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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虎视眈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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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枯树枝上的夜莺缄默地看着他,而他走来时; 周身仿佛环绕着凛风和细雪。
开玩笑时所言的抖s气质,真拿到合适的场景,可就令人笑不出来了。
我闭了闭眼; 将自己的这个想法暂时驱逐出了脑海。
“您当然可以做任何事; 我只是在提醒您而已。如果您不喜欢的话; 恕我冒昧; 我是无法一张嘴便说出人类所喜爱的歌功颂德之语的。”他继续说道。
烛台切光忠是以臣下的身份说着这话的啊。
“我不是这样期待着的。”我摇了摇头,说道; “你维持现在这样就好。”
我也觉察出来了,尽管我本人再如何……咳咳……但我依旧是他们的主上,在得到这么多刀剑效忠后; 掌管生杀大权什么的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众人跪在脚下的模样确实很容易让一个人滋生膨胀的情绪; 特别是没人会反对你每一个决定时——怎么可能保证自己初心未变?即使初心不变; 但肯定会有不少东西悄无声息地改变。
正如我一直理所当然地把烛台切光忠给我做饭当做正常事来看一样。
这个时候,他这样冷淡的,甚至有些苛责的提出来; 将我拉出一时美好的幻梦,让我正视现实——这种行为真的非常珍贵。
“主上希望我维持现在的状态吗?”烛台切光忠问道。1
“是啊。”我说完后想了一下,继续说道,“啊,现在就好,没关系的,虽然效忠了但我也不要求你必须恭敬什么的……”嘛,我觉得我很宽宏大量啦_(:3∠)_
“这样啊。多谢主上。”说完后他笑了,我觉得他笑声中带着点嘲讽的,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是自嘲和苦笑,但是转念一想,他肯定又在嘲笑我啦!
那边山姥切国广安静地看着我们,在我和烛台切光忠完成这组对话后,他开口说道,“主上,需要我陪您去地牢吗?”
诶。现在就去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我现在有点心绪难平哇我好像说了个成语……算了,这不是重点。”
“那么,如果不介意的话,和我说一下吧。”山姥切国广说到。
“好……”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烛台切光忠打断了,“为什么不是和我?这里可是有这两个人在的。”
“好的。”山姥切国广从善如流地、温和地说道,“那就和我们说一下吧。主上。”
我:“???”为啥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凉。
凉了片刻,我点了点头,木讷地说道,“好啊。”
烛台切光忠的脸色却有点难看,他丢下一句“我去做饭了”便离开了。
我茫然地看着烛台切光忠的背影,问道,“光忠怎么了啊,切国。”
山姥切国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算了,总之……唉。”我站起来拉着他的袖子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会议室里太闷了。”
“好。”
外面正值春天,融化的积雪汇成了汩汩的溪流从山上流淌下来,远处有着阵阵的鸟鸣。轻柔的风吹在脸上,身上。我是穿着振袖和服的,衣带飞扬起来,和山姥切国广身上的斗篷缠绕在一起,看起来出奇的和谐。
然后我忧伤的发现,都七十二章了,才第一次出现了传说中的女主外貌描写。结果还没描写脸,写的是衣服。
这让我想起年轻时做的一件事了,小学时候英语老师让我们给自己取英文名,大家起的都是mike、linda这类名字,我翻遍了整个英语书,终于找到个diana,自觉大家都没人用,非常好听。这不是重点,后来大了一丢丢和欧美人接触,我每次自我介绍说i'm diana,他们会说一句oh你的名字真美,但从来不会加“你像你的名字一样美”这样的话。
我:???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见鬼= =
回想起过去的事,我忍不住露出微笑来。那是一种智商的碾压吧,虽然针对的是过去的我…山姥切国广侧过身看着我,说道,“主上笑了啊。”
“嗯。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来。”我解释道。
“嗯。”他点头,没再说话。
我和他又走了好一会儿后,他一直沉默着,我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有些不开心。于是我停下脚步看向他,穹宇洒下的光辉却被他斗篷的阴影所阻隔,他垂着眸子,我怀疑我钻进他斗篷里才能看清他眸底漂亮的蓝色。
“你在不开心吗?……为什么?”我问道。
“主上的快乐,只能来源于过去吗?”他问道。
“啊……”
“您常常在独自一人时微笑。”他继续说道,“但是很少在我们面前……”
我稍微有些失语,这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多的问题。我的快乐只来源于过去吗?现在的本丸,这些付丧神们,没有给我带来过快乐吗?
责任。我又不期然想起这个词。责任从来都不是甜美的字眼。
“对不起。”我说道。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山姥切国广轻声说道,“我……没有让你感到快乐,非常抱歉。”
风吹落了枝头的花瓣,温柔的颜色在视线里缓缓飘落,目光触及后便让人感觉到了暖意。
“……主上?”
他的声音末尾微微上扬。
我用力握着他的衣角低下头,尽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叫我弥生,好不好。”
于是他用我熟悉的、有些低沉的、甚至会在梦中响起的声音说道:
“……弥生。”
——
“主上希望我维持现在的状态吗?”烛台切光忠问道。1在这里烛台切光忠其实是问的点感情上的,结果女主的回答跑偏了,她以为烛台切的意思是是不是需要对她恭敬,但烛台切的意思其实是嘿嘿嘿你们懂的。
啊。我咋觉得被被有点黑。23333。
女主:巴拉巴拉巴拉,所以综上所述,光忠打断我和被被抱抱是为我好。
烛台切光忠:什么?我只是嫉妒你俩抱在一起而已。
女主:???
咳咳咳小剧场是假的。
——
2。
我和山姥切国广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在外面世界的生活,还有我对学姐曾经的崇拜和感情。我到后来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了,“其实我真的不明白人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其他人,尽管我其实……该怎么说……”
“弥生,你在不安什么?”他握住了我的手腕,用温和而坚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我看到他正认真地注视着我,稀疏阳光遁入他的斗篷中,被他蓝色眸子里温柔的光芒所融化,那些柔软的光未曾掩饰不可言述的一切情感。当我注视着他的时候,周围似乎只剩下了春风拂过我和他衣裳的声音,还有我自己逐渐凌乱的呼吸声。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不该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
“我害怕你会对我失望。”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说出这句话来,“放到外面的世界,我只是个平凡甚至平庸的普通人……只不过恰好是个女的。”
“弥生。”他又叫了我的名字,他好像要说什么,但是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先去找三日月了,你先回去吧。”我的声音有些生硬,“顺便把光忠给我叫来。”
山姥切国广看了我几秒,他此时的目光让我坐立不安,接着他低下头,行礼,说道,“好的,主上。”
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里渗出的汗水。
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没有把他当成手下或者是同伴来看的。
我在树下一个人站了好一会儿后,烛台切光忠才姗姗来迟。
“你来的好慢。”我抱怨了一句。
“因为饭做了一半,所以我应急处理了一下。”他回答道。
他这话让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刚想说一句抱歉来着,他就继续说道,“说吧,发生什么了?山姥切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没什么。”我的心情也变得有些不好了,“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个。”
烛台切光忠端详着我的神色,他左手的拇指摩擦着他的腕部,此时他没有带黑色的手套,我也难得看到他手的本体(?)。是修长的手指,挺好看的。
见我被他的手吸引了注意力后,他耸了下肩说道,“好吧,那是和三日月殿有关的事吗?”
“是的,有些话我对切国说不出口。”我很耿直地说道,“但我还有着很多疑惑,我希望你能为我解答。”
“我不擅长解答,我只擅长给你泼冷水。”他说这话时俶尔眉间浅掠过讥诮的讽意,然后他慢悠悠地合拢五指切断了我的视线,随后略微扬起了唇角。
“但我觉得你说的挺好的,让我犹如茅塞顿开醍醐灌顶各种灌顶总之……是我的错觉吗?光忠你怎么看起来在卖弄风骚?”
“我想我将您总是在想着奇怪之事的大脑切割下来,您会在地狱里明白,这是不是错觉了。”
“……对不起。”
我低头忏悔,然后说道,“我是不是今天杀了人?”
“您是说前任审神者吗?”他问道。
“是的。我知道压切长谷部会对她做可怕的事,但我依旧那么做了。”我说道,“我觉得我做的不对。”
“既然您觉得您做得不对,那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您可以来问我。”
“真的吗?”
“假的。如果连这样的事您都需要问我了,您这个审神者当得实在没有价值了。”
“……好、好吧。”我颇为沮丧地低下了头。
“您是真的觉得那个决定不对吗?”烛台切光忠继续问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其实我是没有自信,我觉得那样是合理的,但我觉得从其他角度,或其他人有更好的办法……”
“您觉得那样对,就可以了。”烛台切光忠姑娘打断了我的话,“这是您的本丸,我们都是您的刀剑。”
“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
“您之前的自信呢?”他问我。
“我曾经很爱她,很尊敬她。”我轻声说道,“对不起……时至今日我仍然有些……所以,我才不敢见她。”
“您在同情她?那您可以将压切长谷部碎了,也命令我们不去打扰她。”
“这个不可能……她需要为自己所做之事付出代价的。”
“所以,您在纠结什么?”烛台切光忠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只是想说出来,说出我的迷惘,然后被人批评或者责备。”我平静地说道,“这样我也许我就可以感觉好受一些了。”
这是我的实话。
“如果是这样,我想我可以帮得上忙。”他对我露出微笑来,与此同时我看到他的金眸被极夜所封锁。
半个小时后,我双腿发颤,全身颤抖,眼眶含泪,浑身无力地从山坡上爬下来。
妈耶烛台切光忠全威力的毒舌真的是太可怕了,我只是说我想被人责备的,但没想到他居然说了那么多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撕心裂肺尸骨无存的话……对不起因为太激动我滥用成语了orz。
我真傻。居然对着他说“请尽情地责备我”。
心灵受到重创的我自己吹了好一会儿风,才苦巴巴地去了地牢,准备完成今天最后的任务。
——和三日月宗近谈话。
——
烛台切光忠的意思很明确:你是主上,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去想对与错。即使你的做法有不合理的一面,但大部分是合理的,这就足够了。
弥生这次推开被被是因为她意识到了她对被被的感情,而且意识到了她把他们越来越亲密视为理所当然的事——背后所隐藏的东西。
弥生要开窍啦啦啦啦!
被被表示非常不开心,需要读者们抱一抱_(:3∠)_
——
因为上面作者有话要说占了一部分字数,所以第二章正文部分字数发在下面。
第74章 んと遡り
んと遡り
从始至终我都不想和三日月宗近谈话。
薄暮时分深蓝色的天空; 一片片浅色的薄云飘过; 我抬头看了一会儿天; 然后放空思绪,独自走进了地牢中。
扑面而来的是不符合季节的阴冷气息,坚韧的肌肉缠绕在骨骼周围; 蓝色和服碎片挂在尖刺之上; 狭小空间里盘踞的庞然大物……我后退了一步,握上了山姥切国广的本体刀。
然后我看到每根骨刺在颤动着; 慢悠悠地收回去。
然后黑暗深处有人转过头来,是三日月宗近。阴冷的血色湮灭了眸中动人的新月,宛若盛世王朝倾颓于尘埃之中。曾也有日月骄阳源自古老的平安京; 在深蓝穹顶之下浴火而生; 玉刚和生铁与热诚开拓的极昼光辉……而今; 我却只能看到他骨刺嶙峋的身体。
“真是抱歉; 主上,居然让您看到了我如此的模样。”他慢慢地说道; 他的发音有些古怪,能看得出他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接着他继续说道; “我正在压制着体内的气息……请您; 改日再来吧。”
我没有立刻就跑; 我果断地退到离他很远的位置,然后大声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您帮不上的。”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然后他说道; “明天,请求执行寝当番。”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可以。”
那边安静下来,骨刺逐渐地浸入了黑暗中。我不敢想象三日月宗近是忍受了多大痛苦才和我说的这些话,我所看到的歌仙兼定已经几乎失去理智了,但三日月还是条理清晰地,和我说了这些。
“那我先走了?”我试探性地问道。
那边没有回应。
我握紧山姥切国广的刀,他的神力从我的掌心流淌进来,带来阵阵暖意。
回到我的房间后,我潦草地吩咐山姥切国广通知下去明天的寝当番执行者是三日月宗近,原本应该是鲶尾藤四郎的,但是他被推后了一天。
一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疲惫得厉害。看了几页文件就困得不行,于是想在桌子上趴一会儿,结果一趴就是天荒地老。
我是被烛台切光忠放置碗筷的声音吵醒的,从桌子上坐起来,被单从身上自然而然地滑落,因为刚醒所以难免有些茫然,我下意识地问道,“切国呢?”
“闷着呢。”烛台切光忠回答道,“吃晚饭吧。”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月光将某个人的影子投放在纸门上,通过他的轮廓我认出他正是山姥切国广。
“喔……”我点头,然后看着他放下的蔬菜粥,皱了皱眉,“……不想吃这个,想吃肉。”
“那就别吃了。”烛台切光忠直截了当地说道,然后将碗筷放入托盘中,“我去做点其他的。”
“诶诶诶?”
“没想到你恢复得这么好,是我疏忽了。”他说道。
“不不、不用啦……”我连忙摆手,然后拿走他托盘上的蔬菜粥,一口气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然后说道,“你咋突然这么好说话……好说话到过头了。”
“这是分内之事吧。”烛台切光忠挑了挑眉。
“那和你说一些事时你却总那样毒舌。”我不满地嘀咕道。
“因为那不是分内之事。”烛台切光忠说道,“审神者负责做出决定,付丧神负责执行和战斗,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下,顺便摆出了一副蠢样。
如果是情诗的其他文中大概会写女主不由自主的“嗯嗯啊啊”,但介于这篇文很蠢,所以说这“啊”得也毫无趣味,甚至让人有点想笑。——所谓来自官方的吐槽最为致命吧。
不过的确,付丧神和审神者的理念就是这样的……在当文员的时候,我也一直按照这个规定处理着各项事务,然而,我现在再也不能随便说出政府的规定就一定正确——这样的话了。
“我其实很蠢,对吧。”我问道。
烛台切光忠看着我,没说话。
“你不会对我失望,你见过我更愚蠢的样子。”我继续说道,“可是我怕其他人因此而失望。”
“你是说山姥切吗?”烛台切光忠问道。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们是刀剑,我们现在仅仅是您手中的刀剑而已。”他说道。
“那么,对于你们来说,只要审神者不是太糟糕,谁都可以的吧。”我轻声说道。
“您是这样认为的吗?”烛台切光忠问道。
“我不知道。”我说道。
“少给我说‘我不知道’这种话。”烛台切光忠毫不客气地说道,“这样才是真正的愚蠢。”
“……你就不能宽容一点吗?”
“我为什么要宽容?”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主上。”
“所以说……”烛台切光忠走近我一步,“解决你的恋爱困惑,可不是我的分内之事,观月弥生。”
我……卧槽???!!!
我惊慌失措地捂住脸,然后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和胳膊,我无比紧张地盯着他,问道,“你你你你要神隐我了吗?”
烛台切光忠:“……”
我向后退了一步直接把山姥切国广的本体刀拔了出来,“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我我……”说到这里我直接横刀于脖颈之处,说道,“你再过来我就自杀。”
烛台切光忠:“……”
“我我我给你说我警告你啊,如果你再乱来我就把你伊达组的人那个……那个啥先jian后杀再jian再杀——真的!”
烛台切光忠:“……您的脑子呢?”
——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一次拎错重点的弥生。
那么问题就来了,烛台切怎么知道弥生的名字的?
有奖竞答!前5个答对的有jj币奖励呦!
烛台切光忠给她做蔬菜粥没有做肉是因为担心她还没从挖歌仙身体中恢复过来,但没想到她恢复地蛮好的。
情诗 17:39:20
我写虎视眈眈 整天想着和被被亲一个=…=
再多的还没想……。
但是现在还不能亲嘤嘤嘤
情诗 17:39:39
好想亲他——!
星空之下17:40:05
情诗诗的脸一定一定不会红,但被被说不定会炸(*/?\*)
第75章 んと遡り
在我发出惨叫(……)后; 山姥切国广立刻闯了进来; 问清楚原因后; 他露出颇为无奈的表情来。
我发现我干了件非常愚蠢的事。
我告诉骨喰和粟田口家的话是,可以叫我观月。
告诉山姥切国广的是,可以叫我弥生。
加起来就是观月弥生。
其实才不是呢; 我全名叫观月·爱薇冰梦露月星·q·暗血殇夜绝恋·巴拉巴拉·弥生。
好吧。开个玩笑; 以掩饰我傻叉的现状。
经过最初的一惊一乍,此时我也缓和下了情绪。
真名的力量; 必须是我亲口告诉烛台切光忠我的真名,才得以发挥的。如果是他从其他途径得知了我的名字,是没有用的。
“这一点; 您不知道吗?”烛台切光忠问道。
“我不知道; 课本上没说。”我老老实实地摇头说道。
烛台切光忠怜悯地看了我一眼; 我觉得他是想说“这孩子读书读傻了”。
“这也难怪; 万一审神者衣服上或者什么绣了自己的名字,岂不是冤大头了……”我说道。
“也不一定是外面衣服上……”
“我指的是内衣肚兜之类。”我顺口接道。
山姥切国广的表情僵了僵。
“咳你别想多了; 我不是在暗示你看我的内衣那个啥……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也不用看……等等。”我说到这里后闭上了嘴,因为我发现他的脸已经红了。
“打情骂俏就到此为止好了。”烛台切光忠说道。
我立刻乖乖地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但烛台切光忠却饶有兴致地说道:“主上,要不要试着把真名告诉我和山姥切?”
“凭什么?”我警惕地问道。
“凭我们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他说道。
我盯着他; 迅速想歪了。
见我这副模样; 山姥切国广轻轻叹了口气; 烛台切光忠则挑起了眉,似笑非笑地说了句,“您在想什么呢; 主上。”
“……没什么我是说,那个啥,我叫观月——”
“弥生。”山姥切国广打断了我的话,“好了,你该吃饭,然后睡觉。”
“其实说出来也没多大关系吧。”我已经想通了这一层,“我的神力客观上来说还蛮强的,我也逐渐发现了这一点,所以目前来说本丸里有能力将我神隐的刀剑还是很少的。”
太郎太刀,小乌丸,还有……三日月宗近。
眼下来说,有能力神隐我的付丧神只有他们三个。
“你就不怕到时候我知道了你的真名后,努力提高神力以达到神隐你的目的?”烛台切光忠问道。
“不会的,那时我会更强的。”我说道,“我一直在每晚锻炼自己的神力啊,而且,如果你们一直在变强,我却在原地踏步的话,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所以说,我想表达的是,主上,其实你一点都不普……”1
“而且我觉得,”我认认真真地说道,“我这么蠢还长得一般光忠你神隐我干嘛?给自己找不爽吗?你要神隐也该神隐隔壁那个胸大屁股翘貌美如花的叫情诗的女审神者啊!”
……烛台切光忠的脸黑了。
“请赶紧给我喝完剩下的粥,然后劳烦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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