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三]当龙葵妹遇上花七哥-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满楼伸手正接过那盏双鲤灯,“可是喜欢这盏?”说罢便掏出银子,将那花灯交付龙葵手中,
  直到迎上那双光华暗淡的眸子,龙葵这才惊觉,她的哥哥,眼睛已然是盲的,看不见任何光明,那一句句美丽、明亮、好看,于花满楼来说,不会是种煎熬吗?
  “对不起,哥哥……”提着略有些膈手的木柄,龙葵低下头,她本来身材便娇小,又披着花满楼的白衣,罩在身上竟不显怪异,反平添了些飘逸,难怪那小贩将她比作九天仙女,更难怪花满楼喜欢叫她小姑娘。
  花满楼知道龙葵心事,遂摇摇头,折扇一下一下摇着,开合有度,显出一贯的平静淡然,
  “小姑娘有心事?花满楼却没有,眼盲不可怜,依旧可以活的光明里,你看,这灯上的双鲤是不是真像游在水里?”
  龙葵闻言,终于抬起头,“哥哥,龙葵说过,我就是你的眼睛。”不等花满楼反映,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惊讶道,“可是哥哥,你怎么知道这是两条漂亮的鲤鱼呢?”
  花满楼笑了,“我还知道小姑娘长得更美,一路走来,引多少人赞叹。”
  龙葵脸一红,情不自禁的又伸出手指在花满楼眼前晃了晃,花满楼笑着摇摇头,不经意的曲手用扇骨轻轻敲了下龙葵的脑袋。
  有那么一瞬间,龙葵似乎觉得一切都没变,哥哥依旧是哥哥,只要提着那盏双鲤灯一直向前走,天地就没有尽头,和哥哥便再也不会分开。
  “哥哥。”
  花满楼感觉到那双手掌心冰冷如玉,扣住他拿折扇的手,自女子浓密的发丝间缓缓滑下,像是拂过一匹柔软的绸缎,花满楼心猛然一动,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仅仅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姑娘做这样亲昵的动作,但那柔润的发丝和冰冷的让人心疼的双手,像是织了一张带着魔力的网,温和如他,怎么去拒绝呢?
  “哥哥从前最喜欢抚摸龙葵的头发,有一次为我束发时被父王看到,还挨了一统数落,可是哥哥还是不在乎,哥哥还记得最后一次摸龙葵的头发是怎样的情形下吗?城门破了,宫娥内监逃的逃,散的散,哥哥要我好好活下去,自己却要做最后一战,哥哥可知,龙葵宁可葬身铸剑炉,遭烈焰焚身之痛,忍千年等待之苦,也再不愿同哥哥分开,假如这条路可以一直向前,让龙葵可以永远陪哥哥同行该多好。”
  花满楼听的莫名其妙,却没有深问,更没有否认,只是收回折扇,没来由的点点头,他选择相信。
  人人皆道江南花七公子儒雅而睿智,不会感情用事。他却毫无理由的信了,尽管他知道这种没有缘由的信任绝不适合于江湖。
  “呵呵,小姑娘,想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不用葬身烈焰,只要换身衣服就好。”
  这是一家绸缎庄,花满楼对于在此发生的一切,到现在都摸不着头脑。
  因为龙葵的衣着实在尴尬,虽然天黑不显,但总不能让她一直披着个男人的衣服在大街上逛吧。于是花满楼便先寻了个绸缎庄,想着让这姑娘好歹先换身衣服,却不想惹出这样一出戏。
  因为灯会缘故,街角的店铺显得有些冷清,只剩老板守着布匹,好不容易眼见有客来买衣服,看样子还像是贵客,老板来了精神,开始殷勤介绍着那些贵重的丝绸布匹和成衣。
  花满楼见龙葵沉默不语只是环视四周,想到她曾提到的广袖流仙裙,遂向老板询问道,
  “店家可否听说过广袖流仙裙?或是帮我这小妹子选一套合心的衣服。”
  那微胖的店家闻言先是撇撇小胡子,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献宝似得说,
  “公子,这广袖流仙裙,说实话小店实在没听说过,不过,只要这姑娘说得出模样,我们家老板娘就能做的出来,不如让姑娘先挑件衣服穿着,再选块好料子?我们新进了三匹冰蚕霞影绸,一匹一个颜色,那叫一个漂亮,真跟天上的云霞似的,我看除了贵人,再没人配得起了!”
  那店家极有眼色,又很会说话,看出龙葵身上的衣服是不合体统,却不点破,还将店中积下的冰蚕绸推销了出去,尽管这绸缎价值昂贵,他却提也不提价格,因为他坚信,假如面前这样的公子和姑娘都买不起,那只怕整个江南都没人买的起了。
  龙葵心念一动,却看向花满楼,正对上那一抹微笑。
  冰蚕少见,能吐丝的冰蚕便更为珍惜,花满楼的琴弦正是用的这种丝线,江湖人都称此为雪丝缠,若是再辅以特殊药水浸泡织成铠甲,看似柔软,却比一般的钢盔铁甲还耐力,称为刀枪不入都不过分。当然,龙葵却不懂这些,她只知道,这些霞影绸真的像云霞一般,可不正是她那广袖流仙裙的模样。
  店家看龙葵独爱那匹蓝色,嘴上更是像抹了蜜一样,毕竟,这三匹绸已经在店里横尸了小半年了,绸缎是人人见,人人爱,可惜那价钱更可爱,不知道吓跑几个人了。
  “姑娘真是好眼力啊!这蓝色正衬姑娘,公子你看这要做了衣服多漂亮,我说,公子,不是我吹啊,我家老板娘那手艺,配上这绸,大小姐这样的人材,要是穿上这衣服,别说广袖流仙了,就是拿下那流云飞袖都不在话下,知道流云飞袖吧?江南花家七公子的绝技啊!我保证,要是咱小姐穿了这冰蚕丝的衣服,说不定就是花家的少主母啦……”
  胖店家算是豁出去了,好不容易碰上个金主,有的没的开始吹。
  

☆、风雅极乐楼

  花满楼听着店主越来越不靠谱唠叨依旧好脾气的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心想只等这小姑娘选完衣服便送她去客栈,而后还要赶到极乐楼查假银票的案子,却不想,那正说的开心叫的像蛐蛐的店主猛然安静了,一种极不正常的安静。
  然而短暂的安静,随即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
  “鬼啊,鬼啊!”
  接着,那店主像真的有恶鬼在追赶一般逃出店外,看样子是连满庄的绸缎都不要了。
  然而,花满楼却实在并未感觉到什么不妥。
  当然,我们的龙葵也没感觉到什么不妥。
  她更不懂为什么店家那样的害怕,明明自己做的是好事啊,她可是帮那胖店家口中的老板娘省下了做衣服的功夫呢!
  但,那店老板恐怕是这辈子也理解不了龙葵的好意了,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那小姑娘伸手一点,那匹蓝色的冰蚕稠就自己裁剪成一件衣服,那小姑娘再一转身,那衣服就穿在了身上……除了鬼,店老板再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了、
  “哥哥,是龙葵做错了什么吗?好心的店老板为什么跑了?”
  龙葵的眼睛无辜极了,此刻她只能这样望着花满楼,可惜花满楼比她还糊涂,只好摇摇头,掏出一锭金子留在店中。
  现在,衣服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花满楼也算松了口气,只要将这小姑娘送到客栈,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可惜,世间的事情总是很难按照人想像的进程来进行,花满楼现在感觉,这小姑娘不是极乐楼派来的探子,倒像是他爹派来的探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戳中他的死穴,还让他无力发作。
  譬如……现在。
  “小姑娘……好吧,龙葵,你回客栈先休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不能跟着。”
  然而转过一条巷子,那个身影还是悄悄跟在背后,有些害怕,又像是担忧,还有生怕花满楼生气而不敢跟的太近的委屈。
  在这样黑而深的巷子,花满楼真的做不到丢下龙葵,施展轻功一走了之,只好停下来,想继续讲道理,毕竟已近子夜,要去极乐楼可要抓紧了。
  “龙葵,听话,先回客栈去休息,我保证天亮前就回来,你知道我要去那里么?你又可知前路是否有危险?总不能一直这样跟着我啊。”
  花满楼停下脚步,只听龙葵还是摇头,只得叹了口气,好倔强的小姑娘,他本想不再理会这个可以说是怪异的女孩,却还是忍不住想再说点什么。
  龙葵望着巷口花满楼已经敛去微笑的侧脸,亦停下脚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弯弓列阵的征场,
  “你知道我要去那里吗?你知道前方是什么?我不许你跟着,我宁可打断你的腿也不许你跟着!”
  那个遍地尸体烽火狼烟的夜晚,
  “等我,等天亮了,我就回来。”
  可天亮了,又亮了,哥哥,却再也没有回来。
  如今,哥哥又说了同样的话,她不是不相信,只是太害怕,等,已经等了一千年,终于找到哥哥,如今,不管前方是凶煞敌军也好,刀山火海也罢,龙葵宁可行走在哥哥前面,也不想再承受遥遥无期的等待。
  在地上寻了一块修造石桥剩下的石料,她重重的向自己腿上砸去,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砸在骨节上,好像那双腿根本不知道痛楚。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花满楼也能感觉到这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即便是别人的腿,她都未必下得了这么重的手,花满楼上前夺过那块石料,脸色越发严肃,他知道龙葵是想留住自己,可这又是何苦呢。
  “哥哥刚刚才答应,不会丢下龙葵一个人,以前哥哥也是这样,为了不让龙葵跟着哥哥,不惜打断我的腿,现在不用哥哥动手,我自己打断自己的腿。”
  龙葵伸手去夺那块石头,却被花满楼紧紧扣住手腕,花满楼的脸色已经不只是严肃,而是变得铁青,他的神色极少有这样严厉,那石块一下下打在龙葵腿上,花满楼虽每到感同身受的地步,却也不好受。
  “龙葵,”
  花满楼是真想教训教训这实在不懂事的傻丫头,然话还未说出,龙葵便紧紧抱住花满楼,她那么小,指尖冰凉,仿佛怎么也暖不过来,仿佛生命的维持,只靠在花满楼的怀中攫取那么点温暖。
  “哥哥,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这时候,花满楼才发现那些责怪与拒绝,有多难说出。
  这是个对于一个人来说还算宽敞的棺材。
  然而装两个人,倒是也不算挤。
  至于装两个活人……且不说空气憋不憋闷,反正伸展自如是不太可能。
  “哥哥,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躺进棺材?这难道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大明朝的风俗吗?”龙葵好奇的敲敲那厚重的棺材板,心满意足的躺在花满楼身边。
  虽然在花满楼的极力要求下,她不敢再随便抱哥哥了,可心里却一点也不怕。
  “因为我们要去极乐楼,这是去极乐楼的唯一方法。龙葵,到了那里,你要乖乖的跟着我,千万不要乱跑,不然会很危险。”
  花满楼叮嘱道,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会同意带龙葵一起来极乐楼,他是温和从容,却不是软弱无能,更从未失了原则,屈服于女子的眼泪。
  当然,在踏进棺材的那一瞬,花满楼这样说服自己,毕竟对龙葵的身份一无所知,不知道她是否同极乐楼有没有关系,带龙葵来极乐楼,也算是一种试探。
  试探,却仍然不自觉的去关心这女孩的安全。
  “欢迎来到极乐楼,祝客官升官发财。”
  感觉终于有束光照进棺材,龙葵随花满楼钻出棺材,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那几个带着面具的仆从齐声说着吉祥话,厅内传出丝竹悦耳,人声鼎沸,装饰虽然没有姜国王宫那样贵气,也极为华丽,说是金碧辉煌也不过分。原来这就是哥哥口中说的那座会飞的极乐楼啊。
  “公子一表人才,这姑娘更是倾国美貌啊!请二位选个面具吧。”
  看似像是主管的笑面人挥手让人献上面具,花满楼随便捻了一个梅花图案半面具,龙葵却不懂,
  “哥哥,为什么要戴面具?本就没有人认得龙葵啊?”
  花满楼还未作答,倒是那笑面人笑道,
  “要是别人就罢了,姑娘您这样的美貌可必须得带上面具,要不然那满厅的人只看姑娘,我们极乐楼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那笑面人话语不乏奉承夸张,但用意却是不错的,他见这姑娘不施粉黛,都能将无艳姑娘那样的人物衬得毫无颜色,若是不带上面具遮住脸,砸了自家美女的招牌不说,万一这位再被那个豪门贵人看上,误会当成极乐楼的人,难免出乱子,毕竟这姑娘身边的公子,一看便非等闲,不好惹啊,不如还是都把脸遮上的好。
  聪颖如花满楼早已想通其中关窍,遂取了一张镂花面具,亲手戴在龙葵脸上,
  “龙葵,离开极乐楼前,不要取下下。”
  龙葵立刻乖巧的点点头,只要看见哥哥笑,能跟着哥哥,哪怕带一辈子面具,都是开心的。
  

☆、风雅极乐楼2

  琵琶胡琴丝线乱,声色犬马,此中竞乐,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龙葵见众人都围在张张桌上,将玉石金银珠宝统统堆在一边,一会给你,一会给他,好奇的很,想问,又想起花满楼叮嘱她要少言慎行,所以一直将好奇压在心里。
  花满楼怎么察觉不到,不觉摇头微笑,心道这小姑娘,怎单纯的连赌博都不懂。
  “他们是在赌博,赌博分好多种,刚刚那一桌是在玩最简单的掷骰子比大小,按点数大小下注,押中者一赔二,若是错了那下注的本钱也就输了,你看,押小的人要输了。”
  龙葵回头,果然见那一桌掷出骰子十八点,押小的可不是输了吗。
  龙葵已经习惯了哥哥可以看穿她的心,却奇怪他怎么连赌盅都可以看透,不由在心内小声嘀咕,她是鬼,能看穿覆盖下的东西不为奇,可哥哥是人啊,果然不论何时,哥哥总是比龙葵厉害。
  这边龙葵一路对哥哥花满楼的敬仰越发深刻,却没注意身后投注过的那束探究目光。
  “陆小凤,为什么不能当掉那块扇坠?”
  司空摘星晃晃手中的佛手翡翠,正是花满楼在集市上丢失的扇坠。
  原来陆小凤为破案,也在司空摘星的帮助下寻到了极乐楼,此刻,他凉凉闲闲道,
  “你就不怕这扇坠的主人逮住你。”
  司空摘星冷然,
  “谁逮我?谁敢逮我?”
  陆小凤无奈的扳过司空摘星的脑袋,正对花满楼和龙葵的方向,
  “你看那位公子,浑身上下一丝不苟,独独没有扇坠,肯定是被天下第一神偷偷去了!”
  司空摘星一见,可不正是在灯会上那个“绣花枕头”,可还没来得及回答,那扇坠就被陆小凤抢在手中,临风抛下一句
  “我去还给人家。”
  慨他人之慷,极为潇洒。
  司空摘星看看花满楼,又看了眼他身后的蓝衣姑娘,不由怒道,
  “还什么还,陆小凤,我看是去讨好人家身后的姑娘吧!小心挨揍。”
  不过这次,司空摘星还真是误会了陆小凤,他的确是想将那扇坠还给花满楼,至于讨好人家姑娘,谁知道那面具下是怎样一张脸呢?陆小凤见一个爱一个不假,却唯独这点难免落俗,那就是只爱漂亮的女人。
  好在,漂亮的女人,似乎也似乎总是特别眷恋陆小凤的。
  “在下陆小凤,公子,这块扇坠我想是你丢的,我们是不是见过?”
  花满楼本正在向龙葵介绍一些简单的赌法,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陆小凤,还拿着自己那块被盗的佛手翡翠。
  其实花满楼一开始并不信任陆小凤,否则,也不会让人给他下药予以约束,不过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找到极乐楼,花满楼对陆小凤总算有了些新的看法,也庆幸自己没有找错人破案,陆小凤果然不是草包。
  龙葵见有人拦在哥哥面前,忙将精神从赌桌上收回,轻轻挽住花满楼的胳膊,不经意打量一眼来人,锦衣墨发,长得倒是干干净净,就是那两撇小胡子有些奇怪,在龙葵的印象里,只有上了年纪的老者才留胡子,而这样年纪轻轻的公子留上两撇胡子,若是在姜国一定会被笑掉大牙的。
  终究没忍住,龙葵还是弯弯唇角无声的微笑一下,
  果然无论在哪里,还是哥哥最好。
  “多谢,我叫花满楼,是不是见过我不清楚,不过在灯会上偷我扇坠的人不是你,你们身上的味道不同。”
  花满楼接过扇坠,留下一脸诧异的陆小凤,带着龙葵从容离开,摇着折扇,却不经意问,
  “小姑娘刚才笑什么?”
  龙葵摸摸脑袋,
  “哥哥怎么什么都知道?龙葵还想骗骗哥哥呢。”
  “我是眼盲,却不是心盲,像你这样单纯的小姑娘不被人骗就谢天谢地了,如何骗的了人呢?”
  花满楼失笑,自遇上龙葵以来,他感受到的都是淡淡的忧郁,甚至一直都未曾听见她无忧无虑的笑过,难得见她笑一回,花满楼也放心了些,遂有心逗她多说几句。
  “所以小姑娘不要欺负哥哥看不见,以后可不能骗哥哥。”
  龙葵闻言,只是粲然一笑,将倾城埋没的黑暗的面具中,轻柔坚定的誓言烙进心里,
  “龙葵可以在此立誓,永远不会骗哥哥,我就是哥哥的眼睛,若违此誓,愿再受烈焰所焚之苦,三魂无依,七魄消散,生生世世坠入阿鼻。”
  从前花满楼一直觉得所谓立誓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直到听到龙葵的誓言。
  他感觉的到那不仅只是说说,而是用一整颗心和生命的全部血液都消耗在这个承诺上。
  这厢花满楼正惊诧感动于龙葵的深情,那厢陆小凤却郁闷的紧。
  他虽然看不见前面那二位的容貌,却更没想到,这看似绣花枕头的公子哥竟然眼睛这么毒,不仅知道自己的东西被偷,还知道是谁偷的。
  心道这公子不仅富贵,还大度,被偷了这样稀有的翡翠,还不同那老猴子计较,定非寻常人,还是结交的好,而且,他还感觉那蓝衣姑娘刚刚悄悄盯了自己一眼,若真是位佳人对自己有意,也不错。
  不过,骄傲如陆小凤,要是知道龙葵刚刚在心里将他的胡子当成笑柄,就不知道还笑不笑的出来了。
  当然,陆小凤肯定永远也不会知道龙葵当时心里的想法,毕竟他知道自己带着面具,都没有人看见他的脸,可况胡子?除非见鬼。
  不幸的是,龙葵正是这一物种。
  却说花满楼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龙葵,他隐隐感觉,龙葵的情感已经远远超出兄妹之情,不知如何回答,索性转身带她上楼。
  极乐楼的赌局是人以群分,一楼多是富商,而二楼多是些江湖人士。
  眼见那公子和姑娘上了楼梯,陆小凤也忙跟上去,直觉告诉他,此人一定跟假银票的案子有关。
  果然,一上二楼,那氛围显得截然不同,江湖人士大都不拘小节,身怀武艺,又豪爽,连下注也比楼下大方,底线竟然是每注不少于一千两白银。
  花满楼看出龙葵不习惯此间江湖习气,不禁有些后悔带龙葵来极乐楼,不过已经于事无补,只能小心将龙葵护在身旁,就算有想不轨者,见花满楼一身不凡,倒也不敢放肆。
  

☆、错瓣梅花雨

  “今天这场聚赌是赛龟,请各位客官下注。”穿青袍的笑面人道,随即有人取出系着青红黑黄四样丝带的乌龟,示意众人可以下注。
  司空摘星早已经输光,扇坠又被陆小凤还花满楼,这干看不能赌的感觉真是让人心痒的很,好在花满楼微笑对陆小凤道,
  “我请这位公子帮我赌一局,就压上这块扇坠,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花满楼这样说,显然已经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当成朋友,而陆小凤向来随心随意,索性也不虚让客气了,大方的拿起那块扇坠,开始琢磨到底该压那一只。虽然表面看似满不在乎,毕竟花满楼有言在先说了输了算他的,但若是真输了,岂不是还未深交便欠了一个极大的人情,陆小凤这辈子,最不好欠的就是人情。
  最最重要的是,旁边还有个乖巧的,似乎对自己有意的小姑娘旁观,这一局可是怎么也不能输。
  当然,龙葵是非常不理解哥哥为什么这样信任那个两撇胡子的怪公子,但她一向听哥哥的话,所以听话沉静的立在一旁,不多言,与其看这些江湖人士赌输赢,还不如看看那四只乌龟,听听它们之间的交谈或是相互的抱怨。
  龙葵并非人类,封印魔剑之中,再加上在锁妖塔内修行千年,早已见惯了各式各样的妖怪,与天地万物都有种特殊的感应,像这样普通的动物能听懂它们的语言并不为怪。
  司空摘星十分喜欢那只黑背乌龟,陆小凤正犹豫,却听到一个温柔清婉的声音,
  “陆公子可以压那只青色的乌龟,这样哥哥的扇坠就不会输掉了。”
  龙葵相信那只安静的青龟一定会赢,因为她此刻正听那黑色的乌龟抱怨昨夜摔了壳,浑身痛的很,而那只红龟正在为没睡醒而犯懒,那只黄龟更要命,不停的咒骂楼里某位调皮的姑娘不小心踩伤了它的爪子。
  陆小凤抱肩,见龙葵婷婷玉立,一袭蓝衣如流云一般,流光溢彩,浓黑的发丝细腻的垂落在耳后,虽然遮着面容,却天生带着一种不输当今皇族的气质,
  “花小姐既然这样自信,那陆小凤就听花小姐的吩咐,”顿了顿,陆小凤接着道,
  “花小姐的衣服真是别致,人一定更美,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一睹芳容。”
  说着,潇洒的将那扇坠放到那只青龟的终点处下注,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