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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成孙权宠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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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凌统与甘宁在帐外推推搡搡,两人的言辞都很是激烈。
  尤其是凌统的。
  甘宁明显是被凌统从被窝中薅出来的,还未来得及更换衣物,也如孙权一样,身上还穿着寝衣。
  吕蒙用余光瞥见了主公的姬妾步氏,正一脸费解的看着凌统和甘宁,不由得有些发窘。
  “你二人不得在主公帐外吵嚷,都赶紧进来。”吕蒙沉声催促道。
  听见凌统仍在骂骂咧咧,他心中的躁意也耐不住了。
  凌统这小子就他娘的是欠揍!
  趁凌统走至他身前时,吕蒙伸出了右脚,冲着他的臀。部狠狠地踹了一脚。
  凌统吃痛,回身狠瞪了吕蒙一眼。
  吕蒙也回瞪了他一眼,又催促道:“主公还在,你敢放肆!”
  凌统竟是被他这一声震住了,无奈地替自己揉了揉后身的伤处,心中暗道:到底是谁放肆?!
  三人进入帐中时,屋内的空间又变得狭小了许多。
  甘宁还搞不清楚状况,整个人都是大写的懵b。
  他身上穿得单薄,被凌统拽过来这一路,直打着哆嗦和寒颤。
  这一进室内,才稍觉温暖了些许。
  见孙权的碧色的双瞳一直都在凝睇着他,不作言语。
  甘宁颇为不解,忙用眼神向鲁肃求救。
  鲁肃瞧见了甘宁的反应,又瞥了一眼孙权,而后道:“甘将军,这地上的尸身,被兵士认出,是你的旧部。甘将军看看,还认不认得他。”
  甘宁听罢,忙看向了地上的死尸。
  结合着适才凌统一路的辱骂声,大约清楚了状况。
  原来是这个人,要刺杀孙权,而这个人,又是他的旧部。
  可是他,确实没动过想刺杀孙权的心思。
  甘宁忙回道:“回主公,地上的死尸,却然是属下带来的旧部,但。。。属下用性命发誓,属下自从归降主公后,从未动过谋害主公的心思,至于此人为何要谋害主公…属下确实不知。”
  甘宁说着,立跪在地,双拳紧紧地握成一团。
  凌统听罢,刚欲再说些什么,就被吕蒙用眼神制止住了。
  他是打不过吕蒙的。
  之前与吕蒙打架时,也没少挨过胖揍。
  凌统暗自咬了下牙,只得将话憋回到肚子里。
  他脸上被甘宁所打的青紫才刚有所好转,可不想再挂了彩。
  见孙权不言语,甘宁一介武夫,笨嘴拙舌,心中焦急,却又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
  好在鲁肃及时看出了甘宁的困境,及时解围道:“甘将军,听闻黄祖部下苏飞,曾数次向其举荐你为上将,但黄祖每每都不重用于你。哪怕是在建安八年,你曾救过黄祖的性命,但他仍是不肯重用你……”
  甘宁回道:“却有其事。”
  鲁肃又道:“而后你心灰意冷,于是苏飞便建议你投奔江东,而后黄祖将你调到邾城任职,你这才携了肯跟随你的旧部和兵士等百余人,来投奔主公。”
  甘宁见孙权听着鲁肃的言语,神色略微和缓了些,对鲁肃十分感激。
  而后忙对孙权道:“主公,黄祖虽为属下旧主,但其性情过于狡诈。属下去邾城前,就有黄祖的兵士,也就是之前属下带过的手下,愿意跟着我。黄祖定是趁那时,就在其中混入了奸细。”
  孙权听罢,嘴角噙了一丝冷笑。
  黄祖这老贼,还真是一箭双雕啊。
  使这番伎俩,一旦成功,刺客终归会被人发现,难逃一死。
  而所有的矛头,又都会指向甘宁。
  此番,既能除去他,又能除去叛将甘宁。
  甘宁见孙权仍不言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若是主公不信任甘某,那……”
  “孤信你。”
  孙权打断了他的言语。
  趁此时机,他要收拢人心。
  要以他表面的信任,换取甘宁的忠心。
  “孤既然肯留下你,那你便是孤的属下,话既已解释明了,孤不会怪罪于你,你起来罢。”
  说着,孙权示意甘宁起身。
  “……多谢主公。”
  刚刚的惊心动魄已然归于平静。
  甘宁听到孙权说“相信”二字时,心中不免一动。
  如若面前这位年轻的主公真的能信任他的话,他甘宁,哪怕拼上性命,也要为他效力。
  “凌统。”
  听见孙权唤他,凌统忙道:“属下在。”
  “今日孤未召见你,你却擅自入帐,还在帐外吵嚷,有违军法。自己去领十个军棍,听见了没有?”孙权沉着声音道。
  十个军棍,算是最轻的责罚了。
  但对凌统这种,屁|股刚刚挨踹的人来说,当真是一种酷刑。
  他苦着脸,道了声诺。
  孙权本想让凌统再为甘宁道个歉,但转念一想,他二人因着父仇,关系属实尴尬。
  如此不妥,便收回了言语。
  已至寅时。
  因着是冬日,天际仍是鸦黑一片。
  众人散去前,孙权还特意吩咐了吕蒙,除却再排查一番甘宁的旧部外,还要严加管制兵士夜间的活动,增派夜间当值的人数。
  步遥见众人都散了,这才走入了隔间,孙权正疲惫地揉着眉心。
  她这一进来,孙权竟是打了个喷嚏。
  狗男人又揉了揉鼻子,有些微窘,开口对她道:“碳都烧没了。”
  步遥这才发觉,孙权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
  炭炉中的碳,确实都已燃尽。
  刚刚屋内虽挤了十余人,能让隔间内有些热度,但因着孙权畏寒,定是会觉得冷的。
  步遥刚欲开口唤侍从,便闭上了嘴。
  侍从都死了……
  人都还未来得及调配,只是帐外增派了驻守的兵士而已。
  步遥带着疲意,将孙权身后的衾被覆在了他的肩上,温言问道:“那主公,再忍一个时辰?天快…亮了。等天亮了后,妾身再去……”
  “孤畏寒。”
  孙权幽幽地说了三字。
  看着孙权缩在衾被中,怎么觉得他有点可怜巴巴的?
  步遥强自压下了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又道:“那妾身去命帐外的兵士,领些碳来。”
  说罢,步遥披着厚实的大氅,就要往隔间外走出。
  孙权这时起身,走至步遥身后,拽住了她的右手道:“孤跟你一起去领罢,也想走一走。”
  这个时辰,天还这么冷,有什么好走的!
  步遥这么想着,还是依言道了声“诺”。
  二人里面还穿着寝衣,踏着地面细碎的石子,并肩走在军营中。
  天上浓重的乌黑变得浅淡,清冷弦月的光芒也变得熹微。
  孙权这时突然开口问道:“那刺客来时,你为何不唤醒孤?”
  作者有话要说:  步遥:狗男人跟本仙女撒娇


第61章 憨批
  军营空荡荡的。
  整个营中,安静得仿佛只有步遥和孙权两个人。
  二人一路走着,每隔几米便置有一篝火台。
  军旗上的“孙”字在火光的照耀下,明灭可见。
  其余的兵士还都在安睡,当值的兵士见到孙权,立即敛了倦容,向其恭敬地行军礼。
  这走了不过一小段的路,孙权却经过了数个当值兵士,却没曾想,这夜中驻守的兵士竟然都如此倦怠。
  怪不得那刺客会轻易地就将帐外的那两个兵士割了喉。
  孙权等着步遥回话的同时,眉宇微拧。
  这夜间兵士的驻守事宜,着实需要加强。
  孙权见步遥半晌都不言语,复又问道:“到最后,那刺客要砍了你时,你又为何突然唤孤?”
  寒风一丝一缕钻入了步遥衣间的空隙,她紧了紧氅衣。
  狗男人的问题还真是多。
  当时情况过于紧急,她自是想不到第一时间便去唤孙权。再者她无法判断,外面到底是有几个人。更无法判断,刺客何时会进来。
  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孙权虽然练过武,但身上却伤着,而且伤得是右臂。
  二人身侧又没有兵器,刺客进来了,很可能两个人一起玩完。
  就是把孙权叫起来了,他在梦乡中被吵醒,肯定也会发怒,并不会马上意识到危险。
  很可能孙权在嚷嚷的时候,刺客怕机会溜走,就冲进来,把他一刀给捅死了。
  总而言之,当时只有几十秒的时间,她做出的是应激反应,肯定想不到太多。
  但潜意识里,步遥笃定,只有她自己先想办法搞刺客一下,她和孙权二人才有活下来的机会。
  但是该怎么跟狗男人解释呢?
  今天他倒还是蛮有耐心的,虽然她一直都没回他,他也没凶她。
  不过保不齐一会儿不会。
  步遥组织了好一会儿的语言,终于憋出来一句:“妾身…妾身不想让主公死,想让主公活着。”
  这话倒是真话。
  到最后,她以为自己就要被那刺客砍死的时候,脑中想的第一件事便是:让孙权活下去。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孙权的缘故。
  若是换作旁人,只要是她认识的人,关系不太差的话,她都希望那个人能活下去。
  她还没心理变态到自己要死了,还要拉一个人一起下地狱的程度。
  孙权听罢她这番支吾的言语,沉默了半晌。
  随即,唇边竟是漾起了一抹笑意。
  步遥恰时转首,于微弱的火光中,也能看出孙权面上那抹浅淡的笑。
  只是这笑与他平日的笑的不同。
  狗男人平日的笑可分为四种:
  第一种:装模作样的假笑,多用于应付他的那些幕僚和属下。
  第二种:想要戏弄她的坏笑和痞笑。
  第三种:想要少儿不宜时,那幅无耻的邪笑。
  第四种:还有就是在丹阳他弟弟府上的时候,喝得烂醉,笑的像傻比似的狂笑。
  但是眼前这种,她真是前所未见。
  步遥于脑海中想到了两个字:憨批。
  没错,孙权的笑竟带着些……
  傻气。
  步遥以为自己看错了,忙转回了头首。
  孙权似是感觉到了步遥的注视,忙收回了笑,淡淡开口道:“孤知道了。”
  【系统】:攻略对象好感值+30
  ??!
  步遥心中一惊。
  孙权这是过度解读出了什么啊?
  会不会是没睡好觉,脑子的某根神经搭错了?
  要不然就是系统这个小垃圾又抽了。
  【系统】:实时统计,攻略对象好感值为853
  还真是过度解读了……
  孙权的那些“复杂”心思,她自然是猜不出的。
  二人至军需处时,孙权掀开了帐帷,进去寻管事,命步遥先在外侯着。
  步遥乖巧地应下。
  虽然还没到众人起身的时辰,但是管事和杂役竟都未睡下,原因是刚刚孙权派人于此,来寻过马革和麻布等物。
  管事怕孙权这一夜还有物什要用,便命杂役与他一同,守着夜。
  但管事没想到的是,这回来寻他来要物什的,竟是主公。
  孙权要到碳后,直接向管事提出,在他帐中增派两名新侍从。
  管事恭敬地应是。
  步遥对孙权要亲自领碳一事,颇为不解。
  刚刚在帐中,他与她说的是,想出去走走。
  到现在,她站在清晨湿寒的空气中,竟渐渐猜出了零星半点的原因。
  若要换成她,站在孙权所处的位置上,可能会天天担心被杀。
  总感觉,不只外面的敌人能杀他,他的手下若是动了些歪心思,也能杀他。
  每天活在怕被杀的恐惧中,心态终归不会太好。
  步遥一直都不清楚,像孙权这种诸侯,与其臣下的信任到底是怎样建立的。
  那些臣下又是凭何能忠于他,而不产生谋逆之心。
  《情锁吴宫》的剧情后期,那笑到最后的女配潘淑,便是被几名宦官和宫女活活勒死的。
  老年时期的孙权却对此无能为力,自己的皇后被勒死了,他也只能无奈地认下来。
  孙权在位的晚年时期,东吴的政局当真是一淌浑水,污浊不堪。
  但因为那时步练师的戏份已经杀青了,后续剧本的具体剧情她便没有细看。
  而且朝堂权谋戏,也从不是她这个演后妃的关注点。
  步遥出神地想着事情时,孙权已经从帐中走出,身后还跟着提碳的杂役。
  他冲她开口道:“走罢。”
  步遥点了点头,孙权这几日明显又消瘦了不少。
  像他这样的人,虽看似有着至尊之位,称孤道寡,站在众山之巅。
  高处不胜寒。
  所以他的心中,终归是缺乏安全感的吧。
  所以今夜险些被杀,心里终归会产生些难言的复杂想法。
  回帐中后,管事新派的侍从利落地将炭炉燃好,孙权走至其旁,为自己烘烤着身体。
  “昨夜你就整夜没睡,先去睡下罢。”孙权淡淡开口,对步遥道。
  狗男人今夜不太正常,怎么这么贴心体己?
  如果他能一直这么下去,那待她转正后,也可以考虑就他留岗查看。
  让孙权就真做了他男人也行。
  毕竟孙权起码皮好,活好,目前…还不算黏人。
  想到这里,步遥冲孙权开口道:“其实刚刚主公问妾身的事,妾身并没有与您讲全……”
  孙权觉得身上的寒气稍褪时,走至榻侧,掀开衾被,躺进了里面。
  闭上双目后,他开口道:“说。”
  步遥决定趁机再吹点彩虹屁,再腻歪腻歪孙权,搞一搞“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悲壮氛围。
  她郑重地开口道:“主公那日说,要与妾身死同穴。妾身听后,也下定了决心,要与主公同生共死。所以……”
  “还有一年。”孙权打断了她的言语,冷不丁的说出了令她很是费解的四字。
  “一年?”步遥不解地问道。
  还有一年,母亲三年丧期满后,孤就娶你,让你成为孤的妻。
  不过这句,孙权还未说出口,便睡了过去。
  狗男人这种在高位待惯了的人,说话也经常云里雾里的,估计就是想让她猜不出来,好体现他的高深莫测。
  步遥这么想着,也阖上了双目,入了梦。
  *
  孙权这次攻伐黄祖,还是没能成功。
  黄祖依靠襄阳的刘表,一直采取防御战术。
  周瑜派其手下大将,又增援了两千兵马,而他则和余下的兵士,继续驻守柴桑。
  这一役,一直打到了建安九年的仲春。
  直到粮草快要耗尽,孙权才不得不撤兵。
  连着两年征讨江夏一地,却未得到其领土半分。
  孙权虽未得胜,但却携走了江夏的一些军民,也不算攻伐无功。
  步遥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结局。
  孙权还要再打个几年,江夏这地界才能取下来。
  虽然取下来了,也只是能得到它的南部,她隐约记得,江夏其余之地,在赤壁一役后,被曹操把持着。
  许是连续两年打仗使过于劳顿兵马,孙权便决定歇上一年,后年继续去打黄祖。
  他一定要亲自将黄祖老贼的头给砍下来,以告慰其父在天之灵。
  *
  回富春后,梅雨已过,最是温暖宜人。
  孙权这两月内不在,积压的公事过多,疲于奔波。
  右臂上的伤虽然好的慢些,但庆幸的是,赶在夏季这种易化脓的时日前,基本已恢复如常。
  步遥回来后,也一直没闲着。
  她命紫荆在富春当地买了各色的胭脂水粉,这个世界的化妆品种类确实很单一,而且做工也不精致。
  步遥将那些胭脂涂在面上,尝试着上妆时,紫冉还在她耳侧说:“其实每地女子喜欢的妆容都不大一样,比如在江东这一带,算是南方,女子喜好的妆容便偏淡些。而在雒阳或是许都这一带的北方之地,女子则会喜浓重艳丽的妆面。”
  步遥听后,便觉,她开发的产品,必须得因地制宜。
  毕竟她几乎还是都在江东的地界搞钱的,所以那些胭脂或是蔻丹的制作,便需要根据富春当地女子的喜好来。
  不过孙权这个狗男人,却不喜欢她上妆。
  后来她每每精心装扮过自己,孙权都会沉着声音命她洗掉,但是又不禁止她继续上妆。
  起先步遥还很是费解,一贯与她审美一致的孙权,何时跟她不一致了?
  后来她才发现,原来狗男人每次让她洗掉妆容的原因是:面上什么都没有,方便他亲她。
  若是亲的时候,蹭到了一嘴的脂粉,确实不好。
  想到这里,步遥无奈地摇了摇首。
  说来,步骘也许久未给她寄过信了,她和孙权去江夏这几个月,他也只寄过一封书信。
  哥哥到底是怎么了?
  “步姬,您要小憩一会儿吗?”紫荆的言语打断了步遥的思绪。
  步遥道了声好,便回到自己的小榻处安睡。
  孙权忙碌的这几日,她并未去他殿中住,孙权也没唤她过去,二人也已经好几个月没那个了。
  会不会是孙权在外有人了?
  步遥觉得这件事发生的概率不低。
  心中虽涌起了涩意,但步遥决定该休息时得好好休息,等她睡醒后,再想法子找出孙权在外浪|荡的痕迹。
  步遥很快便进入了睡梦中,睡得正香时,却觉身上愈来愈沉。
  好像有个重物,压在了她身上似得。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压力过大,鬼压床了。
  再然后,她发现,不是鬼压床。
  她的嘴,竟被某个偷袭的狗男人给啃了!
  “你几月前,不是说孤不行了吗?今日试试,孤还行不行。”
  “……”
  *
  步遥醒转后,孙权仍在那一隅榻上,呼吸沉沉。
  她回眸看向了他,觉得他此时的睡颜,看着很是柔和,完全没有平日的强势一面。
  狗男人的睡姿,却是要比她强上不少。
  步遥转回首,坐在榻侧,双腿有些酸软,她回想着刚刚……
  刚刚,孙权好像说了一句什么。
  有可能是她听错了。
  因为她的意识,在那时也已然涣散。
  若是她没听错的话,孙权应该说了一句:
  好爱你。
  不可能,应该是听错了。
  步遥摇首,没再多想。从榻上艰难地起身后,想要去寻紫荆备水沐浴。
  刚要迈出寝房,她就顿住了脚步。
  孙权又说了一句话。
  虽然是梦呓,声音极小,但她还是听清了。
  “我好爱你。”
  步遥心跳一顿。
  她转回首看向床榻,孙权仍在安睡着,呼吸均匀平稳。
  这话他是说给她的吗?
  为何他称的是我,而不是孤?


第62章 小乖
  步遥定定的望了孙权好半晌,决议不去多想。
  毕竟男人在那啥时,话也会肉麻些。
  孙权这个狗男人自是也不例外。
  每当那时,他的言语也会温柔些,哄诱着她,唤她乖乖或是小乖。
  步遥第一次听他这样唤她时,也是难以置信,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后来也就习惯了。
  后来他再这般,在她耳畔轻喃,唤她小乖时,倒是真能将她安抚住,让她不再那么紧张。
  或许刚刚那句,也是这个含义。
  狗男人那话的意思很可能没说全,很可能是:好爱你的身体。
  步遥心中自动将孙权刚刚的言语归类成哄骗女人的骚话后,才强忍着身上的不适,走出了寝房。
  还有几日便要入夏了,紫荆为她备的水温度适宜,并不那么热烫,浸在里面很舒服。
  步遥在温热的水中闭上了双目,意识又渐渐昏沉,脑中却不断有个念头纷扰着她。
  这个念头她越抑制,就越在侵。占她全部的思绪。
  万一孙权所说的意思是,他真的爱她,怎么办?
  从小到大,没有人对她说过爱这个字,就连把她养到大的奶奶,都未说过这个字。
  她也一直觉得,这个字既肉麻,又不真实。
  除了抚养她长大的奶奶,她从未爱过任何一个人,但她也从未觉得缺爱过。
  因为她这个人自恋,而且是极度的自恋。
  奶奶去世后,全世界她最爱的人就是她自己。
  与一般青春期缺乏自信的脆弱少女不同,步遥时刻都充满在极度自信中。
  虽然她学习不好,父母离异,亲人去世,是个连双名牌运动鞋都买不起的小穷光蛋……
  这种自信倒不是完全来自于她的那张脸。
  若是没有这张漂亮的脸,她也会是个自信心大又极度自恋的人。
  就像是在破败的夹缝中长出的一朵野花般,就算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就算再努力地去冒头生长也很难出人头地,但只要还有那么一丝能见到蓝天的希望,她就有力气往上钻。
  “步姬,你沐浴好久了,让奴婢伺候您更衣罢。”
  紫荆恭敬的话语打断了步遥的思绪。
  步遥道了声“好”。
  更完衣物后,紫荆又用篦子将步遥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细细梳开,原主的发质极好,乌黑浓密。
  她掀开裙角的一隅,对着浴房内的铜镜,照了又照。
  好在借助着孙权的力量,她赶上了发育的末班车,这双腿总算是从小短腿变成了白皙纤细的大长腿。
  飞机场也不复存在了。
  变成了小山。
  步遥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自恋的照了又照,将孙权刚刚说的话尽皆抛在了脑后。
  照了没过多久,紫荆战战兢兢地走到她身前,犹豫了半晌,还是小心地开口道:“奴…奴婢约莫着主公快要醒了,主子您还是先过去罢,要不然奴婢怕主公…怕主公发怒。”
  步遥略有些不悦。
  因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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