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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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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走——”
  花满楼喊道:“龙姑娘!”
  白衣姑娘收起绸缎,向后一跃,“我们走。”
  快活王引爆了体内的内力,整个快活成瞬间坍塌,烟尘一片。
  朱七七失声大叫道:“我崔姐姐呢。”
  她翻遍了人群中,都没有找到她想要见到的人。
  她脸上灰扑扑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脸上道道痕迹,又脏又丑。可是她没有在意,跪在地上不停的搬开石头。
  白衣女子的眉头紧皱,道:“崔姐姐不会这么容易死在这的。”
  陆小凤也故作轻松道:“我们这些人死了,她也不会死。”
  一声巨响,青光从地底下渗出,沈浪一把拉起朱七七。
  碎屑飞扬,崔清越青玉剑握在手中,她身后跟着满脸嫌弃扶着白飞飞的王怜花。
  他们从烟尘里走出来,一出来,王怜花就收回了扶着白飞飞的手。
  王云梦笑道:“还好你不像那老王八,命不长。”
  朱七七看见崔清越,想要扑过来,却被崔清越拦住,她眼里出现了跟刚刚王怜花扶着白飞飞的一样的嫌弃。
  她道:“你离我远些,你太脏了。”
  朱七七叫道:“你可太没有良心了!我差点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哭的可伤心了。”
  陆小凤举手作证道:“我能证明,刚刚朱姑娘哭的可伤心了,跟哭丧一样。”
  朱七七眼里冒着火,狠狠一脚踢了过去,可陆小凤灵巧一躲,避开了朱七七朝不可描述地方踢的一脚。
  陆小凤惊魂未定,差点他就和花满楼做不了兄弟,要转而同崔清越做姐妹了。
  他一边闪躲,一边叫:“沈兄,快来管管她!”
  沈浪抱臂,无奈道:“七七脾气大,我要是帮你,她能连我一起揍。”
  陆小凤和朱七七的打闹,让刚刚死里逃生还沉重的众人多了丝笑意。
  白飞飞望着已经崩塌彻底掩埋的快活城,她报了仇,可也不觉得快乐。
  她感到迷茫,终其一生都想要复仇的愿望完成了,可完成了复仇之后,她又该去哪了?
  除了报仇,她的人生又剩下什么。
  白飞飞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不让她死在哪里,也许死了就是她的归宿了。
  崔清越道:“没有为什么。”
  她是一心想要复仇的白飞飞不错,但她同样也是那时候温柔的给她端茶,关心她的白飞飞。
  人不能只记得一个人的坏,也需要记着一个人的好。
  白飞飞抬头望着天,这片大漠处处黄沙,翻过一座黄沙之后是另一座黄沙,这片天地很大,可她却不找到她的归处。
  她眼中泛着泪水,问崔清越:“崔姑娘,你会丢下我吗?”
  王怜花哼了一声,嘲讽道:“白飞飞,你变脸的本事倒是不错。”
  崔清越的回答很无情,“会。飞飞,你要替自己活着,不要为了别人活着,也不要为了仇恨活着。而且你也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幽灵宫。”
  幽灵宫,三个字打散了白飞飞心中的迷茫。
  她还有家不是吗?她还要去肩负起幽灵宫中所有姐妹的责任不是吗?
  她轻轻的说了句,轻的几乎听不清,“谢谢。”
  狂风大作,天上黑压压一片乌云,看起来像要下雨。
  崔清越看了眼天气和蔓延的黑气。
  “他来了。”


第63章 
  朱七七朝天边看,疑惑道:“谁来了?”
  天边的云散了开;肉眼可见的黑气蔓延开来。
  邀月哼了一声;“玉罗刹。”
  这么多人中;要说谁和他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邀月了,毕竟接受石观音势力时在他手底下吃了不少暗亏。
  已经脱下了龙四海伪装的熊猫儿;腰间依旧挂着他的铁葫芦;葫芦里装满了他顺来的琳琅酿。
  这琳琅酿可真是好酒;要不是快活城塌了,为了这酒也甘心在这里呆一辈子。
  “玉罗刹?不是说他已经暴毙了吗?”熊猫儿疑惑道,因为玉罗刹死的突然,罗刹牌也不知所踪;导致西方魔教四分五裂;分崩离析。
  沈浪道:“世人都说他死了,可只知道他死了;是死是活,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崔清越盘腿坐下;青玉流架在腿间,她弹动角音,眼底出现惊诧;青玉流竟然无法锁定他。
  他很强。
  她套了一个笑傲光阴,半径十五尺的音域足够笼罩所有人。
  那团黑气似乎好奇的转了又转,纳闷为什么被看不见的空气隔绝在外了。
  丝丝黑气顺着音域一点点的侵入,在黑气强行破音域的时候崔清越瞬间回收,黑气愣了一瞬。
  邀月冷声道:“偷偷摸摸;见不得人。”
  黑气缓缓飘到了邀月面前,迷蒙的黑气前面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人还是鬼。
  这就是玉罗刹,一个不知道长相,神秘莫测的人。
  黑雾中传来声音,这是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声音,虽然这种形容让人觉得很奇怪。这个声音很平常,可又不那么平常。
  让人记忆犹新,下一秒又能瞬间抛到脑后。
  “邀月宫主也在。”
  他缓缓飘到依旧坐在地上的崔清越,略带点好奇的问:“那个音域是你弄出来的?”
  很奇怪,崔清越能透过黑雾清晰的看到这位神秘的魔教教主的尊容。
  他的确应该是魔,这样蛊惑人心、男女不辨的形象的确跟魔这个字很相配。
  他的长相不同于中原人,因为有西方血统,他的五官深邃,淡蓝色的眼珠中能看见无边蔓延的蓝色的海,海面上还倒映出天空无云的蓝。
  没有波澜,没有惊动,只有一切返璞归真后的宁静。
  他披散着微卷的头发,张着殷红的唇,身上的威胁跟他的脸一样带着侵略感。
  一个手下鲜血无数却感觉不到杀气的人,已经是最大的威胁了。
  玉罗刹敏锐的感觉到了她的一双眼与他对视。
  他盯着她半响后笑道:“想不到,还能见到‘剑心通明’的人。”
  崔清越道:“这里已经不适合前辈呆了。”
  他的武功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包括她自己。
  或许说他比世上所有人的武功都高这样的说法更为确切一些。
  玉罗刹伸手,青玉流被指引的从崔清越膝下到了他手中,他随意拔出青玉剑,凌空挥了几下。
  “‘问莲九式’可会?”
  “问莲九式”这四个字让崔清越瞬间惊起。
  这世间除了她与她师傅,没人知道她修习的剑法名为——问莲九式。
  她警惕的看着他,“前辈为何会知道问莲九式?”
  玉罗刹道:“不用这么紧张,我跟你师祖识得的时候,你师傅都还没出生。”
  崔清越道:“师祖?”
  莫不是师傅心中那可望而不可即的明月?
  她有些好奇,是什么人能让师傅念念不忘。
  她问道:“我师祖是一个怎样的人?”
  玉罗刹的回答很有意思,“
  我忘了。”
  时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能让你忘记许多不重要的事情。
  能忘记另一个世间的繁华与开阔,也能忘记那时各家齐放,逐鹿天下的豪情。
  功法大成来这之后他就遗忘了许多事情。
  或大或小,或重要或不重要。
  那些人和物在他心中不过是小小一点罢了。
  崔清越试探问道:“前辈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玉罗刹道:“你们搞得动静这么大,我又不是聋子。”
  崔清越道:“难道前辈也想,分一杯羹?”
  “没兴趣。”他问道,“是你让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改变了决战方式?”
  崔清越摇头道:“不是我,是他们自己。他们两个活着是对对方最大的好处,没有了旗鼓相当的对手,武学上的进步又有什么有趣的。”
  玉罗刹笑道,连雾气都一颤一颤的,他道:“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儿子,虽然他有了老婆,还有了孩子。”
  崔清越道:“不愿。”
  玉罗刹威胁道:“你不怕我杀了你,杀了所有的人。”
  崔清越道:“怕,但我还是不愿。你又问过你儿子的想法吗?你一定不是个好的父亲。”
  玉罗刹眼中出现赞许,临走时留下一句,“你若改变了主意,随时找我。”
  青玉流缓缓的飘回了她身边,她蹭了蹭琴,好像变得更亮了。
  天空的乌云散开,刚刚阴冷的气息瞬间热气腾腾,烈日当头。
  朱七七道:“这就走了?”
  王怜花讽道:“你难道还想他留下来吃顿便饭?”
  白衣姑娘上前道:“崔姐姐,你还记得我?”
  王怜花抱臂,不阴不阳道:“崔盟主可真是男女通吃。”
  自从玉罗刹走了后,王怜花就阴阳怪气的,崔清越懒得理会比女孩子还会变脸的男人。
  她放缓了一起,轻声道:“我们认识吗?”
  白衣姑娘小声道了一句,“崔姐姐好像说了,她这时候应该是不认识我的。”
  白衣姑娘道:“我是小龙女。”
  “嗯,龙儿。”
  崔清越觉得她应该是认识她的,因为见着她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王怜花又冷哼了一声。
  邀月带着移花宫众人开始清理残骸,清出来的珠宝一箱箱的运了回去。
  还有逃出来的江湖人士不满,可被移花宫武力强力镇压。
  解决完了快活王后,崔清越打算去李园看看,林诗音已经写了数十封信,从一开始的写些小女儿心事,到后来的问她什么时候来看她,再到最后信上竟然隐隐还带着威胁。
  很巧的是,沈浪也要一起同行,更巧的是,他就是李修口中提过的师傅。
  沈浪要走,当然少不了朱七七。
  熊猫儿笑着摆手道:“我就不同你们一起了。”
  小龙女道:“崔姐姐,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花满楼道:“龙姑娘不是还要去找师门吗?”
  小龙女道:“可是……”终南山上没有了古墓派,连全真派也没有了。
  这里都不是她曾经所处的年代了。
  换了一个时间和地点,她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波澜和迷茫。
  小龙女想了想,最后道:“花满楼,我还是和你回百花楼吧,出来时我忘了给花浇水了。”
  花满楼笑道:“没关系,我没忘。”
  陆小凤撇嘴,这恋爱的酸臭气。
  “沙曼姑娘!”陆小凤又见到了他刚刚搭讪的姑娘,笑着迎了上去。
  崔清越看了一圈,白飞飞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独自去离去了。她心中有些担忧,她身上还有伤,大漠天气变幻莫测,也不知会不会遭遇危险。
  王怜花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道:“她可是白飞飞。”
  李园离这里非常远,大漠的气候干燥风沙还大,虽然风光好,但她还是怀念江南的湿润和温柔。
  如果说大漠是个阔达不羁的汉子,那江南就是温婉如水的大家闺秀。
  她觉得她还是更喜欢温柔的大家闺秀。
  王怜花并没有同王云梦回洛阳,而是厚着脸皮的跟上了他们。
  过了将近十来天后,他们终于赶到了李园。
  一路风尘。
  其实也没有多风尘,因为路上有王怜花这个吃穿用度都要精致的人,在加上一个不会委屈自己的朱七七。
  日子虽然好过了,可来到李园的时间却晚了好几日。
  一到李园,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到了崔清越怀里,看到周围还有其他人时,她又羞的把头埋到了崔清越怀里。
  她晒黑了些,比那时候的林诗音多了活力和热情,是一种更加璀璨不同于以前的美。
  林诗音的父母不知道是不是经历那次生死劫难后,看开一般的四处云游,准备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
  把林诗音一个人留在了李园。
  崔清越和王怜花并没有在李园待多久,倒是沈浪留下了,决定继续教导李修的武艺。不知道为什么林诗音和朱七七特别相投,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连林诗音性子都变得同朱七七像了些。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崔清越道。
  “你当真不知道?”
  崔清越叹了口气,“我知道。”
  王怜花道:“知道你还问我。”
  她本应该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可却有些犹豫,这样不果断的样子并不像她。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他们离开李园后,一路上并没有遇见城镇,当然也没有碰见客栈。
  王怜花把打的鸟烧了吃,闻着香味,崔清越对于他赖着不走的行为没了意见。
  王怜花笑着把鸟腿递到她口边,她刚要伸手去接的时候,王怜花又塞回了自己的嘴里。
  崔清越的牙紧了紧。
  他小心翼翼的把另一个腿包上丝帕递给她,“给,省得到时候又偷抹到我衣服上。”
  今天星光不错,王怜花枕着手靠着树,两个人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很和谐。
  王怜花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崔清越没有回答。
  老实说,这个国家已经烂到骨子里,没救了。可能做一点就是一点,她拿出临走前邀月交给她的信。
  虽然,她救不了所有人,但至少能救救那些生不逢时的女子们。
  离汴京并没有了几步路,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到了汴京城外,只是刚要进城,就听见后面喊:
  “前面的长歌小姐姐,你等等,你等等!”


第64章 
  崔清越疑惑转头道:“你在叫我?”
  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大步跑过来;他穿着暗红色的衣服;衣服上破了好几块;年轻的脸上布满了细细小小的疤痕;他衣服上穿的铠甲寒光闪闪。
  在汴京城外;穿着一身铠甲;满身血气的人怎么看;怎么另人奇怪。
  他微微喘着气,眼泪汪汪;有些像几天没吃饭摇着尾巴的狗;他道:“我终于见到亲人了。”
  他的表情很可爱,可怜巴巴的非常能戳中人的心。
  王怜花站出来;刻薄道:“你不会看着我娘子长的漂亮,就上来攀亲戚?”
  崔清越一拳要往王怜花眼睛上招呼;被已经有了经验的王怜花灵巧躲过。
  他小声喃了一句;“还好轻功没有退步。”
  少年羞红了一张脸;连忙摆手道:“我、我,我叫李恩懿,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看到姑娘穿着打扮和背的武器特别像我家乡另一个门派的,我还以为她是那个门派中的人。”
  崔清越道:“你说的另一个门派叫什么名字?”
  少年道:“那个门派名叫长歌,他们经常穿着一身缥色的衣裙,武器是一把造型奇特的琴,琴中还藏着一把剑。”
  他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怕他们不明白还手舞足蹈比划给他们看。
  崔清越隐晦的听到少年身上传来的咕噜声;他立马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委屈道:“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对不起,认错人了。”
  他有点羞涩的转头走,高高的马尾随着他的低头竖了起来,还有好几缕头发不和谐的撬了起来,连他身后背着的长。枪的穗子都透露出一股萎靡不振的感觉。
  崔清越问王怜花道:“有钱吗?”
  王怜花挑眉道:“你觉得呢。”
  她觉得应该很有钱。
  李恩懿鼓着脸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丢死人了。”
  他两只手扒拉了一下眼睛和脸,吓坏了路过的小孩子,小朋友哇哇大叫跑到了父母旁边。
  小孩哭的他也想哭了。
  突然从唐朝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熟悉的人,他问了好几次,连天策府似乎都不存在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疑似长歌的小姐姐,可他身边还跟着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男人。
  他,李恩懿,简直太难了。
  他叹口气,把怀里的信掏出来,脸上是不符合年纪的成熟,这封信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信封上的字迹铿锵有力,开阔豪迈。
  师傅把信交给他后,就一个人带着大部队继续抵御少帅军,而他则带着一只小部队打算出其不意的去后方烧毁他们的粮草。
  明明应该是隐秘的行动,可他们半路却被魔门设伏,全军覆没。
  最后剩他一个人浴血奋战,最终体力不支,可一道突如其来的银光闪过,他昏了过去,等他醒来就来了这里。
  他通过旁人的只言片语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他所处的朝代了,当他问起唐朝时,却得到了一个他不能接受的事实。
  唐朝早就不存在了。
  他年纪轻轻就随着师父四处征战,他以为他看惯了生死,就应该不会惧怕离别。
  可离别到来之时,他却没他自己想象的那般坚强。
  “你等等。”崔清越叫住了他。
  他猛地转头指着自己,眼睛亮闪闪的,“小姐姐,你在叫我吗?”
  “嗯。你不是三天没吃饭吗?我请你吃饭。”崔清越道。
  王怜花眉都皱成了一团,根据他对她的了解,她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
  他眼睛微咪,带着杀气的看着李恩懿,道:“你莫不是看上这傻小子了。”
  崔清越无语道:“你能不能想法干净些。”
  王怜花捂着心口道:“你、你,你这个喜新厌旧的人,当初说我纯洁善良,遇到更年轻的人,就说我不纯洁了。”
  “我们走吧。”崔清越淡淡道了句。
  李恩懿跟上她,还不停的往后看,“丢下他吗?”
  崔清越道:“不用急,他自己演够了就会跟上来的,而且丢下他的话,等会谁付钱。”
  三合楼。
  李恩懿好奇的四处张望,饭菜的香气一缕缕顺着他的鼻子飘进他的胃里。
  三合楼不像外面的小饭馆,嘈杂吵闹,这里的环境清幽,里面的摆设也是透露出一股浓浓的雅致之意。
  一进门就能看到那块众多文人才子挥毫的墙壁,这道墙壁是三合楼吸引许多文人墨客的重要因素,一些文名天下的诗人都在这里提过词。
  最近这壁墙上多了一首词,是掌柜特地从沈园拓印来的。
  墙壁下许多文人喃喃念着,“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鼓掌声响起,“好一首钗头凤,好一个痴情人。”
  崔清越低眉,嘲讽道:“的确是个‘痴情人’。”
  在前妻已经嫁人,还传出这样一首缅怀两人感情的诗。这诗一出,只可惜那位前妻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可真是好一个“痴情人”,感动了自己,伤害的是别人。
  一位小二低头恭敬道:“姑娘,有人请您楼上一叙。”
  王怜花从后面追了上来,崔清越惋惜道:“看来这顿不用你破费了。”
  推开门,方应看坐着椅子上,他好奇的眼光在王怜花身上转了转,轮到李恩懿的时候眼里透出些许的疑惑。
  他笑道:“多日不见崔姑娘了,崔姑娘今日安好?”
  崔清越道:“还可以。”
  方应看无奈道:“崔姑娘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王怜花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懒洋洋道:“你是谁,配她生气。”
  跟在方应看身后的人,怒道:“敢对侯爷无礼!”
  王怜花不在意道:“原来是那位神枪血剑方小侯爷。”他还特意在小那个字加了重音。
  方应看摆手拦住欲要动手的属下,轻笑问道:“不知这两位是?”
  王怜花道:“不过是个小人物,不劳小侯爷挂齿了。”
  旁边的李恩懿有些傻乎乎的道:“我是李恩懿。”
  王怜花瞥了他一眼,真是个二愣子。
  崔清越道:“人们常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知小侯爷……”是哪种呢?
  王怜花乐的就要拍手。
  方应看依旧是好脾气道:“不过是许久不见同崔姑娘叙旧罢了,难道我在崔姑娘心中就是这种人?”
  既然他这样说了,崔清越便也不客气了,她一筷子夹了桌上看起来就很诱人的虾,李恩懿也不客气拿起筷子,狂风一般的席卷了桌上大部分的菜。
  崔清越看着他暴风吸入的速度有点心疼这个小可怜,估摸着是真的饿坏了。
  不过这三合楼的菜依旧很有水准,只是多了个让人消化不良的人。
  崔清越道:“这世上最难看清的就是人,何况我同小侯爷并没有见过几面,方小侯爷是什么样的人,只有方小侯爷你自己知道。”
  意思就是,我和你不熟。
  王怜花听的心情大好,也动了筷子。
  方应看依旧笑着,不知道他是真的脾气好,还是因为他能忍。
  他道:“崔姑娘依旧是这么直爽,我听江湖上的朋友说,石观音死了,连快活王也死了,这些人的死无一列外都跟姑娘有关,这些可是真的?”
  崔清越道:“方小侯爷这么直接的问我倒让我有些惊奇。”
  方应看苦笑道:“不是清越说的,我若想问什么直接问不就是了。”
  方应看谈话间就改了称呼,不动声色的多了分亲昵。
  崔清越道:“的确跟我有关,不过麻烦也不是我想找的,而是他们找上门的。”
  方应看道:“石观音的势力和快活王的势力都被移花宫收入囊中,移花宫如今在关外一枝独秀,宫主邀月也是阴晴不定,难保她们……”
  崔清越抬头看他,忍不住笑了,只是笑容中多了些讽刺,“不会,因为我回汴京,就是替她们来带上她们归顺圣上的诚意。”
  方应看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他也听出了,她说的是圣上,而不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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