳边便响起众人说笑的声音,将她的好心情破坏殆尽。

“……这才刚被册封成为郡主就传出这样的丑闻,真是丢人现眼。”

“是啊,是啊,不过真是想不到居然是兵部尚书的女儿,那岂不是跟叶大小姐是姐妹,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说不定是以讹传讹。”

“无风不起浪,要真没这个事儿怎么会传出这样的消息。”

叶宁馨不敢置信的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着窃窃私语的那女子的手,厉声问道:“什么我的姐妹?谁是我的姐妹?你再给我说一遍!”

女子见是她不由吓了一跳,支吾着,“原来是叶小姐啊……”

“快说,你们刚才在这里交头接耳的说什么!”

叶宁馨修长的指甲掐进她的肉里,让她疼得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的就道:“这……叶小姐,整个凤京都传遍了,都说皇上刚册封的甄雅郡主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妹……”

“不可能!你胡说!”叶宁馨猛地推开她,转身往回走,她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可能是姐妹?她死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回去,回尚书府!”她匆匆的上了马车,迫切的想回去跟叶培珉求证,如果这是真的,她的母亲为什么从没有跟她说过,不不不,不可能的,叶挽思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姐妹!

叶宁馨回了尚书府,急忙的就往杨氏的院子里走去,被这消息冲昏了头脑,连一向自持贤淑端庄的仪态也顾不上了。

杨氏见她行事匆匆不由蹙起了眉头,“不是挑首饰去了么,怎么……”

她来不及解释什么,张口就问:“娘,你嫁给父亲之前他可有妻室?”自她懂事以来从没听过叶培珉在外头养着外室,即便有,她的母亲也不可能不知道,而且看着叶挽思的岁数跟她差不多,如果真的是他父亲的女儿,杨氏肯定知道。“

杨氏眉心一跳,转过来头满是不赞同的道:”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还质问长辈,像个什么样子!“

”娘,你就告诉我吧,我都知道了,外面都传遍了。“

杨氏这才正视她,回忆起以往的事情,她还是心有芥蒂,但如今已经不算什么了,她拉过叶宁馨的手,让她坐下,吩咐丫鬟给她上了杯茶,”你既然都知道了我就告诉你吧,你爹在娶我之前是有妻子,但是她整个家族都被皇帝下旨斩了,这人都死了,你还介意这么多做什么。“

每个女人都希望是自己夫君的唯一,对叶培珉有妻儿一事她曾经也介怀过一段日子,但是抵不过两情相悦和腹中有孕,所幸后来他休了妻再说明了前妻已经亡故,没有顾虑的她也就顺理成章的与他成婚了。

虽然疑惑外头流传着这样的流言,但杨氏只以为是无所事事的人老调重弹罢了。

叶宁馨愣住了,她父亲的妻儿真的存在,那这谣言就是真的了,她心不在焉的端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只觉得舌尖都是苦涩,”……娘,父亲真的说过他前妻死了么?“

杨氏抿着唇横了她一眼,对她的追根刨底有些不快,”这是他亲口跟我说的,怎么会有假……“

”她还活着!跟她的女儿活得好好的!娘,为什么会这样?“叶宁馨失态的拔高了声线,亢长的尾音带着难以置信。

杨氏惊讶得张了嘴,随即摇摇头,笑道:”怎么可能,是你爹亲口跟我说的,他不会骗我的。“

叶宁馨上前,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阻止她自欺欺人的行为,”娘,外边都传疯了,你记得吧,宫宴的时候你见过她的,前几日被册封了郡主的那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