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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金钢指-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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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撵出荣国府,一定是她一生的耻辱。
“听说纯亲王犯了宿疾,怎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难不成也是来求菩萨的?”
元姐儿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司徒砍。
她知道司徒砍不放心她,这才找来的。心口甜丝丝,对着司徒砍也笑得甜蜜蜜的。
“你难得白天出府,日常无事我带你去市集逛逛吧。”司徒砍这些年一直想要带元姐儿出去找找,今天难得大朝会,皇子臣工都被他父皇拘在大殿。他提前请了假,又特意准备了两顶围帽,正好可以带着元姐儿去逛逛琉璃厂。
那边稀奇古怪的玩意极多,他的小姑娘又自来喜欢那些玩意。
元姐儿闻言,自是高兴万分,小心的安排了一番,就带着楼叶背着贾家跟出来的其他仆妇们悄悄的跟着司徒砍走了。
司徒砍今天坐的马车极普通,小小的青盖马车一点都不起眼。
逛了两条街,买了不少在司徒砍看来不值什么钱的小玩意。又和司徒砍下了一回馆子,坐在酒楼的包厢里,在人声鼎沸中听着大堂说书先生在那里抑扬顿挫的说着三国。
“我是不是挺没心没肺的?”想了下家里的亲祖母正在那里喊打喊杀,她这个亲孙女倒好,还有闲心跟野男人出来鬼混。
司徒砍生长在皇家,很多事情都是司空见惯的。听到元姐儿这么说,还以为她又心软了,连忙劝道,“这有什么,不过是小惩大诫一番。一个冷眼旁观,一个杀人嫁祸,你做的那些。。。已经是孝女典范了。”
孝女典范?
呵呵~,元姐儿被司徒砍的形容说得一讪,他好意思说,自己都不好意听了。
其实,元姐儿也正是因为知道贾母和王夫人受这么一波折腾不会丢了性命,这才愿意跟着司徒砍出来散散心的。
这种破事隔谁身上,谁都特么得闹上一回心。
亲娘呀,说杀就杀呀。
这个世界她真的不懂。
╮(╯▽╰)╭
用过午膳,两人又坐在包厢里听了一会儿书,元姐儿心里惦记着荣国府那边的情况,可到底不愿意表现出来。心不在焉的低头摆弄今天在外面买的那样小玩意,元姐儿并不觉得这些东西不值钱,相反她还觉得这些东西比这个时代的玻璃值钱了许多倍。
纯手工的工艺品,这要是放在现代得值不少钱呢。若是再算上上市的年限,再这个时代再不值钱的玩意对于现代人来说那都是古董。
相反的,在这个时代是稀罕物的玻璃,在现代便宜的就跟这个时代的糖葫芦一个价。
“不放心?”看来元姐儿的心不在焉,司徒砍给元姐儿续茶后,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问元姐儿。
“也不是。”放下手中的玩器,元姐儿靠向椅背,有些堵气的说道,“可能是没有干坏事的心理素质吧。”
噗~
元姐儿这话直接将正在喝水的司徒砍弄呛住了,司徒砍一边咳嗽一边压住笑意,好半响才憋住笑对元姐儿说道,“你高兴就好。”如果这么说可以让你高兴的话。
元姐儿没进宫以前,司徒砍只觉得他家小姑娘就是能闹腾了些。不过也就是折腾折腾自己的兄弟和她家那些不着四六的家人。
可等到元姐儿进宫后,司徒砍才发现并不是元姐儿只会小打小闹,是荣国府庙太小,这丫头折腾不起来。
在宫里满打满算也就只呆了一年半,可宫里都快要让她玩坏了。
想到野心勃勃,没事就去大殿后面旁观他老子怎么上朝理政,准备效仿一二的九妹妹。
再想到被她几手指头折腾到京郊别官的甄贵妃,以及受了训斥打压的皇五子。
还有父皇,还有妍贵人,还有。。。。。。
元姐儿看着他那副要笑不笑的样子,气得咬了咬,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再没比你更讨厌的家伙了。”
对她说两句好听的话,会死人吗?
见元姐儿真有些生气了,司徒砍连忙站起来哄她。只是哄人的话,开始都挺好听顺耳,可是越到后面就越让人想要咬他。
什么叫她长的美,就是身上比旁人多的十斤肉都比别人招人喜欢?
这是夸她美,还是在说她胖呢?
什么叫她心灵手巧,什么东西到了她手里都能弄出吃的东西来?
这是夸她手巧吗,这特么分明是在说她是吃货呢。
话说到这里,叔能忍,婶也忍不了了。于是元姐儿转头就朝着司徒砍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嘶~
刚咬上去的时候,司徒砍胳膊上的肉还是软的。可越咬那块肉就越硬。等到司徒砍疼的直呲牙了,元姐儿便松了嘴上的力气,含着司徒砍的胳膊可怜巴巴的看眼瞄司徒砍。
司徒砍本身是被元姐儿那一口小糯米牙咬疼了,可见元姐儿小心的打量他神色的样子,司徒砍心里一软,对着元姐儿露出一抹抽搐的笑容。
本来司徒砍是想要安慰元姐儿的,可惜他不笑还好,见她这么一笑,元姐儿直接吓到了。
松开口,将自己的衣袖撸上去,露出一节粉嫩嫩的手臂。抬起来放到司徒砍的嘴下。
你咬吧。
我不应该借题发挥,无理取闹,哪,给你咬回来。
本就心疼元姐儿的司徒砍,见到她这样,再大的气都消了。
不过。。。不咬白不咬。
这么想的司徒砍双手抓住元姐儿的手臂两端,在元姐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缓慢的张开嘴然后低头咬了上去。
元姐儿瞬间就睁大了眼睛,哎呦我去,你咋还真的咬呀。
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再哄哄我的吗?
说你不疼,然后让我接着咬的吗?
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当胳膊上刚刚传出一点轻微的刺痛时,元姐儿便回过神,想要将胳膊从虎口扯出来,却不想她刚一拉扯,司徒砍就抬起头,放开她的胳膊,双手揽她入怀,又准确的找上她的唇吻了上去。
一套动用瞬间完成,可见往日里偷香窃玉的事情没少干。
元姐儿:泥妹的,套路遇见套路。。。。。。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且不说小儿女你浓我浓春光无限美好之时,一直引领京城流言风向的荣国府却是乱了套。
所有的事情正如元姐儿想的那样,贾母一跳起来,对着屋中离她最近的儿媳妇喊打喊杀的时候,所有人先是一怔,然后瞬间尖叫着躲开。
咱们荣国府这位老太太最喜欢的就是被人众星捧月的感觉。
她名下,光是一等大丫头就有八个。她的这八个大丫头下面还有十来个二等丫头,二十多个三等丫头,以及那些名义上是打杂的,实际是侍候这些大丫头的不上等的小丫头们。
这些丫头每一日都会有一部分呆在荣庆堂里一边侍候贾母,一边给贾母解闷。
此时她自己名下的丫头,她的二儿媳妇,以及二儿媳妇带来的丫头婆子都呆在荣庆堂全部被贾母突然的暴举弄得惊叫连连,东逃西散。
整个荣庆堂,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这怕是荣国府建府以来百年内头一朝呢。
慌乱不过一阵,便有人反应过来。组织了力大的仆妇去将老太太压制住。
贾母不过发病片刻,整个荣庆堂就毁失了不少好物件,大多都是她极喜欢的摆件。不过这会儿子却是没人关心那些,一门心思的希望贾母赶紧清醒过来。
将最最柔软的布撕成条,将还在拼命挣扎嘶吼的老太太绑在床上。
由于贾母那不寻常人的力气,众人担心她再暴起伤人,仿佛约好的一般直接将贾母捆成了一只蛹。
吐蚕的那种。
王夫人由着周瑞家掺扶来到贾母的床着,看着手脚都被绑住的老太太拼命的扭动,吓得直拿帕子捂着嘴,生怕自己再尖叫出来。
“快,快请太医来。”王夫人颤抖的冲屋中的其他人吼完,又转头对着周瑞家的说道,“再将老爷叫回来,快去。”
周瑞家的一听这话,连忙喊了金钏扶着王夫人,她自己小跑着出了屋子朝外走去。
这么大的事情,自是瞒不住人。自老太太突然暴起,再到被制住,早就有人去大房那边传消息。
洽巧贾赦因着儿子春闱,这些日子都留在府里。听说了老太太出事,一溜烟的跑了过去。
邢夫人扶着绿柳的手,也让人备车匆匆往荣庆堂赶。
“你说,怎么好端端就中了邪呢?”拉着绿柳,邢夫人脸上是即好奇又担心,凑到绿柳耳边小声的问她,“这玩意会不会过给旁人,你说咱们要不要装个病?”
绿柳:你还装上瘾了?
绿柳闻言抽了抽嘴角,小声的提醒邢夫人贾赦那男人旁的都不咋的,就是对贾母的孝心虔着呢。
虽然这些年淡了不少,但他自己可以对老太太心生怨怼,却觉不允许邢夫人对老太太不敬。
“太太放心,还没听说会过人的。老爷都过去了,太太不过去不大好呢。”
转头看邢夫人,绿柳的眼睛里非常认真的对邢夫人表达了一个意思。
若是您敢现在装病,大老爷一会儿就能让您真病。
邢夫人顺利接收到了绿柳的暗示,抿紧了嘴角一言不发的坐在马车里。
绿柳将头转向一旁,眼底闪过一抹快意和兴灾乐祸。
这些年,若不是她小心谨慎,估计坟上的草都得长到一人高了。现在老太太倒霉了,她能压着自己不仰天大笑,就已经不容易了。还想要让她悲伤担忧?
做梦还比较快一些。
“太太,有我陪着您呢。”消息来的时候,绿柳正在邢夫人房间里一边打算盘核帐,一边与邢夫人聊天。
往常能不去荣庆堂,绿柳再不去的。可听到老太太倒霉了,绿柳如何能错过。于是不由分说的就扶着邢夫人出来了。此时见邢夫人这般绿柳又凑到她耳边提醒道,“若老太太这病真的治不好了,对咱们大房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第178章
绿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 ‘大房’二字咬得极重; 邢夫人最开始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绿柳说的是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绿柳如此淡定,不会是; 不会是,
“哎呦我的小祖宗诶; 你怎么那么大胆。”说完这句,邢夫人又想到是在马车里,马车外面都是人,便又压低了声音凑到绿柳耳边小声训她,“老太太一把年纪了; 有今天没明天,说不定哪天就去了。你何苦这么心急; 若是被人知道了,你这条小命都不够填坑的。”
呃?
绿柳眨巴好几下眼睛; 才听明白邢夫人说的是什么。
摇头轻笑; 绿柳不知道要哭还是要笑; “我的好太太; 您想多了,二姑娘那么小; 妾哪敢去冒险?”
听到绿柳这么说; 邢夫人才知道是自已想多了。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邢夫人又说道,“你说老太太中邪这事; 会不会是先大太太。。。?”
其实这会儿子绿柳又有些不太确定老太太是真的中邪了,还是装的。会不会是那死老太婆又想出来的新招术?
见自家太太还在等着她回话,绿柳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道,“许是报应,也未可知。”
邢夫人想到她嫁进荣国府这么多年对贾琏兄妹一直可好,因此虽然提起这些鬼神之事有些惊怵,但到底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对不起张氏的事,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
“该,叫她没事瞎折腾。”
一时马车到了荣庆堂院外,绿柳扶着邢夫人下了马车。二人带着丫头婆子刚走到院里,便听到贾政和贾赦急吼吼的让人催太医的声音以及像是老太太又不些粗重的嘶吼之声。
对视一眼,俩人敛了敛脸上看热闹的兴灾乐祸神情都换上了一脸的担忧。
顺着丫头打起了帘子走进去,又按着声音去了老太太的内室。两人一到内室先是被老太太内室富丽堂黄的摆设震了震,然后才看向床上那个即使被捆上也在挣命挣扎着要起来对一屋子的战一场的老太太,又一次震惊了。
老太太不愧是老太太,被捆成这样不能又叫又扭的。
老太太霸气巍巍。
可能是没感情,也可能是带着某种仇恨的心情,所以两人谁都没有将老太太这样的遭遇当成一回事。
邢夫人还在震惊的时候,绿柳打眼扫了一圈老太太内室站着的人。
荣国府的俩位老爷,还有二房的珠大爷,之后便是二太太与她们了。
出门的时候,绿柳担心这边情况有异,压根没敢带着她闺女出来。来到这里后,绿柳就更是庆幸迎春没跟着一道过来。
这要是看到老太太暴出个眼睛,呲牙嘶吼咬人的模样还不得吓得做恶梦?
没看二房的三姑娘也没在这里吗。
对了,大姑娘呢?
绿柳又找了一圈没有看见元姐儿的身影,皱了一下眉,猛的想起来今儿早上送走贾琏的时候,元姐儿要去寺里拜佛上香的事。
邢夫人看到贾母那个样子,吓得不敢上前,绿柳感觉到被邢夫人拉着衣袖一直很用力,犹豫了一下,扶着邢夫人站到了既不靠前,又不会让人忽略的地方。
来到这里之前,绿柳还怀疑过那什么中邪是不是老太太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到了这里看到老太太后,绿柳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让养尊处优又特别好面的老太太做出这等行为,她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干。
那么她这是真的中邪了?
之前贾母的屋子都乱了套,丫头婆子都没有主心骨,哪怕是王夫人在这里,其他人也是怕得要死。可当贾赦兄弟先后到来,尤其是贾赦一脚将个碍事的婆子揣了出去,院里屋内都立时恢复了秩序。
此时屋中除了王夫人时不时的拿着帕子拭泪外,便只有贾赦暴躁的一遍遍的问太医到没到。
贾政在那里一个劲的叹气,贾珠则是嘴里喃喃着‘子不语怪力乱神’,绿柳看了一眼站稳后看了一会儿老太太,便开始在打量老太太屋中摆设的大太太,满头黑线的从袖子里抽出一条做了手脚的帕子在大太太眼边拭了拭。
瞬间大太太一脸的泪珠,看起来比死了亲爹娘还要伤心难过。
于是绿柳放心了,王夫人则是闹心了。
悲伤这玩意,也是要靠对比的。出门忘带装备,此时全靠自己的王夫人知道没办法让人回去给她取条‘有用’的帕子来,咬了咬牙直接咬了自己的舌尖。。。。。。
大太太和二太太比赛似的哭,再加上贾珠一直在念叨那句孔老爷子的话,若不是太医拎着药箱及时赶到,说不定本就暴躁的贾赦会更暴躁。
太医能看出什么来?
他除了诊出老太太可能受了不轻的扭伤外,其他的都没诊出来。
也是,老太太那把年纪了,就算是中了邪,可身体是她自己的,拎着拐杖跟着人大战几个回合后,不伸筋扭腰才是怪事呢。
最后太医开了篇活血化瘀,又能镇定安眠的药方便走了。
其他的病,他看不好。
等到元姐儿从寺里回来的时候,贾家不但请过了太医,就是民间的郎中都请了一遍,最后连当初替贾代善出家的那位老道士都请来了,可惜毫无起色。
太医开的药,虽然不能起到镇室安眠的作用,却至少是活血的。所以贾大老爷只犹豫了一下,就继续让家里的丫头给老太太先服这个药了。
贾赦虽然对贾母有诸多不满,可到底是个孝顺的。贾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孝顺,可他们二房就没有一个会希望老太太出事的。所以全都是忧心重重的样子。
这样一来,倒显得元姐儿和邢夫人绿柳有些个格格不入。
可那有什么办法,感情不深不说,还都带着那么一点怨仇。好在今天进进出出许多外男,元姐儿便一直躲在老太太内室里面的耳房里。来个人就去那里休息一会儿,等人走了再出来。
元姐儿未婚女,又是准亲王正妃,所以她躲在耳房里,而来了外男时,王夫人和邢夫人绿柳则是躲在室内的屏风后面。
因着躲的地方不一样,到了下半夜元姐儿虽然困极,却还能拿着空间里的吃食吃个饱腹,而其他人却只能干饿着了。
这会儿子谁都不敢问膳的事,生怕成为哪位主子的发泄桶。
不过虽然在这种时刻不能吃东西,可她们女眷还可以以更衣为理由离开,回到自己的地盘简单的吃上一口再回来。而老少爷们几乎没什么离开的理由。
当然就算是离开了,贾政父子为标榜自己的孝心,也是不会吃喝的。而贾赦却是真的吃不下。
见贾赦大半日滴水未沾,元姐儿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么个渣爹竟然还是这么个纯孝的人。
说来也是,若不是纯孝,他又怎么可能活得那么憋屈。
到了下半夜,元姐儿实在困了,便一直躲在耳房里,靠着日常守夜大丫头的床眯了一会儿。
笠日,贾母发作一天了,这会儿子就算是贾赦也饿了,于是侍候的人直接将早膳送到贾母日常用膳的偏厅,贾家一干主子倒是都吃了不少。
元姐儿倒是吃得不多,毕竟相较于吃的,她更想睡觉。
全家人都熬得灰头土脸时,床上的老太太也没昨天那么‘精神’了。
昨天的时候,哪怕是挥身捆着蛹,老太太扭动的幅度和力度都跟个正值壮年的大老爷们似的,贼有力。
可一夜过去了,老太太怕是‘累’得不轻,脸色也不足昨日青白,今儿看起来都有些惨白了。
众人吃过饭,便都聚集在老太太的内室。见老太太这般情况,又唤了侍候的人弄参汤给老太太吊命。
老太太的贴身丫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是流水的鸳鸯之名。
大丫头鸳鸯见老太太这个情况,也不用旁人吩咐,直接将老太太收着的上千年的老人参拿了出来,小心的煮了参汤和力给老太太灌下。
参汤是个好东西,尤其是上了年份的。只一小碗参汤水灌下去,老太太的脉搏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力度。
见此,众人有的放心,有的遗憾。不过到底都表现出了感激上苍不收老不死的表情。
喂完了参汤,荣国府那位‘知事’的管事也终于想到了马道婆。小心的对着贾赦贾政提出来。
老太太的病,这从昨天到今天都折腾了不少人过来看病,至今一点好消息都没有。此时众人听到还有个马道婆,也不过是死马当成了活马医。
派了人去请,谁知道回来的人却说马道婆在闭关修炼,最快也要明天早上出关。
听到这里,元姐儿垂下眼,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而其他人到是显出了世家大族的霸气,吩咐人立时将马道婆拉出来。
管你闭不闭关呢。
三催四请下,马道婆终于一脸不耐烦的来了。来了以后也是一副曲高和寡的模样。
“道婆早就提醒过贵家老太太,她最近犯小人,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让他避着些,怎么还会着了道。”摇了摇头,马道婆叹道,“天意如此,道婆岂能更改。”
“放你娘的屁,敢紧给老子看了,看不好别对老子摁死你。”贾赦一听马道婆这话,便知道马道婆有办法,连忙喝道。
刚喝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容易让人生反骨,看了一眼绿柳,绿柳推了推邢夫人,邢夫人一脸茫然样。
绿柳见此,只得自己站出来,“道婆有礼了,我家太太说了,若是您能治好老太太的病,有什么条件您只管提。但凡能做到,必没有不应的。”
邢夫人听绿柳说完,才知道绿柳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于是点头附和道,“对,只要你能治好老太太的病,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马道婆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元姐儿,见元姐儿也是一脸真诚的看着她。心下汗然的同时,又将视线转向他处。
最后在贾家一众主子的好言相劝,疾言厉色下,马道婆只得‘无奈’答应下来。
不过马道婆又说了,此等术法实不能显于人前,所以她要求将荣国府的下人都清出去。
当然了,这也是元姐儿提出来的要求。元姐儿是知道荣国府的下人都是什么样的一张利嘴。她也担心这事传得太大,若者说让人知道是王夫人谋害婆婆会对全家有什么影响,于是特意跟马道婆强调了一下保密。
贾家的主子们一听这话还有什么说的,直接将屋里屋外的丫头婆子都打发走了。至于绿柳,人家是上了名册的姨娘,算是半个主子,再加上邢夫人与贾赦都没将绿柳当下人看,旁人不提她,绿柳自不会自己再出来走出去。
少时,整个屋子除了床上的老太太就便只有贾家各房主子以及马道婆了。见人走的差不多,元姐儿微不可查的对马道婆点了个头。
马道婆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才清了清喉咙对着贾家人说道,“想要解开老太太中的邪术,第一步便是找到施法想要害老太太的人。。。。。。道婆可以将老太太所中邪术反弹回去。”
“这个好,这个好。害人终害已,谁害了老太太就让她也受一回老太太的苦。”
贾家众人听到这话,无论是不是真心这么想的,倒是都赞同道婆接下来要做的事。
少时,马道婆又将其他人都撵出内室。等到内室只有老太太和马道婆后。马道婆便将一直揣在身上的作法物品都拿了出来。
先是就着蜡烛将写了老太太生辰八字的小人烧了,然后才将写了王夫人生辰八字的小人放进一个小圈里。。。。。。
不过片刻功夫,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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