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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神偷游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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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绝对想不到当一个人的智商高到恐怖片级别以后是多么令人不安的事情。
彼得在安慰他之余，提议：
【不如我在你们会面一小时之后就冲到你那里告诉你你们家起火了吧，反正我也需要帮另一个朋友做这样的事情。】
哈利非常惊喜，回复他：
【那真是太好了！我亲爱的朋友！】
于是，彼得的路线就这么定下了。
他要在十点的时候去中央公园解救奥利维亚，然后在十二点的时候去高档餐厅解救被困的哈利。
做超级英雄这么多年，彼得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被人需要。
一时间，强烈的满足感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可真是一个厉害的超级英雄呀！
彼得看着墙角里的豌豆射手和向日葵，万分自豪地给自己打气：加油，你一定可以的，蜘蛛侠！
☆、被导师清理门户
奥利维亚在九点钟的时候来到了公园。
哈利·奥斯本正穿着他那身英挺的西装手拿玫瑰花等着她。
她走到了哈利面前； 坐在他的旁边； 万分遗憾地说：“你和我哥哥事情没成真是太可惜了； 哈利。”
哈利那张帅气的脸上挤出了几近于扭曲的笑容：“谁让你父母过了那么长时间才发现他其实不是一个同性恋呢？”
……
如果有路人听到他们说话； 一定会觉得他们都疯了吧。
奥利维亚安慰他：“哈利，你知道的； 人们总是看不清那些与他们日夜相伴的人，父母对子女也无法像看待别人那样冷静客观； 你看； 我父亲从第一天就发现你不是一个同性恋了，可是他过了整整三个月才对我哥哥有了确定的认知。”
哈利：“……”
哈利差点抓狂了，即便是优雅而又英气的西装也无法遮盖他处于崩溃边缘的事实，他差点把手里玫瑰花整个捏烂：“你父亲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同性恋？”
“那他还逼着我见了你哥哥整整三个月？”
他焦虑到头发都快掉光了好吧！
奥利维亚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 安慰道：“你知道的吧； 父母总是自私的。而且你想； 出了那种可能之外，我父母几乎没办法想到为什么我的哥哥忽然不愿意实现他的梦想了。成为全世界最优秀的花花公子； 谁会拒绝这么远大的前程呢？”
哈利：“……”
每次和佩尔斯家的人说话； 他都很想当面自杀。
有时候他就是觉得，人不能智商太高； 一旦高到一种程度，就像疯子一样了。
反正，他忽然后悔他和彼得约在了三个小时之后了。
哈利把手里的玫瑰花递给奥利维亚，痛苦地弯下腰； 扶住了脸。
他多么希望奥利维亚可以不说话。要知道，一个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不管脑袋里装了多么离奇的东西，安静地坐着就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了。
哈利·奥斯本觉得，要是他相亲成功，那他今后生活幸福的唯一可能就是指着这女孩子 有一天忽然变成一个哑巴。
总而言之，他迫不及待地想从眼前的现状里脱身出去，如果彼得能够看错时间、提前两个小时意外地来到这里找到他，那就真的是上天眷顾了。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千万分之一的可能竟然实现了。
就在哈利痛苦地低着头，把发痛的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的时候，他忽然听见了彼得的声音，那原本熟悉的声音简直变得如同天使一般——
“不好了不好了，你家着火了！”
哈利万分惊喜地抬起头。
彼得！彼得来救他了！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彼得一把抓起奥利维亚的手，用那焦急万分的逼真的神情牵着她就要往远处跑：“火势已经蔓延到二楼了！”
就在这时，他的眼睛落到了奥利维亚的会面对象，哈利的身上。
彼得：“……”
他僵住了。
奥利维亚还在逼真地如戏：“天啊我所有的东西都会被烧毁的！”
彼得：“……”
奥利维亚依旧沉浸在她的演技里：“我的三个孩子还在那里呢！”
彼得：“……”
哈利如同石像一般僵在原地。他仿佛被冻住了一般，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可以照常转动，使得他的坐姿更加诡异了起来，仿佛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那两个眼珠子上了一样，他瞪着彼得，又看向还在沉迷演戏的奥利维亚。
很明显，奥利维亚很少遇到这种可以让她发挥演技的场合，现在已经沉迷在自己的设定里，甚至控制不住地哽咽了起来。
奥利维亚：“我的孩子们，真是太可怜了，为什么要他们遇到这样的事情。”
哈利僵硬了很久，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来：“你知道在纽约是可以叫救护车的，对吧。”
在拉着奥利维亚的手无语了近十分钟以后，彼得才说道：“介绍一下，这个是哈利，我以前学校里的朋友。”
奥利维亚的大脑已经在十万分之一秒里从早上彼得说他要拯救另一个朋友瞬间转到了眼前这个朋友以及尴尬的现状。
她终于从那种演技氛围里脱身出来了：“哦。”
奥利维亚平静地说：“那就很尴尬了。”
然后，她挽住了彼得的手，对着石像一样的哈利微笑：“彼得的朋友你好，我是彼得的好朋友。”
——————…
半个小时以后。
纽约最著名的情侣餐厅里，侍应生用难以描述的眼神看着对面一桌三个人。
这可真是他见过最与众不同的约会了。
哈利情绪激动地挥舞着他的手臂，用控诉的语气叫喊着：“你哥哥简直是个纳｜粹！纳｜粹！”
奥利维亚喝着她的果汁，懒洋洋地问：“那你可以直接和我父亲说嘛，人还是需要交流，不交流怎么行呢？”
哈利则郁闷地灌着他的酒：“我怕我拒绝了他，接下来就只剩下你了。你简直是个恶魔，恶魔！纳粹还可以开枪打死，恶魔简直令人绝望……”
奥利维亚对彼得解释：“我爸妈觉得他是典型的优秀青年，一看就很容易变成一个坏人。你知道的吧，反派总有一个理论，从好人变成的坏人比坏人还要坏人，就像被长期压制的弹簧会反弹更高一样。”
彼得有点担心哈利的状态：“我想你对西蒙有点误解，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温柔而且礼貌，你只是不够了解他而已。”
奥利维亚：“事实上，西蒙确实算是个纳｜粹。”
彼得：“……啊？！”
奥利维亚：“我开玩笑啦。”
彼得这才松了一口气。
奥利维亚说：“不是狭义上的那种纳｜粹，是语气词里那种纳｜粹。我不知道你们还把那种性格比较残暴的叫做什么，恐｜怖主义者？暴｜君？”
彼得：“……”
奥利维亚继续说道：“西蒙正好不是那种人。”
哈利：“……”
奥利维亚继续补充：“总而言之就是很可爱的那一种男孩子，而且可爱比较有杀伤力的那一种。爸爸妈妈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让他变得像一个好一点的坏人。”
这时候，彼得凑近了哈利，小声提醒：“他们家很多词的词义和正常人那里的词义不一样，所以如果你听不懂就当她是在唱歌，我就是这么理解的。”
哈利可能是把自己灌酒灌太多，胆子也大了起来，问奥利维亚道：“我就很想知道，你佩尔斯先生到底看上我哪点好，这么信任我把儿女交给我。”
奥利维亚诧异地看着他：“天啊，你一点都不了解你自己吗？”
她叹息了一声：“就像明珠不知道自己闪耀着光泽，真是太可惜了。”
奥利维亚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哈利：“因为你天生就是一个坏人啊。你看你家境富有，却情感空洞。你渴望做一个好人，命运却注定一次有一次把你打败。虽然你犹如宝石般明净通透，却始终被另一个人遮住无法现出光环，要知道，最可怕的东西不是生而丑陋，而是美好的东西被摔碎。”
她专注地望着哈利：“我父亲相信你摔碎了以后会比那些天生的坏人还要邪恶呢。”
哈利：“……”
哈利：“承蒙抬举……”
奥利维亚继续说道：“你要知道，邪恶一开始都源自痛苦，但是痛苦也各有不同，别人强加的痛苦会磨练一个人，命中注定的痛苦则会把一个人击倒。我真的好羡慕你，你看我多么努力想做一个坏人，可是我就是没有你这样的天分，哎。”
哈利难得专注地望了奥利维亚三秒钟。
然后，他转向彼得：“你真的不考虑带你未来女朋友先去疯人院检查一下吗。”
彼得没怎么注意他说的话，随口应了一句：“哦，她在那里有很多朋友，我们本来约好下个月三号去那边见她朋友的。”
哈利：“……”
你这理所应当的语气是要怎样。
而且为什么他总觉得，彼得正在以从所未有的专注听着这姑娘说瞎话呢？
哈利很想提醒彼得，这姑娘的哥是个纳粹，而这么看都是个魔鬼啊！
为了朋友的未来着想，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她朋友是关在里面的还是给别人治病的？”
彼得下意识回答：“我没问，大概是医生吧，或者是护士，你知道的，女孩子嘛。”
……
这两个人简直配一对正好。
哈利绝望地说：“我不想摔碎，你要是不想嫁给我，能不能想个法子让我改一改别让佩尔斯先生那么待见我。”
奥利维亚专注地看着他。
奥利维亚继续专注地看着他。
最后，奥利维亚说：“我觉得有些东西不是人力所能扭转的。”
在看见哈利略显绝望的眼神以后，她又补充：“不过，我在阿卡姆有个朋友——”
哈利在听到阿卡姆的一瞬间就夺路而逃了。
奥利维亚话音未落，就看见哈利就逃命一样头也不回地跑了。
从他从餐厅门口狂奔出去的那副姿势来看，就好像他现在畏惧奥利维亚如同畏惧一场可怕的灾难。
奥利维亚感慨地看着彼得：“我是真的想帮他的。我在阿卡姆的朋友没准是可以帮的上点忙的，你知道的吧，把那种碎了的东西粘合起来，一般把它摔碎的人都是无能为力的。”
彼得从未见过哈利怕谁，也从未见过哈利落荒而逃：“也许是你说得太过分了。毕竟他是一个有点内敛、害羞的人，你不应该把他形容成一个和他预期中的自己相反的人。”
奥利维亚郁郁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可是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我只会对自己愿意信赖的人说不受期待的实话，如果他不是你的朋友，我是不愿意告诉他这些事情让他不开心的。毕竟善者从来都是无法辨识罪恶的，只有同类能识别同类。”
奥利维亚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那我就当他是在害羞好了。大家都会逃避真正的自己，这没什么可自卑的。”
在哈利跑出去之后，一直站在旁边的艾萨拉坐了下来，安静地吃着哈利还未动过的食物。
奥利维亚看着艾萨拉吃冷下来的牛排，有点心疼地说道：“王子殿下，你要是想吃地球食物我们可以给你点单的。”
艾萨拉把她面前的盘子也拿了过来，埋头吃东西：“你不该把他吓跑的。这下好了，佩尔斯先生会开启下一步计划的，他们要给你请一位导师了。”
他有点惋惜地环顾着四周，看着这里精美的装潢和衣冠楚楚的人群，仿佛在看最后一眼：“等我二哥来把这里炸了，我们就连冷牛排都吃不到了。”
“你就祈祷这位奥斯本先生没那么急着和你爸妈告状吧，亲爱的。”
原本坐在一边发呆的彼得忽然浑身一个激灵。
彼得说：“我的感觉告诉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貌似不是一位老先生来谈心那么简单。”
艾萨拉啃着牛排冷笑：“怎么可能。”
“她的导师叫洛基。”
这时，餐厅的门外登时如同浪潮一般响起一阵尖叫声，一个身穿绿色长袍、金色铠甲的男人握着手中金色的权杖，猛地掀翻了一辆疾驰的卡车。
修长的腿迈着大步子向这里走来，冰霜一般的脸上带着冷漠。
奥利维亚：“……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餐厅的玻璃轰然碎裂。
在无数闪耀着太阳影子的玻璃碎屑中，洛基大踏步跨过来，扬声质问道：“我的好徒弟，听说你不仅丢了我的脸和一个超级英雄私奔，还把我弟弟变成了一个和你一样的败类？”
彼得还沉浸在他刚才的句子里：“我觉得他用词有误……”
奥利维亚一手拽起他的胳膊，一手拽起正在把一整块牛排费力塞进嘴里的艾萨拉：
“跑！”
☆、生气的洛基
西蒙·佩尔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被当做杀人犯关进了大牢； 又在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被放了出来。
他进去的时候有一双灿烂的眼睛； 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冷酷的撒谎者； 西蒙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顺利地成为父母所期待的那种人——一个经历绝望、破灭和痛苦之后被意外造就而成的坏人。
他走在密雨中灰暗的街道上； 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忽然听见一声爆炸从远处传来。
这种光芒的形状； 貌似是洛基？
基于反派对反派最基本的尊重，西蒙觉得自己大概有必要伸出援手； 虽然不是真的帮他； 但是象征性地参与一下还是有必要的，毕竟这种时候，都是复仇者联盟群体在群殴一个落单的反派，即便洛基是神，这对他而言也太过分了。
西蒙向着爆炸发生的地点走了两步； 转过街角； 就看见洛基站在十字路口； 把手里的权杖插｜入地面，朗声道：“你不会躲起来了吧？”
西蒙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或是说这种大规模追杀的场景有点眼熟。
他还没来得及露面； 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拖到了后面的巷子里去。
视线里闯入了妹妹垂头丧气的脸； 西蒙显然吃了一惊：“你怎么回事？你在和洛基联手追杀谁吗？”
奥利维亚脸上维持着挤出来的假笑：“哥哥，你被放出来啦！重获自由的感觉怎么样？”
西蒙还没来得及发表他的自由感言，奥利维亚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非常深情地说道：“哥哥； 我终于明白你当时的感受了。我明白了，我们家的教育有问题，这些想法有的是过于偏激的，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们要一起改变这一切，不管爸爸妈妈是多么的坚定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西蒙那双灿烂的眼睛变得如同鱼眼一样死寂无光：“不，我要忙着毁灭世界，没工夫陪着你玩叛逆游戏了。”
奥利维亚：“……”
她只是几天没有见哥哥而已，他对人生的定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准确的？
还有她怎么记得哥哥的终极梦想应该是成为一个渣男，而不是一个□□客或是发明什么古怪的东西的萎缩科学家呢？
他在监狱里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西蒙用那双曾经闪耀着光芒的眼睛看向奥利维亚，又看向奥利维亚身边站着的彼得，那双仿佛明珠蒙尘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近似于不屑的情绪：“你不会想学我的。事实证明，爸妈为你选的路至少是正确的，如果你非要背弃那唾手可得的、成为一个伟大的反派的机会去选择和一个令人不齿的超级英雄在一起的话，或许开始的时候你会尝到叛逆的甜头，但是他最终一定会让你失望的。”
彼得的脑子转了一圈，两圈，三圈，最后决定就当西蒙是在唱歌好了。
奥利维亚显然对哥哥这种不屑的态度感到不满，他以前可不是这么一个绝望又无趣的人，他虽然坚持选择，但是总是会有新的想法，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明显是在抗拒他所面对的现实，想要找一个简单的理由去解释一切，他自己这样想也就算了，他甚至要将这种懒惰而又没有生机的想法强加到奥利维亚身上，这就让奥利维亚对她的哥哥感到失望。
奥利维亚一把抓过彼得：“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西蒙用那种打量小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妹妹身边的这个年轻人，问：“你怎么知道有一天你会不会突然发现他是个二缺，或者是个女人。”
奥利维亚差点没被哥哥的思路给笑死。
他到底在监狱里想通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啊！
奥利维亚对她那个可能受到打击、思路已经不怎么正常的哥哥说：“我很确信彼得不会让我失望的。”
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西蒙转过那双黯淡无神的眼睛，用毫无生气的语气对彼得说道：“证明一下。”
彼得：“？？？”
奥利维亚：“？？？”
暗中观察的罗根：“？？？”
艾萨拉说：“我从来不知道你们地球人会有如此与众不同的处理方式。”
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还没继续下去，就听见外面一声响，人群再度 骚动开来。
贾维斯的声音在爆炸声中模糊不清地传了过来：“ 目标威胁距离现在位置还剩不到一百米距离，正直线走向这里。”
奥利维亚吓了一跳：“不可能的啊，有艾萨拉在，他应该是看不见我们的啊！”
艾萨拉抱怨道：“那可不好说，我昨天晚上和彼得挤在一张小床上睡觉，休息不好，虚无之力日益消退，我可能就抵抗不了我哥哥了。”
彼得则大惊：“你和我一起在一张床上睡觉？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
他对奥利维亚这个好朋友实在是心有余悸，就以他的存在感而言，要是他以后在深夜里浮在半空中，站在窗户外面看着亮着灯的里屋，那是绝对没有办法可以发现他的，就连最先进的设备也无法搜寻他的存在。可是正因如此，他的存在才令夜晚变得更加可怕，因为只要是一想到窗外有一个外星人正无声无息地看着你，那这个夜晚谁都别想安眠了。
遇到彼得的小情绪，艾萨拉毫不犹豫地反击：“难道这也要怪我吗？”
奥利维亚焦急地原地打转，看着唯一可以帮助自己的两个好朋友吵成一团，在左右权衡了几次之后，绝望地抓住了彼得的手：“我们打不过他的，呼叫复仇者吧。”
她这句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用一种“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反派”的眼神看着她。
奥利维亚把自己彻底摆在了一个绝对无辜的位置上：“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只是想拯救我的朋友而已。”
艾萨拉仍不死心，不相信一个励志成为最强大的反派的人就这么放弃了她的梦想，更何况她才刚刚把他带入坑里。
他带着一丝希望问奥利维亚：“我们可以启动豌豆射手或是向日葵啊？实在不行，我们还有维多利亚。”
奥利维亚绝望地问：“你难道要我对我的导师动手吗？你难道真的要我对我最好的朋友的哥哥宣战吗？你想过我可能最后就会变得和他一样啊！”
奥利维亚伸手一指，指向无辜的彼得。
彼得显然不知道其中的因果关系，只是茫然地摇头看看奥利维亚，再转头看向艾萨拉：“和我一样？”
艾萨拉在旁边补充：“他是领养的。”
洛基的声音传了过来：“奥利维亚，你这可就太淘气了。”
藏在墙背后的三个人齐齐被吓得一个激灵。
要知道，大部分超级英雄和人对打的时候，会时时刻刻反省自己的行为，看他们到底有没有做违背他们原则与信义的事情，维持正义的行为是否越了界导致矫枉过正，是否善意的行为导致了恶意的结果。
反派呢？
哦，他们大多在一开始就自动开启了“我不听我不听”模式，不管别人逼逼什么也要把事情做完了，就像刹车失灵时之后导致的车祸，就连开车的人自己都无法停止飞驰的车辆撞上眼前的墙壁 。
奥利维亚一直觉得，洛基生下来就有做反派最好的潜质：那种天生的让人不寒而栗的能力。
奥利维亚隔墙从缝隙里望着洛基脸上那阴森的笑容，压低声音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现在已经生气到要把我切成几块扔进绞肉机里的程度了。”
然而，这令人恐惧的搜索过程还没结束，艾萨拉又听见洛基悠然地说道：“好弟弟，哥哥给你带糖吃了。”
艾萨拉觉得，他哥哥喊奥利维亚的名字的时候他还不觉得那么恐怖，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洛基真的变成了父亲睡前故事里讲的那个挖小孩心脏吃的可怕的冰霜巨人。
艾萨拉及时表示了立场：“我打不过他，我们考虑一下和谈吧。”
奥利维亚：“为了名誉着想，我不能打他。”
两个人齐齐把目光转向了彼得。
彼得十分害羞：“可是我是打近战的。”
最后，三个人齐齐把目光转向了西蒙。
西蒙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他们：“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为了那些小孩子任性的东西帮你们去对抗爸妈吧？”
……
奥利维亚彻底陷入了绝望。
☆、面壁思过
自从举手投降之后； 奥利维亚被洛基拎去面壁已经至少三个小时了。
她被要求面对墙壁站着； 而且没有老师的允许不许回头。
洛基用一个长长的棍子敲着她的头；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翅膀真是硬了； 还敢和超级英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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