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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神说,这货没救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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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火箭炮么?”那女子环顾了一遍周围的环境,勾唇一笑,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十年后的……司徒桑?!”沢田纲吉指着那女子喃喃道。
13那个女人,十年
“十年后的……司徒桑?!”
“彭格列十代目,你问的什么愚蠢的问题?你觉得我像是从20年后跑来的么?”十年后的司徒悦挑着没讥诮道,语气鄙夷而刻薄,“接受一个身长25cm的畸形婴儿做家庭教师的男人,我果然不该期待什么。”
“……”沢田纲吉抱着泪汪汪的蓝波沉默地抽了抽嘴角。什么见鬼的“眼神一直是温和隐带笑意”,那完全不是友善的信号啊!那是来自恶魔的笑!沢田纲吉此刻深深地觉得,和这个十年后司徒悦说话的刻薄比起来,十年前的司徒桑根本算不上什么刻薄,最多只能算是说话不着调,不知道分寸而已。哪像这个十年后的司徒悦这般,从神态到气势,完完全全地犀利而刻薄。等等!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个司徒悦给人的感觉完全和十年前的司徒悦是两个人,她的刻薄是有意识地伤人,而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司徒悦,虽然说话刻薄了点,但对人并没有真正的恶意,不像这个人……
沢田纲吉看了一眼身边的Reborn,却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对于面前的司徒悦几乎如同挑衅般的话语,Reborn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沉默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到茶几上,漆黑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看进司徒悦的眼眸深处,似乎在探究着什么一般。司徒悦微扬着头,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不为所动地与Reborn对视。
“你是谁?”良久,Reborn开口说道。
“Reborn,你在说什么呢?”沢田纲吉的语气与其说是惊诧,还不如说是急切想要Reborn给他一个证实他心底那种感觉的证据。
“呵呵呵……”司徒悦掩唇轻笑起来,“我是司徒悦啊!不然还能是谁?”
“是,你是司徒悦,却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Reborn认真道,“我们认识的司徒悦虽然不着调有点让人头疼,但绝对不会对人露出这样的恶意。我们认识的司徒悦,对人的防备心极重,就算我使用读心术也没办法读取她想要隐藏的想法。但是你的内心我却轻易地读到了,扭曲阴暗潮湿又丑陋不堪。她是喜欢被动防守的人,而你却恰恰与她相反,你喜欢主动进攻。”
司徒悦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讥讽道:“你们不喜欢我?呵!十年后的你们可是很喜欢我呢!那个云雀恭弥,彭格列的云守,千方百计地把我弄到彭格列。而你们……只要听到我说些刻薄的话还会犯贱地露出高兴的表情。现在摆什么嫌弃的表情给我看?我说得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Reborn蹙起眉头,对于面前这个司徒悦的说法,他心中隐隐形成了一个想法,却又无法抓住那个想法具体是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司徒悦和刚才那个拿着捕鼠夹死撑着说那是武器的家伙不是同一个人。
碧洋琪进来的时候,看到房内的状况,直觉地判定了坐在Reborn对面的女子为敌人。碧洋琪是狱寺隼人同父异母的姐姐,Reborn的第四位情人,意大利杀手,被称作“毒蝎子”。她出现在日本的原因完全是为了Reborn,见到对Reborn有敌意的司徒悦,当下条件反射地拿出“有毒料理”往司徒悦身上甩去。
司徒悦侧身抄起面前的小茶几,挡住了“有毒料理”,随即将被腐蚀了的茶几扔到一边,飞快地拿出枪,行云流水地射击。Reborn双眼一眯,握住列恩变成的枪,开枪打中那飞向碧洋琪的子弹,随后翻身落在碧洋琪前,将其挡住身后。
“没事吧?碧洋琪。”Reborn问的是身后的碧洋琪,视线却没有离开握着枪的司徒悦。刚才那发是真正的子弹,她是真的想要取碧洋琪的性命的,那种速度那种角度,如果不是他出手,碧洋琪不可能毫发无伤。至此,Reborn已经完全没有理由相信这个司徒悦是他所认识的司徒悦了。在六道骸的战斗中,他认识的那个司徒悦刻意地将子弹换成了双氧水的药弹,可见她并不喜欢这种杀戮用的子弹,而这个司徒悦却相反,她很习惯这样,不说射击技术,但说那种心态,用枪打穿一个人的脑袋对她来说像呼吸一样简单。
“达令!”碧洋琪一脸感动地抱住Reborn。
“碧洋琪,放开我,战斗还没结束呢!”
“是!”
******
再说原本的司徒悦,被“十年后火箭炮”砸中之后,一阵莫名其妙的眩晕,等她再睁开眼睛,她面前的景象完全变了样。从Reborn那欺骗人的稚嫩婴儿脸变成了一幢和风大院落,比起她现在住的云雀恭弥家还要大上几分,也豪华上几分。
司徒悦风中凌乱了,她是被火箭炮送到了日本的地府吗?日本的地府原来是长这样的吗?日本真的有地府吗?话说,难道院子里的那条观赏小溪就是传说中的三途川吗?
“司徒……小姐?”一个迟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嗯?”司徒悦扭头往后看,看到了一张让她安心的脸,“草壁,能在这里看到你的大叔脸真好。”
“是真的司徒小姐,是原来的司徒小姐……”草壁的眼眶有些发红。
“你干嘛用这种表情看我?”司徒悦不满地皱眉,“要哭就感觉哭啊!不要憋出内伤。”
草壁抹了一把脸,拉起司徒悦的手就往屋里走,边走边对司徒悦说:“这是十年后的世界,你通过十年后火箭炮过来的,时间不多,我带你去见恭先生。”
“哈?十年后?我又穿越了?”司徒悦脑中一团混乱,在草壁连拖带拽之下将她弄进了一间书房。
“恭先生……”
“出去!”草壁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冷厉的声音打断了。
“不是,恭先生,那个……”
在书案后看资料的男子终于抬头朝着门口看来,乌黑的眸子透过额前细碎的刘海,射出冰冷的视线,极具侵略感地落在了司徒悦的身上。在下个瞬间,眼中的寒意就散尽了,漂亮的凤眼中激烈的情绪如同碎裂般慢慢漾开,渗透出来。
草壁无声地退了出去,司徒悦却完全没有察觉,她满眼都是那个一步步朝着她逼近的眼熟男子。东方式古典样的脸型,白皙皮肤,细长的凤眼微微上挑,带着叫人生畏的凌厉,柔软蓬松的黑色偏长碎发,一如记忆中那般叫人惊艳,却比记忆中的要成熟,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沧桑。
初见云雀恭弥时,她将他当做一抹亮丽的风景线,但依旧还是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个男人长得像云雀恭弥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刚才又听草壁说这是十年后的世界,那么眼前的人应该就是十年后的云雀恭弥了。
“云雀恭弥?”
司徒悦试探地喊了一声,却被眼前的男人抱在了怀里,仿佛为了感受她的存在一般,双臂的力道慢慢地收紧,少顷司徒悦就感觉身体要被捏碎了一般的疼,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却不想惹得对方更加地用力,让她顷刻间感觉自己的骨架快被挤散了。
司徒悦恼了,怒道:“云雀恭弥!你什么时候改的暴力方式啊?你打算这样一点点把我捏碎吗?抱歉,我完全不喜欢你现在的这种暴力,我宁可你想从前一样拿浮萍拐抽我,我……”
话未说完,司徒悦耳边便传来一声低笑,好在身上的力道也一下子松开了。司徒悦挣开云雀恭弥的怀抱,捏着被弄疼的地方,仰头皱着眉头望着云雀恭弥。
14那次穿越,迷茫
云雀恭弥有些怔然,有多久没见到这双眼睛这么望着他,眼眸中只映出他的身影了?自从三年前司徒悦去了意大利之后,再回来便不再是她,仿佛灵魂被夺走,回来的不过是她的肉体……
抬起手,想要抚上司徒悦那张满是疑惑的脸,却见司徒悦眉头一跳,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脱离云雀恭弥的触碰范围。云雀恭弥的手微微一僵,随后又自嘲地笑了笑,是了,他们十年前的关系可不算很好,他也是被她拒绝在她的世界外的人。
云雀恭弥敛去心头所有纷乱的思绪,认真地看着司徒悦说道:“时间不多了,十年后火箭炮只能维持5分钟的交换时间,现在我要你记住——绝对不要去意大利!”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司徒悦下意识地反驳道。
“不听我的话,那就……”云雀恭弥猛然伸手,揽住司徒悦的脑袋,强势地将其按到自己的肩头,嘴唇贴着司徒悦的耳朵,缓缓地说道,“咬杀!”
云雀恭弥是嘴是耳边一张一合,司徒悦仿佛感觉到他的牙真的咬到她了一般,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还没来得及推开云雀恭弥,身体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她的身体被碧洋琪按在地上,Reborn持着强对着她,冰凉漆黑的枪口抵着她的脑门上。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司徒悦抽了抽嘴角。
“回来了?”Reborn看着被压制的不再是十年后的司徒悦后,移开了手中的枪,并示意碧洋琪松手。
“你们……”
“你这次做的武器不合格。”司徒悦的话被Reborn打断,他伸手抄起掉落在地上的捕鼠夹,扔到司徒悦的怀里,“回去重新做吧,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些对人有杀伤力的东西来。”
“……”司徒悦沉默地与Reborn对视,然而Reborn已经吹着泡泡,睁着眼睛睡着了。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司徒悦就算此刻脑袋昏呼呼也能看出来。但就算知道,她也不能拿Reborn怎么样,只能悻悻地撇了撇嘴,拿着捕鼠夹转身离开。在司徒悦走出房间,阖上门的瞬间,Reborn鼻子上挂着的气泡倏然破了,随后就像不曾睡着过的样子,抱着胳膊坐在坐垫上,摆出一副沉思的样子。
沢田纲吉看着Reborn迟疑了一会,开口道:“Reborn,我们不把关于十年后司徒桑的情况告诉她真的好吗?司徒桑说不定知道一些原因。”
“没用的,阿纲。她就算知道原因也不会告诉我们,我们并没有被她划进她的圈子里。关于十年后司徒悦的事情还是暗中调查的好,不要让司徒悦知道,她的戒备心太强。”Reborn驳回了沢田纲吉的话,顺便将应对的方式也决定了下来。
司徒悦走出沢田纲吉的家,被外面微凉的冷风一吹,晕乎乎的脑袋顿时清醒不少,一个个的疑问也抑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首先,她这次短暂的穿越是由于“十年后火箭炮”和十年后的自己进行了调换,她去了十年后,出现在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家里,这说明她十年后还和那个凶兽有牵扯。想到这司徒悦脸色青了青,这对她来说明显是一个糟糕的推论。
其次,十年后的云雀恭弥警告她不许去意大利,也就是说她去了意大利之后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还对她产生了不好影响。这也是一个不妙的结论。
再次,她从十年后回来,Reborn那种进攻的姿态明显是针对十年后的她的,难道十年后的她已经和Reborn成了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这个结论更加不妙。
司徒悦默默地扶额,脑子再次混乱起来,好多地方想不明白,一切好像雾里看花一般,好像知道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慢吞吞地走到云雀家的时候,看到云雀恭弥穿着一身制服,背靠着院外的围墙,一脚曲起抵着墙,抱着手臂斜视着司徒悦,脸色不是很好,明显处于心情不佳的状态。看着云雀恭弥的瞬间,司徒悦忍不住一愣,脑海中出现了那个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十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那么多吗?能将这个明显青涩稚嫩的少年变成那个沉稳内敛的成熟男人?云雀恭弥看到司徒悦走近,放下抵在墙上的脚,站直了身形,他肩头站着那只诱拐来的黄色小鸟云豆,它黑豆子似的双眼看到司徒悦的时候,立刻拍着翅膀飞了起来,盘旋在司徒悦的头顶,喊道:“司徒,吃饭!司徒,吃饭!”
这一主一宠是饿了,等她回来给他们做饭呢!司徒悦顿时满头黑线,他们把她当成什么啊?是煮饭婆还是煮饭婆还是煮饭婆啊?
虽然司徒悦回来的晚了,这让云雀恭弥很不高兴,晚饭却是意料之外和平地度过了。自从那天从医院回来之后,云雀恭弥给她的那种危险的刺芒感突然消失,似乎是被完全的接受了一般,被云雀恭弥划进了他的圈子内。让司徒悦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是那天她送去医院的粥打动了这个人间凶器?但云雀恭弥并不喜欢喝粥,而且那粥他根本没有喝。司徒悦揉了揉眉心,最近想不明白的事太多了,还是别想太多,不管云雀恭弥对他的态度变与不变,这个学期结束之后她就会回中国。
半夜,半睡半醒间,司徒悦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打斗声,脑袋中第一反应是——哪个不长脑子的家伙,跑云雀家来偷东西了?惊醒后,司徒悦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摸黑朝外走去。
外面的月色不错,院中的景色都清晰可见,司徒悦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目标,一共两个人,云雀恭弥和一个体态妖娆的女子,两人在院子里缠斗在一起,一来一回的交手,动作快得让司徒悦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的眩晕,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一次对击后,两人同时后退,云雀恭弥落在司徒悦面前的回廊里,背对着司徒悦,而那个女子落在了外面的观赏岩上,正面对着司徒悦,让她一下子看清了那女子的长相。司徒悦第一眼是觉得眼熟,再仔细看便想起那人是谁了,脸色陡然一变。那不就是在她还没被强制性搬进云雀家前,她住的那个公寓隔壁,那位每晚八点整给她上演少儿不宜广播剧的女士吗?不对!那层身份不过是表面,不是让司徒悦变脸的真正原因。让司徒悦变脸的原因是这个女子的另一层身份,司徒分家的监视者之一,来自她大伯父家的派遣者。但是她为什么采取行动了?她应该没有做什么让司徒分家的人不安的事吗?亦或是……司徒本家出来什么事,他们打算在她回去前直接抹杀了她。
“女士,你打算让你先生独守空房了吗?”认出那女子的瞬间,司徒悦脑中闪过一系列的对策,最后却选择试探性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呵呵……”女子轻笑了一声,唇角上扬,“司徒酱,我不是告诉过你,找男朋友了要记得给我看看,让我帮你鉴定一下他的使用强度么?你不告诉我,我就只好自己主动上门了。可惜你这个男朋友的使用强度并不怎么样啊?”
司徒悦顺着那女主的目光,看向云雀恭弥,发现他嘴角明显青了一块,还渗着血丝。云雀恭弥受伤了,而那女子却看起来依旧毫发无损的模样。早先就听说过,她大伯父家派出的监视者是那群人中最强的,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居然能让云雀恭弥受伤。
司徒悦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唇线拉成一条直线,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女子,做出防备的姿态。
“你退下。”云雀恭弥伸手将司徒悦推倒一边,拎着浮萍拐想要继续战斗,却被司徒悦死死地拽住,不让他上前。
“女士,我并没有和你们为敌的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司徒悦这次换成了直白地询问。
“为什么?不是你指使你的小男朋友清理我们的吗?啧啧,这小子真能打,监视你的人几乎全被他扫荡回中国了,现在就剩下我了。而我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吧,你若是乖一点,我可以温柔地带你回中国,不然的话……”
那女子后半段威胁的话司徒悦几乎没有听进去,她只觉得满脑子地抖回荡着那句话——监视你的人几乎全被他扫荡回中国了监视你的人几乎全被他扫荡回中国了监视你的人几乎全被他扫荡回中国了监视你的人几乎全被他扫荡回中国了监视你的人几乎全被他扫荡回中国了……
司徒悦机械般地慢慢扭过头去,用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云雀恭弥,“扫、扫荡?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15那个发现,危机
云雀恭弥冷哼了一声,对于司徒悦紧张无比的状态不屑一顾,对他来说,能够挑战强者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情,而不该如此懦弱地表现出害怕。
胆子那么小,所以司徒悦只够当他云雀恭弥圈养的宠物。云雀恭弥默默地将司徒悦划到了云豆那个类别当中。手腕稍稍用力,轻松挣开了司徒悦的手,身体如同黑猫般矫捷地朝着那女子所在的方向窜去,两人再次交手。这次那女子似乎开始认真了,伸手抽出腰上缠着的钢丝鞭,灵活地舞动起来,与云雀恭弥的浮萍拐不断地相击,发出刺目的火花。
司徒悦暴躁地扒了扒头发,现在的情况如果云雀恭弥输了,那她就会被强行带走。中国,她是要回去的,但不能是被那个女人带走,那样她只会落在司徒大伯父手中,对她绝对不利。所以,云雀恭弥必须赢,她必须想办法让他赢。
司徒悦转身跑回屋里,拉出她房间柜子里的行李箱,将上次没能转卖掉的狙击枪拿出来,便匆匆忙忙地往屋外跑去。
在围栏后面架上枪,调准准星,瞄准镜捕捉目标,司徒悦开始狙击那个女子。她并没有一定打中她的打算,那女人的移动速度相当快,想要打中她不是简单的事情,她只要扰乱她的动作给云雀恭弥创造机会就好。
砰砰两枪之后,那女人突然和云雀恭弥拉开了距离,鞭子一甩,目光直直地朝司徒悦射来。
“司徒酱,你这样偷袭可不好哦!”女人笑眯眯地说。
“狙击枪本来就是用来偷袭的,这有什么错?”司徒悦耸了耸肩,理所当然道。
“我本来并不想伤你的,大小姐……”
话音未落,女人身形一矮,消失在司徒悦的瞄准镜中。司徒悦离开瞄准镜抬头的瞬间,却见面前银光乍起,银色的鞭子迎面而来,司徒悦的瞳孔猛然缩紧。
躲不开了!!!
在感受到鞭子带起的劲风落在脸上的同时,司徒悦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破空的声音,余光看到云雀恭弥脱手而出的一根浮萍拐朝着鞭子飞去,使得原本对准司徒悦门面的鞭子被缠得偏离了轨道。又在那女人还未来得及收回鞭子的瞬间,身形暴起,用剩下的一根浮萍拐击中女人的腹部。那女人身体偏离,从观赏岩上落地了草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细小的闷哼。
“回房间去,草食动物。”云雀恭弥捡起地上的浮萍拐,斜睨了一眼司徒悦,显然对于她插手自己的战斗很是不满,“再随便插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喂喂!到底是谁在插手谁的事情啊?莫名其妙地卷入他们司徒家内斗的貌似是你啊!少年!司徒悦暴躁地想把狙击枪甩到云雀恭弥的脸上,可惜武力值隔着一座大山,她也就只能死死地拽着狙击枪瞪着云雀恭弥。
“等一下……”从观赏岩上摔下去的女人扶着腰站了起来,“既然司徒酱不愿意跟我走,那么我也就不勉强了,晚安,Baby们。”
那女人朝着云雀恭弥和司徒悦甩了个飞吻,银鞭一甩,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当中。
女人一跳下墙头,便瘸着腿闪身窜进了附近的小巷子中,才敢坐下来看脚上的伤势。是的,女人受伤了,在摔下观赏岩的时候;脚不小心踩中了什么,被死死地夹住了。那个时候没仔细看是被什么伤到的,因为云雀恭弥的存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强大让她不敢放松半根神经。此时,借着月光,她看清了她受伤的原因,随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那是一个加大版的捕鼠夹,死死地夹住了她的脚背,那个力道若是一般的老鼠绝对能被夹得五脏六腑都变成肉泥。女人用了点力气,才将捕鼠夹从自己的脚背上取下来,随手扔到一边,颓然地靠坐在墙角。她这么一个道上有名的杀手,居然败在区区一个捕鼠夹上,这叫她情何以堪啊!
安静的月光下,司徒悦和云雀恭弥默默地对视着。司徒悦站在回廊的地板上,垂眸俯视,云雀恭弥站在下面的院落里微微扬着头。良久,或许是云雀恭弥觉得被人俯视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率先转开了视线,往屋里走去。
“云雀,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司徒悦叫住打算回房睡觉的云雀恭弥,语气认真地说道。
云雀恭弥脚步一顿,侧脸看了一眼司徒悦,一声不响地转身往客厅走。这表明他接受了司徒悦说的“好好谈谈”。
司徒悦确实需要和云雀恭弥好好谈谈,这个家伙是怎么莫名其妙地和她的监视者纠缠在一起的?他什么时候把她身后的监视者都给清理干净了?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么作呕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司徒悦有很多问题想问,有很多牢骚想要发泄,但进了客厅她却没有离开开口,而是拿了医药箱一声不吭地给云雀恭弥包扎伤口。
云雀恭弥今晚是很不高兴的,跟着司徒悦的那群家伙自从医院那一战之后,最近都没有再冒出来供他练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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