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神偷游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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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根：“……”
　　他倔强地伸着那根吸管。
　　奥利维亚恍然大悟：“哦！”
　　罗根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奥利维亚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当然了，酒可以随便喝。”
　　看着罗根强忍着把她暴揍一顿的眼神，奥利维亚终于醒悟了，立刻道歉：“真是太抱歉一直自说自话了，我早该考虑到你的感受的。没关系，你对鸡蛋过敏，我们可以不做鸡蛋点心。”
　　说完，她离开了地下室，朝楼上去了。
　　艾萨拉同情地看着他：“没关系，我听懂你的意思了，你希望我们可以解决你手上那根吸管的问题。这是当然的，毕竟这是我们的错，来吧，我和贾维斯说一下，让他联系那台机器进行工作。”
　　罗根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跟着他下了楼梯。
　　艾萨拉打开屏幕，说道：“贾维斯，能不能麻烦你联系一下维多利亚，把这位先生的刀刃换回来。”
　　贾维斯回答：“好的，艾萨拉殿下。”
　　过了片刻之后，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很抱歉，艾萨拉殿下，您的提议被拒绝了。”
　　艾萨拉：“……为什么？”
　　贾维斯温柔地回答：“用维多利亚的原话来说就是：‘因为这违反价值定律’。我很抱歉，先生。”
　　罗根：“……”
　　艾萨拉：“……”
　　过了一会儿，艾萨拉诚恳地看着罗根：“这也不是没有希望，这位爪爪先生。我们可以修改维多利亚的机器设定，这样她就可以把您的……刀刃换回来了。”
　　罗根很想说，都切下来这么久了，他一点也不想换回来，他就希望能把这根该死的吸管去掉好让他的骨头自动愈合。
　　艾萨拉又说：“当然了，设定的部分我记得是由西蒙完成的，我们需要等着他回来。”
　　看着罗根脸上黯淡一分的神色，艾萨拉及时补充：“忘了告诉你，西蒙就是今天被判死刑那一个。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让他出狱的。”
　　看着罗根想要破口大骂的样子，艾萨拉连忙补充：“忘了告诉你，豌豆射手的瞄准范围是半个地球。”
　　“所以如果您真的想骂人的话，及时订机票还是来得及的。”
　　罗根：“……”
　　很好，从今天开始，他就要住在神经病家里蹭吃蹭喝了，罗根气得咬牙切齿地想到。
　　然而，艾萨拉显然不是一般人，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我可以作为一个蹭吃蹭喝的前辈给你建议：她家的饭真的很好吃。”
　　罗根：“……”

　　☆、一次失误事件

　　彼得一身正装来到奥利维亚家门口的时候；　正好是下午四点半。
　　由于奥利维亚忙着聚会的事情没有时间理他；　贾维斯把紧闭的大门打开；　将他放了进去。
　　说实话；　这样一栋巨大的别墅在纽约实在是非一般地值钱，尤其是它如同巨大迷宫一样令人眼花缭乱。彼得唯一认得的路就是通往奥利维亚卧室的那条路；　而其他的路对他而言都是未知的领域。
　　出于对房子的好奇，彼得曾经问过奥利维亚；　家里只有四个人的话；　要这么大的屋子做什么呢？奥利维亚倒是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很中肯地回答他：“放垃圾。”
　　……放垃圾？
　　奥利维亚斟酌着词汇，小心翼翼地对他说：“你知道的吧？就是那种对你没什么用，倒是但是流出去可能会毁灭世界的有点危险的垃圾？我想哥哥好像还把一个死人给放在186号房间里了，但是他一直不肯承认。”
　　彼得：“……”
　　你们家人扔垃圾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
　　就在那时；　西蒙的声音远远地从走廊里传来；　对着屋子里的奥利维亚隔空大吼：“我都和你说了；　德古拉是我的朋友！”
　　奥利维亚似乎并不想回答她的哥哥，继续对着彼得微笑：“棺材里的朋友。”
　　西蒙的喊声再一次传来：“而且他不是死人；　他是吸血鬼伯爵！”
　　……
　　总而言之；　那段相互拌嘴的日子随着西蒙的入狱一去不复返了，现在彼得再次走上这空荡荡的台阶；　看着依旧辉煌的摆设的时候，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丝怅然。
　　唉，可以想到意外发生之后的奥利维亚家里是多么忧伤了，这么空旷的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来住；　每天早起会多么的孤独啊。
　　彼得这么想着，向奥利维亚的卧室走去，结果迎面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肌肉丰满，手上还莫名其妙插着吸管，蓬着一头乱发就出来了。
　　彼得显然从来没见过这个相貌英俊且身材极好的男人，看着他一脸警惕的眼神，立刻说道：“没关系的，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要紧张。”
　　……罗根一下子更紧张了。
　　彼得对着罗根伸出手：“我是彼得，奥利维亚的朋友。”
　　罗根倒是挺想和这个善意的小伙子握一下手的。
　　然而，他也伸出了手，手上长着一根吸管，红蓝相间塑料在其中格外显眼。
　　彼得盯着他的手看了半天，终于率先放弃和他交流的可能，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我去看一下奥利维亚怎么样了。”
　　他刚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实在是有失礼节，于是回过头，诚恳地问了一句：“不好意思，您是……？”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罗根也尴尬地站在原地，试图和他比划出一个手势来解释什么。
　　作为一个绅士的自我修养，彼得还真一直很认真地等着面前完全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人用复杂的手势把他遇到的操蛋的事情比划完。
　　如果他能看懂，他大概就可以理解罗根的意思：他走在大街上忽然被两个神经病用传送机弄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并且手上长出了吸管，他被电昏一次以后为了保护自己划破了那块该死的地板结果就被赖上了到现在都不被允许说话而且手上的吸管开始无限次地复生……
　　幸运的是，他凄惨的故事还没讲完，艾萨拉就从屋子的一头冲了过来，惊恐未定试图找一个可以支撑自己的地方，看见彼得以后，结结巴巴地说：“走廊尽头的房子里有一个死人，睡在棺材里。”
　　彼得：“啊……”
　　那个是……德古拉先生？
　　就在他想安慰艾萨拉的时候，他听见艾萨拉说：“我想他怎么也该起床了，我就拉开了窗帘。”
　　彼得：“……后来呢？”
　　艾萨拉惊恐地一把抓住了他：“他消失了！你们看见他了吗？他的棺材上现在只有一团灰了！”
　　彼得：“……”
　　彼得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艾萨拉，用安慰他的语气说道：“没关系的艾萨拉，我想派对一开始他就会出现了。”
　　这时候，走上楼梯的奥利维亚发出了一声尖叫：“什么？”
　　“你把窗帘拉开了？”
　　她倒退了一步，用震惊地、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艾萨拉：“现在棺材里只剩下一团灰了？”
　　艾萨拉愧疚地说：“过一下我会和那位老先生道歉的。”
　　奥利维亚看了一眼在现场的另外三个人，用极度煎熬的神色在屋子里绕了几圈以后，果断地说道：“不，我要求你们三个对这件事彻底保密。以后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如果我哥哥问起这件事，我们就说那位先生离开纽约去外地远游了。记住了吗？”
　　她说着，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自我安慰道：“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意外。”
　　说完，把艾萨拉往走廊尽头推去：“去吧，把棺材和棺材里的灰都放到豌豆射手那里去，他知道怎么处理的。”
　　艾萨拉说：“可是如果你哥哥问起为什么他的朋友不给他回信的时候，我们要怎么回答呢？”
　　奥利维亚简短地回答：“没事，他是一个吸血鬼，他连邮局在哪儿都找不到。”
　　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的彼得忽然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就是为什么他坚持绝对不要在奥利维亚家里乱逛的缘故。
　　奥利维亚把艾萨拉推走以后，转头看向彼得，上下打量他一番以后，诧异地说：“你穿了正装，还打了领带？”
　　彼得有点局促地站着，小心翼翼地说：“我想给你父母留下一个好印象。”他说完这话以后，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那一刹那他忽然想到，或许要给奥利维亚父母留下好印象，他应该穿得像个流浪汉一样进门才对。
　　但是他对奥利维亚效应又不是那么的了解，导致他只能选择较为稳妥的方式，省得出更大的糗。
　　奥利维亚却回答说：“那太可惜了，他们去出席我哥哥的审判了，你知道的吧，父母都会出席那些他们为孩子骄傲的事情，毕业典礼啦，家长会啦……”
　　彼得：“啊，今天是你哥哥被无罪释放的日子吗？”
　　奥利维亚：“……对，我们都为他高兴。”
　　具体来说，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判死刑才对。
　　她看着彼得那张灿烂而又纯洁的笑脸，默默地想着。
　　

　　☆、一个不合时宜的招募

　　
　　夜幕降临之后；　一场几近于盛大的派对就开始了。　　
　　彼得只在这群人之中发现了少数的几个熟悉的面孔；　剩下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恐慌了。
　　因为他发现这里面除了围在奥利维亚身边那个几个明显是她朋友的人以外；　全部都是年轻而又漂亮的女孩子。这间屋子里几乎囊括了纽约市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最光彩照人的年轻美女。
　　接连被好几个拿着酒瓶的漂亮女孩子洒了一身酒之后；　彼得有点惊慌地躲到坐在墙角的巴恩斯身边去，诧异地看着他说道：“为什么就没人来这样对你？”
　　巴恩斯抬起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　用那种吓人的眼光沉默地盯着他几秒钟以后，彼得就自动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彼得终于在形形色色的女孩子中找到了奥利维亚；　有点惊慌地问她：“这些全是你的朋友？”
　　奥利维亚在一群喝酒的女生里安详地啃着她的棒棒糖；　抬头看了一遭以后，非常平静地说：“这些都是我哥哥的前女友。”
　　彼得瞬间震惊了。
　　据他观察，这里至少有两百个漂亮女孩。
　　奥利维亚耸了耸肩：“事实上，应该有521个，但是我能请到的就这么多了。”
　　她说着；　开始了极为精细的计算：“我的哥哥西蒙从他十五岁开始就决定要继承父亲未竟的事业；　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花花公子；　他每周工作七天，专心致志和一个女孩子交往；　一年从不休息；　整整十年从未间断，并且从来没有吃过回头草。简直是花花公子界的劳动模范了。”
　　奥利维亚伤心地说道：“他那么努力；　怎么也该有所收获，却因为一个精神病导致了这样可怕的结局，真是太凄惨了。”
　　彼得实在是想不出来一个人穷尽一生去不断地谈恋爱然后再甩掉再谈恋爱到底有什么用处，但是鉴于他已经多次在奥利维亚效应上吃过亏；　他实在是想不出任何东西可以反驳她的想法。
　　彼得在原地傻了将近一分钟以后，实在是不知道该吐槽这些东西之中的哪一个，只能无奈地看着奥利维亚说道：“这些女孩还愿意来给你哥哥出狱庆祝，说明你哥哥人还是不错的。”
　　奥利维亚耸了耸肩：“我告诉她们我哥哥被判死刑了。她们是来庆祝渣男死得好的。”
　　彼得：“……”
　　彼得：“……我以为一个像西蒙那样有绅士风度的人不会有太多人恨他，看来我还是错了。”
　　奥利维亚忧伤地叹了口气：“本来是这样的，可是后来我哥哥因为爱上一个人而和其中一个女生分手的事情传了出去，他就彻头彻尾变成渣男了。你知道的吧？浪子也是有规则的，就是你可以喜欢每个人却不伤害每个人，除非你破了例。西蒙真是太可怜了。”
　　彼得彻底陷入她的思维漩涡里面爬不出去了：“……什么？”
　　他诧异地看着奥利维亚，瞪大了一双茫然的眼睛，脑子里全是她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奥利维亚耐心地给他解释：“就是没有人会责备一个花花公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本性。但是一旦这个花花公子不是钟情于一个人，那就是等于同时打了所有人的脸。这就是规则。”
　　彼得被越绕越深，最后终于开窍：“这就是为什么一个神偷不会把他偷到手的东西送回去？”
　　奥利维亚惊喜地看着他：“说得没错，彼得！你真是太聪明了！”
　　“没有人会责备神偷偷东西，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神偷就是要偷东西的。但是如果他还了一件回去，就会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把另一件也还回去呢？这样就不会有尽头那一天了，明白了么？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和其他的反派说，我们要遵守规则，因为一旦规则被破坏，天下就要大乱了，就是为了我们能生活在一个有规则的反派世界里我们才要制定这么多规则……”
　　就在彼得彻底掉进奇怪的深渊的时候，凶巴巴的巴恩斯忽然坐了过来，用怀有敌意的眼光看了彼得一眼，才小声对奥利维亚说：“我想换根胳膊。”
　　还没等奥利维亚回答，他又警惕地看着彼得：“这家伙长得就很像好人。”
　　那一瞬间，彼得莫名很自卑，觉得自己在奥利维亚的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哎，谁让他只是一个拿不出手的超级英雄呢？他除了拯救世界以外一无所有了。
　　等一下，这个思路好像有点什么问题……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奥利维亚竟然帮他辩解：“不是的，彼得也是一个很出色的坏人。你知道的吧，有时候恰恰是那些别人以为他一无是处的人做出了超乎常人的成就。”
　　巴恩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他长了一张好人的脸。”
　　奥利维亚一脸严肃地说：“巴恩斯，我不喜欢你评判我的朋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巴恩斯不满地看着她：“你明知道我在被国际通缉，如果这个人不可信的话，我就要走了。”
　　奥利维亚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你走了？”
　　巴恩斯严肃点头，一副绝不妥协的神情看着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你从我家出去你还能到哪儿去？”
　　正在被九头蛇和妇联一起通缉并且得罪了全世界的巴恩斯：“……”
　　没办法，他只能默默地坐在一边，郁闷地喝着他的苏打饮料，喝完一瓶又一瓶。
　　就在音乐声正响的时候，大厅里的放着歌曲的屏幕忽然黑屏，然后一声野兽一样低沉的咆哮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所有跳舞的女生都吓了一跳，僵在原地不知所谓。
　　然后，大屏幕上忽然出现一个眼珠几乎从眼眶里爆出来、浑身是血，且长满了蛆的可怕人形来。
　　一阵尖叫声响起，有人吓得夺门而出，有人尖声大笑，相互推搡着。
　　奥利维亚激动了起来，指着屏幕对彼得说道：“看！是阿脏！他跨时空来参加我的聚会了！”
　　屏幕上巨大的丧尸缓慢地挪动着脑袋，用那双没有聚焦的眼睛挨个从下面将近两百多号女生之中一个一个地看去，终于看见了奥利维亚，激动地大声嚎叫起来：“嗷呜——呜呜呜哇！”
　　奥利维亚也激动地跟他挥手：“阿脏！”
　　然后，音乐声继续响起，屏幕上跨时空一起参加聚会的丧尸阿脏也跟着一起跳起舞来。
　　就在所有人都玩得很开心的时候，门铃声忽然响起。
　　然而，令奥利维亚没有想到的是，贾维斯竟然没有问过她的许可就把门打开了。
　　这让奥利维亚隐约有点不安，毕竟她给贾维斯的白名单里只有家人和少数几个朋友，然而这少数几个朋友现在都在她身边了。
　　难道是爸爸妈妈提起回来了？
　　不可能的，爸爸妈妈不会按门铃的。
　　无论如何，种种迹象都昭示着贾维斯有可能成为一个吃里扒外的系统。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见斯塔克先生那帅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昂贵的西装和帅气的面庞在闪光灯的映照下如同嘉宾入场。
　　贾维斯你果然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斯塔克显然因为现场的气氛意外了一下，在继而响起的无数女生的尖叫声中谦虚地挥了挥手，露出那种风度翩翩的笑容来：“奥利维亚在吗？”
　　巴恩斯把手里的苏打汽水瓶子啪的一声捏烂，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奥利维亚吓了一跳：“不不不，巴基你听我解释啊！我绝对没有向复仇者透露你任何信息啊！”
　　巴恩斯把帽檐压低，那双寒气凛然的眼睛在帽檐下冷冷地瞥了奥利维亚一眼：“你没有，那他呢？”
　　他用下巴指了指站在墙角不知所措的彼得，迅速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奥利维亚气急败坏地追了两步，发现追不上之后，只能赶到门口，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从几个朋友异样的眼光里走向斯塔克，无奈地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托尼露出那种灿烂的笑容来，对着奥利维亚身后的彼得招了招手，说道：“我刚才得到一个消息，你哥哥的审判或许会有转机了。”
　　奥利维亚扶住了头。
　　斯塔克身上的那种自信让他无论何时都坚信自己无比地受欢迎：“还有一件好事想要告诉你：我把你的情况和内部几位元老讲了一下，我们愿意招募你进入斯塔克工业实习。”任何，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说白了就是进入复仇者，我知道，这是每个年轻人的梦想，对吧？”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留下时间给奥利维亚去尖叫。
　　奥利维亚没有尖叫，神色怪异地看着他。
　　周边的环境忽然安静了下来，屏幕上巨大的丧尸忽然瞪大了眼睛，悲痛地大嚎了一声：“呜哇！”
　　斯塔克被头顶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头顶的屏幕：“你们年轻人可真会玩。”
　　“听着，奥利维亚，我非常欣赏你的天赋。你的父亲以前和我谈起过你的一些作品，我认为你的能力会发挥极大的作用。我知道你因为哥哥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走上歧途，所以我希望你把那些过剩的精力用到正路上去，要知道，你的能力可以为这个世界做出更多的贡献。”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认为这个孩子或许比他当年还要聪明一点，不过话又说回来，而二十年前的科技可没有现在的大环境这么发达。
　　斯塔克带着那种自信地笑容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要知道，我十五岁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做出过能够把重达三十吨的废料瞬间还原成分子状态的强大机器，我只有一个垃圾机器人，到现在还在给我添乱。”
　　奥利维亚站在门口，僵了好久以后，回头去看身后密密麻麻的人，她仅有的几个朋友正在找任何可以保护她的东西准备和钢铁侠开战。
　　哥哥的前女友们全然不知所措，阿脏在屏幕上大吼大叫——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她的回答。
　　彼得觉得——大事不好。
　　这时候，忽然一个愤怒地声音从斯塔克身后传了过来，奥利维亚的母亲黛博拉用那种震惊地、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生气地说道：“当然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托尼·斯塔克的自尊心瞬间受到巨大的打击。
　　他依旧保持着风度翩翩的微笑：“佩尔斯太太，斯塔克工业可是现在全世界最强大的企业——”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黛博拉那愤怒、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儿子已经被人当做一个杀人犯了，这还不够糟糕吗？你还希望我的女儿也跟着你一起堕落吗？你想她怎样，成为一个超级英雄吗？”
　　斯塔克：“……”
　　斯塔克：“……我正有此意……”
　　黛博拉看向斯塔克，又看向彼得，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俩个，立刻从我家里滚出去！天啊彼得，我以前还对你的印象不错，奥利维亚竟然瞒着我，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是这种人！”
　　彼得：“……”
　　他是真的很努力想给奥利维亚爸妈留下一个好印象了。
　　亚历克斯疲惫地走进了屋子，用痛心疾首的神色看着托尼：“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是这样落井下石的小人。托尼，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然后，他砰地一声关上了的门。
　　托尼和彼得完全傻掉地站在门外，过了好一会儿以后，托尼问道：“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彼得：“这太复杂了，我怕你听不懂。”
　　托尼强行忍下骂他的怒火，挤出一个笑来：“那你为什么不试试看我能不能听懂呢？”
　　彼得：“简单来说，就是奥利维亚效应。”
　　托尼：“……”
　　托尼：“你说什么效应？”
　　彼得难过地抹了一把脸，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借来的整齐西装，伤心地说：
　　“奥利维亚效应。”

　　☆、叛逆

　　
　　派对还没开场多久就惨遭仓促结束；　奥利维亚被父母关在了屋子里；　不多时；　他们就搬来了两把凳子；　极为严肃地坐在她的对面。
　　这审判一般的场景给了奥利维亚极为可怕的预感。
　　艾萨拉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人，他之所以能够留下还是因为黛博拉和亚历克斯压根没有注意到他。
　　奥利维亚试图辩解：“彼得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　他没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