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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留掌门上位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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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安雨面色平淡,“我怎么了?我只是手滑了而已。”
趁着花千骨病恙便动手抢东西,还不由分说地给人安上了起偷盗的罪名,不难猜出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花千骨还不了手,安雨自然不会让她白白受委屈。
轩辕水月本是听闻花千骨身上有一块勾玉,有意打听了几句,谁知一看正是父皇赐给哥哥的那枚勾玉。她本想去找花千骨询问详情的,路上遇到了笑得如同邻家小妹般的柳清鸢,热心地很,非要带她过来。
可是没想到,她前脚刚一入门,带她来的柳清鸢突然脑子发热了。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柳清鸢直接冲向落单的花千骨,把勾玉从人家脖子里拽了出来。花千骨不给,她就跟疯了一样开始夺,闻声而来的轻水赶到的时候,花千骨紧紧攥着的赤绳都把手勒出了血。
小公主吓傻了,身后跟着的姜云衣大气不敢出一声,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接下来安雨便神奇地出现,给了发狂的柳清鸢一巴掌。
旋即,轩辕水月就算再蠢,现在也知道是被人当枪使了。
轩辕水月焦急跺脚,她身后的姜云衣微不可见地瞟了安雨几眼,只留下柳清鸢像跳梁小丑般独自跳脚:“你凭什么打我?你不满我说花千骨是个贼,那你也肯定是帮凶!”
“你胡说些什么!”护在花千骨前面的轻水面红过耳,一时气闷,高声反驳。
柳清鸢嚣张至极,梗着脖子,愤愤地扬起了手里的某物。
众人一看,她手里拿着的正是一块急着赤绳的清透美玉,只是细绳上已沾染了斑斑血迹,青玉红血,对比鲜明地很。
“你们一个个的才是狡辩!花千骨脖子上戴着的分明就是水月哥哥的随身玉佩,它难道是长了腿到你们这里的吗?肯定是有些人下作,做了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勾玉是水月哥哥的!
花千骨一惊,下意识看向了气势高扬的轩辕水月,万万没想到这勾玉居然与她有着密切的关系。
轩辕水月是皇室中人,那轩辕朗呢?
花千骨恍然大悟:原来朗哥哥说他住在皇宫里是这个意思!
安雨不理会柳清鸢又是哭又是笑的谩骂,那一巴掌对于她来说是够侮辱人的,但也让她灵台清明了一些。只是她好似透过镜子,在看着另一个自己在张口说话,神智清明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被束缚住的柳清鸢心里不禁一寒。
——她中了别人的算计了!
安雨虽然和柳清鸢早有间隙,但这么久也相安无事,犯不着为了一块玉佩和安雨最珍视的花千骨对上。柳清鸢虽然捧高踩低,虚荣心强,但不是蠢到没脑子的人。招惹安雨,把她往死命里得罪,再多的手段也救不了自个儿。
也不知害她的人究竟是谁,柳清鸢有些绝望和惊愕。她只记得自己在水边正在发呆呢,突然间闻到了一阵甜腻旖旎的花香,芳香馥郁地让她有些头晕,再之后就混沌不知了。
但关紧的事不是回想当时的蛛丝马迹,而是让自己赶紧收手。再多骂一句,还没等她回想起是谁呢,就先被安雨毫不客气地打死了。
脸上还是火辣辣地疼,安雨那一掌下了十一分的劲儿,怨不得他人,柳清鸢只恨自己刚才嘴贱。撑着半口气,柳清鸢目呲俱裂,竟是狠下心来一下子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口血喷了出来,吓得几人花容失色,柳清鸢含血仰头,目光桀骜孤清,面色却一派平静,乍眼看去竟有些恕�
“安雨,不管你信不信,这事不是我做的。”柳清鸢眼眸亮得吓人,“我虽然嫉妒你,厌恶你,但我更不屑于狐假虎威,借着别人的势欺负你身边的人。你这一巴掌,我记住了,以后我会还回来的。”
安雨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柳清鸢,忽而低了眸子转身,道了一句:“我等着。”
柳清鸢笑开了——
最了解自己的反而是自己的敌人,这怎么不好笑?其实她自己都不知从何查起,一闻到香味便迷失了神智,难道要跟她们解释是中了迷魂香了吗?
柳清鸢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只留给众人一个倔强的背影。
她一走,轩辕水月便如离线的箭一般冲了过来,不过被黑着脸的轻水拦住了。
嗫嚅着,轩辕水月拿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花千骨,手指相对,十分内疚:“千骨对不起,我本来只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我哥哥轩辕朗的。勾玉是父皇御赐给他的,但是现在勾玉出现在了你的手里,所以我才想要到你这里来看看。只是没想到,给你添了这么多乱……”
轻水心念一动,耳朵已自动接收到了轩辕水月小声说出的一串话,“轩辕朗”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敲在她心上,咚咚作响。
花千骨贝齿一现,对于面前这个第一次相见的小萝莉还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了,“没事的。你是朗哥哥的妹妹吗?这勾玉是他偶尔间送给我的。要不,你还是拿回去还给他吧?”
青玉在白皙的手掌中静静地躺着,轩辕水月却是受惊了一般提着裙子退了好几步,摇头不止。
“不行不行,你还是拿着吧!哥哥送出去的东西,我怎么能夺回来呢?千骨你还是早些歇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轩辕水月没了公主端庄的风范,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安雨将玉台上盛着安神汤的白瓷盅递给了花千骨,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姜云衣羞赧一笑,追着轩辕水月出去了。
轻水还想动手扶着花千骨,安雨却已伸出了手,手腕处传来如玉般的冰冷触感,让花千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脉象缓而时止,止有定数,惊悸不安。医药阁小学徒开的安神汤也算合理。”
安雨只是略懂岐黄之术,可这已经够她治好一些寻常疾病。白瓷盅里黑乎乎地药散发出草药独有的气味,实在不要太难喝。
“喝了吧。等下睡上一觉,明日就好了。”
花千骨苦着脸接过来,见她乖觉喝药,安雨脸上才带了点笑意。
轻水掩口偷笑,花千骨无奈应声,一室的混乱在两人退出时都恢复成了原样。
………………
当夜,繁星闪烁不定,夜空幽暗如幕,月色当好。
白日里发生的事太多,先是御剑出了意外被尊上救了下来,后是几个女弟子为了勾玉闹作一团。花千骨天未黑便沉沉睡去,到了亥时,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打开房门,漫天和轻水都已熄灯息声了,花千骨想了想还是奔去了清净的林子里,不厌其烦地苦练御剑之术。只是好像今日极易碰到尊上似得,她御剑成功了一丢丢后,兴奋地叫了几声蹦了几下,尊上就又英明神武地出现了。
花千骨直接双膝跪地:=口=!尊上你今天很闲吗?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看到你了!
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尊上,花千骨欢天喜地地找不到北。也许是晚上容易令人放下心防吧,花千骨觉得今天晚上恰好路过的尊上特别平易近人。
得知她还不会御剑后,他右手一挥,便有一道剑光掠过,盘旋了几周后停在半空中。剑身薄如蝉翼,剔透如琉璃翡翠,五色流光在剑身流淌,正发出悠长的剑鸣。
稳步踏上剑身,白子画朝着花千骨伸出手来,清辉之下宛若神人,“过来吧。”
“啊?”
“我教你。”
“(⊙o⊙)哦……”
花千骨震惊地伸出手,被他呆呆地牵着站在了剑上。白子画说了什么她都没听到耳朵里,灵剑轻盈腾身,掠过高树,她已和白子画置身于半空之中。
月光如水,夜风轻拂,白子画教花千骨御剑腾飞的场景,在半夜起来四处寻找花千骨的霓漫天眼中简直自带了闪瞎狗眼虐死单身狗和BGM我心永恒的效果。
纵身一跃闪到树下,躲开了上面的视线,霓漫天深情地凝视夜空自说自话,显然没有吃药。
“ You jump; I jump!”
“I love you Jack。”
“Rose!”
“噗,受不了了哈哈哈……”
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经典的片段,白天郁郁不乐的霓漫天一扫忧愁,顿时笑得肚子疼起不来了。
穿越一次,能看到这样的画面,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相思从来没有感觉词能达意过,发表之后就不敢回头看了
这本书我尽量在九月份开学之前完结掉,下一章我已经写得差不多了。
如果晚上我能把明天的章节写出来,今天就加更。
恩,但是不要抱太大希望23333
明天早上来看就好哈哈
——2015/8/2
☆、笛音阡陌
再有两个月便是仙剑大会了。
霓漫天愧疚心作乱,立志要替花千骨铲除成为魁首的阻碍。甲班特立独行的朔风,已成了霓漫天要关注的重点对象,据说有人还在夜里看到过两人在进行亲切友好的交流——插旗掐架。
所有人皆严阵以待,安雨却跑得没影儿。每次碰面都要被花千骨灌一耳朵的絮絮叨叨,安雨听得心不在焉,她身份已定根本就没人敢收,收了就是作死。
总结上来就是八个字:宗门大比,干吾何事?
只是越是临近结业之试,花千骨的考前焦虑症就越严重,夜夜苦练地让糖宝都心疼地呜呜哭。安雨宽解过也没起什么效果,索性直接抽剑,陪她插旗三百回合。每每等花千骨玩累了,安雨就腾云驾雾地把累成哈士奇的她搬回去。
看在安雨眼里,花千骨就是个鲜嫩嫩的鸡小萌,非扑棱着翅膀一心扎到红名堆里要转风车,压根没一点杀伤力。
时间一长,花千骨那身浅紫云罗衫成了后山林子里的一抹亮色,慕名前来跟她切磋的人也越来越多。据说癸班最有潜力夺魁的玉辞心,一手剑法耍得出神入化,都被花千骨缠了半个月,最后突飞猛进地干掉了。
安雨也不知道花千骨受了什么刺激,一心向她请教切磋的技巧。
别人在练剑的时候,花千骨在林子中挥汗如雨;别人在吃饭的时候,花千骨在认真的背诵着剑谱上的百家招数;别人在睡觉在疯狂抱佛脚的时候,花千骨已经能从安雨手下过上十几招了。
要知道插旗也是会上瘾的,到最后花千骨都快变成好战分子了。花千骨必胜的决心长留弟子人人皆知,一时之间声名大噪,隐隐传到了三尊的耳朵里。
#想玩PVP,小骨妹子你还太年轻#
#尊上你徒弟变成女汉子了,你开心吗?#
再说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癸班的苏子渝,花千骨是认识的,一个看起来便极为精明的男子,实际上表里如一就是很精明。往届仙剑大会都是如常召开的,只是因着这一届的不同寻常,苏子渝也动起了其他的歪脑筋。
仙剑大会纪念册,仙剑大会各种长留特产纪念品,仙剑大会参赛人员的背景资料……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啊,各种热销长留内外,据说连远在沙漠之中的韶白门也派人千里迢迢地前来购买。
虽说无奸不商,但苏子渝却反其道而行,分了七分利给宗门,最后还是赚的满盆满钵。此举不仅夺得了上面的青睐和关注,还大大提高了他的生活质量,仙剑大会后留在长留也是妥妥的了。
就因为这,有一段时间霓漫天神经兮兮地围着苏子渝打转,还以为自己找的了同道中人。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土著居民表示听不懂霓漫天在说什么,她只能郁闷地打道回府。
这一日,轮到了癸班的弟子去视察长留山下的民情。
因仙剑大会在即,各班仙导便有意地放松了要求,开始了放养教育。寻常要正午时分回来的,只需在山禁之前赶回就可以,给足了这群孩子们疯跑玩闹的机会。
长留山灵气充沛,周围诸多小岛,多数种植灵气的蔬果之物供给给长留。耕种的人,大多数是仙资平平的外门弟子或普通百姓,依靠着给宗门种植所需的东西过活。
安雨甘愿陪花千骨出去走走散心,于是两人要视察的小岛就被特意选近了。
一个是专门种植茶叶的,一个是专门生长名贵树种的,都有外门弟子看守。她们二人自空中分道扬镳,各自朝着目标御剑飞去,约定好了完事就碰头。
灵峰,清溪,江河湖泊,天光水色。这里山水俱佳,风景宜人,远离尘世的喧嚣,世间少有。安雨俯瞰眼下的郁郁葱葱,心情怡然,独立于河畔独赏静好。
对于礼乐这方面,安雨并不精通,但也能闻弦歌而知雅意,做一番细致的点评。她最喜欢的,是横音于唇齿间的笛子,悠扬,激昂,嘹亮,音色悦耳动听。
身后是茂林修竹,又有清流静淌,映带左右。游鱼俶尔远逝,人影映在水底,清越的笛声随着奔流不息的水波传至四野。
竹笛是音色最好的,也是最为常见的,安雨的笛声很清冽,隐隐有种寒意在里面。指法精炼的她连指极快,几度呜咽,加之掺杂了心头复杂的情绪。原曲孤清高远,只是安雨吹出来却显得无尽悲凉。
其境凄清,寂寥无人,再悠扬的乐声也被浸染成了清泠,这种氛围也无声无息地影响到了安雨。她失神地望着手里的竹笛,心思遥遥不知归处,连自己身旁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吹得那么凄惨做什么?害得我难得来看你一次,也被你带的心里难受了。”有人在耳边不甚舒心地抱怨道。
饶是安雨心理素质再好也被吓住。愣了几秒,只见紫衣妖冶,绯瞳含怒,不是许久未见的杀阡陌又是谁?
脑海中那张倾城倾国的容貌被一笔一画地描绘出来,赫然与眼前人无声重合,一双美目微微眯起,白皙修长的手指熟稔地掐了安雨嫩生生的小脸一把。
安雨:……
这么长时间不见了,魔君大人还是一样的爱动手动脚!还特别喜欢逗她,摸摸头,掐掐脸,和他高不可攀的外貌极其不符,真当她是跟花千骨一样的小孩儿了不成?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想到这儿安雨便闷闷不乐。重返童年也未必是好的,老被人占便宜还不能说啊。
一手将竹笛收至腰间,安雨抬眸间看出他好像心情真的很差,连逗她都带着隐隐的悲伤,笑意不达眼底。想了想,安雨又把竹笛掏出出来,觉得自己很是善解人意。
安雨用眼瞧他:“既然你不喜欢,那就换一首好了。说吧,想听什么?”
江南风味的小调?还是幽咽声声的夜曲?还是清心静气的民谣?安雨一曲扰乱了自己和他人的心绪,太过悲凉总是不好,想换个曲风把杀阡陌从低沉中带出来。
老友重逢,杀阡陌留给她的印象还是云游之时的肆意洒脱。上次离别时的别扭都已烟消云散,安雨看不惯他情绪低落的样子,笑地时候连唇角都是冷的。
杀阡陌漫不经心地想着些什么,嘴里还在依依不饶得调侃着她:“这么久没见,你就这样敷衍我?”
安雨顿觉无奈,她都亲口问他要听什么曲子了,哪里来的敷衍。难道还要在这荒山野外的,给他设个宴席,观景赏乐不成?
“怎么了?许久不见,谁招惹你不开心了?”后面接着的那一句是,你可以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杀阡陌眉头微蹙,这才有了平时傲然张扬的样子,在安雨很是真诚的目光中别扭地开了口。
“我可是专程来看小不点的。那小丫头自从到了长留就没给我吱过声,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安雨点头,哦,从花千骨那里过来的,然后顺带看看她。那不应该是有说有笑的吗,干嘛还一副气恼的样子?
“那你在生气什么?”她温言问道。
“还不是因为小不点!她跟我说什么帮助他人会容光焕发,永葆青春,我就信了。我好心好意地用法术去帮那些茶农们浇溉,他们倒好!一个个不识抬举,全都吓得叫着‘有妖怪’跑了,什么身心健康,简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安雨语塞,能提议让魔君去助人为乐,花千骨也算是千古一人了。
初衷是好的,只是法子有些不对。这些小岛上生活地都是些与世隔绝的普通百姓,老老实实垦种着田地,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惊吓?
不过杀阡陌好像一直都没怎么靠谱过,这么一想安雨也就淡定了。
转头看看还在生闷气的杀阡陌,安雨觉得美人还是天生占着优势的。流火绯瞳,要论及珍视容貌皮相,除了他可没人敢认第一。更不提他还说六界之中难得一见的强者,安雨敢肯定,就是白子画也未必能赢过他。
一笑就天地失色什么的,安雨因他灵感突发,横笛于唇边尝试地吹了几个音。
杀阡陌抬眸,白皙如玉的面庞带着几许浅浅的红晕,多半是刚刚气得:“这什么调?还挺好听的。”
安雨老实回答:“无名,只是突然想到的而已。”
“那你继续吹吧!”
多夸赞一句就不行吗……安雨难得想听人称赞,觉得自己越活越小了。
不再多问,杀阡陌索性坐下,指尖无趣地捻着一株青草。天边的云层被阳光渲染出灿然的金色,露珠儿映着光,水面金波涟涟,恍惚地,安雨只觉得静坐的杀阡陌身上多了些让人心疼的哀愁和柔弱。
大概每个人都有自己难忘的一段伤心事吧。
轻轻渺渺的乐声撩人心扉,被勾起关于琉夏那段记忆的杀阡陌也不觉沉静下来。乐者会即兴创造曲调,歌者会随心低唱音曲,安雨音准通畅,弦乐声声,杀阡陌已然放下了心事望向了身旁的漾着水光的清流。
临花照水,他呆愣着看了水面半天,忽而一手抚上了自己的面庞,喃语出声:“阿婵,你说我怎么就长得这么美呢?”
“呦——”
安雨心神一颤,指法错乱,瞬间吹破了一个音。
无奈一笑,瞬间破功,安雨这无心之作是再也吹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管!这是我卖肾换来的一章!!
你们要给我评论么么哒!!
【二更】啊,这对于相思多么不容易啊!
哼唧,这章评论不破20,相思就继续日更
……好了我继续滚去码字了,明天的稿子没了QAQ!!
——2015/8/2加更
☆、山有木兮
拥有一个四处游手好闲的魔君,非但不管事,还千方百计地收集哄花千骨开心的小玩意,安雨想给那些操碎了心的手下点蜡。换位思考,如果长留也有这样一种风格的白子画,估计长留上下都要疯了。
每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背后,都有一群鞠躬尽瘁的男人,比如说摩严,再比如说单春秋。杀阡陌长久以来画风清奇,安雨无论见多少次都习惯不了,连这别人不领情的小事都要气闷一场,杀阡陌活到多大也还是一副孩子心性。
把妙手偶得的曲调谨记于心,安雨颇为无奈地中止了即兴创作。杀阡陌很是不满安雨的反应,眸光荡漾,轻摇着银骨扇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
无话找话,安雨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他一句,“先生在哪儿?”
如同天雷见了地火,“啪”地一声,杀阡陌便合上了银骨扇。一双漂亮的绯瞳犀利地诱人,转着扇子,愉悦地笑了一声:“哟,你想起来了?”
安雨默,在收到来自自己的书信后,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第一次会面的时候,她还不清楚,搞不懂杀阡陌若隐若现的亲近是怎么回事。好奇,惊诧,怜悯,探究,试探,这些情绪都是她自杀阡陌身上读出来的,。
心魔书墨,是上辈子教授安雨一身绝技的江湖师父。
虽然他只让她喊先生,却是安雨和杀阡陌共有的师父。一千多年前,杀阡陌还是个意气风发四处挑衅的漂亮少年,远没有现在的容貌殊绝和法力高深。安雨拜入门下的时候,杀阡陌便在了,据说是因为打不过沈书墨才拜师的。
安雨没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只乖得点头叫师兄,在书墨的关照下修习功法。翩若惊鸿的貌美少年,都只是安雨眼里昙花一现的美景,温柔的先生才是重点。除却最初的一面外,安雨就没再见过杀阡陌了。
十年,在身为魔的杀阡陌眼里只是一闭眼的时间,却足以让安雨踏着其他人的尸体成为声名大噪的红衣教圣女。
再回首,师父变成了病态的心魔,少年变成了风华不可比的魔君,还是萝莉体型的安雨仍在长留挣扎,真的好心塞。
杀阡陌饶有兴趣地看着安雨表情多变,慢悠悠地告诉她沈书墨早就被他通知到了。从杀阡陌能揍趴下沈书墨后,这也是他第一次去找那人。丧心病狂的沈书墨一辈子这一个凡人徒弟,他不去看看好戏,不是太亏了么?
浑然不知内情的安雨还在追忆往昔,杀阡陌趁她不注意,抽出来她手里打磨光滑的竹笛。嫌弃地看了眼,杀阡陌觉得这笛子做工粗糙一点都不好,吹出来的声音倒是挺好听的,纤长白皙的手指一夹就丢它下河见水了。
安雨闻声一看——
卧槽,哥你这是闹哪样!我吹得难听也不用丢我笛子吧?
杀阡陌微笑拍拍手,表示看到这个笛子就感觉眼睛不舒服。嗯,回头准赔你一个好上千万倍的,吹起来绝对比这个好听。安雨默默捂心,心道难不成你上次送花千骨骨哨还不够,这次要用断个胳膊大腿啥的给我雕个骨笛吗?
这想法太凶残了,安雨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热(sang)泪(xin)盈(b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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