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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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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清越是个行动派,说来今晚来青楼,就不会等到明天,她也想去看看洛阳的青楼与汴京的青楼是不是不一样。
或许,里面还藏着一个像李师师这样惊艳的女子。
她也没特别着急,先去酒楼和火气来得快,去的也快的朱七七点了一顿大餐。
至于钱,肯定是富得流油的朱七七付。
朱七七夹了了个虾球进口里,道:“你还真想去青楼?”
“你不想去?”崔清越问。
虽然活的风风火火,说道青楼朱七七还是脸皮子薄,不像崔清越是个逛青楼的老手了。
她小声道:“是有点好奇。”
她从小到大没去过青楼,也想去看看是什么地方能让那些男子流连忘返。
崔清越头也没抬,吃饭的动作优雅,可是桌上的菜瞬间少了一大半。
她道:“那你可得多带些银子,青楼哪里都好,就是比较费银子。”
朱七七道:“怎么感觉你很懂。”
崔清越回:“反正比你懂得多。”
入夜,温柔巷的灯亮了起来,穿的露骨的姑娘站在阳台上,或是门口挥动着帕子,招揽着过路的恩客。
香风攒动。
朱七七从一开始的脸红,到现在的麻木。她怕是永远学不来青楼女子的媚态,以及她们眼中流转的勾人的眼波。
突然,朱七七看见了跟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景象。
她指着那个楼前揽客的男子道:“为什么其他楼前都是女子,而那里是男子?”
崔清越抬头看了眼牌匾,上面写着“天上间”,边上还有小小的不显眼的“王森记”三个字。
她思索了片刻道:“那应该就是师傅说的小倌馆了吧。”
“小倌是什么?”朱七七问道。
崔清越凭借她在蓬莱过人的量,给朱七七解释了什么是小倌。
她羞红了脸,愈发觉得,崔清越的师傅一点都不靠谱!
“我想去看看。”崔清越道。
朱七七咬牙道:“我也去。”
远远跟着的王怜花一开始还很淡定,但看到崔清越去的方向后瞬间变脸了。
熊猫儿看着他的脸色探头看起,道:“咦,那‘天上间’后面的院子不就是你家吗?”
熊猫儿想到了什么,眼睛都微微瞪大了,“她们不会还真去了吧?”
沈浪疑惑问:“那是什么地方。”
王怜花长吁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惑人的微笑,“当然是逍遥的地方。”
熊猫儿凑到沈浪耳边嘀咕了一阵,瞬间他的脸色也变了。
熊猫儿道:“没想到吧,王夫人这么不羁,家安在这种地方后面。”
一入“天上人间”,里面各种各样不同类型的男子,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朱七七都看呆了,“这、这……”
一个穿着白衣,左眼上还带着西洋传过来的眼镜,眼镜边上挂着金链子的人迎上来。
他笑得如浴春风,连说话声音都好听的让人耳根子软,“欢迎贵客临门。”
没过多久,王怜花也进了门,敲了敲柜台。懒洋洋躺在柜台里面躺椅上的蓝衣男人,有气无力道:“今儿个我不接客,找别人去。”
“哦?”
一听这声音,蓝衣少年立马窜起来,一改懒洋洋的脸,谄媚的笑道:“公子回来了?请请请”
可心里却在嘀咕,“这小魔星怎么突然回来了?”
“刚刚进来的青衣姑娘呢?”王怜花问。
蓝衣少年想了想,道:“被渊见带去三楼了。”他试探得问了句,“那是公子的人?”
王怜花冷着张脸,“他倒是积极。”
蓝衣少年笑道:“都是夫人和公子调。教的好。”
“好,好,好。”王怜花一连说了三个好,“娘可在后院?”
“流生,广玉他们陪着呢。”蓝衣少年道。
“母亲倒是享受。”
蓝衣少年道:“能服侍夫人是我们的福气。”
王怜花上楼,瞅了他一眼,笑着说了句,“源停,你也好的很。”
哇哦,看来楼上有好戏看咯,不过他可懒得动弹。
源停抖了抖肩,继续懒洋洋的躺会了椅子上,道:“猫大爷,‘天上间’不接男客,您可打哪来,回哪去。”
熊猫儿气笑,“你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可跟你主子学的一等一的像。”
熊猫儿伸了个懒腰,向沈浪叹道:“沈浪,看来咱得自己逍遥去了。”
源停听到沈浪,叫住了他们,“你就是沈浪?”
沈浪惊疑,这个少年似是认识他。
“我是沈浪。”
源停在台子里翻找了一阵,丢给沈浪一个三楼房间的牌子。
“给,三楼请。”
熊猫儿看着牌子耸肩道:“看来是沾了你的光咯。”
第52章
门内香雾缭绕;珠子链子被开门的风带的晃了晃,发出叮铃的声音,屋内昏暗,平添了几分旖旎。
“崔姑娘,我这脸上可贴满了。”
王怜花一进门就听到了渊见无奈的声音;朱七七应声大笑,看样子极为高兴。
“你是技不如人。”
王怜花眉头一皱;他怎么还听到粟裕的声音,他气笑了,感情还不止一人作陪。
他掀开帘子;不冷不热的低声说了句;“可倒是会享受。”
可一进去;情况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里头桌子上摆着副马吊,纸牌瘫在桌面上。他眼尖;一眼就看到崔清越的牌面;一副怎样都不会输的牌。
渊见眼睛上常戴的单边眼镜也摆在了桌子上;平常淡定从容的贵公子样此刻全无;脸上贴满了纸条。
一旁的粟裕桃花眼上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不过他脸上贴着跟渊见同样的纸条,连朱七七脸上也不可避免。
唯一光洁的只有崔清越的脸。
粟裕整了整牌,凑近崔清越笑眯眯道:“崔姑娘好牌运,你要是去赌坊走一遭,明天首富就不是江南花家和迁南朱家了。”
他发牌之前小小动了点手脚;为了让客人尽兴,也不让他们面上太不好过,十次有五次会让自己的牌好。要是太弱了,客人瞧不上你,太强了,让客人不适,又会阻他们财富。
在伺候人上面,他们都有着度,能让你尽兴,也能勾的你心痒痒,下次接着来。
这有道是一入鬼门关,出了也得回来。
可哪知那五次好牌,竟次次不如崔清越的牌。
就像上天眷顾的幸运儿一样。
崔清越撑头,看了他一眼道:“我是天生运气好,但也挡不住有些人做手脚。我别的本事虽然高,但是以牙还牙的本事更高。”
渊见摘下脸上的纸条,笑得还是一派霁月风光,“竟然被姑娘看透了。”
朱七七听的晕晕乎乎,但细细想想也明白了,“你们出了千?!”
粟裕翻了个身,捻起了朱七七垂在肩头的一丝发道:“我们出了千也还不是赢不了吗?”
朱七七一把把他推开,道:“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崔表姐,咱们去找沈浪可好?”
粟裕微怔,道:“那劳什子的沈浪,有我好。”
“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你根本不配同他比。”朱七七道。
粟裕捧着心道:“竟然这么好?好的我都感兴趣了。”他笑了笑,笑中带着挑衅,“美人儿,我同你抢抢男人可好?”
朱七七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张,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
粟裕贴近她,脸离她近的只有一掌,朱七七从她眼睛里还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抹红和绮丽的瑰色。
他红唇微张,带出丝丝热气,“我说我同你抢抢男人可好?”
“你……你!”要是面前是个漂亮的姑娘朱七七还能大闹一顿,甩她脸色,给她瞧瞧厉害。
可面前的是个男人,她如何同他比?拥有的物件都不一样。
朱七七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桌子,“来就来,我朱七七可从没怕过。”
不是,她为什么要同一个男人争男人?
粟裕桃花眼下垂,丧气道:“无趣极了,想来我还是更喜欢女人些。”
此时渊见掏出丝帕,细细擦拭了下眼睛。崔清越也逮着桌上小巧精致测糕点吃着,完全想不到战火会蔓延在她身上。
逗弄了朱七七后,粟裕又不满了。一个心有所属,一个忙着吃点心,他魅力什么时候下降这么多了。
上个月他可是高居“天上间”最受女子欢迎的男人呢。
他端起了崔清越面前的糕点,举高来道:“姑娘这样一直吃,难道是不满意我们二人?”
渊见带上眼镜,道:“别带上那个们。”
换言之就是不满意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崔清越看着她头顶的碟子,面色不善道:“还给我。”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他见风使舵,察言观色的本事可都是一等一的像。
粟裕把盘子还回去,不满还道了几句,“吃吃吃,牌赢不了,还被人忽视个彻底。”
笑声传来,惹恼了粟裕,他气道:“那个小犊子在笑,信不信我把你嘴给揪下来。”
“你要揪谁的嘴?”王怜花似笑非笑,眼里却带着狠戾。
一听这声音,粟裕就暗叫不好,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揪我的嘴,揪我的嘴!公子回来了怎么都没人服侍着,我这就去差人上茶。”
一溜烟的粟裕就滚出了房。
王怜花嗤笑一声,“他倒是脚底抹油跑的快。”
“王怜花,沈浪呢?”朱七七问道。
王怜花道:“他大概和某只□□儿,在三楼乐不思蜀呢。”
朱七七脑袋里瞬间出现了许多画面,几个比粟裕还要浪荡的男人妖妖娆娆的缠着沈浪,而沈浪左拥右抱,好不自在。
一想到这,朱七七心里一股无名火瞬间冒出,撸起袖子就冲去了三楼。
王怜花淡定的坐到崔清越旁边,还从容的靠着垫子,斜眼撇了下渊见,“怎么?今日母亲舍得让她的宝贝出来接客了。”
“承蒙夫人怜爱,渊见不敢造次,崔姑娘是夫人贵客,夫人特意派我来接待姑娘。”渊见道。
王怜花摆手道:“你下去吧,去跟母亲说,我们一会便去。”
渊见垂头应到,“是。”
渊见退出了房间,整个屋子就剩王怜花和崔清越两人,静的连根针都能听的见。
“你的属下,还挺听你的话。”崔清越道。
王怜花没骨头一样的靠着垫子,撑头看着她道:“他们可不是我的属下,是我母亲的。”
崔清越道:“那倒也是,你怎么会要一堆男人当下属,要也应该是长相貌美的姑娘。”
王怜花直起身子,拍手道:“果然知我者,清越也。”
崔清越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但是由于糕点是甜的,手上仍旧粘哒哒的。她目光看向了王怜花洁净的衣袖,脑子一转。
她拉上他宽大的袖口,王怜花看着那只拉着他袖口的手,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可惜,我那些貌美的下属,在我遇着你之后,就变成了瑕玉。”
崔清越蹭了蹭,果然不愧是王怜花,衣服料子用来擦手,比丝帕效果还要好上几分。
又柔又软,果真好的很。
楼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女子小声的惊呼,崔清越丢下衣袖,起身时还不在意的踩着了他宽大的袖子。
王怜花看着原本干净的衣袖上多了糖渍,和一个颇为显眼的鞋印,无可奈何道:“可真是个冤家。”
崔清越上楼,避开了一个正对她扔过来的花瓶,看着碎片,她觉着这个花瓶肯定不便宜。
在想到这是朱七七丢的,她也就不在意了。反正朱七七她有钱,能赔的起。
崔清越靠着门边,无声的问一旁跟她一同围观的熊猫儿,“怎么了?”
熊猫儿两手一摊,小心的避开了碎片和掉在地上看不清楚原本是什么的物件,“你知道的,七七风风火火,又直来直去,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她一进来就看到几个姑娘围着沈浪,她能高兴么?”
朱七七怒气冲冲的上楼,原来以为的是妖娆的男人,却变了性别,成了活生生的女人。
这不是小倌馆吗?怎么还男女通吃!
一想到男人围着沈浪她就生气,又何况是女人。
沈浪原本是拒绝的,可不知为什么一听到哒哒的脚步声又眯着眼享受了起来。
朱七七一来,就把那几个穿着露骨的女人赶了出去,沈浪还添油加醋的叫她们慢些。
熊猫儿饮了口酒,摇摇头,这情趣他也是不懂。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的事,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里面逐渐消停,朱七七泄了愤之后到了冷静了下来。她气的脸色通红,眉毛都竖了起来。
沈浪脸上依旧带着笑,可弧度却比平常要大。
“你又在逗我?”朱七七问。
沈浪反问道:“你可看出来了?”
朱七七扑在他身上,狠狠的咬了下他的耳朵,看着上面的印子又不忍给他吹了吹。
嗔了句,“你就喜欢捉弄我。”
熊猫儿咳了几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你们打情骂俏,也得顾着点我们这些孤家寡人不是吗?”
朱七七头埋在沈浪胸前,难得起了羞意。
沈浪问道:“王怜花呢?”
“不知道。”
沈浪道:“看来,这位王夫人可要会上一会了。”
穿过曲曲回廊,后院比前面多了几分清幽和雅意。
渊见在前方领着他们,崔清越探头了眼回廊旁清澈的水。水很清,能看见地下五颜六色的石头,面上还游着几尾鲜艳的鱼。
也不知,这种鱼吃起来有没有蓬莱山上的白鱼好吃。
做成菜,如此红火也应该没几个人讨厌吧?
崔清越念头才出,那些鱼儿就惊的一下散了。
常言说,水至清则无鱼。也不知这么清的水,是怎样把鱼儿养肥的。
个个块头还这么大。
养活都是其次的,关键是个大,能吃的饱。
渊见立在门前敲了一声,里面响起一个女声。
尾调上扬,光声音就在似有若无的勾人。
“进来。”
渊见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朱七七都忍不住惊呆了。
里面半躺着个女人,穿着轻纱,身材姣好,光影里的那张脸,比天上的九天玄女还要美。
虽然在场的人没一个见过仙女,但就是打心里觉得她比仙子还要美丽。
她眼中的眼波,把其他人的眼睛都衬的像死鱼一样。朱七七不愿站在她身旁,她的眼中没有她那样流转的眼波。
女子张开口,吃下了她身旁男人播的葡萄,跪在他身侧的男子也是适时按摩起来。
女人请拍了拍她的头,“好广玉,可越来越会讨人欢心。”
名叫广玉的男子按摩的更卖力了,“能得夫人青睐,广玉下一秒去死都愿意。”
女人笑了起来,银铃的笑声回荡。清纯与妩媚矛盾的交织,天下能抗这种魅力的男人没几个。
她笑够后,抬眼看着门口的崔清越,“你就是殷玄霜的徒弟?”
听到殷玄霜三个字,崔清越心中不忍想,她师傅在外惹了多少“桃花债”,怎么全天下的美人,都念着她。
“看来花儿眼光不错。”女人道。
刚说道王怜花,他便到了。身上穿着的衣服不是刚刚那件,很明显是刚换的。
“母亲。”王怜花唤了一声。
朱七七惊呼道:“她这么年轻真的是你的母亲?”
这话把王夫人都逗乐了,她掩唇道:“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把我屋子砸了的事我也就不同你计较了。”
熊猫儿伏在沈浪耳边道:“王夫人是不
是一个非常不羁的人?”
沈浪点头道:“的确是。”
她的确不同凡响。
第53章
王夫人一挥手;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和站在后面的渊见就齐齐退了出去。
她绕有兴趣的看了眼,笑道:“沈相公,可长的好生俊俏。”
王夫人妖妖娆娆,气的朱七七骂了句,“不知廉耻!”
王夫人瞬间离了椅子;勾着朱七七的腰又躺在了椅子上,鼻子嗅了嗅她的后脖颈;轻轻亲了上去,“啧啧啧,沈相公俊俏;可漂亮的美人也挺不错。我可不像那石观音见到漂亮姑娘就想毁掉;我见到漂亮姑娘可是忍不住就想怜惜呢。”
王夫人的唇有些凉;却让朱七七感觉两烫,她莫名羞红了脸;看着沈浪竟有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我、我、我……她、她、她……”
朱七七挣脱王夫人;本想跑到沈浪身后;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的跑到了崔清越身后,探出头虚张声势道:“本姑娘也是你能调戏的人?!”
王夫人脚一蹬,朝着崔清越去,一双小手就要摸上她的脸,可却被崔清越一手挡住,推开朱七七往后退。
王夫人逼近,一双眼一睁一闭;能让人溺死在里面。
崔清越道:“你的迷魂慑心催梦大法迷不到我。”
“迷魂慑心催梦大法。”沈浪神思不宁的念了一句。
熊猫儿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便问:“这迷魂慑心催梦大法怎么了?”
沈浪定定看着与崔清越你来我往的王夫人道:“迷魂慑心催梦大法是昔日江湖第一女魔头‘云梦仙子’的武功,人们对于云梦仙子只知道她的天云五花绵是天下最毒的暗器,却忽略了她迷惑人心的功夫。”
熊猫儿惊道:“云梦仙子不是早在十年前就死在了九州王的乾坤第一指下了吗?”
“是死是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沈浪收敛了脸上神色,又挂上了脸上常带的笑意,“你说是不是,王兄?”
王怜花捻了个葡萄进口里,讲道:“数十年前,柴玉关在衡山回雁峰设计谋夺武林门派武功,昔日九州王沈天君因为羞愧难当撞壁而死,不久后沈家被仇人灭门,就只剩下独子一人。”
讲的太长他还抽空喝了口茶,笑着看着沈浪继续道:“沈家独子并没有守着家财,反而散尽家财,独自一人在外流浪。”
他低头笑道:“沈、浪。可真是个好名字。”
在旁听的熊猫儿脑海中不禁出现一个少年,惨遭巨变,可却含笑间轻易的把成堆的财富挥尽,这该需要多大的魄力,才有勇气丢掉旁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真想认识认识这位沈公子。”熊猫儿道。
王怜花道:“他如今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熊猫儿眼睛瞪大,指着沈浪道:“你、你是……”
太让人震惊的事实,让熊猫儿惊讶的没了言语。
沈浪依旧懒洋洋的笑了笑,“柴玉关假死的时候中了天云五花绵,面容不清。这天云五花绵是王夫人的毒药,原来这就是王兄一直同快活王不对付的原因。”
王怜花承认的很快,“我的确是日日夜夜也想杀了他。”
沈浪面色一沉,“你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
王怜花毫不在意道:“那又如何?”
朱七七急了,扯着沈浪的袖子道:“你们一来一去说这说那,我承认我是蠢人,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可现在火烧眉毛了,你看那女人还不知羞的挑。逗我崔姐姐?你们还有心思在这打哑迷?”
朱七七怒视王怜花道:“那是你母亲!我崔姐姐有什么事,我就把你这屋子给拆了!”
房里,崔清越和王夫人还在过招,可两人都没有使出全力,都在相互试探。
可两人的你来我往,在别人眼中却颇像打情骂俏。
王夫人腿
一钩,缠上了崔清越的腰。
暧。昧的动作让王怜花赶忙出声,在不快点,后果他可承受不来。
他还不想多个这样的后妈呢。
他无奈道:“母亲。”
崔清越摆开王夫人,身子下弯避开了王夫人的手,手撑地向上一跃,躲过了王夫人。
王夫人扑了个空,听见王怜花开口,倒也没继续,拍了拍手,道:“再这样下去,恐怕花儿都得急眼哩。”
儿大不由娘,转眼就向着外人了。
当年还好殷玄霜让她及时回转,要不然,她还不知会为了那所谓的报仇怎么磋磨花儿。
还好他长的像她,不像柴玉关,要不然她看起来也是有些隔应的。
不过要是想想,花儿要真的是像柴玉关,那该多丑啊。
王夫人停下之后,几人坐上了椅子,王夫人身后挂着的那幅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那是一副色彩简单的画,画画之人功力很强,简单几笔就把那山山水水和亭台楼阁勾勒出了神韵。
画上还有三个姿态各异的女人,一个在亭子里弹琴,让人注意的是她满头苍白的发。
另一个女子在台子上偏偏起舞,衣袖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那一双眼,一双属于王夫人第二个人再也没有的脸。
还有一个坐在假山下,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脸。
沈浪盯着那看不见脸上女人,心中涌上熟悉感。
王云梦往后看了眼那幅画,露出些怀念,“那时候殷玄霜弹琴,我起舞,现在想想倒也是挺快活的。殷玄霜虽然嘴巴毒,可那一双手连我都不舍得动。还多亏了她,才让我知道这世间除了那颗歪脖子树,还有大片的森林。”
沈浪不由的问:“那假山下的女人是谁?”
王夫人道:“你想知道?没想到沈相公竟也有好奇心,似乎跟我了解的沈浪不一样。”
那个画上看不清脸的女子,哪怕看不见她的脸,但就是让人觉得她是美人,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朱七七心里有了一丝危机感,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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