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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金钢指-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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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将赏赐奉上,让元姐儿磕头接了。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本来这感冒,呃,这风寒就不容易好。年根底下了,本就着急着呢。可被这冷风一吹,唉~”
元姐儿轻轻地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对戴权说道,“可惜我这多愁多病的身子,又让陛下跟着担心了。眼瞧着就过年了,也不知道那时候多少赏赐就要与我失之交臂了。”
戴权:。。。。。。
你怕不是对多愁多病有什么误会?
“戴公公在这里正好,我正好有事要问一问贾女官。”
刘女官看着戴权无视了她们仨人的狼狈,也没有想要追究元姐儿的意思。心里怒气腾腾,虽然被这屋里的冷风吹着到是不似刚刚看到那份‘腊梅说’时的愤怒,但这一跤倒底是摔出了心里的不平,刘女官有些压不住火气了。
戴权用后脚跟想,都知道刘女官今儿气大了,也吃了许多闷亏。可当今要保这丫头,要将这丫头宠上天,他一个总管太监,难道还能跟当今逆着来?
多年同僚,戴权也知道她这小一年被这丫头折腾够呛,于是颇为同情的提点了几句,“贾女官正病着,陛下也甚为关切。刘女官若是有什么话要说,不妨等到贾女官病好了再说吧。”
刘女官抬头看戴权,当看到戴权让她忍耐的眼神,以及在戴权的提示下转头看了一回被放在书案上的那几个装着当今赏赐的托盘,理智终于回銮了。
做了一个深呼吸,刘女官笑着对戴权点头,表示谢过。这才看向元姐儿,“我只是想要问一问,这门一时半刻的若是修不好,今夜贾女官不妨到我那里委屈一夜如何呢?”
元姐儿:。。。。。。
别逗了,去你那里休息,然后让你有机会半夜闷死我?
“那如何是好?往日里刘女官最是照顾我了。我这会儿还病着,如何能将病气过给您。您要是病倒了,咱们得多心疼呢。”
呵呵~
姑奶奶在地上趴了那么半天,也没见你心疼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亡者补天蕨,兴光如此璀璨シ扔的地雷,谢谢。感谢其他小仙女送的营养液,谢谢大家。
第99章
想到这丫头的性子; 再想想她刚刚进宫时的事; 刘女官在这一瞬间突然悟了。
这丫头刚进宫时,她做了‘初一’,所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这丫头每个月都要还她一个‘十五’?
想到这种可能,刘女官就有些不能承受。
这玩意还带利息的?
叹了口气; 口是心非的与元姐儿表达了一番姐妹情深,刘女官心中猜测这是不是元姐儿对自己用排班打压她的报复。心中一时想着改变排班,一时又想着都到了这一步了,怎么说也要撑到底,矛盾极了。
刘女官粉饰太平; 退缩了。李女官见风使舵,见此也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抬头对着元姐儿笑得一脸温和。
简女官想到元姐儿那份腊梅说,只觉得那里面的话句句都是在嘲讽她。心里自是不愿意与刘女官和李女官那样装做她们来此只是为了探望病人。
于是扶着知悦; 向前走了两步; 摔得太结实; 简女官努力维持依态; 可脸上的表情终于露了行迹。
呲牙咧嘴的。
“我有问题想要问一下贾女官。”深吸了一口气,简女官尽力让自己说的话更有风范仪态。
元姐儿自然知道她要问什么; 挑了挑眉; 笑得极可爱。“我是御书房女官,身价自与旁人不同。简女官虽说也是女官,但你到底不是我这般样样出挑的人。这样吧; 看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上,你要想问我话,我可以给你打八折哦。”
打,打八折?
你个臭不要脸的,你咋好意思说得出口。
不好意思就不会说出口了。
视线在空中交汇,元姐儿与简女官都看清楚了彼此眼中所表达的意思。之后简女官率先撤回眼神,而元姐儿则是以一副不要脸的姿态笑眯眯的看着简姓客户。
来呀,互相伤害呀~
元姐儿见简女官被自己气得嘴巴都哆嗦了。眼珠子转了转,又看到了站在刘女官旁边的李女官笑得一脸的腼腆。
“今儿李女官还和宫女说,别看我出身国公府,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爵位是我大伯的。等我祖母没了,我们全家都要被赶出府去。若不是李女官的话,我也想不到开源节流这一项上。这么努力,也不是没法子不是?”
李女官本来还在看热闹,此时听了元姐儿的话眉头就是一跳。等到李女官看到元姐儿转头对她嫣然一笑时,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她怎么知道了?
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李女官转头看了一眼扶着自己的白雪,眼中一道冷茫一闪而逝。
白雪也吓得哆嗦,又看到李女官看向自己的眼神,这一刻,白雪非常想要跪下来,大声的为自己辩解。
不是她说的,是楼叶自己听去的。
咬了咬下嘴唇,白雪却什么都没说。
之前她没说,现在也只能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能说了。
“。。。。。。但凡我是个男人,一定出相入仕。何必再乎这么一点蝇头小利?人家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等将来狠狠地坐上他几任知府,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戴权:。。。。。。
泥嘛,这话她还真敢说。
只是她敢说,杂家都不敢听。想到一会儿还要将这些话都转述给当今,戴权都有一种为大良所有知府默哀的冲动。
这死丫头,无差别攻击哇~
“贾女官说笑了,都说十年寒窗苦读书,非一般的学识进不得庙堂。大良开国至今,知府都是进士及第呢。”简女官面上浮现一抹淡淡的轻蔑,她可不认为面前大言不惭的女人真要是个男人,就以她那点学识,能考得上进士才是怪事。
听说她那位被寄予厚望的哥哥现在连举人都不是呢。
“简女官说的极是,真不愧是同道中人。我就说当初怎么会一见简女官,便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莫不是就应在这里了?”
听到这话,简女官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话题眼瞧着就被岔开了,简女官深吸一口气,又将话题拉了回来。“知悦,你去我房里,将我架上那个描金匣子取了来。好付贾女官的谈话费。”‘谈话费’这三个字,简女官说得极重。
“快罢了吧。”元姐儿给楼叶使了个眼色,让她拦下知悦,这才转头笑眯眯一脸嗔怪的对简女官说道,“简女官这是做什么?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怎么连玩笑话都当真了呢?以咱们同在御书房当差的交情,简女官若是这般较真,让不知道的人,怎么看我呢?”
“呵呵,都说荣国府军功起家,往日不曾发现,贾女官果真是家学渊源呀。”真是应了那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哪里,你过奖了。家祖跟着太。祖打天下,一生杀伐。太。祖论功行赏,这才有了我贾氏一族上百年的荣耀。古话说千里马常有,可伯乐不常有。所以这一切还是要感谢太。祖识人善用,慧眼独具呢。”
对简女官说完这话,元姐儿还转头朝戴权点了点头,“感激不尽。”
戴权抽了抽嘴角,朝元姐儿抱了抱拳,什么也没说。
没有元姐儿不要脸的简女官,为自己申辩的道路异常崎岖。一场嘴仗下来,简女官也不跟元姐儿扯别的,真接问了元姐儿,“腊梅树上的牌子可是贾女官挂上去的?”
元姐儿点头,一副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姿态,凭的气人。
“可不咋的,这做人呐,最重要的就是将心比心。你不能恶心了别人,还不让旁人吐一吐,是吧。”看到简女官冒火的眼神,元姐儿笑得越发开心,“万物皆有灵,做人做事将心比心,设身处地的为他人想想,不愧天地人心。偶尔换位思考一下,也不失为大善。”
可说的再大气凛然,也没办法掩饰你那颗看热闹的心,以及唯恐天下不乱的德行。
被元姐儿的不要脸彻底打败的简女官,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咬牙笑道,“竟是从来不知道贾女官这般善解人意。”
“我不怪你,这事严格说起来还要怪我。只是我脸皮薄,没办法逢人就炫耀自己那些好处。这浑身上下竟找不出半分不是来,也挺无奈的哈~”
听到这样的言论,这一刻,屋中的女官以及戴权都默然了。
原来真正打败她们的,从来不是刀剑,也不是阴谋,而是无耻。。。。。。
╮(╯▽╰)╭
“贾女官有没有想过,你这份腊梅说一但传出去,怕是整个后宫的娘娘都要夜不安寝了。”
将腊梅比喻成人,将花比喻成自己被人掐死的孩子。还有什么胳膊腿化成了木料,就连胡须都成了人们握在手中的笔,后宫那些娘娘知道了,还不得生撕了她?
元姐儿转头看一眼她的架子床,然后脸上都是不解,“怎么会呢?我都没说床榻家俱和睡在骨雕上的话呢。。。”
元姐儿装傻充愣的本事高着呢,她才不会让人看出来,她就是故意这么干的。
她这人有的时候记性不太好,旁人要是欠了她的,她总是记不住旁人还没还。于是时不时的总想要讨回点什么。
再说了,她这也是义举。御花园里的那些被药死的锦鲤也得有人替它们喊冤不是?
元姐儿最后一句声音极小,可是却让众人听得极清楚。
在这没有门的房间里,北风带着寒意,直接让人从牙齿冷到了心里去。
哎呦我去,吓死个人了好不好?
睡在骨雕上。。。你还能说得更恐怖一点吗?
众人站在屋里,回想了一下元姐儿那份腊梅说。然后按着腊梅说里的论调,他们不但杀人‘坎树’害命,还将人‘树干’制板雕花成了大床,睡在上面。。。。。。
想到他们从小到大睡在人的尸体上,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惊悚感。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会想我可能是一双筷子,一只碗,然后,嘿嘿~”说到这里,元姐儿发出了两声不太优雅的笑容,可能是想的有些太猥琐了,元姐儿主动换了个话题。
“这屋子真是越来越冷了,冻得人头皮都发麻了。楼叶你快去看看内务府的人来了没有。催着他们快一点,咱屋子里可有御前总管戴公公,还有四位御赐女官呢。要这是都冻出个好歹来,他们谁担待得起?”
楼叶闻言应是,转头就要往门外走。一只脚刚迈出去,就看见四喜领着几位内务府的匠人过来了。
楼叶收回脚,又回了屋里,将自己看到了说了。元姐儿这才点点头。看了一眼刘女官等人,笑着对楼叶吩咐道,“客人来了半天,你就杵在那里,也不知道上几碗好茶来。快去端茶来。”
端茶。。。送客。
屋中众人,哪怕是想要给自己讨回公道的简女官,也听明白了元姐儿并不隐晦的逐客令,于是几位女官压着火气,纷纷告辞离去。
戴权又等了一会儿,吩咐了内务府的人仔细的将门装好,这才说了两句当今也较为担心她的话这才离开。
元姐儿屋里除了梳妆台那里的凳子就没旁的可给人做了。
至于地上的那两个大摇篮,在戴权进屋的时候,就赶紧让楼叶立起来放在一旁了,不然屋子这么小,哪里有地方站这么多人呢。
在冷屋子里看了这么一出戏,戴权拢了拢衣袖,带着人匆匆赶回了御书房。
之后喝了一大碗姜汤,这才一字不落的将元姐儿这边的话都学给了当今听。
当今握笔的手就是一顿,好半晌才咬牙忍住了发火的冲动。
这死丫头,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还骨雕?
满屋的家俱,床榻桌椅皆是木头制成,然后精心雕刻而成。这丫头是存心让人别扭呢吧?
“。。。将那死丫头的话,传到后宫去。朕倒要看看朕的那些嫔妃们是不是还能保持初衷不改。”
他听了这种言论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后宫里那些嫔妃听了这些话会不会受惊过度。
旁的不说,至少他今天晚上怕是不想睡床了。
“。。。奴才遵旨。”戴权闻言恭声应是。
作者有话要说: 声明一点,关于骨雕这个理念并不是作者独自想出来的,作者是参考了一个广告。好像是保护野生动物的广告。那里面鞋上,包上,还有身上披着的皮草都是看着好看,一眨眼就是血淋淋连皮带肉的那种。
天太热了,本来想要码字的作者就去冰箱里拿了根雪糕吃,准备吃完就码字的。哪想到吃完就拉肚子了,反正作者胖,拉肚子什么的,无所谓了。等拉完肚子作者就去睡觉了。
然后作者就后悔了,应该码字的。因为要是作者码字一定能发现冰箱门没关这个可怕的事情。。。。。。
话说,前两天听说谁谁谁忘记关冰箱门了,作者还兴灾乐祸呢。
第100章
戴权跟在当今身边几十年; 当今撅个腚他都知道这位放的屁是掺了香料还是辣椒的。这会儿戴权知道当今是想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于是为了达到当今想要的效果,戴权立即转身往外走。
这会儿子宫里快要传晚膳了,他必须在晚膳的时候将消息扩散出去。。。。。。
于是整个皇宫都动了起来。
前朝; 后宫,以一种光都没办法达到的速度将元姐儿的理论传播到皇宫每一个角落; 等到入夜前,宫门下钥,这个消息随着侍卫交接班也传进了京城中的某些消息灵通,人脉颇足的贵人耳朵里。
后宫那些嫔妃握着筷子都有一种非常沉重的感觉。好半晌才丢下筷子喝了碗粥便罢了。
没办法呀,看着满桌子的佳肴; 就有一种血腥扑面而来的感觉,实在是吃不下呢。
别说后宫里的嫔妃了; 宫外的那些个皇子一个个的,都因为元姐儿这个理论; 倒足了胃口。
晚上入寝前; 还特别的庆幸他们北方这边的屋子; 都备了火炕。要不然; 按往常一般睡在床上,总有一种被树木吞入腹中的感觉。
╮(╯▽╰)╭
一连多日; 皇宫内外的人都在有意无意的遗忘了元姐儿的理论; 等到大家终于粉饰太平后,日子恢复到了正常。
元姐儿在折腾恶心别人的时候,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当然了; 她并不像旁人那般又是反胃,又是倒胃口的。她只是风寒加重了。
元姐儿那日本就得了风寒,门板被生拽下来后,又与其他人站在越来越冷的屋子里说了好半天的话。
楼叶又从旁处借了一个火盆,加上原来的火盆。两个火盆一同烧,屋里的温度也用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升上来。
等到内务府的人将门重新装上,元姐儿的风寒到底还是加重了。
这一次可算是作弄人将自己也作弄进去的经典案例了。
风寒这种病,尤其是第二天因为发烧而引起的咳嗽,一时半会儿的都不易好。元姐儿整整病过了除夕,又病过了元宵节,这才算是彻底好了。
其实元宵节前元姐儿就已经不咳嗽了,可太医以及司徒砍都担心元姐儿的病反复,戴权等人也担心元姐儿再过了病气给当今,便又让元姐儿呆过了元宵节才允元姐儿出门。
正月十六那日,是元姐儿今年第一天上差。早早的她就起床收拾自己,不等楼叶来,她自己都在小火盆上熬了一锅放了肉干和干虾值仁和蟹肉的粥。
一会儿楼叶来了,俩人就着粥又吃了一些从御膳房拿来的小菜和包子,这才漱了口起身去上差。与各位恨得她牙痒痒的同事们打的了招呼,又与当今谢了恩,元姐儿的御前女官生活便恢复如常了。
甄贵妃被降位为妃,五皇子也被当今训斥了一番。这娘俩正个年过得都有些凄凄凉凉。听说了元姐儿的理论后,甄妃则是痛并快乐的帮着好一番宣传。
荣国府这边也因为元姐儿惊世骇俗的言论,又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呀。
她们家的大姑娘可真得宠呀。
说了那么逼死人的话,竟然还好好的在宫里养病。
一养一个来月,当今还赏了两三回,这不是得宠,那什么才是?
于是荣国府这边一时忧来,一时喜。
而相较于二房这里,大房一家却都在操心着贾琏的亲事。
京城那么多人,可供贾琏选择的成亲的对象也有不少,不过因为元姐儿得宠,她又是二房的长女,所以世人都不太看好贾琏。
这可能也跟世上没几个人知道在元姐儿心中贾琏这个堂弟比亲哥哥重要吧。
荣国府东大院,绿柳站在邢夫人身后,笑着对贾赦父子说道。“最近我和太太时常出去赴宴,各家的姑娘倒也相看了几回。最后竟是挑花了眼,具体如何,还要老爷和琏二爷定夺。”
贾赦闻言,挑了挑眉让绿柳接着往下说。绿柳看了一眼脸上带点羞窘神色的贾琏笑着将她相中的姑娘说了。
“一个是国子监李祭酒家的大姑娘,一个是太仆寺少卿陈大人家的独女,还有一个北静王府先北静王的庶女,北静王的庶姐。前两位姑娘都是嫡出,后一位虽是出身王府,却是庶出,也并无爵位封号。”
国子监祭酒是从四品,太仆寺少卿是正四品,北静王府什么爵位品级便不需要细说了。
“珠哥儿的岳父是长安节度使。”贾赦看一眼邢夫人又看一眼绿柳。
言下之意就是在说他觉得这俩人挑的姑娘家世都太低。
绿柳看了一眼邢夫人,她其实也挺不满意这些姑娘的家世的。可架不住邢夫人这位当家主母满意呀。
邢夫人觉得儿媳妇的家世太好,她这个没有什么家世的继母婆婆还怎么管束儿媳妇?于是在给贾琏挑媳妇的时候,邢夫人就不太愿意挑那种高门大户出来的姑娘。
再一个高门大户人家的姑娘也没几个想要跟现在的荣国府结亲呢。
于是她与绿柳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在三四品的官员家中挑那些性子好,为人聪慧的姑娘聘为贾琏妻。
邢夫人自来嘴笨,又不愿意扯着家世说话,便拿着帕子拭了拭嘴。绿柳见了,只能上前笑着说道,“都说抬头嫁女,低头娶妇。太太和我想着家世再如何,也没有姑娘的品性重要。咱们家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家和万事兴。”
娶个高门妇,再将现在大房大好的局面弄成窝里斗,那就没意思了。
绿柳的话不无道理,更何况元姐儿进宫前也说了,让贾琏娶了媳妇以后要互敬互爱,别因为人家姑娘家世好坏就对人家两种态度。家世好坏都不如你给她的一身荣耀。
贾赦在听了绿柳的话,也想到了邢夫人的尴尬处境。于是也不再多说,只转过头来问贾琏,他觉得哪个好一些。
有点小腼腆,不过贾琏还是问道,“北静王府的贵女,怕是高攀了。只不知另两位姑娘脾气秉性如何?”
这三位姑娘的爹,贾琏只见过一位。那就是国子监的李祭酒。至于另两位,太仆寺少卿陈之涯,贾琏并未接触过,其实今天之前都没听说过此人。
而北静王府先北静王的庶女,贾琏是第一个排除的。
他倒不是在乎这位先北静王庶女有没有封号,他想到的却是嫡庶之分。
自古妻妾就很难有和睦相处的,他们大房那是个例外。先北静王去逝后,王府世子继承了爵位。北静王妃升太妃,而北静王府的那些先王姬妾不是随葬了就是出家了。
这位庶出女,用功利的心想,贾琏不觉得娶她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助益。用家族的眼光看,贾琏也颇为怀疑这位姑娘的教养问题。
故意将庶女养废的人家,在这京城里可不在少数。
做为先北静王的女儿,现任北静王的庶姐,按理来说,北静王府只要上一道折子,请封个郡主,县君的跟本不是事。可这都快议亲了,却仍然没有任何封号,那就可以看出来北静王府对这位庶女的态度。
不过是拿这位姑娘赌一把罢了。
老太太对外一脸慈爱,可他那些庶出的姑姑又落得个什么好了?
不但教养不如嫡女,就是出嫁时选的人也没办法相提并论。北静王府这门亲,看起来就极为鸡肋。
其实绿柳这位从宫里出来的大宫女对这些事情自然也是门清,可这个人选却不是她与邢夫人能够忽略的。
那位王府庶女,绿柳一见便知道没被好好的教养过,浑身上下都带着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跋扈劲。这种姑娘要是娶进门了,她和她闺女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好过。
此时听贾琏直接将北静王府的人选抛除出外,绿柳便也放心了。
“李家的姑娘贞静,端庄,很是贤惠的模样。陈家的姑娘,呵呵,长相不俗,顾盼神飞的。说话做事倒有几分咱们家元大姑娘的品格。只可惜却是个独生女儿,并无兄弟。”
绿柳实际上颇为喜欢这位陈姑娘,而且她也知道贾琏与元春姐弟情深,她这般形容,必能让贾琏多上心几分。
“姨娘可知道陈家还有什么人吗?”
贾琏在听到绿柳的话,果然顺着绿柳的心思注意到了这位陈家姑娘。于是想了想便认真的问起陈家的事情。
“知道二爷要问,前儿打听姑娘的时候,便将她们家的事都打听了一回。二爷既然问了陈家,那我就先将陈家的事情跟二爷回一句。。。。。。”
这位陈之涯不是旁人,也是司徒砍的亲舅舅。不过这个舅舅却是掺了一点沙子的。
因为陈之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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