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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原来你是这样的纽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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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车牌号这条线索也在查清车主后被迫中断。这辆车不久前刚刚被盗,现在还处于报失状态。
调查可谓一筹莫展,完全陷入了僵局,唯一的线索只剩下了——还有谁可能知道斯特拉克阻隔灵感的技术?
约翰想到了莫里亚蒂这个名字。
为此他连夜赶往关押着莫里亚蒂的监狱。
说是监狱,事实上是由一座仓库改建的,目前唯一的使用者就是莫里亚蒂。此时,那名金发女性正在自己的单人间里看报纸。
她对面的墙边堆满了各种画材,中央是一块巨大的画板,大概是旧作刚刚完成,此时的画板上只有一张空白画布。
莫里亚蒂没有察觉他的到来,依然将注意力放在报纸上。约翰靠得更近了些,本是打算从她手边的东西开始调查,却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和斯特拉克基地里的气息太像了。
这么想着,他已掏出了枪,垂在身侧:“你不是莫里亚蒂,对吗?”
金发女人依然一动不动,但她握着报纸的十指抖了一下。约翰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将枪口对准了她:“告诉我莫里亚蒂在哪里。”
空气陡然凝滞,对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来,举着双手,恳求地看着他:“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只让我变成她的样子呆在这里。”
约翰眯了下眼,沉声道:“他们?”
“就是斯特拉克……”那个人战战兢兢地盯着枪口,声音越来越低,“不、不过,莫里亚蒂临走的时候,让我留口信给第一个找来的人……或者鬼,她、她说,让你不要担心,她会好好照顾她的。”
约翰笑着偏了偏头:“谢谢关心。”随即扣下扳机,子弹狠狠地打进女人身侧的沙发背中,“但是不必了。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
从监狱离开后,约翰顺路回了季九位于布鲁克林的家。
纽约昨晚又下了场雪,因为无人清扫,家门口的通道再一次被积雪挡住。他还记得上一次季九为了清理积雪,特意从地下室翻出了铲子,一个人吃力地干了一早上,冻得脸颊红彤彤的。
那时候她就站在台阶下面,每一次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她便会弯着眼角微笑。缩在衣领里的黑色长发扫过她的下巴,看得他也心里痒痒的。
他从没告诉过她,她笑起来的样子非常生动。
他真的很喜欢她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综了金蝉脱壳(escape plan),欢迎典狱长露脸(鼓掌
☆、第80章 Episode。
季九当然明白那个男人不可能是约翰。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灰色的影子,这是真正活在世上的人才会有的待遇。
但她还是忍不住吃惊于两人的相似,所以没能控制住脱口而出的声音。
男人原本并没有反应,而他的下属疑惑地看了季九一眼,他这才循声望来,眉眼间尽是冷淡。
这感觉很奇妙,尽管明白眼前是完全陌生的人,可对上那双浅灰蓝的眼睛时,季九仍觉心脏被什么撞了一下,紧接着剧烈跳动起来。
她几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尴尬地扯了下嘴角,不知如何解释。
男人挑挑眉,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带了抹居高临下的笑意:“你不是在叫我,对吧?”
季九连忙摇头。
他满意地收回视线,干脆利落地往门口走去:“现在什么时间了,德雷克?”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离,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也消失了。季九松了口气,颓丧地趴到桌上,将脸埋进双臂间。
……糟糕,她已经开始想念约翰了。
这顿饭吃得并不怎么愉快。当然了,一个人被软禁起来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感到愉快的。
季九本打算继续往楼下走走,但看守提醒她已经是做检查的时间了:“医生马上就会去您房里给您换药。”
季九只好回了七楼。
没过多久医生果然来了,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人,重新包扎好后还安慰她:“恢复得很好,不用担心。”
季九应了声,笑着问:“医生也住在这里吗?万一有事的话我该怎么找你?”
医生下意识往门外看了眼,干笑两声:“通知外面的看守就可以了,他们会帮你的。”说完,他连忙抓起自己的急救箱,匆匆出了房间。
这些人的嘴巴还真是密不透风。
季九看着重新关紧的房门,撇了撇嘴,坐到桌边开始整理手头现有的信息。
刚才医生来的时候,另外有个人将她的包也带了过来。手机和符纸都被收走了,但从斯特拉克那儿得到的资料还完完整整留在里面。
他们果然是希望她继续研究吗?
季九拿不准莫里亚蒂的想法,但出于私心,还是忍不住看了资料中的内容。
斯特拉克最初的想法就是利用鬼魂能够附身的特性,制造出永远不会被杀死的军队。简而言之,就是一旦鬼魂士兵被打倒,也能立即让他附身到其他的身体上继续战斗。
但后来他发现不是每只鬼都可以附身,而且不停更换身体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只有固定在一个身体上才是最节省的方式。
所以他陆续研究了各种附身方式以及固魂的手段,比较在不同方式下如何才能更大程度地刺激出实验对象的能力。而在他的所有实验中,戴夫是最成功的例子。
季九翻看了戴夫的资料,虽然不完整,好在主要信息还在。
上面提到,戴夫使用的只是普通人的身体,不过比他自己的宅男身体素质更好,因而更能发挥出他的超能力。然而随着时间的增长,一直被阴气侵蚀着的身体无法避免地开始显露出腐烂的迹象,尽管他们用了各种手段减缓这个变化,但到底无法彻底根除。
这也就是后来戴夫会变成那样的原因。而季九在实验室里看到的溶液,就是为了减缓身体的腐烂过程而研制出来的。
其中有一页资料上十分详细地说明了溶液的配置过程,无奈季九早就将化学还给了高中老师,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其中的原理,不过她很清楚,这种东西终究治标不治本——死去的身体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活过来的。
人活着,是因为身体中的能量达到了某种平衡。从理论上说,人死后变为鬼魂,大部分能量都随着身体的死亡而消散了,只有很少一部分还会残留。我们通常将那部分能量称为意识,文艺的说法还有,思念。
如果那份意识或者思念足够强大,鬼魂的能量也会增强,到了一定程度才拥有触碰实物的能力。
常说身体是容器,内容物的意识死后变成了鬼魂。那么反过来,要如何在仅拥有内容物的情况下,得到一个契合的容器呢?并且这容器还不能被灵魂的阴气侵蚀,也就是要达到阴阳平衡。
造一个金刚不坏之身?听起来方便快捷又无后顾之忧,可是怎么造?谁来造?
那么让灵魂的能量再次增强,超过能够碰触实物的界限,甚至实现具象化,就像万圣夜那样?问题是这个能量要由谁或者什么来提供,又该达到怎样的程度呢?
季九觉得再这么分析下去她都能写出篇论文来了,也许她应该再去申请一个相关方向的神学学位,还能和老师同学探讨一下。
把资料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坐得太久,她实在有些腰酸,然而察觉到腹部的胀痛感时,季九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好像又到大姨妈来的时候了?
冲进洗手间一看,果然是。
这要放在其他季节,本不该有这么明显的感觉,可偏偏冬天还未过去,现在正是纽约最寒冷的一月。
尽管此处暖气充足,大姨妈仍旧来势汹汹,痛起来毫不含糊。季九半夜生生被痛醒,不由得在被窝里蜷成一团,之后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紧咬着嘴唇,闭着眼,耳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黑暗如潮水般从地底涌上来,至今被压在心底的孤寂突然前所未有的膨胀。
她想,这大概就是她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冬天里的状态吧。
约翰很快就要离开,将再也不会有人半夜敲响她的房门询问,也不会有人烧好红糖水递到她手边。
以后不管她多痛多无助,都必须一个人面对了。
季九躺了很久,直到稍微恢复了些力气才决定下床去要点热水。
和昨天一样,她出门后总有看守跟着。不过今天的这位在她进了餐厅后就等在了外面,没有跟进去。
大厅里灯火通明,时钟显示已经过了七点,外面应该天亮了。
季九要了杯热水便虚弱地伏在吧台上等待,腹部又针刺似的疼痛起来,她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只球,那样大概会好受很多。
幸好服务生很快送来了热水,她一口气喝掉半杯,正闭目养神,忽然听到熟悉的低沉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不过季九没听清楚他具体要了些什么,挣扎着睁开眼时,恰好看到他偏了偏头,似乎对她的在场略感意外:“哦……”他瞥她一眼,嘴角勾出一个有些微妙的弧度,“你还好吗?”
季九虚弱地摇摇头,干脆把脸埋进胳膊里。
她其实一点都不好,如果再看着这么相似的一张脸,一定会更加不好的。
男人没再多问,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你需要医生。”随即,隔壁响起勺子与杯壁碰撞的声音,咖啡的香气袅袅而来。
季九忍不住又侧过脸,餐厅的顶灯正从他们身后洒落,照亮了男人的侧脸。
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黑色马甲,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虽然是几乎相同的面容,但比起约翰来,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更硬更冷,浅灰蓝的眼睛里像是藏了很多阴影,即使微笑起来也仿佛别有深意。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视线落在手中的书本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会儿倒是和约翰很像。
季九迟疑了一下,直起身问道:“先生,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男人停下喝咖啡的动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回道:“霍布斯。”
好耳熟的姓氏……莫里亚蒂昨天才刚刚提过一个名字。“威尔德·霍布斯是您的……?”
话还没说完,餐厅的灯光陡然闪烁不停,大吊灯剧烈晃动起来,天花板上响起嘈杂的噪音。
季九心中一惊,霍然回头。霍布斯放下咖啡杯,皱着眉露出一个带了些恼怒的表情:“连这里都跟过来了。”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枪,转身时毫无预兆地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枪。伴随着凌厉的嘶吼,一道影子掉在地上,如动物一般四肢落地。
那是个人,准确的说,曾经是个人。他穿着布满血迹的囚服,肚子涨得圆滚滚的,嘴巴里不时往外呕水。
男鬼伏在地上,面目狰狞地盯着霍布斯,霍布斯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继续冲着天花板道:“不出来让我见见你吗?”
季九胆战心惊地看他一眼,又望向不远处的那只鬼,忍不住提醒:“霍布斯先生,他……他就在吊顶下面。”
霍布斯面色微变,目光飞快地从吊顶下扫过,再一次落到季九脸上时,多了几分探究:“你……”他眯了眯眼,这表情令他看起来危险又性感,“你就是莫里亚蒂的客人。”
这是个肯定句。
季九不置可否,但当前最紧要的问题是那只鬼。她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被卷进奇怪的事情里去。
“总之,您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吗?”
不等霍布斯回答,穿着囚服的鬼便咆哮着扑了上来。季九下意识抬起右手,飞快地在半空画下一道符,那只鬼猝不及防地撞在透明结界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连带着空气也随之动荡,产生了激烈的气流。
靠啊这么厉害没有符很难搞的,而且被缠上的人还没发话她到底要不要搞啊?
季九陷入无端的纠结中,怨念地再次看向霍布斯:“请问……”
霍布斯忽然嘴角一勾,伸出手臂将她捞进怀中:“帮我解决这个问题。”他一边说着,一边像对待小动物一样半揽着她从吧台边跃开。
轰的一声,他们原本坐的地方眨眼间被砸出一个大窟窿。
背后尘土飞扬,季九瞪大了眼抬头看着霍布斯,张了张嘴,却突然忘了该说什么。
男人浅灰蓝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她,像藏起了整片夜空中的星光。她有些分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心脏砰砰地跳动起来。
“解决它,我可以帮你一个忙。”
仿佛诱惑一般,熟悉的男声放缓了语调,在她耳边低语。
作者有话要说: 季九再次一脸懵逼。
☆、第81章 Episode。
我们总是很容易被外表迷惑,以为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声音,就是一样的人了。
即使心中明白那绝不是自己熟知的某人,却还是无法讨厌。
季九越过霍布斯的肩膀,看到那只鬼正紧追不舍,不由崩溃地问道:“他为什么要追你?”
霍布斯停在宽敞的大厅里,闻言也没有回答,将她放到地上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季九立刻反应过来。
那只鬼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死亡,他就算不是被霍布斯直接杀死的,也是因他而死。
这事情可不好办,不将凶手严惩,厉鬼是不会消失的。
问题是她自己还被困在这里,能够自保已经很不容易,怎么严惩凶手?更何况被报复的对象还长着这么一张脸……
但也不能任由这只鬼在这里乱来吧。
季九想了想,又问:“霍布斯先生,你能想到这会是谁吗?”
“真是个好问题。”霍布斯挑挑眉,缓声回答,“你该问问他。”
“……”
说话间,那只鬼已经越过他们超到了前面,季九只好转身面对他,左手悄然按在右手手腕上:“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对方仰天长啸,嘴里发出模糊的人声:“不要阻止我。”
季九放缓了语调,耐心解释:“你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啊,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
鬼恶狠狠地看向她,好像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管你是谁,都别想拦住我。”
“我只是希望你冷静一下。”腹部又剧烈疼痛起来,季九几乎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光是说话就已十分吃力,“你看我今天的状态也不好,没办法打架。”
“打架?”鬼不可思议地大笑起来,“我只要他的命,你不管还能放过你。”说着,他又将她打量一番,声音里流露出几分疑惑,“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跟他混在一起?”
季九头痛道:“我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话音刚落,背后冷不防传来一声枪响。一股气流从她身侧擦过,准确地飞向那只鬼的胸口。鬼见势一惊,急忙往旁边躲闪,下一秒,子弹从他左臂穿过,赫然留下一个清晰的洞口。
他愤怒地咆哮起来,再也无法控制地扑向霍布斯。
季九又气又急,将霍布斯往边上一推,双手同时画下两道符咒,一道迎面飞向男鬼将他紧紧缠住,另一道拉起他就甩进了楼下。
大理石地面硬是裂出个大洞,烟尘飞扬,碎裂的石块簌簌落下三楼。整层楼的人都被惊动了,霍布斯意外地看向季九,眉毛动了一下:“哇哦。”
“你那个子弹……”季九皱皱眉,有气无力地问,“莫里亚蒂给你的?”
霍布斯不置可否:“很有用,不是吗?”
季九捂着疼痛的腹部往楼下瞥了眼,束缚咒显然不好对付,再加上手臂上的枪伤,那只鬼正倒在碎石堆里哀嚎挣扎,她得在他逃走之前赶过去才行。
季九定了定神,严肃地对霍布斯以及其他人说:“我去找他,你们都别跟过来,会碍事。”说完,她就小跑着冲下了楼。
之前没来过三楼,这里的布局像是比较廉价的客房区,走廊比楼上的狭窄,房间也更拥挤。
季九找到那只鬼,抓起他就推进了旁边的房间。往里走上几步,等确定已经进入楼上的冒点,她才松了口气,一脸苍白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知道你很不甘心,但是请听我说好吗?同为受害者,何必互相伤害你说对不对?”
那只鬼警惕地瞪着她,脸上因为疼痛而更显狰狞:“我凭什么听你的?”
“啊……”季九愣了一下,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大概因为我是现在唯一能帮你的人吧。”她吐出口气,继续道,“我们可以谈谈吗?像是……你叫什么名字?我是九。”
男鬼神色略有缓和,但仍杀气腾腾:“你先把捆住我的这东西解开。”
“呃……抱歉这不行。”季九遗憾道,“你现在还没冷静下来,我怕你把我也一起干掉。”
不过还能够进行对话总比彻底丧失理智的情况要好,她沉默片刻,才又道:“你为什么非得杀死那个人不可呢?”
男鬼咬牙切齿地道:“因为他该死。”
季九叹了口气:“你知道吗?一般这样含糊其辞,很容易让人觉得你自身也有想要隐瞒的问题。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帮不了你了,你还是赶紧投胎去吧。”
她解下手腕上的铜钱串,那只鬼顿时脸色一变,着急起来:“我、我只是没有告诉他他想要的情报,但我是绝不会出卖朋友的!”
“是他把你害死的吗?”
对方不甘心地点点头:“严刑逼供。”
季九倒是听糊涂了:“你们到底是干嘛的?”
“你不知道吗?”男鬼奇怪地反问,“他是私营监狱活人墓的监狱长。”
季九表示完全没听说过,但总算是知道了这两人的关系:一个是监狱长,一个是他看管的囚犯。
听说在监狱里死人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但怎么说呢,没有人有权利剥夺他人的生命,恶人也应该通过正当的法律途径接受惩罚,而不是被滥用私刑。
季九沉默了好一会儿:“依我看来,你就算报复他也不像是能成功的样子。之前应该行动过不止一次了吧?但都被他避开了,而霍布斯现在又有了专门用来对付鬼魂的子弹,你的胜算就更少了。”
男鬼看着她,意外地没有反驳。
原来他也知道啊……季九抿起嘴角,继续道:“我能阻止他对你赶尽杀绝,但不能帮你害人,所以我的建议是,到此为止,现在投胎去还来得及。”
“不,我不走。”对方却拒绝了,“我一定要见到他得到报应。”
季九眼珠子一转,犹豫地看了看他:“我现在没办法帮你,不过我猜有人……好吧,他也是鬼,他可能会愿意帮忙。”
男鬼顿时有了兴趣:“谁?”
“你去纽约,找一个和霍布斯长得很像的鬼。”季九紧了紧手指,一口气说下去,“把你的遭遇告诉他,他也许有办法给相识的警察留下线索,让警方介入调查霍布斯。”
男鬼皱着眉一脸疑惑地重复:“和霍布斯长得很像的鬼?”
季九一本正经地点头:“对,他叫约翰·里瑟。请你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克制一下,不要跟他打架。”
“好吧。”男鬼面有不甘地看了眼楼上,“如果他也办不到,我还会再来的。”
季九干笑两声,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咒。那只鬼捂着手臂站起身,犹豫了两下,终于飞快地穿墙而过,消失了踪影。
季九扶着墙站稳,腹痛并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更加难忍了。她艰难地往楼梯走,试图再去餐厅要杯热水,如果能有红糖水当然更好。
可是还没走到楼梯口,她已出了一身冷汗,脚上也没什么力气,巴不得直接就地躺下打滚。
“神tm……一屋子坏蛋。”
话还没说完,楼梯上一个声音接道:“你在说什么?”
季九浑身一僵,正看到穿着西装马甲的男人缓步而下,停在楼梯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结束了?”
季九点了点头,想着还是应该答应一句,便准备开口。却不料胃里忽然间翻江倒海,不等她出声,就哇地一下吐了出来。
这一吐就停不下来了。
她今早什么都没吃,把昨天的晚餐吐得一干二净后,又开始一个劲地呕酸水,到最后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撑着墙干呕,脸上都是眼泪。
她还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可怕的姨妈痛,偏偏又是在这种时候,孤独、虚弱、无助瞬间一齐涌上来,一下子将她击倒了。
季九越想越难过,扶着墙沉默地掉眼泪。地上一片狼藉,她往旁边挪了一步,去口袋里翻找餐巾纸。
哪来的什么餐巾纸,连衣服都不是她自己的。
她自暴自弃地正要用手背抹嘴,一块手帕忽然出现在眼前。男人的手指夹着手帕一角,蜻蜓点水般在她嘴角擦了一下,示意她自己拿好。
季九诧异地接过手帕,赶紧将一塌糊涂的脸擦干净,这才抬头道了声谢。
霍布斯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偏头冲楼梯上方道:“德雷克,叫医生过来。”
季九支撑着自己回到房里,医生给她开了止痛药,她吃过后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再醒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腹痛已经缓和很多,空荡荡的肚子里开始感觉到饥饿。
她懒得出门,就和门外的守卫说了一声,让帮忙送些吃的过来。等待的过程中她突然意识到——今天大好的机会,她竟然没有问那只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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