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三]当龙葵妹遇上花七哥-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另外一重人格最近格外懒,还有点想离家出走的冲动,但这不代表她已经不存在了。
  于是,花老夫人只见身旁的准儿媳冲自己妩媚一笑,且轻声道,
  “娘亲放心,我不会丢了花家的颜面。”
  让花老夫人徒然觉得浑身冷了冷。
  “苏夫人此言差异,李伯母自有她说的人,与这席间无关,可况教坊舞姬岂可同世家女儿相提并论?闺阁中女儿家,琴棋诗书,作画起舞,大概皆是女德教养所必修吧?又怎可能同那些专门以舞侍人的清倌相较?请恕小葵愚钝,不知苏夫人所言,是那家的教养?”
  龙葵自入席以来,一直谨言慎行,恭谨大方,极讨人喜欢,没想到讲起道理来,也是口齿伶俐,真真是分毫不差。
  苏夫人一时语塞,又见花夫人一言不发的模样,索性仗着长辈的身份,不做理会,却不料龙葵微微笑了笑,并不善罢甘休,
  “莫非……苏夫人认为,席下诸位,凡是有才德的小姐,所拥才华不过是些歌姬舞女的技艺?”
  其实这样说话让红葵有点累,若非当着小葵未来婆婆的面,红葵对欺负小葵之人的解决方法简单暴力的多,直接打爆没商量。不过舌毒也有舌毒的好处,效果依旧是很解气的。
  譬如现在,席上凡是稍稍会点诗书舞画的小姐,都已经暗暗在腹诽苏夫人了,可怜苏夫人不过是想压龙葵一弹,却不想龙葵只几句话,就让自己无形中得罪那么多人,还全是世家小姐。
  再淡定,苏夫人额上也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她自问年过半百之人,却被一个小丫头质问的没话可说。
  就在苏夫人依旧不知如何作答之际,李夫人那画龙点睛之笔又来了,
  “呵呵,苏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确定,即便咱们席面诸位人人狐媚,咱们双双也是清清白白的,龙葵姑娘说是也不是?”
  花老夫人嘴角又抽抽了,她突然觉得自己错了,李夫人才真正是挑事的精。
  什么叫只有双双清清白白的?是啊,凡是有才德技艺的都叫狐媚,那苏双双啥也不会,能不清白吗?!
  花老夫人再看龙葵,却见那似乎总有些不同往时的女子,眸中似有一团明亮燃烧的火焰,让人不敢直视,只听那女子冷笑一声,
  “李夫人可知清清白白自有她天真烂漫的好处,不似愈年长,愈是往生心机,可知隔岸观火多了,总难免引火烧身。龙葵小辈,本没资格同几位长辈叙言什么,只是……今日花老爷六十大寿,龙葵既蒙老夫人关怀,当自为老夫人分忧,假若龙葵有何不妥得罪之处,还请各位长辈释怀,龙葵有礼了。”
  龙葵最后几句话说的极妙,拉上花老夫人花老爷子这两座大靠山,明摆着向众人宣布,自己虽然年轻,但自己说的话都是花老夫人的意思,虽然理论上来说,龙葵当在做这些人的祖奶奶都绰绰有余了。
  最为给力的是,一直沉默的花老夫人,在小葵最后一声落地时,居然点了点头。
  于是,众人彻底顿悟了,看来这位龙葵姑娘是当定了花家媳妇,这不,还没过门,就出来立威了。
  



☆、76你是我的眼

  尽管插曲颇多;寿宴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只是,乐舞升平,空气中流转的那股刺鼻西域香料味道,如同叶阐生那没完没了唠叨般让人窒息,使本就为铁鞋大盗所忧心的花满楼更不平静。好在陆小凤看出花满楼异样,递上一杯酒;只当宽慰,
  “花满楼你怎么了;如今高朋满座,杯中有酒;盘中有肉,正是人生得意时,你怎么闷闷不乐的?我知道你担心铁鞋的事;可这么多武林高手在此,铁鞋胆子再大也不敢来啊。”
  花满楼接过那杯酒,却并没有直接饮下,而是在掂在手中好一会儿,才慢慢搁在桌上,抬手将折扇收在怀中,
  “这里闷得很,我还是出去走走的好,诸位且自安坐。”
  说话间,已然旋扇起身,淡黄色的外衫卷起点残风,将原本氤氲如同凝固的空气搅的酒香四散。
  “少爷这是去哪里?一会还要为老爷敬酒,您可别走远了啊。”花平一见少爷要离开,忙尽职尽责的跟出来提醒,夫人可是特意嘱咐过,一会歌舞间隙,便让龙葵姑娘和少爷一同向老爷敬酒,也算是正式向天下人引见花家的少奶奶。
  此刻,身为花府资深中层管理人员的花平,甚至比花夫人都期待众宾客见到龙葵姑娘的反映。他可是跟厨房的花安打了十两银子的赌,就赌现在还人声鼎沸的正厅,在见到龙葵姑娘后,会不会突然静下来。
  从一开始便充当炮灰的倒霉花平,以为这回自己总算是稳操胜券的。
  然而,从以往经验来看,尤其是总结紫禁之巅那场坑爹的决战所带来的教训,一般赌徒都普遍认为,珍爱生命,远离龙葵。
  却说龙葵先是在花老夫人的扶持下,出现在女眷面前,艳压群芳不说,还有礼有据的弹压下苏、李二位对花府的冒犯,让众人更是不敢小觑,恰到好处的显示了花家未来主母的形象,柔不失刚的端庄大气,让花老夫人最后悬的那丝包袱放下。
  这位细看鬓发已有银色的女子,终于毫无负担的松开那双一直握着龙葵的手,慈爱一笑,
  “好孩子,快跟楼儿一起去敬酒,让咱们花家的至爱亲朋都好好看看你。”
  仅那么一失神的功夫,红葵已经打着哈欠躲回躯壳,龙葵又恢复了那温柔如水的模样,脑中敬酒二字,浮浮沉沉。
  在花家所有亲友面前,同哥哥并肩而立,被人所接受,从此相守相偎,这是小葵长久以来的梦想,如今即将实现,小葵却突然,连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萌生出几分畏惧。
  那样多的宾客,那样多的亲眷,她要同哥哥,向那位已经可以称之为父亲大人的老者敬酒,宣告自己在花家的位置,她从不怀疑别人的祝福,却猛然在意自己是只连完整实体都没有的鬼。
  心底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葵知道是谁,可她却不同于以往烈火般的刁蛮,言辞竟是少有的和风细雨。
  “小葵,你不是从前的没用鬼了,相信我,我能做到的,你都可以做到,我就是你啊,从见到他的那一刻,早已没什么能让你害怕,不是吗?”
  是啊,还有什么,会让小葵害怕。
  夏日炎炎,桃花堡内,却如春日般依旧百花次第,微风拂过,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香味,让焦躁的心,得到些许平静。花满楼独自立在一株碧桃下,谁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二十四岁,那张安然的脸庞,却一如当年八岁,牵着母亲的手攀折花枝的年纪。
  满树繁花清浅颜色,水天一碧的模样,仿若那个女子就在身畔。
  “哥哥,”果然一音朗润,
  感觉一丝冰凉敷上眼窝周围,花满楼笑了,
  “贪玩的傻姑娘,我本来就是个瞎子……何况蒙不蒙眼睛,我也晓得你是小葵。”
  一句玩笑,花满楼说的云淡风轻,“瞎子”二字在他口说出,丝毫没有埋怨不甘,甚至带着几分温柔,同赞赏这满树繁花时一般不二,却让龙葵难受的紧。
  原来花老夫人催龙葵同花满楼一起向老爷子敬酒,却不见了花满楼,龙葵离席寻去,却见花满楼独自立于花下,那一颗从来玲珑的心,此刻只想起从前在姜国时,在背后蒙住哥哥眼睛的场景,一时玩心大起,却不料,待双手敷上哥哥双眼,才惊觉,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习惯……想在背后蒙住你的眼睛,这样,不管你以后看得见,看不见小葵,都能感觉的到小葵在身边,认出小葵,哥哥,等今晚……将铁鞋绳之以法,小葵就去遍寻古方,哪怕拼上一切,也一定要医好哥哥的眼睛……也许,也许我可以想办法将自己的眼睛换给哥哥,一定会有办法的。”
  龙葵说的坚定,却让花满楼心弦一动,医好眼睛,重见光明,说不想那是假的,自从八岁被铁鞋大盗刺瞎双眼,每每只有梦中,才能见那蓝的天,绿的叶,面对心爱的女子,更是只能轻触她的脸,怎会没有遗憾?
  他知道小葵不是凡人,可让她遍寻古方,拼上一切,花满楼如何舍得?若小葵因此而受万分之一的伤害,莫说自己一世失明,即使万劫不复也难辞其咎。
  “我不需要,小葵,我不需要。”一字一顿的回答那女孩,
  “小葵,若你打算为我的眼睛,去做伤害自己的任何事,我不需要,我会自尽。”
  “哥哥!”忙不迭的截住花满楼的话,龙葵怎么也想不到,一向不忍心对自己疾言厉色的哥哥,却在这样本该欢喜的日子,说出这样不吉利的刚硬言语,一脸认真的模样,是,他说得出,便做得到。
  花满楼太了解龙葵,一颗种子种在那女子心里,便心心念念只有他,这样的傻姑娘,假若有任何方法医治自己的眼睛,莫说伤害自己,即便要她魂飞魄散,她也是肯的,所以他只能狠心,让她彻彻底底断绝这样的念头。
  感觉一滴滴冰冷落在手背,一缕冷香沁入骨,花满楼只听耳畔一声叹息呢喃,
  “龙葵时时刻刻可以见到哥哥,将哥哥的样子永远刻在心里,可哥哥……都没见过小葵,就不会遗憾吗?”
  “当然不会,我可以在梦里想像小葵的模样。”花满楼轻抚女子漆黑浓密的发,说的温柔,却让龙葵如梦初醒。
  “啊,哥哥!小葵好笨,早怎的没想到,既然寻回魔剑,我便可以随时化身剑灵,哥哥可知,化身入梦,是做鬼最基本的能力,只要哥哥睡着了,就可以见到小葵了!”
  



☆、77你是我的眼2

  
  龙葵心中欢喜而懊恼;一方面又恨不得立刻化入哥哥梦中,好让哥哥看看自己,记住自己的脸,这样来生,彼岸花畔,奈何桥旁;自己便不会陷入无尽头的苦等。
  “哥哥,只怪小葵太笨;不能让哥哥早点看到小葵,现在会不会晚?”
  龙葵抬起双眸;螺黛颦颦,西风吹不散眉弯。
  “当然不会晚,其实这样的时机更好;至少可以让小葵知道,花满楼的爱,并非为你的容颜。”花满楼将龙葵拥到怀中,毕竟皮相的美貌对他一个瞎子来说,毫无任何意义。
  可他还是放手爱了,那样彻底,连他自己都不晓得,情从何起,只从第一个拥抱开始,便一往情深。
  龙葵乖巧将小脑袋往花满楼肩膀蹭了蹭,闭上眼睛轻笑,
  “哥哥以为小葵会有那种世俗之见?若连哥哥的心意,小葵都尚要误会,那当真是虚等千年了。”
  “一千年孤苦无依……”花满楼声音徒然颤了颤,他想问,这千年以来,她该受过多少苦楚,多少欺负,放弃轮回,只为等这一世几十年的光阴,究竟值不值。却终究稳稳道一句,
  “总是值得的。”
  手心温热有力,轻轻抚过龙葵散着乌发的脊背,总是值得的,来世,她只要安安心心的呆在原地,欣赏彼岸曼珠沙华的美丽就好,换他来寻她。
  “那千年并不苦涩,因为我心里知道,总会有相见的一天。其实……即便哥哥同他人般只爱小葵容颜也没关系,因为,小葵爱你啊。”
  爱你二字,一语道破玄机,爱,就是偏爱,自私的只容下一个人,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更没有什么理智不理智,更像是魔咒,将花满楼网住。
  只见龙葵顿了顿,突然带了些酸酸的任性道,
  “何况小葵容颜再美,却,却已经是一千岁的老太婆了,倒是哥哥你恍若谪仙,正当风华……喜欢你的姑娘这样多,司空哥哥可说了,要小葵把你这个大仙看紧!”
  花满楼闻言一愣,笑的温柔,只浅短一句,
  “我却只为你动凡心。”
  紫微阁,花老爷端坐正席,红光满面,他已经张着嘴足足笑了一刻了,从那两个暂且用珠联璧合来形容的身影,并肩相携出现在那正午阳光下时,他便开始笑,以至于连同花平在内几位花府“中层管理机构人员”,总觉得花老爷有种要中风的前兆。
  这也难怪,为人父母,了却孩子的终身大事,便是了却身上一架架负担;而作为江湖上的名门世家,花如令自然也重视家族名望。
  而龙葵作为花家未过门的媳妇,在花如令六十大寿的这天,不仅让这位老人所有的不安和负担完美谢幕,还让花如令在众人面前挣足了面子。花如令不是个追名逐利的人,可能在知天命的年纪,听着旁人对儿子儿媳连连夸赞,欣赏旁人对整个家族倾羡的眼光,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礼物。
  龙葵并非传说中那样一袭不变的简单蓝衣,而是碧清如许,一把绸伞略微遮了遮脸庞,衣领繁复勾勒的花纹,同花满楼浅黄飘逸的衣衫辉映的极好,墨发玉簪,环佩香囊,周身一丝不苟,无一件凡俗下品,单是发上那根青玉簪,便是鹘国玉器师傅精心雕琢三年才成一件。而周身那浑然天成的气质,更是从古姜国做公主时,便沉得的。这样的人,大概也只能站在花满楼身边。
  一时间,紫微阁气氛怪异了,鹰眼老七端着一碗酒,碗沿却凑到了鼻子上,金九龄眼神清朗,兀自饮下一杯酒,摇摇头,似乎在可惜,却不知是为何可惜。
  龙葵立在阁前,一直端着那绸伞,半遮着脸,手心一抖,却记起红葵的话。没错,她是鬼,可哥哥在身边,早已没什么,能让她害怕。
  慢慢搁下碧水丹青的绸伞,面对所有的宾客,龙葵看一眼挥扇微笑的花满楼,只需一步步跟随这个男子,幸福,就在眼前。
  端庄温柔,臻娴淑雅,龙葵何曾如谣言那般,空有一副皮囊,更不是只有一套蓝衣,让人嘲笑花府寒酸。
  如今,谁若是嘲笑龙葵,大概才是最大的笑话吧。
  花满楼玉冠束发,英姿挺拔,一双折扇已经隆起,合握在手中。两人一前一后,有种让人形容不出的相得益彰,仿佛上天专门造出这两个相互般配的玉人,来让世人亲眼见识,如何才算仙侣佳缘。
  席上已不知看迷了多少人,突然,乌金镖开始追着花如令,非要问龙葵可还有姊妹,硬是要聘回去给自家儿子当媳妇,惹得鹰眼老七猛呛口酒,
  “我叫你声乌前辈,你儿子才多大啊!我记得才十三岁吧,这就订下弟妇,忒早了点吧……你没看见我鹰眼老七还在这吗……花老爷,我鹰眼老七把话放在这里了,要是龙葵姑娘还有姊妹,我整个海滨盐帮,就是她的聘礼!”
  鹰眼老七的豪爽,惹得众人大笑,然而,最最让人欢乐的是,按道理来说最应该沉默不语的,遁入空门的苦戒大师居然也开口了,
  “阿弥陀佛……老衲……”
  于是众人诧异了,石雀道人猛地推推苦戒大师,
  “大师,你可别告诉我们,你也有儿子吧!”
  苦戒大师尴尬一笑,
  “石雀道友这是说的什么话,老衲十四岁入空门,不曾犯分毫戒律,哪里来的儿子啊,只是,老衲的师兄,苦瓜大师,有一极有缘的俗家弟子,年方二十,极有慧根,若是龙葵姑娘真有姊妹,倒不失为另一段良缘啊…………”
  苦戒大师犹自说着,武师关泰忍不住翻翻白眼,
  “我说大师你还是别搀和了,万一苦瓜大师那俗家弟子太有慧根,以后出家了怎么办……”
  于是,好好的紫微阁,就在不明原因下,“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所有人都觉得很喜乐,除了愁眉苦脸的花平。
  可记得他曾压了十两银子,三个月的月钱,就赌紫微阁会不会因为龙葵姑娘的出现而平静。却没想到,结果竟是吵翻天。
  无奈之下,花老爷只好摆手,
  “没有没有,我们小葵没有姊妹,她是我家夫人娘家的远房亲戚,早年间跟楼儿订下的婚约,后来一直随家人远走海外,直到去年才得联系,可怜小葵家道中落,孤苦无依,我们才提前把她接过府来,到小儿大喜之日,还得请各位好朋友捧场啊。”
  别看花如令喝了那么多酒,说起谎话一点都不脸红,连贯的很,可见花夫人早将龙葵身世告诉了花如令,两位长辈如此有心替龙葵遮掩,铺垫前程,让龙葵阵阵感动。
  只是,花如令是不知道,今日的几句玩笑话,使得日后花夫人的娘家,包括花老夫人娘家的娘家,凡是跟花老夫人沾亲带故的年轻姑娘,几乎都被求亲踏破了门槛,虽说这后话,却成就了不少金玉良缘。
  譬如那耿的让人头痛的唐二公子,日后居然跟白鸽帮主成了连襟,可叹世事巧合。
  当然,至于唐门今后用不用继续自己训大雁,白鸽帮有没有继续无缘无故的在四川丢信鸽,就不是大家所关心的问题了,因为这一切已经由江湖恩怨降级为家务事了。
  



☆、78“乌牛”的行刺1

  却说龙葵虽讨人喜欢;甚至可以说在众人眼中近乎完美,却毕竟不是大通银票,没那个人见人爱的功能,难免也会招人嫉妒。譬如卷帘内,某些用团扇轻遮脸庞的士族小姐,强作不屑;
  “怪道孤身一人进了花府,原来是家道中落啊;也不知这位龙葵姑娘到底穷到什么地步,连个丫鬟都使不起。”路人甲小姐捻了枚西瓜子;狠狠嗑下去,
  “穷又怎样?嫁入了花家,还怕今后没有金奴银婢三茶六饭么?只是这龙葵姑娘还真是不顾羞耻;为了花家这万贯家财,连一个瞎子都肯嫁,我倒真是可惜她那一副好皮囊,如此盛装给谁看呢!”
  路人乙小姐极为愤慨,由于动作过大,手腕上一对玉镯脆生生的砸在桌面上,裂出一道道细纹,让她本就烦躁的心,更不痛快了。
  “皮囊而已,可终究是蛮野之地来的女人,只怕诗书女工无一可取吧,依我看啊……”路人丙小姐显得最为淡定神秘,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直惹得诸位八卦少女尽皆凑过脑袋,才掩袖开口,
  “我看八成是花老夫人想要个漂亮孙儿,才会娶这么个要家世没家世,要才能没才能的儿媳。”
  于是,路人丙小姐的观点得到最多赞同。
  然而就在此时,帘外,龙葵温柔的将那副折叠成一沓的十六尺双面纹绣百子千孙图交给身旁服侍的花容。在众宾客极力要求下,花平招来六位侍女小心将绸绢展开,引给众人品鉴,一针一线,人物一颦一笑栩栩如生,色彩明艳喜庆,百子千孙,当真一个不少。
  这样的刺绣珍品,且莫说在做这些娇生惯养的小姐们,就是神针山庄的薛夫人,也未必挑的出一丝毛病。
  “龙葵姑娘这刺绣真是没话说,龙葵姑娘真是才德兼备啊!幸亏今日神针薛夫人没到场,要不,怕是要跟你花府抢人了。”袁飞掌门半算玩笑,却使得众人一片赞同,
  花如令此刻笑的眼睛都几乎眯成一条缝了,连儿子儿媳在那个方向都看不清楚,嘴上还一刻不停的赞好,
  “小葵啊,爹知道你是能者多劳,可做这样的绣工太辛苦,熬坏了眼睛可怎么好。”
  花如令这话说的巧,就跟他早知道龙葵会刺绣似的,更让旁观者对龙葵的蕙质兰心折服。
  龙葵闻言极是乖巧,很说实话,
  “小葵并不觉得辛苦,刺绣本就是女子人人皆会的,并非什么高明的技艺,若说唯一有何值得珍视的,便是这幅祝寿图里有小葵满腔的感激心意,还有哥哥的孝道在其中。即便劳神劳心如此,也不能回报父母养育恩德的万分之一。”
  于是,在众人啧啧的赞扬声中,花满楼成为当年最受武林羡慕者之一。
  而帷帘内的路人甲乙丙小姐,自动开启屏蔽耳膜功能。
  紫微阁上的客房终没有白准备,那些被西域美酒喝倒的英雄,都被抬去了那里,寿宴就在这样一幕幕喜剧闹剧悲剧中完美收官,席上酒罄羹残,眼见日光西斜,有些事情也该着手准备了。
  却说龙葵是知道花老爷计划的,由陆小凤假扮铁鞋,设计让花满楼亲手杀死铁鞋,从而解开他长久以来的心结,可龙葵从未骗过花满楼,天色越暗,龙葵便越觉得紧张,那是在心里萌生出异样与不自然,所以她只能暂时躲着哥哥。
  因为她说谎的时候,连花满楼那双黯淡眸子的眼睛都不敢看,聪颖如花满楼,岂会看不出来,龙葵不能让自己毁了花老爷的计划。
  陆小凤倒是不紧张,此刻他只担心神医宋问草给他穿的那雪丝缠宝甲到底管不管用,他可不想花满楼一剑刺下去,直接给自己来个透心凉,到那时候可是再后悔都晚了。
  倒是宋神医信誓旦旦,保证绝对不会有问题,然而,事实证明,无论在什么年代次元,神医的信誓旦旦,最好别当真。
  花满楼此刻也不轻松,他独自一人在房内,这些年他总预感铁鞋没死,是恩怨,时间无论多长久,背在心中无论多沉重,总要了断,才有放下。花满楼知道面对铁鞋的危险,所以他突然很想念龙葵。
  若说此刻这无欲无求的男子,唯一有什么心愿,便是想入梦,去好好看看这个女孩,这样即便将来离散,黄泉碧落也好,地狱阴曹也罢,他不会畏惧,只为寻到她,不让她再像从前那一千年,受人欺负,被孤独折磨。
  当然,花满楼要是知道龙葵此刻的谈话对象,大概应该或许,会对印象中恐怖阴森的地府换种看法。
  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