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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泋寞如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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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众人异口同声,显然被尸体这词震惊,穆青更是惊得站了起来。
“这些禁军皆是精锐,也都殊死拼斗过,最后被人全灭,可见定是高手所为。”
“现场是否留下什么可追查的证据?”霓凰听后觉得此事颇为蹊跷,首先想到的是追查此案的破解之法。
“先不要问这些细节。”梅长苏听后也是一脸凝重,打断了郡主道,“蒙大统领怎么样?”
“蒙大统领被陛下责罚廷杖二十,还限期三十日之内破案,否则另有重处。”
“还是这么翻脸无情。”梅长苏听后忍不住吐槽了下,对于陛下的做饭看来有些不满。
“老魏,你继续打探消息,有什么情况立即来报。”霓凰见梅长苏陷入沉思继续道,“青儿,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我不希望穆王府的人在任何场合肆意多言。”
“好,我知道了。”穆青听后领命而去。
“此案一出,蒙大统领处境堪忧,我是否需要进宫为他求情?”霓凰安排好了所有事情后,见梅长苏还在思索,率先开口问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进宫求情暂无必要,我担心的并不是蒙大哥目前的状况,而是整件案子日后的发展。”梅长苏眼神微凝,心思百转千回想着事出之因与应对之策。
“日后发展?”霓凰郡主不明所以,看了一眼还在那里没事人一样喝茶的东方泋,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
“没错,皇上并不会因为这一件案子就怀疑蒙大哥统领禁军守卫宫城的能力。”梅长苏似是在给霓凰解说,又像是在缕清自己的思绪。
“苏先生是担心,若蒙大统领三十日之内破不了案,罪名会加重?”霓凰按照梅长苏的思路推测道。
“若旧案未破,新案又起,皇上对于蒙大哥的信任便会越来越低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梅长苏眉头紧蹙,不知凶手到底想干什么。
“到时候,想必蒙大统领这个禁军统领的位子便会不保了。”东方泋依旧坐在火炉边,她已将茶壶拎到了自己面前,同样放到火盆上煨着。
“没错,可现在还无法探知凶手动机,不知是想要挑战皇权军威还是想要试探禁军的防护以备日后的行动,或者就是冲着蒙大哥本身去的。”梅长苏点了点头,赞同了东方泋的话,与此同时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或许三者皆有。”东方泋说着又吃了块点心,仿佛听到的不是刺杀的消息而是哪出戏里的场景。
“此话怎样?”梅长苏见东方泋依旧淡定,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难道她已洞悉全部事态?
“蒙挚失信,皇上暴怒,太子,谢玉。”东方泋看着梅长苏站了起来,笑道,“酥胸难道还想不到么?”
“如若事态继续发展,蒙大哥必定失信于陛下,皇上如若暴怒撤了他的禁军统领,那么得利的肯定是太子或者誉王,如今誉王军部势力庆国公已失,那么如今只剩下太子的谢玉……”梅长苏闻言恍然大悟,思绪百转千回一连串的分析滴水不漏,已经将整个事态分析出了八九分。
“谢玉在外面的姿态一直是不涉党争,深的皇上的宠信。一旦禁军被打压,那么最有可能担任禁军统领的人,肯定就是谢玉。”东方泋继续老神在道的分析,仿佛这件事是她一手操办的。
“但是皇上并不糊涂,不会轻易动蒙大哥的位置。”梅长苏转了转眼珠,立刻又意识到了另一种严重性,“如果皇上把这件事和夺嫡之争连在一起……”
“你在担心誉王么?”东方泋仿佛后知后觉,才提起了誉王。
“不行,我得马上去誉王府一趟。”梅长苏转身便走,还没走出屋子,便被东方泋喊住了。
“晚了。”东方泋双手抱胸站在霓凰身边,脸上讽刺之情甚浓,“你不用赶了,他已经去了。”
梅长苏闻言转过头来,看向东方泋的眼中布满了怀疑与猜忌,自从得知消息后东方泋一直保持冷静,而且后面更是将局面分析的如此透彻,如果这件事不是她一手安排或者事先并不知情,为何会分析的如此头头是道?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催促誉王去求情的不是我,而是他身边的那位好谋士秦般弱。”面对梅长苏如此表情,东方泋心底闪过一丝失落,不过仍然继续笑道,“不过誉王府你还是要去的,只不过不用累着自己罢了。”
梅长苏此刻眼中有些懊悔有些厌恶,他原来并不是这等喜好猜疑之人,历史和岁月将他塑造成了这等模样,他厌恶了自己十三年,这次怕是又要多一个厌恶自己的人了。
“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东方泋看懂了梅长苏的眼神,有些心疼,“如果你一直把自己想的如此不堪,你又怎对的起爱你敬你的那些人呢。”
梅长苏闻言只觉眼眶发酸,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心绪,再抬头时已经恢复平静。
“我走了。”梅长苏再无过多言语,带着一直在门口玩耍的飞流出了王府。
东方泋自知他心结已深,一时半会儿不可能释然,也只是叹了口气,正打算回头和郡主商量商量订单的事情呢,谁知转头一看,穆霓凰正有些失落的看着梅长苏离去的方向。
“郡主大人,这才刚走你就开始思念酥胸了?”东方泋想了想便明白了穆霓凰眼中的失落是怎么回事,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霓凰一直以为,姑娘留在兄长身边是为了调理兄长的身体,而方才之事却让霓凰明白了,姑娘不止手艺精湛,才智谋略却也非同一般。”穆霓凰觉得如若和东方泋相比,自己恐怕只有武力可以拿得出手了。
“不不不,郡主大人你又误会了。”东方泋冲着霓凰摇了摇手指,一脸肯定道,“才智谋略,我一定肯定以及确定是比不上你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做点买卖谋个生计,恰好酥胸是块肥肉,借助酥胸的力量,我可以接触到很多皇宫贵胄,生意做起来方便又省去了很多繁琐的事宜,郡主想来最近是听了外面的传言,不过那些传言是做不得数的。”
“姑娘此话怎讲?”穆霓凰疑惑了,谣言从来不会空穴来风,她又怎能说做不得数呢?
“外面的谣言,是我和酥胸故意透露给世人的。”东方泋说着又坐了下来,并且招呼郡主一并坐下,继续道,“我的目的,是为了保我的百货店起始平安,省的小人来犯;而酥胸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他以前的身份太过特殊,你和他走的又近,酥胸怕有心之人看出或者调查出什么,所以才默认了这种假象,还望郡主替我二人保密。”
“姑娘知道兄长往日身份?难道姑娘也是江左盟的人么?”霓凰从来没听梅长苏说过东方泋是江左盟的人,那日问及此人之事,梅长苏只说是半路搭救,并未透露许多,难道这位东方姑娘也是兄长整个计划中的一环么?
“我是野人。”东方泋不知该如何回答,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下降,如今连郡主都中招了……
☆、因为你傻
从霓凰郡主那里问好了所有订做簪子的人的脾气秉性以及年龄地位,东方泋便告了辞出了穆王府。这次订做的人群大多数都为年轻女性,不过有一位却有些特殊,让东方泋想不到的是,静嫔娘娘也在这七个人之中。这让她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霓凰和静嫔之间会有这么直接的交集。
马车被梅长苏弄走了,东方泋只能步行回去,不过既然有了这个机会,她也不打算回去了,饼干百货快开业了,是该着手准备相关事宜的时候了。
又穿过几条街,东方泋来到了言豫津他们租的仓库那里,里面的东西无非就是生鲜瓜果还有木材布匹一系列其他地方稀有的材料,甚至东方泋还让他们弄了鲜花。一直到现在,言豫津和萧景睿也不知道东方泋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在他们看来,这些东西虽然这里稀少,但也不是没有,虽说百货店的意义就在于在一个地方可以买到很多东西,可是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特色,就算一次性能买很多东西也不保证这个百货店一定会赚钱。
出示了一下言豫津给她的腰牌,外面守着的人看了看便放行了,来到仓库外面,确定四周在没有其他人后,东方泋打开仓库门进去,随即又把门紧紧的关上,从里面锁了起来。
先是清点了一下东西的数量与种类,确认一样不少以后东方泋变开工了。所谓的开工,就是东方泋要让这些原料变成可以销售的商品,布匹变成衣物装饰,木头变成饰品、乐器和小玩意,鲜花她要做的是干花画。总之,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本着不浪费一切的原则,东方泋开始了她在这里的第一次炼金。
没有晦涩的法阵,没有冗长的吟唱,东方泋双手虚托,她所需要的原料便全部漂浮在她的面前,紧接着,她双手在虚空中开始比划,按压描摹,引线穿梭,很快一件件成品代替了原来的材料放到了原来相同的位置,当最后一幅布挂完成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
回到苏宅的时候,梅长苏显然已经回来了,不知道他和誉王谈的怎么样,不过想来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毕竟誉王现在还是信任他的。先去厨房找了点吃的,东方泋打算回自己屋里休息一下,刚走进内院,便见梅长苏带着飞流和黎纲走了出来。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梅长苏见到东方泋后站住了身形,手里捧着个暖手炉,身上穿的是前不久东方泋送她的外套。
“去了仓库那里一趟,马上开张了,我有点不放心。”东方泋见几人穿的都是外衣,便问道,“你们要出去?”
“去看看蒙大哥,虽说他是习武之人,但被廷杖二十,想必也不会好受。”梅长苏说着说着便笑了,大梁第一高手屁股挨了打,现在不知道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原来你是去落井下石去的啊,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我呢!”东方泋一听是去看挨了打的蒙挚,顿时来了精神,“我也去你不介意吧?”
“我们可是去看望蒙大哥的,落井下石就算了吧?”梅长苏笑看着东方泋,语气中有些调侃的味道。
“我当然也是‘看望’蒙大哥去的。”东方泋将看望两个字咬的极重,她自然明白梅长苏是在和她开玩笑,不过他也好意思说他是去探病的?
来到蒙挚的府邸,暗色系为主导的建筑风格让整个统领府看起来有些沉闷,和今天晴好的天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蒙挚的手下倒是比戚猛那些人看起来训练有素的多,对于东方泋他们的到来倒是没有多余的神色,一切都是军令如山。
飞流没等引领的守卫带领,率先推门闯了进去,梅长苏见状长叹口气,这飞流是惦记上蒙挚了,见面不打架就难受。当东方泋他们进去的时候,就见飞流正要把趴在那里蒙挚从床上拽起来,身上有伤的蒙挚被拽的是呲牙咧嘴,可以看出如果他能蹦起来,估计早就给飞流教训了。
“好啦飞流,不要闹。”梅长苏故意板起脸,每当这时候,飞流总会拿他苏哥哥没辙。
“蒙大统领,我们来看热闹啦。”东方泋站在梅长苏身后冲着蒙挚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连行礼都省了。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说的就是你这种人。”蒙挚见东方泋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小殊怎么会容忍这么个人在他身边。
“行啦,你也别逗他了,如果伤再加重就不好办了。”梅长苏在飞流搬来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垂头看了看蒙挚的脸色,笑道,“看你气色不错,我就放心啦。”
“你还不了解我嘛,这点小伤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蒙挚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久挨个板子吗,他还是没问题的。
“那是那是,蒙大统领皮糙肉厚,想来再来二十板子也是没问题的,是不是啊蒙大统领?”东方泋挨着飞流在蒙挚的榻上坐了下来,愈发的没有规矩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啊?”蒙挚扭头见一姑娘坐在他床上,顿时有些紧张,语气也不似刚才强硬,小声嘟囔道,“哪家姑娘像你说话这般直的……”
“看来我是白担心了,听说你被陛下打了我还赶过来看你,你既然还有心思斗嘴,想来是真没事,那我便回去了。”梅长苏说着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吃醋了?”看着站起来背对着几人的梅长苏,东方泋和蒙挚忍不住异口同声。
“……”梅长苏闻言脸黑了几分,转过头来皮笑肉不笑道,“蒙大哥,几天不见,嘴上功夫见长,跟着泋姑娘怎地不学些人家的手艺,偏偏要学些上不得台面的嘴上功夫?”
这话说的可谓是一箭双雕,即教育了蒙大统领又暗暗讽刺了东方泋的嘴炮功夫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东西,不得不说,若论口才,东方泋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看来你真吃醋了,好啦,蒙大统领是属于你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放心了么,病娇小公举先生?”东方泋极其礼貌的笑看梅长苏道。
虽然不知道病娇小公举是何意,但是本能的,梅长苏觉得这不会是一个好的含义,不然为何东方泋的笑容让他有些发毛呢?
“哎好了好了,你们别拿我消停了,我这虽说伤没什么大碍,可我都快烦死了。这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陛下呢还给了期限,哎哟可愁死我了,该怎么办呢……”
自从回到统领府,蒙挚就没放松过,这案子来的突然而且诡异,更是一点线索也没留下,他又不是京兆府尹,让他破案还不如直接派他上战场,效果要比查案子立竿见影,陛下这不是难为人么。
“案子你就别查了,你破不了的。”梅长苏也不开玩笑了,重新坐回了凳子上,拿起蒙挚放在蒙挚床头上的小药瓶就开始闻。
东方泋见梅长苏的举动嘴角不禁抽了抽,这家伙属狗的么,闻来闻去的简直不忍直视……
“啊?”蒙挚一听傻了,挪了挪身子,将脑袋凑到了梅长苏跟前,语重心长道,“我知道我是个习武之人,干不了破案的活,可是不还有你呢吗?”
“我可不会帮你,等一个月期限一到,你自己到皇上面前去认个错,说你无能破不了这个案子,让他撤了你大统领之职,以儆效尤。”梅长苏没看见东方泋的表情,继续闻着那堆小药瓶,几乎快把每一个瓶子都闻了个遍,随即嫌弃道,“你这用的都是什么药啊,回头我让人给你送点来。”
“不不不,先别管药的事,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蒙挚感觉自己的思维又堵了,每次和小殊说话总是感觉云里雾里,完全无法弄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怎么?不舍得禁军统领这个位置啊?”梅长苏故意问道。
“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恋栈权位,非我所好。只不过,要是我解甲而归了,你怎么办?谁帮你啊?”这次蒙挚倒是看出来小殊是在逗他了,但他仍旧好心的解释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解释给东方泋听的。
“你把伤养好了就算帮我了,既然他们敢对你下手,我就不会放过他们。”梅长苏的声音忽然严厉了起来,东方泋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里是真的带了怒气,可见,虽然梅长苏变成了玩弄权谋的谋士,虽然他总是把自己形容的非常不堪,可他身边的朋友依旧是他的逆鳞,触碰不得。
“听你这么说,有怀疑对象了?”蒙挚听了这话觉得这才差不多,若是小殊给他刚才的那番回答,他才免不了要怀疑呢。
“京城虽然局势动荡,但幕后黑手无非就那么几个,我已经查过了,可以确定内监被杀一案,幕后主使必有谢玉。在京成里除了他,没有人有这个动机,更没有这个能力。”梅长苏给蒙挚解释道。
“那这案子不就破了嘛!”蒙挚激动的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床,结果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虽然知道是谢玉,但是并不代表能破这个案子,由其是你。”梅长苏无语的瞥了蒙挚一眼,嘱咐道,“现在皇上已经起了疑心,以为誉王和你又联系,如果这个时候无凭无据的去指正了谢玉,岂不更证明了你参与党…争?”
“没有证据那就找啊,找到了证据不就结了吗?”蒙挚天真的问道。
“噗,我的好蒙大哥诶,您真是够天真的。”东方泋听不下去了,插嘴道,“证据哪有那么好找的?杀得不是小猫小狗诶,杀得是皇上亲自派下来的人,这得多大的罪,没有万全的准备,不做的干净利落,他们敢动手?”
“泋姑娘说的没错,不说这件案子现在还没有证据,就是有了证据,也不能由你来破。”梅长苏又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总说案子不能是他来破?蒙挚想不明白了。
“因为你傻。”东方泋毫不留情的给了蒙挚会心一击。
“……”蒙大统领表示他竟无言以对……
“你就放心养好你的伤吧,他们那里就交给我了。”无视两个人没营养的斗嘴,梅长苏语言中透出相当强大的自信,眼中带着些许睥睨的味道,“既然他们要动用江湖势力,我就让他们知道这个江湖到底谁做主。”
☆、都不是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改了文的名字,改了一个字,以后这文叫
'琅琊榜同人'泋寞如深
接下来的几天,东方泋便彻底的陷入了忙碌之中。日子离初八越来越近,百货店开张在即,仓库中的东西已经出库,所有的东西已经按照之前的要求分门别类放好,并且每几个柜台就有一名负责解说的服务人员,那些被安排在柜台的人多少都有些紧张,毕竟这件差事非常重要,稍有不慎便会让顾客们对这家店的印象大打折扣,所以当商品陈列好之后,几乎每个人都到了自己负责的几样商品附近不停的念叨着一早就教给他们的商品详情,生怕有什么遗漏。
而作为整个百货店的代理负责人,初月更是不停的在那里深呼吸,因为其他人只是熟悉几样商品的明细和一些服务流程就好,而初月,不但要熟记全部的内容,而且服务流程也同样马虎不得,因为这件事,除了年三十那天,初月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每天都拉着班影两个人演戏一样对词,就算滚瓜烂熟仍旧不是很放心。
然而令人欣慰的是,他们这些人这几天的伙食很不错,而且不错的有点过头。魏师傅几乎天天泡在厨房里,和他新收的两个小厮不停的练习那些菜品,从火候的大小到材料的成熟度,魏诚就差拿个笔和纸在旁边一样一样的记下来了。那些小厮们也是痛并快乐着,魏师傅做的那些菜是真好吃,而且重复的制作令他们已经可以简单的上手了,可痛苦的是,魏师傅使唤起来人来,简直不是人……
所有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东方泋从初三开始便住到了店里,其实不止东方泋,几乎所有人都住到了店里,累到极致找个凳子趴桌子上就睡,醒了锻炼下继续干活或者熟悉自己在店里扮演的角色。其实要整理的东西并不多,加上打扫卫生也只不过用了两天的时间,但是由于新的理念与模式的运用,那些人总觉得自己心里没底,故而才整天泡在这里。
大年初六这天,东方泋看着一个个熊猫眼无奈的笑了,她倒也不是没劝过他们好好休息,店的事已经差不多了,让他们不要担心太多,可结果却不怎么样,一个个的弄得跟要上午门斩首一样,气氛异常的紧张。于是,在大年初六这一天晚上,东方泋第一次行使了自己最大股东的权力,勒令所有人全都滚回去睡觉,后天谁再顶着熊猫眼当天工钱没了,连提成也没有!
初七这天,东方泋也没有去店里,和吉婶一起在厨房鼓捣起了汤圆。因为没有可可豆,所以汤圆就主打水果馅儿和鲜奶馅儿,所有汤圆都包好以后正准备下锅,东方泋便被一名家院告知萧景睿和言豫津来了,梅长苏让她过去。反正煮汤圆吉婶也是会的,备不住比她煮的都好,所以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你们俩怎么想起来今天过来了?”东方泋没走正门,从院子里直接进了屋子。
“明天咱们的店可就开张了,我们这不是担心特意过来看看么。”言豫津一边说着一边挑了个炭火放到梅长苏的暖手炉里。
“原来你们还想着咱们的店铺啊。”东方泋咂咂嘴坐了下来,叹气道,“仓库里的东西扔那里那么久,也没听说你们关心过啊?”
言豫津和萧景睿闻言脸色皆是有些尴尬,这几日他二人琐事缠身,言豫津从言候那里知道了太多他以前不曾涉及而言候也不会让他涉及的事情,可以说,父子二人彼此已经坦诚相待;而萧景睿这边,家里人的行为越来越可疑,他几乎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别的方面,因为他发现,他的家人和他曾经理解的家人似乎很不一样,这几日他都在观察,所以更没有心思管别的,可以说,百货店能够顺利开张,貌似还真是靠东方泋一手操办的。
“小泋你这么能干,我们放心的很。”言豫津用茶杯遮住自己不自然的神色,一个劲对萧景睿使眼色,毕竟剩下的四成份额里他占两成,除了东方泋最应该帮着的就是他。
萧景睿哪里还有功夫救言豫津,他自己也没帮上忙,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梅长苏见那两个人的样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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