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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张嘴,吃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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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然提高,“虚伪也好,狡黠也好,欺骗也好,绝望也好,寄生于吾形!绝望也罢,苦恼也罢,纠葛也罢,自责也罢!皆为吾之物!谁许你嘲笑,谁许你言及,谁许你引诱,谁许你非议,谁许你私自窥探!给我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你这只会寄生于暗处悲叹的蝼蚁!”
仿佛是被鞭子抽到了一样,所有的黑色黏稠半固体如同被什么东西吸引着,驱赶着一样,争先恐后的涌向远离我的所在。
然后我就醒了。
打了个哈欠爬起来,“人这种生物真是可怜巴巴的存在啊。”我这样想着,窗外似乎天空刚刚变得亮了一点,我挠了挠头,韦伯一脸迷蒙的从床上爬起来,而我的耳边充斥着来自伊斯坎达尔先生的那如同雷霆般的鼾声。
——真是要命,鼾声打的太大的话,可是会猝死的啊——呃,他貌似已经死了。
昨天晚上那个梦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埃尔伯了,总之当韦伯提出和亚历山大大帝出去逛街的时候我看到埃尔伯冲我做了个手势,我挠了挠头,摊开手,他的嘴角和眼睛往右边斜了一下,示意我走过去,等到韦伯和大帝离开之后他才凑过来,“我记得在这个剧情之后就是他们在未远川血战caster了,要抓住远坂时臣的话,只有这个机会,再往后就再也没有吉尔伽美什和远坂时臣分开的剧情了。”
“所以才问你知道远坂时臣会在什么地方干掉间桐雁夜,一方面言峰绮礼会被受伤的间桐雁夜吸引过去,另一方面,远坂时臣干掉了间桐雁夜的一瞬间,出于人类的本能他会有一瞬间的松懈,就是这一刻……”我掏出一把麻醉枪,“用这个射击他,然后直接把他麻翻了就行。”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让我来啊!”
“你不是接受过正统的训练吗?连打个麻醉枪都不会?”我怒瞪他。
“呃……要是打中脑袋或者肾之类的地方该怎办?”埃尔伯挠着后脑勺这样问我。
“你不会打他其他地方吗?腿啊,背啊,脊椎啊,各种地方都可以啊!只要把他麻翻了就行好吗?磨磨唧唧是不是爷们。”
“呃……好吧。”他结果麻醉枪一脸纠结的盯着它。
那么接下来就是伙同卫宫切嗣处理掉吉尔伽美什,说实在的,我实在是没什么兴趣知道未来的我对过去的他做过点什么,要说的话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情而已,用脚趾头想都能搞明白的事情我就不去浪费脑细胞了。
我觉得比较好奇的是,他是用什么方法记住我的,以他那么恨我的态度,绝对不可能好感度是正值,但是在之前PP的世界里,好感度同样是负值的宜野座伸元则完全没有和我任何相关的记忆——果然还是要从他的属性上下手吗?
其实关于海魔战争也没什么好说的,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埃尔伯成功把远坂时臣一枪爆头——不对,是一枪麻晕,而在同一刻,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所绽放出来的光辉直接把那个大海魔——PS长得像大章鱼但是比章鱼恶心N多倍的玩意——给一下子吞没了,虽然大帝和那个叫迪卢木多的lancer确实也拦住了兰斯洛特那个疯子,但是我的荆棘藤蔓却没有成功把吉尔伽美什给拖到大海魔这边,我找准的时机是他被兰斯洛特喂了一嘴飞机尾气然后瞬间坠机的那一瞬间,那个时候即使是再强悍的身体都会有一瞬间的晕眩。
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强。瞬闪来到远坂时臣的身边,我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把小匕首,把他的手拽过来开始剥他手背上那块有着令咒的皮——我不是魔法师,无法将所谓的令咒转移到自己的手上,但是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埃尔伯在我这么做的时候早就趴到一边呕吐去了,我的生物解剖学学的还算不错,所以要完整的从一个人身上取下一块皮而不伤及主要的动脉和静脉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我们这边有两个人,要将那块有着令咒的皮交给谁——我皱起了眉头将那块远坂时臣塞进了埃尔伯怀里,他差点把他扔到地上,“你带着远坂时臣跑,我带着这块皮去找爱丽丝菲尔,让她把令咒转移到她的身上,然后用光三枚令咒让吉尔伽美什自杀。”
不对,就算这么部署也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粗略的包扎了一下远坂时臣的手,就在刚刚发现吉尔伽美什逃脱的瞬间,我一股脑的给他砸了一堆状态,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但是万一吉尔伽美什跑过来追我呐?!”埃尔伯看上去快要尿裤子了,“毕竟我抓了他的master啊!”
“如果有危险,就直接丢下远坂时臣跑。”我把那块血淋淋的皮放到包裹里,“不过,以那个家伙曾经可能在我手上吃过亏的前车之鉴看来,他放弃远坂时臣直接来追我的可能性会比追你高,而且,即使他追到了——我也有自有对策。”
所谓的博弈,就是优劣势的不断跳转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注意到黑泥君它吐槽了?
☆、第58章 B级支线
不断的跳跃和躲闪,宝具化作的金色流星如同闪电一样破坏着我的每一处藏身之地;身上有不少地方都擦伤了;火辣辣的疼——那家伙还真是凶残啊;出手完全不留一点余地,“虫子就是虫子;善于逃窜的老鼠;为何不用你那狼狈的死相取悦本王呢?”高傲的声音在掩体上方响起。
不得不说这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实在是很欠揍;让人火气很大,一片金色的涟漪晃得眼睛都快花了;“姑且夸赞一下,你这善于逃窜的老鼠,居然想到了从时臣的手上剥下有着令咒的皮。”
慢死了啊。我忍不住这样抱怨道。
吉尔伽美什居高临下的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我的脸;带着获胜者的倨傲和……嗯,感觉像是被人踩了一脚之后报复成功的小朋友那样的笑容,“从很久以前就在想,像你这样的家伙,要是亲耳听到你发出绝望的惨叫,那声音一定悦耳至极。”一把长枪刺进了右腿,带来一阵锥心的疼痛。
真的很疼啊混蛋。
卧槽!刺进去了别随便乱转枪头啊!伤到大腿上的大动脉会比抹脖子死得更快啊!——算了,和你说这个也没什么用,有着令咒的皮掉到一边,因为有血,所以那个令咒看上去有点模模糊糊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实在是太污秽,所以吉尔伽美什只是扫了一眼,也没把它捡起来仔细看。
这就是他的不幸了。
哦,对大概还要算上他没有和时臣建立魔术回路这件事情吧。
我忍不住笑了,换来他转头拿一把形状奇特的宝剑插在我肩膀上,“杂碎,死到临头却没有求饶,以为本王会因为你没有求饶而给你一个痛快吗?”
“啊,没什么我只是想起那些明明可以把主角一枪爆头却突然脑子抽筋想要调戏主角结果被主角一个暴走干掉的反派boss了,看来这种中二病果然在每个boss的身上都应验啊……顺便吐槽一句,你有没有……觉得我和你记忆中的人不太一样呢?”我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看好戏的笑容。
他的表情猛地一变。
下一秒,粘稠的,带着铁锈气味的鲜血淋了我一头一脸,我抬起没有废掉的那条胳膊擦了擦脸,看着穿透他身体的,从王之财宝中射出的刀锋,发自内心的笑了,“没有和远坂时臣建立魔术回路连接,这就是你的悲剧了。”
高傲,所以不屑于触碰沾满污秽血液的皮,只是粗粗的扫了一眼便因为上面的两枚令咒而确定这就是远坂时臣的皮。我抬起左手,用牙齿咬住上面黑色的手套,将它扯了下来,露出少了一块皮肤的手背,“这不是远坂时臣的皮,是我的。”
我去找卫宫切嗣的时候,问他有什么办法能够在我的手上纹出类似远坂时臣手上红痣的效果,再由埃尔伯提供令咒的图案,不需要太像,因为那个时候图案会因为血液的污染而变得无法被看清,随后在被吉尔伽美什追杀的同时,我把远坂时臣的令咒经由久宇舞弥交给卫宫切嗣,告诉埃尔伯的计划却是交给爱丽丝菲尔,于是知道这一切的监视者们,必然会把消息传给言峰璃正,至少有一部分人会去盯着爱丽丝菲尔,而此时的言峰璃正却在和肯尼斯玩嘴炮……
“想必,在英雄王的印象里,我这只小小的耗子,是个贪生怕死,害怕疼痛和伤害,只会逃跑和背后捅刀子的宵小之辈吧。”我扬起脸看着渐渐消失的吉尔伽美什,笑了,未来的我一定会思考到这一次的战役,那么为了给吉尔伽美什留下这样的印象,她……或者说是未来的我一定会选择最合适的伪装——什么是最合适的伪装?无疑就是一半源自真实的我的狡猾,和一半源自伪装的性格。
他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随后大笑:“原来如此,你这只狡猾的狐狸,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处心积虑的在想着要算计本王了吗?!真是可笑……本王居然……”他没有把话说完,穿透他身体的刀锋随着他的消失掉落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清脆的打击声,然后化作金光消失。
我叹了一口气,从包裹里面取出仙水——蓬山出产的仙水拥有快速治愈伤痛的能力,喝了一口之后浇在伤口上消毒,“哦哦哦哦……疼死了……”我疼的直抽气,“其实严格来说,这才是第一次算计你。”
我打开队聊系统,“埃尔伯,你那边怎么样?”我问道,随后传来一个声音,“看来英雄王已经被除掉了。”我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来这是谁的声音,“哦,言峰绮礼啊,你好。”我对着队聊系统说道,能够用队聊系统和我说话,那么埃尔伯应该还活着,系统也没有提示我任务失败,也就是说远坂时臣还活着。
对方没有说话,我叹了一口气,身上的伤虽然有所缓解,但是那种疼痛还是残存在大脑的反应力这让我觉得浑身发冷,“你现在要是回教堂去,大概还来得及杀……不对,是救你老爹,肯尼斯先生的手上有左轮手枪。”
那边传来一种奇异的声音,像是嗤笑又像是自嘲一样的笑声,然后是脚步离开的声音,之后我才在队聊系统里面听见埃尔伯的声音,“卧槽!吓死我了,言峰绮礼为什么会在啊!”
“……他在不是很正常嘛?对方可是教会的人不是吗?”
“……吉尔伽美什死了?”我觉得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简直浓浓的都化不开的忧郁。
“圆满干掉。”我看了看自己的血槽,快只剩下一条血皮了,然后从包裹里掏出浓缩液喝了一口,瞬间胃里翻江倒海——卧槽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邪恶了,简直无出其右的恶劣啊!这玩意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求改善味觉效果!
“我就奇怪了……从韦伯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是,爱丽丝菲尔一直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和你见过面啊,为什么吉尔伽美什会……”
“这种细节你就别在意了,看看远坂时臣还能喘气不?要能喘气就把他给他老婆送过去——顺便帮我抽他俩大耳刮子。”我喘着气说道。
“哦,啊……啊?!”
“照做就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直接把他送给他老婆之后,系统应该就会判定任务完成——除非他还想参加圣杯战争……”
“他绝对想继续参加圣杯战争啊!”
“可惜的是,没有解除契约的servant了。”我坐在地上,“间桐雁夜还活着,他要是想要继续参加圣杯只能去夺取其他人的servant,去找卫宫切嗣抢saber等于自找死,他可能回去找韦伯要大帝,但是他和大帝的相性会因此变得异常差——剩下的就是兰斯洛特。”
“所以……”
“我教你一招,在一九零二年,伦敦大学的两名生物生理学家在动物的肠胃里发现了一种能够刺激胰岛分泌的多肽物质,他们称其为胰泌素——后来……”
埃尔伯打断了我,“我知道,我知道,胰岛素嘛!但是胰岛素和阻止远坂时臣再次插手圣杯战争有什么联系……”
“现在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也就是说,在这个时代,有着作为治疗用的人工胰岛素,而在病理学上,有一种被称为胰岛素休克的,以人工干预的方法让病人在不致命的情况下保持低血糖休克的技术……”
“你让我给远坂时臣注射胰岛素,让他产生胰岛素休克的症状陷入昏迷,这样一来就无法再继续干预圣杯战争了吗?!好毒的计谋!”他这样大声喊道。
“不要用充满欣喜和崇拜的语调喊出‘好毒的计谋’这样的吐槽谢谢。”我淡定脸吐槽道。
大约是两天的休息和重整旗鼓之后,系统很快就发出了“玩家组团,埃尔伯,取个好名真难完成支线任务,是否……”我还没等它说完就按下了确定键——我一秒都不想在这个世界呆着了。
眼前出现了熟悉的黄沙漫天飞的场景,埃尔伯挠着头,“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到言峰绮礼会来找我?”
“我还相信他不会杀了你。”我转过头去看着他挑眉道,他“谢特”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我当时都快吓死了啊!”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这样就要被吓死了,你还未够班。”
“我说,你是不是那种很厉害的,FBI?莱特曼教授亲传弟子?!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了看天色,快要到开门时间了,还是先想办法回S区去补充补给,我有问工匠给我打造新的装备应该今天可以到手了。
就算解除了组队,埃尔伯还是跟在我后面咋咋呼呼,我叹了一口气,“我和汉尼拔教授是笔友还和竖钜合过影,可以了吧?”
“真的假的?!”埃尔伯的眼神翻译过来就是:偶像啊!
“……假的。”……这孩子脑袋是不是缺根筋啊。
“嘿嘿,别这么急着走嘛!我很擅长计算机领域和数学领域的各种事情,嗯,包括解密啦,别的什么啦等等……要不然我加入你的公会吧!你是公会长吧?能加入吗?总感觉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他还在咋咋呼呼。
我不是很喜欢倒贴上了的孩子……或者说我不太喜欢和别人扎成一团,不过这不代表我不能参与团队行动——埃尔伯擅长计算机领域和数学……一个对话框跳了出来,“玩家,埃尔伯,申请加入公会‘冒险者协会’,请公会长确认。”
……我确实不擅长这一方面的事情。
所以我按下了确认键,他跳起来一脸很高兴的样子,“老大,我们接下去要征服星辰大海吗?!我是要成为冒险王的男人,yoho~!”
“……”还是退货吧。
不过,要不要再去找找在不同领域上有着特殊才能的低等级小菜鸟先养肥起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一堆蛇精病扎堆上……
一个大蛇精病培养出一堆小蛇精病……
☆、第59章 过渡
这里是神的战场;受神宠召的少女指挥着保卫国家的军队;她总是能够给出最适合的行军路线,那神赐给她的力量让她即使在最为绝望的时候也未曾放弃过;神的少女;坚毅,勇敢;隐藏起自己的怯懦和内心,挥舞着旗帜引导着她的军队。
奥尔良上空弥漫着鲜血的味道;烟尘的味道,火焰的味道;以及伤者的呻|吟。但是他们胜利了;幸存者的脸上依旧沾满鲜血和灰尘,他们却笑了,将热诚目光投射到给他们带来胜利的神之圣女身上——他们的圣女,贞德达尔克,受到神的宠召,将法国从英国手中带回到上帝的身边去。
这是吉尔斯德莱斯第一次遇到这个改变他一生的女孩,在之后漫长的岁月里,他一直觉得这是超出了命运指示的相遇,少女在战场上身先士卒,即使受了伤也毫不退却,用那双坚定的眼睛,和那永不倒下的旗帜鼓舞着将士们为法兰西带来胜利。
那是个让他疑惑而着迷的女孩,既在战场上勇猛刚毅,在战后又那样的善良无暇,吉尔斯为她着迷,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对于神之少女的崇敬,当他们攻占下托尔斯之后,他看到贞德不分敌我的为死去的人祈祷。
他善良的,无暇的,勇敢的,坚毅的少女。贞德并不识字,有的时候她会为这种事情感到脸红,但是吉尔斯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即使不懂得如何去阅读那些写在纸片上的华丽辞藻,难道她就不是神所宠爱的奇迹了吗?吉尔斯并不这样认为。
爱情比想象来的更加猛烈和痛苦,幼年时期在祖父的暴|政之下长成一个阴郁,精明,却行事毫无顾忌的青年,即使娶了自己的表姐为妻,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爱和婚姻——但是贞德的出现让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那样的光辉,那样的让人移不开眼睛,那样的让人发自内心的崇敬。吉尔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以至于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以一种更加惨烈而痛苦的感情将这个女孩放进了心里最深的地方。
吉尔斯德莱斯爱圣女贞德,不是以信徒的感情。
因为贞德是圣女,所以她注定不可能像个十九岁的乡下少女一样结婚生子,因为贞德是圣女,所以即使面对士兵们的质疑,她也绝对不会退缩哭泣,即使双肩在颤抖,也必须装作毫不在意,因为贞德是圣女,所以,吉尔斯对她的感情,一开始就是绝望的。
在她身边和她并肩作战,和她一起将法兰西拯救从英格兰手中出来,这曾经是吉尔斯最大的愿望和骄傲——即使他在内心对于贞德的感情是不能暴露在任何人面前的,这既是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爱情,又远远超出它——吉尔斯以一种更加纯洁崇高的感情爱着贞德。
噩耗却是在他不在贞德身边的时候传来的——他该跟着她,不管怎样都陪伴在她的身侧的,却没有再,为此在无数个日夜里他这样痛苦的责备着自己,以至于将自己也逼疯——贞德,那引导着法兰西取得非凡胜利的圣女,在贡比涅之战中被俘虏了。
最最可笑的是,原因却是为了保护那群将她关在城门外的战士——多么可笑的讽刺,在她功成名就,威名赫赫的时候,被她所想保护的东西所背叛。她被关在鲁昂的高塔,多次逃跑却没能够成功。
为什么没有人去救援她,为什么没有人支持自己去救援她,为什么连神都不救她——冲天而起的火焰吞噬了少女娇弱的身躯,她的脸色惨白——吉尔斯痛哭着向天空伸出手,这是他最后一次向神绝望的祈祷。
他痛苦的祈祷着:神啊,请求你救救那个女孩啊——
嘶哑的哭声在救援贞德失败之后,久久回荡在鲁昂的上空,和贞德的祈祷一起,被神所遗忘。
他的圣女被绑在火刑柱上燃烧着,他的贞德在火中手握着十字架向神祈祷,他的圣女宽恕了点燃火苗的刽子手。即使在死去之后,他们扒开炭火展示着她受辱的,烧成焦黑的尸体,然后再次点燃火焰。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无论是侮辱贞德的英国人,还是背叛贞德的法国人!还有那将贞德当作弃子的神!全部的一切,全部的全部!不可饶恕!
你们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有神吗?!那就让他来惩罚我啊!你们不是相信神会拯救世人吗?那就让他来拯救你们啊!你们绝望的哀哭就是渎神的赞歌。你们临终恐惧的祈祷就是神威的失落,你们越是相信,他就越是在天空中笑的欢快!
法兰西高贵的元帅堕落成为了一个魔鬼。
贞德踩着雷莎在湖面上燃起的火焰,她感激的回望了一眼那个站在高处纵观着一切的女王,后者却没有看她,saber受到湖之仙女的祝福所有能够在水面上行走,她和lancer负责砍杀那些蠕动着的触|手,但是它的增值速度却比他们想象的要快得多——不能让这东西上岸,必须在它上岸之前为贞德打开一条道路。
Saber并不知道贞德的故事,也不知道英法百年战争中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个少女,下意识的让人敬佩,她愿意帮助她,出于骑士道的荣耀,越来越近了,那大海魔的核心,只要能够为贞德打开一条路——
“请快点离开!”此时贞德却这样喊道,saber和lancer知道她即将发动她的宝具,极速从战场上撤离,那挥舞着旗帜的少女踩着火焰站在湖面上,突然高举起了双手,“主啊!”她如同祈祷般的吟唱道,“委以此身——”红色的火焰极速的膨胀起来,舞动着,暴烈的跳跃起来,一如那燃尽她生命的行刑之火,贞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燃尽一切的火,那高洁的,破灭的光辉将整个未远川和它上方的天空映照的通红,那就是贞德所有的宝具——
红莲之圣女。
那凝聚着她最后血泪和祈祷的过往。
她还记得自己当年第一次见到吉尔斯的那一刻,那个男人英俊,聪慧,精明,刚毅,总是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并肩作战,只是激动的时候眼睛会暴突——好吧。现在想起来她还是会想笑——和吉尔斯德莱斯并肩作战的日子,是她最为不受信任,最为艰难的岁月。
但是他陪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对于贞德来说,这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吉尔斯的存在,她才能在战场上一次次毫无后顾之忧的战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接受着神旨意的圣女,神的画笔开始对自己的战友有着奇怪的感觉——贞德并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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