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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欲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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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挥挥叫他别回头,但他依然深情回眸,我再次挥挥手,他的身影已经模糊,我已经看不见他的眸,我抬起的手在无言的与他告别。
告别一段过去,告别曾经的温情。
他叫我等他,他不是第一次叫我等他,但第一次我没有等到他,那第二次我能等到他吗?
我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
也许我会在这里等到楚庭奕?
我在他刚刚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我在等,等待大批的追兵。
其实这本来是我逃走的最好时机,就算最终还是被捉回去,但起码也尝试过。
但我不打算这样做了。
如果我逃了,他大规模地搜人,可能会连累到颜子俊,我不能让他冒险。
算了,还是回去吧,许是现在还不是该我享受的时候。
我没猜错,追兵还是来了,但似乎比我想象中来的吃,追兵来了,也说明楚庭奕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为什么自己对他不能做到很漠然。我主动过去找追兵,他们欣喜若狂,因为完成了任务,可以回去邀功请赏。
但回到皇宫,我见的第一个人不是楚庭奕而是太后。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却也没有了以往的笑容和亲切。
“究竟怎么回事?庭儿为什么会受那么重得伤?”
对于她这个问题,我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愣了一会,我说:
“太后,有人想将我带走,王他追过来,他们发生了打斗,结果受伤了。”
“谁?带走你的是谁?听说是你主动回来的,带你走的人呢?”
“他受了重伤,无力保护我,也无法自保,所以我回来了。”
“男子什么身份?是什么人?居然连皇宫都敢闯进来?”她已经声色俱厉。
“这个恕残月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我可不是庭儿,我不会怜香惜玉,我就不信因为你一个女人,庭儿会责怪我这个母后。”
“小陆子,用邢。”
“是。”
他们很迅速地将性举搬来,后宫果然是一个黑暗的地方,这样残忍的刑具曾经用来对付过不少不听话的妃子吧。
我冷漠地看着这些刑具,不发一言。
“太后,宇亲王求见。”
“不见,说哀家躺下了。”
“母后,你明明还在,为什么说谎不见孩儿?”天宇跑过去撒娇,但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下的我。
在她母后的眼里永远是她最疼爱的儿子。
“我现在要问一下她,你皇兄究竟怎么受伤的,所以才没有时间见你,宇儿,你先回去,母后不会怎么对她的。”
楚天宇看着下面的刑具暗自心惊,他的母后,他很清楚,但他没有表露出来,依然轻松地说:
“母后,宇儿也正是为此事而来,皇兄刚刚知道她回来了,特遣我来将她带过去。”
“让他等等,母后有话问她。”
“似乎皇兄在发脾气,那伤口又裂开了,母后你就先让她过去,让皇兄的情绪定下来,伤好了,你要问再问,她反正都在宫中,又逃不了,何必急在一时。”
在他的死缠烂打,软硬兼施下,他的母后终于松口了,答应让我先过去,我也避免了一场浩劫。
差点就要被她整得血肉模糊了。
出来后天宇换上了另一种表情,不见了刚才那嘻嘻哈哈的表情,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作声。
“你总是这样,不想回答就不作声。”他有点发怒。
第七十一章:寻找
“他们自己回来找我。”
他“吁”了一声,他那马儿就跑到了他的身边。
他在马的耳边呢喃了一下。拍一下马的屁股,马就扬起蹄子,往前方奔驰而去。
“他会回来的。”
“你叫它去找枫黎他们?”
“嗯。”
“你怎么知道是枫黎?”
“我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了。”
“看来你对枫黎印象也挺深的。”他说得酸溜溜的。
他果然是一个很小气的男人。
“别担心,马儿它知道枫黎在哪,它能认路。”
“你确认?”
“我只是打赌而已,它能不能找到枫黎我也不确认,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既然不喜欢男人,为何要养那么多男宠?”
“我的母亲地位低微,无权无势,无依无靠,为保我母亲在暗无天日的后宫里左右逢源,而出生不久的皇子接二连三地死去,让母亲心境胆跳。”
“所以一早买通一个御医,说我先天不足,这身子骨很难长成人,所以我的童年虽没有父爱,虽整天泡在药缸里,但却可以逃过一难。”
“而母亲却寻访名师偷偷教我武艺,甚至有一段时间送医我的病为由,送我出宫,而出宫那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时间,因为我一直受冷落,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我。”
“为什么养男宠呢?”这个才是我关心的问题。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喜欢男人就行,其他的我以后告诉你。”
“你与楚庭奕什么关系?”他还是揪住这个问题不放。
“算了,我不问了。”他还是放弃了,也许他也害怕面对从我嘴里说出来的答案。
他站了起来,虽然身体虚弱,但是他高大的身躯立在我身旁,我还是感到有压力。
他轻轻将我拉进怀里,轻轻地唤我“月儿”,轻柔地抚摸我的发,我的眼,我的脸,而我也尽量不去触摸他的伤口。
“累了坐下来吧,我不走,就在你身边。”
他依言坐了下来,将我拉在他怀里。
大家都不说话,静静听风吹雪落的声音,静静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时间似乎凝固了似的。
突然耳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惊扰了一片宁静,踢飞了一堆雪。
他没有抬头,我也没有作声,大家似乎都想继续保持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甜蜜。
“子俊——”是枫黎的声音。
在空旷寂静的雪地显得特别清晰。
“嗯,你来了。”他依然还是头也不抬,似乎有点不乐意让他来打扰这么美好的一刻,他的手突然很用力,将我搂得更紧,似乎害怕一抬头怀中的我就不见了似的。
“疯子,要调情回到家再慢慢调,不要命了。”枫黎的声音带着戏虐的意味,但也带着怒气。
看来这个枫黎火气还是挺大的,但平时居然要扮他的男宠,被他摸来摸去,剥葡萄喂饭的,真难为他了。
“家里调情没有这里的气氛好。”他还是笑嘻嘻的赖皮样。
枫黎听完一脸黑线。
“他受伤了,你带他回去吧!”我挣扎地从他怀里出来,虽挣扎出来,但却惹来他的怒视,他很不满意我从他怀里挣扎开去。
枫黎面对我的时候,还是很不自然,脸红红的。
看到他的样子我觉得很有趣,不过居然敢与他一起来骗我?正如颜子俊刚才说的:“有来不往非君子也。”我一定要好好地捉弄一回他,让他记清楚知道戏弄我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飞鹰,你来了?那么久不见,想我吗?但我可对你日思夜想,夜不成寐呀!”我故意往枫黎身上靠去。
他吓得往后面跑,脸都变青了。
“怎么啦!别走啊,你不是说过很想我的吗?那来呀!我可想你想得紧。”我媚笑连连,眼神勾魂摄魄地瞧着他。
“残月”颜子俊怒吼了我一声,脸已经有点变色。
活该!谁叫他们当初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就让你生气,就让你没面子。
“你别耍我,我还想多活几年。”枫黎说完斜着眼睛朝颜子俊看去,他还是怕他,因为他不发火则已,发火那个恐怖样子,让他全身发冷。
我回头看,发现颜子俊原本苍白的脸正在冒黑气,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他们骗了我那么久,把我骗得团团转,我捉弄一下他们难道不行吗?我一点都不觉得过分。
“子俊,你上哪了?”枫黎赶紧跑到颜子俊身边嘘寒问暖。
“胸口被楚庭奕刺了一剑,但他伤得也不轻,现在应该在疗伤过程中。”他说的轻松,但他的语气可以听出他的虚弱。
“走,我们立刻离开这里。”听到他们说要离开,我心里有点难过。
“枫黎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有话在这里说,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枫黎似乎也在犹豫,因为他知道那个瞪着他的男人是多么的小气。
“我不跟你们走了。”我坚定地说,但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很难过。
“为什么?舍不得楚庭奕?”他双眼带着火焰,脸又全黑了,他一天黑几次脸。以后干脆就黑着脸算了。
“不是。”
“是带着我,你们无法离开天鹰国。”我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不受伤,还有机会,但你现在受伤了,根本走不快。如果你们带上我,肯定很多士兵搜查,在天鹰国你能躲到哪里?”
“你从皇宫将我带走不难,但要带出天鹰国你我都知道不可能,那么多关卡,那么多士兵的搜查。我们插翅难飞,尤其你受伤了,太引人注目了。”
“只要我回去了,他不会追究,你们蒙着面,他认不出你,何必为我搭上一条性命。”
“你们在天鹰偷偷养好伤再回去至少可以保命,以后的事情再说吧。”
“不行,我拼了命才将你带到这里,我不会前功尽弃,即使只有一线机会,我都不会放手,我不会让你回到他的身边,你是想回去看看他的伤势是吗?”
“枫黎你应该知道利害关系。”
“我知道”,他微微一笑,但突然潜到颜子俊身后,点了他穴道,动作快速,没有丝毫的犹豫。
“子俊,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呀!”
“枫黎——你这个小人。”
“骂吧,我怕我不点你穴你会没命回去,本来我就不赞成这次那么冒险的行动,只有疯子才做这样冒险的事情。”
“走吧。”站立一旁一直没有出生的于丹说。
“残月等我——”他朝我吼。
“我不许你和他——我不许你住在他寝宫——我不许——”
他旁若无人地吼着,丝毫不理会旁边那两个男子嘲弄的目光。
“记住等我,我不许你——”
枫黎干脆连他的哑穴都封了。
雪地上有一个人的眼睛冒着火,但却不能动,不能出声,看他们的眼光如火焰带着熊熊怒火,看我的眼神却带着无比的依恋与哀痛,我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但他终是要离开的,不过飞鹰从此我记住了你的脸,也记住了你的眼。
看着那策马飞驰的骏马,我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骏马在雪地飞奔,没有尘土飞扬,地里留下一串或深或浅的马蹄,马上的人儿回头深情凝望,似有千言,似有万语,但却不能发一言。
我挥挥叫他别回头,但他依然深情回眸,我再次挥挥手,他的身影已经模糊,我已经看不见他的眸,我抬起的手在无言的与他告别。
告别一段过去,告别曾经的温情。
他叫我等他,他不是第一次叫我等他,但第一次我没有等到他,那第二次我能等到他吗?
我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
也许我会在这里等到楚庭奕?
我在他刚刚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我在等,等待大批的追兵。
其实这本来是我逃走的最好时机,就算最终还是被捉回去,但起码也尝试过。
但我不打算这样做了。
如果我逃了,他大规模地搜人,可能会连累到颜子俊,我不能让他冒险。
算了,还是回去吧,许是现在还不是该我享受的时候。
我没猜错,追兵还是来了,但似乎比我想象中来的吃,追兵来了,也说明楚庭奕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为什么自己对他不能做到很漠然。我主动过去找追兵,他们欣喜若狂,因为完成了任务,可以回去邀功请赏。
但回到皇宫,我见的第一个人不是楚庭奕而是太后。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却也没有了以往的笑容和亲切。
“究竟怎么回事?庭儿为什么会受那么重得伤?”
对于她这个问题,我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愣了一会,我说:
“太后,有人想将我带走,王他追过来,他们发生了打斗,结果受伤了。”
“谁?带走你的是谁?听说是你主动回来的,带你走的人呢?”
“他受了重伤,无力保护我,也无法自保,所以我回来了。”
“男子什么身份?是什么人?居然连皇宫都敢闯进来?”她已经声色俱厉。
“这个恕残月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我可不是庭儿,我不会怜香惜玉,我就不信因为你一个女人,庭儿会责怪我这个母后。”
“小陆子,用邢。”
“是。”
他们很迅速地将性举搬来,后宫果然是一个黑暗的地方,这样残忍的刑具曾经用来对付过不少不听话的妃子吧。
我冷漠地看着这些刑具,不发一言。
“太后,宇亲王求见。”
“不见,说哀家躺下了。”
“母后,你明明还在,为什么说谎不见孩儿?”天宇跑过去撒娇,但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下的我。
在她母后的眼里永远是她最疼爱的儿子。
“我现在要问一下她,你皇兄究竟怎么受伤的,所以才没有时间见你,宇儿,你先回去,母后不会怎么对她的。”
楚天宇看着下面的刑具暗自心惊,他的母后,他很清楚,但他没有表露出来,依然轻松地说:
“母后,宇儿也正是为此事而来,皇兄刚刚知道她回来了,特遣我来将她带过去。”
“让他等等,母后有话问她。”
“似乎皇兄在发脾气,那伤口又裂开了,母后你就先让她过去,让皇兄的情绪定下来,伤好了,你要问再问,她反正都在宫中,又逃不了,何必急在一时。”
在他的死缠烂打,软硬兼施下,他的母后终于松口了,答应让我先过去,我也避免了一场浩劫。
差点就要被她整得血肉模糊了。
出来后天宇换上了另一种表情,不见了刚才那嘻嘻哈哈的表情,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作声。
“你总是这样,不想回答就不作声。”他有点发怒。
第七十三章:三王会面
我没有答他。
他脸此时黑得恐怖,眼睛流露出的痛楚让我的心抖了一下。
“李御医——”
他大声叫喊。
李御医以为出了什么事,忙冲了进来。
“把雪凝膏拿来!”
很快雪凝膏就拿来了。
“擦上。”他面无表情的对我说。
我依言涂上雪凝膏,手上透着丝丝凉意,但这次还多了丝丝的痛感,不久前他对我说:这是爱的印记,如果可以他希望它不会消褪,如果可以,他愿意我咬得更深一些,但他还说有来不往非君子也,他狠命地咬了我一口,即使我痛得撕心裂肺他依然不肯松口。
“擦多点,我不允许留下痕迹,任何一点点痕迹我都不允许。”他脸色阴沉地说,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依言,擦了很多很多,那些雪凝膏已经将伤口覆盖,再也看不到,但心却一点点痛了。
“把这印记从心里忘了,我不许你再记起,手上没有,心里也不能有。”他盯着我,霸道地说。
“嗯。”
即使不擦药也许几天后也会淡去甚至消失,他何必那么焦急。
不得不佩服这雪凝膏的厉害,第二天结痂,颜色淡了,明天就应该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而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宫中的药就宫中的药,御医就是御医,只是不知道颜子俊怎样了,他毕竟是为我而来,为我而受伤,他没有那么好的药,没有那么好的御医,也没有我在身边,我没办法不动容,没办法不牵挂。
只是希望他一切都好,其他的我都帮不了他,虽然自己有努力告诫自己不要再想起他,但心中总是隐隐担忧。
楚庭奕也没有再问过:“黑衣男子是谁?他为什么要将你带走?你们是什么关系?”诸如此类的问题,因为他比任何人更清楚我的性格,我的想法。对我手中的牙印,他也偷偷扫了一眼,但脸色依然阴沉。
其间太后也来过一次,看到楚庭奕的身体恢复的那么好,看到他脸上绽放的笑容,竟然也不再用冰冷而恶狠狠的眼神看我,但也没有再给我任何笑脸,这我已经很满足,她能做到这一点说明她已经是一个很大量的母亲。
爱子心切,是所有母亲的天性,无论她以后怎么对我,我都可以谅解。
第三天丞相求见,说有重要事情启奏。
楚庭奕这一次受伤,让朝中百官知道了他寝室中原来一直有一个女子,无形中大家都把我当作他的女人,一个他深爱的女人,更有甚者说我貌若天仙,www。③ü ww。сōm倾国倾城,是嫦娥下凡,是山中精灵,是白花之首,美得让他们一直不好女色的王,也为了争夺我而受伤。
但这些传言似乎并不影响他在百官中的形象。
为争夺自己的女人而受伤,他们觉得他们的王是一个英雄,我觉得天鹰国的人对他的崇拜得有点过分。
但美人本来就是用来争夺的,以显示男人的英雄本色,而英雄是用来崇拜的。
丞相进来,楚庭奕也不避我,所以外面对我穿得更加神化,我的地位更加是直线上升。
但丞相传来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赵天毅将太子齐放回阿塔国后,太子齐竟然被自己一个宠爱的女人所杀,这个女人在严刑逼供后说是赵天毅指使她将太子杀害,说完后竟然畏罪自杀。
太子死后,阿塔国年迈的王悲痛万分,全国人民也怒气冲天,要攻打天佑的呼声不断,简直群情汹涌。
老国王在悲痛之余不得不考虑江山继承人的问题。
于是才想起他那个极少关注的三皇子,怎料三皇子府上说皇子已经失踪几天,还没有消息。
于是速从边境将二儿子召回,但在一见之下,心生悲凉,二皇子的确是有勇无谋,促人一个,连起码的治国之道都不懂,并且不愿称王,最大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将军,带兵出征。
四皇子年幼,江山落在他手中,又如何能保得住,目前为止似乎希望全落在三皇子身上,他喜欢男人没关系,只要他肯为阿塔国留下血脉就可以。
于是大批人马在搜集三皇子的行踪。
国王的杀子之仇一定要报,现在民心所向,一定战无不胜。
但最重要的是将三皇子找回来,稳定民心,重振军心后报杀子之仇。
这条消息比影贵妃之死让我更为震惊。
太子齐死了,虽然他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毕竟曾经活生生的人凭空在面前消失,不得不让人感叹生命的无常,人的渺小。
但人真的是赵天毅杀的吗?他那么努力才话来暂时的和解,他有必要这个时候派人去暗杀太子齐吗?那个凶手竟然是在招供后才畏罪自杀,这一点我也很怀疑。
但似乎这些并不是我能猜测得到的,就算能猜测得到又如何?
但让我奇怪的是楚庭奕似乎一点都不惊奇,似乎这一件事情他一早就已经知道,难道是他?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他问我。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有回答他,他又问了一次。
“没有,我只是发现你受伤的时候挺好,像一个弱者,连我都可以欺负。”我说谎。
“除了你,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欺负到我。”他偶露出的那种霸气让人震慑。
的确也是,他这样强悍的一个男人,还有谁可以动他一分一毫,也难怪他那么傲气,但没有傲气没有傲骨的王还是一个王吗?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他依然在康复期间,帮他换药上药这个重担就落到了我的身上,他每次也是乖乖地躺在我身边,让我摆弄,虽然我已经很小心,但有些时候还是弄得他挤眉弄眼。
他说我谋杀亲夫,我说我在杀猪,他说就这句话他就可以将我凌迟处死,株连九族,我说这就是你永远不会是我夫我永远不会是你的妻的原因,因为伴君如伴虎。
他说我会是例外,允许我放肆,因为他万千宠爱在一身,即使有一天我将刀子刺入他心窝,他只恨只怨,但永远不会伤害我,但他不明白伤害有很多种,身体的伤害永远比不上心灵受到的伤害来得痛来得久远。
但这些他又怎么会懂,他只懂得怎样让他的国家更强,更富。他只懂得怎样玩弄权术怎样建功立业,怎样让他成为天下之主。
他懂得东西很多很多,但他就是不懂我要什么?也许是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愿去懂得,因为懂了也无法做得到。
自他受伤后,他的寝室成了他的御书房,但凡有重要的奏折,重要的事情他都在寝室中完成,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信任我,他似乎并不怕我出卖他,也许认为我只是他掌心的一只小鸟,不足为惧,他和臣子商讨的很多都是国家的机密,但都不避忌我。
虽然我也避免去听,但一个寝宫有多大,我能躲到哪里?
他开始筹集粮草,开始招兵买马,开始加强军队的训练。
天宇自动请缨去军营,必要的时候领兵出征,他走的那天来看我,楚庭奕借故出了寝室。
没人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依然很灼热,但他身体已经开始与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我还能看到他眼中的痛苦与依恋。
“什么时候走?”
“明天。”
“准备攻打天佑国?”
“可能是,要看最后的情况,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战争并不是你发动的,灾难也不是你能避免的。”
“但那个是你的国家。”
“这也是各位其主而已,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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