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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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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她似乎真的该考虑考虑了。
崔清越知道苏樱口中的他是谁,也知道她是谁。
她想不明白,不过是一个男人,为什么会让她们这般牵肠挂肚,苏樱是,朱七七是,师傅也是。
情爱,这两个字真的能让人这样痴狂吗?
说着没什么理由呆在金风细雨楼的苏樱,还是马不停蹄的带着墨玉梅花赶回了金风细雨楼。原本闹别扭的朱七七也想通了,继续纠缠着沈浪。
朱五依旧同王怜花在谈天说地。
崔清越自己一人去了甜水巷。
“情爱是什么?”她问替她斟茶的李师师。
李师师笑着把茶递给她,“这种东西解释不来,也许某一瞬间,你就会遇到那个你想要厮守终生的人,然后你就会笑今日自己问我这话。”
“那你想厮守终生的人不会是赵言吧?”除了赵言,她似乎想不到其他人能和李师师有情。
“你可真是玩笑了,他是圣上,怎么会与我厮守终生。”李师师道。
“他不喜欢你?”崔清越疑惑。
“他是喜欢我,喜欢甜水巷的软玉温香,喜欢在这里自由的他,这些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喜欢,可也仅仅是喜欢。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李师师温声解释。
“这像绕口令一样,让人不明白。”崔清越脸上迷蒙。
李师师摸了下她的头,“你不用懂这些,自会有人想着法子让你懂。”
崔清越想了想,道:“要我就爱像你这样漂漂亮亮的姑娘,师傅说女孩子是天下最美好的,我爱上天下最美好的事物也没什么错。”
李师师捂着嘴大笑起来,“你师傅一定是个很受女人欢迎的人。”
“你怎么知道?”崔清越问。
“能说出这话的男人,一定很尊重女人,这样的男人怎会不受女人的欢迎?”
“你说的很对,但我师傅是女人。”
李师师叹道:“果然还是女人,最懂得女人。”
与李师师聊完,崔清越回了客栈。
见惯了风尘,李师师懂得很多。她明白了为什么赵言喜欢来甜水巷,喜欢李师师。
这样通透的人,和她呆着不说话,你也会一扫烦闷、心情舒畅。
推开房门,崔清越顿住了脚,“是你走错了房,还是我走错了房?”
王怜花伸出手,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腕,“自然是我们谁也没有走错。”
崔清越直视他满是算计的眼睛,他口里说着对她有情,可那双眼里她只看到了阴谋。
“王怜花,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怜花低低一笑,满室生花。
“我想要你。”
崔清越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第35章
暮色西沉。
天边被夕阳染上暖意;橙黄的云与满地落叶的初秋格外映衬。
昏黄的光从窗台溢进来,王怜花略显薄凉的眼微微上挑,眼角落了抹霞光,整个人都变暖了几分。
王怜花生的很好看,玉面朱唇;浑身还带着风流而不下流的气质。
他不像沈浪,淡定从容好似什么都不在意。也不像无情;清高孤立,自成风骨。更不像花满楼,生机勃勃;谦逊自持。
崔清越下山后见了许多出众的男人;他们都带着独属于他们的闪光点。即便像原随云;崔清越也有着有对他不一样的欣赏。
像王怜花这人,他乖张、聪明;还会识人眼色。他又坏;又有些可爱。踩着你即将崩溃的那条线;要跨不跨;让你又爱又恨。
崔清越心中越想,越觉得,他要生成个姑娘该多好,被人捧在掌心,眼底会不会少几分弯绕,活的顺心些。
可若生为女子,世道加诸在她身上的枷锁;又会不会让她活的不那么快活。
崔清越坐在椅子上,下意识的敲了敲桌子,“王怜花,你口里的鬼话我没一句会信的,谎话说多了,再说真话便没人会信。”
王怜花挪了位置坐到她正对面,一双眼睛里好像带着勾子,将你勾进他眼眸深处,直至深陷其中。
他一身白衣外罩着大红色的外衫,用金线绣着暗纹和璎珞,波光粼粼。
垂在颈肩的发漆黑,他应该是个擅长打理自己的男人,不是这样无法解释他这一身不显苍白的皮肤。
少年姿态肆意而又张扬,身上还穿着轻薄的春衫,仿佛骑马倚斜桥,便能引得满楼红袖招。
他挑了挑耳边的发,侧头道:“你可真是冤枉人,我对你哪有假话,刚刚同你五哥聊天,他对我可甚是满意,说不定你过几日就能接到家里的信了。”
“你同我五哥说了什么?”崔清越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不过是随意聊了几句。”顺便明里暗里透漏自己对崔清越情根深种。
“我身上除了仁义山庄的印信似乎没什么值得你看上的。”崔清越道。
王怜花挑眉,“你这个人我就喜欢的很。”
崔清越嗤笑了一声,“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怜花没回答问了她另一个问题:“你身上的伤可是石观音所伤?既然你还活着,那石观音?”
崔清越从怀中拿出已经坑坑洼洼的极乐之星,也不知苏樱用了什么法子,让这颗坚硬的金刚石,成了现如今这个模样。
王怜花修长的手,把玩了一下极乐之星道:“这便是那极乐之星?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果然知道了。”苏樱把极乐之星扔给她的时候,相信王怜花也看到了。
联想到石观音放出的话,和不在石观音手里极乐之星,以及石观音并不是什么会好心的放过她的人。
她能活着,就只代表石观音死了。
“你若是想来刺探石观音身亡的消息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她的确死了。”
“你可真是让人惊喜,要不是你现在受了内伤,我恐怕如今得落得跟石观音一个下场了咯。”王怜花道。
“纵使我受了内伤,我也能让你不死也掉层皮。”崔清越狠道。
王怜花表情变得哀怨,“我已经体会到了你的厉害。”
他的脚现在可还疼着呢。
“知道了你想知道的,你该走了。”崔清越道。
王怜花身子一转,揽着崔清越掠到了床榻上,他一手扣着她的命脉,一手在她脖颈上如情人一般爱抚。
“不,我想得到的还没得到。”王怜花嗅了嗅她发间的香。
清淡,像晚间澄澈苍穹下云游的月,似有若无,又像梦一般炽烈。
顷刻间,让广袤的荒漠,开遍芬芳。
他感到无拘无束的风,从他的眉梢吹到眼角,吹的人心里痒。
越吹越让他心慌,他手慢慢收紧,一切让他不安定的因素就应该及早扼杀。
他闭上眼,又慢慢松开手,转而狠狠的掐了下她的脸,一边脸上被他掐的通红。
崔清越面上淡定,暗地却握紧了拳,她感觉到了王怜花那瞬间强烈的杀意,这种情况若是他真想杀她,她怕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她加速了内力运转,可碰到某根经脉之后又瞬间消散。
上次与石观音一战中她参透问莲九式的代价是惨痛的,问莲九式这一招返璞归真,表面平静可实际上是霸道无比。
为了使出问莲九式,她几乎被抽出了大半的修为,还遭受了反噬。
但参透问莲九式之后,一股不知名的生机源源不断的开始淬炼她的经脉,淬炼完毕后,她的武功便会更上一层。
王怜花掐完一边脸后,为了对称还掐红了另一边。
崔清越心中默念道德经,平复自己的心情。
师傅说,忍一时风平浪静,人在屋檐下你一时低头,往后总有法子找回场子的。
朱五从门外路过,看着没关的房门好奇的往里面撇了一眼,一看人瞬间就炸了。
“王怜花!你在做什么?”亏他还以为这个人是正人君子,晚点还想修书给姑姑夸夸他。
结果他现在在做什么?!
王怜花松开了她,可一手还是扣着她的腕间。
崔清越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对朱五道:“五哥没事的,我不过同他在玩闹。”
朱五看着崔清越禁欲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像会这么孟浪的人,肯定是这个不要脸的人逼的!
王怜花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敲了敲别在腰间的扇子,给崔清越使了个眼神。
他在威胁她。
崔清越低头,轻声唤了一句,语气中带着羞意,“五哥,没事的,你去忙吧。”
轻柔的声音衬着脸颊上被王怜花掐的红,活脱脱的一个怀春少女。
朱五内心想,看来得快点给崔家去信,省得到时候这两人做出什么后悔莫及的事。
朱五走后,崔清越收回了刚刚的羞意,冷着脸,浑身淬着冰渣子,“你还想做什么?莫不是你也对石观音的势力感兴趣?你若感兴趣大可以去和移花宫争。”
王怜花摇头,“我现在只对你感兴趣。”
“呵,我来猜一猜,你这么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的经营势力,应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你那个王八父亲吧?”忍不了了,去他妈的道德经。
王怜花眼中暗光一闪而过,王八父亲这四个字让他心情大好。
他哈哈大笑,“王八父亲,可真贴切。”
“能有你这样的儿子的父亲,不是王八那是什么?”崔清越讥讽道。
“你可知你口中的王八是谁?”王怜花道。
“与我何干?”崔清越反问。
“他是快活王。”王怜花敛下了笑意,气势变得锋利,眼中闪着恨意。
一时间,崔清越想了很多,她应该与他暂时不是敌人,甚至目的相同。
王怜花手指一勾,勾出她怀中的牌子,“快活王占据关外称王,关外是西方魔教和西夏。西夏对关外的旌旗可一直虎视眈眈,不断小规模的在边境试探、摩擦。朝廷大部分兵力都被凌落石统帅镇守金人边境,为了安抚西夏,朝廷还每年给西夏一定的岁币。
你是清河崔家的贵女,你的背后是朝廷,是皇上,我不信你能放心的把关外交给快活王。”
朝廷现在大部分的精力还是放在金人上面,面对西夏只能安抚、镇压。西夏不断的在臣服和背叛之间反复无常,虽然西夏正值内乱,大部分的权利被太后把控,但是这个太后却是个十足十的好战分子,一直虎视眈眈的窥探中原。
快活王占据关外,势力庞大,一定程度上,压制了西夏势力。可谁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会不会哪天突然倒戈,和西夏同时刀口对准朝廷。
燕云十六州割让给契丹,已经让朝廷失去了对那些骁勇善战的游牧民族天然的屏障。
没了燕云十六州巍峨险峻的山脉、川流不息的河流以及横亘土地、威严耸立的长城抵御北方铁骑南下,已经让朝廷对金人的战争中屡战屡败。
如果河西再被西夏一点点吞噬,那么朝廷就如同裸。奔无异了。
“你可是他的儿子,常言道虎毒不食子,这话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我怎知这不是一个陷阱,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崔清越道。
王怜花松开握着她命脉的手,道:“虎毒不食子,也要看什么虎。你先前说我句句鬼话,但对你我却全是真话。不管你信与不信,多一个盟友对你来说并无坏处,我想杀了快活王,你想解决隐患,目的是相同的。”
不知为何,她竟真从他满是诡辩的眼里看到一丝真诚,平常流转的眼波里铺满星河。
崔清越歪头伸出手,在王怜花不解的目光中勾起小拇指,道:“拉勾。”
王怜花笑得嘴都要咧上天,清朗的笑声回荡,如清泉汇入汪洋,泛起浩瀚海面上一点一点的涟漪。
涟漪慢慢扩大,形成波澜。
“你还是三岁孩童吗?”王怜花笑问。
崔清越收回手,想破开自己脑袋瓜子看看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王怜花学她伸出小拇指,强硬的拉起她收回的手勾在上面,“崔盟主,既然都是盟友了,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
崔清越冷笑,收回手狠狠的把他揿在床上,另一只手大力的一左一右的揪了他的脸颊。
瞬间,脸上就被掐出了红痕。
“看来你脸皮没我想象中的厚。”一掐便红了,她还以为王怜花脸皮厚的天下无敌。
王怜花鼓着脸,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脸,“你可真是半点不吃亏。”
朱五不放心,又踱回了崔清越门外,从半遮掩的门缝里他看进去,里面的场景让他惊讶的捂住了嘴。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崔清越压着王怜花,完全看不到两人背地里的波涛汹涌。
看来真的是他错怪了王兄弟,他之前还想,朱七七与这位崔家表妹真的是截然不同的人,比起朱七七她更像朱家人。
现在看来,她跟朱七七一点也不一样,她比朱七七还要彪悍。
等会,等会他就去给崔家去信,再晚点恐怕他侄子都要出来了。
他轻轻踮脚,关上了门。
王怜花喉间发出轻笑,反身把崔清越压在了身下,“能不能打个商量,打人别打脸?”
崔清越突然笑了,比半夜绽放的昙花还要短暂,却比昙花开放的瞬间更让人难以忘却。
她狠狠的踢向了王怜花的下身,可惜王怜花从她短暂的笑中瞬间抽离,反应极快的起身。
王怜花有些后怕,差一点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没了。
他摸了摸嘴角,拿下别在腰间的折扇,甩向了崔清越,“定情信物你可别再撕了。”
说罢,掀开窗子跳了下去。
崔清越接住扇子,望了一眼大开的窗户,这人就不能正正经经的走回门?
折扇在手里有些沉,仔细看这扇子是铁制的,崔清越气的把扇子哐当丢在地上。
下次,她一定踢中!
第36章
一入翼州;不同于中原官话的方言,勾起了她对这个地方独有的回忆。
街边驴肉火烧的香气和鸡蛋灌饼的香气,从鼻子涌进脑海。
路过陈纪烧饼铺时,她朝里望了一眼,十来年过去了;这家铺子还在这,只是看铺人;从老陈变成了小陈。
越往里走就越清幽,没了街上嘈杂的喧闹和市井气。
崔清越站在崔府外停止了脚步。
十二年,她整整十二年没回过家;没见过父母。她不知道她有没有长成他们期盼的模样;也不知道再见时;各自眼神中会不会出现让人疏离的客气。
时间是一把刀子,深深的扎在她与崔家的心里。
小时她和小姑姑常爬的西府海棠;如今也已长高;长着橙红海棠果的枝桠从围墙内探了出来。
这株海棠是崔清越出生那年种的;有意识起这株海棠便陪伴着她。
从春到冬;从花开到花谢。
她伸长手想试探的摘下那根出墙的枝桠上沉甸甸的果实,却无奈的放下手。
这么多年,这颗海棠树早就不像她小时那样,一伸手,就能触碰到枝桠。
她长大的,而它也长高了。
望着那棵高高的海棠树,她下了决心敲响了大门。
朱红的大门咿呀打开;扬起了一阵烟尘。
开门年轻的小厮问道:“请问您是?来崔府何事?”
“小顺,谁啊?”苍老的声音传来,慢慢从小厮身后探出头来。
崔清越眼里带着不常见的水光,她温声叫道:“李叔,是我。”
李叔一片茫然,眼里闪过陌生,这位漂亮的姑娘,他可从来没见过。
眉眼间倒是有点像年轻时候的崔夫人。
他想到了什么,连忙拍打小顺的肩,“快去通知夫人,小姐回来了!”
小顺被惊的不轻,他来崔府的时日尚短,倒也听过老人说府里有个在外的小姐,只是没想到这小姐长的这么好看。
清冷的像个仙人一般。
李叔抹了把眼泪,脚步有些颤巍巍的,崔清越上前搀住他,“您慢些,我就在这。”
“十二年了,你也不知回家看看。别说李叔想你,老爷和夫人也想你。刚刚夫人还念叨着说你来了信后终于要回来了,等会夫人见着你肯定又是一通哭。”他怨道,“要不是前些天朱五公子来了信,夫人强硬要求你回来,你还要在外面漂泊多久?”
想到朱五的那封信,崔清越就气的牙痒痒,也不知朱五那封信写了些什么,竟让崔夫人强硬的要求她立马回家,一刻也不准耽误。
她接到信后立马想去逼问朱五跟崔家说了些什么,可遍寻客栈却找不到他的踪迹。
她问还在客栈的沈浪,可谁知沈浪却说,“朱五公子被王怜花邀去洛阳了。”
本来朱七七也要同她来崔家,还好沈浪准备离去,继续去教导他在外收的徒弟。
说来也巧,沈浪的徒弟便是那李园的小公子李修。
沈浪要走,朱七七自然要跟着。
崔清越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不是她不喜欢朱七七,而是朱七七娇纵有时候还任性。
但崔清越觉得作为一个漂亮的女人,有这些特质并不为过。
可关键是,朱七七很会惹麻烦,不像被麻烦找上门的陆小凤,而是她找别人麻烦。
跟她同行,少不了要收拾一些烂摊子。
至于一直跟着她的江小鱼和花无缺,被她一入清河就特意甩了。
以她对自己母亲的了解,贸然带两个男人上门,还是两个出众的男人,崔夫人一定会先问这两人的底细,哪个长的俊俏,哪个就成了她未来女婿的候选人。
“哇,想不到崔盟主你家这么大。”跳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崔清越现在一个头有两个大,也不知这小鱼儿追踪人的本事哪里学来的,这样一个人去六扇门当个捕头多好,何必要来跟着她。
李叔试探问道:“这两位公子是?”
小鱼儿特别自来熟,咧着张嘴笑道:“叔叔,我是小鱼儿,他是花无缺,我们是她的朋友。”
连花无缺都有礼貌的喊了声,“叔叔。”
崔清越此刻思考杀了小鱼儿和花无缺的可行性,认真思考了半刻,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要是她真的杀了花无缺和小鱼儿,她怕是要被移花宫和恶人谷搞得不得安宁。
花无缺和小鱼儿,眉目俊朗,一表人才。李叔一张老脸都笑开了,拍了拍崔清越的手道:“朋友好,朋友好。”
崔夫人急忙赶出来,一路小跑,发髻都有些松了,服侍崔夫人的春红在后面喊到:“夫人,您慢些,您慢些,别摔了。”
崔夫人还在跑,看着前方的崔清越跑的更快了,可见着她身后的花无缺和小鱼儿,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她理了理有些松散的发髻,小声问了句赶上来的春红:“越儿带了两位这么俊俏的公子上门怎么没人提醒我?”
差点就在人家面前出了丑。
春红抿嘴,“夫人,老爷马上就要回来了,您别一见好看的郎君就走不动道了好吗?”
崔夫人背地里掐了一下春红,“好你个春红,还敢打趣我。”
春红连忙讨饶,“好夫人饶了我吧,都是春红嘴贱。您看,姑娘和那两位郎君过来了,您庄重些。”
崔夫人对着春红哼了一声,瞬间变脸,又变成了那个端庄的大家夫人。
“你还知回来?我以为你在外面乐不思蜀,忘了崔家呢。”崔夫人道。
“娘亲,您怎么越长越漂亮了?”崔清越嘴甜道。
小鱼儿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面前这个拍自家母亲马屁的人真的是崔清越?
不会被什么孤魂野鬼夺了身子吧?
“诶,你说这崔盟主是不是别人易容的?”小鱼儿小声对花无缺道。
花无缺撇了他贱兮兮的样子一眼,道:“就你话多。”
“诶,你这人……”小鱼儿小声嘟嚷了一句,“怎么这样,装什么高冷!”
崔夫人面上生气,可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真是个小没良心的,都从海上回来了,都不来家里看看,若不是我叫你回来,你都不知道自觉这两字怎么写吗?”
“我错了,我错了,母亲。”师傅告诉她,如果一个女人生气,你千万不要跟她争,先认错了再说。
崔夫人拉过她,“朱五说的可是真?你同那洛阳王……”
不知为何她停了下来,笑着看向花无缺两人道:“你都不介绍这两位朋友?”
“他是花无缺,他是江小鱼。”崔清越道。
“长的真好,长的真好。”崔夫人眼睛都笑弯了。
春红小声咳嗽了一声。
崔夫人立即收敛,“李叔还不快去安置客人。舟车劳顿,你们先去休息,崔府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江小鱼道:“谢谢漂亮姐姐。”
崔夫人拿着帕子捂住嘴,笑意是彻底止不住了,“你这样叫我可是乱了辈分,你要是不嫌弃叫我声崔姨就好。”
江小鱼又道:“您这么年轻叫您姨都把我叫老了。”
“江小鱼。”崔清越威胁的喊道,若是真让他叫崔夫人姐姐,等会他就得上杆子喊她侄女。
花无缺跟着李叔强硬的把小鱼儿给拉走了,他嘲了一句,“你别的本事没有,哄人拍马屁
的功夫可让人望尘莫及。”
小鱼儿挑衅道:“无缺公子,想学我又不是不会不教你。”
“呵。”
崔夫人拉着崔清越去了她以前的屋子,推开门,房里的摆设还跟从前一模一样,连丝灰都没有落下。
“夫人可是天天派人打扫屋子,在外逛街时,看到漂亮的首饰衣服时还会特意买回来。”春红拉开衣柜和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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