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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你好,藤原顺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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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顺子找麻生友希摊牌的那个下午，天气很好。看着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麻生友希的恶意，达到了顶峰。
“从很久以前我就想说了，你所有的烦恼不过是因为生活环境太安逸所以才产生的无病呻吟而已……”恶毒的语言不需要任何考虑就能脱口而出，每一句都深深戳中了顺子的软肋。看着她眼里雾气朦胧眼泪将落未落，麻生友希看得见，倒影在她的眼睛里的，自己狰狞的脸。
“你什么都不缺，把他送我好了，”她笑得异常恶劣，“反正你的黄濑君和赤司君，还有万年备胎人渣灰崎，都等着你……”
“啪——”话还没说完，响亮的巴掌声短暂清脆，她被打在脸上的一巴掌打懵了。一直以来像个兔子一样柔软可欺的藤原顺子，甩了她一巴掌。
她愤怒地抬头想要还击，却因为眼前的一幕定住了。那是麻生友希，第一次看见顺子哭。尽管她有性格有些软弱，做什么都慢慢吞吞，抱怨母亲偏心的时候语言都是软弱无力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在麻生友希面前哭过。
唯一能够让她放心依赖的人，只有黑子哲也。
顺子用力咬着下嘴唇，整张脸苍白的近乎透明。她挥巴掌的右手一直在颤抖，背却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她死死地睁大眼睛，一眨眼，大滴大滴的眼泪就落下来了。只一眼，麻生友希就知道，藤原顺子就要崩溃了。她眼眶通红，眼里的绝望和痛苦浓郁的化不开，下唇快要被咬破了，左手紧紧握成拳头。摇摇欲坠的少女，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倒在这里。
莫名其妙的，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愧是顺子呢，连哭，都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不再说一句话，顺子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扔下麻生友希头也不回地离开。
为什么这么软弱的女孩子，性格里却会有着完完全全相反的倔强呢？像一只无人陪伴孤独前行的小兽，连舔舐伤口，也要藏在无人可知的黑暗角落。
明明她自己也知道，没有多少人抗拒得了她的眼泪。她一皱眉，身边的人都会觉得忧心，更何况藤原顺子落泪的神态，是真正的我见犹怜。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宣告了两人正式决裂。
事情本可以就此揭过，然而黑子哲也和麻生友希的一番谈话，让她仅存的愧疚消失不见。黑子哲也虽然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但他的心思十分缜密，每一句话，都踩中了麻生友希的痛点。恼羞成怒的她，把更多的愤怒转嫁到了藤原顺子身上。
木村她们的奚落，麻生友希并没有去阻止，这是她要顺子为那一巴掌付出的代价。现在想来，那时候简直像昏了头一样，扭曲的情感支配了麻生友希，看着顺子隐忍的神情，她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然而顺子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干脆利落的两个巴掌，吓懵的不只是木村优，还有一直旁观的麻生友希。
那怎么会是藤原顺子呢？明明她永远都是一幅干净无辜到让人心动的模样，怎么会毫不犹豫地笑着把一整瓶矿泉水倒在别人头上呢？
麻生友希不敢置信，以至于呆呆地坐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站起来指责她的时候，声音都底气不足。
“我只是告诉三位同学一个道理，做坏事总要付出代价的，对不对？”麻生友希看着她黑沉沉不见底的眼眸，不寒而栗。那句话，明显是对着自己说的。
她挂在嘴角上的笑，带着天真的残忍。麻生友希毫不怀疑，下一个被教训的，就是自己。然而，面对着恶魔附体一样的藤原顺子，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多少。
当灰崎祥吾走进来的时候，麻生友希已经绝望了。他手里的一瓶可乐，昭示着接下来将会继续的闹剧。
好在有女生看情况不对，去办公室叫来了班主任。即使是偏宠藤原顺子的老师，看到教室这副乱象，也没办法替她说什么话。一行人被叫到会议室，教导主任和校长都被惊动了。
“我要给舅舅打电话，”她看见藤原顺子歪歪头，甜蜜纯真地笑着说：“没问题吧，老师？”
欺凌完同学之后还能笑的这么自然，这种表现，和顺子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性格，有着极其强烈的反差。
五个女生被叫出去单独问话，被顺子打过的三个人坚决抵制和她待在一起。爆发后的顺子，却不再说话。她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平静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不甚清楚实情的班主任老师，把表面最无辜的麻生友希和藤原顺子安排在了同一个活动室等待问话。
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高度戒备着在她看来随时可能冲上来的顺子。毕竟，顺子的手里，一直握着灰崎祥吾递过来的可乐。而麻生友希，绝对受不了自己头发粘成一绺绺，白色制服上满是可乐污渍的样子。她根本忍受不了别人看奇葩一样看过来的眼神，这是好强的麻生友希绝对不能接收的事情。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顺子一直背对着她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梅雨季节的时候，雨总是软绵绵又连绵不绝。沉闷的湿漉漉的空气，让她感觉喘不上气来。麻生友希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顺子身上。她的背影，单薄的让人怜惜。明明是这么柔弱的一个孩子呢，过去连生气，都只是扭过头不看自己而已。但是今天，她像是最可怕的妖怪，冷酷残忍的眼神，让人看了就心生寒意。
她们在同一个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麻生友希开始还在戒备，到了后面忍不住开始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她们一起去游乐园疯玩，她和水树美织从过山车上下来晕晕乎乎差点吐了的时候，是顺子艰难地把两个人扶到椅子上，步伐迅速的跑去买水。为了她一个生日，顺子跑遍附近所有的首饰店去买她可能会喜欢的东西。到了冬天，怕冷的顺子总是穿的很厚，像个圆滚滚的小熊一样拉着她的手。
顺子的舅舅来得很快，就在班主任告知“藤原欺凌同班女生”这通电话的十五分钟，他就从律师事务所赶到了帝光中学。
然而见到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实际上像父亲一样照顾自己十几年的舅舅，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很讨厌她们三个羞辱我。”
最后老师并没有找她谈话，因为作为业界闻名律师的藤原舅舅，在和校长的对峙中，把顺子完全摆到了受害者的位置。同行的一干人等，还有西门家派来的保镖和律师。校长是道着歉请藤原舅舅带顺子回家的，那是麻生友希第一次，真实的看到了财富和权力带来的超规格待遇。
然而她更惊恐的，是顺子拿着可乐走过来的身影。心里尖叫着不要，然而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在她的身后，十几双训练有素的保镖，紧紧地盯着自己，带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危机感和恐惧，让眼泪开始蓄积。
顺子一步步走进麻生友希，空旷的活动室，只有她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所有人都在沉默，等待着她的下一个举动。谁能反抗呢？至少班主任不能，主任不能，校长也不能。来自顶级财阀的施压，不是每个人都承担的起。
然而最终，顺子只是把这瓶可乐放在了麻生友希身边的桌子上。
“我不欠你了，”因为过于恐惧，她的耳朵一阵轰鸣，传到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朦胧模糊不再真切，“麻生友希，我还给你了。”
一巴掌，换这三天，我们两清了。
顺子眉眼平静，却有着莫名的苍凉。明明没有哭，却比流眼泪更悲伤。
虽然总是心软，但是，她真的下定决心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冷酷。麻生友希，被藤原顺子，彻底从自己的世界剔除。
她们曾经手拉手走过从家到学校的每一段路；她们曾经躲在被子里勾着手约定以后做彼此的伴娘；顺子怕冷，麻生友希曾经每个冬天都要帮她捂手织围巾；她们曾经好到交换便当和蛋糕；她们，曾经是最亲近，最真诚的朋友。
然而现在，一切不复存在。
不要这样看着我啊……麻生友希一眨眼，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了。她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心底有个声音响起来，这就是顺子啊。还是，过于柔软了。
顺子被一众保镖护送着出校门的时候，正是快要放学的时间。“神秘的有钱人家的小姐”这个身份，掀起了全校的八卦热情。在家休息一个星期再次回到学校的顺子，被探究的目光追踪了很久。然而因为藤原顺子之前的“壮举”，班里的同学很少有人再和她聊天，身边的朋友对这件事也闭口不言。只有一次青峰大辉没脑子地问了一句“听说你家很有钱嘛”也马上被黄濑凉太眼疾手快地勒住了脖子，桃井五月紧跟着拐了他一胳膊肘。
国三的第二个学期最后一个月，是她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好在有着黑子的包容，赤司的教育和其它几个朋友的插科打诨，顺子才成功的熬过去了。
麻生友希转到了离她最远的H班，从国一就得罪过她的木村优也许是因为害怕受到报复，转到了其他学校。国中最后的时期，平静无波地过去了。
人类是没办法感同身受的，除非他亲自经历过。所以，顺子紧紧藏在心里的一些东西，只能靠她自己消化。好在，已经过去了。然而麻生友希的出现，让顺子难以避免地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时光。
“我先走了。”顺子不想留在这里，点点头抬脚离开。
“你和手冢——”犹豫半晌，麻生友希有些突兀地开口。
“不需要你管。”顺子皱着眉头，背对着她继续往前走。
“对不起……”麻生友希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清晰地传入她的耳边。
顺子走路的动作一顿，继续头也不回地向里走去。
我不会原谅你。这是顺子的答案。
光线有些昏暗的走廊里，两个人之间像是隔了两个世界。而对人类世界一无所知的吉娃娃，在主人的怀里欢快的摇着尾巴。
第61章 chapter61
驱完虫之后； 怕橘太郎身上有跳蚤，回家洗不干净，顺子做主在宠物医院给它洗了澡。
橘太郎明显不喜欢水； 在水里挣扎地相当厉害； 两个人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受罪。顺子过意不去，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好像受罪的人是自己一样。
她想要凑上去也知道自己插不上手，只好站在旁边轻声细语地安慰橘太郎。但是； 没开口还好； 一开口； 橘太郎挣扎地更厉害了。一窜身就想往顺子那边跑。力道之大，医生差点都没抓住。看它挣扎的像是知道自己要被抓去做动物实验一样的动作，再加上绝望的刺耳的叫声； 医生为了好过一点，两个人被礼貌地请到了走廊。
太可怕了，顺子有些惊恐地退出来，对猫来说； 洗澡有这么难吗？但是，对家养猫来说，定期洗澡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没关系，”一眼看懂了她脸上的表情，忍足拍拍她的肩膀主动请缨，“我们两个一起帮它洗澡，它在你面前比较乖； 你摁着橘太郎，我来动手。”
“说的我们像要谋财害命一样，”顺子笑着调侃他的用词，“橘太郎到时候说不得要挠你一胳膊血印，我还要给你付医药费。”
“如果它真的咬我，”忍足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半开玩笑地说：“我就咬你讨债。”
“不给咬，”顺子踮着脚尖捏住他的鼻子，鼓着脸颊反对，“你去咬它好了。”
“才不要，”忍足顺从地低下头任她捏，声音也变得瓮声瓮气，“咬橘太郎只能咬到一嘴猫毛，咬顺子的话我可是赚大了。”
“油嘴滑舌。”顺子被他逗乐，放开他的鼻子，手掌轻轻拍在他的额头上。
忍足握住她的手，放在眼前和自己的手对比了一下，语气满足的不得了，“顺子的手真小。”
“比你的小，也比你的手白，”顺子好奇地捏捏他明显的指节关节，“握球拍的那里已经磨出茧了呢。”
“球拍很重，练习的时间又比较长，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磨出来的。”他故意用虎口去蹭顺子白净的侧脸，“都是努力的证明哦。”
“讨厌鬼，”她一把拍下忍足的手话虽这么说，但明显没有生气，“我要生气啦。”
忍足侑士看着眼前撒娇的女孩子，把手放在身后，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小袋草莓软糖，从善如流地道歉。
本来也没有生气的顺子，看他笑得这么好看，拉着他的手示好地摇了几下。
“幼稚。”忍足虽然受用，还是装作不满足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动作里带着十分的爱惜。
“明明喜欢的不得了，”顺子低下头，看到被他紧紧抓住的自己的手，吐了吐舌头嘲笑他，“嫌我幼稚就把手放开。”
“怎么敢嫌弃，”忍足被这样爱娇的小姑娘完全打败，笑着举手投降，“顺子生气的时候我都觉得可爱，更何况是和我撒娇的样子。”
喜欢的人一本正经地恭维自己，怎么可能不开心。顺子抬起下巴，矜持地“嗯”了一声。脸上的笑，却比之前要灿烂的多。
忍足对摆着傲娇脸的小姑娘爱的不行，一把把她揽在怀里，弯下腰凑在她耳边小声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因为两个人二十几厘米的身高差，弯下腰的时候，顺子整个人被他完全圈在怀里，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一下子就红了。
“小声一点，”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把刚刚听完他说话的那只耳朵贴在忍足侑士的胸膛上，“被别人听到多难为情……”
忍足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扫了一眼四周。因为是周内，今天给宠物洗澡的只有他们。这边的走廊上，并没有除他们之外的人。
“那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在顺子面前数次脸红的忍足终于扳回一城，得意地笑着推眼镜的姿态如果被朋友们看见一定要被吐槽成斯文败类的，“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必须要说出来呢。”
火力全开的忍足侑士，战斗力也很惊人。
顺子眨眨眼，转过脸也凑近了他的右耳。她用手捂住忍足的另一只耳朵，压低了声音告诉他：“我也是。”
因为另一只耳朵被捂住，这个短暂的句子听得异常清晰。同样清晰的，还有他的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这是藤原顺子第一次，明确的表达她的心意。不是“谢谢你”，不是“我知道”，而是“我也是。”
喜欢的女孩子第一次正面回应他的感情，足以让忍足侑士心潮澎湃了。然而，也许是因为太过惊喜，他反而呆住了。
“笨蛋侑士君，”一脸呆样的他反而有种反差萌，顺子抿着嘴角笑话他，只是嘲笑的话也软绵绵的，“怎么这么笨。”
“小坏蛋，”忍足用额头蹭蹭她的发顶，“总是嘲笑我。”
“因为你就是呆呆的，”顺子在他的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明明长着这么精明的一张脸。”
“我平时很笨么？”他也不反驳，倚着墙语调懒散地问。
“精明的不得了，尤其是买东西的时候，”她小小打了个呵欠，“朝仓桑和我说过，没有几个人敢惹你呢。”
当然，朝仓杏本人的形容更加直接，“记仇有时候还小心眼的关西大妈”，虽然不知道这个长长的外号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听美织说，这个外号是经过大家集体认证的。
“话说，”顺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拉了一下他的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你和朝仓桑关系很不错是不是？”
看多了爱情电影和纯爱小说的好处就在于，女朋友问话的各种套路都能了熟于心。忍足侑士瞬间提高了警觉，斟酌之后开口，“我们从国一就在同一个班，认识了挺久了。”
“哦……”顺子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不知道为什么，忍足觉得他从刚刚的一声“哦”里听出了“原来如此”的潜台词。所以，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刚刚交往就被女朋友怀疑外面有人？
这时候要怎么做？还用说吗？当然是表忠心啊！忍足侑士当机立断，摆正神色，“因为朝仓的性格有些像男孩子，我们一直以来相处的还不错。国中的时候都在海外交流委员会工作，交流的机会还比较多。”
“所以，你才拜托她照顾我？”顺子仰着脸，看到了他的下巴。
“我们只是普通……”被她的话打断了接下来的话，忍足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啊，”顺子往后靠了靠，“非亲非故，干嘛要在学园祭帮我这么多。”
顺子其实是不怎么擅长和陌生人交往的，在最初商议厨房事宜的时候，她经常保持沉默。而且一个特立独行的转校生，即使说什么也不会被太重视。但是有了朝仓杏和山川枝子作为润滑剂，学园祭中顺子的努力成功得到班级的认可，也被大家正式接纳为班级一份子。如果说其中没有内幕，一定是骗人的。
“因为开学的半个月状态其实一直都不太好，”忍足也不居功，“我和你不在一个班，亮那种粗疏的性格也做不了什么，所以就去拜托朝仓了。”
“谢谢你，”顺子低下头，心里有个地方热热的，“侑士君。”
“这个样子就表明你在感动吧，”他笑着帮她梳理了一下有些乱的短发，“亲我一下作为报答怎么样？”
“想的美，”顺子的胳膊拐了他一下，眼中流转的笑意异常动人，“厚脸皮。”
“话题跑远了，”两个人扯了半天，忍足才意识到刚刚谈的并不是现在这个问题，“回到正题，我其实是很正派的人。”
“嗯，”顺子认真地点头表示赞同，“所以，你的［关西大妈］的称呼是怎么来的？”
和他的朋友接触的多了，忍足侑士的黑历史也就基本都在手了。像什么因为一块钱和表弟蹲在地上算账，欠果汁钱不还，因为要买打折的网球特意坑害不认识的学弟，岳人和泷荻之介联手得罪了他一个星期之后被整的鸡飞狗跳……这些八卦，基本上都出自于关系好的不得了的向日岳人口中。
“其实……”虽然这件事已经传遍了网球社，但是他还是想要在今天刚刚确立关系的女朋友［划！重！点！］面前保持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形象，“和大阪的白石藏之介在自动贩卖机说话，被一个学弟吐槽了而已。”
“哪个学弟？”顺子扬着眉，好奇地追问。
“就是国一的时候为了买特价网球坑的学弟。”他轻咳一声，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你们真是有缘……”被戳中了笑点，她倚着身后的忍足不客气地笑起来，“这就是一报还一报。”
“你说的都对，”他好脾气地点头，“谁让我们都是大阪人呢？”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那个阿姨说的话？”顺子转过身，仰着脸和他对视。
“什么？”没有时间地点的提示，忍足一头雾水。
“大阪的男人，”顺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发音异常清晰，“都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
忍足侑士看着她明亮莹润的大眼睛，不受控制地勾起了嘴角。
第62章 chapter62
洗完澡的橘太郎毛发蓬松眼睛明亮； 整只猫看起来又软又乖，格外惹人喜爱。顺子把它抱在怀里，心软地任它在自己脖子上拱来拱去。
它趴在顺子的怀里； 叫声软软的；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诉苦。
“好乖好乖，”她摸摸橘太郎的下巴，小声安慰它； “你现在香香的； 帅气的不得了呢。”
一人一猫亲亲热热地说着话； 忍足侑士果不其然被遗忘了。他有些郁闷地推推眼镜，认真听着热情的医生各种收养流浪猫的各种嘱咐。
在旁边的宠物商店买了猫粮，顺子原来想给橘太郎套一个牵引绳； 结果被它死命挣脱。看到猫包和笼子，它抵触的情绪更大了。不得已，顺子只好一只手抱着它另一只手抓着牵引绳，赶紧付钱离开。忍足侑士拎着两个人的书包随后出来； 另一只手拎着一袋猫粮、猫厕所和一袋猫砂。
“要是被汽车的鸣笛声吓跑，我找不到你了怎么办？”她低着头，认真严肃地和怀里的橘猫讲道理； 企图说服它接受自己手里的绳子，“听话好不好？”
橘太郎半死不活地趴在她的肩膀上，讨好的蹭来蹭去。
想法诡异的偏了方向，他默默叹了一口气； 大概这和女朋友逛街男朋友拎包没多大区别吧。即使女朋友就在眼前，忍足侑士还是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孤寡老人。
到医院一来一回，天色已经晚了。顺子一路上抱着猫，生怕一不小心它就跑掉了。好不容易回到公寓，把橘太郎放到地上，换上拖鞋，坐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忍足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处，明显也累了。
“我没力气做饭了，”顺子懒洋洋地倚着沙发，注意着紧跟着爬上沙发的小家伙，“抱久了才发现，橘太郎还挺重的。”
“一下午都围着你转了，”忍足的手凑近了眯着眼睛的橘太郎，“太郎少爷。”
“要喝果汁吗？或者喝茶？”顺子站起身走向厨房，“你一下午都没有喝水。”
“都可以，”手底下的猫跟着她往厨房跑，忍足随意扫了一眼客厅，“要我帮忙吗？”
“冰箱里有奶昔和果汁，过来看看吧，”顺子打开冰箱，有些苦恼，“冰箱里没多少东西，我得想想晚上吃什么。”
“去那边玩，”她有些不习惯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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