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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金钢指-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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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到位,届时再带过来给元姐儿挑选。
元姐儿坐在那里,虽然没有什么公主派,可她也好歹当了十几年的大家小姐,派头倒是足得很。就是说的话,有些个让人觉得脑子里进了花生油。
“本宫的教养是极好的,这是父皇刚刚夸过的,所以教养嬷嬷便罢了。日常还要去侍候父皇,身边也不用留那么多侍候的人。原来侍候的宫女楼叶,就提成大宫女吧。至于其他人,”
扫了一眼内务府总管带来的人,元姐儿实在没那个本事在这些人脸上看出谁是谁的人。于是摇头说道,“本宫也不耐烦看,你们先回去吧。等回头我让楼叶去内务府挑上两三个人也就是了。”
让个宫女去挑人?
这样真的好?
内务府总管虽然打心底就没将元姐儿当宫里正经的主子,只他却不敢怠慢这位主儿。
宫里正经的主子,怠慢了便怠慢了。可要是怠慢了这位胆子比天还大的主儿,真说不准他会不会是下一个五殿下。
那可是当今的龙子,贵妃娘娘的心肝肉。人家给面子求娶当侧妃,这位不说感激涕零吧,竟然还鼓欢当今大义灭亲。
这闹了一六十三章,人家不但一点事没有,还将自己折腾成了公主。
你说说,这让人上哪说理去?
内务府总管深觉自己腿不粗,所以不管旁人怎么想的,他是第一时间将他能做的都做到位了。
其实,就也算是看人下菜碟的一种极致表现了。
差不多又过了半个时辰,楼叶便带着元姐儿想要的数据回来了。
太仆寺那边的管事,正好有司徒砍的人,很明确的告诉了楼叶,元姐儿出行的马车跟九公主都是大小一样的车撵。
至于最后是几匹马,他现在也说不准。
元姐儿拿着那张写了尺寸的纸后,心满意足的在心底换算了一下大小。
看着这么一间内箱高五尺,长宽各六尺的车箱,元姐儿一边写了她要定做箱子的尺寸,一边让楼叶去内务府挑人。
至于挑谁,挑几个,她这个公主又有多少含金量,元姐儿相信楼叶心中有数。
果然,不大一会儿,楼叶就带着两个小太监回来了。
两个小太监,一个叫夏粮,一个叫东子。名字对衬也好记。元姐儿便打发俩人去隔壁那间刚刚给她空出来的房间里呆着去了。
一个院子住了那么多的女官,就她门口站俩太监算怎么回事呢。生怕旁人找不到下手的对象?
“姑娘,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一天,发生了两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好事是作者找到了资源,正在下载剧版。坏事就是之前作者从内蒙带回来的牛肉干都长毛了。
这些牛肉干是准备明天去原来的公司给以前的领导和同事的,这回好了,明天要空着手去了。在这里要提醒大家一下,以后买散装的牛肉干,一个不要买那种新做出来的,那种新做出来的,容易半湿不干,放不住的。
就算是买那种新做出来的,也要多晾一下去去水气再装到塑料袋里。
第116章
自中秋宫宴后; 元姐儿在这宫里就成了一股泥石流一般的存在; 人气一泄千里。
后宫诸嫔妃再没哪个会用一副看儿媳妇的表情见她了。除了刚封了公主那两天收了些不轻不重的贺礼,最近半个月,元姐儿真心没见过哪个嫔妃再有事没事的叫她去说话了。
至于之前画画的订金?
元姐儿说了; 后妈都不带这么支使继女的。所以那些嫔妃们不提,元姐儿就更有理由慢功出细活了。
反正那笔银子; 算是分毫不差的都落入了元姐儿的荷包里。就连当今这个准备分成的‘合伙人’,都是只能干看着。
成为了公主后,元姐儿为了小命着想,就更加的谨慎了。
无论旁人说什么,元姐儿的吃穿都不曾因此改成公主份例。一切用度都与其他女官一模一样。
往常还会时常让楼叶去御膳房单点个小菜什么的; 现在也都不敢那么张扬了。就怕被人下个耗子药什么的。
于是一改往日高调行事的元姐儿,仿佛她的这个公主; 除了身边多了两个太监,便只剩下一个称呼一般。
没人就此事与当今说什么; 也没人上元姐儿这里跟元姐儿说什么不合规矩。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半个多月。
当今塞外狩猎的事情; 已经准备就绪; 就连出发的日子也都由钦天监推算出来了。元姐儿这里也都准备得只差往车撵中搬行李了。
这一日; 元姐亦如往常在房间里捣动她那些小零碎,东子便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元姐儿听到他这一句经典台词; 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要不要也来一句‘你家姑娘好的很’?
想了想; 元姐儿只摇头轻笑不语。抬了抬手,示意东子尽快直奔主题。她也想知道出了什么事。
“姑娘,下晌的时候; 主子在宫外被五皇子派去的人暗算,主子没事,不过琏二爷受到波及,被人伤了脸。”
两个太监,夏粮和东子都是司徒砍的人,他们与楼叶一样都叫司徒砍为主子。
元姐儿听他这么说,便知道是司徒砍与五皇子那孽畜发生了冲突。
至于琏二爷,等等~
“你说什么?琏儿怎么了,伤到脸了?伤得严重吗?”元姐儿刚开始还挺淡定,她觉得哪怕在年纪上司徒砍比五皇子小了些,但在智商上,司徒砍完胜五皇子。倒是没怎么当回事。可听到后半句,元姐儿一下子就惊了。
琏包子诶,她弟弟呢。
东子一见元姐儿变了神色,也不敢多耽搁,语速飞快的将刚刚得到的消息一字不落的学给元姐儿听。
自从中秋宫宴后,五皇子不但恨毒了元姐儿,自然也恨上了搅事的司徒砍兄弟。
十二娶了正妃,本来就应该出宫建府去的。当今以宫里冷清为由,又说要多留十二一阵子。
十二也不是没有亲娘,人家亲娘虽然不是贵妃,但架不住陈妃那妃位坐得稳。住在宫里,甄贵妃娘俩想要在宫里收拾十二和陈妃,那根本是白费力气。
至于陈妃的娘家,那就更不用说了。
自从出了个妍贵人,哥哥比不得父亲,嫂子不比亲妈。陈妃的娘家便再不单单是陈妃一个人的娘家。
陈家对陈妃疏远了,陈妃自然也是对陈家淡了下来。所以现在正经没人拿陈妃的娘家做筏子了。
十二皇子的妻族,那都是当今精挑细选出来的,一般人没太大的仇,还真的不敢随意撸虎须。
也因此五皇子娘俩想要报复,便只有‘独自’在宫外的七皇子司徒砍了。
洽巧这日司徒砍与贾琏在外面,就被五皇子的人堵了个正着。
都说一力降十会,再多的机关算计也没有鲁莽来的痛快解气。于是五皇子专门弄出一队人马装成市井泼皮,伺机对司徒砍下手。
司徒砍真心没想到他五哥会堕落至此。他出门逛琉璃厂的时候,只带了三五个随从,外加贾琏身边两小厮。
就这么三瓜两枣的,哪是那些有备而来的对手。
五皇子的人虽然想要收拾料理了司徒砍,只司徒砍身边的人却将司徒砍围了起来,所以司徒砍受的伤并不重。可跟在司徒砍身边的贾琏却倒了血霉,直接被人毁容了。
这年头,想要出仕,那是伤到哪里也不能伤到脸的。
一但伤到脸,留下伤疤。除非你有过人才气和本事,不然必是要止步三四品的。
武功还好一些,只是贾琏那样的,也不像是能骑马打仗的。
“主子已经请了太医去荣国府,只知道未伤及眼睛。”顿了顿,东子又道,“主子也无妨,都是皮外伤。养上两天便大好了。”
元姐儿听了点头,心里还是惦记着贾琏身上的伤,看一眼屋里的三人,只道,“告诉你们主子,会哭的孩子有人疼。他老子娘都活着呢,这种时候,让他将委屈可怜的劲都摆出来。”想到了什么,元姐儿眼睛眯了眯,冷笑了一声,“听说这一次甄贵妃也会一道出宫,她能教养出来这般好儿子,劳苦功高呢。”
楼叶三人听到元姐儿这话,心肝跟着颤悠了几下。用这么恐怖的语气说这种话,感觉真的不怀好意极了。
元姐儿真没想到五皇子会这般下作,竟然连这种手段都使了出来。
站起身,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的转圈圈。她一来担心这俩人的伤势,二来也是心里一团火无处发泄。左思右想,元姐儿突然站住脚,对着楼叶笑了。
甄贵妃倒是好说,她们都在宫里,稍后一道去塞外,她一定能找得到机会。只这位五皇子,她有千般手段却是使不出来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这五皇子到了塞外,她还怕没机会将人捅成筛子?
到时候,将这五皇子往笼子里一装,随手丢到塞外的猎场里。也让他体会一下那些猎物被装在笼子里被异族围观的恐惧。
想到这里,元姐儿的脑子里,就直接将人们站在笼子外逗弄小兔子的画面变成了熊瞎子,老虎这等大号猎物逗弄笼子里流着血的五皇子。。。。。。
若是五皇子这样还能活下来,元姐儿保证以后她再找五皇子麻烦也绝对不会再因为这件事了。
(→_→)
“夏粮,你去盯着一些,什么时候宫外传了悄息进来,你就立即通知我。我去请陛下下旨去宫外看他。”长叹了口气,“不看他一回,我不放心。”
夏粮点头,转身便去盯着这消息。
“东子,你去太仆寺那边打听一下,今次出行的宫眷,车次都是怎么排序的。我与甄贵妃的车驾离得近不近?”
当今每次出巡,高位嫔妃几乎都会带着甄贵妃,其他的则是再带一两个年轻的小宫妃。至于出去后这点够不够当今‘使用’的,当今一点都不担心。毕竟沿路还有各地官员送上来的‘土仪’呢。
陈妃娘娘年轻的时候倒是跟着当今去过塞外两回。去了两回了后,陈妃对那地方是再没啥好感了。所以再之后,就算是有机会去,陈妃都不带争取一下的。
来回坐马车,去了睡帐篷的。吃的不咋的,睡的更糟糕。出去一趟好几个月,那哪是出去玩,纯粹是去遭罪的。
也因此,往年当今一出去,陈妃都会主动留下来,再争取个宫务啥的。
宫里没了当今,舒服又自在,还能顺便安插几个自己人,何乐而不为呢。
今年宫里跟着当今出去的名额前几天就已经出来了。嫔妃是甄贵妃,曹嫔,妍贵人。未嫁的皇女,除了九公主外,元姐儿也被算在这个未嫁公主的名单里了。
路上车驾在九公主后面,住宿时,她的公主帐篷却会立在当今那几个女官附近。
毕竟九公主的帐篷附近都不是什么相好与的人。
她可没那功夫早晚进出的给谁请安,然后再将自己放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擎等着这些人坑她。
住的还好说,马车也都有规制。只这出行时,马车的先后顺序元姐儿那里却没个概念。
若是离甄贵妃近一些,她路上的时候就能将这个仇报了。若是太远,便只能等到了营地再说了。
东子应声出去。元姐儿便让楼叶给自己收拾一下,俩人锁了房门便去了御书房那里。与其在房间等消息,还不如出去守着呢。
到了地方,几位曾经的同事都给元姐儿行了一礼。元姐儿笑着叫大家请起,不要客气后,便走到日常她常坐的地方处,一派无事人的模样,喝茶吃点心。
等到吃了块点心,又喝了半杯茶,元姐儿才拍拍手,又擦了擦嘴角,端着个托盘去御书房侍候当今了。
刘女官见元姐儿这样,撇了撇嘴。其他人也都是又羡又妒,也只能装做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各忙各的。
老天真是不长眼呀,怎么还会儿让这样的人出头呢?
╮(╯▽╰)╭
控制好表情,元姐扬起一脸笑的走进御书房。
先将当今手边的茶换成新的,然后又将只吃了一块的茶点盘子也换成了盘。转身端着残茶和点心朝后退了两步,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戴权。元姐儿还朝他笑笑,对他做了个‘啊?’的表情。
戴权一见元姐儿这般,双手瞬间捂住嘴。
这死丫头上次就坑了他一把,等自己下意识的跟她说‘啊’的时候,直接将当今的点心塞到了他嘴角,没吓死他,也差点噎死他了。
这回这丫头故技重施,再不会上当了。
元姐儿见戴权这般,双眼眯成月牙,端着托盘也不往外走了,她就站在戴权旁边,笑眯眯的一会儿用肩膀撞他一下,一会儿再撞他一下的。
看起来无忧无虑,又毫无心机。
当今抬头的时候,看了她与戴权一眼,没当回事的继续低头看奏折。
戴权则是苦不堪言。
这小姑奶奶,今儿来这么一出,天知道她又在算计啥。
就在元姐儿与戴权这小老头进行同事间的友好互动时,比元姐儿这里慢了两步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御书房。
元姐儿站在一旁,听到司徒砍重伤,荣国府贾琏满脸血迹时,‘激动’的打翻了手里的托盘。
“父皇,七哥和我堂弟受伤了?”看一眼送消息的侍卫,以及戴权,元姐儿可怜巴巴的跟当今求道,“父皇,我能不能出宫去看看七哥,回来的路上再顺便去看看我弟?”
当今:为啥朕听着,你是顺便去看你七哥的呢?
戴权:同感。
。。。。。。
元姐儿可怜兮兮,眼泪巴巴的瞧着当今,那副样子看得当今头疼。朝元姐儿挥挥手,又让戴权准备两份药材让元姐儿带着出宫去。
元姐儿没谢恩,只跪了安便拉着戴权往外走。戴权被元姐儿一扯,刺啦一声,衣服袖子就被元姐儿拽了下来。
当即怔在了当场。
元姐儿看着手里那片带着明显手指窟窿的袖子,腆着脸朝戴权笑。
幸好这衣服袖子是从肩膀处生拉下来的。要是。。。怕是就要被人发现她那手指头有些异于常人了。
戴权见元姐儿这般,欲哭无泪。回头瞧当今,当今嘴角抽搐,也是满脸的无语。
“杂家的十公主诶~,”戴权叹气,准备从元姐儿手里将那片衣袖拽回来,可惜拽了两下,元姐儿就是不松手,气得戴权咬牙不已。
这是咋的?
将他袖子拽下来不说,这还准备占为已有了?
“呵呵,我与公公朝夕相处,一见如故,这个就留做纪念,成吗?”
朝夕相处了以后还能叫一见如故?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戴权深吸一口气,再不想搭理这个自来就不很少在调上的人。于是对着元姐儿说了句稍等,他换了衣服就给元姐儿收拾药材去。
“哎呀,换什么衣服呀。又没打赤膊,您老还是赶紧收拾药材,人家着急着呢。”
见戴权拉着不动,元姐儿当即将楼叶一直拿在手里的披风一把拎起来,在空中一抖,然后就给戴权披上了。
“行了吧,就您老事多,跟个大姑娘似的。不对,就是大姑娘也没您这样矫情的。走吧,走吧。”说完这话,也不管戴权那崩溃的神色,给楼叶使了个眼色,一左一右就挟持着戴权往当今放药材的地方走去。
戴权看着自己没了袖子的胳膊,以及那截还被人拿在手里的袖子,仰头望天。
难不成这也是他的错?
扭头看一眼元姐儿,戴权这回是真的同情起当今了。
甭说他同情当今了,当今心底也记得他的好呢。
毕竟也不是谁都能让元姐儿这么折腾的。
一时,元姐儿接过两份药材,便让人去准备车驾她要出宫去。
当今既然已经认下元姐儿当公主。她在宫里怎么不着调都无妨。但出宫去,那是皇家的脸面。
戴权说什么也不同意元姐儿就一身女官宫装出门,于是元姐儿只能回房间换了身华丽的宫装。
华丽的宫装,公主的车驾,又带了几个御书房那里的宫女太监,元姐儿强势的拦下了公主出行的那些啰里啰嗦皇家仪仗。在戴权底线范围内,以一种元姐儿看来一点都不寒酸的方式,由着侍卫护卫,紧赶慢赶的出了宫。
元姐儿一上马车,脸上的神色就是一暗。楼叶看着元姐儿装了一路,心里也有些沉闷。转头看了一眼马车,小声的对元姐儿说了一句,她们现在坐的马车就是将来她出行时的马车。
“你怎么知道是这辆,而不是同规格的车撵呢?”看出楼叶没话找话是想要让自己转换心情,元姐儿便也笑着问她。
楼叶见元姐儿有心情搭理她这个话题,连忙指了一处给元姐儿看。
元姐儿探头看去,见是一个什么东西划出来的划痕。心下一转,便知道这是上次楼叶过来时,悄悄做的记号。
元姐儿弹了弹楼叶的额头,从手上撸下一只镯子,“带着玩去。”
一个手腕上带上两三个镯子,也不嫌坠的慌。反正元姐儿是不耐烦极了。摘下来一个,感觉轻了不少。
楼叶笑着接过,怕丢了,顺手就带在手腕上,然后还抬起手腕给元姐儿看。
楼叶可比元姐儿瘦了好多,手腕上带着那个镯子,正经还没元姐儿戴时好看。
小小的叹了口气,楼叶小声道,“真没想到这带镯子还得手腕有肉呀。”
“那是,你以为姑娘这一身肉是白长的?”元姐儿颇为自得的朝楼叶炫耀,“要这是在盛唐,你家姑娘绝对是一美人。”
“姑娘现在也很美呀,雍容贵气。”
“哎呦,真会说话。姑娘就喜欢你这股子实在劲。不像那些人,一看就是嫉妒你家姑娘,却还要清高的装作不屑于顾。”说完,元姐儿又从头上拿下一只钗,挑了个位置插在楼叶头发上。
“姑娘天生丽质,奴婢是实话实说。那些人就是算嫉妒,不还是得承认姑娘比她们强出百倍去。”元姐儿虽然不常戴这些首饰,但是宫里给元姐儿准备的公主头面却没一样不精致,元姐儿毫不在意的随手赏出去的东西,都够普通人家小半辈子的积蓄了。
主仆俩个在马车里的话,到底还是传到了外面。旁的不说,只说给她们赶车的小太监,以及车外跟着车行驶的宫女们神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难道这对主仆往日里就是这么说话的?
不忍直视呀~
╮(╯▽╰)╭
说些感兴趣的话题,却实能让人心情变好。元姐儿就算是担心司徒砍和贾琏的伤势,到底还是让自己放松下来了。
一路到了司徒砍的郡王府,侍卫和太监上前去通报。之后王府大门大开,元姐儿的马车直接驶进了王府。
因是名义上的‘兄妹’,再加上司徒砍从没将元姐儿当成外人,所以元姐儿是在司徒砍所居的正院前下的马车。
外面都已经清场,太医也已经离开了,除了一些侍卫和太监再看不到任何不相关的男性生物了。
元姐儿只带了自己名下的三个人进了司徒砍的房间,其他人都被拦在了外面。
一进入房间,元姐儿便看见正中央罗汉榻上的司徒砍。
“哎呦我去,调色盘~”
司徒砍本来还极高兴元姐儿来看他,可听到元姐儿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后,直接怔在了当场。
他是知道自己这张脸被人招呼过的,只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照镜子。此时听元姐儿这么说,当下就有些急,连忙吩咐下人拿镜子来。
元姐儿见他这般,直接张嘴拦了下来,“甭看了,再看也是那样。你府里人少,看多了,晚上睡不着觉可怎么是好?”
也不知道是肉疼,还是听了元姐儿这话心肝气得发疼,司徒砍抽着嘴角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司徒砍这样,元姐儿突然发现自己的口气略于熟悉了些,连忙按礼给司徒砍请安。然后再司徒砍囧着一张脸的回礼下,坐到了一旁。
元姐儿看了一眼屋里屋外侍候的人,眼睛左右瞄来瞧去。司徒砍给贴身太监使了个眼色。
那太监留下几个侍候的人,便走出去安排了一下元姐儿带来的人。
都别在门口杵着了,去一旁喝杯茶去。
跟来的人,见元姐儿身边还留了人,司徒砍屋里也有侍候的人,便知道这里也用不上他们,便跟着出去了。
元姐儿拿眼找了一眼屋里留下来的人,心知必是司徒砍的心腹,便也不在意。
一时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元姐儿才坐到司徒砍身边,笑眯眯的说道,“都说患难见真情。你被人打得像是遇了水的脸谱,这张脸,猪八戒都不如你有新意。可我照样不嫌弃你,可见这才是书上说的不离不弃呢。”
顿了顿,元姐儿又感慨了一句,“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挺肤浅的人,现在看来,我也挺有内涵的哈。”
司徒砍:难不成他还要感谢一下老五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牛肉干是塑封的。带回来后,就一直放在行李箱里没拿出来。
行李箱比较小,直接推到柜子那里的缝里。等到要送人了,准备拿出来放在外面,省得回头出门时忘记,这才去拿出来。
以前的牛肉干感觉也能放些日子的,从来不知道这种东西也会长毛。后来作者才想起来有可能是因为半湿未干新做出来的原因。
今天下午去原来的公司看领导和同事,只好买点水果带过去了。晚上又在外面吃了点饭,就回家晚了。
第117章
探病探得如此清新脱俗; 也是没谁了。司徒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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