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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神话]地府公务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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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的心，子彦却是有些黯然，他大概什么反应都不会有吧。哪怕，要离开的人是他的儿子。
☆、第69章 再到孟婆庄
子彦回来了；当顾凝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微笑着站在门口。顾凝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上前面，高兴的道：“你回来了？”
“嗯。”子彦拿出手中的两道懿旨，温声道：“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顾凝疑惑的接过他手中那两道明晃晃的卷轴，带着不解将其打开。待到看完里面的内容；顾凝自然是高兴的；可是高兴的同时；却也担心。她抬头看他；即使他脸上写满的都是笑容；但顾凝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心情并没有那么好。
子彦和比干一起生活了上百年；无论比干对他怎样，也抹不掉比干身为他父亲的事实。这些年来，即使比干对他再如何冷淡，但对子彦该给的却一分也不会少。如果，如果说比干能和常人那样拥有心脏，恐怕子彦得到的父爱不会输于任何一个人。子彦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就被贬到地府，恐怕对他父亲肯定也有着不舍。
这些年来，因为住在一起，且工作的地方都在一起，所以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如今两人工作的地方都分开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被分开，恐怕以1号经理的性格，以后他们二人见面的机会只会更少。甚至可能至此以后1号经理都不会主动来找他。而以子彦的脾气，恐怕也不会主动去找1号经理。
不过凡事有好有坏，第二日的时候，顾凝就跟子彦一起来到了孟婆庄。
这一次，孟婆看了他们一眼，却没有向上次那般赶人。当她看到顾凝身旁的子彦时，只是叹息一声，挥手道：“你们进去吧，她在偏院忙着呢。”说完，孟婆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向后屋走去。不知为何，顾凝似乎看到她的背影多了那么几分苍凉。
到了偏院，顾凝并没有跟着进去，而是站在院子里，对子彦笑道：“你快进去吧。”
子彦看了她一眼，犹豫过后，点头道：“等我。”
“嗯。”顾凝看着他深吸一口气，而后急切的走进屋子里，心中不免有些感慨。还是这个院子，还是那间屋子。她上次来的时候，也是止步于此。也不知道孟戈看到子彦的时候会是如何表情。不过想来肯定是很开心就对了。
想必他们两位的认亲过程肯定是短不了，顾凝并没有站在外面干等。她来到大厅之中，发现孟庸和孟姜两位、、、阿姨都已经回来了。如今既然和子彦在一起了，辈分上的关系自然要比他们矮上一辈了。虽然有些别扭，但顾凝却还是很高兴的。再说了，不过是一个换了个称呼而已，与子彦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
孟姜因为店铺都在一个鬼市，所以见面的次数比较多。而孟庸的店离的有些远，所以这还是自上次之后，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一见面孟庸就拉着顾凝的手，各种感慨，“没想到之前那个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喝孟婆汤的小丫头，如今竟成了她们的侄媳。”
说到‘侄媳’两个字的时候，顾凝害羞的低下了头，只是嘴角却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们既然这么说，自然也是承认了她跟子彦的关系。来的时候她还担心他们会因此而跟她生分，如今看来都是她多心了。
也不知他们几个聊了多久，反正等顾凝聊到最后，回头的时候，恰好发现子彦和孟戈已经往这里过来。顾凝连忙起身，对着孟戈低声喊道：“孟阿姨。”对着她那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喊阿姨，顾凝感觉还真别扭。
“嗯。”孟戈微笑着点头，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那一笑，可是让顾凝惭愧，之前他们见面的时候，她还不认识她，还差点误以为对方跟子彦是旧情人来着。没想到一转眼，她竟然是子彦的母亲。还好她当初没有说出来，不然这丑就出大了。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今晚你们就住这吧。”孟戈难得与儿子团聚，当然想要与他多呆些时间，于是对二人出言挽留道。
孟庸和孟姜也纷纷表示让他们留下来，说是要让他们尝尝几人的手艺。顾凝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出言反对，而子彦也想在这里多呆些时间。
第二天一早，因为还要上班，所以约好了今天一早离开。顾凝早早的起来，准备去找子彦。恰巧在房外听到孟姜和他谈话的声音，大概都是他们母子两个道别。如今子彦入了鬼籍，以后过来看她也会方便许多。
顾凝正准备推门进去，突然听到孟姜叹息的声音，“彦儿，你父亲这几百年来对你纵然少了关心，但也是事出有因。没事的时候，你也多回去陪陪他。他一个人在天庭过了几千年了，好不容易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能陪他，如今你走了，他又要变孤身一人了。”
顾凝的推门的手就这样停在了那里，她想，她还是在外面等他们好了。
“我知道的，娘。”子彦沉默片刻之后，这才低声回答着。其实他也有想过这件事，只是每每想到他对自己的冷漠，子彦都提不起勇气去面对他的一脸漠然。
等到子彦和孟戈打开门出来的时候，便看见顾凝站在门外。见到他们出来，顾凝连忙笑着走上前去，挽着子彦的胳膊道：“准备好了吗？”
“嗯。”子彦点头，道：“你在这等了很久了吗？”
“没，刚到。”顾凝笑着摇头。
跟众人道别之后，子彦开着车带顾凝一起离开了孟婆庄。孟家三姐妹一直看子彦的车开出老远，这才转身回去。等她们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孟母竟然拄着拐杖站在她们身后，眼神同样望着子彦他们离去的方向。发现三姐妹已经回头，她这才冷‘哼’一声，道：“不肖子孙。”而后，又是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往内室走去。
姐妹三人相视一眼，皆是一笑，却也并不言明。一个个陆续下去，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
坐在车上，顾凝一直看着子彦。她在想刚刚孟姜对他说的话。她之前还一直疑惑，为什么孟姜会甘愿把子彦送到天庭，甚至还是在子彦连仙籍都没有入的情况下。现在看来，她恐怕也是想让她的孩子能多陪陪他的父亲。因为比干千年以来，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而孟姜却有着自己的姐妹和母亲，可比干却什么都没有。把子彦送去，想必也是为了让比干能够不再那么孤单。同时也让他们之间的感情通过子彦来留下一分机会。只是这样一来，却苦了子彦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能得到正常的父爱和母爱。
其实顾凝不知道的是，孟戈当年是有意将子彦的事情一直瞒下去的。但无奈那个时候，有一只鬼去到孟婆庄，不小心泄漏了孟婆庄里还有一个小孩的事情，子彦的身份也是在那个时候暴露的。这也是为什么孟婆庄的孟婆不喜外人去到她的庄子。
“怎么了，干什么这样看着我？”子彦发现顾凝的目光，不由笑道。
“我在想。”顾凝道：“如果1号经理能像常人一样拥有一颗心脏，你和他的关系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大概，会比现在好很多吧。”子彦出神的道。
会比现在好吗？顾凝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自己和耶梅尔交易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对顾凝来说，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子彦到底是仙籍还是鬼籍，在她看来似乎作用不大。她依旧开着自己的杂货铺，子彦依旧每日按时上下班。每天的日子都过的很充足，也很幸福。
这天早上，顾凝如往常一样，帮子彦把东西都打理好，送他出门。等他离开以后，她看了眼店里的货物，打算趁时间还早，先去补充一下货架。
等再次她回来的时候，意外的在门口竟然看见耶梅尔的身影。那样的一抹明晃晃的身影站在她的店门口显的格外显眼，身边不是会有路过的鬼魂盯着他看，但大多都不敢靠她太近。
见到顾凝回来，她喜出望外，连忙小跑上前，拉着她道：“你终于回来了，你要的东西我帮你弄来了，你答应给我的东西呢？”
顾凝放下东西，惊讶的看着她，“你真的弄来了？”那可是心脏，而且还是神才可以用的活着的心脏。
“那还有假？”耶梅尔一脸得意拉着顾凝走到内间，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盒子，递到顾凝的面前，道：“你看看吧，虽然不是七巧玲珑心，但与之相比却毫不逊色。”这可是她求了好久，才从主父那里求来的。
顾凝接过她手中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隙。只看了一眼，她便快速合上。确实是心脏无疑。“你确定这个东西，到时候我说的那个人能够用上？”在人间的时候，可以有血型之类的要求的。
“放心好了。”耶梅尔一脸肯定的道：“这颗心脏还没有被任何一位神明使用过，绝对是新的。”
顾凝汗颜，她指的不是新旧问题。不过想到她一个在天上呆了成千上万年的神仙，对血型之类的肯定也不太了解，还是不跟她说这些了。
收下盒子之后，顾凝对耶梅尔试探的问道：“我还不确定它到底能不能用，你先在这等一天怎么样？”她要等确定能用之后才能答应拿出羽毛。
“去吧去吧，我在这等你回来。”耶梅尔丝毫不怕顾凝会拿了心脏耍赖，而且还大方的催促她早去早回。顾凝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对自己的信心。
不过既然连她自己都不担心，顾凝自然更不会担心自己的信用问题，拿着盒子，径直往子彦的公司走去。不知道子彦看见这颗心脏的时候，会不会很开心。
如果1号经理真的能够用上这颗心脏，对子彦来说肯定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吧。
只是顾凝不知道，当子彦看到这颗心脏的时候，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高兴。
此时的子彦一脸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合作，当顾凝说到可以用这颗心脏，让他的父亲能够像一个正常的父亲那样给他关心的时候，他动心了。但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子彦合上了盒子。
他闭上眼睛，沉声道：“小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件事情牵涉到路西法的羽翼，你不该这么轻率的答应耶梅尔。”
顾凝笑，“没关系的，我相信路西法大人会理解的。而且看耶梅尔的样子也不像是有恶意，否则也不会大老远的真的帮我弄来一颗心脏。你快带着它去看看，到底能不能用上。”
“小凝。”子彦捧着顾凝的脸颊，轻声道：“听话，把它送回去。如果让路西法知道羽毛是从你手里拿到的，恐怕会牵连到你，不要随便把它交到别人的手上。而且那个耶梅尔，她是天使，与身为恶魔的路西法天生敌对。她从你这索取路西法的羽毛到底是何用意我们都不清楚。”
顾凝笑，这是在关心她啊。她调皮的笑着，故作神秘的道：“他们不是敌对喔。”
“你如何知道？”子彦轻笑。
“我看出来的。”顾凝道，“每次耶梅尔说起路西法的时候，眼神都变的各种羞涩。那样子，俨然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我可没她想象的那么笨。”顾凝拿起桌上的盒子，递到子彦个手上，道：“所以说，你就放心的把这个交到你父亲的手上。路西法大人那边，肯定也不会为难我的。”
说完，顾凝给了他一个自认为自信的笑容，”乖乖的，我等你回来。
☆、番外（不喜买）
冥河摆渡人；这是别人对他的称呼。至于他叫什么名字？谁又在乎呢。别人在乎的，只是他脚下的那条穿；再就是他手中的那支杆。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称呼，也不过是因为冥河是他的工作地点，而摆渡是他的工作。但其实他是有名字的；他的名字叫卡伦！
摆渡是一件相当枯燥的工作，不是一般的鬼可以胜任的。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很不一般；正如世人给他独取的称呼；不正式为了标示他与其他鬼魂的区别吗。
卡伦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份工作上工作了多久了；也不记得有多少坐过他的船；坐过多少次。他只记得；冥府规定什么样的人可以进来；什么样的人不能进来。至于那些不能进来又想进来的人；他也会渡他们过去，只要他们能够交出闪亮亮的金币。啊，他为什么会这么的爱金币呢？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是一个好东西。至于那些人进去之后会如何？那不归他管。
或许会永远的留在这里，又或许还有回来的机会。不过这样的机会一般都会很少，以至于他能得到金币的机会又少了不少。在摆渡这种枯燥的工作中，他总该找点乐子不是。好在最近这段日子里，从别的地方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神。给他在摆渡的工作中找来了不少的乐趣。
例如上次那个，给的金子虽然不少，但路西法大人下令，要给他们制造点难题，至少不能随便来个人都能那么容易的见到路西法大人。他可是很忙的。所以卡伦一路带着那人，悠然的划着手中的竹竿。从早上，一直划到晚上。他们终于到了，可是路西法大人却休息了，所以他又得到了一笔回程的经费。
再例如上上次，那个家伙站在桥头半天，竟然一块金子都不给，着实是讨厌。他带着对方在河岸上游荡了半天，最后把对方送回了渡头。那家伙竟然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冥府，看到对方吃瘪的样子，他感觉戏弄其他地方神明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还有上上上次，上上上上次。他突然感觉这种既能赚钱，又能调戏调戏别的神明的工作实在是太有趣了。卡伦偷偷的想着，如果能够一直这样，那该多好。不过他很清楚，这样的日子长不了了。
事实证明，他想的是对的。因为没过多久，路西法大人就下令了，可以适当放那些神明进来了。卡伦意识到他愉快的调戏生活快要过去了，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会适当的将调戏力度放轻的。
当卡伦再次划着船来到渡头的时候，看到岸上站着的竟然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卡伦斜眼看了他们一眼，有意思，该不会是一对吧。不过他们竟然把地狱的门牌给拆了，想来撒旦大人肯定会生气的吧。
当他们上了船，卡伦最后看了一眼那看似完好的门口，决定要给他们好看。不过卡伦的决定没有实施到最后，因为对方很识趣的竟然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他的最爱。看在这些最爱的份上，他换了个决定，不在与他们计较门牌的事情。还是留着让路西法大人跟他们慢慢算好了。
不过这两个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但没有被路西法大人责怪，反而在之后又来了几次。这引起了卡伦的注意，顺带也注意到了他们手中的那个羽毛，那可是路西法大人的羽毛。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得到路西法大人的羽毛，不过想来也是托了他的福才对，如果不是他那么快的把他们送到对岸，他们肯定也拿不到那根羽毛。卡伦如是想着，心中同时也多了几分自豪感。
当然，他们来的越多，卡伦是越高兴的。哪怕怕是路西法大人钦点的，想要坐船也是要收费的。只是高兴的同时，卡伦也是忧桑的，因为这样就意味着，以后他再遇到这样多收船费的机会要少很多。
果然，睿智如他这般竟然又猜对了。不，是预测对了！在那两个家伙离开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见到外来的神仙。这让他很失望。
但马上他有见到了他最大的主顾——耶梅尔小姐。
卡伦喜欢称她为路西法大人的小情人，因为她每次来的目的不为别的，单纯的只为来找路西法。这次也不列外。这么多年以来，她大概是他这条船上来的乘坐次数最多的客人了。
当卡伦听到耶梅尔小姐需要路西法大人身上的羽毛的时候，卡伦笑了。他又能赚到一笔不少的数目了。
总之，卡伦的工作很枯燥，但他会在这枯燥的工作中不断的寻找着趣味，让自己的工作不再那么的单调。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在这冥河之上靠着一叶扁舟不停的穿梭其间，工作上千年也从未想过换个工作。
等等，他是不是该考虑向路西法大人申请换一份工作？卡伦如是想着。
☆、第70章
银行大厅；子彦拿着箱子站在大厅中央。他想眼神看向不远处的1号经理，此时的1号经理正在埋头工作；手中的账册被他翻的哗哗响。犹豫过后，子彦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坚定的迈出步子；向1号经理走去。
注意到旁边有人突然站在他的面前，比干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来，发现来人是子彦；于是问道：“有什么事吗？”语气就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职员。
子彦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将其放到比干的面前；道：“我来；是想把这个给你。”
比干看了他一眼，抬手打开盒盖。入眼的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带着强有力的生命力，不停的律动着。只一眼，他便再次合上，手心在盒子上稍作停留，很快又被他拿开，道：“拿回去吧，我并不需要它。”
拿回去？子彦将手掌握合，努力克制自己的冲动。他想说，他就那么的不想像一个正常的人一样，不要那么无情，对他多一点身为父亲的关怀？这颗心脏的得来不易，还有他这么轻飘的语气，都让子彦不能继续淡然下去。他上前一步，抬起手来，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无奈，他只能再次放下手，眼睛有些慌乱的看着左右。
“我不明白！”他没有理由拒绝。
一号经理沉默着与他对视着，见他迟迟不肯离开，这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里面的东西我真的不需要。”
不待子彦开口，比干又道：“你有没有想到，如若我真的重新拥有心脏，变成你的父亲，那他会怎样？”他用‘他’来表示自己与另外一个自己的区分。“你父亲对你母亲的爱，我现在虽然无法理解，但我知道，那一段时间的他，甚至可以为了你的母亲，不惜一切。”
1号经理似是回忆脑海中曾经拥有过的画面，一幕幕如此深刻。没有心的他可以记得那些画面，却记不清那些感觉。
“如果你的的父亲重新归来，以他对你母亲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感情，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子彦开口，欲说些什么，却被1号经理再次打断。“更重要的是你的母亲，如果我没猜错，她这些年一直在积累功德。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升到天庭。如若这个时候让你的父亲回来，情自难禁的情况下，一旦再次犯错，连你母亲也要被牵扯进去。那到时候你母亲所做的一起，岂不白费。”
“我虽不懂人情，却不代表我不通事理。有些事情，我比你们反而要看的更加清楚。”
1号经理的话，子彦自然知道。但他却一直回避考虑这个问题。从小到大，他对自己只是机械的履行这他身为父亲的责任，却从未给过他一丝身为父亲该有的关怀。他对他，就好似与是他的一个工作，一个任务。很多时候，他甚至都觉得他不是自己父亲。虽然表面上对此时早已经看淡，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拥有正常的父爱。如今把这颗心脏拿来的时候，他其实也下了很大的决心。
在子彦看来，如果他拥有了这颗心脏，那自己就能和其他人一样，拥有一个正常的父亲，可以从自己的父亲那里得到父爱。但他却下意识的忽略了那些他不想去想的问题。如今被1号经理说出，他却无言以对。垂下的手指微微的握起，他不甘心就此放弃。但为了她的母亲，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是理智。
子彦用力的闭上眼睛，他不该让自己变的这么冲动的。过了一会，等他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他将眼睛定格在桌上的那个盒子里。那里面是小凝不惜用路西法的羽毛所换来的，代表的也是她的一份心意。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子彦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又道：“但这东西我是不会拿回去的。你是现在用也好，还是将来用也好，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要做的已经都做了，如何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说完，子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身为他的儿子，他也算是尽了自己的心了。但身为父亲的他，何时才能真正接下自己的那份心意，他却不得而知。或许一切还是要等他和母亲团聚以后吧。
1号经理没有阻拦子彦的离开，他一直目送着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最后回过神来，扫视一眼大厅内看戏的众人，只把众小鬼吓的连连回避。不一会就各自散开，准备下班。1号经理则看了一眼桌上的盒子，挥手将其收入袖中。整个大厅再次恢复大往日的氛围，仿佛之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1号经理其实并不排斥使用这颗心脏，毕竟在他周围的那些鬼神个个都有心脏。对于没有心脏的他来说，这个身体是不完整的。他很想使用这颗心脏，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正如他之前所说，拥有心脏的他，会做出什么事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众人都知他的心脏是被纣王所挖，但天庭生活了那么多年，又因为之前立有大功，所以天帝曾经赐个他一颗心脏。只是那颗心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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