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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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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个习惯了背叛的人,肯定对身边的人更为谨慎,毕竟他就是靠着背叛过来的。”
  对于快活王,崔清越还有点莫名的感情,不管听几次他的事迹,都觉得这是个狠人。
  他能忍,也有心计。
  一个有毅力的人,任何时候都能被别人尊重,哪怕这个人是快活王。
  只可惜……
  小皇帝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朱七七听闻沈浪的话,也有些震撼:“快活王可真是反复无常的典范。”
  不知道为什么,崔清越、沈浪和熊猫儿都看向了王怜花。
  他不慌不忙,从容道:“你们都这般看我做甚?我知道我容貌俊俏,清越看我也就罢了,你们两个男人算什么?”
  不要脸。
  这是除了王怜花,其他人的心声。
  若论脸皮厚,王怜花绝对能在这事上称王称霸。
  王怜花道:“快活王这人一向欣赏英才,沈兄接近他肯定会让他见猎心喜。只是欣赏和信任是两回事,要取得他的信任,还需要沈兄给出他值得信任的价值。”
  沈浪思索道:“快活王好赌,明日一来肯定会豪赌一场。赌桌,最能看出一个人。”
  崔清越问:“沈浪接近了快活王之后,那你和熊猫儿呢?”
  王怜花笑道:“今儿太阳是西边出来了吗?你还会关心我?”
  朱七七嫌弃道:“我崔姐姐哪里是关心你,明明是关心熊猫儿,你不过顺带的。”
  熊猫儿不可置信,感谢道:“太感动了,崔姑娘竟还会关心我。”
  王怜花突然发难,一只短匕刺向了熊猫儿。熊猫儿玄铁做的酒壶一挡,划下一道火花。
  熊猫儿拍桌而起,怒道:“你这杀千刀的,说翻脸就翻脸?”
  王怜花道:“反正我这人一向反复无常,你不都见识过吗?”
  崔清越、沈浪和朱七七迅速脱离了战场,站的远远的旁观。
  崔清越在袖中掏了掏,掏出一小包糕点,还问了问朱七七,“吃吗?”
  一路奔波,朱七七也有些饿了,点点头,拿了一块。
  糕点被崔清越的内力温着,还微微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这是她在王家特意带的糕点,味道不甜不腻,堪比合芳斋的糕点。
  沈浪也看了过来,崔清越全当没看见,淡定的把糕点收了回去。
  崔清越又从袖子里掏了掏,还掏出一小袋瓜子,又问朱七七,“嗑吗?”
  朱七七眼神都变了,好奇的看着她的袖子问:“你袖子里还装了什么?”
  崔清越道:“还有一包蜜饯。”
  朱七七嘴角抽了抽道:“难怪你不嫌麻烦,每日穿的都是大袖,我还以为是为了好看,现在是知道原因了。”
  朱七七眼神变得慈爱,有点心疼她的表姐。这是在山上吃了多少苦,才能这样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崔清越嗑瓜子的声音响起,王怜花和熊猫儿同时停止了动作。
  王怜花脸上表情都青了,怒盯着崔清越,“感情我们是在耍猴戏给崔盟主看。”
  熊猫儿暗戳戳的离生气的王怜花远了几步,认识这么久他还是对他有些了解的,只有真生气了才会这么正式的喊人。
  离远点,省得惹到小魔星之后,他层出不穷的手段对付你。
  崔清越点点头,“是挺好看的。”
  王怜花被气笑了,“好,好,好。你可真好。”
  崔清越警惕的收起瓜子,道:“你说我好,也别想觊觎我的瓜子。死心吧,我不会给你嗑的。”
  她还冷声说了句,“又不是漂亮姑娘,凭什么给你嗑。”
  王怜花脸都崩了,他没被他娘生成漂亮姑娘,还真是对不起你了啊。


第55章 
  昨夜刚下了一场雨;今日空气多了些湿润。冬日虽然冷,但却干燥。
  太阳从山底下缓缓升起,停在了顶上,山涧里的雾气渐渐散去,一抹阳光;斜斜照了下来。
  昨日落在地上的雨,已经冻成了冰。呵口气出来;也只是白茫茫的雾气。
  春水搓了搓手,看了下太阳,道:“还好出太阳了;要不然这天气真冷死个人。”
  “你穿的跟个熊似的;还会怕冷?”明珠道。
  天气寒冷;明珠并没有穿的很厚,只穿件薄薄的毛呢长衫;冷风中有些楚楚可怜之意。
  春水看了她好几眼;道:“大冷天穿这样?你不嫌冷?我知道了;你以为穿成这样就能吸引他的注意?”
  沈浪的到来;搅乱了快活林一众少女的春心。她们在这里见多了赌徒和亡命之徒,突然来个沈浪这样俊俏有礼的少年人,能不心生欢喜吗?
  只是可惜,这样一个人身边跟着两个姑娘,还是两个她们比不过的姑娘。
  一个热情如火,张扬耀眼。
  另一个清贵矜持,自有风骨。
  明珠道:“你就不喜欢他?不想吸引他的注意?”
  春水朝手心哈了一口气;冰冷的手暖和了几分。她道:“昨日我就给沈相公抛个媚眼,朱姑娘今日看着我就瞪我,凶得很,我可不敢惹她。”
  明珠嫌弃道:“怂。”
  春水在后方做了个鬼脸,“都哆嗦成什么样了,手都紫了,冷不死你!”
  昨日不单单只下了雨,雨还夹着雪花,落在常青的树上,压弯了枝桠。
  人在树下一走,稍微有点动静,雪就落了满头。
  突然林间车马声响起,树上的积雪震了一地。
  一排阔气的马车从林间驶出,赶马人挥舞着皮鞭,个个霸气的很。
  拖着马车的马一看便是上等的好马。
  朱七七抬头问:“难道是快活王来了?”
  春娇冷哼了一声,“要真是他来了动静就不止这些了。”
  马车刚驶过,另一车队也来了。与刚才的马车不同,这马车上下全都是镶金的,连马夫手里挥舞的马鞭都是黄金做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崔清越道:“这样张扬,真的不会被人打劫吗?”
  沈浪也笑道:“这人只要是露在外面的都是用黄金做的,连一口牙也是镶着黄金,也不知啃东西啃的动吗?”
  春娇抱臂道:“这人是个暴发户,不知怎的突然发现了几座黄金矿,黄金一车一车的拉去家里,连名字都改成了周天赐,说是这财富都是天赐的。”
  春娇回头望了一眼,接着道:“这周天赐不像刚刚的郑兰州,是个实打实的有底蕴的,听说兰州附近的果园子全是他家的,拥有千万家产,富可敌国。”
  朱七七不在意道:“能有多富?难道比我家还富吗?”
  明珠捂着嘴笑起来,这朱姑娘虽然看起来是富贵人家出身,可也怎么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她笑道:“朱姑娘莫开玩笑了,这郑兰州虽然富不过迁南朱家和江南花家,但也算有底蕴得了,再怎么样也应该比你家富裕些。”
  朱七七冷笑了声,道:“不好意思,你口中的江南花家可是我崔姐姐的表家。”
  明珠捂着帕子笑得更不客气了,“这一表三千里的亲戚,花家要认哪里认得过来。朱姑娘莫不是姓朱,难道还真当自己是朱家的千金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朱家的千金?”朱七七道。
  明珠顿了顿,身子都晃了晃,“骗……骗人的吧……”
  那可是朱家,真真正正富可敌国的朱家,这样涛天的富贵,可是明珠想也不敢想的。
  沈浪淡淡道:“她的确是。”
  这句话击垮了明珠,这当人悬殊就是这么大。有些人天生生出来就含着金汤勺,是天之骄子。
  而她们,再怎么比也像泥里出来的。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怎么比?
  明珠看了眼朱七七,再看眼沈浪,瞥见沈浪不在意的笑,脸都白了几分。
  春水脸色也不好,这样的人,哪里是她们能比的。人与人之间隔着鸿沟,当超出你太多时,你就根本不配同她比,也不配同她争抢。
  但就算这样,她也不忘挖苦明珠,“这下踢着铁板子了吧?”
  她伸手捏了下明珠的手,一片冰凉,忽又有点心疼。也不知是心疼明珠,还是心疼自己。
  她叹道:“快去多穿些衣服罢,天冷,要是生病了,可没人同我一起伺候人了。”
  说着这话,她心里又不免酸涩。
  明珠强撑着笑,轻声告辞,临走前还深深看了眼沈浪。
  这人……
  这人……
  心肠可狠的不行,连回头看她一眼也不曾。
  朱七七脸上带着笑意,凑到沈浪耳边道:“她倒是知难而退,让我还高看她几分了。”
  沈浪无奈道:“何必如此对她。”
  朱七七伸手在沈浪腰侧狠狠拧了一下,可却痛了她的手,“你这人,铁做的吗?心肠硬,身子也硬。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你倒是心疼起她来了。”
  崔清越抬头望天,掩饰她刚刚翻了个白眼。
  牙都酸倒了。
  天寒地冻,崔清越不知怎的把缥色衣裙换成了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裙摆用金线绣着暗纹,阳光下波光粼粼。
  不过,衣袖还是一如既往的宽大。
  今早崔清越一出来,白衣冷面衬这冰天雪地,冻的人直打哆嗦。
  她冷冷道:“再亲亲我我,出门左拐。”
  朱七七一下蹦过来,嬉皮笑脸道:“崔表姐,你莫不是在吃醋?我有了沈浪,也不会忘了你的。”
  崔清越侧头,懒得理她。
  朱七七不知从哪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纸袋的板栗,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她小声道:“昨日乱逛发现了颗板栗树,我差使人摘了许多,今天特意让厨房炒的,又大又甜,可好吃了。”
  说着她还剥了个板栗,炒的金光的板栗胖嘟嘟,又鼓鼓的,还能看到上面金光的油光。
  光看就觉得好吃。
  朱七七一口塞进嘴里,“好烫,好烫。”
  崔清越向外走几步,离她远了点。朱七七笑嘻嘻的又凑上来,当着她的面,吃板栗吃的香。
  崔清越呼了口气,扯出一个笑,“朱七七,你再过来,我会揍你的。”
  她可不是开玩笑的,她真的会揍人的。
  朱七七插腰大叫道:“你……你为了个板栗就六亲不认了吗?!”
  崔清越道:“没听见人家怎么说的?这一表三千里的亲戚,我要认认得过来么?”
  朱七七火冲冲的把板栗连壳咬进嘴里,咬的咯吱咯吱响。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她没有这个为了板栗就六亲不认的表姐!
  她鼓着张脸,把口里的板栗渣子吐出来,半点也不怕板栗壳里的皮涩嘴,又塞了几个。
  吃烦了后,她重重哼了一声,把那袋子板栗,塞进崔清越怀里。
  “哼,本姑娘可怜你,赏你了。”
  崔清越掏出个板栗剥开壳,还细细的把上面的皮清理的干干净净。刚炒出来的板栗,还粘着一层黏糊糊的糖,剥开栗子连手上也是黏黏的。
  朱七七今日穿了红的像火一样的大红色袄子,围了一圈白色的毛茸茸的围脖,整个下巴尖都缩在了毛里。
  她两只手都钻在棉手笼,里面还捧这个热腾腾的汤婆子。
  崔清越不动声色的将黏黏的刚剥栗子的手,摸上了她脖子上毛茸茸的围脖,还伸手搓了搓,把松散的毛黏在了一块。
  朱七七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她,没好气道:“你在干嘛?”
  崔清越淡定的收回手,道:“看你的毛围脖挺暖和的,也想买一个。”
  朱七七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武功这么高,怕什么冷?”
  崔清越道:“你对武功高的人有什么误解吗?”
  朱七七冷冷的哼了声,猛的扭头,不看她。
  崔清越递上刚刚剥的板栗给她,“吃吗?”
  朱七七道:“不……”
  没等她拒绝,崔清越就眼疾手快的把板栗硬生生的塞进了她口里,还嗑到了她的牙。
  朱七七艰难的把板栗咽下去,气道:“崔清越!你是想用板栗噎死我对不对?对不对!”
  崔清越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她,“我是想告诉你,板栗是这样吃的,壳很硬不好吃。”
  朱七七别过头,可却忍不住笑了。
  小小哼了声,“还挺甜。”
  马蹄声响起。
  七匹马,马蹄踏地,嘣嘣响。
  马上坐着七个大汉,都穿着朴素的麻布衣服,怎么看都不像能一掷千金可以豪赌的富豪,倒是气势很慑人。
  朱七七看着中间的人,瞪大了眼,“那人,那人怎么那么像……”
  她没有说出口,沈浪和崔清越对视一眼。
  王怜花可真是好本事,从哪里扒拉出这样一个人,长的像熊猫儿,气势也像。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哩。
  春娇道:“那是龙四海,龙大爷。管着黄河上游水道的皮筏子,别人见着他都得称声龙大爷。”
  嬉笑声传来,十几个穿绿戴红的年轻的少男少女拥戴着一绿顶大轿,轿子里还坐着五六个人,勾肩搭背,嘻嘻闹闹。
  春水看着这群人变了脸色,“这群小祖宗怎么来了,不行,我得先走了。”
  春娇被她这副样子逗的不行,笑道:“这小鬼,怂成这样。”
  沈浪问:“这群是什么人?”
  春娇道:“这就是一群小祖宗,全是些二世祖,张扬跋扈,无法无天,家里有钱又有权。轿子里为首的那个小霸王叫时铭,父亲死后得了家财,还承袭了个什么节度使。那些如花姑娘见着他就吓得跑。”
  春娇看了眼沈浪俊俏的脸,偷笑道:“轿子里还有个女霸王叫夏沅沅,小小姑娘就喜欢俊俏的男人,和小霸王整日厮混,沈相公可得小心些。”
  朱七七道:“他又不是银子,是个人就喜欢。”
  春娇道:“对了,那女霸王可荤素不忌,不仅沈相公要小心些,你们也得小心些。”
  刚说完,那女霸王就从轿子里跳了出来。那女霸王脸上画着浓妆,五颜六色的。手里拿着杆旱烟,走到了崔清越面前,连旁人看都没看一眼。
  “小娘子长的可好生俊俏,我夏沅沅看上你了。”夏沅沅手上的翡翠旱烟管挑起了崔清越的下巴。
  她这是被个女人调戏了?
  ???
  崔清越手指移开旱烟管,旁边的朱七七忍不住了,“哪来的疯婆娘,说些风言风语。”
  夏沅沅撇了她一眼,骂道:“丑八怪闭嘴。”
  朱七七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听人骂她丑八怪。
  她气的把棉手笼丢在地上,手里的汤婆子丢向夏沅沅。撸起袖子,洁白的手指着夏沅沅道:“你是眼瞎?说我丑?也不看看自
  己跟打翻了调料瓶一样的脸盘子,可真是脸大如牛!”
  夏沅沅抽出腰间鞭子,带着倒刺的鞭子把汤婆子甩到一边,狠狠的朝朱七七脸上抽去。
  崔清越拉出青玉剑,转瞬间就把夏沅沅的鞭子削成了几段。
  崔清越道:“姑娘还是打哪来回哪去。”
  夏沅沅把手中鞭子丢下,气冲冲的回了轿子,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吃瘪。
  轿子里的时铭正懒洋洋的玩着几个紫金锞子,看着怒气冲冲的夏沅沅懒洋洋的问了句,“咋的了,就一会跟吃了炮仗一样。”
  夏沅沅怒道:“那漂亮姑娘是不是看我是女的就不搭理我?”她替了脚时铭,“你下去,把那姑娘给我弄来,咱们一起玩。”
  时铭懒洋洋的抬了眼皮子,却没有看崔清越,反而看着沈浪道:“我看那小相公不错,要不然绑来做老么?”
  夏沅沅骂了他一句,“去你大爷的。”
  崔清越蹲下身子捡起汤婆子还给朱七七,沈浪笑道:“还真是两个霸王。”
  走了几个闹腾的人,林间又钻出一顶轿子,几个漂亮的姑娘抬着,为首的姑娘穿着身紫衣,脸上不带一点脂粉,神色高不可攀。
  浑身带着对整个世界厌倦,油然而生的一种消极感在她眼底深处。
  她很美,一种厌世的美。
  春娇喃喃道:“没想到曼姑娘也来了。”
  崔清越问:“她是谁?”
  春娇道:“轿子里的男人的女人。”
  崔清越问:“那轿子里面的人又是谁?”
  春娇道:“神龙帮的九公子。”
  沈浪道:“没想到,神龙帮的人也来了快活林豪赌。”
  春娇摇头道:“九公子不喜赌,也不喜酒。很少有这样的江湖人,不爱赌,也不爱酒。”
  朱七七疑惑道:“不爱酒,又不爱赌,来这里做甚?”
  春娇道:“喜欢赌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女人。”
  轿子掀开,一双靴子先踏了出来。男人穿的华丽却不庸俗,身上披着白狐披风隐隐能看见腰间别着把雅致的长剑。
  他踩在地上,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风突然吹的很大,跟在他身后的沙曼头发都吹的有些乱。可他却是稳稳当当,只有披风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等他走进,众人才得以看清他的脸。
  他眼神纯净,动作有些钝钝的,看起来还有些呆愣愣的。
  总之给人一种不太聪明的感觉。
  崔清越认出了这个人,那天在皇宫遇着的小傻子。
  “是你。”九公子道。
  朱七七问:“你们认识?”
  “不认识。他估计认错人了,你看他就不像什么聪明人。”崔清越道。
  朱七七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人看起来年纪不算特别大,长的帅气,可就是让人觉得又呆又木,眼睛也不活络。
  九公子侧头仔细想了想,“就是你,在皇宫骗我的人。我不会认错,没有第二个人让我觉得这么讨厌了。”
  朱七七噗嗤一笑,“他哪里蠢了,聪明的很。”
  九公子身后的沙曼有些惊疑,她了解宫九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女人这样对他,早就被他剁了去喂狗,而不是现在还好声好气的同她说话。
  崔清越淡淡道:“我说你认错了,就是认错了。”
  九公子有些疑惑,难道他真的认错了?可是这种让人讨厌的感觉,除了皇宫遇见的那个丑女人之外,他就没在其他人的身上感觉到。
  九公子转到她的身后,看了她的琴好久,道:“就是你,你还想骗我!”
  他有些不解道:“皇宫里的娘娘也可以随意出宫吗?”
  朱七七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崔表姐跟那小皇帝是亲戚,什么时候成娘娘了。”
  春娇张大了口,原以为一个朱家的千金身份就够大了,现在还多了个皇帝的亲戚。
  九公子疑惑道:“你是小赵的亲戚我怎么不知道?”
  崔清越道:“你不知道管我什么事。”
  九公子恍然道:“说的有道理。”
  说完,他迈着步子往里走,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问道:“倚兰轩往哪里走?”
  崔清越往他来时的那条路指了指,“那边。”
  九公子非常有礼貌的道了声谢,“你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他竟没有认出崔清越指的路正是他们来时的路,还真的走了过去。
  沙曼没有说话,看了崔清越一眼,也没去管九公子。
  这倒是奇怪,哪家的情人,会看主人出笑话,这怕不是情人,而是冤家。
  朱七七不解问:“你干嘛逗弄那小傻子?”
  崔清越道:“好玩。你不觉得他蠢蠢走错的样子很可爱吗?”
  朱七七眼睛一提溜,虽然蠢了点,但一张脸长的倒好看,跟崔表姐倒也配。
  嘈杂过后,快活林又恢复了寂静。
  崔清越坐在院子里,泡了一壶茶,桌上还摆着些蜜饯,她一口茶一口蜜饯吃了起来。
  手中还拿着从房间书架上找到的书,她是第一次看这种跟原来看过的书生和富家女的老套路故事截然不同的新套路。
  还挺有趣的。
  这书讲了一个书生,家境贫寒,当了村里的村长家的上门女婿后,拿了笔钱财进京赶考。
  他离开时,村长家的女儿刚怀身孕。
  哪只这书生撞大运似的当上了状元,还尚了公主。
  村里人得到消息后跟村长的女儿说了,她知道后带着一儿一女就上了京。
  一封休书寄到了公主府。
  按照老套路,公主这时候应该派出杀手把他们全给杀了。可谁知公主接到休书后,当机立断把驸马赶出了府,还把原配接到了府里,好生对待。
  看着书里写的:
  公主看着她低头跟孩子玩,修长的脖颈划出脆弱的弧度,公主有一瞬间被晃花了眼。
  她抬头跟公主四目相对,同时露出笑容。
  崔清越皱眉往后翻了翻,怎么后面全是写原配跟公主的生活。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正当她疑惑时,轰隆声震天响起,声音大的,把正在午睡的人全部吵醒了。
  崔清越看着震起的烟尘,把茶盖上免得落灰。
  低下头,继续翻阅原配和公主的愉快生活。
  越来越奇怪,她看了眼书名,更加不对劲了,为什么这书不叫《原配复仇记》而是《我与公主的养娃指南》。
  崔清越翻到尾页,瞅了眼作者的名字。
  小赵公子。
  崔清越以后再也不看这个作者写的任何书了,一点也不按套路来,她不喜欢。
  她把书一丢,正中刚刚翻墙下来的九公子的脑袋。
  九公子捂着脑袋有些委屈,“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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