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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冰帝高等部纪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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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倒是真的误打误撞问对了人,真季那里有祖父所有的电影资料,即使不知道最上京子的意图,真季还是在邮件里答应明天放学时就顺路放到不倒翁屋去。
等到去餐厅吃过午饭,午间休息时看到教室里稀稀落落地只坐了几个人,干脆不怕引人注目,一股脑都摊到了桌子上。
临近学园祭,冰帝学园的整体气氛如同打了兴奋剂。平时午休时,教室里都会有一大片昏死在课桌上的人。可最近一周,经常有大堆人像大逃杀一样,在铃声响起的时候才气势汹汹地杀进教室,唯恐早一秒进去都是亏本。
因为学生们全都聚集到那栋社团活动大楼去了,各自讨论要在学园祭上出什么奇招。老师们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默认了他们此刻的疯狂。
冰帝学园尤其是高等部的社团经费充沛,校风又追求素质的全面发展,学园祭正是一个绝好的展示平台。所以比之一般学校不仅规模上更大,各类社团的专业素质也蜚声东京都,绝不只是停留在小打小闹的自娱自乐程度。尤其像戏剧部这种艺术社团,呕心沥血就等着在这个时候排出一场大戏来出尽风头。
真季倒是没怎么在这件事上费心,他们这种运动社团的主要任务就是比赛,而他们今年也捧回了全国大赛亚军的奖杯。对待学园祭,按照网球部以往的惯例,都是安排一场公开表演赛而已。
所以之前她根本没把这堆“情书”和学园祭联系在一起。
这封倒是怪厚的。
和其他清新可爱的小信封不同,这是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标准信封。真季从里面先抖出了一份折叠得异常整齐的文件,还细心地用订书机装订好了。她一看到标题,就想给先前肤浅的自己一记重拳。
——《冰帝学园高等部男子网球部学园祭女仆咖啡厅策划书》
这份策划书首尾俱全,其格式之标准、内容之详实、思想之卓然,足以像真季开学初做的那份网球部第二学期总策划一样被贴在学生会的公告栏里当样本。更是逻辑严密地阐述了这个创意的校园影响力、实施可行性和对广大女生同胞精神世界的升华意义,对于活动开展的每一步,细致到根据每位正选和准正选的特点安排职务。贴心程度更可谓足以让真季拿来就能直接用,甚至连应急计划都条理分明地条条列出。
这还没完,突然发现信封里还鼓鼓的,真季以为还有什么planb之类的周密计划,但展开之后,她无奈地用拳头抵住额头,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甜了。
直到下午最后一堂课结束,等到一多半同学又都光速冲出教室时,她才慢悠悠地带着整理好的信件晃到网球部的社办。看到好伙伴向日前辈好奇的眼神,真季爽快地抽出了那份女仆策划的附带材料,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地放了大招。
向日岳人原本只是想看个热闹,但看完之后腰都快折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也有今天!!苍天饶过谁哈哈哈!!!”
忍足侑士看他狂拍桌子,已经笑得没有人样了,下手精准地从他手上扯来那张纸,搭眼一看,也差点把自己的宝贝眼镜给砸碎。
纸上赫然画着宝相庄严的迹部大爷。
不仅穿着一身闪瞎人的女仆装,其风格之繁复华丽,蔷薇、十字架、缎带、蕾丝,描绘细致入微,简直精细到蕾丝花边的每一个线头。更是把迹部大爷那冷艳高贵的笑容抓取得淋漓尽致,几乎让认识大爷他四年了的忍足侑士都怀疑迹部大爷是不是本来就是一只女扮男装潜入网球部的哥德萝莉。
但迹部大爷终归是迹部大爷,就算是穿着女仆装,也全身上下都彰显着“叫我女王大人!”的冷艳气质。
鉴于高手在民间的审慎态度,忍足侑士对此画的作者是否出自美术社持保留意见。
他到底比向日岳人老谋深算,只是在内心炸裂了大概十秒钟,就淡定地问道:“这是什么?”
真季把策划书甩给他,画像是独一份的,但女仆职位安排怎么可能少得了忍足侑士这个隐形二把手的份。鉴于他对待女生一贯的绅士态度,被合理安排到去大门口招揽客人了。至于迹部景吾这种高岭之花,当然是一掷千金才能见到的店内头牌♀。
忍足侑士看到策划书的名字就眼皮一跳。
他在翻看间就大致能推测出来龙去脉了,如此周全的策划,这脑洞的深度绝对有些年头了。往年之所以没冒出来,大概是还没人胆敢如此求死心切地投到部长迹部景吾的储物柜里,然而网球部又连个副部长也没有,投到一般部员那里也没有威信。今年恰巧有经理,又是个可能产生共鸣的女生,如此因缘际会下,才可能产生这么一份惊天骇地还附带参考图的策划书。
真季今早抱着的那一堆“情书”他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估计都是些女生对网球部学园祭活动的期待信或建议书。但像这份这么不要命的,恐怕也是鹤立鸡群。
不过,刚才他们问过凤长太郎,知道今天早上真季被砸了满头满脸,抱在手上的还只是一小部分,忍足侑士说实话还是有些惊讶的。有十几份不算奇怪,女生总会有些凑巧相似的奇奇怪怪的想法,但能收到一箱,却让他不得不敏锐地将事件的重点由网球部转移到真季身上。
冰帝学园的女生,从整体风格上来说,确实有些心高气傲。当初是因为网球部在招收经理时设立的“有经验者准入”的条件有理有据,才让一些有意而不得入的女生心服口服。但当另外两个经理都因为出国交流离开后,真季一个女生就显得略有些扎眼了,毕竟因为迹部景吾的缘故,网球部目前在冰帝学园可是最一流的社团。
就目前这个状况来看,真季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赢得了认同。
不然也不会一股脑冒出这么多,显然已经将她当做了在网球部的代言人。
她的确没做过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比如能用网球征服迹部大爷。但自从真季进入网球部后,那些条理万千的琐碎小事就再也没烦到过谁。平时很难察觉,顶多不过是让人对她心存点善意,但网球部毕竟是个人数多达两百人,足够让这点细微的力量扩散开来。
在向日岳人还在狂笑的时候,忍足侑士已经百转千回地默叹一声。
似乎某种程度上,她也是个可怕的人。
向日岳人推搡着真季向前走,还从忍足侑士手里把策划书夺走,但他没仔细看,直接就塞到了真季怀里,连忙催促她:“去给迹部看啦哈哈哈!快点!快点!”
真季大概也是早有此意,当下就从善如流地向部长办公室蹦去。
知道有如此热闹而向日岳人竟不去凑,因为他多半不会将怒火喷到真季身上,对待其他部员就不会有如此涵养了。向日岳人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压低声音吼道:“喂!侑士妹妹!记得拍照啊!表情近景!”
等到真季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忍足侑士才像幽灵一样从向日岳人的身后发声。
“……岳人,你是不是忘记告诉真季一件大事?”
向日岳人一脸问号,但这件事毕竟事关重大,他很快就差点要一把抱住忍足侑士的大腿,大喊道:“我不想死!侑士你要救我啊啊啊啊!”
真季站在部长办公室外敲了下门,报上名字后,很快就听到了迹部景吾的应答。她欢乐地拧开门把,下意识迈开脚步就想凑到迹部景吾的办公桌前,但没想到余光一瞥,竟看到办公室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他身形瘦高,坐姿笔挺。戴着一副金属细框的眼镜,几乎可以说得上是面无表情,让真季觉得和他和母亲梅垣清和有些相似。因为并不像立海大的那位真田副部长一样严肃凛冽,只是神色冷淡而已,倒是和他那茶色的发色相称,整个人的气质显得颇为清雅。
大概是出于礼貌,他很快站起身来。
真季虽没见过真人,但早已久闻大名还瞻仰过照片和录像。
她刚侧身想打招呼,没想到由于刚才被向日岳人急吼吼地推过来,怀里抱着的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不稳,竟朝来客的方向滑出一张纸来。
真季反应0。5秒钟。
——哦不!!!!!
但以她战五渣的身体反应能力,完全僵立在当场。来客果然如传言里一样的风姿翩翩,俯身拾起纸张的动作优雅得行云流水,真季甚至还能清楚看到他那修长的手指。他大概不是那种会窥测的类型,但因为只有一张纸,无可避免地会看到上面的内容。
好死不死地向日岳人最后还把策划书的封皮朝外地塞到了真季手中,当他拿着那张今天看了无数遍的画纸迎面递给她时,真季才心如死灰地想起这茬子事来。
因为他本来就没有表情,真季无法猜测他内心的想法。
他只是侧过头,意味不明地向办公桌的方向看了一眼。
“迹部。”
☆、Chapter 。51野望
手冢国光的声音与他的气质相类,低沉中带着清冷的质素。 し
真季虽也有点好他这口的嗓音,但现在事关紧急,只能一个激灵先把他手上的画纸抢了过来,像只兔子一样极快地将其背面拍到那份要命的策划书上。
然后……
嗯,只要微笑就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否很假,总之她用上了十二万分的诚意来表示这只是个没有营养的玩笑,笑过赶快忘掉就好了。
因为离得还有一段距离,迹部景吾倒是真的没看到真季在搞什么幺蛾子。他微微蹙眉,明显有些怀疑手冢国光的反应,但到底没有当场发难,转眼就将这件事暂且按下。
他们原先应该是坐着在聊天,迹部景吾从他宽敞的办公桌中拐了出来,直到走到一脸虚伪“^_^”的真季身边,才嘴角勾起,亲自向手冢国光介绍道:“这是我的妹妹。”
真季连忙踩到梯子就蹭蹭下,顾不上为第一次被迹部景吾当面介绍为妹妹而发愣,立刻就热情洋溢地发挥了主人家的风范,如果不是有耍流氓嫌疑,简直都想一把抱住手冢国光那双骨节分明的玉手上下猛摇,“你好!我叫梅垣真季,现在在冰帝高等部读一年级,是网球部的经理。你就是景吾哥的朋友手冢前辈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景吾哥天天都很想念你!”
……啊不对妈呀这心虚的我是不是太露骨了啊!!!qaq
真季一边心里内牛一边强颜欢笑,深刻地明白了做人不能太得瑟的至理名言。
她刚才差点脱口而出说迹部景吾天天都梦到他,因为之前谦也添油加醋地和她形容迹部景吾痴汉事迹时……她真的这么脑补过。为了转移注意力以防多说多错,她说完这句立刻闭嘴,又化身淑女,用尽毕生功力微笑的同时,悄悄打量起这位已经进军职网,走在同龄选手前端的前全国大赛冠军队伍的队长。
和神之子幸村精市在场内场外所表现出的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差气质不同,真季听说这位手冢部长倒是表里如一的类型。
听完真季的话,就立刻礼貌地微微颔首道:“你好,我是手冢国光。”
部长办公室的采光相当好,真季能看到手冢国光下颔低垂时,椭圆形镜片上划过的一道闪光。忍足侑士其实经常也会有这个动作,但真季一般把这当做他要出狠招或者下黑手的前兆,这能够让他在平光镜片的一重掩护下,再借光线的折射,彻底隔绝他人的窥测。
但人和人果然是有差距的,手冢国光做出相同的动作,真季只觉得镜片的澄澈剔透、光影的神奇交汇与他整个人的清冷气质浑然天成,找不出一丝矫揉造作的意味来。
既然有表里如一的预判,这让真季在第一面就直观地感受到了他坚韧淡定的性格。他大概不会像忍足侑士那样能够熟练地操控距离感,因为他本身就足以和陌生人拉开一段恒定的绝对领域,因为过于纯粹,总觉得是个很容易让形成仰视视角的人。
……果然不愧是景吾哥想哦不!看上的人!
这个攻略模式一看就是超hard级别的!
他们又交谈了几句,真季才知道她进来之前,手冢国光这次是暂时回国休整,先前就约好和迹部景吾顺路见一面。他已经来了接近二十分钟,虽然时间并不长,但现在正有事要离开了。迹部景吾慢悠悠地看了一眼他办公室里的挂钟,挑眉笑道:“啊嗯?想必没有耽误你的时间,手冢。你和不二约在哪家餐厅,要不要我派车送你过去?”
不二?因为在半决赛上和青春学园对战过,真季很快想起了那位总是笑眯眯的栗发学长不二周助,他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好似永远不会生气,一看就和迹部景吾八辈子也不是一种类型的。她脑中又闪过忍足谦也口若悬河地给她科普的众多爱恨情仇和刀光剑影,当即不要命地擅自从迹部景吾的话里品出了一丝丝心酸的味道。
“谢谢,不用了。”
竟然秒答!以至于真季自动在心里模拟出一颗嘎嘣碎裂的玻璃心。
迹部景吾只把他送到了门口,真季只能抱着怀里的炸弹,尽量做一条隐形的小尾巴。网球部占地极广,社办离球场是有一段距离的,但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击球的声响。手冢国光在出口方向处站定,竟是用一句道谢和迹部景吾告别的。
“我的左臂已经彻底痊愈了,感谢你的帮助,迹部。”
真季闻言立刻竖起耳朵,当年造成他左臂伤情恶化,迹部景吾的持久战策略可算是“居功甚伟”。但在竞技的赛场下,双方为荣誉而战,谁也无可指摘。更可以说正是这场比赛使他们彻底认同了对方,使得迹部景吾比对自己受伤还要重视,两年来一直保持着密切关注,并且尽心尽力推荐专家为他治疗。
迹部景吾这时倒没有展现“痴汉”的身份,他利落地转过身去向回走去,只摆摆手撂下一句话来,不知是告别还是让他不必放在心上,“你怎么变得如此啰嗦了,手冢。”
因为没有及时跟上迹部景吾的动作,现在反而变成是真季停留在他们两人中间了,她傻兮兮地抱着东西,略有些无措地左右都看了两下,正迎上手冢国光的目光,他又朝真季颔首示意了一下。
“再见。”
虽然从方向上来说好似是说给她听的,但他冰山一样好似永远不会融化的面容却隐约闪过一丝弧度极小的微笑,稍纵即逝,几乎让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再凝神一看时,又根本找不到蛛丝马迹了。
看到手冢国光也转身离去,她才小跑跟上迹部景吾,如果不是翻动纸张的声音太明显,她现在都要毁尸灭迹了。正想着如何脱身时,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就从拐角处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接收到躲在迹部大爷身后的真季少女的激光扫射,忍足侑士当即摆出一副感慨万千的神色,推起鼻梁上的眼睛,低声说道:“迹部,按照你上次收到的治疗资料,手冢这次回来,手臂应当是彻底痊愈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向你汇报好消息?”
也就忍足侑士这个迹部景吾隐形的左右手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信息,并能记在心里,反正向日岳人一看就是第一次知道,一脸惊讶道:“啊?彻底好啦?那……”
记得自己还没脱离危险区域,作死小王子向日岳人好歹把那句挺有仇恨值的“那迹部还能不能打得过他啊”给咽了下去。
显然忍足侑士用这个话题引开注意力是非常有用的,迹部景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约莫五秒钟,他才扬起一个一如既往的张扬笑容,只是没有在赛场上那样的锋芒毕露,反而带了一丝欣然慨叹的味道。
“门就要被敲开了。”
这话有点文不对题。
但真季眨眨眼和忍足侑士对视了一眼,就感觉自己应该没想错。
她知道迹部景吾有以乐曲为招式起名的习惯,所以还算灵敏地联想到了这句话的出处——贝多芬在c小调第五交响曲的第一乐章开头所写下的“命运在敲门”。
这足以看出迹部景吾对手冢国光欣赏与信任,预祝他在职网赛场上奏响壮丽凯歌。
伤痛几乎是每个运动员如影随形的梦魇,尤其是手冢国光这样一个如此年轻的选手。不管如何,在他正式大展头角之前,能够彻底治愈旧伤,实在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他虽比同龄人起步早,但目前在职业道路上还没有什么特别耀目的成绩,只能说之前尚在试水阶段。但显然迹部景吾很相信他这下能抛却负担,心无旁骛地迈向职业网球的登顶之路。
他要敲开那扇门了,那扇迹部景吾终究会停步其前的门。
真季心里一亮,果然如此,如果说幸村精市对迹部景吾来说尚且还是强敌对手,但因为某种羁绊和寄托,手冢国光的身份已经更多地由对手变化为是他的朋友了。怪不得刚才觉得手冢国光的笑容信息量很大,大概是因为相互认同的缘故吧?
看来忍足侑士的策略就是好使,向日岳人觉得迹部景吾陷入多愁善感,大概没空找自己麻烦了。但没想到就在他趁机朝真季挤眉弄眼之时,就见迹部景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握了一下真季的手腕,真季下意识一松手,等反应过来之时,那堆请愿书和要命的策划书就已经被迹部景吾利落地接到了手中。
真季少女:……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而且他还精准无比地把真季反面盖好的画纸当先就给掀了起来。
忍足侑士:你们、傻、吗?别说迹部到底看没看到,知不知道是岳人你怂恿真季去的,有没有在手冢面前丢脸。你们当他那变态洞察力是摆设吗?!在他眼皮子底下无缘无故地挤眉弄眼,这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他有鬼啊!他能推测不出大概吗?明明我已经成功引开了注意力……为什么要一心求死?
觉得自己在手术台上救了十几个小时的病人刚喘过气来就特么咬舌自尽了,忍足侑士心情复杂,表示自己现在只想静静。
真季少女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地保持微笑,呵呵,保持微笑。
其实刚才直接拿给迹部景吾看了也没什么,反正又不是她写的,但明显刚才那位冰山美人已经领略了他美艳绝伦的女装风采,这下可是玩大了。
迹部景吾足足看了有半分钟,其间以他们四人为中心的方圆十米,都是死一般的沉寂。他这才忽然抬起头来,真季只是笑容僵硬地被略略扫了一眼,向日岳人却几乎要被他那波涛暗涌的眼神给盯跪了。
“啊、嗯?”
等到向日岳人下意识地想去抓忍足侑士的袖子求助or拉他下水时,却发现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闪出去好几步,明显已经脱离了迹部景吾刚才的眼光射杀范围。他的圆形镜片闪过一道反光,等到抬起头时,已经由大尾巴狼化身小白兔。
“嗯?怎么了?岳人,我刚去洗手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你妹啊马后炮也就算了你现在还玩消失老子早晚要把你按死在马桶里啊!!!
等到真季回家和忍足侑士回家时,那份策划已经被迹部景吾大手一挥,几下修改变成了执事咖啡厅,算是一定程度上回应了少女们的期待。至于萌萌哒的向日前辈……他连个反转女仆也没混上,直接被勒令佩戴猫耳——蹲门口。
真季在心里沉重地为他默哀了三秒钟。
真季自己倒是愉快地躲过一劫,尽管是一大半原因是她手残抖出去的,但迹部景吾只是用眼神悄然警告了她一下,大概是下不为例好好做人的意思。今天一天过得也可谓是大起大伏,吃过饭后,真季才想起最上京子拜托她找的碟片。
她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从书架顶层找到了《一期一会》的电影碟片。
因为是密集地挤在一起的,所以只在狭窄的顶层边框上有一点浮灰。这是祖父赤司英辉最具大众知名度的作品,可能是因为作品深度恰到好处,不像其他作品一样艰深晦涩,又拍摄得极具艺术美感,以至于有很多评论家都认为这是一部定格即成画的杰出作品。
她光脚踩在凳子上,举着看了一会儿墨绿色的封面。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迹部景吾今天的那句“这是我的妹妹”。
真季忽然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最上京子,想问问她为什么要借这部电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号,居然很快就接通了,大概京子今天真的不太忙。她很快回答了真季的问题,说是宝田社长推荐给敦贺莲的,认为对他理解嘉月的角色很有帮助,所以她也想看看感受一下。
临近学园祭,最近的作业都布置得很少,真季在学校的时候就零零碎碎地做完了。挂了电话,又站了大概有一分钟,还是踩着拖鞋跑到了忍足侑士家,打开他那大屏幕的电视,又将光碟放了进去。
忍足侑士在书房里写作业,因为隔音效果很好,直到电影播放到一半,他准备出来倒个水,才发现真季又到他这里来蹭电视了。他不仅喜欢去电影院看时新的本土纯爱片,家里还有为数不少的老电影的碟片,有兴致的时候经常会拿出来看,所以当时特地选购了一台屏幕颇大的电视,这也造成了真季隔三差五就要赖在这里不走。
作业对他来说不成问题,偶尔他们也会一起看电影,因为真季从赤司英辉那里继承到的存货多且珍贵,电影爱好者忍足侑士还经常去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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