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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成孙权宠妾-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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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医师便是今日救治孙权的医师,他身上披着的狐裘颜色零落,一看便是几张狐皮拼接而成。
  医师神色轻怠,忙提着药箱走向了孙权,见那绷带又渗出了血,一边为其细细拆解,一边问道:“这…这是怎么弄得?”
  孙权强忍着疼痛,怕自己一开口,便因痛闷哼,所以并没有回复医师的话。
  步遥的口吻平静,回道:“适才主公已然入睡,但是平日主公习惯侧卧,这睡得一沉,不小心翻了下身,这才让伤口又迸开了。”
  听着步遥的“解释”,孙权又睁开了眼,难以置信地望向了她。
  “…看着主公又失了那么多的血,属实把我吓了个不轻,看来日后我得时时注意着主公的睡姿,免得再让主公旧伤复发。”
  说这句时,步遥的语气带着自责和怅惘。
  孙权蹙着眉,眸色愈深。
  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女人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来之前,这女人也没少跟他说过谎。
  医师听罢步遥的言语,并未存有丝毫的怀疑,叹了口气回道:“这睡姿属实应该注意,步姬照料着主公还应再仔细些。好在所出的血不多,撒上药好好将养,便无甚大碍了。但如若伤口再度迸裂,主公的这条臂膀,怕是……”
  医师见孙权的神色愈发阴沉,“废了”二字终是没敢吐出口。
  步遥应了声是。
  好在没事。
  狗男人命大,几番作死都没有出事。
  随即她走到了医师面前,看着他从药箱中翻出了药粉,正要往孙权的伤处撒去。
  她开口道:“医师,我看着上药的步骤与白日你交代的一样,还是我替主公上药罢。”
  医师其实没大看清步遥的长相,为了避嫌,他都有意避开视线,不去看她的面容。
  他只能觉出,主公的这位姬妾,身姿窈窕,偏瘦弱些。
  肤色是极白的,就像今日外面落得小雪一样,没有一丝的瑕疵。
  再就是,声音清灵柔美。
  听上一句,都觉得骨头发酥。
  有这样的美人儿伺候着,用纤细白皙的玉手为主公上着药,自是比他这种上了年纪,双手布满着皱褶的医师上药好。
  说不定由步姬伺候着,主公便感到不那般痛了。
  步遥在孙权的注视下,从医师手中接过了药瓶。
  本来那药粉撒到孙权的伤处,便蛰痛得厉害,她却悄悄地用干净的绢帕,粘着药粉往伤口处不断地轻按。
  动作看似细心娴熟,实则暗里却用了巧劲。
  孙权痛得不禁嘶了一声,刚欲开口责怪。
  步遥嘴上却温柔道:“主公,您忍着点…一会儿便好…”
  就是要让你这个狗男人疼!
  一会儿便好…
  这话是适才二人在挣扎间,他对她说的。
  孙权的心中渐生了疑虑。
  这个女人不会是故意的吧?
  但又见她的眼眶已然微红,一脸担忧他的模样,又不像是故意的。
  孙权心中猜测万分,步遥这时又道:“主公,妾身一人照顾您便好,医师今日救治伤患已然劳累,让他早些回去歇下可好?”
  孙权点了点头,他答应后,医师才敢道诺。
  早已困倦的医师道也不推脱,他心中原就有些焦急,想回去休息。
  正好步遥给了他一台阶下,他便立即提着药箱,冲孙权躬身揖礼,便疾步走出了军帐。
  光影熹微,烛台上灭了几只白蜡。
  步遥为孙权绑着绷带,二人贴得几近,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孙权竟觉得,步遥将医师支走后,他就像是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好像是自己,落在了那女人的手心中似得,无法逃出生天。
  现下他伤势严重,正是虚弱无力之时,又动弹不得。
  那女人轻而易举地便可以让他的伤势更疼痛,如若这女人存了旁的心思,趁这个时当弄死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他却连话都说不出来,连教训这个女人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感觉,让孙权的心中很是不爽。
  他幽怨地开口,冷笑了一声:“你现在倒是可以为所欲为了,拿孤怎样都可以。孤为鱼肉,你为刀俎…还真是可笑。”
  步遥忙活着手上的最后一步,为他系着绷带,不再故意用巧劲折磨孙权:“主公。。。若不是您刚刚偏要。。。。。。”
  一想到刚刚,步遥白皙的面容上又泛起了红意。
  之前她一直怕孙权瞎搞女人,而孙权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
  所以每每他向其索|欢时,她几乎都不会拒绝。
  所以在这两年里,便给孙权惯出毛病来了。
  今夜,狗男人知道她惦念着他的伤,不敢太挣扎,这才敢胡作非为。
  她眸色不易察觉地微寒,终是按耐不住,又故意轻按了按孙权的伤处,惹得孙权又嘶了一声。
  孙权终于怒极,开口问道:“步练师,你是不是故意的?”
  本仙女就是故意的。
  但步遥的面上却立即变得惊惶无措,忙解释道:“…妾身,妾身不敢,妾身无心之失,弄疼主公了,还望主公恕罪。”
  孙权强自抬起了完好的左手,指了指他的伤臂,沉着声音,每个字,都咬音极重:“孤的这只手臂,早晚都会好起来,所以你别存些个别的心思。就算是孤的胳膊废了,你也仍是孤的女人,仍要继续跟着孤,伺候着孤,听见了没有?”
  孙权仿若一只受了重伤,但却仍在挣扎的凶兽,连嘶吼都没了气力,一点也不吓人。
  但兽就是再凶蛮,只要是受了伤,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柔弱的幼兔也可以在它面前,张牙舞爪。
  步遥为孙权缠好了绷带,刻意地凑近孙权,眼眶微湿。
  柔软细腻的面颊无意间蹭到了他的唇角。
  步遥这时抬眸,点了点头,回道:“妾身都知道了。”
  孙权的心仿佛窒了一下,他忙掩饰道:“知道便好。”
  随即,面前令他心神有些微荡的小人儿,又将朱唇凑近了他的耳侧,轻喃道:“主公的伤,可得养好……”
  “妾身觉得,主公刚刚…因着伤势,真是不比以前了…”
  话还未毕,孙权的面色又阴了下来。
  行。
  且先让这个女人得意得意。
  等他伤好后,这个可恨的女人,定会哭着向他求饶。
  还敢暗讽他不行了?
  孙权嗤笑了一声,扶着蛰疼的伤臂,又盯了步遥好半晌。
  他咬牙忍着痛,蹙着眉,看向步遥的眼神也凶了几分。
  步遥状似不敢看孙权的神色。
  看似泪眼灼灼,但眼底深处,蕴着的笑意却愈深。
  只单单是一出激将法,狗男人便上当了。
  这下,他肯定不会再敢轻易作死,定会好好养伤了。


第57章 欺负人
  狗男人气还未消,仍是一脸的凶神恶煞,又盯了步遥好半晌。
  步遥被孙权看的头皮发麻,忙别过一侧脸去,正想寻机会劝孙权睡下。
  “来人。”
  孙权收回了视线,强忍着身上的虚乏,扬声唤了隔间外的侍从。
  见没人应他,他倏地从榻上起身,正欲往隔间外走去。
  步遥忙唤住了他。
  “主公,这么晚了,侍从许是困倦,并未听见您的吩咐。您若是有事,直接与妾身吩咐便好。”
  孙权回身后垂首,冷睨了在榻上安坐的步遥一眼。
  “来人。”孙权又唤了一声。
  隔间外的侍从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年轻主子明显带着怒意的声音,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他强睁着双眼,快步进了隔间,神色惨然地询问道:“小的在…主公…主公有何吩咐?”
  “去取绳索来。”孙权沉声回道。
  侍从有些诧异,他不知时辰这么晚了,孙权为何突然让他去取绳索。
  但主子的心思,哪里轮得上他这一个下人揣度,他忙道了诺,由不得多想,便去寻绳索去了。
  步遥听罢,心中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这狗男人不会是……
  孙权嘴角掩了一丝笑,淡淡开口道:“你不是说你睡觉不老实吗?孤的伤势要紧,得快些养好。为防你入睡后不小心伤到孤,还是将你的手脚捆束为好。”
  步遥眸色一变。
  孙权这个死变态!
  还要把她的手脚都绑起来!
  真是欺人太甚!
  步遥强自抑住了怒意,为自己顺了口气反问道:“主公,您大可不与妾身在一处睡下,何必要将…要将妾身的手脚给绑起来?”
  孙权丝毫不为所动,反倒是一脸的理直气壮。
  步遥十分后悔。
  刚刚就应该再多让狗男人疼几下子,她下手还是轻了许多。
  就不应该心疼孙权这个狗男人!
  步遥眼眶微红,故意挤出了几滴眼泪,急得从榻上站了起来。
  小手颤抖着为自己抹着眼泪,刚欲迈出隔间,就被孙权用左手拽住了手腕:“你要跑去哪里?”
  步遥微挣了挣,语带哭腔:“主公…您欺负人…”
  眼前的小人儿一贯都性子温和,软得就像是一团棉花。
  像这般在他面前,娇滴滴地反抗着,闹着脾气,是从未有过的。
  孙权自觉他做的有些过分了,但嘴上依旧不想饶人,只是语气软了些许:“你自己刚刚不是说,怕伤到孤吗?孤这就叫欺负你了?”
  真是无耻!
  步遥心中骂道,眼泪又连落了数滴。
  孙权无奈,拽了拽步遥的小手,想要将她往怀中带去,哄一哄现下在跟他闹脾气的小女人。
  步遥这时却挣开了他的手,往后连退了数步,直到身后已经是那漆纹屏风,才不得不站定。
  她瘦弱的小身子哭得有些发颤,因着情绪激动,那软小的耳垂透着烛火,变得通红。
  看着她如此,孙权心中生出了许多的怜意。
  他往步遥的方向走了几步,将左手伸向了她,就像是召唤受惊的幼猫般,无奈地劝哄道:“不绑你了,回来罢。”
  见步遥就是不肯移步,孙权的语气略重了几分:“听话。”
  步遥轻靠着那扇屏风,眼前因泪,是雾蒙蒙的一片。
  蕴着的泪再次滴落后,目及之处才再度变得清晰。
  眼前的男子面色惨白,却难掩着俊美,因着伤痛,更添了几分阴郁。
  那双碧色的眼眸,仍是深不可测。
  此刻正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主公,小的寻来绳索了……”
  侍从折返,打破了二人现下的僵局。
  那侍从手中握着带着毛刺的绳索,见主公的姬妾别过脸,拭着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孙权用余光瞥了瞥侍从手中的绳索,那上面的毛刺那般粗糙,真要绑在她细腻的手腕上,定会划出数道细小的伤痕。
  他哪里能舍得。
  “孤不用绳索了,你拿下去罢。”孙权命道。
  侍从自是不知,孙权这大晚上的,让他去取绳索,然后又不用了,到底是意欲何为。
  但见孙权肯放他离去,他还是如获大赦,忙拿着手中的绳索,双腿直打着颤,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隔间。
  侍从走后,隔间又只剩下了步遥和孙权二人。
  步遥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清楚,自己只是个小妾。
  在夫主面前闹脾气得有个限度。
  古代的姬妾真不容易,明明是男人不像话,到最后为了争宠还得想出各种法子去哄男人。
  若要是没有这个垃圾系统,孙权这样的狗男人,她早就一脚把他给踹了!
  系统听到了宿主辱骂的言语,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系统】:宿主,你舍得踹掉孙权吗?
  舍…
  不得。
  【系统】:辱骂系统和攻略对象,扣除三点好感值。
  步遥刚要骂系统狗,但又生怕系统再扣她个几十点,还是将要骂人的话强自压下了心头。
  系统消失后,孙权已然走到了她的身前,用左手艰难地为她拭着泪。
  “都说了,不绑你了,怎么还哭得这么厉害。”孙权的声音压得很低。
  仍是如刚刚那般,劝诱着她,轻哄着她。
  平日那么强势霸道的人,为了哄小老婆,也有这样无措的一面。
  步遥心中的憋屈感略微消减了些。
  眼见着,子时都要过去,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孙权伤着,明晨还要起来去阅军,若是休息不好,这种外伤很容易感染,再发个烧什么的就犯不上了。
  步遥心中却不承认是心疼孙权,而是逼自己认为,现下放孙权“一条生路”,是怕他的胳膊废了。
  他的男人可不能是个残废。
  步遥吸了下鼻子,声音依旧软软,却带着微哑:“妾身…妾身先伺候主公睡下罢。”
  孙权见她不再同他置气,心中似是如释重负般。
  他的小人儿一贯听话乖巧,不会与他生出龃龉的。
  “好。”他回道。
  步遥扶着孙权和衣躺下,吹熄了烛火后,却并未睡在他身侧,而是端坐在榻侧。
  孙权于暗中看着她的身影,不解地问道:“为何不躺下?”
  步遥的声音已回复如常,小声回道:“妾身睡觉不安分,怕伤到主公,便不睡了。”
  孙权听后哭笑不得,却故意沉了几分语气:“胡闹。”
  “妾身没有胡闹,反正妾身白日也只是枯坐于帐中,百无聊赖,无事可做。夜里若是不睡,白日补上亏空便好。主公夜里若是翻身的话,怕是会再弄伤您的右臂…所以妾身看着主公睡,这几日养伤不能大意了。”
  孙权听罢,心中微暖,嘴上却道:“孤不信你能整夜不睡。”
  呵呵,狗男人又小瞧她了。
  之前拍戏时,剧组租了场景,为了赶在租期前拍完戏,演员几乎都是连轴转。
  通宵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往往只能得空在某个椅子上,裹着厚重的羽绒服,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能补个一个小时的觉都算不错了!
  步遥只得开始跟孙权编故事。
  “妾身之前未入将军府时,与母亲生活维艰。为了贴补家用,经常需要与母亲连夜赶工织布。所以若是整夜都未睡,对妾身来说是无碍的,烦劳主公惦记了。”
  孙权听罢,有些难以置信。
  他初见到步遥时,看到她素简的衣着,也能觉出,眼前的美貌少女,生活并不富裕,甚至有些拮据。
  步遥跟了他后不久,母亲便去世了。
  她也没怎么跟他提过自己母家的事。
  但他是真没料到,那般瘦弱的少女,会连夜赶工,去为人制衣。
  孙权只觉眼皮有些发沉,他本就有些失血过多,再加上一个时辰前,还与步遥折腾了一番。
  困意直涌,他支撑不住,慢慢阖上了目。
  临睡前,他用尽所有的气力对步遥说了一句:“日后孤定不会让你再吃这样的苦头……”
  而后便没了动静。
  见狗男人终于睡着,步遥长舒了口气。
  她今夜,是真没打算睡下。
  孙权是新伤,却是应该仔细照料着。
  她望着屋内的一片黑暗,心中却不似刚才那般,思绪万千,反倒很是平静。
  *
  次日卯时三刻。
  孙权转醒后,刚一起身就见到了已经整饬好衣发的步遥。
  因着此番行军,他是突然决议,要将她带到身边的,所以她也没带个婢子过来。
  所以步遥的发髻,比平日要简单许多,并不繁复华丽,只是单单将发披散在身后,轻绾了个坠马髻。
  发丝轻垂至两鬓,更添了几分柔美。
  晨曦从漆质屏风的空隙穿过,也如她姣好的容颜般,恬静美好。
  步遥笑意温柔,眼下泛着乌青,正轻轻抬眉,看着孙权。
  “主公醒了?”
  孙权看着眼前的她,竟有一瞬的恍惚。
  半晌,他才有些愣怔地点了点头。
  【系统】:攻略对象好感值+10
  刚一动弹身体,孙权便觉得那右臂又开始泛着难耐的痛意。
  他艰难地用那只完好的胳膊扶了扶伤处,蹙了下眉问道:“你昨夜…睡下了吗?”
  步遥轻笑,摇了摇头首:“妾身答应了主公,这一夜便都不会睡下……”
  【系统】:攻略对象好感值+20
  话还未毕,她因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见步遥有些赧然,孙权故意凛了凛神色,命道:“今夜不许再如此,安生的睡下,听见了没有?”
  刚才孙权还有些蔫蔫的,这没过多久,这位又开始凶巴巴的了,步遥无奈,只得回道:“妾身知道了,不过昨夜,主公睡的倒是蛮好的。”
  孙权望向了她,见她的眼中竟蕴了几分的狡黠,他正费解着,步遥又在他身侧小声道:“主公有小半个时辰,都在打鼾呢…”


第58章 又没真扇他
  隔间内的炭盆烧得很旺,衾被柔软。
  【系统】:实时统计,攻略对象好感值为823
  步遥疲惫地陷在了榻上,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心中释然。
  好感值终于有所突破,数月以来,终于长到了八百以上。
  她慢慢阖上了双目,很快便安睡了过去。
  昨日从孙权受伤,到被孙权折腾,再到她折腾孙权,再到两个人闹了一场别扭。
  一天内,经过了那么多的破事,入了深夜后,她竟丝毫都不觉疲惫。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狼人。
  真的照料着孙权的伤势,一夜未睡。
  当孙权的姬妾已近两年,步遥的目的一直是想要转正,成为他的正妻。
  刚穿剧的那一个月,她对妾室这个身份很不满意,总觉得当小老婆既没地位,又没尊严。
  对原剧男主——孙权这个狗渣男,也是每天提防戒备着。
  即使是到现在,她对孙权有些喜欢之情,也仍是对他存着各种的怀疑之心。
  生怕他在某一天,瞎搞女人再渣了她。
  徐嫣随其夫陆尚回庐江后,她略微舒了口气,但心中仍像是被某根线牵着似的。
  一旦想起这个人,心脏就像是被那根线狠拽了一下似的。
  总要紧一下,再窒一下,心跳的频率才能再恢复如常。
  先前她对孙权没有好感时,一想到要与其它的女人共享他,心中并不是很介意。
  可是时间一长,对孙权其人产生了些感情后,她就越来越介意。
  刷好感值的过程中,她的心态虽并不是太好,但身为小老婆,她真的有一直在卖力的营业。
  比如今晨,就是再困,也强敛去了倦容,尽量不以疲态面对孙权。
  做好表情管理后,强撑着精神,伺候孙权梳洗理衣,用与孙权一同用了些早食。
  好在早食都是粥饼一类,孙权用左手也能正常用食,不用她再亲自喂。
  孙权刚一出帐,她整个人就蔫了。
  仅是一瞬,那些疲意全都涌了上来。
  步遥刚入睡了半个时辰,睡得正酣,却被帐外的声响弄醒。
  她不悦的翻了个身,将衾被整个覆在了头顶,用手压住了耳朵。
  那声音听着,倒像是几个壮年男子的声音,堂音极其洪亮。
  具体说了些什么,步遥意识朦胧,也听不大清。
  但隐约中,有有几个词,她是听清了。
  黄祖,沙羡、江夏、还有江东。
  随即,帐外的声响将她彻底震醒了。
  数以万计的兵士齐声呼喊着:
  “杀黄祖,夺江夏!”
  “报世仇,兴江东!”
  兵士们连喊了数遍,每个人都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气力,声音极大。
  随即,紧密的擂鼓声响起。
  鼓槌一下又一下地重击在鼓面上,起先敲打得很慢,随后击鼓之人的动作愈来愈快,发力也愈来愈猛烈。
  那鼓声不止从一处传来,四面夹击而至,与那些将士们的雄浑的呼号声叠置在一处。
  振聋发聩,惹人心惊。
  这吵得叫人简直没法睡了!
  步遥这种一贯没有起床气的人,从榻上爬起来后,都觉得心中窝火,汗毛直立,像是要炸毛一般。
  她双眸发直,鬓发略微有些凌乱,看向了屋内的炭盆。
  步遥将衾被批在了身上,窝在其中,不愿触及这冬日的湿寒半分。
  她发了好一会子的呆,才反应了过来。
  这是开“江东动员大会”啊……
  步遥无奈地微佯了下头首。
  动静闹得真不小啊。
  帐外。
  孙权站在讲武台上,俯视着自己的军队。
  因着军营的地界受限,再加之摆阵耗费时间,所以孙权身为军队的统帅,只是将近两万名的兵士召集在了一处。
  整个军队浩浩荡荡,若要训话以振奋士气,靠后的军士是听不清孙权讲话的。
  所以那些堂音洪亮且体型彪壮的兵士就被择了出来,站在稍高且恰好能听见孙权讲话的地界上,将孙权所说的言语,向各兵士高声喊出。
  一个人的声音远远不够,这些传令兵的数量,往往要达到五人以上,一起齐声喊出,整个军队才能清晰听闻。
  这些传令兵还要替孙权喊军号。
  他们的声音既有感染力,又有着穿透力。
  他们一喊,那些兵士便觉得备受鼓舞,那股激越的尚武之情,似是被那军号声点燃,要按耐不住地上战场上与敌人厮杀。
  无论是在战前,还是战中,这些传令兵都不可或缺。
  步遥在衾被中打了个哆嗦。
  听着帐外的声音渐小,她觉得这“动员大会”也快开得差不多了,便再次躺倒在榻,尝试入睡。
  刚一阖上目,帐外那数万名的兵士又开始齐声喊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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