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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虎视眈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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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顷刻间失语了。
这文的走向要gg。
要被封了真的。
救命qaq。
“短刀们大多和您同床共枕过,而今剑还被您亲过脸蛋……啊啊,好嫉妒的说。说起来,您在床上给烛台切殿丢过枕头对吧——”加州清光说道。
“……那只是个误会。”我在原地咳嗽地上气不接下气,旁边和我一起巡逻的死神被吓了一跳,连忙问我怎么了。
我摆着手说没事没事。
“那切国说的接吻的事吗?”我问道。
“不是山姥切殿说的,山姥切殿一直没有说话,不知是在睡觉还是在听我们说话,那个是鹤丸说的。呦呵!你们真是太弱啦!主上和山姥切殿都接吻了!鹤丸殿当时那样说的。”加州清光模仿着鹤丸的语调,说道。
我完全可以想象鹤丸用什么语气说的这话……orz。
“那大家……”
“大家很震惊,总体来说分为了两派。”加州清光说道,“一派想要揍鹤丸。”
“为什么?”我茫然地问道。
“因为鹤丸不说出来的话大家都不知道了,这样的话大家就还能继续其乐融融地和主上相处继而获得生命的大和谐……”
不不不这种大和谐还是敬谢不敏。
“另外一派是,大家认为既然山姥切亲了您,大家都应该挨个来一下,这样才公平。”
“噗……!!!”价值观飞了吧这价值观绝对飞了吧?!
“那个,观月三席,如果您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吧?”与我同行的死神又犹豫着说道。
“没事……我就是一时激动,你无视我。”我连忙摆着手和我旁边的死神说道,接着又和加州清光用契约说道:“不会吧?所有付丧神就只有这两种想法?”
“还有一些,比如山姥切居然敢玷污主上还是切腹谢罪吧……另外就是最少人数的一个派别了。”加州清光说道。
“什么呀?”我问道。
“以烛台切殿为首的,认为:哼哼哼果然是充满欲望的审神者呢居然真的对纯洁的山姥切殿下手了。”加州清光说道。
“……你模仿得非常像。”我囧了。
“主上夸我了呀。”加州清光显然非常高兴。
不过说起来……这样一来我和山姥切的事被大家都知道了啊。那个吻我看似遗忘的很快,其实是深深记在心里了,我之所以不去回忆是因为那时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并不能承担起这份感情,不能给予相应的回馈。
但是,快了吧。
只要我修炼出卍解,让大家都化形出来……
我闭上眼,回忆着山姥切国广在阳光下冲我微笑的样子。
手指不自觉抚上他的刀柄,我再次将心底里的思念强压下去。
想他。
想和他接触。
想被他拥抱,被他亲吻。
想要埋在他胸口用力呼吸他身上的气味。
好想他。
……喜欢他。
作者有话要说: 背驾照科一,有知识点这样说道:这个标志代表车辆会车时对方车辆应停车让行。不对,是应该箭头粗的那个先来。 ……对哦,粗的先来。hhh
第102章 酒会
当我无法用过去的回忆和梦境去抚慰自己的时候; 我意识到我必须极端正视自己的现在; 才能迎来自己的未来了。
其实大部分事都是如此。
就好像; 强者是需要机遇的,但是如果你不强却有机遇的话,你会死的比普通人还要惨。
所以你什么都不做等待天上掉馅饼的话; 唯一的可能性是馅饼把你给砸死了。
好的; 今天的毒鸡汤就到这里。
说了这么多我想表达的是,和刀剑们腻歪了一周后; 我便逐渐的减少了和他们的交流。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没有身体满足不了我(???),而且我觉得这样黏黏糊糊的聊天意义并不是很大。
从表象来看,我和十一番队的队员没什么不同。
每天拼命训练; 战斗、切磋、打架; 在我的身体素质提高一截后我正式向副队长的位置发出了挑战; 我知道护廷十三队的副队长会有诸多便利; 例如卍解方面的书籍。卍解对普通死神是不开放的,因为危险性很高; 也是为了普通死神好。
挑战赛的那天我始解了烛台切——
“切了烛台吧,光忠!”
始解无效。
我想了想,说道:
“喷射毒液吧; 烛台切光忠!”
始解成功。
不过后来三日月宗近吐槽说; “哈哈哈弥生; 我觉得光忠不想给你喷射毒液,而是想给你喷射点其他东西。”
我迷惘了几秒,接着三日月宗近就被那边的小狐丸来了个拔刀斩; 他上半身在空中悠悠地漂浮着,嘴里还“哈哈哈”地不停地笑着,接着身体断口处出现无数黑丝,把他的肢体又重新连接了起来。
我发誓这是我看到的最可怕的画面之一。
我不是说身体断了什么的,我指的是断了后还在“哈哈哈”鬼畜地笑着……真的是太可怕了=__=。
烛台切光忠倒是没说什么,而是操控着我的身体干脆利索地将副队长放倒了。之后他起身,低头看了眼我的领口后把它向上提了提,就是裹得更严实了一些。做完这一切后,他便交出了我身体的控制权来。
“你干嘛……”我茫然地扯着自己的领口,问道。
“露得太多了,主上。”烛台切光忠说道。
我又低头瞅了眼自己的死霸装,其实也算是严严实实的了,不过锁骨倒是露出来了,动作更大一点也可能看到点沟……嗯……有沟必火?不过隔壁的三席松本乱菊,可真是庞然大物。“这是统一发放的啊,大家都这样穿。”我说道。
“不是所有人都做得事情就一定是对的。”烛台切光忠说道。
诶?这的确是……
“那不就是与全世界都为敌的感觉吗?”我问道。
“那是叛骨,我指的是有自己的价值认知。”烛台切光忠说道,“不是一味的肯定也不是一味的否定,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观月弥生。”
“喔……”我想我大概理解了一些。
就好像以前看的一个新闻,有一个孕妇去医院诊断,医生说必须剖腹产,不然生不下,但是婆婆那边却说顺产有利于孩子,如何如何。到后来那个孕妇甚至下跪苦苦相求都不给剖腹产,婆婆的理由是所有女人都是这样生过来的,为啥轮到她不行?
最后的结局是孕妇跳楼自杀了。
并且,这类新闻还挺多的。
触目惊心……也许只有这样惨烈的事件,才能唤起一些意识吧。
不过又被光忠教育了啊_(:3∠)_
“知道啦,光忠麻麻。”我顺口说道。
烛台切光忠说道,“你是在鼓动我和你乱伦吗?”
我:……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说。”我诚心忏悔。
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我真是个傻瓜。
就这样升到了副队长,这一年多在这个世界我也有了几个能说话的朋友,虽然比起我所定义的朋友来说距离甚远,但人终究是群居的动物,在我升到副队长后几个同学便撺掇着让我请客,我没有推辞,直接请了一大桌子人。
真央的两个同学,蓝染、鬼严城剑八、浦原喜助,还有十一番队的三个好哥们儿以及松本乱菊和她的青梅竹马市丸银。
这是个非常正常的晚宴,也没有乱七八糟的虚与委蛇的礼仪,虽说他们地位足够,但恰好都不是讲虚礼的人。我们在那边稀里哗啦地瞎闹腾,蓝染在一旁坐着安静地看着我们,仿佛立于凡俗之外的感觉。
我注意到浦原喜助拿了杯酒往蓝染那里走去了,但我没空搭理,因为我此时被按在乱菊的胸里,快要窒息而死了。
“说起来乱菊,你战斗起来难道不会重心不稳吗?”我努力地把脸拔出来,问道。
“还好啦,习惯就好。”松本乱菊伸了个懒腰说道,“偶尔带来的惯性也可以使用一下嘛。”
卧……卧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胸扇飞你'吗。
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死法之一啊!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实在不行菊花也凑个数好了。等等,话题似乎越来越污了?是我的错觉吗?
突如其来的第三人称!
观月弥生在那里和死神们闹腾着,而她腰间的三振刀在做着交流。
是正常的交流,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交♂流。
笑面青江:“主上似乎很开心啊。”
烛台切光忠:“因为暂时没有什么负担了吧。”
笑面青江:“没有了人形才突然觉得有人形的重要性了啊,想像他们一样和主上相处……说起来,总感觉主上对我们的需求降低了呢。”
山姥切国广:“主上有自己的世界,我们应当去接受主上的一切。”
笑面青江:“……包括冷漠在内么?”
“哪怕只有一点点的被需求,我也会一直站在主上身边的。”山姥切国广言简意赅地说道。
“你算是栽了唉。”笑面青江说道。
一阵沉默。
“虽然说了化形的事,但所需要的神力是天文数字吧,一把一把来得要好久好久吧。”笑面青江又喃喃自语道。
“我相信主上。”这次,山姥切国广的话更简单了。
不过说到底,这些抱怨都只出于一个原因。
想要恢复人形,想要用人形陪在主上身边。这样被动的等待,真的是太差劲了。……而且,正因为获得过那份温暖,如今才感觉有些寂寞啊。
所以弥生赶紧继续变强吧——!
这一顿饭爽归爽,可却把我这个月的工资都吃光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我心里感觉更爽了,这次是悲痛欲绝的“爽”。
“有多爽啊主上?”烛台切光忠问道。
“……就是贼几把爽。”我说道。
“哦,是吗?”烛台切问道。
……他的语气让我立刻酒醒了。妈耶我和他进行了什么鬼畜的对话啊?!
我默默地结完账后就溜到蓝染那边了,然后充满希冀地看向他。蓝染被我如火如荼的目光搞得有点招架不住,默默贡献了自己的钱包。
话说刚刚的那句话里有两个词用词不当吧?
“没事没事,成大事者需不拘小节。”我哥俩好的和蓝染勾肩搭背,“不就是点钱嘛对吧蓝染?”
蓝染面无表情地推开我,说道,“我只知道成大事者需要心狠手辣。”
“哈哈哈成大事者也需要有宽广的心胸啊蓝染。”我笑眯眯地说道。
蓝染无奈地扶了扶被我弄歪的眼镜,然后说道,“好了,观月桑,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而那边飘来浦原喜助的声音,“观月桑和蓝染副队长关系真好啊~”
“是啊是啊,”我顺口胡诌,“都快发展成援交少女的关系了,你说好不好。”
蓝染:“……”
浦原喜助:“……”
其实也没毛病,毕竟我上学的钱的确是蓝染资助的。
但咋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自从获得了超凡的力量后,我便这样认为了。
结束了这边的幺蛾子后,我和市丸银把烂醉的松本乱菊送回她的番队里去。其实我原本打算让市丸银一个人送的,但是看他单薄的身体,我怕松本乱菊压死他或者趁醉对他做无法挽回的事……所以,我就帮了他一把。
夜风里的少年衣衫飘飘,单薄的身体和苍白到病态的面容。
我听到乱菊在睡梦中轻声呢喃他的名字:“银,银……”
而他脸上依旧是那漫不经心的笑,扶着她的步伐也不紧不慢。
头顶上的繁星在闪烁着,星星真的很美,也很孤高,连照在人身上的光都是冷的。
我好像路过了他们的人生,窥探到了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如果是从前我可能会问一些问题,但现在我只装作没看到,和市丸银一起将乱菊交到她的十番队。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我对着市丸银说道。
“好的呀,观月三席。”他说道。
我向一边走了几步,回头看到市丸银站在风中,无端有点寂寞的感觉。我顿了下,抬高了声音说道,“明天会更好的,市丸桑。”
他没对我这句话作出回应,我也没指望他做什么回应,我不想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说再多也是无益,毕竟你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
每个人拥有自己的人生,过好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很难得了,为什么总是要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呢?
转了个弯以瞬步来到我平时训练的地方,但眼下并没有训练的兴致。
“山姥切。”我闷闷地叫了一声。
“……主上。”意识里传来山姥切国广的声音。
其实我想说好多话的,想把我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但是这些话到了唇边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现在还不行,还不到时候,我硬生生把自己汹涌澎湃的感情压制下来,同时再一次发狠地决定,我一定要尽快修炼好卍解。
我要变强。我要帮他们重新化形。
“一起来修炼吧。”我把所有柔情的话语都转换成这句坚定到冷酷的宣言,“我要修炼卍解。”
“好。”他用意识回馈了我。
根据书上所说的方式一次次尝试,神力撕扯着意识和躯体,俶尔的疼痛让我的脸都要变形了。我再一次倒在草地上,摸着自己如花似玉的脸蛋子默默地想,这世界画风不对啊,咋一爆种脸就会变形?肯定是世界的差异吧……
后来到了火影世界我才知道,原来死神世界的变形已经算是好的了,火影世界的画风变形那才是真的……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跑题。
恢复了一些精力后,我躺在草地上,和三把刀开始聊天。
“啊,一晚上没和你们说话,有没有感觉很寂寞呀~”
“是啊,非常寂寞。”笑面青江首先答道,“如果不是顾及山姥切殿和烛台切殿,我肯定要说出‘看到醉酒微醺的主上在我身边,我简直要把持不住’这类的话了。”
“……你已经说出来了吧。”我无语地说道。
说起来笑面青江这句话和我刚刚这句“我无语地说道”本身就是悖论吧,都“无语”了为啥还能“说出来”?再来个话说,悖论是念bei,告诉我你们多少人把它念作bo了?
烛台切光忠懒得说话。
他们现在的状态只能做到沟通,就像网友聊天似的,对于这种只能动嘴不能动手的情况,烛台切光忠表示相当的不屑,所以一般情况下他都是看着我和刀剑们斗嘴或者黏黏糊糊,最后再用铿锵有力的一个总结语把我打击得体无完肤。
笑面青江说道,“不过主上,今天太晚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每晚的训练对于我来说是雷打不动的,我其实蛮讨厌计划被打乱的,所以即使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我依旧来了这里。
“不行不行,我给自己定下了每天训练的计划,绝不能被打乱。”我说道。
这说法有点固执,让其他人来看可能是不懂得变通。我也知道这并非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但是如果连这种简单的计划都坚持不了,我以后还能干什么呢?我这么想道。
很多人想着兼得,或者过度,但过渡着过渡着,你所谓的梦想和追求就在这种过渡中消失了。
驱散睡意后我重新将山姥切国广始解了,而后调动身上的神力,企图按照书上的说明再来个卍解。我当年以为卍解和始解差不多,就像魔法少女一样喊个言灵就可以了,结果我发现我大错特错了……
其实我已经稍微摸到一些门道了,但怎样更进一步,这是一个问题。
正在这时。
“你这样自己训练,是不可能修成卍解的。”
那边飘来一个声音。
我看了过去,月,白色羽织,翩跹而来来的那位正是我所要杀的浦原喜助。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下章被被正式出来。
——
今天看到一个新闻,笑死我了,具体如下——
日前,苏州公安微博发出一张图片,图中保时捷车顶上坐了7只葫芦娃玩偶。官博配图发问:“这样安全吗?问题出在哪?” 接着网友们的回复:
“严重超载。此客车最多坐五人,车顶坐了七个人,超载20%,一次性记六分。”
“隐身娃没隐身,差评。”
“葫芦娃没系安全带,扣分。”
“因为这不是幼儿园的车,葫芦娃坐车顶会感冒。”
“问题出在后面的车主开车玩手机还拍照。”
“葫芦娃坐车顶后增加了车身风阻,加速没那么快了。”
“会产生恶劣的带头效应,以后车顶上还会放水浒108将和斯巴达300勇士吧。”
——
真的笑哭,你们感兴趣可以搜一搜这个新闻。
第103章 嘴炮
时下正是夜如墨染; 月色如烟之时; 浦原喜助踏月色而来的样子让我想起了盗帅楚留香; 说起来隔壁怪盗kid的预告函,结果让我首先联想到了楚留香咳咳咳。跑题。
“闻君有……不甚心向往之,今夜子时; 必将踏月来取。”
想到这里这里; 我觉得可以对着浦原喜助得瑟一句今夜子时必将踏月来取你项上人头。但眼下这并不现实,且不说我打不过浦原喜助; 即使能打过,我也可能不要脸(……)地和蓝染反悔。
于是我的脸色就来回变了好几次。
“在想什么?观月桑。”浦原喜助问道。
我和浦原喜助的关系不远不近,即使我拿回了我的刀子精们; 但每个月仍需要去他那里检查一下身体; 所以一来二去; 其实表面上还是蛮熟的——但我们都知道; 这仅仅是表面上而已。
我和瀞灵庭大部分死神表面上都挺熟的。呵呵呵。
“我刚刚在想杀你。”我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浦原喜助眼里有暗光闪过,“哦?那可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吓得他都cosplay起了鹤丸吗?但这个语气怎么看也不像吓了一跳啊。于是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果然你不信吧……而且果然,我和队长级的差距好大啊,别说是杀了你了; 就连和你普通过招都做不到吧。”
“原来观月桑在想自己实力的事啊; 我还真以为观月桑要杀我呢。”浦原喜助说道。
“是嘛?”我用一双死鱼眼看着他。
“因为观月桑做出什么事来; 我都感觉不奇怪的说。”浦原喜助说,“该怎么说,观月桑从一开始; 就好像把自己和其他人隔开了一样。”
哇这个走向,像极了那些年的古早玛丽苏文啊。
女主:啊!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我爱你们!可是!我还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要回去!所以!我们特么的是不可能的!我要把自己和众人隔开!啊!不要理我!让我一个人在夜晚安静的死去!安静地蛋碎吧!耶!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本着务实的态度说道:“啊……如果是裸奔这种事,我觉得我还是做不出来的。”
浦原喜助被我的脑回路吃了一惊,“那个,观月桑,我不是指身体上的这种事,我是指心里……”
“但是让我立刻爱上你我也做不到啊。”我忧郁地看着他说道。
浦原喜助被我的脑回路吃了两惊,于是他明智地放弃了这个话题:“……观月桑和蓝染副队长关系那么好,为何不让蓝染副队长教你卍解呢?”
“他会么?”我问道。
“他不会么?”浦原喜助反问道。
“我咋知道,按理说副队长是不会卍解的吧。”我说道。
……这个对话很尬,从浦原喜助那里看我在完美无缺的防备着他,然而,这只是个误会罢了。
“……其实我和蓝染没那么熟。”我又解释了一句,“说起来浦原队长你尾随我干嘛?”
“因为一时好奇,所以就过来看看。”浦原喜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你不仅看了,还吐槽我了。”我说道。
“啊……是的。”
“所以要教我卍解吗?”我问道。
“姑娘,你这个直球……”
“接吗?”我问道。
“你以为,我一个队长,凭什么答应你一个刚毕业学生的请求?”浦原喜助站直了身体,声音变得冷漠了起来。
“我不是刚毕业的学生,我是十一番队的三席。”我说道。
“刚毕业就能拿到了三席的位置,还想往上爬,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浦原喜助的声音变得更冷冽了。月光下他的发接近了白金色,但发梢末尾却接近草木金石焚尽的浅淡灰色,他的眼睛总是被阴影所笼罩着,我并不清楚这是因为他想保守某个秘密,抑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人看清他的面容——但我知道,这和他一贯对外展示的所谓的“羞涩”完全不同。
“浦原喜助是个疯狂的家伙。”蓝染曾和我这样评价他。
“你比还疯狂吗?”当时,我这样问道。
“疯狂?不,观月,我一点都不疯狂,我在理智地做着我想做的事和我能做的事。”蓝染这样说道。
“也对,像你这样的人,一旦疯狂了,估计就离死不远了。”我也明白过来。
“听起来观月好像很想让我死?”蓝染笑着询问。
“还好吧,”我虚伪地说道,“毕竟我觉得和平地在一起就挺好的。”
“虚假的快乐也是快乐?”蓝染意会道。
“被玷污的幸福也是幸福啊。”我叹了口气。
这就涉及到一个很敏感的问题了,我知道我喜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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