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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快穿囧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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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春哭了一回,宫女们则陪着说了好多奉承话。这会儿太医也来了,一诊脉,可不就是喜脉?只不过月份尚短,上一次的平安脉便没诊出来。
  元春的大丫头抱琴也笑道:“宝二爷一来,就有好事。”
  无忧笑了笑,只低声说了一句话,“贵妃,甄家送的药别再吃了……查出来就是滔天大祸。”
  元春的笑容陡然一僵。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好跟爸爸说话!
  我觉得这句话好合适~~然而太子是一定想起会贾赦那一轮旧事的哈哈哈。
  ………………………………………………
  抱歉二更晚了,早上临时有点事。这一更算昨天的,晚上还有。

  ☆、38|贾宝玉篇

  相较于重心逐渐往北,甚至阖家迁至京中生活的贾史王薛四家,一直扎根于江南的甄家才是当之无愧的地头蛇。
  元春身带贾史王三家血脉,自然在最初得到了三家的鼎力支持。
  尤其是王家和史家都没有年纪合适或是性格合适的女孩儿的时候。
  你得承认,王家虽然不会教导女儿,但王子腾看女孩儿的眼光一点问题都没有。就王熙凤这性子,进了宫也是尸骨无存的命:眼皮子太浅,天生没有大局观。
  至于史家毕竟是昔日太史令之后,一直是真清高自持。所以最后贾王薛加上甄家四家悉数败落,唯有史家风光更胜往昔。
  好了,这有点扯远了,就是甄家没有合适的女孩子入宫,便干脆襄助起元春。
  平心而论,除了指使不动的史家,和常年不在京城的王子腾,对元春而言还就是甄家最为好用。
  甄家这些年送银子送人手,更搜集一些药方甚至成药送入宫中。当然,毒~药~肯定进不了宫——元春这个贵妃可不是上一代几乎在~后~宫一手遮天的贵妃。
  元春沉吟片刻,给抱琴使了个眼色。抱琴会意,不一会儿这屋里就不剩几个人了。
  比起打着自己小九九的甄家,显然亲弟弟更为可靠,尤其是现在她肚里还多了个小的。元春轻声道:“南面衣饰吃喝都比北边精致。保养的丸药也是,他们进来的几样,我吃着都好。”
  无忧继续一针见血,“现在呢?”
  元春摇了摇头,想起按照自家的规矩,弟弟早已知人事,“乌发和……细肤的药丸吃得最多。”
  这个细肤若是细腻的是脸上的皮肤,元春压根不会刻意迟疑一下。
  所以究竟细致的是哪里的皮肤……还用细说吗?
  无忧为了验证自己的看法,又开启了先系统:元春整个人依旧灰蒙蒙的,唯有小腹处带着点金光。但这点金光就像清风吹拂之下的蜡烛火苗,时刻都可能熄灭。
  他又挑出一道裹在元春小腹处的因果光芒,“那药丸有问题。”毒倒没有,但附带避孕的效果。
  元春望着金光熠熠的那块宝玉,以及同样身染光芒的弟弟,一下子就信了,“甄家,好得很!”
  甄家确实不冤枉,他们家有私心:毕竟甄应嘉的闺女也快及笄,可以参选了。但把这药的效果加重,还顺顺当当送进宫来,这么久都没出事,却不是甄家的手段了。
  元春冷笑道:“明明以前跟我说得好好的,给娘娘添个帮手,一切唯娘娘马首是瞻。”圣上如今只活下来三个儿子,女儿一个都无……谁不知道圣上极为看重子嗣。
  若是这药的作用被旁人发现,她当真是……百口莫辩!
  想到这里元春又道:“多亏宝玉提醒,也是姐姐这些年过得太顺遂。”
  无忧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话固然偏颇,但总有可取之处。”
  元春万分感慨,“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
  无忧又道:“贵妃是不是为了酬谢甄家,内务府里几样宫中专供的物件都换成了甄家的人?”原本这些生意都是归薛家的。而在薛家之前,管着内务府银钱的便是忠顺王府的门人。
  元春何等精明,听弟弟引出薛家,便问,“可有不妥?”
  无忧只道:“贵妃耳根子……对太太未免太软了。”他对元春也就是这个态度。他如今也就奉承下圣上,其余人已经没什么讨好的必要。
  “薛家丫头自是配不上你!”元春笑道,“那是以前。你绕一堆圈子还不是就想说这个?”
  无忧正色道:“贵妃知道臣弟有些不同寻常。我这样的人最讲究因果功德,贵妃能有今时今日,不知太太背地里挪用了表妹黛玉的嫁妆,而贵妃和太太却不曾想着回报她,因此贵妃这一胎并不稳当。臣弟也不怕说这么一句,人欠下的东西总归要还,若是不情愿就且瞧着吧。”
  元春脸都快肿了,半天都不言语。
  无忧就平静地望着她。
  当真今非昔比啊。不是因为弟弟得了圣上青眼,而是看在弟弟这身神异的本事上,元春真不想与弟弟起什么争执。
  元春艰难道:“你说得是。”弟弟的意思元春听懂了,正是听懂了,她才有些不寒而栗。
  也就是说如果她不“还账”,宝玉就有本事让她不得不还。
  被弟弟~逼~迫了一次,元春最先是恼火,可没过一会儿又是窃喜:若不这样,哪里立得住?!
  天地良心,她以前最担心弟弟性子软,为人所趁。
  元春是聪明人,响鼓不用重锤。为了保住肚中的孩子,她也不会乱来,而是万事小心不行险。
  从宫中出来,回到荣国府,贾政亲自把无忧迎进了贾母的院子。
  进门一瞧,不止贾母,连大老爷贾赦,堂兄贾珍和贾琏都在座,而几位太太~奶~奶全都不在。
  大家见礼后各自坐下,无忧也不卖关子,“我先入宫见了义忠王。义忠王神智仍在,为北静王与郡主订了亲,便休息了。”
  贾琏惊道:“竟是真的?”废太子疯癫到了必须绑起来,真不是什么秘密。能让这位恢复神智……他立时盯住无忧胸前那块宝玉。
  贾政却越琢磨越不对劲儿,太子被废圈禁的时候,他可是为了向新君投诚,交了不少东西上去,此时听说儿子救好了太子难免心虚,于是便道,“为何不早与我们商量?”
  无忧轻笑一声,“当时北静王亲自来接,父亲为何不说话?儿子进了宫便有圣上跟前的太总管领路,之后又蒙圣上召见,再之后儿子更是见到了贵妃。”
  贾政被噎得半句话都说不出。
  无忧唤醒废太子,那是由北静王引荐,最后圣上点头的事儿。别忘了,元春就是靠着荣府掌握的废太子作恶的证据才得到妃位,她还不是淡然依旧。
  成王败寇,废太子再也翻不得身,她的贵妃之位是圣上给的,元春知道圣上怎么会因此乱翻旧账?
  贾赦贾琏父子倒还罢了,他们想不透就不乱说话。而在座的贾珍更是难得的明白人:政二叔这是因为宝玉气势把他压过去而不甘心呢!政二叔想立威,但同时又知道宝玉终究不是见了老子就跟个瑟瑟发抖的那个鹌鹑了。
  又想摆出老子的谱,又得给儿子留些颜面,这个度政二叔把握不好啊。
  大约看无忧始终平和的脸色越发碍眼,贾政忽地热血冲头,“放肆!”
  贾母厉声道:“住口!”
  贾政一个激灵,不说话了。
  贾母越看这个儿子就越是失望。
  往北静王府走了一圈儿,今日更是和这位王爷一同进宫,还面君见贵妃,老太太已经敏锐地意识到孙儿最起码是入了圣上的眼,之后有北静王和贵妃一同推上一把,或许不能做不得将相,却能地位超然,保得阖府平安,甚至称得上是风光!
  这样的孙儿,不好好护着捧着,竟还有人出头为难他?谁敢来,我老婆子就先扇上一耳刮子,哪怕出头的是亲儿子。
  贾政懵了,多少年都不曾这样当众被母亲呵斥。
  无忧一点都不幸灾乐祸:这情商……难怪一辈子止步五品。
  想想元春连甄家都提携,却没拉扯下亲生父亲……元春也是不容易。她肚里的孩子一定尽力保下来,万一还能再收获一笔不菲的气运呢?
  无忧算盘正打得精,贾母忽然招手,把他叫到自己身边。
  老太太不搭理儿子贾政,关切问道,“你且细说说。圣上可有吩咐?”
  “圣上并没其他吩咐。孙儿能看到些因果,并给人些提醒,绝非什么通天之力。”无忧这番话的意思哪怕贾政都听明白了,这种适度的能力反倒能让圣上欣赏却不会忌惮。
  无忧又继续道:“孙儿又见到了贵妃……贵妃有喜了。”
  贾母闻言立时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
  贾赦贾政等人也喜形于色,无忧立即给他们糊了一巴掌,说出了甄家送去的药丸有异。
  话说甄应嘉很会来事儿,宁荣两府的老少爷们都跟他处得还行。听得这位故交先捅了自家一刀,贾赦他们脸色越发难看:甄应嘉早就谋划着把他自己的女儿送入贵妃宫中,这事儿他们还乐见其成过!
  该说的都说了,无忧便打算撤了。他现在尽力打造一副超然的姿态,少过问点“俗事”对大家都好。
  无忧正要起身告辞,让贾赦他们闭门商量对应之策,圣上打发来荣府报信儿的太监到了。
  无忧忽悠圣上和北静王的时候,这个的太监就在场。
  对于能看出命数,并能出言提醒一二的“小神仙”,这位公公自然和气,“宝二公子,义忠王说了,请您明日午后进宫一叙。若您得空,奴婢就来府上接您?”
  无忧笑道:“那劳烦公公了。”旋即一个眼色过去,自有管家……其实就是赖大,连忙把备好的银票递了上去。
  这内侍笑眯眯地接了。
  不管府内有多少夫妻畅谈了整整一夜,无忧睡得极沉,第二日太监来接的时候,他便精神奕奕。
  元春怀了孩子,但这个孩子未必能保住,因此没有气运收获,但无忧惊喜地发现因为贾政和王夫人不再打宝钗的主意,他立时获得了不少“闲钱”……
  身有气运心不慌,无忧入宫后直奔废太子住处。见礼后,废太子还笑道,“师傅今日心情不坏。”
  说着废太子摆了摆手,对周围值守的内侍道,“你们下去吧,我精神头还不错。”
  无忧依旧是不敢直视废太子,不过开着氪金狗眼随意扫了下正鱼贯而出的内侍,他也是不服不行:这些人里除了一个是圣上的人,其余……全都依旧忠于废太子。
  废太子此时靠在榻上,上半截身子沐浴在阳光下,“师傅又看出了什么来?嗯,”他轻哼一声,“遇上我这么个主人,也是命不好。”
  好吧。废太子果然十分清醒:他知道他的手下依旧忠心。
  无忧其实蛮想装一下糊涂,“王爷,您的师傅正是草民的祖父……”
  废太子立即打断了他,“师傅,你知道你那句漏了陷?你一上来就叫我‘殿下’。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您都只会称呼我‘殿下’。”
  无忧毫不犹豫杀回系统,“潇潇,说好的他只能看到片段呢?”
  面对前来兴师问罪的男友,潇潇举重若轻,“他当然只看到了片段,而且绝对没有重生!但他有把支离破碎的片段自行归纳,并整理成一部逻辑自洽连续剧的本事,我又有什么办法?”
  从系统里铩羽而归,无忧只想接着装糊涂。
  废太子怎么肯放过他,他轻声道,“师傅,我已经病入膏肓,这些日子怕就是回光返照,幸好师傅在,我能在死前多清醒些时日。弟子这辈子糊涂疯癫的时候太多了,就想做个明白鬼,您就不能应下吗?”
  你还撒娇了!殿下,您都四十了……
  无忧愁得扶了额。
  废太子笑了:没否认就是默认。只是人啊,不能太得意,他正乐着,忽然骨髓里猛地抽痛,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他立时知道:完了,又来了!
  无忧轻叹一声,十指并用,依次点在了废太子几处要穴上:他全身几乎皮包骨,找穴位不要太容易。
  痛苦立时缓解,废太子不由自主从喉间溢出了一声,“娘……”
  无忧正给他点按,一时真没听清,“啊?”
  隔了好一会儿,废太子才又低声道,“师傅像我娘。”他也觉得特别诧异,但这份感觉一点错都没有!
  无忧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心里腹诽不已:你娘在生你的时候就没了!
  他也是越琢磨就越不对味儿,越琢磨越想不通:我上一轮里那么仔细的教导你……我怎么就成你娘了?!
  他有点恼火还有点惋惜,只能找潇潇倾诉,“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就当妈了!”
  “你是容易给你这种感觉啊。”光屏上飞速划过字迹,“你还记得咱们高中的时候,你是班长,咱们去春游,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乱七八糟的杂事也都处理妥当,又贴心又细心……当时我就想这‘保姆’当男朋友不错。正好你追我,我下定决心就是你了。”
  无忧沉默良久,才又说道,“你这一劝我更难受了啊。我那时候简直就像老妈子,整天伺候那群惹祸精,哪里好了。”其实被女友夸奖,他还是很开心的。
  “太子没娘啊。我跟你说,你教导儿子,比如上一轮里的贾赦和贾政,就是拎过来按腿上,啪啪狂揍,揍完给人家提上裤子,就让人家反省哪里错了,之后你再总结发言告诉人家今后怎么改以及不许再犯。对于女孩儿,你就是‘爸爸听你的’和‘你要什么爸爸都给你’。而你对待太子就是介于二者之间……所以你别怪他多想。年少时的太子也是响当当的中性美,你也没办法对他太严厉,是吧?”
  说不过潇潇,无忧只能丢盔卸甲地撤了。又被青梅刺激了一次的他忍不住当着废太子又叹息一声。
  废太子倒是已经缓过劲儿来,见状自然是误会了,他正色问道,“师傅又瞧见了什么?”他也不等无忧回答,而是主动和盘托出,“师傅可是已经知道大宝让二皇子私藏了?其实二皇子不是我六弟的儿子。”
  圣上正是太上皇的第六子,废太子的六弟。
  而圣上三子,长子为皇后所出,次子也就是二皇子生母是贤妃,至于三子,就是在贾赦那一轮里迎娶了惜春的那位。
  二皇子的身世无忧想知道的话,一点不难,只是他“家底”不多,如非必要不会去追查罢了。
  依稀记得圣上与贤妃还是难得的恩爱,这难不成就是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一顶绿帽代表我的心?
  废太子又诚恳道:“师傅,这件事太棘手,省得将来烧到你身上,我在咽气前定把此事揭开。”
  无忧展示给所有人看的就是探知因果,实则系统还有扭转因果的能力,打个比方,给皇帝延寿一样做得到,只不过气运消耗非常恐怖而已。
  他望着废太子,心念一动,“忠顺王府那边若是瞒不下去,定会把黑锅甩到殿下头上。”
  废太子又笑了,“他们必然会说二皇子是我的儿子。”旋即又自嘲道,“我若是生得出儿子,哪里轮得到他们……”你方唱罢我登场?
  却说这师徒两个正说话,乾清宫里的圣上脸色阴沉得都能滴下水来。
  忠顺王府在投诚之前,在宫中便有极多的暗子,这么多年下来圣上已经清理了许多,然而昨日之事亦算机密,今日一个曾经管过宫中药材的太监暴毙了。
  这太监就死在圣上眼皮子底下。更让他恼火的是,他的好儿子们似乎都动了点小手段——须知圣上今年刚满四十!
  作者有话要说:  谜底揭晓。大家会不会“23333”或者“心疼男主30S”?
  前面有提示哒,太子自小没娘。以及女主在这个任务里经常围观,作为对男主明显还有爱的女人,怎么会漠视野汉子跑来跟她抢男人呀~~~哈哈哈。

  ☆、39|贾宝玉篇

  却说无忧穿越这么多回,并不曾亲身经历数年之前的那场夺嫡大乱斗……当贾赦那会儿稍微沾了点边儿,他还速度且主动领盒饭退散了。
  因此许多事情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能从废太子这儿得到些一手资料,无忧自是求之不得。可惜废太子到了熬日子的时候,每天能说话的时候有限。
  从开始昏昏欲睡的废太子这边告辞,无忧又让圣上的心腹大太监请到了乾清宫。
  无忧现在就是能人异士之中的异士——自古至今异士不知留下了多少传说,却唯独没有异士坐上皇位。
  圣上向来相信他自己的直觉,而且他直觉自始至终不曾出错,便直接问道,“爱卿,你姐姐她肚里那个,你瞧着如何?”
  无忧一怔:这也能直接问?转念一想,又乐了,自己这是想多了。圣上的意思应该是元春肚里这一胎能不能保得下来。
  知道自己儿女太少,那是有人故意为之,由不得圣上不问一句求个心安。
  想到这里,无忧不由哂笑:想必甄家的那点子手脚,圣上已然知道了。
  其实元春都没想过能一直瞒得过圣上,只要别让圣上误会是她同旁人勾结,有心不生育就好。
  她思来想去还是趁着有孕,圣上亲来看她的时候照实说了,还把弟弟的意思挑了能说的告诉了圣上——比如这一胎可能不是那么稳妥,虽然太医没瞧出任何问题。
  圣上本就挺喜欢元春的,当初就算贾家告发废太子有功,赏个嫔位也说得过去,但他就是直接封了妃——无奈贾府实在太作死,之后一次次地打皇帝的脸,终于让圣上忍无可忍把这一家子哄出了京城。
  此时无忧依旧是实话实说,“臣惶恐,不甚妥当。”
  圣上摇了摇头,“果然。”顿了顿又问,“将来呢?”
  这个将来就不再是问孩子身体如何,而是前程了。
  无忧也够实在,“怕是难说。”这里的“难说”其实就是干脆的“没戏”两个字。
  圣上如何听不出来,于是他好奇道,“你眼里的朕,还有朕那些兄弟儿子都是什么样子的?”
  知道自己这回搭载了气运系统,无忧就想过有朝一日被问到这个问题他该怎么回答。
  “圣上在臣眼中与在旁人眼中也没什么不同,您就是身上多盘着条五爪金龙。”
  这话把圣上拍得很舒坦。他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无忧继续道:“诸位王爷和皇子们身上也会多多少少有点光晕环绕,只是能化成龙型的微乎其微。这些光晕便是气运所化,多做于国于民有益之事自然也有助于气运。”
  这话就更合乎圣上的心意了:什么天命注定?还是得看个人修行。当然现在圣上还不至于问无忧谁才是继任之君,万一问出一个“还没生出来”的答案,这多尴尬……
  若是能看到圣上所想,无忧一定得赞上一句:这直觉实在了得!真命天子的确还没生出来呢。
  从圣上这儿出来,无忧又到元春那儿坐了坐。
  自打弟弟开窍,元春就很乐意跟弟弟商量正经事,“我把你说的那些禀告了圣上。”
  无忧点头道:“应该的。”
  又来了!就是这种顺理成章的态度和语气。元春对此生起了几分隐忧:这态度她倒没什么,但圣上如何一直容得下?若是一直不知道敬畏,将来又怎么辅佐她肚里这个?
  只是想要跟弟弟恳谈,念头一出,元春不知为何又生起退缩之心。
  元春的心思无忧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他也懒得理会:我能不能待到你儿子读书时还是两说呢。
  从宫中出来回到府中,自然又是另一番光景。在沉得住气这一条上,王夫人和元春简直不像母女。
  不过关切女儿也是人之常情,更别说元春怀的是龙胎。
  可惜无诏不得入宫探望,幸好宝玉能在宫中行走,因此王夫任听说儿子回府,便迫不及待地把儿子叫到跟前——这时候贾政还没从衙门回来。
  王夫人直接问道:“娘娘如何?”
  “自是心情不坏,肚里的孩子也好。”无忧答道,“只是宫中这些日子不大安生,圣上想必还有安排,太太想进宫探望,还得稍安勿躁。”
  话说王夫人除了放印子,更收了甄家不少好处,这些银钱大半都送入了宫中,而甄家又险些害得贵妃不得有孕……王夫人想起这些自己都一言难尽,被儿子提点了一句,她也臊得慌便不再提。
  王夫人是凡人命,对无忧来说属于随便查看的那一类,他用系统瞧了瞧,发觉王夫人对他的话还挺上心,已经着手把外面的本钱都收回来,不再继续放贷。
  貌似还有救,那倒不是王夫人忽然心善,而是她怕了……
  不管她是发自内心地处事公正,还是纯粹是被逼得必须公正,总归结果不差。无忧便道:“太太,儿子不瞒您,在儿子眼里咱们一家子都没什么好下场。”
  话一出口,王夫人悚然而惊,片刻后连忙吩咐外面守着大丫头出去盯着,不许人进来。
  无忧继续道:“太太,咱们家过日子的开销也适当削一削,这会儿回头儿子自会跟贵妃与老太太说明,不用太太出头。儿子问上一句,太太觉得老爷前程如何?”
  就是知道丈夫不顶用,王夫人才把心思全都用在了儿女身上!不过这虽然是大实话,若是宝玉不曾身带神异,王夫人也必会大发雷霆。可现在她也只是脸色苍白不说话。
  “咱们家德行有亏,因此气运都不成。贵妃纵然有孕,也不甚稳妥。太太若是在意贵妃的体面和国公府声望,有些事儿就别再做了,行善积德最起码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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