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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坛]小公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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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餐桌对面上菜的贝克汉姆抬头朝他们俩微笑了一下,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又往厨房走去。Mark被这场景吓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转过头问Setlla:“一会儿他出来的时候我可以拍照发到Facebook上吗?”
“不可以。”Setlla艰难地抬起手撑住额头,她也是第一次看贝克汉姆穿围裙,震撼效果还真不是盖的,她强烈怀疑是自家父亲特意准备的整蛊道具。要知道人年纪越大,越容易养成一种儿童心态。布雷迪把餐具一份份摆好,Setlla敢保证如果他穿上像《唐顿庄园》里Thomas那样的男仆装,一定会是最有范儿的男仆长。Mark惊叹一声,压低声音对Setlla说:“这真是我见过最豪华的服务阵容,要不是先生今天严禁我帮忙,我非得坐立不安不可。”
Setlla怀疑地望过去,难道这位性格活泼的管家此刻不是很享受么?坐立不安这种词离他很远吧喂!
四下落座之后,整个家庭的组成变得很奇怪,有曼联的前大股东,还有利物浦的股东,世界上最受欢迎的球星、管家和佣人,还有Setlla这个饭来张口的小姐。贝克汉姆拿出一个特制的可以绑在指上的小勺,替Setlla把指套戴上,让她试试这个别出心裁的生日礼物。这还只是那些辅助生活小用具中的一项,贝克汉姆这次过来特地带上了他找人订做的一套。
“哇哦,我得说这真的很方便。”轻轻动一动手指就可以舀一勺水果沙拉送到嘴边,Setlla朝贝克汉姆笑得一脸灿烂。Mark和Jane此时同时瞥了眼一言不发的布雷迪,再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啊!
左边Mark右边Jane的Setlla怎么可能不注意到这两人的小动作,她叹了口气,一一望过对面在她目前的生活中占据最重要部分的三个男人,心说管他呢,至少这幸运足够让她不去理会那些胡思乱想的逗比啦。
丰盛的聚餐过后,他们一起跑到室外去放烟花,布雷迪递给Setlla一个遥控器,上面只有两个按钮和一块小的电子显示屏,“这是?”
“按一下红色按钮可以放一束烟花,绿色按钮是同时放五束,屏幕上显示的是剩余烟花数,一个简单的电子设备。”布雷迪跟她解释道。
“哇哦。”Setlla再一次惊讶出声,现在显示屏上的数字是100,也就是说如果她一直按红色按钮,得要按100下才能把烟花放完。马格尼尔和贝克汉姆他们都用鼓励的眼神望着她,Setlla试探性地按了下红色按钮,一束灿烂的红绿色烟花在别墅边腾空而起,在夜空中炸裂。
“那我就不客气啦。”她一下一下地按着,在五六束烟花放完之后开始使用绿色按钮。这些烟花还有很少女的形状,比如泰迪熊、小星星和蝴蝶结。Setlla黑色的眼睛被烟花映得五彩缤纷,到还剩最后14束烟花时,她快速按了三下,别墅正面的一排都窜起美丽妖娆的花火,将整个夜空染得犹如白昼一般。绚烂的色彩在她的眼睛里绽放,Setlla激动地让Mark赶紧拍下来。管家在按下两张色彩分明的照片之后,悄悄将相机对准小公主,拍下她兴奋的表情,和一左一右望着她的两个男人。
Mark忽然觉得很心酸,那些报纸上所说的“可悲又幸运”的女孩,其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当一切绚烂归去之后,布雷迪、贝克汉姆和Setlla一一拥抱,前者在多次要求留住马格尼尔家未果之后只能离开,后者则是稍慢一步,单独留下来问Setlla为什么今天罗纳尔多没有来。
“他、他有些事……”Setlla目光躲闪,语气里有她在面对自己病情时都没有的沉重。这也是贝克汉姆最不明白的一点,她和罗纳尔多之间有秘密,OK,可为什么已经将近半年过去,每说起这个,她还是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据贝克汉姆和全世界人都知道的消息,罗纳尔多在皇马过得风生水起,除去暂时还没能拿到冠军之外,个人数据和队内地位是无可撼动的,有什么好烦恼的呢?
他也的确这么问了,然后说:“小公主,我知道他和我算不上好朋友,我也没有资格去关心他的事,但你现在一提起他就皱眉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我很担心,不能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吗?你应该知道,我绝不会说出去的。”
Setlla完全无法面对贝克汉姆真诚的橄榄绿眼眸,她不自然地偏过头去,手指试图握拳却徒劳无功。纠结之下,她说了一句比较隐晦的话:“他正在变得和我一样,我不希望这样。”
贝克汉姆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罗纳尔多有什么会是和Setlla一样的?难道他也得了绝症?不,看他这么活蹦乱跳的,应该不是。事业可以排除,家庭可以排除,那么难道是感情?
和她一样……
贝克汉姆一瞬间瞳孔紧缩,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当然无法猜到另一方是卡卡,但即便如此,“爱上有夫之妇”这种猜想也足够让他震撼以及……心疼。他明白为什么Setlla会每每在提到罗纳尔多时露出那样担忧的神情了,就像一个曾经在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松掉的井盖掉进地下的行人,会在那之后不但自己不敢踩井盖,甚至在别人踩到的时候也紧张得要死。还有一点,或许Setlla和罗纳尔多是很像的,他们都是那种似乎可以为一个人奉献一生爱情的人,贝克汉姆没来由地这样觉得。
“那不是你的错,小公主,那不是你的错……”贝克汉姆喃喃着把她拥入怀中,Setlla发现以她现在的状态,真的是字面意义上——没有推开对方的可能。
Jane很识时务地在Setlla拨通电话之后退出了房门,虽说她现在已经和Setlla住在一间房里,以便可以随时照顾她的起居,但通电话这种极私人的事情,她总会自动回避。
Setlla暴躁地数着数,如果罗纳尔多再不接电话,她保证一定会寄一只癞□□到他马德里的家去。
“嘿,小公主。”罗纳尔多有气无力地打招呼,“生日宴会怎么样?”
“没有了你这个逗比在倒是很平静。”Setlla回答,颇有些生气,“所以你现在还处在到处施力的状态中咯?你有没有想过,卡卡不会愿意你用这种方式……”
“可是他在皇马的清洗名单上!该死的我不能让他离开伯纳乌!”罗纳尔多几乎是朝她吼过来,要知道他在她面前从未这么激动过。
“小公主,我、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在你的生日惹你生气的。”罗纳尔多沮丧地反应过来。
“算了。”Setlla才没有真的生气,“别忘了你的生日就在我前面11天,从那个时候起你就开始要死不活了,反正也顺带毁掉了你自己的生日,我们扯平了。”
“好吧,你真是……哎。”罗纳尔多早就知道Setlla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可现在他也没心情感叹这些。为什么他的生活会这么糟糕,他最好的女性朋友面临生死危机,他最喜欢的人面临事业危机,他自己呢,无时无刻不处在情感危机中。
“Setlla,有的时候,我真的感觉自己心疼得快活不下去了。”
Setlla听他疼得好像在抽气的声音,波澜不惊地回答:“不,你会活下去的。Cris,只要能活下去,就还有希望。”
而希望,是多么奢侈的一样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又挂了的*网页版和只能用wap更文的我~~(╯﹏╰)b
☆、第48章 最后的脆弱
2011年4月24日,午夜。
都柏林一处富人区的入口处,值夜班的保卫人员看见从远处走来的黑影;警惕地把手放到警铃开启的按钮上;他抡着电棒,通过扩音器喊了句:“是谁?”
没有回答;对方只是慢慢走到栅栏前;朝值班室的方向看过来,静静地站立着。值班的保卫人员觉得有点毛骨悚然,面前这人似乎是才淋过雨,估计是早些时候的那一场;正常人应该早就会回家换衣服了,而不是走到富人区前,阴森森地站着。
“你是谁?来这儿有什么事?”保安凑近了玻璃窗朝外看去,隐约可以推断出栅栏前的这位是个身高在185左右的男人;一顶鸭舌帽压得低低的;看不清长相,一看就是罪犯的标准配置。
男人迟疑了一会儿,似是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就在保安忍不住想要直接报警时,男人忽然说话:“我找马格尼尔家,我是……Cristiano Ronaldo。”说着,男人摘下帽子,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出一张频繁出现在各大体育电视台、报纸、杂志上的脸。
“Oh my God!”保安忍不住惊叹,下意识地就想放行,但他一想,不能看长相就随便放人啊,万一是假冒的怎么办?这么想着,他便抱歉地回答:“没有主人家提前的知会,我们不能随便放人,请您先给马格尼尔家的人打个电话吧。”
罗纳尔多很为难的样子,保安心说他也真是够奇怪的,这么晚跑来找马格尼尔家的那位小姐,看来外界说他们俩有一腿的事情还是真的。最终这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还是掏出他的手机给Setlla打了个电话,在这过程中,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我?我还不确定……”
保安最终得到马格尼尔家放行的提示,看着罗纳尔多继续往住宅区内走去,他遗憾地想到刚才怎么没有把这个拍下来,自己留着看看也挺有意思的。
Setlla拒绝了Jane帮助自己坐到轮椅上的请求,表示直接让罗纳尔多到屋里来见她就可以。从睡梦中被吵醒当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但Setlla更想不通为什么葡萄牙人会在这个时间过来找她。
Jane领着罗纳尔多进屋,衣服湿湿贴在身上的世界身价NO。1球星此刻看上去就像一只可笑的落汤鸡。
“你为……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罗纳尔多直直地看着Setlla,眼睛通红,“小公主,你产生语言障碍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拜托,你有这么多烦心事,我何必再整日跟你通报我的病情。Setlla在心里吐槽,但要表达对现在的他来说技术难度略高,因此她选择用眼神和手势让葡萄牙人理解。还好他们俩的默契还在,罗纳尔多懊丧地走到床前坐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Setlla用眼神鼓励他说下去,罗纳尔多深呼吸一下,眉毛眼睛鼻子都拧到一块儿,说:“昨晚,我们6:3大胜巴伦西亚,卡卡还两个球一个助攻,这是他本赛季表现得最好的一次比赛!我、我本来想约他去庆祝的,可是他说他要回巴西……”
“W…hy?”
“小公主……”Setlla最受不了罗纳尔多这种表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看着眼泪就要掉下来,“Isabella出生了,我真的……我以为我能承受的,我以为没关系的,可是他说他要回巴西去看女儿,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过来。”他抑制不住哭泣的冲动,只能捂着自己的脸,肩膀颤抖着,一个拥有全世界最完美身材的男人,居然哭得像个孩子。
“Cris……”Setlla吐出他名字的单词,抬起手僵硬地拍着他的背。她知道,罗纳尔多从没和卡卡认真地说过“我喜欢你”之类的话,但从他的描述来看,卡卡应该是知道而且有所回应的。可她也同样记得在仅有的见面中,巴西人是一个多么虔诚的信徒,他不可能抛弃家庭投入一场被主所谴责的爱恋。也许他也很痛苦,谁知道呢,谁让这世界上有这么多无望的爱情,过早和过晚的相遇。
“你说,我听。”Setlla示意罗纳尔多继续倾诉,他哽咽两声,抬起全是泪痕的脸继续说:“就在今天之前,我们还约好明天休息日要一起在家里打游戏,这星期该轮到看我的那些无脑大片而不是他喜欢的文艺片,我还特地挑了刚下院线的《洛杉矶之战》,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看电影!”
这话说得很琐碎也很孩子气,但Setlla认为她能理解那些累积的小失望会换回一颗怎样破碎的心。她轻轻拍着罗纳尔多的头,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也没有那个力气去说。她稍稍弯腰,示意罗纳尔多把头凑过来,很不好意思的葡萄牙人抽了抽鼻子,不情不愿地凑过去一些。
“乖……抱抱……”Setlla觉得她一定是把这辈子的母爱都用在罗纳尔多身上了,要不然怎么会在大半夜的把这个大男孩的头抱在怀里,任由他的眼泪浸湿腹前的衣衫。
“我不敢想象你是怎么看着Beckham结婚生孩子的,你……你的心会痛吗,会痛到什么都干不下去么?刚才一路走过来,被雨淋湿了真好,冷得发抖就不会那么容易去管心里的痛了。”
“会痛。”Setlla简短地说,“撑下去。”
罗纳尔多直起身来擦了擦眼泪,露出迷惑的眼神:“我不明白,你那时还那么小,完全可以选择找到更好的人啊,我看Bradey就挺不错的。”
“你会,以后,结婚?”Setlla笨拙地问。罗纳尔多很心酸,以前Setlla明明那样伶牙俐齿的,“你是在问我以后会不会结婚吗?我不确定,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等下去,再说,这根本就是毫无希望的啊!”罗纳尔多大声地说,那样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不会。”Setlla挑起眉梢,语音简短而坚定。罗纳尔多低头咕哝了一句“你对卡卡可真有信心”。Setlla扯了扯他的衣角,“换”,说着就让Jane进来,让她准备些尺寸合适的衣服。
等到罗纳尔多洗完澡换好衣服再进来时,他惊讶地发现卧室的电视已经开启,上面停着的片头正是《洛杉矶之战》,“小公主,你、你真是……”
“不要哭。”她抬头玩味地朝他笑笑,手动了动示意他坐过来。罗纳尔多走过来,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大包爆米花和一大杯可乐。他摸了摸头,问:“我可以喂你吃爆米花吗?”
Setlla点头。这部电影终究是没有看完,罗纳尔多是走累也哭累了,Setlla则是本来就经常昏昏沉沉的。他们就这样随便地靠在床头睡到日上三竿,马格尼尔问清楚Jane昨天发生了什么之后,特意让专门请来的中国厨师熬了汤。
两人终于下到餐厅里去喝汤时,Setlla忽然想到这已经是四月末,联赛到争冠的关键阶段,欧冠半决赛也马上就要举行,没记错的话这次皇马碰见的可是死敌巴萨,离比赛已经只有3天时间了。
“欧冠,你,没问题?”她手指弯曲做问号疑问状,见罗纳尔多的表情渐渐暗淡下去,第一次感受到他对一场比赛会这样没信心。
“我现在的状态很糟糕,但我一定会尽力忘掉这一切,专心准备欧冠的。”他慢慢捏紧拳头,眼神决绝。
“你可以。”Setlla微笑。
“当然,不看看我是谁!”
“我喜欢小姐和罗纳尔多先生的相处模式,很温馨。”Jane不由得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Mark点头表示赞同,不过也提出疑问:“但是贝克汉姆先生和小姐的相处也很温馨啊,他比罗纳尔多体贴多了吧。”
Jane为难地沉默了一下,顿了顿说:“但我觉得,他们俩之间经常会给人感觉……很悲伤,就连笑的时候也是。”
Mark不由得回忆起贝克汉姆上次过来发现Setlla的语言功能开始退化时,匆匆掩饰起来的痛心神情。很奇怪的,他们之间就像约好不能悲伤一样,说到敏感的话题总会快速避过,谈论的都是生活琐事,偏偏还都很开心的样子。然而和罗纳尔多在一起,小姐似乎就会真实很多,他们不会对对方掩藏情绪。
“那应该是因为他们对彼此太过珍惜了吧。”Mark后来的妻子这样告诉他,“很害怕让对方因自己的情绪而受伤。”
在Mark和Jane的印象中,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罗纳尔多弯下腰和Setlla拥抱道别。那个后来成为足坛传奇的男人,再也没有露出过那么脆弱的表情。那些他们怎么猜都猜不透的爱与恨,随着生存与死亡的界限,被埋藏在弥散的记忆中。
2011年4月27日,欧冠半决赛,皇家马德里0:2主场负于巴塞罗那。
☆、第49章 七公主
2011年7月11日。
昨天,贝克汉姆家迎来第四个孩子;同时也是这个家庭的第一个女儿——Harper Seven Beckham。对于贝克汉姆会给孩子的中间名加上“7”;一些球迷感到很诧异,他们没想到贝克汉姆对曼联7号球衣的感情会这么深。
“我们都叫Harper七公主。”贝克汉姆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幸福地微笑着说,“Brooklyn、Romeo和Cruz都很喜欢他们的妹妹;现在七公主是我们家里地位最高的人了。”
早就想要趁此机会爆猛料的《太阳报》记者当然不会满足于这么传统的答案,“说到公主;我们知道你和马格尼尔家的小公主一直关系密切;听说最近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对此昔日的曼联92班都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们都不想在媒体面前谈论这件事,也请媒体和公众能够尊重一个女孩的*。有关小公主的一切我都不会再在公众场合提及,谢谢那些关心她的人,也对你们说声抱歉。”记者们看着贝克汉姆匆匆离去的背影,兴味索然地收起相机。
贝克汉姆很快就回到医院看望刚生完孩子的维多利亚,她对小七的出生一直抱有很大的期待,一年多以前她说想生一个女儿时,两人还因为这件事争执了一番。维多利亚感受到夫妻间的疏离感,认为一个新生的婴儿能帮助他们回到过去的状态。贝克汉姆知道他们之间的疏离感不是来自于这个,孩子固然能加强家庭间的联系,但对于爱情的维系却没有作用。他明白这一点,可最终却没有拒绝维多利亚的要求。
过去的10多年里,三个小男孩一直围绕着他的家庭生活,他打心底里怀念软糯糯的小女孩,抱在怀里、抛起来,会咯咯直笑的小女孩,能融化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在维多利亚熟睡时,贝克汉姆走到新生儿室看望小七,虽说还是鼻子眼睛都分不清的小婴儿,但小小而软软的她就是让人想要好好珍视。
“小公主以前也是这样的呢。”贝克汉姆自嘲地笑笑,还记得Setlla六七岁时,好像得了“见不到贝克汉姆就会死”的病一样,没日没夜地缠着他,力争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
“亲爱的宝贝,你要健康地长大。”他说出的话语在玻璃窗上喷出一层雾气,兴许是走廊里的冷气开得太足,而婴儿护理室里又太暖和了吧,贝克汉姆想,让这块玻璃也像无数个圣诞节的橱窗一样,晕染着薄薄的雾气——
'啊棉花糖,我要这个……噢不对不对,要不然还是要这个驯鹿好了?'
贝克汉姆摇摇头,手指轻按太阳穴。还没到40岁呢,就开始频繁地回忆往事,如果被小公主知道又该笑话他了。
小公主……真是像个傻瓜一样,要知道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此时的都柏林,Mark和Jane满面愁容地坐在马格尼尔家二楼的露台上,讨论着前一日发生的体坛八卦新闻。Mark伤心又生气地控诉着:“明明知道我们家小姐身体坏成这样,贝克汉姆先生还在这时候高调宣布女儿降生,这不是存心伤我们家小姐的心吗?”
Jane反而劝他:“贝克汉姆先生的名气这么大,要说不宣扬是不可能的。我担心小姐会不会后悔,之前可是她不许贝克汉姆先生来看望他的。要我说,这绝对是多余的担心,贝克汉姆肯定不会因为小姐不能说话、不能动就对她不好。”
“我说也是,小姐整日就呆坐在轮椅上,手没办法写字,嘴没办法说话,我都不知道她的意识还清不清楚,这样的日子还不如不过呢。”
Jane严厉地瞪向Mark,“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会有医生想出办法来的,一定会有的,Setlla小姐是这么亲切的人……”
尾音消散在风中,Jane和Mark齐齐陷入沉默中,他们明白现在说的话有多大程度上是自我安慰。还记得上次James少爷回到家中,和老爷谈起Setlla小姐的事情,语气里满是轻蔑和解脱。Mark都把大腿捏紫了,才抑制住一拳揍过去的冲动,就算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可毕竟还有血脉联系,就算对陌生人也不该这么冷漠啊。还好Setlla小姐没有从小跟着老爷学投资,没有沾染上商人的本性。
之于Setlla而言,她现在虽然时不时会忽然记不起自己刚才看了什么,周围的人在谈论什么事,但心智清明的时候,她总会告诉自己没什么可抱怨的。有人想要她一直活下去,有人想要她快点死掉,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
而贝克汉姆,倒不是说她担心他会嫌弃自己,只是她现在这种戳一下都不会动、不会有反应的模样,他还是别看比较好。不看,就不会那么痛了。
“昨天我们看到哪里了,噢对,John为了救Dean和恶魔交易,Dean痊愈而John牺牲了,第二季第一集。”马格尼尔把点播放到Supernatural第二季,点开第二集。自从Setlla唯一的娱乐活动只剩下看电视之后,马格尼尔就会每天陪着她看两集美剧,挑选的剧集还很年轻化。一会儿《吸血鬼日记》,一会儿《邪恶力量》的,像他这个年纪不是应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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