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润玉]香蜜同人之两心相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牵θ菸氯崛羲凵袢侨顺磷怼�
  景宓确实难受疲惫得很,她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能在今日拼命将那缕元灵分离出去,加之被冲破封印所受的反噬之伤,情况着实有些糟糕。
  她苍白着脸闭上双眼,不过片刻便沉沉睡去了,或者说是再次昏迷了。
  润玉此时方敛去笑意,忧心忡忡地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挥手撤去寝殿的结界,吩咐殿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的邝露:“邝露,宣岐黄仙官来。”
  “是,陛下!”匆匆瞥了眼寝殿,邝露看景宓已躺到了榻上,那些飞剑也不见了,这才稍稍安心,折身去找岐黄仙官,至于不久前冲出去的那个和花神仙上长得一样的女子,她根本无暇在意。
  得了天帝宣召,岐黄仙官不敢耽搁,第一时间便随邝露赶来。
  “如何?宓儿她伤势如何?”看着岐黄仙官问诊后,润玉连忙问道。
  “回陛下,花神仙上似是受了某种反噬,这反噬对她的真身损害甚重,且因灵力虚耗过度,这才无力自行疗伤,以至于久久难愈。”
  “真身受损?”润玉一惊,亲自伸手探查,果然看到景宓那五瓣霜花的真身灵光黯淡、竟显现出了裂缝,虽有他的逆鳞紧贴在旁护持,亦让人看着心惊,“倘若渡以灵力,可能助她修复真身?”
  岐黄仙官一听这话,就知道陛下的打算了,暗叹一声点了点头:“自然可以,只是不宜操之过急,徐徐图之为佳,如此方不至于适得其反,使花神仙上伤上加伤。”
  “本座知道了,再辅以汤剂调养吧!”润玉点点头,知道这是让他不要一次性给她渡太多灵力的意思。
  “是,陛下!”岐黄仙官行礼退下,准备调养的汤剂去了。
  “邝露,将九霄云殿的奏折搬到璇玑宫来,如有其它事宜,可来七政殿回禀。”
  “是,陛下。”邝露躬身应了,转身自去安排。
  待寝殿中无人了,润玉便抬手给景宓渡入灵力,控制着灵力慎而又慎地修复她真身上的裂缝,待觉得差不多了就立即收手,怕渡多了伤到她。
  望着她沉睡中脆弱的脸庞,他握着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一吻,也只有她不知道的时候,他才敢如此放肆地亲近她,不用担心会否唐突了她,以致惹她生厌。
  其实……很早以前,他便觉得她身上有许多疑惑之处:明明出自与世无争、淡泊超然的花界,却能写出一笔暗藏锐气的好字;明明天性至纯至善,可拿着剑时却果决冷然,远胜许多男子;明明眼神清澈见底,好似不知世事,可偏偏遇事时总能看透人心、看穿本质。
  纯真与通透并存,温善与冷然同在,何其矛盾违和,但想到他自魇兽处看到的那些梦境,又觉得在那样的环境下,养出这般的她实属正常。
  今时今日,所有的疑惑串联起来,在她的坦然承认下,他自然生出了怀疑,也在怀疑之后方恍然大悟,原来他看到的那些梦境,那个眸中一片清寂、如他般孤身居于偌大山上的清丽仙子,竟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真正的景宓。
  润玉之所以能这般确认,一来是那梦境中的女子,被称作“玄幽”;二来,玄幽所用的佩剑,正是景宓多次唤出的那一把,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宓儿,景宓,你可知我早已认识了你,亦见过了你?”他珍爱地用脸庞摩挲着她的手,笑得温柔醉人,不胜欢喜。
  此时此刻,已知晓这些的润玉,心中再无阴霾忧伤,再无失落彷徨,再无不解忧虑,原来……凡间历劫与旭凤两心相知的不是她,夜夜去栖梧宫的也不是她,为旭凤种下一树凤凰花的更不是她,她从来未曾移情、未曾多情,从始至终她爱着的都是他!
  哪怕体内藏着她的一瓣真身,腰间挂着她赠的平安扣,可在看到魇兽吐出的梦境中她与旭凤在栖梧宫温馨相处后,他再不敢笃定她心中有他,所以内心嫉妒又自苦,失落又害怕,唯恐她离开他、不要他!
  失去母亲的他一无所有,怎能再承受失去她的恐惧不安?
  情至深处,他患得患失,越加自卑于过往曾经,唯恐被她看到半点不堪,以至于嫌恶他、推开他,所以他越加小心翼翼,极尽所能地护着她、纵着她,不敢违逆她丝毫,哪怕是……她一次次地去栖梧宫,一次次地亲近旭凤,他便是心知肚明、嫉妒难过,也视而不见由着她。
  润玉那段日子一直默默隐忍,总想着只要她没有丢下他,只要她还愿意与他完婚,只要她还肯给他守着她的机会,其他的他都可以不在乎。
  然而,如今回头再看,他才发现,明明就怀抱着甘甜,可他偏不敢去尝,还非要以为那是苦,白白受了许多无妄的涩,真是……傻透了!

  第39章 同心白首之约

  第二日,景宓自沉睡中醒来,仆一睁眼,就听到一句温柔地问候:“宓儿,醒了?可想吃点什么?我命人熬了清粥,虽不如你所做的,倒也能入口。”
  下一刻,那声音的主人由远及近,已到了榻边伸手扶她起来,清冽甘甜仿佛龙涎香的气息顿时就包围了她。
  “我……又睡了多久?”她懒懒地靠在他怀里,感觉体内的剧痛舒缓了很多,也没有先前那么乏力了,总算是恢复了些许元气。
  “不过一日一夜,不久。”润玉轻笑着答,挥手间有仙侍端来一碗清粥、一碗汤药。
  景宓看了一眼,既不问也不拒绝,很是乖巧地任他喂下清粥,又接过他端起来的汤药,仰头一饮而尽。
  “苦吗?吃颗蜜糖。”说话间,润玉就往她口中塞了颗糖,看着她甜的眯起了眼,他亦仿佛甜得笑了起来。
  “想听故事吗?”景宓含着糖,忽地问道。
  “你愿说,我便想听。”润玉伸手揽着她,蹭了蹭她的发间。
  “我父亲……我从未见过他,只给襁褓中的我留下‘景宓’这个名字,便得道飞升了,至于我的娘亲,无人知晓是谁,我其实是个母不详的孩子。”
  润玉用脸贴着她的侧脸,无声地表达着安慰之情。
  “所有人都说,父亲是个清冷出尘、如雪似冰的仙人,他修的是无情剑道,所以不会有情。”景宓语气平缓地讲述着,旋即淡淡一笑,“从前我也一直那般以为的,甚至为此十分难过,明明是与我血脉相连、最为亲近的人,可他却不会对我有情。”
  “直到水神爹爹赠我翎圣玄冰刃时,我才恍然明白,父亲他……从始至终都是爱我的,我的剑、你的平安扣、还有那护住你的幽冥紫焰,都是父亲留给我的,若是不爱,怎会如此?”
  “可惜,我却是在身死后来到这方世界才明白过来。”
  润玉为她暗叹一声,但很快又为她、为自己感到欣慰:他有父帝却从未得到过期盼的父爱,可娘亲是真切爱他的;而她从不知生母是谁,源自娘亲的爱更是无从谈起,然她的父亲,却是爱着她的。
  父母疼爱,他们二人皆只得其一,虽有缺憾,可人生本就难得圆满,能如此他们已满足了。
  “你可想看看我的父亲?”景宓笑着问道,言辞间带着几分自豪,“他是个很出众的男子,风姿绝俗、世所罕见。”
  “宓儿要画像吗?”润玉轻笑出声,“从未见过宓儿画像,不知何时能为我绘上一幅?”
  景宓吃吃一笑:“父亲的画像我有的,至于你……你怎知我不曾画过呢?”
  润玉眼中露出意外和欣喜,从未想过她会画过他?正想着问上一问,就见她放在锦被上的手抬起,掌心灵光一闪凭空拿出了一卷画轴。
  他单手接过徐徐展开,就看到一位俊美无俦、清冷胜雪的仙人,一袭白袍风姿出众,眼眸中却仿佛沉淀着万年寒冰。
  这画中人,与他在梦境中见到的那个清丽仙子甚为相似,容颜也好、气质也好,都同出一源,只是这画中仙人看着更冷更少烟火气儿些,不愧是嫡亲的父女啊!
  “宓儿,可要挂起来?”润玉询问道。
  景宓怔然半晌,终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如今的我,就像是重新投胎般,父亲……终究只是上一世的父亲,何必徒惹水神爹爹伤心呢?”
  她始终记得他便好,现在她的爹爹是水神洛霖,亦是真心疼她爱她、纵她宠她之人。
  润玉仔细地卷起画轴,她一直这般善良,总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默默关切着身边的人,一如当年日日亲做了膳食陪他用膳,仅是不愿看他一身孤寂、一室清寒。
  景宓看着他卷起画轴珍而重之地收起来,轻声道:“而我会告诉你,则是因为不愿瞒你。”
  “宓儿,我都懂。”懂她在他面前的毫无保留,懂她对他的不愿设防,亦懂她待他的一片真心。
  “润玉,”她从他怀中坐直,定定而认真地望着他,眼神略微震颤,心里却有种等待宣判的紧张悬心,“你现在总该知道,我并不是如你以为的那般天真无邪、单纯无争,亦会筹谋计算,必要时还会痛下杀手,景宓……从来不是锦觅那样简单的花界精灵,你若接受不了,那婚约……那婚约便就此作罢,反正我们的大婚未能举行,婚书上签着的的也是锦觅,而非景宓。”
  面前的女子垂眸说出这番话,润玉看着她脸色苍白微微有些颤意,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莫非先前他的意思还不够明白?他问了那么多“是谁、又是谁”,说的都是她,再无他人啊!
  况且,在他眼中,她从来都是那个本性纯善、让他心悦的人,如今他反倒庆幸,她是这等纯真却不无知、良善却不软弱的性子了,她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恰如其分,刚刚好。
  “宓儿,可愿与我再写一份婚书?”润玉看着她绽开一抹无限柔情的笑容。
  景宓猝然抬头,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她的唇抖了抖:“再写一份婚书?你……不介意真正的我,是如此模样?”
  “心之所向,九死不悔,宓儿,我心悦于你,可愿嫁我为妻?”润玉倾身抱住她,用怀抱的温度让她确信。
  景宓的回应是,伸手到他胸前,将他推开一些,仰头将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润玉眼眸睁大,唇上温软馨香的触感,近在咫尺她覆住双眼微颤的眼睫,都让他难以回神,她竟愿如此亲近于他?
  说来很久,实际上不过两息,润玉心中激动,心跳自然加快,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则移到她颈间,轻柔地让她贴着自己,试探地、珍惜地用唇摩挲着她的唇,流露出无限的缱绻和绵绵的爱意。
  景宓被他这般爱惜又温柔地摩挲着,脸上渐渐泛起红晕,手虚虚揪着他的衣衫,只觉得腰间和颈后的手,正一点点将她收紧于怀,使得她毫无缝隙地贴在他怀中。
  润玉不知不觉闭上了双眼,心头熨烫、面上露出绯色,他轻轻地吮吻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极尽爱意地与她气息相缠。
  被他这般爱怜地吻着,让景宓不禁沉溺其中,微微张开唇乱了气息。
  润玉察觉到她的失神,下意识加深了这个吻,让他的气息与她的更深地纠缠到一起,他染上了她的甜美馨香,她亦染上了他的清冽甘甜,彼此再难区分。
  良久,润玉呼吸凌乱地放开她的唇,与她额头相抵、气息交融,他们的气息都是乱的,谁也不比谁好多少。
  心跳纷乱的他,强自抑制着蠢蠢欲动将要化出真身的双腿,勉力压下内心深处无法掩饰的渴望,明知该立刻与她拉开距离,免得唐突了她,但他却怎么也舍不得远离她,眷恋着她诱人的气息。
  “宓儿,是我唐突了,抱歉!”未曾成婚,润玉始终恪守着礼数,不敢越雷池一步。
  景宓红着脸,害羞地垂眸不语,待呼吸平缓些,她方牵起他因忍耐自制而悄然握紧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润玉,你……真的不悔?”她双眼莹亮水润地看着他,不等他答又道,“你需知道,一旦你答应了,我便再也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宓儿,不悔,永远不悔!”他亦眸若星河地望着她。
  “那好!”景宓与他牵住的手一用力,郑重而认真地开口:“天地为证,大道为鉴,我景宓愿与润玉结为道侣,从此福祸与共、不离不弃!”
  润玉微感讶异,但旋即照着她那般回应:“天地为证,大道为鉴,我润玉愿与景宓结为道侣,从此福祸与共、不离不弃!”
  景宓松开与他紧握的手,以灵力划开了他们的手掌,以指为笔蘸着二人的鲜血,虚空绘就一个玄奥复杂的咒来,待绘成之时,那咒化作红光,一分为二投入他们各自的眉心。
  润玉身形一震,定定看着拂手以灵力愈合掌心伤口的女子,心中涌出一种似有若无的玄奥感应,他……他竟隐约感到了她的心绪,此刻她心里是甜的、喜的,还有些害羞。
  他们之间突然多了一种莫名的联系,虽然有些模糊、大概,但确实能感应到她大致的心情变化。
  “这是……是……”他又惊又喜,从未想过,世间还有这样的咒术,能与爱人拥有这样玄妙无比的联系。
  “此乃同心契,唯有道侣可结,一旦契成,便可互有感应、心绪相连,只是此后若有一方不幸陨落,另一方亦无法独活,是得天地认可、大道见证的同生共死之约。”
  听得这话,润玉不仅不怕不忧,反而高兴至极:“竟还有这等神奇之事?宓儿,我定会护着你,让我们白首不离!”
  “理应如此,我方才就说过,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了!”景宓看他笑得从未有过的开心,亦跟着欣然万分。
  “心向往之,岂会言悔?”比起正经的大婚,这个同心契显然更让润玉心满意足,可以同生共死,还能心心相印,他再愿意不过了!
  一直以来,他心心念念想要的,也不过是与心爱的人厮守不离,日日月月年年同在一处,至于同生共死……他都不敢奢求,然而今时今日,这些竟悉数满足了,欣喜若狂都不足以表述出他内心感受的万分之一。

  第40章 养伤日常

  自景宓醒来,润玉脸上的笑容便越来越多,邝露看着他再不像前几年那般沉寂不得欢颜,心里也跟着高兴,只在想到他这般是因谁所致时,有着难掩的酸涩之意。
  天界众仙也发现,一年来励精图治、越加威严的天帝陛下,近来心情甚佳,好多次议事时都噙着温和的笑意,便是再繁杂头疼的事务,也不见他变了脸色,甚至有仙人做错了事,只是被小惩大诫,并未重罚。
  众仙私下一打听,才得知花神仙上苏醒的消息,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天后的功劳啊!
  自那场变故突生的大婚后,虽然婚礼未能真正完成,但众仙家已默认了花神天后的身份,润玉明确的态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那日景宓的所作所为。
  没有一个仙人想到,在他们看来最是弱质纤纤的花仙,还能有那般不弱的战力,那一日九霄云殿几乎遍布的绿色藤蔓,抽打捆绑了多少火神麾下的将士?多少将士在那些藤蔓的抽打下吐血受伤,只一回想他们都要倒抽冷气。
  咳,虽说因花神之举,当日变故时,火神麾下被卸甲解刃的将士居多,减少了无谓的杀戮,但众仙却认识到,这位新任花神可不是先花神那般寡情冷淡的无争之人,必要时也能行雷霆万钧之事。
  于是,众仙家默认了“花神不好惹”这一事实,即便她以未婚之身就住进了璇玑宫,即便挂心天帝空荡荡的后宫,也无一人敢开口提及,更遑论私下谈论了。
  不同于废天后荼姚从前的以跋扈压人,现在这位花神……什么都不用做,便已让众仙家对她心怀敬意、不敢冒犯。
  其实,她当日并未表现出多强悍的战力,奈何从来当她是柔弱花仙的众人,乍然看到她出手,反差大到让他们心惊,经过一年的沉淀,便将她的实力脑补到了极高的境界,故而才有这般威慑。
  这就跟素来温和好脾气的人骤然发怒,反会让人更害怕,是一样的道理。
  润玉作为天帝,对天界各处的变化自然熟谙于心,想到这几日赖在榻上不肯起身,美其名曰“要好好养伤”的景宓,他不禁无奈一笑,那般模样的她哪里有众仙家以为的强大不好惹呢?
  “陛下。”邝露走进七政殿,行至书案前行礼。
  “如何?”润玉笑意稍淡,抬眼问道。
  “回陛下,那位仙子离开璇玑宫后去了姻缘府,如今暂被月下仙人留下小住。”邝露恭敬回禀,时至今日,她心里仍是震惊的,再没有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事,竟会凭空出现一个和花神仙上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嗯,继续盯着吧!”他现在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个人,虽然知道那只是景宓被陨丹压制生出的一缕情魄,先前还误导了他,但终是顾念着景宓,无法轻易决断。
  “陛下,那位仙子自称霜花,陛下可知她是何来历?”邝露小心地看着他。
  润玉闻言执笔的手顿住,将笔搁下垂了眼眸,淡淡道:“如此……便以此称呼吧!”
  情魄本无名字,没想到她竟会以宓儿本体为名,罢了,还是看看宓儿的心意再来决定如何处理她吧!
  “是,陛下。”邝露应声,心里一疑:这仙子与花神仙上长得一模一样,还能以花神仙上本体为名,看来确实关系匪浅。
  想到月下仙人误以为霜花便是花神仙上,还一味地指责她绝情寡义,邝露就暗自好笑,她日日代陛下去璇玑宫跑腿,哪能不知道真正的花神仙上正在璇玑宫养伤呢?
  书案后的润玉略过这件烦心事,下意识感应起景宓的心绪,待心头泛起一缕不属于他的无聊后,他不由得弯唇笑了,扫了眼桌上还堆着的几本奏折,都是不怎么紧急的事,便顺从心意起身朝外走去。
  璇玑宫内,景宓总算不赖在榻上了,她身着一袭淡粉色云裳裙,坐在庭院的石桌边,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卧在身边的魇兽:“小乖乖,你吃没吃过润玉的梦啊,吐一个给我看看呗?”
  她还从来没瞧见过润玉的梦呢,忽然很好奇他会梦到什么。
  魇兽困乏地瞥了她一眼,张嘴吐出一个梦珠,又趴下睡了,可怜它晚间四处奔波觅食,白日里还要被她不停骚扰,连睡都睡不安稳。
  看到徐徐浮起来的梦珠,锦觅坐起身放过了它,兴致勃勃地盯着梦珠里的梦境。
  梦中所处之地,正是璇玑宫润玉的寝殿,他一身白衣拉着她的手,与她并肩坐在榻上,一双星辰般的温润眼眸柔柔地望着她。
  “觅儿,我心悦于你。”他的声音温柔似水。
  “我也喜欢你啊,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梦中的她笑得甜如枫糖,亦凝视着他。
  润玉笑得满足,轻轻点点头,将她抱入怀中,眉眼浸润着醉人的星光。
  片刻后,二人分开,润玉牵起了她的手……这时,旁侧突来一道灵力,打碎了这梦珠,也打断了接下来的梦境。
  景宓一惊,转头想要看看是谁这么讨厌,她正看得兴起呢,实在好奇梦里的润玉接下来会做什么。
  结果,转眼就看到了一道清瘦俊雅的身影,正是身着天帝常服的梦境主人,正有些无措地看着她,同时,她感应到了从他心中传来的些许慌乱。
  “你不是去处理政事了吗?怎会回来?”景宓面露惊喜,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扬着小脸问,“做什么打碎梦珠嘛,我还想看看你后来会梦到什么,居然不让我看,小气!”
  润玉伸手揽住她的腰,任她挂在脖子上轻晃,暗地里却有些庆幸,还好他来得及时,没让她看到之后的梦境,否则,让她看到他竟在梦中生出亵渎之念,该会如何看待他?
  那是他前些天与她一吻之后做过的梦,醒来时亦深感无措慌乱,总觉得这般念头太过无礼,甚至为生出这般念头的自己感到难堪,所以,他越加不愿让她知晓。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梦,无趣的很,不如我带宓儿去看个有趣的?”润玉机智地转移她的注意力,不想让她再关注那个梦。
  “有趣的?”景宓眼露期待,以往的经历告诉她,他这般说的从未让她失望过。
  “嗯,宓儿随我来!”润玉轻笑着,牵住她的手朝璇玑宫外走去。
  两人手牵着手一路走出璇玑宫外的暗林,走过落星潭上的虹桥,向布星台漫步而去,没多久就看到了那一路相对的花树。
  粉团团的樱花缀满枝丫,片片花瓣如雨而下,白日里看来不如夜间清幽唯美,却也另有一份娇媚多姿,衬着一路铺陈的花瓣和幽香,竟十分赏心悦目、迷人神思。
  只是,景宓除了美景,还看到了美景中漫步的仙人,成双成对的,携手间时而相视一笑,时而打情骂俏,让旁观者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绵密的情意。
  “这是……”景宓看了一会儿,失笑地望着他,“这可是我种来与你当值作伴的,怎么反而给他人造福了呢?”
  润玉弯唇笑出声:“自你为我种下这一路花树,初始那一年,每夜当值时确实只有它们与我为伴,但不知何时被人发现了此处景致出众,渐渐地就成了有情人相约之地。”
  “那晚间当值时,岂不是闹得很?”景宓设想一下,堂堂夜神带着魇兽一身清寒前来当值,却走上两步就遇到一对儿小情人,再走上两步,又遇上一对儿,那情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