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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金钢指-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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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姐儿闻言,叹了口气,“自古以为,多少有规矩的人家都是长子继承家业。别人都能过,如何咱们过不得。旁的不说,这一点,外祖与贾家做亲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若是当初您没嫁给父亲,若是当初您没生下我们兄妹,又怎么会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你当初嫁人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嫁的是嫡次子,还是当初嫁人的时候,就想着算计大房的爵位了?
顿了顿,元姐儿这混帐玩意竟然还直接问王夫人了一个讨打的问题,“当初外祖怎么就没想到将您许给大老爷呢。若是那般,咱们管二房死活呢。”
王夫人:。。。。。。
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王夫人被元姐儿这最后一句话气得眼前发黑,唇嘴哆嗦。
元姐儿可不管王夫人怎么想,她还继续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珠大哥哥读书上进,又好有妻家帮衬。将来金榜提名,封妻荫子,光耀门楣指日可待。何必惦记琏儿那个三等将军的小小爵位呢。琏儿自小便没了生母,现在又伤了脸了。若是将来仕途无望,好歹还有个爵位不是吗。
太太,您一番慈母护犊子的心,元儿自是明白。只都是爹娘父母养的,您这么算计的时候,就没想着先大太太会不会一怒之下从地府爬上来?我小时候您还没这样。现今您日日吃斋念佛,这些个不厚道的缺德想法难不成都是佛祖告诉您的?”
佛祖:好大一口锅,我们不背。。。。。。
╮(╯▽╰)╭
“太太,这话我只说一遍,您若是听进去了,也不算枉费了咱们母女一场的血缘亲情。您若是没听进去,我也尽了我的心。之前如何,之后还是如何。”做为子女,赡养父母是责任也是义务。元姐儿从来没有想过逃避。不过她却不愿意什么事情都顺着王夫人。
看到王夫人拿起桌上的茶碗,再看她那手势,元姐儿连忙插话进来,“停,停,停,这里可是当今亲封的纯亲王府,您可想好了,您这一杯子砸的是谁。纯亲王虽说微有小疵,但龙子就是龙子,收拾个白衣或是小举人小进士的可难不到他。您老可想明白了这杯子要不要砸。”
司徒砍:这么跟亲妈说话的闺女,他真是活久见了。
王夫人:真特么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生下这孽障。
一脸恼怒的放下茶杯,王夫人胸腔中的那口气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好,好得很,我倒要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元姐儿耸了耸肩,对于王夫人的说刺很不以为意,“这年头,决定脾气的从来都是身份地位。您呐,还得多修身养性才是。祖父去逝十几年,父亲那工部员外郎的官就做了十几年,工部的耗子都不知道几百世同堂了。可老爷呢,那官就是没升没迁,知道的是在工部做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刑部誓将牢底做穿呢。就老爷这般能为,不出仕倒是好事。一来省了国库的俸禄,二来也免得误国误已。
至于大房的爵位,传到琏儿也不过是三等将军的虚职。没个实权的爵位在这京城地界上,又算得了什么?与其眼巴巴的盯着旁人手里那点不值钱的东西,还不如多督促子孙上进呢。会读书的就从文,能习武的就从军。见天的只想着靠女人提携护卫的人家,子孙三代都得跟着丢人。
旁的不说,只人家问一句,你们家靠什么发家起势,坐享荣华富贵的?难不成让家里的儿孙毫不害臊的说一句,‘靠着家里的女人给人当小妾换来的’?人家当面不说,怕是背后的言谈都能将脊梁骨戳弯了。”
元姐儿从来都没有这么正式的说过这么长一段话,此时铿锵有力的说出来,当真让人觉得刮目相看。
至少司徒砍就是这么想的。
他一直知道元姐儿性情有些不着调,想事情的时候,要么是想不全,要么就是太乐观或是太极端。如今听她劝自已母亲的话,倒是看得清,想得也透彻。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如司徒砍这么带着滤镜去看人的。而且直接面对这种连削带打说话方式的人,心情就更加的糟糕了。
“姑娘如今翅膀硬了,攀上高枝了。自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不得势的人。可姑娘也别忘记,姑娘能有今天,我们也是出了大力的。”王夫人打量了一下元姐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面上浮现了一抹冷笑,“容我提醒姑娘一句,办成一件好事不容易,可是要破坏一件好事却不难。”
元姐儿将茶杯放到桌上,眼睛盯着王夫人,面上带着几分冷意,“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而是提醒。”
“提醒?”元姐儿嗤笑一声,一边点头,一边看着王夫人笑问,“太太提醒我什么?”
笑容中的冷意和嘲讽,让王夫人头皮有些发麻。可为了达到目的,王夫人也只能让自己硬着头皮往下说了。
“姑娘许是不记得了,姑娘十岁那年去寺里发生的那事。那事若是传了出去。。。”
元姐儿听了,恍然大悟。原来是梦游那档子事呀。
长叹了一口气,元姐儿面上露出一种赞同的神色。“太太说的是,若是那事被人知道了,我将来婚配上是一定非常困难。只是若是我入后宫或是进了哪个皇子的府邸,这种事情于我而言极是重要。可陛下都准备养我几年将我嫁到番邦,这种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到这里元姐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不定当今知道了还会高兴呢。兵不血刃就灭了人家的王。我这也不算坠了将门虎女的威风。太太之前那句‘先祖遗风’,正巧能用在我身上呢。”
王夫人做了几个深呼吸,最后咬牙切齿的问元姐儿,“爵位的事情,你是不是铁了心的不管咱们娘们的死活了是不是?”
“太太何说此言,即便没了这爵位,我也不相信谁还能逼死你们。太太放心,琏儿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就算是哪一天我不在了,他也不会眼瞧着外人欺负了你们。再一个,左不过还有珠大哥哥呢。珠大哥哥也大了,都可以娶妻纳妾出仕了。他原就是太太的儿子,太太有什么事情正该使唤了他去。
普天之下,布衣出仕的多少。贾家祖上也是卖力气的,若不是碰到了太。祖起兵,还不是如这京城的百姓一样。祖宗都能自己搏出个爵位前程,太太自小就夸珠大哥哥天姿不凡,难道还不如那些不识字的祖宗有能为?”
。。。。。。
王夫人是看出来了,她这个闺女就是给大房养的。说来说去,元姐儿就是不同意让爵位这种事情。见此,王夫人也只能认命了。
虽说是认命了,可王夫人心中却埋怨贾母将人教养歪了。若非她教养出了问题,她闺女能和二房和她离心?
想到此,王夫人终于将今天来这里的最后一个目的说了出来,“罢了,姑娘的意思,我也明白了。只最后一件事情,还请姑娘答应。”
元姐儿听王夫人这么说,眉头不自觉的跳了跳。虽说心中一直觉得王夫人就是有消停日子不过瞎折腾,可到底还是顺嘴问了出来,“什么事情?”
王夫人喝了口茶,又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这才慢条细理的说道,“三丫头虽说是赵姨娘所出,可我到底也是嫡母。一个姑娘家养在姨娘跟前,不但让人笑话,将来又能有什么好前程。我本想要抱到膝下教养,只赵姨娘奸猾说通了你们老爷。你们老爷本来就因为宝玉的事对我颇有成见,现如今时常听赵姨娘对我诸般诋毁。。。。。。姑娘现在也是公主之尊了,何不下一道口喻?”
元姐儿闻言轻笑,“太太刚还说老爷为人最是人品端方,谦恭厚道。难不成是糊弄我的?原来老爷竟然都有宠妾灭妻之举了?”
将人闺女从人家亲妈跟前抱走,还说得这么光冕堂皇,多能耐。这样造孽的事,她才懒得管呢。
听到这话,王夫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将手边的茶杯子朝着元姐儿飞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元姐儿:打不着,打不着~
作者发现,人要是自己作死,谁都挡不住。前天晚上睡得晚,睡着的时候快三点了。昨天下午起的床,然后去了趟银行,之后就跟以前的同事去吃饭。全天就吃了一块西瓜一个桃,之后就空肚子喝了将近一瓶的红酒。晚上到家时,整个人都飘了。哎呦我去,折腾死了。然后今天快下午起的床,竟然空腹吃了三个螃蟹。。。。。。
十个人,喝了八瓶红酒。。。。。。
第126章
王夫人从站起来到举起茶杯就摔; 那速度绝对不符合大家贵妇的行事准则。当然了; 大家贵妇也没哪个会拿着茶碗子就往亲闺女身上招呼的道理。
王夫人动作快,元姐儿的反应也不慢。她哧溜一下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等她抱头蹲在地上的时候; 那茶杯也在经过一段低空飞翔落到了她身后的椅子上。
当场四分五裂。
若不是元姐儿反应快,这杯子必是要直接砸在元姐儿的脸上的。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不说呆在西暖阁的司徒砍反应不及,就是站在门口听着她们娘俩个‘话家常’的沉香楼叶以及另外几个侍女们都没反应过来。
于是在元姐儿被这一杯茶水弄得极狼狈的时候,六个侍女以及司徒砍都在听到声音后朝着元姐儿奔了过去。
沉香和楼叶提裙便往元姐儿方向跑,一个扶起元姐儿,另一个直接挡在了王夫人面前; 以防她再次行凶。
司徒砍呆在西暖阁听这娘俩你来我往,这听得这囧囧有然。他是听到丫头的尖叫和茶杯落下的声音才从西暖阁跑出来的。
见过气人的; 就没见过这么气人的。司徒砍虽说有些心疼,但因着没打到元姐儿身上; 心疼减了大半。
用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回元姐儿; 司徒砍放心的同时; 也对王夫人有些迁怒。
她自来就是这么说话的; 小的时候没上心教养,这会儿子又有什么资格打人?打了就能教回去吗?
再一个; 顶门立户本就是爷们的事。将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一个姑娘身上; 人干事?你能,你咋不去?
“楼叶,扶公主进去洗漱休息。沉香; 送客。”
茶水不烫,但大多都洒在了元姐儿衣服和头发上,这会儿子元姐儿整个人都狼狈极了。司徒砍看着元姐儿的模样,心疼得直皱眉。
王夫人在将茶碗子飞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后悔自己的冲动了。虽说是后悔,可看见元姐儿的狼狈样,心里却又说不出的畅快。
站在那里,看着被丫头围住的元姐儿,又听到了个年轻的男声,王夫人诧异的惊叫出声,“你,你是何人?”
听到王夫人的问话,司徒砍才想到他出现的有些不合规矩。不过。。。眯了眯眼,心中便有了说词。
“本王是纯亲王,十公主的七哥。本王听说十公主的生母过府拜见,只刚进门便见到二太太正在对着本王的。。。家人施暴。二太太以下犯下,眼中可有尊卑皇权?来人,将荣国府二太太押到。。。”
“七哥且慢。”元姐儿听到司徒砍的话,连忙叫了一声。
司徒砍转头看向元姐儿,朝元姐儿眨巴了一下眼睛。
元姐儿见此,抽了抽嘴角。
我嘞个去,又见套路。
咬了咬牙,元姐儿朝着司徒砍笑着求情,“七哥息怒,二太太并非有意冒犯皇家威严。个中尚有隐情,七哥容禀。”
司徒砍冷哼一声,“无规矩不成方圆,即便是天大的隐情,藐视天威,就应该重重的惩处。”
“二太太并非有意冒犯,实际上,她,她是控制不住自己,这才会伤了我的。”看了一眼王夫人,见王夫人脸上出现了诧异的表情,元姐儿才又转头看向司徒砍,“二太太她有间接性失心疯。时而暴躁,时而低落痛哭。她的言行,有的时候她自己也控制不住。妹妹进宫将近两年,二太太是妹妹的亲生母亲,若不是有这失心疯之症,又怎么会见面的时候不问问我在宫中过得如何,就上茶杯招呼呢。失心疯,绝症矣。”
失,失心疯?
!!!
司徒砍飞快的抿住嘴巴就怕自己当场笑场,而王夫人则是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死丫头,她怎么不去死?
王夫人没想到她来王府一趟,正经事没干成,竟然还被诊出了失心疯,心中怒火大盛,若不是心理素质极佳,怕是一早就被不孝女气晕过去了。
“此话当真?”
压住笑意,司徒砍怜悯的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才转头去看元姐儿。
宝贝,适可而止。再闹下去,好人都得让你气出失心疯来了。
收到司徒砍的暗示,元姐儿斜了一眼司徒砍,声音带着几许低调的说道,“进宫快两年,今儿还是我们母女头一回坐下来说话。本以为太太会问问我在宫里过得好不好,吃得如何,住得如何?当初进宫前,我在家时,身边多少大小丫头婆子媳妇的侍候着。进了宫。。。谁知道太太一句都没问,竟说了些没边没际的话。这不是失心疯又是什么?
罢了,我也懒怠的说什么了,七哥派人妥善的送我们太太回去,再拿您府上的帖子去太医院请个好一点的太医,给她看看吧。”
王夫人:“。。。。。。”。就应该一茶碗子砸死这个不孝女。
司徒砍:“。。。。。。”。这种帮忙善后的方式还真是独一无二。
元姐儿其实一直担心王夫人会因为她成了公主又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只之前虽说多方劝告,可王夫人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只看她今天那般理直气壮的让元姐儿帮着抢大房的爵位就可知道一二。
元姐儿担心王夫人将来犯下祸家灭族的罪,便准备来个斧底抽薪,一劳永逸。
若是传出荣国府二太太有失心疯的流言,甭说王夫人做了什么,府中的下人又打着她和王夫人名号做了什么,将来在量罪的时候,都会因为这个病而重新发落。
这就跟现代的疯子杀了人,法院什么的也没办法正常判一个样。
将来。。。到底生养了她一回,自己总要多为她想想。
只是这种体贴一般人都受不了。司徒砍在这一瞬间都有些同情王夫人了。
摊上这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亲闺女,上辈子怕是积了不少德了。
(→_→)
元姐儿想到过几天就要跟着御驾出行了。她用贾元春的身份留在京城也没几天了,看了一眼王夫人,元姐儿终于吐出了一句人话,“今朝一别,再见不知何日。世间因果报应好轮回,太太生卧于锦绣膏梁,理应明白这世间诸事并非一成不变。
莫以恶小而为之,也莫以善小而不为。多行善事,也为子孙后代积福德。借力不如子孙自身努力。凡事将心比心,切莫行差踏错。可保晚年安稳无忧。”
不过元姐儿的好心算是喂了驴了,此时王夫人还满脑子失心疯呢。
见王夫人没应答,元姐儿扫了司徒砍一眼,便回东暖阁那边洗漱更衣去了。
司徒砍摸了摸鼻子,冷着脸说道,“既有这等病,就不应该随便出来走动。既然公主不怪你冒犯之罪,本王便也不追究了。来人,送客。”
司徒砍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王夫人在这里,他是没办法再回西暖阁了。于是便准备出去绕一圈,再从他书房的密道走回来。
司徒砍走的干脆,被人送客的王夫人就是想要赖在这里,也只能被沉香带着人‘送’到了二门处。
“您是公主的至亲,便请您在此处上轿离开吧。”说完沉香小手一挥,王府下人训练有素的将轿子抬过来。
王夫人见此,只得扶着周瑞家的手上了轿。
坐在轿子里,王夫人一张脸阴沉似墨,此时若是用帕子碰一下,说不定都能沾上一层厚厚墨汁来。
纯亲王府一行,当真是气得心肝脾肺都疼得厉害。
想到二房就是因为出了一个公主,才能在荣国府里跟大房打了一个平手。王夫人就知道,今天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传出去。
若是让人知道她们母女失和到这般地步,那他们二房可就真的再没了与大房对擂的机会了。
只是。。。一会儿太医又要怎么说?
瞬间,王夫人就又开始头疼了。
王夫人是儿媳,她要出府必是要与贾母说一声的。贾母听说王夫人要去纯亲王府见元姐儿,心中便知道王夫人会对元姐儿说什么,又会要求元姐儿做什么。
且不说王夫人回去后,贾母只冷眼旁观王夫人的下一步举动。只说贾母在听说太医过府,又下了间接性失心疯的诊断后,贾母是如何的错愣。
元姐儿那丫头,可惜了。
就这般手段,心狠的劲头。若是进了新帝的后宫,贾家必会出个皇后。最次也是位贵主娘娘。
公主什么的,忒不值钱了。
二房盯着大房的动静,大房自然也在府中安插了不少的眼线。王夫人普一出府,大房这边便知道了消息。
绿柳看了一眼拿着个手把镜一直照脸的贾琏,再看一眼虽然面上稳得住,但实际上已经心不在焉的贾赦,以及已经开始气急败坏大骂二房的邢夫人,头疼只想咆哮。
这草蛋的日子,她闺女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呀。
绿柳和贾琏一样,她并不担心王夫人想要的元姐儿会给她。只是大房现在这个情况,确实需要做些什么了。
“我记得昨儿太太回来的时候就说过公主叫咱们换了门上的匾额。老爷,公主既然说了,何不按着公主的话换了呢。”
“这,这不好吧。”邢夫人一听说要将荣国府的牌子换成一等将军府,当即便心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悖北扔了1个地雷,谢谢~
七夕了,有情人终成兄妹了。
第127章
绿柳听到邢夫人的话; 差一点就要以头抢地了。摊上这么一位天真蠢哭人的主母; 她上辈子一定没少修路造桥,救人济世。
转头去看贾赦,绿柳一瞬间便又觉得她做的那些好事; 可能都半途而废了。
因为她男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贾琏终于将注意力从镜子上移了出来。
贾琏小心的将镜子揣到衣襟里; 这才清淡淡的张口说道,“姨娘想的周全,琏儿也觉得,我姐不会平白无故说这种话。从嫁从夫,夫死从子。老爷; 太太,你们想想; 换不换牌匾,对于咱们大房都没什么区别。可换了牌匾对于老太太和二房来说; 却不一样。”
邢夫人不太高兴; 看了一眼贾琏; 遂问他有何不一样。
“父亲按制袭的是一等将军的爵位。府中这牌匾在祖父去的时候就应该换下来了。之所以没换; 是因为仗着老太太这位国公遗孀。可早晚。。。都需要换下来的。不然被人告个逾制就跑不了了。
这座府邸本就是我们大房的。二房理直气壮的住在府里,原因就是门上挂着荣国府的牌匾。若是换成了将军府的牌匾; 住在父母家里; 与住在兄嫂家里,自是不一样了。等换了牌匾,再让府中下人改口; 去掉大老爷,大太太,只称老爷太太。称二房一家则是政老爷,政太太,岂不是更能让人知道这里是谁的家吗?”
绿柳听了点头,又在一旁接了一句,“若是老爷提前将爵位传给了琏儿,那二房一家就是住在了侄子家里。”
绿柳虽然希望自家闺女有个一等将军爵位的亲爹,可绿柳更担心事态变化,最后将大房的爵位白白便宜了二房。两害相权,取其轻。如何取舍,绿柳太明白了。
邢夫人在贾琏与绿柳的解释下也终于明白过味了。
无论换不换牌匾,她都是一品的诰命,这座府邸的女主人。可若是换了牌匾,那就是直白的告诉世人,二房是借住在他们大房的。。。亲戚。
“这个牌匾确实应该换换了。最近就连老太太院里的下人,都没个眼角的直唤二房一家老爷太太。再不想个折子,咱们大房哪天还不得被人挤兑出去。”
贾赦不是不懂这些道理,他只是有些舍不得那块挂了百年的牌匾。看一眼儿子,又看一眼一妻一妾,贾赦沉默了半晌,叹道,“我明日便向吏部递传爵的折子,府里的牌匾就直接挂‘三等将军府’吧。”
老太太偏心太过,他唯一的儿子又伤了脸,将来前程难料。以老太太偏心二房的劲头,说不准自己这个爵位,真的保不住。
老太太要是真拿孝道逼迫,他到底难以保全。趁着老太太现在还没动作,他倒不防先将事情做在前面,也省得到时候与老太太和二房的人扯皮。
贾琏闻言,立即从椅子上跳下来,束手站在贾赦跟前,不知如何言语。
绿柳连忙看了一眼邢夫人,飞快的对她摇了摇头。邢夫人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反正谁袭爵,她的诰命也不会变。
爱咋咋地吧。
“我就你一个儿子,这个爵位早晚都是你的。现在给了你,也省得将来再生波折。只你谨记一点,就算是有了爵位,也不要像为父一般一生碌碌无为,没甚出息。”
贾琏听了,连忙跪了下来,“老爷说的这是什么话?儿子却不敢认同。如今天下太平,四海无战事。老爷习得一身好武艺,不过是在这太平盛世才没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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