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穿成孙权宠妾-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伏喟叹,还是开口道:“主公,柳姬在您守灵这几日,一直在自己的庭院中弹琴奏乐,而且每晚都要饮酒,时常放声大笑。”
  自那日孙伏听到紫荆和紫冉的谈话后,便派人一直盯着柳姬的动静,没成想柳姬却搞出了这个名堂。
  孙权听罢,怒而起身道:“母亲的头七都还没过,她竟敢奏乐,还要饮酒?”
  孙伏看着孙权阴沉的面色,正犹豫着要不要将柳姬可能害他中毒之事告诉孙权,这么想着,他眉心的川字纹又紧了几分:“主公要如何处置柳姬?”
  孙权下榻,走至了孙伏的面前,回道:“孤要亲自去见见她,问问她为何要在此时奏乐?”
  刚一至柳氏的庭院处,孙权便听见里面传来悠扬旷远的古琴声,还有婢子近乎哀求的讲话之声。
  “主子,奴婢求求您了,您不要再弹了,老夫人的丧期还未满,主公要是知道了,定会怪罪您的。”
  柳茹就像是丝毫未闻般,仍在自顾自地用指腹按着琴弦,表情怡然。
  孙权怒极,冲进了柳氏的正厅中,厅内的婢子吓得大惊失色,皆跪在了地上。
  柳氏却似未看见孙权一般,仍在专心地弹奏着古琴。
  孙权冲到她的面前,将那把选材名贵的紫檀古琴愤怒地摔至了地上。
  “哐当”一声,古琴应声而裂。
  孙权紧攥着拳头,抑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意,他刚刚差点想要将眼前的女子掐死:“柳氏,我母亲丧期还未满,你为何要在此处奏乐,是当孤也死了吗?”
  柳氏清丽恬美的面容上闪过了一丝戾色,声音却很是平静:“我倒是想让你死,只不过你孙权的命太大,好几次都没死成,结果是你母亲,替你去了鬼门关。”
  柳氏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一袭水湖蓝色的曲裾很衬她文雅清隽的气质。
  但那口中之词,却是恶毒至极。
  “你…”孙权睁大了双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柳氏走至了孙权的面前,灿然一笑。
  “孙权,你父兄死了,母亲又死了。你弟弟孙翊暴戾之名又远扬在外,说不定他会与你兄长孙策一样,死于别人的刺杀。呵,到时孙家就不剩什么人了。”
  孙伏早已按捺不住,柳氏只是个妾室,却如此的诅咒孙氏一族,他赶在孙权之前,狠狠地抽了柳氏一个巴掌。
  柳氏捂着脸,摔至了地上,却仍没停下对孙权的咒骂:“孙权,你不如你哥哥孙策,更不如你父亲孙坚,江东迟早都会毁在你的手里,我就等着那一天。”
  “你这个毒妇!”孙权欲要问个清楚,他究竟与她何愁何怨,她为何要说出如此恶毒之言?
  刚一走到柳氏身前,就见她咬了咬牙,转瞬的功夫,一股黑血便从她的嘴中冒了出来。
  再然后,柳氏两眼一白,便没了气息。
  孙权顿在了原地。
  孙伏凑近查验了一番,对孙权道:“主公,柳氏的口中,藏了毒,她已经殁了。”
  孙权痛苦地阖上了双目,不想去看柳氏的死相。
  他无力再去管柳氏一事,身心俱疲,将事情都托给孙伏后,独自一人走出了庭院。他不欲让任何人跟在他的身后,如同行尸走肉般,在府中漫无目的地行走着。
  电嗔雷鸣。
  入冬前的最后一日,富春又下了场寒雨。
  紫荆与步遥撑着伞,趁着孙权不在,她二人到殿外托婢子将前些时日放置殿中的物什取了出来。
  积雨濡湿了步遥的裙角,紫荆开口道:“紫冉入冬前竟犯了寒症,这场雨下完,天定是要寒上不少,也不知她身子能不能禁住。”
  步遥提了提裙摆,又低首看了看湿透了的绣鞋,蹙眉回道:“提前烧碳罢,这天这么冷,我都要害寒症了。”
  “步姬…您看那是。”紫荆顿住了脚步,满脸惊诧。
  步遥顺着紫荆的视线望去,却见孙权独自一人站在一棵古松旁,微微仰首,阖着双目。
  滂沱大雨顺着他惨白的面容滑下,沿着他的下巴,衣袖,一滴一滴地落至地面。
  “怎么没人给主公撑伞?”紫荆小声地问。
  步遥只觉心中的某处,在隐隐地抽痛着。
  看着孙权如此,步遥的脑中想到了四个字:虐身虐心。
  孙权这一月来,身被虐了好几次,心也没少被虐过。
  系统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催促步遥趁机去刷好感值,步遥有些不悦地微蹙了下眉。
  “紫荆,你先回去罢。”步遥开口道。
  紫荆虽不解,但也不敢不遵步遥的命令。
  步遥忆起了这几月的种种,她渐渐猜到了废稿的最初设定。
  她撑着伞,一步一步地向孙权的方向走去。
  垃圾编剧的废稿,绝对是以孙权和原主为主角的虐恋情深狗血剧。
  现如今,她的任务不只是要转正,还要加一项。
  那便是,反虐。


第33章 热病(红包雨)
  暴雨如注。
  青石板地的湿雨一时难散,积成一滩滩水洼,冰寒的雨滴砸至其上,不断地溅跃着水花。
  “啪嗒啪嗒”
  步遥踩在水洼上,雨水漫过,本就有些单薄的鞋早已湿透。
  这雨还真是彻骨的冰寒,冻得步遥的小脚一缩一缩的。
  孙权仍在45度角闭目仰望天空,在冷冷的冰雨中,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步遥看着孙权,强忍着脚上的寒意,咬着牙淌过了积水。
  本来剧情就够虐身虐心了,孙权可不能再自虐了。
  他的身子因中毒,本就没恢复好,竟还这样的糟践自己,这没个一个月,定是恢复不过来的。
  周遭没有一人,茂密的常青古松从旁,只剩下了步遥和孙权二人。
  步遥的身量太低,她本想为孙权撑撑伞,但是刚一走至他身前,她便放弃了。
  她跳起脚都不一定能为孙权撑起来。
  雨声潇潇,孙权阖着目,并未察觉已有人走至了他的身旁。
  彻骨寒雨浇至身上,孙权周身都处在麻木的冰寒中,他不知自己何时会倒在地上。
  就这样倒下吧,他这么想着。
  手指突然被人握住,那人的掌心柔软且温暖。
  孙权慢慢睁开了双眼。
  萦绕在他脑中的恶毒言语、亲人的遗容终于被暂时忘却。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清丽脸庞。
  步遥将伞柄交予了他,她的发髻被雨浇得低矮了许多,她瑟缩着身子,提高了音量对孙权道:“主公,伞给您,您撑着它。”
  步遥的语气一如既往,清灵柔美。但却并不似从前那样,刻意存着几分怯意。
  她知道,以孙权这样强势霸道的性格,定不会希望他的小妾对他产生什么同情之情。
  语气越平常越好,全当他是忘了撑伞,自虐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孙权看着步遥,见她用小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唇瓣被冻得发颤,曳地的素色襦裙也被雨水浸湿。
  “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儿了?”说着,孙权将伞撑起,并将步遥的小身子拽至了伞下,问道。
  隔着大雨,步遥也能听出,孙权的嗓音比平日沙哑了不少。
  伞并不大,孙权的半边身子还淋在外面。
  步遥并未回复孙权的问题,而是从衣袂中掏出了一块绢帕,见它还干着,她面上带着淡淡欣喜。
  她踮起了脚,想要用它拭去孙权面上的雨水,孙权抓住了她的手腕,步遥微挣了挣:“主公,您将身子低一低,让妾身帮您拭下雨水可好?”
  鬼使神差般,孙权竟听从了步遥的请求,微弯了弯身。
  步遥抿着唇,仔细地为孙权拭着面上的雨渍,全然不顾耳边轰隆的雷鸣。
  眼睛都未眨一下。
  孙权微诧,将她手中的绢帕夺至了手中,攥成了一团,紧握至了手心中,问道:“你不怕这雷声吗?”
  说罢,天边又是一道霹雳般的列缺。
  那列缺竟是明艳的霞粉色。
  天一下子被照亮,又一下子变暗。
  步遥放下了为孙权拭雨的手,捂面打了个喷嚏,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有主公在,妾身不怕。”
  【系统】:攻略对象好感值+20
  步遥听到系统的声音,心中有些不耐。
  她说这句,并不是为了刷好感值,而是存着自己的真心,希望孙权能振作起来。
  雨势渐小。
  见孙权沉默不语,就是不肯移步,步遥指了指自己的湿鞋,又道:“主公,妾身的鞋子湿透了,妾身将您送回殿中后,想回去换一双。”
  孙权沿着步遥指尖的方向低首,见她的鞋果然湿尽。
  步遥这时又道:“主公的身子也都湿透了呢,若是老夫人还在的话,看见您被雨淋,定会伤心的。主公回殿后,要赶些换下湿衣,免得染上热病。。”
  “步练师。”孙权突然唤了她的名讳。
  步遥微怔,仰首,认真地看向他,等着他的回话。
  孙权阖了下目,复又睁开,问道:“孤问你,你觉得孤身为江东之主,做得如何?”
  语毕,孙权有些后悔。
  这话,他从未问过任何人。
  他身处在这个位置上,纵使臣下或是子民对他心存不满,也无人敢直接表露。
  他自己,也从来不敢考量自己,到底适不适合那个位置。
  “罢了…”
  “在妾身眼中,没有人比主公更适合这个位置,主公在妾身心中,便是做的最好的。”
  孙权本想收回话语,步遥却无比坚定地对他说出了这句。
  毫不迟疑。
  眼前的少女一直长在深闺,无甚远见,心思单纯,能对他说出这番话,定是出于真心。
  她的眼神真挚,并未掺杂半分虚假。
  或许有很多人觉得他配不上那个位置,但只要有一个人相信他,那便够了。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
  孙权心中所结的硬痂,似是在缓缓松动。
  “走罢,随孤一同回寝殿。”孙权将步遥又往伞中拉了拉。
  步遥低低地回了声“诺”,俯身将孙权衣边沾染地枯叶撷下,又为他理了理湿衣。
  孙权垂眸不语地看着她,待步遥起身后,二人一同往寝殿走去。
  一路上,令步遥奇怪的是,孙权未撑伞的那只手,一直在紧紧地攥着。
  步遥不欲多问,适才的滂沱大雨已变成绵密的小雨。
  行至一鹅石小路时,步遥看见寝殿外的雨檐下,站着一位老者。
  那老者也穿着素色缟服,看上去已年过五旬,蓄着花白的胡须,背脊挺得绷直。
  一看就是个又倔又古板的老头。
  孙权看到那人,也顿住了脚步。
  前面那位,便是张昭了罢。
  自己身为妾室,与孙权湿衣共伞而行,在张昭这种人的眼中,肯定是不成体统。
  绝对不能让他对自己产生什么偏见。
  趁着张昭的视线还未注意到二人,步遥忙对孙权道:“主公,妾身便先退下了。”
  “你回……”
  “来”字还未说出口,步遥便将手举至头顶,冒着小雨跑掉了。
  孙权无可奈何地摇首,撑着伞往张昭处走去。
  适才张昭其实已经注意到了步遥和孙权,只不过因着他的身份是外臣,不便打量孙权的女眷,这才装作未见。
  陈氏被撵回了母家,柳氏的事他也刚刚听闻,那么刚才仓皇跑掉的少女,便是步氏了罢。
  张昭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这个步氏,还真是有个好运气。
  吴氏一殁,也就意味着孙权三年不能娶妻,也不能纳妾。
  孙权在这三年中,有名分的女子只会有步氏一人。
  孙权年纪尚轻,心性虽未定,但少时的情谊最是难得。无论日后他有多少姬妾,他是肯定不会苛待了这个步氏的。
  张昭转身,看向了湿衣而来的孙权,神色凛了凛,还是恭敬地施了一礼。
  孙权将伞递与了侍从,趁人不察时将步遥的绢帕藏在了衣袖中,快步走至了张昭的面前:“师长请起。”
  说罢,孙权颇为恭敬地印着张昭入殿。
  二人坐定后,张昭蹙眉看了孙权一眼,毫不客气地沉声道:“主公身为江东之主,无论发生何事,都因顾着自己的身体。这般不让下人跟随,又淋了雨,当真是胡闹!”
  张昭说话一向耿直,孙权虽对此见怪不怪,但还是微蹙起了眉,嘴上还是回道:”学生知错。”
  婢子将炭炉燃起,殿内渐渐生温,孙权的衣袂裾角仍在滴着水。
  见孙权的神情有些赌气,张昭摆了摆手,从案前起身道:“罢了罢了,主公还是先将湿衣换下来罢,老臣明日再来。”
  吴氏头七未过,孙权自是不能再在议事厅中召集群臣议事,好在张昭与孙家一贯亲近,可以自由进出将军府。
  张昭走后,秋雨已停。
  孙伏来时,孙权已换上了干衣。
  经此一事,阖府上下,所有的人都要被挨个盘查,要将柳氏混入府中的人手给揪出来。
  最先查的,便是柳氏从母家带回来的贴身侍婢。
  那侍婢为了活命,将柳茹不为人知的身世都告知了孙伏,还将柳氏苦心在府中安插的人手都供了出来。
  柳茹的母亲是外室,在庐江时,竟与当时的太守李术有染。
  柳家因此不待见柳氏母女,又因着李术的缘故,不敢对其母下手。好在李术倒对她这个私生女不错,此事一直是两家的忌讳,鲜少有人知。
  柳氏一族迁至吴郡时,已不剩什么人了,但柳茹和其母还是顶|着庐江柳家之人的身份,在吴郡居住。
  柳茹人生得端庄秀丽,又通诗书和琴画,在富春当地小有名气,这才被吴氏看重,纳为孙权的妾室。
  可未曾想,吴氏悉心之举,却是引狼入室。
  柳茹一事告一段落。
  吴氏头七之后,讨虏将军府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步遥的屋内总是烧着暖烘烘的碳,紫冉的寒症渐好,步遥那日淋了雨后,本想回去后便好好沐个浴。
  但因着府中众人皆都人心惶惶,顾不得为步遥准备热水,庭院内用于烧水的木材又没有了。
  步遥沐浴之事,便被耽搁了两日。
  只换下了湿衣,站在炭炉前烤了烤身子。
  体内的寒气未除,步遥一直觉得头脑发昏,虽闭门不出,一直裹在衾被中养着,还是害了热病。
  作者有话要说:
  (1):关于yellowcar的事,jj现在越来越严,所以日后要是开的话,大家记得上作者专栏悄咪咪地翻下作者的微博
  (2):关于女主身材,因为东吴爱萝莉这个梗,女主长大后,我也想让她矮一点,但该长的地方肯定会长,你们是想让她继续萝莉,还是变成长腿美女啊?


第34章 娇气
  吴氏头七过后不久,富春时值初冬。
  入冬后的富春一如既往的阴雨不断,直到孙翊回了丹阳,天才渐渐转晴。
  步遥从小生长在北方,每逢冬日时,屋内都会有热乎乎的暖气,室内室外温差虽大,但起码在屋内是暖和的。
  可是富春确实正儿八经的江南之地,她害热病这几日,只有一日出了太阳。于是便唤了紫荆在前院放置了一把胡椅,她躺在其上,好能将身上的湿冷之气除一除。
  步遥发现,这一入了冬,屋内竟比屋外冷。
  她的庭院只有正厅是朝阳的,在寝房时,就是燃了炭炉,也不是很管用。
  步遥的身体时好时坏,有时额头极烫,脑袋像是裂开似得疼,不得已,整日只能昏昏沉沉地睡。有时身体又会恢复些,能下地走走。
  这日,富春终于大晴,天气稍许回暖,步遥的身子却还没见好。
  紫冉在榻侧端着漆盘,里面放着一小碟甜杏干,是吴氏未薨逝前留存的。
  步遥蹙眉饮着汤药,每饮一口都几欲呕吐。
  太苦了。
  “若是步姬能吃些荤腥或补物,这热病说不定早就好了,但因着老夫人的事,阖府现下只能茹素。”紫荆无奈地用铜钎捻起了一小块杏干,递至了步遥的嘴边。
  步遥接过后没有言语,颔首代替了回话。
  因为她现在跟本就说不出来话,嗓子哑到了一种程度。
  放下铜钎后,紫冉又道:“步主也不肯向管事讨些补品,其实鸡卵这种,可以算是素的罢,要不奴婢去讨些,给步主煮上几个?”
  一口苦药呛至了喉中,步遥捂着心口咳嗽了几声,冲紫冉摆了摆手。
  紫荆忙递给步遥清水,温水入腹,步遥将苦药推了推,复又躺在榻上,拢了衾被。
  吴氏三年丧期未满之时,整个讨虏将军府内,孙权只会有她一个女人。下人大有巴结之意,紫荆和紫冉出庭院领食材时,都能觉那些下人的态度明显更谄媚了些。
  紫冉这几日的言语,步遥都听在耳里。
  她的意思是,可以狂起来,端端架子。
  但这种敏感时期狂,就等于作死。
  而且她又不是正妻,只是个姬妾,三年后府中的姬妾会如何变动,她还不得而知。
  谁狂她都不能狂,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她为人处事甚至要比之前还要谨慎低调。
  见步遥睁着双目看着帷顶,紫荆叹了口气,将药碗放下后,说道:“步姬,奴婢知道您做事一贯谨慎,但您病这几日,竟连医师都不往府院里唤,只单单开了药。这几日您也不好好用药,身子一直都不见好,要不然还是唤医师过来瞧瞧吧。”
  步遥躺在榻上摇首,沙哑着声音挤出了二字:“不用。”
  她是个现代人,笃信若是免疫机能没得问题,发烧是能自愈的。
  “那奴婢还用帮您将炭炉往榻前挪一挪吗?”紫荆复问。
  步遥微微转眸,考虑了一番。
  炭炉若是离得远了,盖在身上的衾被她都觉得湿冷,但若是离得近了,她又觉得烤嗓子。
  “离…离得稍近一些……”步遥的咽喉再一次哽住,紫荆是看着步遥的嘴型识出的含义。
  “诺,步姬好生歇息罢,奴婢下去了。”
  说罢,紫荆冲紫冉使了眼色,二人抬完铜炉后,端着一应碗盘退下。
  【系统】:实时统计,攻略对象好感值为530
  系统消失了好几日,这几日她也没见到过孙权,生着病呢,系统该催还是催。
  步遥决定趁此再问问系统废稿的事,如若真的是虐恋剧本的话,那她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个虐法。
  以及,原剧中猪蹄孙权的渣属性在废稿中存着多少。
  步遥这几日清醒时,仔细分析了下虐恋构成的主要因素。
  其一,也是最常见的:双方中,某方感情方面拎不清,与异性总是有牵扯。白玫瑰和红玫瑰都想要,明明有了爱人,要不是心头有颗朱砂痣,要不然就是心里有个白月光。
  其二:男渣女贱,虐恋标配。
  其三:彼此误会。
  其四:重病或意外导致一方先亡,诸如韩剧中车祸和癌症。
  废稿中,原主和孙权到底是哪一种?
  “系统,既然你都告诉我原主在废稿中的身份了,别的还能再透露些吗?废稿是跟以前一样,是宫斗剧本,还是…虐恋剧本?”
  【系统】:请宿主专注任务本身。
  问了也是白问,系统这个小垃圾是越来越高冷了。
  木炭在炭炉中燃得正盛,偶尔会传来“噼啪”的声响。
  步遥的意识渐弱,头晕晕的,再一次阖目睡下。
  入睡后,她梦见了孙权。
  只不过这个孙权已经快五十岁了,两鬓斑白,依旧立体硬朗的面容却蔓上了皱纹。
  还是那双如碧泓般深邃且令人惊艳的双眸,不过眼底却多了些许沧桑和悲凉。
  整个人看上去好憔悴。
  孙权好像在哭,撕心裂肺般的哭。
  步遥正感到奇怪,梦中的孙权穿着华丽,一派威严矜贵的模样,虽然上了年龄,但气度依旧不凡。
  孙权为什么要哭?
  转瞬间,步遥又梦见了两个女孩的身影,两个人也在哭。只不过那二人被模糊了面容,她看不清那二人的相貌。
  那个看起来小一点的女孩哭得尤为凄惨,软软小小,抽抽噎噎。
  步遥有些心疼她,想要抱一抱她,刚要走过去,那小女孩便消失不见,再无踪影。
  额上一凉,步遥醒了过来。
  她只觉刚刚好像做了个梦,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梦里好像有孙权,好像有个小女孩。
  睁开眼后,孙权正坐在榻侧,用手为她量着体温。
  今日孙权本来遣了差役来,想唤步遥去他的寝殿,陪他一起用晚食。
  可没成想,差役回去后告知她,说步遥病了。他这几日一直都没得空去看她,竟连她病了都不知道。
  见榻上面容泛红的少女转醒,孙权将覆在她额上的手拿了下来。
  步遥的发丝有些凌乱,整个人看上去瘦小又虚弱,见到孙权,还是哑着声音唤了声“主公”。
  孙权瘦得也太多了吧……
  他今日着了一身黯色锦衣,这锦衣步遥从前见他穿过,几月前他穿还很是合身,现在却像挂在他身上似的。
  他的眼下也泛着乌青,一看便是多日没能安睡。
  听着步遥清灵甜美的嗓音变成了如鸭子般的嘎叫,孙权的神色突然凛了凛。
  紫荆和紫冉垂着头首站在榻侧,孙伏也立侍在侧。
  孙权看着步遥,沉着声音问道:“你们是怎么侍候步姬的?”
  孙权的嗓子竟也是沙哑无比,但依旧掩不住他凌人的气势,紫冉吓得腿抖了抖。
  紫荆倒还算镇定,连声认错:“都是奴婢们的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