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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张嘴,吃药!-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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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我这是被命运之神给诅咒了么?手上虽然有好牌也有地母神牌,但是一般被认同的神系中的主神牌却一张都没有。
一边计算着各种可能性,我一遍漫不经心的问他,“你这说话的态度还真是奇怪啊,张嘴闭嘴狗啊狗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差不多是同类,我该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所以想尽办法想要除掉我身边的男人了,不过你放心,那货……我不感兴趣。”
之前提示过这局游戏的关键点在于舍弃——阵眼显然是不能拿来舍弃的,我只能赌一把惨胜。
“卡牌归位。”系统的声音这样说道,“游戏开始。”
我选择了阵型和摆放在各自阵型位置上的卡牌,手上多了一个六面骰子——我瞟了一眼对面显然司马剑的手里也有一个一样的,系统提示:“请掷出骰子。”
我和他同时出手,我掷出了数字六。
这些数字显然和面前的卡牌阵有关联,在我掷出这个六的时候,我的阵营中卡牌槽的第六个打开了,我伸手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卡,上面写着“丘比特”——这是罗马神话中的爱神啊。考虑到希腊神话中那一位变化实在是太复杂,我觉得这里实用的应该还是比较简单的设定,否则别的什么就真的没完没了了。
然后我看到自己的卡牌阵里浮现出了一张牌,由原来的背面朝上被翻了开来,上面写着“雅典娜”。
……卧槽尼玛司马剑他不是艹了幸运女神就是被幸运女神艹了,那是我最好的几张牌之一了,我特么还出于压箱底的考虑没把其他几张放进卡牌阵呢!要是雅典娜镇守的卡牌区失利了老娘我就要炸啦!
真的当场炸给这帮混蛋看啊!
“嗯……把战斗力比较强的卡牌放在阵型里虽然是个正常人的选择,不过……这种选择未免也太过……正常人了吧?”
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这家伙能闭嘴么?
“就我个人而言……”我亮出手上的丘比特,“卡牌丘比特,攻击对方六号卡牌阿尔忒弥斯。”
丘比特事实上造不成多大的伤害,但是他的攻击有一定程度上会造成附加效果,使得对方的卡牌角色进入混乱状态,并且在下一回合盲目攻击己方卡牌一次。
虽然不知道她会攻击谁也不知道攻击造成的效果是多少次,总之,我就是这么干了,主牌在没有打烂其他牌之前是没有办法使用的。
现在对我来说,我知道有一种可能性是含有的卡牌能够直接攻击对方卡牌持有者或者强制清除让对方阵地上的卡牌清零这样的效果的,但是——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掉了什么东西,司马剑第一章抽到的牌很重要,同时,他是做出攻击我阵地上的雅典娜还是现在站在指挥台上的我也很重要。
在雅典娜卡牌被翻出来的一瞬间我就思考了各种可能性,将阵地舍弃能够得到什么,并且保证不失去什么经过一番权衡之后——我决定舍弃雅典娜的阵地。
司马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我看几遍都依旧觉得……这丫的脑子有病——这样的笑容,他把玩着手上的卡牌,“话说回来,我当初见到你的时候,还挺希望你能跟我要个孩子什么的呢,你的基因加上我的基因,一定能够成为很好的研究材料的。”
“……你好恶心。”我面无表情的说道,“要跟你xo我宁可跟艾尔熙德生。”
那个没风度又变态的男人冷笑了一下,翻开了手上的卡牌,“睡神修普诺斯,攻击对方持卡人,造成睡眠僵直状态一回合。”
……我艹你大爷!
☆、第187章 主线
要说被卡牌“修普诺斯”作用的感觉嘛,其实只是造成全身僵直,并且下一局不能参与卡牌抽选和掷出骰子而已。
嗯,而已。
我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看了看前面一脸笑的欠扁的司马剑丢了一颗筛子,我的卡牌阵地上翻起来位置三的卡牌,我在那里放了阿耳忒弥斯。弓兵皮脆,我把她放在远程后防,但是比起一边的雅典娜,她要的防御力要脆弱得多。
说句实话,我倒是不担心司马剑攻击库柏勒或者雅典娜,但是他翻起阿尔忒弥斯的时候,我还是有点紧张了。
我看着那丫面无表情的抽了一张,根据我的计算,他抽到攻击性卡牌的几率大概在百分之三左右,赫拉克勒斯在我我的卡牌阵二的位置,他充当的是如果阿尔忒弥斯牌被翻起,那么他会充当一个肉盾的效果。
但是现在阿尔忒弥斯排在他之前被翻起来,那么我只能指望触发库柏勒牌那百分之七可能的“阵地全防御”——库柏勒不是攻击性的卡牌,我将她放在阵眼的位置指望的就是她的“阵地全防御”属性。
司马剑把手上的卡牌放下,“放弃攻击。”
我皱起了眉头,我当然不可能傻到认为他是起了什么x虫上脑的脑残想法所以想要放我一马,事实上上面我说他的话他其实也没有生气,他只不过是在试探我而已,不过我想他大概也知道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话稍微有点拗口,但是我想说,没错,我就是故意说和他xo不如跟艾尔熙德生一个的。让他认为在我的心里至少还有人占有一席之地——有人占有一席之地,意味着脆弱,这在他的认知中毫无疑问是划着等号的。
而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所谓,他在之后的战斗交锋中一定会不停的劝说,游说我主动放弃这次卡牌战斗。
因为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赢过我。
这个人其实非常的恐惧失败。
我想起自己当初是为什么跟这个家伙结下梁子的呢,嗯,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吧。当年我是个刚刚上岗没有多久的法医,然而他……嗯,算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高级医学博士之类的玩意,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我跟他之间原来不应该有什么交集的。
直到我特么实在是运气不好扯到了一个案子,那个案子……我记得自己当时是在他的那别墅的地下实验室下面挖出了大概四十多具女婴的尸体吧,都是从那些重男轻女的地区经过各种渠道收购来的,他就拿这些不足月的小孩子做基因实验。
当时跟我一起的那些刑警们看到那场景都吐了。
把这个疯子弄进监狱还害的我自己在精神评估方面出现了纰漏,之前一直伪装正常人到最后栽在了精神评估上,被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又不是天堂对吧。作为一个智商到情商都处在正常值智商还超过正常人一大截的人来说,把他放在精神病院那简直就是折磨。
然后我就记住他了。
那真是很蛋疼的事情。
“其实我们没有必要这么一定要对立下去不是吗?”他推了一下眼镜,“我还记得当年你看一眼就理解了我全部的研究公式,在那些蠢货都不理解它们的价值的时候。”
“想当上帝想疯了吧你。”我扫了一眼坐在那边神座上的黑影,他毫无反应好像就只是这样看着而已。
“刚刚可是我施舍给你的怜悯呢。”他微笑道,“如果放弃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把那条只会吠叫的野犬还给你。”
“你信不信艾尔熙德咬死你?”我现在越是表现出对于艾尔熙德的维护,他就越是容易往我的布局里面踩。
……还有,什么人情,明明只是抽了一张不能使用的牌而已。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张牌大概不适用于我的方阵上任何一张卡牌,所以他暂时将自己的这张卡牌封存起来,等到翻起合适的牌的时候再使用而已。
能够这样使用的卡牌并不多,而且只有三次“预存”的机会。
也就是说那张牌不是神格或者使用方式特殊的牌就是有着某种特殊加成的卡牌——当然,还有不到一成的可能性是他只是在故弄玄虚而已。
修普诺斯的影响消失了,系统提示我可以再次掷出骰子。
我丢出骰子,骰子正面朝上跳出了一个数字“五”,他的卡牌阵里翻起了一张牌。
阿波罗啊。
卡牌一旦翻起就不再是卡牌而是等身的神的形象,如果不是他们一动不动的坚守阵地,我几乎要以为他们就是我所知道的那些神们。
不过……就算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众神为棋这样的手笔,如果是为了选出“规则之主”的话,也能接受不是吗?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卡牌阵里的阿尔忒弥斯,如果要有针对性的干掉对面的阿波罗果然还是要使用那张牌吧,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种运气抽到,一般来说高打击,高攻击或者有着特殊加成的牌都是可以对阿波罗造成攻击的。
一张卡牌浮现在我的面前,我抿了一下嘴唇,微笑道,“卡牌:莫伊莱。”命运女神之卡,根据卡牌上的解释就是,命运之牌可以随机召唤另外的“战士”,我觉得这张牌的说明有些含糊,首先它说明的是“战士”而不是卡牌。这就意味着这张卡牌上带着一些特殊的作用或者有空子可以钻。
但是显然这种大神环绕的地方是不可能出现这种bug的,也就是说,“召唤一名战士”这个效果是可以实现的,并且我确实能做到从“外界”召唤一位战士前来。
这张牌的出现实在是……非常的附和时机,至少这样一来的话我接下来的部署就都能展开了。
我有个很大胆的猜想,要拉个人一起陪葬才比较好。
“使用卡牌莫伊莱,召唤山羊座黄金圣斗士——艾尔熙德前来阵地,取代月神阿尔忒弥斯。”
一道金光过后,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原本由月之女神占据的阵地上。
嗯……接下来看你了。
☆、第188章 主线任务
你是我的盾,我的力量。
然而可惜的是,我只想被力量守护,不想被力量束缚。
众神的阵营之中,突然多冒出来个人,这也蛮有趣的。我看着那个一身金灿灿的背影,叹了口气,嗯……既然是以守护那啥啥和那啥啥为终身目标的,就算死在这里成为我布局上的重要棋子,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对吧。
那边那个要是成了真神那才是三千世界全完蛋呢。
当然,要是我成了也一样。
“哈……这还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司马剑推了下眼镜,从他的卡牌局里面抽出了一张卡牌,“正好用上。”他笑着翻开自己阵地那张卡牌,“启用卡牌,雷神托尔,对方阵地攻击……那边那个人类。”
……合着你是知道金属导电啊。我挑眉看向阵地的艾尔熙德,那边的诸神都是等身诸神像,他丢在那里面真是太扎眼了,一眼就能注意到。
而且,和那些卡牌不太一样,他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至少在听到司马剑的攻击命令之后,他回过头看了我这边一眼。
——看我干什么啊。
戏……还得演。
这样想着我咬住嘴唇盯着艾尔熙德的方向,对于司马剑来说太过表现出担心的表情他反而不会上当,现在让他坚信我认为艾尔熙德很重要所以会不惜一切保住他的命才是真的。
……虽然我从来不相信成为了所谓的规则之主之后我还能自由自在的把那谁谁复活。倒是很有可能自己被规则给束缚住了。
这局游戏的核心是“舍弃”——其实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好舍弃的,我其实什么都没有。
三道响雷砸下来的时候整个阵地都是雷光,我差点被那些紫色的闪电都闪得两眼刺痛,用手臂遮挡住一些雷光,却根本看不清被雷电包围的阵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照理来说正常人被这么劈大概早就熟了吧。
雷电的攻击主要对象是艾尔熙德,但是雷电的余光让我担心它攻击的不仅仅是艾尔熙德了,那边的库柏勒阵眼至少也会受到一定的牵连。
等到雷光散去的时候,阵地之上一片焦黑,我强迫自己不先去看库柏勒阵眼,转而看向艾尔熙德所保护的阵地,再受到一次攻击之后,受攻击方的阵地又一次机会反攻——前提条件是受到攻击的一方没有失去战斗能力,也就是说如果艾尔熙德还没失去战斗能力,他就有机会反攻那边的雷神托尔。
但是……我觉得他能活着的几率并不高。
这三道雷电下来,至少已经五感尽失了吧。
但是现在阵地上一片焦黑又到处是烟雾,有些看不太清——等等……
“哦呀……打不死的小强真是……名不虚传的讨厌啊。”司马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讨厌。
但是他那边能看清的,我这里怎么可能看不见——那一片烟雾里,摇摇晃晃站起来身影。被太阳光照耀而显出金色的铠甲七零八落,里面露出的皮肤焦黑一片,血肉模糊一片——即使这样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其名为圣斗士……
摩羯座的……艾尔熙德。
这一次不是在演戏,我真的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同命契约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不在了,他是真的靠着属于人类的血肉之躯扛过雷神托尔的那三道雷电的。
——站在人类极限的存在。
“己方……阵地——摩羯座艾尔熙德……反攻雷神托尔。”我的声音都有些抖——虽然从一开始能想到这样的结果,但是真的看到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在冒冷汗。就算是当初看到司马剑翻起修普诺斯的时候我也没现在这么手脚都在冒着冷汗难以冷静。
——必须要冷静下来。
不接着冷静下来的话……
那个人的身体上已经没有一片好的地方了。
鲜血,碳化的身体,碎裂的铠甲,如果转过脸来的话,大概能看到已经被毁成一片的焦黑五官。
阵地那边久久没有传来声音,就在司马剑“哼”了一声,微笑着推了推眼镜道,“终究只是人类而已,站起来也……”他的话顿住了。
一道光辉从我这边的阵地直奔他的阵地,雷神的首级随着那道光辉落在地上。
我愣愣的看着单膝跪在地面上,举起已经被高温的雷电灼烧得碳化的手,用处那招圣剑的艾尔熙德。
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甚至都忘了我现在能抽卡去攻击司马剑的阵眼。
你这到底……算是在做什么啊……
“已经够了吧!够了吧!就算意志力再怎么强大你也够了吧!”他这到底算是什么啊,告诉我他这到底算是什么啊!告诉我啊!
“玩家司马剑,雷神托尔阵地失守。玩家雷火,得分为1。请玩家雷火继续下达命令。”电子眼却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我用力在舌尖上咬了一下,“我选择抽卡。”
……我知道我的运气一向不怎么好,真的不怎么好,但是这一次,这一次我不想在抽到什么攻击性卡牌了,给我阿斯克勒庇俄斯吧。
无论怎么样,请给我阿斯克勒庇俄斯。
作为被雅典娜赐予从墨杜萨的右血管中取出来的血的医神,有着让人起死回生的效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本身应该也有着治疗的效果。
我翻开手上那张牌,牙齿将嘴唇都咬出了血,并不是我想要的阿斯克勒庇俄斯,而是墨杜萨,这是可以直接攻击对方玩家的卡牌,如果不是迫切的想要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我会觉得这一把自己的手气好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我现在觉得真的有些恼火,恼火的都要烧起来了,“卡牌墨杜萨,直接攻击对方玩家,造成玩家石化三局效果。”
剩下三局……剩下三局……求你了……给我阿斯克勒庇俄斯吧。
真是笑死人了,以为自己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明明猜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的,以为自己就这么看着是能冷静的——
——说到底……到了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吗?
☆、第189章 主线任务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对于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事实上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这家伙已经跟在我身边太久了。
久到就跟粘在衣服上的酱油渍一样洗不掉了。
早就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才让他跟着,偶尔还能想起来自己当初真是嫌他烦得要死想把他随便找个纸箱子放进去然后写上狗粮一天一顿就行。
但是看到他那个样子;我也不懂我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原本就是为了让他充当吸引火力的靶子的,他也完美的充当了这个靶子甚至做了超出自己价值范围的事情。 说句实在的我没想过他居然能砍下雷神的头颅,说我自恋也好别的什么也好;我知道他大概真的对我有点意思,但是再怎么说;这种有点意思也实在是太过了。
我已经不懂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么拼命了。
到手上的三张牌;全部都不是我想要的;我看着战场上那个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我已经不想去看他了。
“我放弃这场牌局。”我摇了摇头。
这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胜算;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累得慌;“你赢了,爱怎么去当这个规则之神就去当吧。”
“……你开玩笑?”司马剑的表情看上去都要抽出来了。
电子音提示道:“玩家雷火;放弃。退出决斗。”
我没再理他,转身走下场,把手放在艾尔熙德的脸上;那张脸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吾与汝同命;汝之身为吾之剑、之盾,吾之魂为汝之粮,之血。”
当上规则之神也没什么意思,那东西只不过是要有个人坐在那上面而已,就算我继续玩那个牌局,到最后也不过是艾尔熙德一直受到攻击直到被完全毁灭罢了。
从一开始就想好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定好的战略,我已经,完全不打算去实施了。
神什么的我根本就无所谓。
再说那个该死的神座什么的……看那边几个糟老头就知道了,坐上去与其说是舒服不如说是监牢吧。
司马剑那家伙爱怎么样就这么样吧,反正我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他了。
“笨蛋。”
“你能别到这个时候还吐槽我吗?”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别强迫我去拯救世界啊。像我这种人只配去毁灭世界而已。”
同命契约的力量渐渐恢复,要形容一下的话我觉得自己的血再往他那边流,不过这个形容大概稍微形象了一点。
“真是让人失望啊。”
司马剑那家伙的声音真是讨厌啊,这种时候能拜托你安静的在旁边看着或者一屁股坐到那边那个全是灰的板凳上去吗?谁吃饱了撑的要跟你玩一二三抢凳子的游戏啊?
“我还以为你能让我多愉快一会呢,到最后也不过是个小女人罢了。”
“你能老老实实闭嘴然后乖乖的坐到那边的凳子上去跟你的痔疮一辈子相亲相爱吗?我已经退出牌局了,别再来烦我。”糟糕,头有点晕了。
那家伙受到的损伤到底多严重啊。
“啧,终究只是个没用的女人罢了。”司马剑推了一下眼镜,头也不回的走下他那边的决斗台,往那个在我眼里一分钱也不值得凳子走去。
我把脸埋进艾尔熙德怀里,“借我埋一会,头晕。”
“就这样吗?”
“牌局结束了,”我耸肩,“我是不往下看了……不过你要是想看我倒是不介意你……”我要努力抓住他的胳膊才能阻止自己捂着肚子笑出来,“真男人就直视爆炸好了。”
身后传来一声类似爆炸混杂着惨叫的声音,我都不忍心听了。
“你早知道?”艾尔熙德抓住我的肩膀把我从他胸口移开,他身上的伤看上去好多了,但是我这边已经快站不住脚了。
感觉自己的生命力都在往他那边流啊……头好疼。
“傻哔——,都说这局游戏的关键是‘舍弃’了。”我觉得眼睛前面有点模糊,“头疼……在我退出的时候‘规则’却没有提示我输了他就该注意了吧……电子音小姐?还是……规则板凳小姐?”
“规则之座不能空悬。”来自其他神座的声音这样说道。
“好了,好了……要我坐上去是吧?”我推了艾尔熙德一下,眼睛看不太清,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觉得腿软。
我走到那个脏兮兮的板凳前面,挠了挠头,“都说了……”我抬起脚,用全部的力气狠狠地一脚踢了上去,把自己的小腿骨跟凳子一起弄碎了,“老子……讨厌监牢。”
在踢碎那个板凳的一瞬间,惨叫和力量卷起的洪流几乎要把我的身体连带着整个空间一起撕碎。 “你在做什么……!”不知道是谁喊得,反正在他喊完之后呼啸的力量就把一切都吞没了。
庞大的规则之力咆哮着撕碎它所能碰到的一切,我现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我的脸上大概都是那种愉悦到爆的表情,一只手抓住了我的领子,“你干什么!”
是艾尔熙德的声音,我想了想,一脸认真回答道,“毁灭世界。”
“喂!”
“开玩笑的。”我仰起头,“毁灭规则之人,就是新的规则,这也算是……规则的一部分吧。坐那种神座什么意思啊……要成为的话,当然是成为规则本身啦。”
力量几乎全都往艾尔熙德那边涌过去了,当一切平息的时候,我挠着头看着用那双老恐怖的眼睛等着我的家伙,“别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吧?‘规则之力’可全都在你身上啊。因为说好了‘汝为吾之盾,之剑’嘛……哇!”
抱着被他揍了的脑袋,我抽泣着蹲在地上,“干什么啊QAQ。”
“全都在你的预料中吗?”
“也不能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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