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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冰帝高等部纪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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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季噘嘴眯眼嘘了他一声,“凤君和尅氨捕际呛萌耍趺椿岽蛱喽佑雅笥训氖掳Γ俊�
  “……我想我有权利拒绝承认这种谦也式的无理污蔑,谢谢。”
  真季把溏心蛋一戳到底,眼睛一转,“她喜欢你?”
  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跑过来,还特地送了礼物。就算是曾经帮过忙,那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这种居心,就算是她这个因为父母的原因一向不关注校园恋爱的人也能看出来了。
  忍足侑士并没有像平时被开玩笑那样敷衍,很是诚实地回答了真季的问题,但从他的脸上倒是找不出一丝害羞或者得意的样子,只是认同了一件事实,“我想是的。”
  善于搜罗情报的经理人,这是真季从凤长太郎那里知道的。
  她的闺蜜桃井五月也有这项技能,所以真季很清楚这种类型的女生会有怎样的性格特征。能从抓住各种途径伺机而动获取情报,必然极为善于与人打交道,并且不管本性如何,其外在表现出来的都是难以让人产生恶意的气质,甚至很容易吸引人的信任与好感。
  虽然目的极为功利,却不失为谋取胜利的高杆手段。
  因为自己有桃井五月这么一个好朋友,所以她无法对这种人产生迹部景吾那样分明的不屑与反感。
  很显然,虽然在迹部大爷那里惨败无疑,但这个女生肯定不是一无是处,不然忍足侑士也不会收下她的礼物。但要说什么抓住侑士的心了之类的,真季瞥了忍足侑士那平静的扑克脸——恐怕为时尚早。
  关她什么事呢?
  对,没有事。
  后日。
  全国高中生网球大赛,男子组决赛,立海大附属vs冰帝学园。
  能够走到这一步,两校都是高中网球的佼佼者,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虽然以真季在全中联赛上的见闻,明洸中学在决赛不仅被帝光中学一面倒压着打,最后111:11的比分更堪称颜面尽失的溃败。但高中网球显然不能再现这种局面,面对上届冠军,冰帝学园也硬生生夺下两局,形成当前势均力敌的战况。
  队友没有辜负他的信任,作为单打一的迹部景吾最终站上了决赛的战场。
  他将要对战的正是立海大的部长,被称作“神之子”的幸村精市。
  胆怯这种感情在迹部景吾身上自然是找不到的,他拎着球拍站起身来,正巧一阵风从冰帝学园所处的方向吹过,使得他披在肩上的外套迎风飘动起来。
  实际上他比忍足侑士稍稍矮一点,可此刻的背影却稳重如山。
  真季想起小时候不靠谱的父亲用来哄她的小故事,迹部氏系出平安京时代的清和天皇,以臣籍降下而为源氏,后来历经演变分支,成为武家重臣。因为在明治时期乘时乘势,不仅没有沦落为仅有空头身份的落魄华族,更凭借往日声名趁势华丽转身积攒下雄厚资产。所以到了迹部世理这一代,她都是在国外长大的,日语说得虽好,但其他的文化,也只是一知半解罢了。
  武家之女的遗风,也只有在哥哥迹部克明要去展开一场艰难谈判之前,才会在她身上稍微体现那么一点,她会在帮迹部克明打好领带后,俏皮地咧嘴一笑。
  迹部景吾本来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向前,他只是一把扯起肩上的外套,朝身后豁然抛去。
  “冰帝!冰帝!迹部!迹部!”
  应援团的呼声达到顶峰。
  他的耳边却飘过一句轻声的话语,像是搭乘着那阵微风而来,转瞬即逝。
  “祝您武运昌隆。”
  回首间,他清楚地看到她颊边深陷的酒窝,还有稳稳落在她怀中的衣服。
  “兄长大人。”

  ☆、Chapter 。39决赛(下)

  “果然还是很难相信……这只是高中生的比赛……”
  井上守已经升任《网球月刊》的栏目主编,虽然不是全部原因,但他的升职的确与这帮场上的少年有很大关系。 以往对校园网球的关注,常常只集中于高中和大学,就算是中学生的全国大赛,也不过能吸引一些地方电视台和报纸的关注而已。
  还是两年前的他坚持去采访初中的网球名校,这在当时也没有引起注意,只有芝纱织这个新人愿意陪他折腾。但随后u17训练营对初中生的破格选拔,以及他们在国际舞台上掀起的小旋风,都足以证明他这个“伯乐”的敏锐眼光。
  业界已经隐隐将目前称作第二次黄金时代的预热期。
  上一次的黄金时代,可是出现过越前南次郎这样“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武士南次郎在世界公开赛上连赢37场,只差最后一场就可以跃身成为世界冠军。他退出比赛的原因至今仍是个迷,但以他那散漫不羁的性格,真是做出什么事来也不奇怪。好在目前已经在职网渐渐崭露头角的手冢国光,一丝不苟到甚至让人一看就肃然起敬,八成不会做出这样让人跌破眼镜的惊天之举,或许能够填补这块日本人心中多年的遗憾。
  而其余尚在校园里的选手,特别是立海大附属的部长幸村精市,也被寄予厚望。
  “哎?井上前辈不是早就看惯他们的比赛了吗?”芝纱织带着一顶薄荷绿的遮阳帽,看起来比两年前要成熟不少,但实际上跟前辈说起话来还是咋咋呼呼的,“哇!前辈你快看啦!好帅!幸村君……啊……不不,还有迹部君……啊!我快看不过来了!!真是!这帮小孩子太过分!怎么都帅得太犯规啦!”
  面对满眼粉红爱心的后辈,井上守和以前一样,脸上瞬间布满黑线。
  她捧着兴奋的脸,好歹说了句专业相关的话:“井上前辈觉得谁会赢呢?”
  井上守迟疑了几秒,又抬头看了看场内的激战,没给出确切的答案,反而是呼出一口气,好笑地提醒这个被高中生迷得神魂颠倒的怪姐姐,“别走神了,好好看吧。这种对决,可是看一次少一次,要学会珍惜。”
  “哎?”芝纱织发出一声惊疑,但随即又被迹部景吾的一记反手急截球扯走了心魂,将前辈的好意提醒忘得一干二净。
  场内。
  真季此刻也正一手拿笔一手捧着笔记本,目光聚焦于这两位部长的战斗。
  看得出来,比赛行至后半场,幸村精市已经隐约占据了上风。
  早就知道“神之子”这种非同寻常的称号,可不是谁都能受得起的,且真季也能从肌肉比例等观察出幸村精市优越的身体素质。但他那张脸实在是太具迷惑性了,总让人觉得他似乎更应该是个天赋才华的艺术家。
  事实以无可撼动地姿态证明了他的强大,不仅如此,传说中曾罹患的急性神经根炎,也几乎从他身上看不出一星半点了。更可怕的是,实际上他还没有彻底痊愈,在如此境况下,都能一步步将超高校级的迹部景吾压入下风。
  加上剥夺五感的残酷球风,绝对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真季在做赛前功课的时候从忍足侑士那里获取过独家信息,他能痊愈到现在的地步,甚至还有迹部景吾的功劳。因为比之迹部景吾对手冢国光那堪称“无微不至”的援助,他似乎只是为幸村精市小小地牵了个线,所以很多人都并不清楚。听起来不过举手之劳,但是,如果不是凭借迹部家之财势,这顶尖专家诊断的机会也可能成为咫尺天涯。
  这简直如同医好了阿喀琉斯之踵,亲自锻就了一位所向披靡的强敌。
  这一段刀光剑影的想法从真季的脑海中闪过,但她旋即失笑地发现,自己似乎无意间就陷入了阴谋论的思维方式。
  这可只是一场高中生的比赛而已,又不是以命换命的决斗。
  惺惺相惜到提供医疗帮助,也不是什么自绝后路的圣母行为。
  更何况对迹部景吾来说,他站定红土场的未来微乎其微,很可能在高中结束后,他和幸村精市就不可能再在正式的赛场上碰面了。这么说来,与其说他给自己造就了一个难以战胜的强敌,还不如说是在给那位他痴汉的手冢君添堵。
  因为这两位倒是很有可能在未来的世界公开赛上一决雌雄。
  “立海大附属胜!5…4!”
  幸村精市又拿下一局。
  他紫罗兰色的柔软发丝快要被汗水浸湿了,看来就算暂时领先,也没能从迹部景吾手中轻易讨到什么便宜。比赛间隙,他先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旋即抬头与迹部景吾对视,目光中如同蕴含着海沸山崩的威势。
  真季上次在立海大附属的校园里见到幸村精市时,还觉得这位温柔的部长似乎很难压制住那位颇为铁血强硬的真田副部长,但此刻这个念头从她脑袋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旦站到赛场之上,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迹部景吾没有露出任何慌张,很快再度将比分追平。这两人的对决堪称是目前高中的最高水准,一般人大概只能直观地觉得“好厉害”,但因为榊太郎这些日子的指导,真季也能逐渐地摸索出些门道来,以她的观察看来,现在迹部景吾的打法偏于保守谨慎,显然他也已经意识到比赛的局面并不利于自己。
  他有着最一流的洞察力,对状况的审视再精准不过。
  原本持久猛烈的拉锯过程中,幸村精市忽然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机会,出人意料地跳转身体,一记抽击球拿下一分,因为速度太快,几乎让人产生“迹部景吾根本没办法反应过来”的消极想法。黄色的小球从地面上“嘭”得弹起,真季看到迹部景吾瞳孔放大,他的的确确是迫不得已地任这一分从自己手上丢掉的。
  他双手握拍的动作僵持了大概三四秒,好像被人强行用钉子捶入了十字架。
  第一次见到迹部景吾被逼至如此,真季早就忘记了笔记,双手绞在一起,根本没注意指甲在手背上掐出了不浅的印痕来,此刻更是身体无意识地向前倾,呈现出一幅随时都能跃身而起的样子。
  “怕他会输吗?”
  榊太郎声线低沉,语气丝毫没有起伏,真季这时和场内的迹部景吾保持了一致,活生生反应了几秒,才恍然大悟般地望向坐在她身旁的榊太郎,他依旧是抱着双臂、不动如山的姿态,好似根本不担忧迹部景吾的处境。
  “那当然。”她先是下意识地说出最根本的想法来,因为这段日子和榊太郎的接触比较多,也没有纯然是面对老师的拘谨,“我没有见过迹部前辈输球……”
  榊太郎沉默了一会儿,就在真季以为他刚才只是顺口一说的时候,榊太郎忽然将目光转向她,“你觉得迹部输了会怎样?”
  ……监督比赛还没结束你就这么灭自家威风迹部他造吗?
  “输了……”
  真季梗了一下,因为冰帝学园一路顺风地赢到了现在,唯一在关东大赛败于立海大附属的那场比赛她没有到场,所以还真的很少有这个概念。算上她在帝光的经历,就更少会考虑这个问题了。
  真季向场内看去,他们说话间,迹部景吾已经回返底线进行防御。他很快就摆脱了幸村精市的钳制,再度投入战斗,虽然从策略上来说依旧处于保守,但谁也不能彻底磨去他的骄傲棱角。
  实际上,她对迹部景吾算不上太熟悉。
  初次见面极其仓促,后来在部活中接触虽多,但迹部景吾也和赤司征十郎一样,几乎没在经理的职位任务内给她什么特殊照顾,以至于已经过去了一个学期,真季的关系户身份也没有暴露。
  真季能感受到他的善意,比如上次她只不过是说了句太累了想吃意大利面,迹部景吾转眼就细心地找了一家米其林星级的意大利餐厅送餐上门。但比之从小混在一起的忍足兄弟,甚至是只在假期见面的赤司征十郎,迹部景吾无疑是陌生的,因为在她生命的前十四年,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但既然谈及迹部景吾,她就难免会将他与自己熟悉的赤司征十郎联系在一起。
  同样出身名门,同样天赋卓绝。
  ——“我从不知败北。”
  果然,无法想象,赤司征十郎会输的样子。
  对胜利的势在必得,几乎是每一个赤司都与生俱来的疯狂执念。真季自觉大概是母亲的淡漠冷静稀释了这点,加上自己才华有限,可能算是个异类。但失败的刻骨铭心,却也几乎是熔铸在她的血脉当中的。
  她野心勃勃的祖父赤司英辉在兄弟争夺战中一败涂地,如同丧家之犬被扫地出门。
  他不仅失去了金钱与权势,继而又失去了当年处心积虑娶来的妻子。
  真季歪了歪脑袋,“……会崩溃吗?”
  她不知道祖母去世后,祖父是否崩溃到想要自杀过,但他的后半生的确是与之前的人生完全隔断,等于是彻底否定了曾经的自己。
  “他输惯了,不用担心。”
  榊太郎语气平静,好似在谈论“芥川慈郎今天睡了几节课”这样的小问题。
  真季却冷静不能,伸手捂住嘴巴:“谁?监督你说的是谁?”
  榊太郎一向紧抿的唇角此刻微微勾起,“迹部。”
  “咦咦咦咦咦咦——????”
  ……怎么可能?迹部前辈那个德性哦不不华丽做派怎么也不像是励志典型啊他分明长着一张本大爷就是要开挂的脸啊!!!
  榊太郎交叉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分神跟真季讲话,“他在英国长大,至少在网球这样的运动项目上,亚裔的身体素质,的确没办法和欧洲人硬抗,尤其在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差距非常明显。”
  察觉到真季疑惑的眼神,他又解释道:“我是景吾的母亲,你应该见过她,亚理纱的同学,在他小时候就教他打过网球。”
  那位日英混血的大美女,真季当然记得,这么算来,迹部景吾只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
  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与赤司征十郎不同,迹部景吾是在异质环境下长大的。
  榊太郎没有继续打网球的话题,转而谈起了迹部景吾的其他糗事,“他小时候并不聪明,好强这点倒是没变。长大之后确实比他父亲要有天分,但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就算拉丁语一学就会,但来日本上学之前,国文还考得很差,险些要留级。”
  ……留级?
  就是说迹部景吾曾经可能和她做同级生???
  一旦接受这个设定……真的好带感啊特别是他要喊侑士忍足前辈耶画面太美!!
  想到这里,真季憋笑憋得嘴唇都皱成一团,原先倾身向前的动作也变成了靠在椅背上,双手撑着板凳,两只脚都摇摆了起来,她抿嘴一笑,“嗯?原来是这样吗?终于证明我和景吾哥有血缘关系了,因为我小时候也不聪明,当然,现在也不聪明啦。”
  她语气轻松,语调随着心情起伏,已经有点像是个在向长辈撒娇的少女。
  榊太郎沉默地看了她一眼,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笑容,又再度将目光锁定到迹部景吾身上。
  他没有讲道理似地阐述所谓胜败的意义。
  现在的迹部景吾就是最完美的证据。
  谁也无法打垮他。
  真季也再度提起笔来,把自己所能看到的每一个细微的,机械的摄像机所无法记录思考的动作都记下来。她依旧会在迹部景吾陷入苦战的时候攥紧笔杆,因为放下了之前执着,此刻反而能全心全意地沉入到竞技的跌宕起伏中。
  因为“痴汉”的原因,真季这种爱热闹的性子早就把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的八卦打听了个清楚,当然也知道那场国中网球有名的双部长之战,迹部景吾以几乎要废掉手冢国光手臂的持久战策略获胜,却为许多人所不理解,无法认可他不择手段的冷酷。
  不管是手冢国光的手臂,还是幸村精市的病痛,那都是比赛之前的既定事实。
  一旦站上这个赛场,就必将全力以赴,剑锋直指。
  正是因为将所有的一切凝聚于这片小小的球场,才愈发具有使人沦陷的魅力。
  尖锐的哨声响起。
  “7…6!立海大附属——幸村精市获胜!”
  迹部景吾左手持拍缓步走到球网前,幸村精市的动作也没比他快多少,他们两人几乎都耗尽了体力,但握手时还是用上了这最后的气力,以力度吹响了下次决战的宣战号角。
  “冰帝!冰帝!”
  此时应援团的呼声也依旧没有停止,尽管所有人的嗓音接近嘶哑,依旧有着冲破云霄的力量。
  在随后的颁奖典礼上,迹部景吾代表冰帝学园接过了亚军的奖杯。
  回到休息室的路上,作为经理,真季本想认真观察下大家的反应,但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她还记得黄濑昨天提醒过她,今天是海常高校对战桐皇学园,当即按下了接听键。
  接通后,沉默了大概四五秒。
  那边才传来黄濑小同学的哭腔,他抽抽噎噎地说道:
  “小梅子……我们输了……”
  接着就是一阵哇哇哇的发泄。
  可能是听筒声音开得有些大,冰帝学园这边都有几个人转过头来看她,真季趁势一扫,发现自己这边好像还真没有人哭成黄濑小同学这个怂样,当然,他可能也只是在电话那边干嚎而已。
  真季心平气和地说了一句:“嗯,我们也输了。”
  “啊?是、是这样吗……果然给小梅子你打电话是对的……”
  “啊???黄濑你什么意思?你下次想挂科想疯了????”
  “不是!不是!我这不是……呃……那个……找点安慰……那……”一看补课小能手居然要跟自己撕逼,黄濑小同学开始飞速动用仅有的智商,“总之对不起啊小梅子!!!不要抛弃我嘤嘤嘤!!!下次写真集免费给你一沓送人好吗!!!”
  黄濑凉太拼了帅命描补中。
  真季又抿嘴一笑,从黄濑凉太口中听到“我们”,就已经非常罕见了,不是“我输了”,而是“我们输了”。
  看来被这种魅力所俘获的,并不只是她一个。
  真季仰头望向天空,轻声说道:
  “能来到冰帝,实在是太好了呢。”
  这话在她讲电话的过程中显得有些没头没尾,阳光洒落在她的睫毛上,仿佛因为这句轻语被凝冻在原地。忍足侑士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除了早就听出她是在和帝光的队友打电话外,还正巧把她的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句话他也说过,在来到冰帝的第一天,和迹部景吾第一次对战后。
  以前想不通的一个问题,一向随抛随走的真季居然会再度选择成为经理的原因,现在忽然有些明白了。他对真季再熟悉不过,别人或许觉得她只是体育成绩勉勉强强过关,很多女孩子都是这样,并不稀奇。但实际上,她的母亲年少时体弱多病多次手术,真季相比之下健康得多,小病都很少有,但奔跑在赛场上剧烈运动,她是根本不能尝试的。
  但她总能找到变通的办法。
  让忍足侑士困惑的不是熟悉的变化,而是她的停留。
  会迷上某种魅力,会默默地为它停住脚步。
  从天而降。

  ☆、Chapter 。40黑暗料理女王

  真季左手拎着购物袋,右臂弯里还搂着一个,踮起脚尖朝公交车运行方向看去,想知道是不是快开过来了,但以她那差劲的平衡感,差点被手上的东西带着向前栽个狗啃泥。
  这时正巧一辆轿车开过来,吓得她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这才误打误撞地相互抵消,稳稳地站定。
  车窗灵敏度非常好,很快就露出了坐在里面的人。
  他坐姿端正,只微微侧过头来。
  “真季,上车。”
  不用真季腾出手,司机动作利落地下车替她开门,笑着先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真季小姐。”
  真季也向司机先生问了个好,为了防止停车妨碍到别人,当即矮身上车,手上拎着的袋子已经被司机先接了过去,但怀里抱着的这个购物袋最上面塞着的一盒黑熊pocky,却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被崩了出来。
  没等真季傻愣愣地下意识伸手去抓,就看到这盒卖萌无极限的零食已经被赤司征十郎稳稳地握住了。
  坐定之后,赤司征十郎才说道:“怎么会在这里?这处超市离你的公寓不算近。”
  真季指了指身侧那个购物袋:“想买饺子皮,但是一般的超市里没有。”
  “饺子?”赤司征十郎将零食递给她,闻言似笑非笑地挑挑眉,但摆弄自己战利品的真季并没有看到,她只听到他慢悠悠地问道:“我记得你并不是很喜欢吃饺子,特地跑这么远来买,难道是那位忍足君的喜好?”
  “啊?侑士啊,我们一样吧,他也一般般。”真季很干脆地摆摆手,把袋子里水灵灵的大樱桃咧给他看,“嗯,是五月啦,她说要来我家找我一起写暑假作业,顺便住一夜。还非要跟我一起做饭,征君你也知道的,黑暗料理界的征程是星辰大海,我觉得我有必要找个机智的手段来阻止她。”
  本来她也考虑过做个寿喜烧之类的料理,只要桃井五月把东西切好放到里面煮就好了,但转念一想,总觉得内心深处还是一丝丝不安,总觉得五月不会满足于如此简单的料理,万一她老人家一时兴起想创个新什么的,自己可就直接翻船去捞企鹅了。
  真季可是深深记得黄濑凉太前一秒还坐在后桌感动万分地跟自己掰扯“小青峰居然要跟我换便当吃耶这可是好朋友的行为哎果然是已经认可我帅气的篮球了吗”,后一秒就含着刚送入口的饭菜轰然倒地的惨烈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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