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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皇权-妖娆太子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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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你要小心。”
“我知道。”叶挽思淡淡的回答,对这所谓的生父厌恶非常,如果可以她还真的愿意再来一回断绝关系,只是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被人诟病她生性冷漠不说,可能还会连累到镇南王府的名声,所以这念头也只是在叶挽思脑海里转了个圈便被否决。
燕绍笑笑,以她的聪慧也不用他说太多,不由牵起她的手,往书房的方向走,“最近铺子里寻到一样东西,想必你会喜欢的,过来看看。”
叶挽思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乔成频频过来的稀奇古玩都快将阳明阁堆满了,但是见他兴致勃勃,她也很是欢喜的应了句,“这回是什么?神秘兮兮的……”
“你看了便知道。”
燕绍真的是一个好父亲,不管是碧城或是现在,在叶挽思身上倾注的心力远远多过了他的亲生儿子燕云祁,她真的很感激有这样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她看着他身着亲王朝服的劲瘦背影,眼眶有些湿润。
二人相携着走过花团锦簇的花圃,有说有笑的模样让人光是看着便能知道那感情定是极好的,燕云祁看着这样融洽的一幕,压下心头的不适,闷闷的问道:“娘,尚书府的若真要来接,就让他接走呗,为什么你还要特意过来看?”
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足以让这个骄纵的少年明白了不少事理,他不再恃宠而骄、脾气暴躁,多了一些理解和忍让,叶挽思虽然从没在众人面前表现过她的能耐,但他不是天生蠢笨,也看得出来她缜密聪慧的心思,两人相比他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确实相差太多,他以前总觉得燕绍偏心、不可理喻,但现在想想不可理喻的是他才对。
叶挽思聪明又长得漂亮,懂燕绍的心思,又能在大事上帮助他,这样的孩子有哪个父亲不喜欢?跟他三句不对头就呲牙咧嘴的态度实在是天壤之别,他曾经为了这个事实而气馁不已,但也只是在心里懊恼罢了,这么丢人的事情他是连王宝卿也不愿意说的。
所以便有了如今的态度,不看不听不干涉。
按照他的姨母说的,她是女子,总有嫁人的一天,燕绍不可能宠爱她一辈子,他是他的亲生儿子,再怎么说心里也是有着不同地位的。
王宝卿温和一笑,“你父亲不会点头答应这样的要求的,我也只是来看看她的表态罢了。”
或许真正爱一个人,只要看着他每天笑容满面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以前她的思想太过狭隘,太过自私,根本不能理解这种感受,现在她变了,只要他开心,她稍稍让步又有什么关系。
她知道他在意这个女儿,怕她跟着生父走了他会失落,所以才着急的来一探究竟,还好,叶挽思没有让她失望,真不枉费燕绍这一番疼爱。
她收起微笑,转身离去,不忘转头叮嘱他一句,“你爹爹的生辰就快到了,你可要努力一些,定要……”
“定要让他刮目相看对吧?娘,你这话都念得我耳朵都长茧子了,我记住了。”燕云祁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换做以前他肯定要跟她急不可。
王宝卿嗔怪的瞪了一眼,“还不是怕你忘记了……”她意识了燕云祁的脾气太过骄纵之后,渐渐改变了以往宠溺的态度,凡事也多拘着他,有时候还会板起脸来训斥,母子俩感情本就深厚,燕云祁一见她发怒总会乖巧的服软,所幸他也不是扶不起的阿斗,意识到父母亲的期望和身上的责任,这些日子也律人律己,进步不少。
让王宝卿十分高兴,但心中隐隐还有些懊悔,若是她能早些明白这个道理,燕云祁的本事只怕不会只有这么一星点,毕竟身上流着的总是燕家的血脉,燕家世代忠良,在老王爷的这一代达到鼎盛,所以她不希望镇南王府到了燕云祁的手中而渐渐没落,不然她就是死也无颜面对燕家的列祖列宗。
兵部尚书府
叶宁馨只比叶挽思晚了几个月,差不多也该到议亲的年纪了,她深知前阵子的低调已经让不少人将视线转到叶挽思身上去了,再这样下去凤京的贵族圈子可还有她的立足之地?她察觉到这危险的信号,再加上杨氏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即便她不
能得到郡主的头衔却也是不能相差太远的。
所以她今日一袭浅紫色襦裙,裙摆绣着成片美丽的海棠花,发式繁琐,簪着翡翠金步摇,远远瞧着便是说不出的光鲜亮丽,明媚动人。
她伸出青葱玉指正要让丫鬟搀扶着踏上马车,却见叶培珉的马车停在了门前,不由转身一礼,“见过爹爹。”
叶培珉看了一眼她精致的装扮,只轻轻的‘嗯’的一声,便走进了府里。
这面色不善得显而易见实在不像叶培珉往日的作风,她极少见到自己的父亲这样冷漠的回应,平日里下了朝都是直接回府里的,这一回……
叶宁馨看着日上三竿的天色,柳眉微颦,难道,这是去了镇南王府不成?
她转头叫住了驾马的车夫,用严肃的口气问道:“我爹刚才去哪儿了?”
车夫是个憨厚的年轻人,叶宁馨这般品貌他只敢远远的看,从来不曾想过对方会跟她讲话,不由红着脸愣住了。
“本小姐问你话呢!杵在这儿作死啊!”
这厉声的呵斥让他一惊,下意识的开口:“老爷去了镇南王府!”
叶宁馨捏紧了拳头,明媚的脸有些狰狞,果然是被她猜中了,叶培珉真的有将那人贱人接回来的打算!她要是回到这尚书府,她又该如何自处?不,看他刚才阴沉的脸色,这事情只怕没能成功,她一定要想办法,想办法阻止这件事情发生。
脑中晃过一张绝美娇柔的脸,她突然勾起嫣红的唇,“走,去百叶茶行。”
百叶茶行有凤京最为出名的诗社,那人若有心结交名门子弟肯定会在那里碰见她。
叶宁馨下了马车,莲步款款的步上二楼,就瞧见一位绝美的妙龄女子以一种扶风弱柳的姿态半倚在藤椅中,发黑如墨,斜斜的挽着一枝巧夺天工的碧玺莲花簪,削肩细腰,婀娜有致,点着口脂的红唇挂着淡淡的笑意,端庄典雅,让不少聚集在此的公子哥看直了眼,频频上去搭话。
她生的美不说,娇娇柔柔的语气只消一听便让男人酥了半边身子,谈吐不凡,又极有耐心,着实让不少男人刮目相看。
叶宁馨挂着一抹得体的笑,轻轻放下提着的裙摆,恭敬的上前给皇甫莹行了个礼,“兵部尚书嫡女叶宁馨见过南梁七公主。”
叶宁馨曾经也是风靡凤京家喻户晓的才女,众千金也曾以她马首是瞻,那印象一直深深的烙印在脑海里,如今一见是她,纷纷正了正谄媚的神色,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皇甫莹能迅速的赢得众人好感不单单只是对男人和颜悦色,她对女子也不吝啬自己的耐心,所以气氛也十分融洽,如今见着身旁的诸位千金的些许异样,她便明白过来,给了叶宁馨一个颇为灿烂的笑容,“起来吧,本公主正和诸位小姐说起你呢。”
叶宁馨起身,歉意一笑,“都是我不好,临行前瞧见了我父亲满面的愁容,我这做女儿的如何能不安慰一番。”
皇甫莹伸出素手,动作优雅的端过茶盏抿了一口,同她搭话道:“兵部尚书是东昌的股肱之臣,劳心劳力,确实不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
叶宁馨明媚一笑,轻声道:“是啊,可惜我们这些女儿家也帮不上什么忙,据说今天他还去了镇南王府一趟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样发愁。”
皇甫莹拖长尾音‘哦’了一声,镇南王府可不就是那晚宫宴上那个出尽风头的贱人的本家么?一提起这件事她就气得心口发疼,扯出一抹略显牵强的笑意道:“没想到你们两家倒是颇有渊源。”
“是啊,造化弄人……过几日是镇南王的生辰宴,如今这样,倒是不好去了。”
皇甫莹抬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一笑,“你又没做亏心事,何必闪闪躲躲,你若害怕,本宫陪你去便是。”
叶宁馨受宠若惊,惊呼道:“这,怎么敢劳烦公主大驾……”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就这么说定了。”皇甫莹语气坚定,端起茶盏掩下眼底的狠毒,哼,什么甄雅郡主,得罪了我怎么可能让你全身而退!
叶宁馨满怀谢意的盈盈一礼,心中却乐开了花,有皇甫莹出马,叶挽思还不死定了。
燕绍生辰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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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镇南王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长廊下挂着一溜儿的红色灯笼,上头画着山水、百鸟的图案,非常精致,因为是燕绍作为镇南王的第一个生辰,隆重大办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打从这一清早起,这王府门前的马车是一辆接着一辆、贺礼像流水一样堆满了库房,接到小厮那是手发软腿发麻。
宾客络绎不绝,庭院人声鼎沸,丫鬟们换上新装迎接这许久未见的热闹,以前老王妃行动方便的时候还不时的会宴请宾客,如今卧病在床,镇南王府倒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姚瑶一大早便赶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如同出笼的鸟儿那般欢快,此时正跟云嬷嬷讨论着京中时下最盛行的花样子,绘声绘色说得十分起劲儿。
灵珊正给叶挽思梳妆,听着她兴奋的声音时不时的扭头一笑,灵玉取出皇帝赏赐的那套红宝石头面,从里边挑出一枝富贵牡丹样式的华胜别在她发间,顿时清丽脱俗的小脸就多了几分妩媚,那红宝石精致美丽,将她清冷的气质衬托得越发高贵。
叶挽思一袭蜜合色织锦长裙,由着她装扮,只要不将那妆奁中的首饰全都戴到她头上,她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今天是燕绍的生辰,凤京中不管官位大小,只怕都会来祝贺,她身为甄雅郡主,镇南王爷的女儿,自然不能太过逊色,不说其它,就是燕绍的生日这一点,她也会一改往日的素净,隆重一番。
第一零六章 私定终身?
皇甫莹的车驾到了镇南王府,倒是对这宾客满座的情景有些许意外,这镇南王还真是挺受人敬仰呢。
前方的马车走下一位翩翩公子,青衣淡雅,发束玉冠,正是皇甫玉。
他当先朝门内走去,众人见是他连忙拱手示意,传言是南梁大帝颇为疼爱的皇子呢,可不能轻易得罪了。
男客一律由燕云祁接待,女客便让婢女带到后院中由王宝卿接见。
叶宁馨自皇甫玉出现便直勾勾的看着他,眼也不眨,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方朝皇甫莹走去。
皇甫莹冷哼一声,怎么会没发现她那花痴的眼神,皇甫玉在南梁便是公认的俊美,她早已见怪不怪,鄙夷一声便作罢。
叶宁馨有些燥热的低下了头,她怎么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皇甫玉的胞妹在呢,现在只怕她心里已经在嘲笑她了。
皇甫莹闲适的走在王府里的清幽小径,耳边渐渐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只见不远处立着一众贵女,面上带笑,当中端坐着一位美妇,身着绛紫色华裙,头上簪着金凤镂花步摇,气质高贵雅韵,想必就是镇南王妃了。
众人见皇甫莹也来祝贺,纷纷见礼。
皇甫莹端着得体的笑意,如兰花般清幽迷人,“本宫早就听闻镇南王夫妇伉俪情深,情比金坚,王妃真是好福气,这可是寻常女人求也求不来的事情呢。”
燕绍位高权重,这么多年就只有王宝卿一个妻子,原先的叶挽思也证实了并非燕绍亲骨肉,这样俊美又身居高位且洁身自爱的好男人,简直就是众闺中女子梦想中的如意郎君。
不少人已是悄悄打起了燕绍的主意,他生的隽永儒雅,毫不显老,又拥有这般雄厚的背景,怎么能让人不心动。
皇甫莹一番话更是将燕绍的人品勾勒得越发出色,引来部分人双眸发亮,已是蠢蠢欲动。
这样的夸奖,王宝卿听了很多次,这一次从她嘴中说出的话却最是刺耳,因为她也察觉到了身旁诸多千金小姐异样的眼神,不由稍稍的冷下了脸色。
“我父亲心性淡泊、万中无一,那些个浮花浪蕊自然不能让他刮目相看的,以公主的品貌但愿也能找到如意郎君。”
这声音清脆悦耳,皇甫莹一下子便认了出来,她堂堂公主之尊日后若寻不到向燕绍这样专情的男子岂不是要被人耻笑,她暗恨叶挽思伶牙俐齿,张口便这样讽刺了她。
叶挽思一袭蜜合色襦裙,发上一枝金累丝红宝石步摇,垂下的缨穗摇曳生姿,靡丽夺目。
众人见过她几次,从未像这一次这般耀眼,满院子的莺莺燕燕仿佛瞬间被她夺去了光彩,黯然失色。
纷纷低下头去,不知是被她的光华所摄,还是因为她话里暗指的嘲讽,心中也醒悟了过来,燕绍好是好,可听说她极为宠爱这个女儿,叶挽思又贵为郡主,有品级在身到时近府还不是任她圆搓扁搓,还是不要冒着险的好。
燕绍还有一个儿子,将来也是身份尊贵的王爷,生的也十分俊俏,还是考虑燕云祁好些。
王宝卿会心一笑,若不是叶挽思解围她确实不好开口,毕竟她是正妻,丈夫只她一人她已经要感念恩宠了,再阻拦他纳妾少不了要被人家诟病。
芳竹见是她连忙搬来绣墩,叶挽思缓缓落座,并不是有心帮王宝卿,那些个女人贪图的也不过是燕绍的地位罢了,进府只会徒增烦恼,惹人心烦。
而燕绍也不是那种心口不一的酸腐书生,他若真心想要纳妾不会就空等这么多年了。
皇甫莹冷笑,“古来就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规矩,咱们女儿家家的还是不要谈论这些的好,若是无端惹来什么闲言碎语就不好了。”
叶挽思端过茶盏呷了一口,淡淡道:“哦,我还以为公主已经迫不及待了呢,误会了公主的意思还请见谅。”
皇甫莹身份尊贵,眼光挑剔,早就过了及笄的年龄,再过一年可就是十七了,在皇室来说也是老姑娘了,可据说十分受宠,人们也不敢多说什么,但这越拖年纪便越大,想必也是恨嫁心切得很,如今被叶挽思众目睽睽说出来,皇甫莹登时脸就挂不住了。
“郡主这话说的好不知羞,传出去坏了名声,日后又有谁敢上门来提亲,还是谨言慎行的好。”皇甫莹拢着的袖中捏紧了拳头,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
“不急,我倒是想多陪父亲一两年。”
叶挽思还未及笄,就算是过个一两年也不碍事,这些日子她频频在人前露脸,已经惹来不少人的注意,这媒婆也来府上好几回了,只是王宝卿毕竟不是她生母,在说她又是个主意大的,不好拿捏倒是都推了去。
王宝卿见她这样说倒是有些微愣,那些提亲的她不好做主,去问燕绍吧,对方又说让她自己挑,可现在叶挽思口口声声要等多一两年,那提亲的可都要推了去?可万一有门当户对的呢,错过了岂不可惜?
她心头有些游离不定,倒是多了些为人母的意味,如同寻常的母亲为女儿挑选夫婿一样,事事也都会掂量着,怕她不喜欢,又怕错过了那家世不错的后悔莫及。
她心头兀自的揣摩着,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心情,惴惴不安又隐隐透着兴奋。
皇甫莹还在一边咬牙切齿,左清已经来请人入席了,王宝卿只得暂时放下心头的臆想,携同诸位千金移步到碧波亭。
叶挽思起身,淡淡的看了皇甫莹一眼,那目光的幽深和寒意让她心头一凛。
叶宁馨隐在人群中,见着大部分人已经随着王宝卿离去才缓缓的走出来,“公主,她一向是牙尖嘴利的……”
“闭嘴!这也有你说话的份!”
叶宁馨何曾被人这样呵斥过,一时面色涨红,好容易压下心头的怒气,用不稳的声调道:“是民女逾越了。”
皇甫莹冷哼一声,目光射向人群的方向满是怨毒,她转头横了身旁的菖蒲一眼,菖蒲一凛,点点头,寻着偏僻的小径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她睨了菖蒲一眼,随即冷冷一笑,本公主就让你尝一尝自打嘴巴的苦楚,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叶宁馨自然是兴奋的,因为皇甫莹的计划她也知道,如今她出马除去叶挽思,可与她半点关系也没有,她暗暗欣喜,却没发现皇甫莹冰冷的目光。
燕绍一袭藏青宝相花纹锦袍,更衬得他清逸雅致,丰神俊朗,叶挽思会心一笑,怪不得那些女子会将主意打到他身上去,这般英俊的品貌和沉稳的气质,吸引个别妙龄女子的注意也不是没道理的。
王宝卿见他穿上了自己绣的袍子十分满足,她本就生得冷艳高贵,如今那笑意吟吟和脸颊上淡淡的嫣红,更显得她越发美丽夺目,惹来与她攀谈的贵妇艳羡不已。
老王爷坐在上首,那永远严峻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只要子孙和睦,他也放心了,只是,他微微眯起双目,看向叶挽思,这个‘孙女’只怕会引来不少是非呢。
但镇南王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也不怕这一星半点了。
叶挽思坐在席上与姚瑶谈笑,感觉到那目光向上看了一眼,老王爷却已经移开目光。
今日宾客众多,一言一语交织起来,吵杂不堪,但却又极为热闹。
燕绍见过不少大场面,对同僚的敬酒和寒暄也算是游刃有余,倒是苦了燕云祁,他一个吊儿郎当的小霸王何曾学过招待客人,面对众人的疑惑和挑衅,都被他得体的回了过去,他相貌不凡,又是燕绍唯一的儿子,还是尊贵的世子爷,不少打量的贵妇人渐渐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燕云祁心中叫苦连天,额上渐渐渗出了一层薄汗,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他再次看了一眼儒雅的燕绍,捏紧了手中的拳头,父亲如此优秀,他当然不能玷污了他的名声,他不仅要让燕绍为他自豪,还要比他更出色才行。
这时穿着灰衣的小厮匆匆的走进来,神情焦急,在左清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左清微愣,随即开口斥责,“今日是王爷的生辰宴,绝对不许有人破坏,将他轰走!”
小厮惶恐的连连点头,躬了身就退出去。
他奔至大门,厉声的呵斥那跪在门前嚷嚷的男人,“快走!镇南王府的棍子可不是吃素的!你若再叫喊,迟早要你屁股开花!”
身后的几个小厮亮出了手中的棍子,凶神恶煞的对着男人比划,谁知那男人不为所动,义正言辞的道:“我要见你们小小姐!我是她的夫君!她不能就这么抛弃了我!”
小厮被他语出惊人吓了一跳,脑中蹦出叶挽思冷冷淡淡的表情,实在难以想象她也会做出谈情说爱这种事,不不不,小厮瞬间回过神来,撸起袖子就打算去撵走他。
镇南王府门前开阔,一向清净,今日是燕绍的生辰宴,那红地毯铺在外头十分显眼,有不少人在边上瞧热闹,此时这男人大声的喊叫,惹来众人围观,见小厮要上来撵人更是好奇。
这一向循规蹈矩的小厮竟然这样动手动脚,可是心虚有愧?
小厮自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左清的话,今天是燕绍的生辰,宾客众多,不管这事是不是真,传出去总归不好,所以他便急着要将这人撵得远远的,再不济就让人看着,等过了今天再放出来。
男人却是注意到了边上人们古怪的眼神,他猛地起身,狠狠一撞迎面而来的小厮,灰衣小厮‘哎哟’的叫了一声,踉跄后退,男人趁着这时候奔进了府里。
小厮惊慌,厉声一指,“快!将他揪出来!”
王府里各条小径都铺上了牡丹缠枝的红地毯,男人眼尖,哪条地毯上的脚印多便往哪条路走,摆明了就是想要将这件事闹大。
第一个看见这男人的是燕云祁,见他着白袍,身上沾着不少黑灰,镇南王府虽然没有要求来客品级,但是这样衣衫不整、行色匆匆的仪态实在是十分失礼的。
这种他不满的蹙紧眉头,看着后面追赶的小厮,开口就呵斥,文质彬彬了半天,这骨子里暴躁的脾气还是难以遮掩,“你们这群饭桶!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这样的人也放进来……”
“大舅子!”男人跑到燕云祁面前,恭敬且高声的喊了一句,手掌撑在红漆柱子上,直喘气。
燕云祁被他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愣得张大了嘴巴,“什,什么?你叫本世子什么?”
小厮随后赶到,惶恐的上前架着他,激灵的已经上前去捂了他的嘴,这男人口无遮拦,可别再让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了。
然而为时已晚,燕云祁是宴会中除了燕绍之外,受人关注最多的,那一声‘大舅子’喊得情真意切,不少人都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男人不知使出了什么劲儿,猛地挣脱开来,推搡开围观的宾客,神色焦急的在人群中寻找着,突然眸光一亮,“娘子!”
叶挽思看着面前神情激动的男人,面容清秀,剑眉星目,也是个一表人才的男人,只是这出口便乱喊可就非比寻常了。
众人纷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先是认了‘大舅子’,这又亲热的喊着‘娘子’,莫不是这甄雅郡主真的已经许配他人了不成?
皇甫玉骨节分明的手举着白玉酒杯,俊美的面庞疑惑的探过来,见叶挽思脸色沉静如水,不由勾起兴味的笑意。
这生辰宴一下子闹出了这样的戏码,让人意外却也好奇,自发的围过来,准备看叶挽思如何回应,芳梅微微推开面前拥挤的人群,让给王宝卿通过。
她先是打量了一眼这男人,除了衣衫脏乱了些,不得不说这相貌也是不错的,只是叶挽思会跟这样的人私定终身?王宝卿不用想就排除了这个可能。
燕云祁眉头皱得死紧,私心里很是不满因为叶挽思的原因捣乱了原本好好的生辰宴。
燕绍温文尔雅的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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