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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泋寞如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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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坐吧,还愣着干什么?”言豫津自来熟的招呼他们坐下,并且开始自斟自饮了起来。
  宫羽见所有人都坐定,接过小剪递过来的琵琶,先是装作不在意的看了梅长苏一眼,见梅长苏并未看向她,便收敛了心情,今日的她只需办好梅长苏给她安排的任务,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我听闻今日有新曲谱奏,宫羽姑娘可是要演奏新的曲目?”言豫津终于喝够了茶开口问道。
  “宫羽第一首打算演奏前些时日在拍卖会上演奏过得《红颜旧》,经过宫羽多日的研习和请教,已经将此曲谱成独奏版,想请几位公子和泋姑娘品评一二。”宫羽说道。
  “独奏版?”言豫津闻言一怔,随后转头看向东方泋,“小泋,人家宫姑娘可是已经琢磨出来独奏版了,是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有独奏版的啦?!”东方泋故作不知,开口道,“那请宫姑娘赶快演奏一番,好堵住某些人的臭嘴。”
  “好啊小泋,几日不见你倒是学了几分景睿的功夫去,损我的时候一点都不留情呀。”言豫津说着还不忘白了一眼萧景睿,仿佛真的在责怪他将东方泋教坏了。
  “你们两个人真是奇怪,你说我学了他,他说我学了你,我是你俩的孩子吗?学一个像一个?”东方泋先是指了指萧景睿随后又指了指言豫津,一脸的无奈。
  “咳咳……”萧景睿哪里受过女孩子这样的调侃,不禁被茶水呛到,憋得脸色通红。
  反观言豫津也好不到哪儿去,又端起茶水开始在那里猛喝。东方泋虽然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头,但并不觉得过头到哪儿去,为何这两人的反应这么奇怪。
  “泋姑娘。”一旁的梅长苏终于坐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转头。
  “啊?”东方泋被笑的有些发毛,莫名其妙的应了声。
  “好好听曲吧。”梅长苏说道。
  “哦,好。”东方泋老实的点点头,对宫羽道,“宫羽姑娘不好意思,你可以开始了。”
  宫羽见梅长苏与东方泋的互动更是心酸,她多么希望她也能够和她的宗主有这样的交流,哪怕梅长苏生她的气也好。这话如果让东方泋听到了一定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送她一个字‘贱’,两个字‘好贱’,但人家姑娘的这份痴情,她其实还是很钦佩的。
  带着情感的曲子最是动人,更何况《红颜旧》本身就是一首思君不得思君不见的曲子,宫羽可谓是将这首曲子演绎到了极致,只可惜,宫羽的性子还是小女生了些,使得这首曲子少了一些原来的气魄,但饶是这样,言豫津也是听得差点伤心落泪,萧景睿更是愁眉苦脸。
  梅长苏表面上看去虽然只是带着淡淡的惆怅,但心底已是万般无奈。宫羽对他的心思他怎会不知,可是他不能给她什么也不会给她什么,别说他是林殊,就算他真的只是梅长苏他也不会给她什么。
  所有人中最淡定的就属东方泋了,这人当真是来品鉴的,一边听一边还不忘点头,可以说,今日宫羽的演唱,由于梅长苏的存在而变得完整,宫羽算是从她这里毕业了。
  一曲闭,厅堂之内寂静无声,每个人都沉溺在了自己的情绪中,东方泋不忍打扰他们的思绪,只是默默地对着宫羽伸出了大拇指。宫羽得到东方泋的肯定后开心的笑了,这是她唱的最卖力气的一次,因为她连自己的眼眶都润湿了。
  “下面的两首曲目,就完全是全新的曲子了,这两首曲子只有纪王爷欣赏过,希望各位也能喜欢。”
  宫羽的话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她没有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便演奏起了接下来的两首。一连两首曲子唱闭,由于这两首曲风偏向明朗与欢快,众人的心情倒是好了几分。
  “哎呀,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妙极,真是妙极!”言豫津忍不住拍起了手,他终于能够明白纪王爷的感受了,确实找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这几首曲子,这些曲子词新曲也新,整体风格他以前更是闻所未闻。
  “我真是越来越佩服十三先生了。”就连平日表现不愠不火的萧景睿也不禁发出感叹,“十三先生真乃妙人,怎么会想出这样与众不同的曲目呢?”
  宫羽闻言先是偷偷看了眼东方泋,见后者对他点点头才开口道,“其实这些曲子并非十三先生所做。”
  “什么?并非十三先生所做?”萧景睿闻言震惊道。
  “是的景睿,我也从纪皇叔那里听说了,这些曲子并非十三先生所做,但到底是谁的手笔,由于宫羽姑娘并未得到对方的允许,所以不便透露。”言豫津解释道。
  “其实宫羽现在已经可以告诉几位公子此曲是何人所做,因为宫羽已经得到了那位姑娘的允许。”宫羽见东方泋已经同意便没了顾忌开口道。
  “哦?竟然还是位姑娘?那可真是位才女。”言豫津一听是姑娘便来了精神。
  “才女我可不敢当,只盼你莫要再说我学景睿了,不然他也要变成女子了。”东方泋坐在那里突然接口。
  言豫津和萧景睿均被东方泋的声音吓了一跳,过了好半天才琢磨过味来,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你刚说什么?小泋你的意思是刚刚那些歌曲都是你作的?”言豫津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可看萧景睿的表情和他一样,他才相信自己没有听错。
  “不然你以为是谁?”东方泋反问道。
  “真的是她?”言豫津忙向宫羽确认道。
  “确实是泋姑娘。”宫羽点点头,继续道,“那首《红颜旧》实在是令宫羽印象深刻,故而年前递了帖子去苏宅请泋姑娘来为妙音坊谱几首新曲,除了红颜旧以外的两首便是那日泋姑娘赠予妙音坊的。”
  “宫羽姑娘的意思是,那首《红颜旧》真的是泋姑娘的作品?”言豫津仿佛膝盖中了一箭,他觉得他有点晕。
  “你一直以为红颜旧是谁做的?”东方泋气笑了,感情那天拍卖会上她故意放出消息说是妙音坊和主办方联手谱曲的事情,言豫津一个字没听见?
  “我一直以为是宫羽姑娘或者十三先生。”言豫津至今仍觉得云里雾里,东方泋真的懂音律?他一直以为东方泋是说着玩的,拍卖会时那样说是为了给饼干百货宣传的……
  “苏兄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萧景睿的语气有些埋怨,“小泋通晓音律的事情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今日豫津说来听新曲的时候苏兄也没表态?”
  “我实在是不知道你们不晓得这件事,是我一时疏忽了。”梅长苏笑了笑道,“而且这些曲子虽说是泋姑娘所作,但今日苏某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说来苏某到也该向泋姑娘讨个说法。”
  梅长苏又把皮球踢向了东方泋,眼神中有些戏虐的神色,让她吃瘪的事情可不多见,今日他倒想看看她如何收场。
  “讨什么说法?没让你先听为快?”东方泋挑了挑眉,随后笑眯眯的说道,“因为我高兴。”
  “……”
  是啊,人家高兴,人家就不告诉你,你能怎样?几位公子几乎同时在内心默默地叹了口气,不能和女人发脾气,也不能和女人讲道理,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所以他们很明智的选择了缄默。
  “不过知道是小泋就好了。”言豫津说着突然松了口气。
  “什么叫知道是我就好了?”东方泋不明所以。
  “纪皇叔一直想见见谱曲的人,你知道有才之人大多性情古怪,我一直怕问不到谱曲之人或者问到了又请不动人家,现在知道是小泋你就好办了。”言豫津终于不用再愁眉苦脸了,他那个皇叔对于这件事都有些痴迷了。
  “我为什么一定要去见他?”东方泋皱了皱眉头,仿佛有些不悦。
  “小泋,他是我皇叔诶,而且好歹也是个王爷,你就高兴一次吧,好不好?”言豫津眼巴巴的看着东方泋,语气中带着乞求。
  “好吧,看在豫津你的面子上,等我忙完了之后,我就去见他。”东方泋很是勉强的点了点头,但其实内心已然笑开了花。
  她费了这么大周章,铺垫了这样大的声势,给了妙音坊这么多曲子,为的就是搭上纪王爷这条线。现在,她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了,只要见到了纪王爷,那么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东方泋送宫羽一个字,贱;两个字,好贱!
郝建:谁叫我?
东方泋:……

☆、赤霞寻石

  见东方泋终于答应了去见纪王爷,言豫津是彻底放心了。这几日,他都快被他那个皇叔烦死了,自从听说他十五那日要去妙音坊之后,纪王爷几乎每日都会派人前来叮嘱不要忘记问作曲之人,有时甚至是他自己登门,奈何他是自己的皇叔言豫津只能笑脸相迎不敢露出丝毫的不耐烦。本来来此之前他还有些担心怕无法完成纪皇叔的嘱托,如今看来真是个圆满的结局。
  “景睿,我平日见你虽不如豫津一直闹着要来妙音坊,但我见你方才听曲时的反应,想来也是喜好音律之人,你觉得宫姑娘今日弹唱的如何?”东方泋见自己的心愿已了,也该帮帮某些已经快要坐不住的人了。
  “今日之曲,景睿以前闻所未闻,实在是找不出何种言辞来形容。只是方才的曲调,依然在耳畔萦绕,心弦为之牵动,实数佳音。”萧景睿虽说是习武之人,可毕竟也是出身自显贵之人,他本身又自诩是潇洒不羁的公子,总是会和音律沾上几分关系。
  “你说,如果你生辰那日,若能请宫羽姑娘过府前去助兴岂不妙哉?我授予宫羽姑娘的可不止这三首曲子,还有好多新曲还未问世,如若那日在你的生日宴上能够谱奏新曲,想来意义也是非凡啊。”
  东方泋这话一出口,屋内产生了刹那的寂静。豫津和景睿先是不自然的对望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端起茶水掩盖各自尴尬的神色,而梅长苏看着东方泋的眼神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他原本是想自己挑起这个话头的,没想到东方泋倒是先替他开了口。他记得,搬倒谢玉的方法,他从未和她讲过,对于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她有所揣测,可没想到她竟已将全部的手法了然于胸。如果她已然了然于胸,深知其中凶险,那么为何她还答应去参加景睿的生日宴,那可是一个不小心就有去无回的地方。
  “小泋你有所不知,宫姑娘素来很少离开妙音坊,也从未去过任何一个府邸侍宴的。”言豫津放下茶杯想了想,决定还是由他来解释清楚。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次倒是我唐突了。宫羽姑娘切莫见怪,实在是我冒犯了姑娘,在这里我给姑娘赔罪。”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东方泋对着宫羽行了一个大礼。
  “泋姑娘客气了。”宫羽见东方泋行此大礼赶忙回礼,随即说道,“妙音坊的新曲皆是姑娘所赠,况且宫羽也赞同姑娘的观点,好的曲子如若能在有意义的场合谱奏,那么想必被赋予的含义也会更加深刻。”
  “宫姑娘无需在意我方才的话,新曲赠予妙音坊就是妙音坊的东西,如果没有宫姑娘的妙手,也无法实现它的价值。宫姑娘切莫因为我一句话就坏了妙音坊的规矩,姑娘实在是不用勉强的。”
  东方泋以进为退,与宫羽一唱一和,一番话下来倒是把自己和梅长苏瞥了个干干净净。宫羽听着有些牙疼,如若不是梅长苏一早就安排好她去宁国侯府揭穿谢玉的真面目,此时此刻,她真想起身扯扯东方泋的脸,这人的脸皮当真厚的可以,连她这个局中人听了她的话后都有些不想去了呢……
  “泋姑娘不用担心,宫羽并未勉强。方才听萧公子的一番品评,想来也是知音之人,与旁人不同。如果萧公子能够依从我一个条件,宫羽也不是不能去的。”宫羽赶忙截住东方泋的话头,制止后者再继续说下去,这要让她再说下去,可能萧公子和言公子都不好意思让自己去了。
  “宫姑娘要是愿意来,什么条件都可以啊,你说是不是,景睿?”萧景睿还未说话,一旁的言豫津倒是忍不住开口了。而且他仿佛比萧景睿本人还要兴奋,好像能请动宫羽姑娘过府演奏,便是得了天大的面子。
  “姑娘请讲。”萧景睿先是白了言豫津一眼,随后注意到宫羽正望向自己,便开口应道。
  “听闻长公主殿下有一张焦尾古琴,若是允我抚奏……”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的!”宫羽的话还未说完,言豫津便又接过了话头,“可以的吧,景睿?”
  萧景睿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也无法和言豫津计较,只好开口,“宫姑娘,家母也是爱好音律之人,只是不方便来此处,若姑娘真可以过府演奏,那实属万幸。”
  “好!”言豫津见萧景睿这样说,便知他已答应不由高兴道,“即是如此,四月十二日,请宫姑娘家驾临宁国侯府。”
  宫羽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并用余光打量了梅长苏一眼的反应,只见后者以喝茶作为掩护,对着宫羽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出了妙音坊,因为不同路,便于萧家公子和言家公子告了别。夜色已深,赏灯的人潮已经退去,大街上清静了许多,只剩一些晚走的商贩在收拾自己的摊子。梅长苏见今晚的月色确实不错,想了想,决定几人散步回去。
  “沈追那边,今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东方泋有些不老实的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不时的还抬头看看今夜银盘大的月亮,不知道这个时候嫦娥还在不在上面。
  梅长苏距离东方泋并不远,听到了这句话便停住了脚步,深深盯着她的背影,仿佛要将这个人看穿一样。东方泋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转过头来不解的望着对方,整个人便笼罩在了月光之中。梅长苏看着东方泋笼罩在月光中的身形,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透明,但是眨眼之间,这种感觉便消失了。
  “那边提前安排了人去,卓家父子想来也无计可施。”梅长苏垂下了眼帘,掩盖住了此刻眼中的情绪,重新走动起来。
  “那就好。”
  东方泋点点头,待梅长苏走上前来与他并肩走着,没过多久便走到了苏宅,回房之前,她才想起有件事还未来得及和他讲。
  “明天我要去一趟赤霞镇。”
  “赤霞镇?”梅长苏闻言皱了皱眉头,“你去那里做什么?”
  “赤霞镇不是盛产石雕吗?我想去找货源。”东方泋说道。
  “你又打算做石雕生意了?”梅长苏听完眉头拧的更紧,贪多嚼不烂这是生意场上亘古不变的道理,本来马场的事情他就想让她先缓一缓,等百货店稳定下来再说,可见那几个少年也兴致勃勃便不忍扫了他们的兴致,可若是再加上石雕生意,难道她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不成?
  “没有。我不是接了宫里几位娘娘和公主的订单么?其他的我都已经设计好了,唯独静嫔娘娘的我想弄快上好的羊脂玉做原料,可惜找了好几家都没找到和我心意的,只好去外面碰碰运气了。”东方泋这次解释的还算够详细,倒是省的梅长苏花心思再猜了。
  梅长苏听后眼眸微转,一时间也没找到其他破绽,便由她去了,不过为何她总是对静嫔娘娘如此上心呢?难道静嫔娘娘曾经有恩于她吗?
  “这次我会坐马车离开,溯雪留在这里,如果有人急着找我,让他骑着溯雪就能找到我。”进屋之前,东方泋叮嘱道。
  正月十六一到,代表着休息的结束,忙碌的开始。这一天,该上朝的上朝,该上班的上班,新一年的忙碌又开始了。
  天还没亮,便从苏宅出来一辆马车,赶车的是名女子,用着不紧不慢的速度从城门驶了出去。东方泋的离去没有惊动还在熟睡中的苏宅的人,却惊动了一干苏宅周围的眼线。
  谢玉他们一直时有时无的监视着苏宅的动向,昨夜刺杀沈追行动失败,让谢玉对梅长苏的恨意到达了一个程度。既然他杀不了沈追,那么杀一个东方泋挫挫这个麒麟才子的锐气还是可以的,虽说东方泋并不是个举足轻重的角色,但好歹她是梅长苏的心上人,如果杀了她,想来也会令这位麒麟才子痛一阵子。
  而另外跟着东方泋出城的两股势力则是誉王和琅琊阁的。虽然蔺晨曾经放话让梅长苏自己问去,可他已经对这位无法查出背景的丫头起了好奇心,所以便安排了人在金陵,甚至后来在饼干百货招人的时候也安插了人进去,只可惜,什么都没查到就是了。
  三股势力从城里出来的时候并未发现彼此,但是这一出城走上小路便发现了各自的踪迹。起初,这三波人还避避嫌不太想惹上是非,一路上倒是相敬如宾,可是后来由于碰面的次数太多,才发现原来大家跟踪的是同一个人。琅琊阁本着不被发现身份的态度改道撤离,打算绕道东方泋前面,先她一步去赤霞镇等她,可誉王和太子的势力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双方在剩下的路上已经多次交手,快到赤霞镇的时候也是打的最激烈的时候,太子手下不敌誉王手下,正打算撤回金陵,刚跑到半路上,就被一名身着素白颜色衣裳的女子挡住了去路。
  东方泋笑眯眯的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几人,狗咬狗的戏码她向来是最喜欢看的,而且她还可以顺便打击一下丧家之犬,何乐而不为呢?
  那几个人直到临死之前仍然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原本走在他们前面的东方泋会从他们后面冒出来。不过他们没有机会再想了,他们甚至还未看清东方泋是怎么动的,就告别了这个世界。
  东方泋拍了拍手,对着地上的几具尸体挑了挑眉,那几句尸体便又像真人一样活了过来,朝着誉王那波人的所在地疾驰而去。借刀杀人什么的,她一向是用的最顺手的,小狗之间咬完了,大狗之间怎么能不互相撕咬一下呢?
  赤霞镇不愧是因石雕闻名的镇子,每走几步就会有一家贩卖石雕的店铺,东方泋先是找了家客栈住了进去,然后才开始溜达起这些店铺来。
  东方泋之所以来赤霞镇,还真就是为了给静嫔娘娘选一块上好的玉料给她做簪子的。赤霞镇以石雕闻名,附近必定会有很多的采石场,而羊脂玉的原石,恰恰可以从这些采集大理石的山脉中找到。如果东方泋此时此刻并不是被主神囚禁在这里闭门思过,那么她大可以把从盗墓那里弄来的玉料拿出来用,可惜了啊可惜了,可惜了她放着那么多上好的原料不能用,还要跑到这里来挖石头。
  挨家挨户的看过去,东方泋有些心灰意冷,那些石头都没什么灵性,她到底在指望着什么呢?随便找了家店填饱了肚子,东方泋来到了其中一个店家介绍的石料黑市,这个地方的石料价格不随市场波动而波动,反正就是我卖我的,你愿意买就买,不愿意买就算。
  东方泋顺着小街走过去,一直走到最后几个摊位,终于让她碰到点有意思的东西了。
  “老板,这个石雕多少钱?”东方泋拿起一个已经被雕成成品的石头问道。
  那老板没说话,而是看了东方泋一眼,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文?”东方泋问了声,那老板摆了摆手,东方泋明白自己没说对,便又开口道,“五十两?!”
  那老板听后终于放下了手,点了点头,看起来是个哑巴。
  “啧啧,这么贵。”东方泋听后撇了撇嘴,又拿起一块小一点的问道,“这块呢?”
  那老板又伸出两根手指,这次东方泋看懂了,这块二十两。不愧是黑市啊,真特么黑啊!一块破石头就要二十两,饼干百货除了成衣以外都没有东西卖上二十两!东方泋一边撇嘴一边肉痛的往外掏了二十两银票,递给那个老板,然后将石头放到了随身带来的,饼干百货独家出品的小布袋里。
  那块石头上有灵气波动,这才是东方泋买那个雕刻的原因。一般伴随着玉石矿脉的石道,才会产生这样的灵气波动,东方泋是想用这块石头作为指路标,找到那个矿脉的具体位置。
  赤霞镇附近的山石很多,但会不会有她想要的只能碰碰运气,说不定也会无功而返,那时候她就只能在金陵城里随便找块差不多的给静妃娘娘将就一下了。
  出了赤霞镇还未多远,东方泋便感觉到自己身后又吊了一大串尾巴。除了琅琊阁的那一拨人,便是在黑市里就盯上她的那帮匪徒了。东方泋不想多做纠缠,也不想给琅琊阁的人过多的信息,于是绕进了树林里,七拐八拐的走了一趟奇门遁甲,再出来的时候,身后已经又是清静如初了。至于跟踪他的那帮人能不能走出她布下的奇门遁甲,那就不是她要关心的事情了。想来琅琊阁的人不全是饭桶吧?
  又走了一会儿,不出她所料,来到了一片群山之中。波动感越来越强烈,一直延伸到一片很高的山崖之下。东方泋发现有一面山壁上被人开凿出来了一条甬道,甬道不是很深,应该是刚刚采集没有多长时间,又或者这条甬道是以一人之力完成的,显然那个哑巴自己发现了这么个好地方,不想和他人分享。
  东方泋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是将手贴在了山壁上,无形的气浪奔涌而出直达山脉的中心,然后她就露出了笑容。内部的大理石结构不负众望的产生了变异,分成了三种岩相,而且石缝之间有着极小的间隙,可以通过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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