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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罪案]凶手之名-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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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人鱼的代谢系统比较奇特，可以将重金属沉积在鳞甲和鱼鳍里，制造出天然护甲。
沈明懒洋洋说：“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唐思思往他嘴里扔了一颗西红柿：“我这回好像穿成了变态杀人狂，已经杀死了船长，还设计要弄死剩下的人，但我并不知道其中原因。”
“那么就不要管船上的人了，等下我把你送到岸上，没人会知道那条船上发生的事，你就可以慢慢地寻找灵魂交换物了。”
“不行，我觉得珍妮的身份是假的，解开身份谜团的线索就在船上，我必须回去。”
沈明玩弄着她裙摆上的流苏：“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我每天捕鱼喂你，像养宠物一样，别的人鱼肯定都没有这种收藏，他们就会养一些鲨鱼、鲸鱼、八爪鱼之类的普通水族，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做梦！”唐思思鄙夷地扫了他一眼，“你剧本发完了吗？”
听到这句直指人心的质问，沈明果断闭上了嘴，悄无声息地潜回到水面以下。
唐思思吃光了沈明培植的蔬菜，躺在不可计数的宝藏上看星空。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飘来一层淡淡的云，刚好行至洞穴上方的月亮被染成了红色，好像一朵圆满的月季花，又好像……好像是一枚红色的筹码……
唐思思倏忽坐起身，她知道油箱里那张字条的含义了！
“沈老师，我要回船上！”
沈明把唐思思送出洞穴，这一路顺水而行，比进来时快得多，数分钟后，唐思思便沿着侧舷梯子爬上了船。
路经小酒吧时，唐思思听到里面鼾声依旧，三个人都还在，然后她爬上楼梯，迈过吐得一塌糊涂的雷克警官，摘下贴在罗娜和凯利客房门缝隙的发丝，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带上门，扣上锁，走向弦窗，对浮在海面上的沈明比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船上一切正常。
唐思思进入浴室换下衣服，冲掉身上的盐分，然后扯出一条毛巾准备擦干身体，这时候，一张夹在毛巾间的纸意外飘落下来，她立刻凌空抄住了纸张。
这沓毛巾就放在唐思思刚穿越时看见的洗漱台上，当时就在她手边，但她从未想过这里面会夹着什么线索。
此时月光暗淡，不能识读，她立刻换上浴袍，找出珍妮的手机，借着手电的光辉阅读纸上的内容。
这是一张机关图纸。机关安置在制冰机内，机关整体呈筒状，最外侧是一个仅容单手伸入的小口，圆筒内部缠绕着锯齿状的绞链，最里侧则是一个密码盘，密码盘旁边用红笔圈着四个数字，1011。
唐思思可不敢把这张纸留在身边，万一过会儿大家相互猜忌起来，逐一搜查房间，而又恰好找到这张纸，那她可就跳进大海也洗不清了。
她飞快背下纸张上的内容，然后走进洗手间，掏出珍妮的打火机点燃纸张，扔进了不锈钢洗手盆内，待到纸张彻底燃烧为灰烬，就打开水龙头将一切冲进了下水道。
洗手间内弥漫着浓浓的灰烬气息，非常惹人怀疑，因此唐思思点燃了五根香烟架在洗手台上，利用香烟的气味掩盖住疑点。
唐思思倚墙看着飘渺的烟气，突然意识到自己刚穿越来时，其实珍妮也正准备烧掉这张图纸，自己如今不过是延迟完成了她的计划。
她看着烟头的红光，暗暗想自己早先的表现太跳脱，后面绝不能再露头了，否则很容易引起怀疑，因此她必须想个办法，让别人发现月亮和红色筹码之间的关系。事实上，这船上与月亮有关的地点不多，倒是三层甲板上有一个露天泳池，刚好可以映出天空中的月亮。
想到这里，唐思思再次溜出房间来到泳池，她俯身仔细观察，果然发现泳池底的橡胶垫下藏着什么东西，但她没有急于把那东西捞出来，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从沈明那顺来的金币，扬手扔向隐藏的物品上方。
时间尚早，她折返回房间，舒舒服服地睡了几个小时。
数个小时后，天色大亮，安歇一夜的罗娜敲响了唐思思的房门。
唐思思迷迷糊糊地起来开门，罗娜刚一进屋，立刻被浓浓的烟气呛到了，她咳声看着地上的烟灰，忍不住抱怨：“你究竟抽了多少烟？”
唐思思揉着眼睛打哈欠：“有点心烦，多抽了几根。”
不过遇到这种糟心事，借烟酒消愁也不算丢人。
罗娜很关切地询问：“你昨夜喝了不少酒，现在肯定头疼了吧？”
“有点。”唐思思立刻揉起自己的太阳穴，“唉，你说我们昨晚看到的是真的吗？”
“你指那些海妖？”罗娜摇了摇头，“我现在还像做梦一样，世上怎么会有那么诡异的生物？”
“既然我们都看到了，那就肯定不是假的，说实话，我昨晚并未睡多久，因为我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那诡异的歌声，然后就吓醒了。”唐思思无限深沉地望向窗外，“我坐在这抽着烟，看了一夜的大海，我怕自己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但我又想看看那些东西会不会再来。”
罗娜被这悲伤的情绪感染，走过来抱住唐思思的肩，轻轻抚摸她的背：“可怜的小姑娘。”
她们结伴走出房门时，凯利已经叫醒了其他几个男人，雷克警官和波恩都吐了自己一身，脏得不行，各自恶心得想要去洗澡。
唐思思立刻拦住两人：“热水器和饮用水共用一个水箱，是这船上仅剩的干净淡水了，我们省着点用吧。”
她这话的确在理，但雷克和波恩也绝不同意脏下去，好在这时候罗娜灵机一动。
罗娜说：“三层甲板有一个游泳池，里面装满了水，你们可以去那里打水洗澡。”
唐思思眼睛里冒着星星，真心实意地夸奖她：“罗娜夫人，你太聪明了吧！”
罗娜不好意思地对她笑了笑。
那泳池底下有一把明晃晃的金币，唐思思不信他们打水的时候看不到，因此便安逸地守在这里，等着男人们大呼小叫地来找她。
果然，数分钟后，威尔便嗷嗷喊着跑了下来。
“泳池——泳池——”他气喘吁吁地说，“泳池出事了！”
威尔神色慌得不行，那并非是发现了金币的困惑，而是遭遇了事故的恐惧，于是罗娜和唐思思同时起身，飞奔上三层甲板。
她们抵达甲板时，恰好看到凯利面朝下趴在泳池里，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样，雷克警官正用竹竿打捞他。
罗娜见此场景，当场惨叫一声跌进唐思思的怀里，唐思思顺势扶住她，也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不是……她就想吸引一下大家的注意力，怎么就出意外了？
雷克警官快速救起凯利，带他到平台上进行急救，威尔帮忙扶起罗娜，并对她解释。
“我们打水的时候，发现泳池下有些金币，凯利觉得很奇怪，就想下去看看，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但不知为什么水里突然通了电，他就被电晕了。”
曼特诺斯走向泳池，蹲下身仔细观察，果然发现泳池下方半米、墙面交界处，用防水胶带粘了一个隐蔽的红外探测器，只要有人下到这个高度，便会激活装置，装置连通一个缠着胶带的密封盒，盒子里伸出一根电线，电线同样被防水胶带遮蔽起来，一直延伸出泳池，通入三层甲板的配电箱。
防水胶带呈浅蓝色，与泳池壁同色，再加上泳池里水光波荡，一打眼根本看不出这个装置的存在。
这是唐思思完全没有料到的事情，她以为只要自己不继续珍妮的猎杀计划，就不会有人受伤，可珍妮却早已布置好重重机关，连她都差点中招……
她脑子里翻天覆地的时候，曼特诺斯已经拉下了电闸。
曼特诺斯用竹竿捅向金币下的橡胶垫：“垫子下还藏了东西。”
他双手用力捅开胶垫，蓝色的胶垫叠罗在一起，露出白色的木质地板，只见有人用红色防水胶带在地板上贴成一句话，“下一个就是你”，这句话后还贴着一个张扬的叉。
一件红色礼服裙从橡胶垫下飘出来，曼特诺斯顺手把衣服挑出水面，撂在众人眼前。
罗娜看见这条裙子，骇然瞪大眼睛，表情比看见丈夫受伤还要夸张，她颤巍巍伸手指着衣服。
“它怎么在这里，啊——！”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迟到，但没有超过12点
第87章 钓鱼
唐思思搀扶罗娜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罗娜双眼失焦，身体微微颤抖，许久后才摆脱了迷茫的状态。
另一边，雷克警官也对凯利实施了急救，虽然凯利依旧昏迷，遍身还布满青褐色的电击斑纹，但呼吸和心跳总算平复下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曼特诺斯趁机检查了那件红色礼服裙。
这是一件簇新的裙装，衣料柔软，剪裁得体，呈现出典雅的酒红色，腰际系着一朵并不夺目的蝴蝶结，款式简洁而大方，查看吊牌，可知这件衣服属于某个著名奢侈品牌，价格不菲，此外就再无其他线索了，不过罗娜居然被一件衣服吓破胆，实在匪夷所思。
波恩指着裙子说：“那天被我我我撞的女人，就穿了这这这种裙子。”
曼特诺斯抱怨：“女人的裙子都差不多，我可记不得了。”
罗娜扭开头，不想看那条裙子：“这件礼服裙是J。M。经典款，折后价8000美元，我也曾有过一件。”
唐思思马上追问：“怎么是‘曾’有？难道你也认识门罗夫人？她拿走了你的裙子？”
“门罗夫人可是市长候选人的妻子，怎么会与我这种普通人有交集？我那件衣服早就不见了，说起来这件事还和我的先生——”她望向昏迷中的凯利，叹息着摇了摇头，“我的先生有关，其实他之前有过一位前妻，但那个女人对他并不好。”
罗娜缓缓叙述了一段往事。
罗娜是凯利的第二任妻子，他的前妻叫做阿西娅。
年少时，凯利曾是一位出色的橄榄球运动员，他高大威猛，英俊帅气，被多个顶级俱乐部邀约，年纪轻轻就加盟职业联赛，在小城上颇有名望，他最风光的时候，粉丝们集资给他造了一幅10米长的宣传广告牌，广告牌至今还伫立在海丰镇高速路边。
那时整个小镇的女孩子都爱慕他，每逢凯利的生日，连花店的玫瑰都会趁机涨价，这些疯狂的女孩子当然也包括阿西娅，阿西娅更是她们中最富心机的一个。
她对媒体宣称自己怀了凯利的孩子，引得媒体蜂拥而至，将体育新星凯利推上了浪潮巅峰，本市警署接到报警后很快开始立案调查。彼时凯利还仅仅是一个少年，面对舆论的狂轰滥炸，他无所适从，最终竟受到阿西娅的蛊惑，真的答应娶了她。
一场闹剧终以悲剧结尾，七个月后，阿西娅产下一名女婴，有眼尖的粉丝根据生产日期往前推算，确定阿西娅怀孕时凯利正在千里之外的西海岸秘密集训，绝不可能是孩子的父亲。朋友们劝凯利进行亲子鉴定，然而无人料到，那个出生才三天的女婴突然从医院育婴室里消失了，从此踪迹全无。
每个人都怀疑阿西娅怕奸计暴露，偷偷弄死了亲生女儿，但是却拿不出确凿证据。
亲子鉴定被迫中止，三个月后，凯利意外因伤退役，这场风波彻底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罗娜露出悲伤的表情：“凯利、凯利的家人、那个小小的婴儿，所有无辜者都受到了伤害，只有阿西娅如愿以偿成为了凯利太太。而且结婚之后，阿西娅很快恢复了本性，又开始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时常夜不归宿，后来干脆不怎么回家住了，我先生希望和她离婚，却屡屡被拒。”
听到这段往事，波恩感同身受起来：“真是太可怜了。”
罗娜：“我结识凯利后，一面帮他重新振作起来，一面帮他起诉离婚。后来有一天，我和凯利从外地回家，发现阿西娅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跑回来了，不仅拿走了全部家财，还偷走了我的几件衣服，其中就包括这件我买来参加凯利球队聚会的礼服裙。”
曼特诺斯：“你们没有报警吗？”
“我们当然报警了，当时接警的就是雷克警官，然而阿西娅整日和一群黑社会厮混，警察也捉不到她。因为报警这件事，阿西娅后来还带着情夫找上门来，烧了我们的庭院，又打伤了凯利，这一切警察局都有记录。我先生那时度过了一段非常艰难的时光，直到今天，他都不愿再提阿西娅这个名字。”
唐思思一时没能明白这里面的逻辑关系：“门罗夫人的事还没弄清楚，又冒出了一个阿西娅？”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罗娜夫人摇着头，“我们从不惹事，除了那个女人外，再没和谁结过仇，何况她还故意留着那条裙子！”
“你别想太多，说不定这是门罗夫人的裙子，和阿西娅根本没有关系。”
“原版裙子上并没有蝴蝶结，那是我自己缝上去的。”
唐思思思考着眼前的局面——船长已经死了，波恩自曝过罪证，曼特诺斯长着一张恶人脸，还先行坦白了自己和疑似死者的关系，凯利受伤晕厥，他的妻子嫌疑亦随之减小，那么在场众人里，就剩下她、雷克警官和威尔疑点最大，如果真到了剑拔弩张那一步，雷克身为警察有职业光环，威尔是凯利的弟弟有亲友作保，只有她孤零零一个，肯定会先被弄死。
她意识到自己离炮灰就差一步了。
这想法让唐思思感到有些糟糕，再抬眼时，突然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别样的警惕……
目光相冲后，众人立刻尴尬地找事做，唐思思帮着罗娜去安顿凯利，其他人则拿出之前找到的鱼竿准备钓鱼。
周边海域残存着鲨鱼与海妖的气息，没有任何水族胆敢靠近，他们用从海里捞上来的几片内脏作饵，白白甩了半天鱼竿，可是连一片鱼鳞都没见到。
大家又饿了一夜，再加上酒醉之后身体消耗极大，难免胃疼，钓着钓着，都开始琢磨彼此的味道和口感了。
唐思思回到甲板，从威尔的手里接过鱼竿：“不如让我试试。”
威尔弓起身体，按着自己的胃，病怏怏地说：“我怀疑这片海里根本没有鱼。”
唐思思信口胡诌：“我以前跟父亲在夏威夷学过钓鱼，海钓最关键的是气势，你只要信心够坚定，就一定能钓上来。”
她说完深吸一口气，底气十足地大喊：“我今天一定能钓到鱼！”
波恩对雷克警官摇头：“她疯疯疯了！”
唐思思扬手把鱼钩扔进海里，手法粗糙，一看就从没钓过鱼，然而她还敢腆着脸夸夸其谈：“这是一种非常先进的甩钩技巧，不同的鱼呢喜欢捕食不同的昆虫或者海鸟，所以我们利用鱼钩落水的角度和轻重，模拟昆虫或者海鸟落水时细微的波纹，水下的鱼误以为有食物，就会咬钩，熟练掌握这个技巧之后，你甚至能想钓什么鱼就钓什么鱼，想钓多大的鱼就钓多大的鱼，不管你使用什么样的钓钩、去多贫瘠的海域，哪怕不用鱼饵，都能钓上鱼来……”
威尔：“你回房间好好休息吧，你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所有人都觉得唐思思饿出了精神病，然而浮在水面上的鱼漂忽然一沉，竟然真的勾住了什么东西。
唐思思得意地拉起鱼竿，心想你们对外挂一无所知。
“瞧瞧我精湛的海钓技术！今天准备吃烤鱼吧！”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东西！”鱼钩甩出水面后，众人不禁目瞪口呆，“是苹果吗？”
唐思思差点把鱼竿扔出去，她咬牙切齿摘下鱼钩上的苹果，支支吾吾地解释：“嗯，嗯……这可能是之前杀死船长的人扔下去的，恰好被我的鱼钩勾住了，意外而已。”
她说完深吸一口气，第二次把鱼竿甩进水里，这次咬钩也一如既往的快，但见一根青色的黄瓜脱水而出，欢脱地落在了甲板上，要不是曼特诺斯捡得太快，唐思思简直想把那个黄瓜扔回水里！
同船的难友窃窃私语：“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能从海里钓出蔬菜？”
唐思思都不敢往海里甩钩了，鬼知道她下次会不会钓上来最新款的索尼游戏机！
曼特诺斯还不知死活地劝她：“你再钓一次？”
唐思思硬着头皮把鱼竿垂进海里，未过多久，鱼漂便沉了下去，这一次，他们生生从海里拖回了十八米长的海带，铺满了半边甲板，不过海带总好过苹果和黄瓜，也算是属于大海的东西了，问题在于海带生长于阳光充沛的浅海，而这里是深海，地点还是对不上呀！
唐思思默默撤回鱼竿，顶膝一折，没折断，反而硌得大腿疼。
其余人望着甲板上堆积如山的海带发呆，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那个长长的、带线的杆子，不是用来钓鱼的吗？怎么勾上来一堆蔬菜？
威尔一脸茫然地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唐思思摊了摊手：“这是一片受到诅咒的海域，出什么怪事都有可能。你问我要答案，我问谁呢？难道你以为我安排人藏在海下往我的鱼钩上挂东西了吗？”
大家纷纷摇头排除了这个选项，谁都不相信海下会有个人往她的鱼钩上挂东西。
第88章 伪装
海带足有18米长，够他们翻着花样吃上好几天了。
波恩洗干净海带，撕成片，拌上苹果丝，简单调理一番后端进了酒吧，虽然是非常寒酸的一餐，但仍免不了被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海带含水量大，热量低，蛋白质少，吃得再多也依然会感到寒冷和虚弱，根本不适合做煮菜，唐思思装模作样吃了两口，便起身回了客房，路行一半，突然想起自己的外套还留在椅子上，于是折回来拿外套，却意外听到了其他人在酒吧里窃窃私语。
“如果凶手就在我们之中，最可疑的肯定就是珍妮了，我们和她都不熟，谁能为她的身份作证？”
“她她她居然从海海海里钓出苹果，太太太可疑了吧？”
“不然我们先把她关起来吧。”
“我同意！”
……
唐思思悄悄偷听了一会儿，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她回到房间扣上门，拿出那套堪比特效师的化妆品，再联系毛巾中的图纸，珍妮的意图就很明显了，这个聪明的凶手早已准备好了混入人群的办法。
唐思思跟剧组化妆师学过一些化妆技巧，她先在手背上试了试，画出了一些不太真实的伤疤，又经过一个下午的试验，总算尝试出了几乎能以假乱真的伤痕，再加上那瓶血液，她仔细把自己整条右臂都化成了血肉模糊的样子。
待到天黑时分，她用水打湿了自己的发根和鬓角，往脸上扑了一层苍白的粉，然后趁着走廊无人，潜进了舱底的冷藏室。
冷藏室里挂着一枚瓦数极低的旧灯泡，光线闪烁而昏暗，唐思思若有所感，伸手摸了摸灯泡，上面竟然没有一丝浮灰，肯定刚刚更换不久，可正常人哪会安装一枚即将坏掉的灯泡？
唐思思之前看过图纸，知道制冷机里藏着机关，此时便卷起袖子，攥紧一枚金币和两个血袋，将已经化好妆的手臂伸进了制冷机的破洞，上下摸了摸，果然发现了提前布置好的金属铰链，她伸进小臂后再往后撤身，手臂便被逆鳞般的金属簧片卡住了，生拉硬拽肯定会撕裂皮肤，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只能进不能出的机关。
她下楼时刻意露出破绽，制造了些声音，现在又叮叮咣咣摆弄制冷机，于是那些故意盯着她或者和她一样发现了线索的人很快就到了。
大家围着动弹不得的唐思思，诧异地问她在做什么。
唐思思用早已想好的借口搪塞：“我看见泳池下面画了一个红色的叉，而冷藏室的维修标志上也有一个红色的叉，这之间应该有联系。”
罗娜指了指她的手臂：“那你现在在干吗？你发现什么了？”
唐思思痛苦地对他们摇了摇头：“房间里面只有这台机器，机器上只有这个洞，我就觉得里面有东西，但现在我的手卡住了。”
罗娜：“卡住了？”
“是的，这里面都是金属簧片，我的手可能受伤了，该死！好像出血了！”
雷克走到唐思思身边，拉住她的肩膀：“我来帮你。”
唐思思一面与他较力，一面如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一样尖叫起来：“好疼！别动！我受伤了！”
雷克吓得松开手：“那怎么办？”
曼特诺斯镇定地说：“如果真的拔不出来，我们就只能把你的手砍下来。”
唐思思慌忙拒绝：“你疯了吗？那样我会死的！等等，我摸到机关的尽头有一个密码盘，上面有九个格子，这是什么意思？”
“密码！一定是密码！”威尔自以为聪明，抢先喊了出来。
唐思思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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